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18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3600 ℃

在昏朦温暖的锦被天地里,明青如同倦鸟归林,贪婪而急切地啜饮着生命的甘泉。最初的几口吮吸带着些许急迫,仿佛要立刻用这熟悉的暖流填满一夜惊涛骇浪后留下的、无形的空洞与不安。吞咽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孩子气的、不管不顾的意味。

月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含在温暖口腔中的、敏感而饱胀的顶端,因着他稍显急促的吸吮力道,传来一阵阵混合了轻微刺痒、酥麻与更深层充实感的冲击。这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被全然需要、被依赖的满足,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中那份残留的、不易察觉的焦躁。

她搁在他后脑的手,原本只是温柔地扶着,此刻却微微用了点力道,不是推开,而是一种带着安抚与引导的、轻柔的按压。同时,她那只一直轻轻拍抚他后背的手,也稍稍放缓了节奏,带着一种“慢下来,别急”的无声暗示。

“嗯……青儿……”

她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比方才更加低柔,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全然的包容,如同潺潺的暖流,缓缓注入他有些急切的吮吸节奏中。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她说着,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他汗湿后微凉的额发上,带来肌肤相亲的、更亲昵的暖意。

“都是你的……”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了明青的耳中,也钻进了他有些纷乱的心底。

都是……你的。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它们不仅仅是陈述一个事实——这甘泉本就因他而丰沛,为他而存续——更像是一种承诺,一种宣告,一种将他所有的不安与索取,都全然接纳、并赋予“正当性”的温柔赦免。

仿佛在说:这温暖,这滋养,这独属于两人的私密联结,从来都只为你一人存在。你可以安心地、慢慢地享用,不必急切,不必惶恐,因为这一切,本就为你所有。

明青吮吸的动作,随着她的话语和温柔的触碰,不由自主地、缓缓地,慢了下来。

那原本带着些许急迫的吞咽声,变得轻柔而规律。他不再像起初那样,仿佛要将所有汁液一口气吸干,而是开始学着像月娘引导的那样,缓慢地、有节奏地啜饮。每一次吮吸都更加深入,也更加耐心,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模仿着幼时的记忆,轻轻地、打着圈儿地抵弄着那源源不断溢出甘甜的泉眼,带来一阵更细微、也更绵长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

月娘感受到他节奏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更加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喟叹。她拍抚他后背的手,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心安的、稳定的韵律。搁在他后脑的手,也不再是带着力道的按压,而是变成了充满怜爱的、一下下轻柔的抚摸,指尖穿梭在他浓密的黑发间,如同梳理幼兽柔软的绒毛。

“慢慢喝……月娘这儿……多得是……够你喝的……”

她的声音愈发低柔,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混合着锦被内的暖意、乳香,以及两人紧密相贴的体温,将明青整个包裹、浸透。

“喝饱了……就不想了……那些烦心的事……就都忘了……”

她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残留的、对白日种种混乱的隐约不安,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予他最直接的慰藉——用食物,用温暖,用这毫无保留的、独属于他的“哺育”。

明青闭着眼,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份被全然包容与滋养的安宁之中。月娘的话语,像温暖的纱,将他心中最后一丝躁动的余烬也轻轻覆盖、熄灭。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而甜蜜的海洋里,所有的重量都被托起,所有的思绪都被抚平。

他不再去想百味堂的混乱,不去想母亲的眼泪与大娘的挑衅,不去想自己清晨那番莽撞的探索与随之而来的尴尬。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月娘温暖的怀抱,只有口中那令人心安的、带着独特回甘的醇厚乳香,只有耳边那一声声温柔的、让他“慢点喝”、“都是你的”的低语。

这是一种回归,一种锚定,一种在经历了外部世界光怪陆离的冲击后,重新确认自己“归属”的仪式。

他放松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更沉、更安心地,交付给这个怀抱,这场“哺育”。吞咽变得缓慢而绵长,每一次都带着全然的满足与安宁。

月娘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搂着他,任由他依恋地啜饮,感受着那被需要、被依赖的、沉甸甸的幸福,也感受着怀中这具年轻躯体,在自己无声的慰藉下,一点点变得彻底松弛、柔软。

晨光被阻隔,时光在此刻的锦被之内,仿佛也失去了意义。只有相拥的温暖,缓慢的吮吸,与那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令人心神俱宁的、独属于两人的静谧与亲昵。

在那令人心安的、缓慢而规律的啜饮中,明青感觉自己仿佛被浸泡在温暖的蜜糖里,每一寸神经都舒展开来,白日里积攒的所有疲惫与紧绷,都随着那温润醇厚的汁液,一点点被吞咽、被化开。月娘温柔的抚慰与“都是你的”的低语,如同最有效的安神香,让他飘荡了一夜的心,终于沉甸甸地、安稳地落回了实处。

然而,当最初的渴求被满足,安宁感充盈身心之后,一种更深层的、几乎是与生俱来的贪恋,开始悄无声息地滋生。

他含在口中的这一侧,饱满、丰盈,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甘美的滋养,顶端那粒硬挺的蓓蕾,在他唇舌耐心的侍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湿润,随着他吮吸的节奏,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愉悦的、带着生命力的搏动。这感觉美好得令人沉醉。

可是,他的脸颊,他的鼻尖,甚至他无意识搭在月娘腰间的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紧贴着他身体的另一侧,那同样沉甸甸、圆润丰腴的存在。它安静地蛰伏着,被薄纱半掩,却依旧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温度、弹性,以及……诱惑。

既然月娘说“都是你的”……

既然这一边的甘泉如此令人安心……

那么,另一边呢?那被冷落了的、同样属于他的宝藏,是否也在无声地呼唤,等待着被同样的温柔与需求所覆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那点被纵容惯了的、孩童般的独占欲与贪心。他想同时拥有,想将两份温暖、两份滋养,都尽数纳入自己的领域,仿佛这样,才能更彻底地确认这份“独属”的归属感,才能将这份安宁与满足,加倍地拥入怀中。

他吮吸的动作,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最终停止。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依旧含着那已经有些微微发胀、顶端湿亮的蓓蕾,用舌尖眷恋地、安抚般地,轻轻舔了舔。

然后,他微微松开了些环绕着月娘腰肢的手臂,腾出一点空间。他抬起头,在昏暗中,看向月娘近在咫尺的、带着慵懒满足神情的脸庞。她的眼睛半阖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柔和的阴影,仿佛还沉浸在他方才的依恋所带来的慰藉中。

明青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渴望。

他低下头,这一次,目标不再是已经备受“宠爱”的这边。他微微侧过脸,将嘴唇,缓缓地、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移向了月娘另一侧那裸露在薄纱之外、同样饱满挺翘、顶端嫣红的雪峰。

“嗯?”

月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目标的转移,从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疑问的轻哼。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略带疑惑地看向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而明青,已经精准地、熟门熟路地,张开嘴,将另一侧那粒早已悄然挺立、等待垂怜的蓓蕾,也纳入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

双重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清晰的刺激,同时从两侧最为敏感娇嫩的核心传来,让月娘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了惊讶与更深处酥麻的闷哼。那一直温柔拍抚他后背的手,也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明青却仿佛找到了新奇的玩具,或者说是确认了某种“所有权”。他尝试着,笨拙地、却又无比认真地,想要同时照顾到两边。他微微调整着角度,努力将两侧的丰盈都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脸颊,然后,试探性地,开始同时吮吸。

但这显然比他想象中要困难得多。口腔的空间有限,同时含住两个饱满的顶端,并保持有效的吮吸,并非易事。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忙乱,甚至有些笨拙,时而顾此失彼,力道不均,时而因为调整姿势而弄得月娘肌肤微微发疼。

“哼……小坏蛋……”

月娘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也彻底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并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带着纵容的无奈。她搁在他后脑的手,不再只是温柔地抚摸,而是带着些许惩戒意味地,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带来微痒的触感。

“贪心……” 她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被全然依赖、甚至被“贪得无厌”地索取的、隐秘的满足与宠溺,“一个还不够你喝的吗?嗯?”

她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没有丝毫推拒或躲避的意思。反而,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侧卧的姿势,将身体更舒展地打开,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能更自然、更舒适地,贴合在明青的脸颊与胸膛之间,为他那笨拙的、试图“兼得”的努力,提供着无声的纵容与支持。

甚至,她那只原本拍抚他后背的手,也悄然移到了他的肩颈处,带着引导的力道,轻轻按了按,仿佛在示意他:别急,慢一点,月娘随你。

得到了这无声的鼓励与纵容,明青心中那点因“贪心”而生的小小忐忑,瞬间烟消云散。他不再试图笨拙地同时用力,而是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能够兼顾两边的姿势。他将脸更深地埋进那温软的沟壑之间,用脸颊和鼻尖感受着两侧饱满的弹性与温度,然后,轮流地、带着珍惜与满足的意味,轻柔地啜饮、舔舐。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仿佛不知疲倦的蜜蜂,流连在两朵并蒂绽放的、为他独家盛放的、饱含蜜露的花朵之间。

月娘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领域,行使着他那被纵容的“贪心”权利。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加绵长,胸脯随着他轮流啜饮的节奏,微微起伏。那被轮流宠幸的、敏感挺立的顶端,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令人骨头发酥的快意。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更紧地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尽管他并未穿衣),喉间溢出几声更加模糊、更加甜腻的、近乎叹息的哼吟。

锦被之内,暖意融融,乳香馥郁。一场晨间安宁的“哺育”,因着少年一份被纵容的贪心,演变成了更加亲密、更加旖旎的、双重的缠绵与依偎。月娘的娇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甜蜜的纵容印记,盖在了这份独属于两人的、静谧而贪餍的晨光里。

在月娘纵容的默许与温柔的低嗔中,明青那点被全然接纳的“贪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像个发现了双倍珍宝的孩童,心满意足地轮流啜饮着两侧的甘泉,脸颊深埋在温软馥郁的沟壑间,鼻息间满是令人安宁的乳香与月娘身上独特的气息。

然而,或许是因为这双重的滋养太过美好,又或许是因为身体在经历了彻底的放松后,那属于年轻生命的、永不餍足的探索欲再次悄然抬头,仅仅是这样被动的、口唇的满足,似乎又开始显得有些不够了。

他搭在月娘腰间的手,原本只是松松地环着,带着全然的依赖。此刻,那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在她光滑细腻、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腹肌肤上,轻轻滑动。

起初只是漫无目的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轻抚。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润与紧致,那因生育与岁月沉淀而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更添柔美肉感的小腹,在他指尖下,如同上好的暖玉,温驯地起伏着。

月娘似乎并未在意这细微的触碰,她依旧闭着眼,沉浸在他轮流啜饮带来的、细密而持续的酥麻快意中,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满足的轻哼。

明青的指尖,便愈发大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触,开始尝试着,用指腹,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随机地,点按下去。力道很轻,带着一种试探与好奇的意味,仿佛在探索一张陌生而柔软的地图,想要找到哪里会藏着不同的“宝藏”。

他点按她肚脐周围微微凹陷的柔软,点按她腰侧那诱人的、向内收束的弧度,点按她小腹下方、那片更加柔软、肌肤似乎也更加细嫩的区域……每一次点按,都换来月娘身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战栗,以及呼吸节奏些微的改变,但都并未引起她特别的反应。

直到——

他的手指,在又一次无意识的、向下滑动的随机探索中,指尖不经意地、并未用多大力道地,轻轻按在了月娘肚脐下方约莫两寸、位于小腹正中、那片肌肤最为柔软细腻、几乎能感受到其下微微凹陷的隐秘之处。

那个位置,平日里被衣物严密遮掩,极少被触及,肌肤的敏感度似乎也远超其他地方。

“啊嗯——!”

就在他指尖落下的刹那,一声短促、尖锐、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满足叹息或慵懒哼吟的、带着猝不及防的惊颤与强烈酥麻感的娇吟,如同被利针猝然刺破的气泡,猝然从月娘紧咬的唇瓣间迸发而出!

那声音里的情动意味是如此浓烈,以至于尾音都带上了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哭腔。

与此同时,月娘原本慵懒放松、任由他施为的身体,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剧烈一颤!她那一直温柔环抱着他后背的手臂骤然收紧,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背部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一直微微起伏的胸脯,也猛地向上挺起,那两团被他含在口中、正被轮流啜饮的丰盈,也随之剧烈地晃动、挤压着他的脸颊。

“嗬!” 明青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口,也缩回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他有些慌乱地抬起头,看向月娘,眼中满是茫然与无措:“月、月娘?你怎么了?我……我按疼你了吗?”

月娘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脸上那层慵懒的红晕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恼、以及被某种极其隐秘的快感猝然袭击后的、尚未平复的潮红。她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动情的嫣红,正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又羞又恼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身体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而一时语塞。过了好几息,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咬牙切齿般的、却又并无真正怒意的娇嗔:

“你……你这个小坏蛋!”

她抬起那只刚刚掐过他后背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赤裸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谁……谁教你的……这种……磨人的法子?!”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脸上的红晕也越发明显,仿佛“磨人”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羞意。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飞快地瞟了一眼自己小腹下方、刚刚被他指尖“冒犯”的位置,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

明青被她这副罕见的、羞恼交加又带着明显情动痕迹的模样弄得更加不知所措,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奇异的、混合了惊讶与隐隐兴奋的念头,悄然升起。

他看看月娘那依旧泛着动人红晕、写满羞恼的脸,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刚刚“犯罪”的指尖,然后,目光再次落回月娘小腹下方那片此刻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而神秘的区域。

这个地方……只是那么轻轻一按……反应竟然这么大?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近乎“失控”的反应,显然不是疼痛所致。那声娇吟里的情动意味,月娘眼中未散的水光与潮红,都明确地指向了另一个方向——快感。一种强烈到让她猝不及防、甚至有些“恼羞成怒”的快感。

他好像……无意中,触碰到了月娘身上某个极其特别、极其敏感的……“开关”?

这个认知,让明青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一种发现了隐秘宝藏般的、混合着窃喜、好奇与更强烈探索欲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起月娘教导他时,那种了然于胸、循循善诱的姿态。而此刻,他竟然也在她身上,发现了一个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明言、或者不愿承认的、如此“要害”的部位?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他脑海中某个一直模糊的角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眼前月娘这激烈的反应,与另一个人联系了起来——他的母亲,柳娴。

母亲也总是让他按摩小腹,也总是有着柔软而丰腴的腰身……那么,母亲身上……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个类似的、甚至更敏感的“开关”?

下次给母亲按摩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试试”?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与一种想要“验证”、想要“探索”的强烈冲动,在他心中悄然扎根。他看着月娘依旧羞红未褪的脸,和那带着嗔怪、却又并无真正怒意的眼眸,忽然觉得,月娘此刻这副模样,竟比平日里全然的温柔,更添了几分生动诱人的风情。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念头,脸上重新换上那副带着懵懂与无辜的表情,仿佛真的只是个无心犯错的孩子。他伸出手,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握住了月娘拍打他肩膀后、有些无处安放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讨好般地蹭了蹭。

“月娘……我错了……” 他声音放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随便摸摸……你别生气……”

月娘看着他这副“认错”的样子,又感受着手背上他讨好般的触碰,心中的那股羞恼,到底是被更深的纵容与无可奈何所取代。她瞪了他一眼,终究是没舍得再说什么重话,只是抽回手,又在他肩上不痛不痒地捶了一下,然后将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坏东西……就知道折腾月娘……睡觉!”

说是睡觉,可她通红的耳根,和依旧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并未真正平静的心绪。

明青从善如流,不再多问,也不再乱动。他重新躺下,伸出手臂,从背后,将月娘依旧微微发烫的身体,轻轻搂进怀里。脸颊贴着她散发着馨香的后颈,闭上了眼睛。

只是,那双闭上的眼睛里,闪烁的却不再是睡意,而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而隐秘的光芒。月娘小腹下那个位置,以及母亲可能存在的类似“开关”,已经成了他心中一个亟待“探索”与“验证”的、充满诱惑的谜题。

下一次按摩……他默默地想,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带着跃跃欲试弧度的笑意。

在月娘那双重甘泉的温柔哺育与无意触及隐秘“开关”带来的、心神荡漾的余韵中,明青沉沉地睡去。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格外餍足,仿佛将连日来的疲惫、惊惧、乃至晨间那番混乱探索消耗的心力,都在这片独属于他的温暖港湾里,汲取了双倍的养分,尽数补了回来。

他甚至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依恋地,轻轻衔着口中那两颗已然被他吮吸得微微发胀、湿润嫣红的蓓蕾。仿佛那是安抚的奶嘴,是确认归属的印记,是他飘荡灵魂得以安稳栖息的锚点。月娘似乎也纵容了他这点睡梦中的“贪心”,并未将他推开,只是调整了一个让他能含得更舒服、自己也不至于被压迫的姿势,便也重新合眼,在这份亲密的依偎中,共享了片刻安眠。

时间,在这相拥而眠的静谧与温暖中,失去了刻度。没有梦境侵扰,没有外界声响,只有彼此交织的、平稳悠长的呼吸,与锦被内恒常的、令人心安的暖意与乳香。

仿佛只是闭眼再睁眼的瞬息。

然而,当明青被月娘轻柔的呼唤与摇晃从最深沉的睡眠中唤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已是透过窗棂倾泻而入的、明亮到有些刺目的、金灿灿的朝阳。

天,竟已大亮。

他甚至恍惚了一瞬,有些分不清此刻是清晨,还是另一个白日的开端。口中那熟悉的、微微发硬的触感提醒着他,他竟然真的就这样含着……又睡过去了一觉?

“小懒虫……该起床了……” 月娘带着笑意的、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催促在耳边响起,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睡意也驱散。

他眨了眨眼,适应着明亮的光线,看着月娘已经穿戴整齐、鬓发妥帖的娴静模样,再看看窗外高悬的日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时辰真的不早了。

分别的时刻,猝不及防地,再次到来。

昨夜他是如何来的?赤着上身,心绪烦乱,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顾一切地奔向她。而此刻,在经历了那样一场漫长、混乱、却又极致抚慰的夜晚与清晨后,他却必须离开,必须回到那个属于“明青少爷”的、规整的、充满各种目光与规则的日常世界中去。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眷恋与淡淡失落的不舍,悄然涌上心头。他几乎想赖在床上,像幼时耍赖那般,抱住月娘的腰,说“再躺一会儿”。但他知道,不行。月娘已经催促,阳光已经高照,他若再不出现,母亲那里,恐怕真的会让人来寻了。

更重要的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还赤裸着上身。昨晚来时,那件上衣被他随手丢在了启明轩的地上。而此刻,他身上只有一条单薄的绸裤,在明亮的晨光下,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瞧见从月娘的望月轩出去……

他脸上微微一热,连忙松开了一直无意识轻衔着的、月娘的蓓蕾(那顶端已然湿亮红肿),有些手忙脚乱地坐起身,用锦被胡乱遮掩着自己。

“我……我的衣服……” 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窘迫,目光在凌乱的床榻和地面上逡巡,却哪里找得到昨夜那件外袍的影子。

月娘看着他这副慌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又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她指了指房间一角衣架上搭着的一套干净男子常服:“在那儿呢,月娘早让人备好了。热水和布巾在架子上,快去洗漱一下,把衣服穿好。”

明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套叠放整齐的、月白色的锦缎常服,料子考究,款式正是他平日惯穿的。旁边铜盆里热气袅袅,架子上搭着干净的布巾。

他心中微微一暖,月娘总是这样,将他的一切都考虑得周到妥帖,连他可能衣衫不整的窘境都预先想到了。

他不再耽搁,掀开被子,赤足下床。微凉的地板让他打了个激灵,头脑也更清醒了几分。他快步走到铜盆边,用温热的水匆匆洗了把脸,又用布巾胡乱擦了擦身上昨夜残留的汗意与……其他痕迹。

然后,他拿起那套衣服,迅速而略显笨拙地穿上。月娘为他准备的衣服十分合身,柔软的锦缎贴着肌肤,带来舒适的触感,也掩盖了他身上那些可能引人遐想的痕迹与气息。

穿戴整齐,他对着房中不甚清晰的铜镜照了照。镜中的少年,除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以及嘴唇因昨夜激烈的吻和晨间的吮吸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之外,看上去已与平日那个端庄守礼的“明青少爷”并无二致。

只是……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和手腕,想起昨夜是直接从床上跑出来的,什么佩饰都没带。

“发冠和玉佩在那边小几上。” 月娘的声音适时响起,她已收拾停当,站在门边,温和地看着他,“快些束发,该走了。”

明青转头,果然看到小几上放着他平日用的青玉发冠和一枚羊脂玉佩。他走过去,对着镜子的反光,有些生疏地、尽量迅速地将一头睡得有些凌乱的黑发束起,用发冠固定好,又将玉佩挂在腰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月娘。

月娘也正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如同送别即将远行的亲人,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两人能懂的、关于昨夜与今晨的、私密的了然。她走上前,最后替他理了理其实已经十分平整的衣领,指尖不经意地拂过他锁骨下方一处浅浅的红痕,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好了,快去吧。” 她声音轻柔,带着催促,却也含着包容,“从后边小径走,人少。仔细脚下,别跑太急。”

“嗯。” 明青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一瞬,似乎想将这份晨光中的温柔娴静刻进心里。然后,他不再犹豫,转身走向房门。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依着月娘的提醒,拉开房间另一侧一扇通往小花园的侧门。门外是一条被花木掩映的、少有人至的碎石小径,蜿蜒通向启明轩的后院。

清晨凉爽的空气带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与望月轩内那温暖私密的气息截然不同。明青迈步踏上小径,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

月娘依旧站在门内,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见他回头,她微微弯起唇角,对他轻轻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快走”的口型。

明青也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加快脚步,沿着小径,朝着自己屋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身上穿着月娘准备的、带着她气息的干净衣服,发髻整齐,玉佩轻晃。除了胸腔里那颗心,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悸动、今晨探索的兴奋,以及离别时淡淡的不舍与怅惘之外,从外表看,他已与锦庭玉榭任何一个寻常清晨醒来、准备去用早膳的少爷,并无不同。

他需要尽快回到启明轩,或许还要换一身更“正式”的、符合“晨省”仪态的衣服,然后,以那个众人熟悉的、无可挑剔的“明青少爷”的模样,出现在百味堂,出现在母亲、大娘、二娘,以及所有目光之下。

昨夜与今晨望月轩内的一切——那急雨般的闯入,那温柔的教导,那极致的“承恩”,那贪心的吮吸,那无意发现的“玄机”,以及最后衔玉而眠的安宁——都将被小心地封存,成为只属于他与月娘之间的、不可言说的秘密,沉入日常生活的表象之下,等待下一次,心灵的躁动与身体的渴望,再次将它们唤醒。

明青依着月娘的指引,踏上了那条通往启明轩后院的僻静小径。晨风带着凉意拂过面颊,草木的清气冲淡了鼻息间残留的、属于望月轩的私密暖香。他脚步匆匆,心里盘算着回屋后要如何迅速整理仪容,以“明青少爷”无可挑剔的姿态出现在百味堂。

然而,仅仅走了几步,那股刚刚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混杂着眷恋、不舍与某种更深层躁动的情绪,如同被压抑的潮水,骤然反扑,来势汹汹。

月娘晨光中温柔娴静的身影,昨夜与今晨种种旖旎疯狂的画面,她身上那令人沉溺的温暖与气息,还有指尖无意触及那隐秘“开关”时,她猝然迸发的、动人心魄的反应……这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飞速闪现,汇聚成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引力,将他向前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钉住,然后,猛地向后拉回!

他几乎是毫无征兆地、猛地转身,几步又冲回了那扇尚未完全合拢的侧门边,不等月娘反应过来,便张开手臂,再次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

“呀!” 月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折返和拥抱弄得猝不及防,脚下微微踉跄,后背抵在了门框上。她手中原本拿着一方丝帕,准备擦拭什么,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掉落在地。

“青儿!你干什么呀?!” 月娘又惊又恼,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握起粉拳,不轻不重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几下,声音里带着被捉弄的嗔怪,“发什么疯?不是让你快回去吗?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她的脸颊贴着他新换上的、带着皂角清香的锦缎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那年轻躯体传来的、依旧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这温度,这心跳,与片刻前他离去时的“规整”模样截然不同,充满了某种亟待宣泄的、不安分的张力。

明青将脸深深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独属于她的、令人心安又躁动的气息,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闷闷地、带着一种近乎耍赖的鼻音,在她耳边低语:

小说相关章节:《秽庭春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