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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17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3030 ℃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晨起微凉的触感,轻轻搭在了月娘腿弯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入手是温润细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暖玉。

他试探性地,用极其轻微的力道,将那条腿,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上抬起。

月娘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嗯……”,身体微微动了动,但并未醒来,只是顺从着他抬腿的力道,调整了一下睡姿,将那条腿更向上屈起。

这个无意识的配合,让明青心中一定。他继续着缓慢而稳定的动作,直到将月娘那条腿抬到了一个合适的高度,让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微微向一侧打开。

晨光透过轻薄的纱裙,朦胧地勾勒出那因姿势改变而微微敞开的、最隐秘领域的轮廓。纱裙的褶皱深陷,门户在无意识中,为他悄然洞开。

明青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脸颊也开始发烫。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亲近、想要探索、想要“回报”的渴望所驱使。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近乎虔诚地,俯下了身。

他将脸,凑近了那被晨光和薄纱共同渲染得无比朦胧、却又无比诱人的“门户”之前。

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清晰地嗅到,从那幽深之处散发出的、混合了月娘独特体香、昨夜情事后残留的淡淡气息、以及一丝晨起时特有的、干净而私密的微腥。这气息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原始而私密的诱惑力,让他血液奔流的速度更快了。

他闭上眼,又睁开,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坚定取代。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地、带着试探与无比的珍视,印了上去。

不是昨晚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细密的、如同春雨润物般的亲吻。

先是吻在那饱满丰腴的、外侧肌肤最为柔嫩之处,用唇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细腻。接着,吻沿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边缘,缓缓移动,如同用唇舌描绘一幅最神圣的地图。他的舌尖,偶尔会极其轻微地、如同蜻蜓点水般,扫过那最为娇嫩敏感的褶皱边缘,带来一阵微不可察的、湿润的触感。

月娘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陌生而奇异的触感。她的身体轻轻颤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绵长、更加含糊的呓语,带着未醒的慵懒与一丝被惊扰的不安。那一直放松的、被他抬起的腿,也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合拢,却又因姿势和睡意而无力。

明青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观察了一下月娘熟睡的侧脸。见她并未真正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反应,他心中稍定,胆子也大了一些。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亲吻变得更加深入,也更加专注。他不再满足于边缘的浅尝辄止,而是尝试着,用唇舌去探索那幽秘入口的轮廓,去感受那紧致闭合的缝隙在晨间沉睡时的柔软与微妙起伏。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那最娇嫩的核心,呼吸喷洒出的热气,让那片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微微收缩。

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体验,对明青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新奇与悸动的探索。他没有章法,全凭着一腔想要亲近、想要“回报”的本能,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去触碰、去感受月娘最私密的领域。

晨光安静地洒落,室内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以及那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唇瓣与肌肤相亲的湿润声响。宁静的清晨,因为这隐秘而虔诚的亲吻,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温柔而暧昧的色彩。

那细密如春雨般的亲吻,如同最轻柔的叩门,悄然唤醒着沉睡的秘境。唇瓣所过之处,娇嫩的肌肤微微战栗,泛起细微的红晕,仿佛晨曦中悄然绽放的花瓣,沾染了晶莹的朝露。

明青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晨光中撞击着耳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唇舌的触碰下,那紧闭的门户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湿润的松动,仿佛深藏的花苞在暖意中,开始舒展最内层的瓣膜。

这细微的变化,如同最隐晦的鼓励,点燃了他心中更深的好奇与探索欲。仅仅是外部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已无法满足他此刻汹涌的、想要“回报”、想要更深入“了解”的渴望。

他抬起眼,再次确认月娘依旧沉浸在睡梦之中,只是呼吸似乎比方才更加绵长,胸脯的起伏也略快了些,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睑下投出不安的阴影,仿佛正被什么隐秘的梦境所困扰,又或是被身体传来的陌生快感所侵袭。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落回那片被他亲吻得微微湿润、泛着诱人光泽的幽谷。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用唇舌在外围描摹。

他伸出原本扶着月娘腿弯的手,指尖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因他之前的亲吻而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微微张开的褶皱边缘。

触手是难以言喻的娇嫩与温热,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生命独有的弹润。他屏住呼吸,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近乎拆解珍宝般的小心翼翼,将那两片紧紧依偎、守护着最深秘密的、颜色略深、如初绽蔷薇般娇艳的唇瓣,轻轻地、向两侧拨开。

这个动作,让那一直隐藏在深处的、更加娇嫩敏感的、颜色更为鲜妍粉润的内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晨光与他灼热的视线之下。那是一个小小的、微微翕张的孔窍,边缘是精致而复杂的褶皱,此刻正因外界的空气与刺激,而敏感地、几乎肉眼可见地,微微收缩、颤动,并渗出些许更加晶莹的、清亮的露珠。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纯粹、也更加私密的、混合了月娘独特体香与晨起情动气息的味道,猝然涌入明青的鼻腔,让他头脑一阵眩晕,血液奔流的速度更快了。

他不再犹豫。

他低下头,凑近那被他亲手“打开”的、诱人至极的秘境入口。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嘴唇,而是微微启唇,探出了自己柔软而湿润的舌尖。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微微翕张的、湿润的入口处,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

“嗯……”

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睡意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哼声,从月娘的喉间溢出。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那条被他抬起的腿,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抵在了床褥上。

这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却如同天籁,瞬间给了明青巨大的勇气和肯定。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舌尖更加坚定地、却又无比温柔地,向前递送,缓缓地、试探着,探入了那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幽秘甬道的入口。

“唔……”

当舌尖突破那层最娇嫩的屏障,真正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温热湿滑、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紧窄空间时,明青自己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感觉太过奇异,太过刺激,与他所知的任何感官体验都截然不同。内壁的软肉仿佛有生命般,在他侵入的瞬间,便温柔而紧密地贴合上来,包裹住他柔软的舌尖,带来一种被全然吸纳、被温暖潮湿紧紧吸附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与此同时,月娘的反应也变得更加明显。

“哼……嗯……”

又是一声更为清晰的、带着颤音的、混合了睡梦被惊扰的不安与身体被陌生快感侵袭的迷茫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开始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虽然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想要逃离却又似乎被某种力量钉在原地的矛盾。她的腰肢微微向后弓起,将那片被他“侵犯”的领域,更清晰地、近乎迎合地,送到了他的唇舌之前。

她的呼吸,也变得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弧度加大,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隔着薄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粒深色的蓓蕾,在晨光中悄然挺立,清晰可见。

明青无暇他顾,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被自己舌尖探索的、奇妙而诱人的所在。他笨拙地、却无比认真地,开始尝试用舌尖在内里探索。他模仿着昨夜月娘“教导”他时的一些动作,轻轻地、打着圈儿地搅动,时而用舌尖的侧面,刮蹭着那柔软湿滑的内壁,时而试图将舌尖探得更深,去感受那幽径深处更加滚烫的温度与更加紧密的包裹。

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月娘身体一阵或轻微或明显的战栗,以及喉间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如同幼猫呜咽般的哼鸣。

“嗯……哈啊……不……别……”

她的呓语开始变得破碎,带着哭腔,却依旧没有真正醒来,仿佛被困在一个由身体快感编织的、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无力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陌生而强烈的冲击。

这反应,无疑进一步刺激了明青。他仿佛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又像一个探索宝藏的冒险者,更加专注、更加热切地,用自己生涩却充满热情的唇舌,侍弄着、探索着那为他全然敞开的、湿滑温暖的秘密花园。

晨光渐渐明亮,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近乎透明的金色。空气中,那隐秘的、带着情动气息的水声,与月娘那压抑不住的、细碎而诱人的呻吟,交织成一首只属于清晨的、私密而淫靡的序曲。

在那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幽径中,明青的舌尖如同一个盲目的探索者,笨拙却无比热切地逡巡着。他模仿着记忆里月娘曾给予的、以及他自己身体本能知晓的,一切可能带来愉悦的动作。

起初只是漫无目的地、小心翼翼地舔舐、刮蹭着那柔软湿滑的内壁,感受着其细腻的纹理与每一次轻微收缩时带来的、令人心悸的吸吮感。月娘的哼鸣时断时续,身体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仿佛一场无法醒来的、被情欲包裹的梦魇。

然而,就在他无意识地、用舌尖的侧面,更深地探入,并在某个看似寻常的、稍微向内凹陷的拐角处,用了一点力道,模仿着旋转碾磨的动作时——

“呃啊——!”

一声短促、尖锐、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呓语或呻吟的、近乎惊叫般的泣音,猝然从月娘喉间迸发!那声音因极致的刺激而走调,带着猝不及防的、被刺穿的颤栗。

与此同时,明青感觉到,自己舌尖触碰的那一小块区域,仿佛瞬间“活”了过来!不再是周围那温顺包裹的柔软,而是变得异常敏感、紧绷,甚至带着一种细微的、搏动般的痉挛,猛地收缩、弹动了一下!一股比甬道内其他部位更加温热、更加粘稠的、清亮的花蜜,也随着这剧烈的反应,猝然涌出,瞬间浸润了他探入的舌尖,带来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腻、几乎令人眩晕的气息。

月娘整个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强烈的电流狠狠击中!从被他舌尖抵住的、那最隐秘的核心深处,一股酥麻、酸软、又带着尖锐快感的冲击波,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疯狂窜上头顶,又猛地扩散到四肢百骸!

“哈……啊……!”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睡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瞳孔骤然收缩,写满了从深睡中被强行拽入极致感官刺激的、巨大的茫然、惊骇,以及来不及掩饰的、被瞬间推向巅峰边缘的、湿漉漉的情潮。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薄纱下的丰盈波涛汹涌,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肩头,都在瞬间染上了一层动情的、诱人的酡红。

身体的反应远比意识更快。在明青还沉浸在那奇异触感与涌出的花蜜带来的冲击中,尚未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时,月娘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防御与逃离的反应。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或许也夹杂着快感),被他轻轻拨开、门户大开的双腿猛地用力,试图合拢!腰肢也如同受惊的鱼儿般,剧烈地一扭,想要摆脱那停留在最敏感禁地、带来灭顶刺激的唇舌。

然而,明青正俯身专注于探索,一只手还抬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扶在她的腰侧。月娘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挣扎,带着一种睡梦初醒的、本能的蛮力,让他猝不及防。

“砰!”

他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手臂和身前传来,整个人被猛地推开,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床榻里侧的雕花栏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而月娘也因这剧烈的挣扎和反作用力,身体向另一侧翻滚,险些跌下床去,幸好及时用手肘撑住了身体。

晨光彻底明亮,毫无遮掩地洒在凌乱的床榻和两人身上。

明青被撞得眼冒金星,捂着生疼的后背,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月娘。

月娘正半撑着手臂,侧卧在床沿,背对着他,急促地喘息着。她的长发彻底散乱,遮住了大半边脸颊和脖颈。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薄纱睡裙,在刚才剧烈的挣扎中,一侧的系带已然松脱,几乎要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边光滑圆润的肩背和一侧饱满的、顶端嫣红挺立的雪峰。她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尤其是那刚刚被他“侵犯”的、此刻紧紧并拢、却依旧湿润泛光的腿心深处,似乎还在微微地、可怜地抽搐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未经稀释的情动气息,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酝酿着一种事后的、尴尬而又炽热的寂静。

过了好几息,月娘那急促的喘息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她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明青。

她的脸上,情动的红晕尚未褪去,眼尾甚至带着一丝被逼出的生理性泪光。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清明,只是其中翻涌的情绪复杂无比——有未散的惊悸,有被骤然推向巅峰边缘的余韵,有对自身失态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力压抑的、近乎虚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明青同样赤裸的上身,扫过他脸上残留的兴奋、探索与此刻的茫然,最终,落在他那依旧微微张着、唇角似乎还沾染着一丝晶莹湿痕的嘴唇上。

她的眼神,仿佛被那抹湿痕烫了一下,飞快地移开,重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在平复胸腔里那依旧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她才重新睁开眼,望向明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极力维持的、却依旧透出几分无力与颤抖的平静:

“青儿……”

她唤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让明青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别再……”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偏过头,避开了他直直望过来的、带着困惑与一丝不安的目光,声音更低,也更软,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疲惫的妥协:

“……别再……刺激月娘了……”

说完,她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不再看他,重新转过身,将自己蜷缩起来,背对着他,拉过凌乱的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只留下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方才那场猝不及防的、将她从深睡直接拽入情欲深渊的、荒唐而激烈的“晨间袭击”,也隔绝掉身后那个让她此刻心乱如麻、身体依旧残留着陌生悸动的、年轻而充满探索欲的身影。

室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锦被下,那微微起伏的、泄露着主人并未平复心绪的轮廓,以及明青呆坐在床上,抚着后背,望着那团隆起的锦被,眼中充满了无措、茫然,与一丝隐隐的、做了错事却不知错在何处的委屈。

那声带着疲惫、沙哑与隐隐哀求的低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明青心中激起圈圈愧疚与不安的涟漪。他看着月娘将自己严严实实裹进锦被,只留给他一个拒绝交流的背影和凌乱散落的长发,心中那股因探索与“回报”而起的兴奋与悸动,瞬间冷却,被一种冰冷的、做错事的恐慌所取代。

他僵坐在床上,后背撞到栏板的疼痛早已被忽略,只剩下胸膛里那颗心,在寂静中不安地跳动。他是不是……又做错了?像昨晚那样,不顾她的意愿,强行闯入,肆意妄为?可是……他明明是想回报她,想让她也舒服……他找到了那个让她反应那么大的地方,他以为……他会喜欢的……

混乱的思绪在脑中冲撞,最终化为一股酸涩的懊悔。他垂下头,盯着自己还沾染着些许湿润与晶莹的指尖,声音干涩而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向着那团隆起的锦被,怯怯地道歉:

“对、对不起……月娘……”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道歉太过苍白,又急急地补充,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与不解的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想……控制不住……”

他想说,控制不住地想亲近她,想取悦她,想像她对他那样,也给她快乐。可这些话,在月娘那带着疲累的拒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不知好歹。

锦被下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未立刻回应。空气依旧凝滞,只有窗外渐起的鸟鸣,清脆地打破着室内的沉寂。

就在明青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几乎要以为月娘真的生气,不想再理他时——

“唉……”

一声极轻、极浅,却异常清晰的叹息,从锦被下幽幽地传了出来。那叹息里,没有怒气,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深沉的、混合了无奈、纵容,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紧接着,那裹得严严实实的锦被边缘,被从里面,轻轻地,拉开了一道缝隙。

不算宽,但足以容纳一个人侧身钻入。

缝隙后面,是锦被下昏暗、温暖、带着月娘独有体香与情事后暧昧气息的狭小空间。明青甚至能隐约看到,月娘蜷缩着的、光滑圆润的肩头曲线,以及散落在枕上的、乌黑的发丝。

没有言语,只是一个动作,一个无声的邀请。

明青的心,猛地一跳,仿佛从冰冷的谷底,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捞起。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确认那缝隙是真的,月娘并没有完全将他拒之门外。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什么珍贵之物的笨拙,从那道缝隙里,飞快地、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

瞬间,温暖、黑暗,以及那股令人心安的、浓郁的月娘气息,将他彻底包围。锦被内的空间并不宽敞,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月娘背对着他,身体依旧微微有些僵硬,肌肤的温度比他略高,带着情动后的余热。

他不敢乱动,只是僵硬地侧躺着,胸膛紧贴着月娘光滑的脊背,手臂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月娘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似乎又僵硬了一瞬,但并未推开,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在这黑暗、温暖、私密的空间里,静静地相拥着。只有彼此交织的、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明青以为月娘又睡着了,或者依旧不想说话时,月娘的声音,从身前,闷闷地、带着锦被阻隔的含糊,轻轻地响了起来:

“青儿……”

“嗯?” 明青立刻应声,声音也放得极轻,带着全神贯注的聆听。

“月娘没有……反感你那样……” 月娘的声音很低,很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仔细斟酌,“只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平复心情。

“……你太急了……也太……用力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羞意的轻颤,“那里……很娇嫩的……经不起……你那样……没轻没重地……”

她没有说“碰”,也没有说具体是哪里,但明青立刻明白了。他想起刚才舌尖抵住那块软肉时,月娘那剧烈的、近乎崩溃的反应,脸上又是一阵发烫,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间,闷闷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感受到他的依恋与听话,月娘似乎放松了一些。她微微动了动,在明青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也让她的声音能更清晰地传到他耳中。

“而且……青儿啊……” 她的语气,从方才的带着羞意的责备,转为了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浓浓关切与忧虑的温柔,“你要注意身体呀……”

她侧过身,在黑暗中,似乎抬起手,轻轻抚上了明青环在她腰间的、年轻而结实的手臂,指尖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过。

“你还这么年轻……正是长身体、蓄精力的好时候……”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母性的疼惜,“男女之事……固然是……人之常情……但也要懂得节制,知道吗?”

她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他手臂上,带着一种安抚的、劝诫的力道,轻轻按了按。

“就像月娘昨晚跟你说的……一天之内……次数太多了……身体会受不了的……精气损耗过度,会亏空的……”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语重心长的告诫,“你现在仗着年轻,感觉不到……等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月娘是担心你……” 她终于转过身,在锦被的昏暗光线中,对上了明青近在咫尺的、带着懵懂与反思的眼睛。她的眼眸在黑暗中依旧清澈,盛满了毫不作伪的忧虑与疼爱,“你还年轻呢……未来的路还长……不能因为……贪图一时的快活……就把身子……玩坏了……知道吗?”

“玩坏了”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明青心上。他这才恍然明白,月娘之前的拒绝,那句“别再刺激月娘了”,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自身的感受,更深的,是对他身体的担忧与保护。

一股暖流,混合着更深的愧疚与后知后觉的醒悟,涌上心头。他之前只想着自己的欲望,自己的“回报”,却从未想过,这样毫无节制的索取与探索,可能会对自己、对月娘造成什么样的负担。

他看着月娘在昏暗中依旧清晰可见的、写满关切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喉咙有些发哽。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却无比认真地承诺:

“我知道了,月娘……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乱来了……”

听到他认真的保证,月娘似乎终于放下了心。她不再多说,只是温柔地回抱着他,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终于认识到错误的孩子。

“乖……知道就好……” 她的声音里,重新染上了那令人心安的、全然的温柔与倦意,“睡吧……再躺一会儿……天还早……”

在锦被的包裹与月娘温柔的怀抱中,明青那颗因欲望、探索、冲动与愧疚而纷乱了一早晨的心,终于彻底安宁下来。他依偎着她,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与包容,在心中默默记下了月娘的告诫。

晨光被阻隔在锦被之外,只留下满室温馨的黑暗,与相拥而眠的宁静。

在锦被温暖的包裹与月娘温柔而坚定的告诫中,明青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彻底沉淀下来。欲望的潮水退去,留下的是被全然接纳、被细心呵护后的安宁,以及对自身莽撞行为的后知后觉的赧然。他像一只在外面横冲直撞、惹了麻烦后,终于被母兽叼回巢穴、温柔舔舐伤口的小兽,蜷缩在月娘怀中,汲取着那份失而复得的、令人心安的暖意。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晨光被厚重的锦被与垂落的帐幔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片适宜安眠的、温柔的昏暗。月娘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似乎真的又有了睡意。明青却睁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柔软,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的、饱满丰盈的曲线。

一种熟悉而原始的渴望,伴随着安宁感,悄无声息地,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不是方才那种带着探索与征服欲的、灼热的情欲,而是一种更接近本能、更关乎依赖与慰藉的渴求。

他记得,在很多个这样的清晨,或者疲惫的午后,宁静的夜晚,他都会像这样,依偎在月娘怀里,向她索取这份独属于他的、生命的甘泉。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无需言说、自然而然的仪式,是他与月娘之间,最私密、也最牢固的纽带之一。

今日经历了这么多混乱与起伏,此刻依偎在这最安宁的港湾,这份渴望便愈发清晰而强烈起来。他需要这份“哺育”,来确认某种归属,来抚平白日残留的所有不安,来让自己彻底回归到那个可以被全然包容的、名为“青儿”的状态。

他微微动了动,在月娘颈窝处蹭了蹭,像幼兽在向母兽发出无声的请求。然后,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努力看向月娘闭着的眼睛,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孩童般的试探与期待:

“月娘……”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无比自然地,说出了那个请求,“能……喝奶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心中并无半分旖旎的遐想,只有一种纯粹的、对温暖与滋养的渴望。仿佛经过了昨夜与今晨的惊涛骇浪,他格外需要回归到这最原始、也最令人心安的“日常”之中,来锚定自己。

月娘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清澈而温柔,似乎对他这个请求毫不意外。她静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依恋与期待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更深沉的、混合了纵容与疼惜的柔光。

她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但那叹息里没有丝毫不耐,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的宠溺。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动了动身体,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先是轻轻推了推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示意他稍微松开些。然后,她自己微微侧过身,从背对着他,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相拥。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方便地“哺育”,也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拨开了散落在胸前、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薄纱睡裙的襟口。动作自然而流畅,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怯,仿佛这只是每日清晨,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准备动作。

昏暗中,那对被沉甸甸的、饱满丰盈的雪峰,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明青眼前。顶端的蓓蕾,因晨起和方才的情动,已然悄然挺立,颜色深艳,在朦胧的光线下,如同两颗熟透的、待人采撷的樱桃,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诱惑。

但明青此刻的目光,却异常纯净。他眼中只有渴望,只有一种回归巢穴的、全然的依赖。

月娘调整好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也将那丰满的胸脯,更近地送到了明青的唇边。她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带着引导意味地,轻轻托住了明青的后脑,将他的脸,缓缓按向自己温软的胸怀。

“来吧,青儿……”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晨起未尽的沙哑,与一种全然的、母性的包容,“慢点喝……嗯?”

得到了许可,明青不再犹豫。他微微张开嘴,如同幼时千百次做过的那样,精准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熟稔,含住了那粒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挺立而饱满的顶端。

“嗯……” 月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叹息。那不仅仅是因为被吸吮带来的、混合了轻微刺痒与充盈感的生理反应,更是一种心理上的、被全然依赖与需要的满足。

明青闭上眼,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吮吸。温热的、带着独有醇厚乳香与一丝淡淡甜腥的汁液,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流入喉中。那味道是如此熟悉,如此令人心安,仿佛带着抚平一切焦躁与不安的魔力。他贪婪地、却又极其温柔地啜饮着,如同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甘泉。

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依恋地环着月娘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她另一侧丰盈的弧线上,指尖能感受到其下饱满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但他没有更多逾矩的动作,只是安静地、专注地,进行着这场晨间的“哺育”仪式。

月娘也静静地躺着,一只手依旧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脑与黑发,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如同幼时哄他吃奶一般。她的目光落在怀中这颗毛茸茸的、依恋地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上,眼中充满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深沉而无条件的爱怜。

晨光被阻隔在外,锦被之内,自成一方温暖、私密、充满了乳香与安宁的小小天地。只有那细微的、规律的吞咽声,与月娘偶尔发出的、满足的轻哼,交织成一首最原始、也最温馨的摇篮曲。

昨夜的疯狂,清晨的冲动,所有的混乱与不安,似乎都在这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吮吸与吞咽中,被缓缓抚平、涤荡。明青感觉自己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可以全然依赖、无需思考太多的孩童,而月娘的怀抱,就是他唯一且永恒的、安全而温暖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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