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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19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6710 ℃

“月娘……都怪你……”

“怪我?” 月娘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挣扎的力道小了些,侧过头,想看清他的表情,“怪我什么?”

“怪你……” 明青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眼中,没有了刚才穿衣时的窘迫与匆忙,只剩下炽热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迷恋与某种理直气壮的“委屈”,“长得太美了……我……我忍不住怎么办?”

他的目光,如同有实质的火焰,灼灼地扫过她晨起后未施脂粉却依旧娇艳动人的脸庞,扫过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润饱满的唇,扫过她宽松衣襟下隐约可见的、优美的锁骨曲线,最终,停留在她那双总是盛满温柔、此刻却写满无奈与一丝羞恼的琥珀色眼眸深处。

“我一想到要离开你,一想到要到别处去,心里就空落落的,身上也难受……”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直白而滚烫的倾诉欲,“月娘,你说要注意身体,不能损耗过度……可是,我……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损耗啊……”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无比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反而……排出去之后……身体好像……更舒服了……轻快了许多……那些烦闷躁动,好像也一起……泄掉了……”

他说的是实情。昨夜与今晨的疯狂索取与释放,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虚弱,反而有种奇异的、身心俱畅的松弛感,仿佛淤积的洪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整个人都通透了。只是这份“通透”过后,那年轻的、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似乎又迅速地重新蓄满,并且,因为尝到了那极致滋味的甜头,而变得更加渴望,更加……难以餍足。

月娘被他这番直白到近乎“歪理”的倾诉弄得哭笑不得,脸颊却也不由自主地飞起两团红云。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排出去”、“泄掉”指的是什么,更明白他此刻眼中那几乎要烧起来的欲望是什么。

“你呀……”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力道很轻,带着十足的宠溺与无奈,“小坏蛋,歪理还一套一套的……你这是……精力太旺盛了!”

她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知道明青所言非虚,年轻男子气血方刚,欲望强烈本是常情,适当的宣泄确实有益身心。但像他这样,似乎不知餍足、随时都能被点燃的状态,若是不加节制,长此以往,对身体的根基必然有损。而且,他身份特殊,若总是这般由着性子,在望月轩与她这里流连忘返,夜不归宿,迟早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月娘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计较。她抬起眼,正视着明青那双写满渴望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却依旧温柔:

“青儿,听月娘说。” 她轻轻推开他一些,让自己能与他平视,“你想要,月娘明白。但凡事,得有个规矩,有个度,知道吗?”

明青见她神色认真,也收敛了那副痴缠耍赖的模样,点了点头,专注地听着。

“这样,” 月娘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们约法三章。”

“第一,平日里,若只是……想了,” 她脸颊微红,略去了那个直白的词,“就像昨晚睡前那样……用嘴,帮你解决。不许再像昨夜闯进来时那样……没轻没重,也不许像今早那样……缠着要个没完,耽误正事,知道吗?”

“用嘴……” 明青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昨夜最后那极致震撼的体验,眼中光芒更盛,忙不迭地点头,“好!月娘,这个好!”

“第二,” 月娘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每隔三天,月娘许你……像昨夜后来那样,尽兴一次。让你……真个儿进来,好好发泄。但只有一次,不许贪多,时辰也不可过长。而且,前提是,你白日里的功课、武艺,一样都不能落下,精神头要好。”

“三天一次……” 明青在心中飞快地计算着,虽然觉得间隔有些长,但想到能有“尽兴”的机会,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一定好好用功!”

“第三,” 月娘的神色最是郑重,“除了望月轩,除了月娘这里,不许……不许再对旁人,动这些念头,更不许……胡来。尤其是你母亲、大娘、二娘那里,要守礼,知道吗?这是最重要的一条。”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意味深长,目光深深地看着明青。明青心中微微一凛,想起了自己对母亲的某些隐秘遐想,脸上一热,但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月娘放心,我知道的。我只对月娘……这样。”

见他答应得爽快,态度也算认真,月娘心中稍安。她缓了神色,抬手抚了抚他有些凌乱的鬓角:“记住了就好。月娘也是为你好。”

“我都记住了,月娘!” 明青连忙保证,随即,眼中那刚刚被规矩暂时压下去的火焰,又“腾”地一下窜了起来,他抓住月娘的手,紧紧握在掌心,语气再次带上了那种急切的、软磨硬泡的意味,“那……月娘,既然说好了……能不能……现在就来一次?就用嘴……我……我有点等不及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不由自主地,用身体轻轻蹭着月娘,暗示意味十足。

“现在?” 月娘被他这得寸进尺的要求气笑了,抽回手,又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小冤家!刚刚才说完规矩,你就忘了?时辰不赶趟了!再磨蹭,你母亲真要派人来了!”

“就一次……很快的……月娘……” 明青却不死心,双手又环了上来,将她搂住,下巴搁在她肩头,像只大型犬般在她颈窝处讨好地蹭着,声音又软又黏,“求你了,月娘……好月娘……你看我,真的难受……”

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已然有了明显变化的地方按去。隔着锦缎衣料,那灼热的硬度与惊人的尺寸,让月娘的手像是被烫到般微微一缩,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这小混蛋……” 月娘又羞又恼,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死紧,感受到他身体那不容错辨的急切与紧绷,再听到他耳边那一声声带着泣音般的、可怜的“月娘……”,心中那根名为原则的弦,终究是没能绷住。

她太了解他了,也太纵容他了。知道他此刻箭在弦上,若真强行推开,只怕他这一整天都不得安宁,甚至可能做出更荒唐的事来。

“唉……” 一声长长的、混合了无奈、纵容与一丝认命般的叹息,从月娘唇间溢出。她停止了挣扎,抬起眼,对上明青那双瞬间亮得惊人的、写满期待的眼眸。

“小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威力,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这句话,如同天籁。

明青心中一荡,巨大的喜悦瞬间将他淹没。他知道,月娘这是……答应了。

不等月娘再说什么,他已是急不可耐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朝着内室那张凌乱尚未收拾的床榻快步走去。

“呀!你慢点!门……门还没关……” 月娘的惊呼被他热烈的吻堵了回去。

晨光透过窗棂,明亮地照耀着室内。新的一天早已开始,而望月轩内,一场因少年痴缠而临时加演的、火热的“晨间序曲”,才刚刚拉开帷幕。

明青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月娘从门边带回了内室。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到口的“甘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门扉是否合拢、床褥是否凌乱。他急不可耐地将月娘放在床沿,自己则迅速在床边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慢些……急什么……” 月娘被他这猴急的模样弄得又羞又无奈,一边低声嗔怪,一边却还是顺从地,在他身前,缓缓地、姿态柔顺地跪坐下来。她身上那件淡青色的家常襦裙,在晨光下显得素净雅致,与此刻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反差。

明青已经飞快地褪下了外裤,连同里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躯体,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月娘近在咫尺的目光之下。那里早已蓄势待发,因着方才的痴缠与此刻的期待,变得更加昂扬、灼热,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湿意,昭示着主人急不可耐的渴求。

他舒服地向后仰倒在凌乱的锦被上,双手向后撑住身体,腰身微微挺起,将那份滚烫的、亟待安抚的坚硬,更清晰地送到月娘面前。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满足而期待的叹息,仿佛已经提前品尝到了那极致的愉悦。

晨光斜斜地照在他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也照亮了他脸上那混合了急切、渴望与全然的、被纵容的放松神情。

月娘跪在他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与他最私密、最灼热的部分,近得几乎没有距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昂扬的所在散发出的、滚烫的温度,与一种独属于年轻男子的、浓烈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那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皂角的清新、锦缎的熏香,以及情动时特有的、淡淡的汗味与……一种更加原始的、腥膻的、极具标志性的味道。这味道,在如此近的距离,毫无阻碍地钻进她的鼻腔,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感官。

“唔……”

月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这不是厌恶,而是一种……熟悉的、几乎要让她瞬间腿脚发软的、混合了羞耻、刺激与某种更深层悸动的眩晕感。

昨夜,她才刚刚“品尝”过这味道的源头,并且,以一种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近乎虔诚的态度,全数接纳、吞咽。那浓烈的、独特的腥膻气息,与滚烫粘稠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味蕾与记忆深处。

此刻,仅仅是闻到这浓郁了许多倍的、近在咫尺的气味,那些记忆便如同潮水般汹涌回卷,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迅速染上了一层动情的、滚烫的红晕。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这味道……如此浓烈……如此……霸道……

让她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甚至,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处昨夜与今晨被反复“侵犯”与“探索”的、依旧残留着微妙酸软与湿润的秘境,似乎也因为这气味的刺激,而传来一阵细微的、隐秘的悸动与紧缩。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生理反应。但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属于他的浓烈气息,却仿佛无孔不入,继续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轻易地被他,被这味道,撩拨得心神俱乱。

“月娘……” 明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停顿,睁开眼,微微撑起身,低头看向她,眼中带着催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欲望煎熬的脆弱,“快……我难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像一只等待哺育的幼兽,却又充满了雄性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月娘抬起眼,对上了他那双因情欲而显得格外深邃、格外明亮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她自己此刻必定是满面潮红、眼神迷乱的模样。

罢了……

她在心中无声地叹息。既然已经答应,既然已经心软,既然……自己也并非全无感觉。

她不再犹豫,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充满熟练的温柔,轻轻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几乎要烫伤她掌心的所在。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心悸。如此蓬勃,如此充满力量,如此……属于他。

她微微俯下身,凑近那散发着浓郁气息、顶端湿润晶莹的源头。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眼睫微颤,呼吸更加不稳。

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她张开红唇,如同昨夜一样,精准地、温柔地,将它纳入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嗯——!”

当那灼热的、带着独特腥膻气息的坚硬顶端,触碰到她柔软敏感的舌面,当那浓郁到几乎让她窒息的味道,彻底充满她的口腔时,月娘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战栗的闷哼。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

熟悉的晕眩感,伴随着更强烈的、混合了羞耻与隐秘快意的刺激,瞬间席卷了她。

而明青,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将其包裹住的刹那,也发出了一声近乎解脱的、极致舒爽的喟叹。他重新重重地向后倒回锦被,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青筋微凸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哈……月娘……对……就是这样……”

他低哑地呻吟着,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温柔乡。

晨光静谧,室内只余下细微而粘稠的水声,与两人交织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一场本不该发生的、“约法三章”之外的晨间加演,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气息与极致感官刺激中,热烈而私密地进行着。

月娘跪在晨光里,以最柔顺虔诚的姿态,侍奉着,也沉溺着。那让她头晕眼花的味道,此刻仿佛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在月娘那温软湿滑、令人神魂颠倒的侍奉下,明青感觉自己仿佛被托举上了一艘在情欲之海上疾驰的小舟,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便被推向了惊涛骇浪的巅峰。那熟悉的、灭顶般的酥麻与滚烫的积聚感,在小腹深处疯狂地冲撞、压缩,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唔……月娘……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

他声音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腰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挺动的节奏早已混乱,只剩下本能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朝着那温柔紧致的包裹深处顶撞。理智早已被滔天的快感焚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将自己最深处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标记的强烈冲动。

月娘能清晰地感受到口中那物的变化——更加坚硬如铁,更加滚烫似火,顶端搏动的频率快得惊人,那浓烈的、预示着什么的气息也浓到了极致。她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想要稍稍退开些,避开那即将到来的、过于强烈的冲击。她记得昨夜的经验,那来势汹汹的量与力道,足以让她措手不及。

然而,就在她试图微微后缩,给即将喷发的洪流留出一点缓冲空间的刹那——

“啊——!”

明青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那是最后一丝理智绷断的声音。在极致的、即将爆发的快感驱使下,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腰腹爆发出最后一股惊人的力量,不管不顾地、狠狠地向上——

猛地一挺腰!

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只是撑在身后、或者无意识抓着床褥的手,仿佛找到了一个支撑点,又仿佛是一种想要将她牢牢固定、更深吞入的下意识动作,骤然抬起,带着失控的力道,狠狠地——

按在了月娘的后脑上!

“唔——!”

月娘猝不及防!

她正试图后退,重心本就不稳,脑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推力,让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上半身便被那股力量带着,猛地向前一冲!

“咕——!”

那滚烫坚硬的、蓄势待发的顶端,瞬间突破了舌根的阻碍,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长驱直入的姿态,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她毫无防备的、柔软脆弱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侵入感与窒息感,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月娘的咽喉与气管!她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因极致的惊骇与生理不适而收缩,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被堵住的干呕声,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而就在这被强行深喉、几乎窒息的痛苦与混乱中——

“噗——!”

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无比的力道,从深埋在她喉咙深处的顶端,猛烈地、持续不断地、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咳咳!呕——咳咳咳——!”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粘稠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更有一部分直接冲进了脆弱的气管!剧烈的呛咳如同本能般爆发,月娘的身体痛苦地蜷缩、痉挛,她猛地向后挣脱,终于摆脱了那依旧在喷射的源头,也摆脱了脑后那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该死的手。

“咳咳咳——呕——!”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一些粘腻的、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滴落在地板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疯狂滚落,模糊了她的视线。脸颊、脖颈乃至胸前,都因这剧烈的呛咳和窒息感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咳咳……你……咳咳咳……小混蛋!” 好不容易稍稍喘过一口气,月娘抬起那双被泪水洗得通红、充满了生理性痛苦与熊熊怒火的眼眸,死死地瞪向还瘫倒在床上、正沉浸在极致释放余韵中、一脸茫然与些许无措的明青。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毫不掩饰的怒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想……咳咳……呛死我啊!!!”

明青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和从未有过的愤怒模样彻底吓住了。释放后的极致舒爽与飘然感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恐慌与后知后觉的懊悔。他看着月娘咳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她胸前衣襟上沾染的、从他那里喷溅出的、刺眼的湿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残留着“作案”触感的手……

他……他刚才干了什么?!他竟然……那么用力地……把月娘的头……还……

“对、对不起!月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想要去扶她,却又怕再次惹恼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写满了慌乱与愧疚,“我……我控制不住……我……”

“控制不住?!” 月娘气得浑身发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声音依旧带着呛咳后的沙哑与怒意,“再加一条!下次再敢……再敢摁我头!我……我就不管你了!让你自己难受去!”

“不加了不加了!我再也不敢了!月娘你别生气!” 明青吓得连连摆手,脸都白了。他知道月娘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而且是因为他莽撞伤到了她。

他看着她依旧通红的脸颊和残留着泪痕的眼睛,看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害怕。他不敢再多待,生怕再说错什么、做错什么,让月娘更加生气。

“我……我这就走!月娘你……你好好歇着……我过会儿再来看你!”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起还褪在膝盖处的裤子,也顾不上系好腰带,就那么胡乱地往上拉,差点被自己绊倒。他抓起床上那件刚刚穿上不久、此刻也有些凌乱的外袍,胡乱往身上一套,甚至没敢再看月娘一眼,便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狼狈不堪地、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房间,冲进了晨光刺目的回廊。

“砰!”

房门被他慌乱中带得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月娘依旧有些急促的、带着细微喘息的呼吸,与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挥之不去的、情动与失控后的狼藉气息。

月娘跪坐在地上,又咳了几声,才缓缓地、有些脱力地,向后靠在了床沿上。她抬起手,看着袖口上沾染的、已经有些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又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火辣辣疼痛的喉咙,眼中神色复杂——有未散的怒意,有后怕,有对自己纵容过度的懊恼,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被如此粗暴对待后,身体深处残留的、细微而扭曲的战栗。

那个小混蛋……

她闭上眼,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

跑得倒快……还说过会儿再来?

谁要你过会儿再来!

可心底某个角落,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大概……终究是,狠不下心,真的将他拒之门外。

晨光透过窗棂,明亮地照耀着一室狼藉,也照亮了她脸上那复杂难言的表情。

明青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从望月轩那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浓烈情欲、呛咳与怒意的氛围中挣脱出来。他赤脚踩在回廊微凉、粗糙的石板上,那冰冷的触感顺着脚心直窜上来,带来一阵令人发颤的清醒,却也反衬出他此刻浑身的燥热与混乱。

他身上那件从望月轩匆忙穿出来的、月白色锦缎外袍,衣带松散,斜斜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汗湿的胸膛。下身的裤子只是勉强提上,腰带歪歪扭扭,甚至一边的裤脚还滑稽地卷着,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这副模样,俨然是刚刚经历过某种激烈到近乎搏斗的“运动”,或是遭遇了什么猝不及防的袭击,仓皇逃离现场,连仪容都顾不得整理。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清新与草木的微腥,本该令人神清气爽,此刻扑在他滚烫的脸颊和脖颈上,却如同隔靴搔痒,无法立刻驱散那因剧烈运动、极致快感、骤然恐慌与深深愧疚交织而泛起的、一层叠一层的、不正常的红潮。胸腔里那颗心,更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肋骨间疯狂冲撞,咚咚作响,震得他耳膜发麻,几乎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奔流的声音。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望月轩的方向,仿佛那里盘踞着一头被他惹怒了的、随时会追出来的母兽。他沿着那条被花木掩映的、最为僻静的小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慌不择路地朝着启明轩的后门方向狂奔。脚步踉跄,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险些被自己的裤脚或是松散的衣带绊倒。

一路上,他心惊胆战,竖起耳朵捕捉着任何风吹草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扫视着四周。生怕在哪个拐角,撞见早起洒扫庭院的仆役,或是巡视的护院。若是被人瞧见他这副衣衫不整、神色仓皇、像是刚从哪个夫人姨娘房里偷情出来的模样……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流言蜚语,母亲的震怒,大娘似笑非笑的眼神,二娘冰冷的审视……光是想想,就让他脊背发凉,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几乎要飞起来。

万幸,时辰确实尚早,锦庭玉榭的大部分人似乎还未完全从沉睡中苏醒。这条小径也当真偏僻,除了几只被他的动静惊起的雀鸟,扑棱棱飞向屋檐,再不见半个人影。他一路有惊无险,终于看到了启明轩那扇熟悉的、不起眼的青黑色后门。

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他几乎是扑了上去,用颤抖的手,慌乱地摸索着门栓,费了好大劲才将门推开一条缝,泥鳅般滑了进去,又立刻反手将门死死闩上。

“砰。”

门板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也仿佛一道屏障,将他与外面那个可能充满窥探目光的世界暂时隔绝。

背脊重重地抵在冰凉而坚实的门板上,那冷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狂跳不止的心脏稍稍得到了一丝依托。他闭上眼,仰起头,长长地、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从肺腑深处吁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憋了太久,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浓重的、对自己的恼恨与对月娘的愧疚。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额头上、后背上,早已被涔涔的冷汗浸透。内里的中衣紧贴着皮肤,湿冷粘腻,带来一阵极其不适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疯狂与混乱的体温与气息。外袍上也沾染了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的、已经微凉的湿痕。

不能这样。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后的狠厉与决绝。绝不能,以这副样子见人。尤其是……母亲。母亲的眼睛最是毒辣,任何一丝一毫的异样,都难逃她的法眼。若被她看出端倪……

他不敢再想下去,强迫自己从那冰冷的安全门上离开,拖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腿,快步穿过寂静无人的小厅,走进内室。

内室里还残留着他昨夜离去时的些许凌乱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他个人的、空旷的冷清。与望月轩那温暖馥郁、充满了私密情欲的味道截然不同。

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那面光可鉴人的落地铜镜前。

镜中,清晰地映出一张苍白中透着不健康红晕、额发被汗水濡湿、几缕不听话地贴在额角的脸。那双总是清澈明亮、或是带着少年人特有倔强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惊慌未定的血丝,瞳孔微微放大,眼神涣散,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褪去的、情动后的迷离水光,与浓重的、做错事后的心虚。嘴唇更是红肿得厉害,下唇甚至有一处细微的、像是被自己不小心咬破的痕迹,颜色嫣红欲滴,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头发也乱了,束发的玉冠有些歪斜,几缕碎发挣脱出来,垂在颈侧。身上那件外袍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里面同样凌乱的中衣。腰带歪斜,裤子松垮……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写满了“不对劲”三个字。

这副尊容,任谁看了,恐怕都会立刻联想到一些绝不该发生在“明青少爷”身上的、香艳而荒唐的事情。

明青被镜中的自己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他猛地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冷静……明青,冷静!”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呵斥,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他不再看镜子,猛地转身,动作近乎粗鲁地开始脱掉身上那件“罪证”般的外袍。指尖触及衣料上那或许存在的、属于月娘的淡淡熏香,以及某些难以言说的湿痕时,他像是被烫到般,飞快地将衣服团成一团,扔到了房间最角落的阴影里。接着是歪斜的腰带,松垮的裤子,湿冷粘腻的中衣……一件件,被他近乎嫌恶地剥下,胡乱丢在地上。

很快,他便赤条条地站在了室内微凉的空气中。年轻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与今晨疯狂的痕迹——胸前、颈侧,有几处颜色较深的、暧昧的红痕,腰腹间或许也有……他不敢细看,也顾不上了。

他快步走到靠墙的紫檀木衣柜前,用力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悬挂、叠放着他平日穿用的各类衣物。他目光迅速扫过,毫不犹豫地取出一套符合“晨省”仪制的、月白色暗纹云锦长袍。这料子华贵而不失清雅,纹路含蓄,最是符合他“少爷”的身份,也最能衬托出他想要表现的“端正”与“无事”。

接着,他又拿出配套的雪白色杭绸中衣、同色系的绸裤,以及一条绣着青竹纹样的、质地柔软的丝绦腰带。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重新“武装”自己。动作飞快,却不再慌乱,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细致与认真。

先用冷水狠狠拍打脸颊、脖颈,直到皮肤因为冰冷的刺激而微微发红,掩盖住那不自然的潮热,也让他眼中的迷离水光被逼退几分。然后,用布巾擦干,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狠劲,仿佛要擦掉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

站在镜前,他将散乱的头发解开,用玉梳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每一缕发丝都梳理顺滑,然后高高束起,用那支青玉发冠稳稳固定,确保没有一丝碎发垂落。发髻束得比平日更紧,更规整,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端正。

接着,穿上干净柔软的中衣、绸裤,抚平每一道褶皱。然后,郑重地穿上那件月白色云锦长袍。布料滑过肌肤的触感清凉而陌生,与他方才那身带着月娘气息与疯狂记忆的衣物截然不同。他仔细地抚平衣襟、袖口,确保每一处都平整服帖。

最后,系上那条青竹纹丝绦腰带。他打了一个极其标准、漂亮的结,不松不紧,恰好在腰间最合适的位置。又将一枚象征身份的羊脂白玉佩,端端正正地挂在腰侧。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缓缓地、带着一种审视的凝重,站回到那面铜镜前。

镜中的少年,已然焕然一新。

月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玉树临风。束紧的发髻一丝不乱,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秀的眉眼。脸上的红潮已褪去大半,只余下一点运动后的自然血色,眼神虽然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紧绷,但已恢复了平日的清亮与……刻意维持的平静。嘴唇的红肿似乎也因冷敷和时间的流逝,消退了一些,虽然依旧比平日饱满,但已不算特别扎眼。

除了……若有人极其仔细地观察,或许能发现他眼底那一丝极淡的、睡眠不足与情绪剧烈波动后留下的浅青色阴影,以及脖颈侧方,那被高高衣领勉强遮住、却仍隐约露出一线边缘的、颜色较深的痕迹……

但至少,从整体上看,这已经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正准备去给母亲请安、然后用早膳的、端庄守礼的锦庭玉榭少爷——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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