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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15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3460 ℃

那是蜜檀色的、饱满而丰腴的轮廓,因双腿分开踩踏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打开,露出了其间那一道紧紧闭合、颜色略深、如同初绽花苞般娇嫩湿润的缝隙。稀疏柔软的毛发被精心修剪过,整齐服帖,丝毫不显杂乱,反而增添了几分自然野性的诱惑。在室内温暖烛光与刚刚涂抹的、泛着水光的精油的共同作用下,那一片绝对私密的领域,泛着一种健康而润泽的、仿佛自带一层莹润薄雾的朦胧光泽,每一寸肌理都似乎在无声地呼吸,散发着一种纯净的、却又无比致命的、直击灵魂深处的诱惑力。

明青的双眼不由自主地瞪大了,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镜中的景象,连呼吸都彻底忘记。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夜里咚咚作响,震得他耳膜发颤。

他并非没有见过。他与月娘,早就多次坦诚相见,在凝露池的温水中,在床榻的锦被间,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温度。然而,此刻,在此情此景之下——昏暗摇曳的温暖烛光,氤氲着精油清香的私密空间,月娘全无戒备的、专注自身的美态,以及这通过镜子折射而来的、带着偷窥般禁忌与距离感的视角——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那蜜檀色的身躯,在光与影的雕琢下,在薄纱半掩的含蓄与镜中直白的映照间,呈现出一种平日绝难见到的、惊心动魄的诱惑力。那是一种静态的、无声的、却远比任何主动的撩拨都更让人血脉贲张的美。仿佛一颗在夜色中独自散发温润光泽的珍珠,不知自己的光芒何等夺目,却已牢牢攫取了暗处所有的视线与心跳。

他看得痴了,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来时的初衷,只是僵立在门外的阴影里,透过那道缝隙,贪婪地、近乎窒息地,凝视着镜中那幅活色生香的、润玉生辉的美人夜妆图。

镜中那幅活色生香、润玉生辉的景象,如同最烈的鸩酒,猝然灌入明青的眼底,烧穿了他残存的理智与克制。胸膛里那股自傍晚起就积压的、混杂了疲惫、惊惧、渴望与无处释放的躁动的无名之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轰然炸裂!

“嗬——”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喘,从他紧咬的牙关中迸出。什么谨慎,什么犹豫,什么怕打扰,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眼中只剩下镜中那抹蜜色的、泛着诱人水光的剪影,以及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蛮横的冲动。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砰!”

虚掩的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撞开,撞在门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正专注于涂抹精油、身心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的月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闯入的身影吓得魂飞魄散!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她猛地转过身,手中盛着精油的玉罐脱手坠落,“啪”地一声摔在光洁的地板上,膏体四溅,浓郁的草木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借着烛光和门口涌入的微光,她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赤裸着精壮上身、双眼发红、呼吸粗重的年轻身影,如同出闸的猛虎般朝她扑来!是青儿!可他怎么会……这副样子?!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来不及问出一个字。

明青的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全然的、不容置疑的蛮横。他几步冲到梳妆台前,在月娘惊魂未定的目光中,伸出双臂,铁箍般紧紧搂住了她只裹着一层湿透薄纱、散发着温热体香与精油芬芳的身体。

“青儿!你……你怎么……” 月娘的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却感觉到那具年轻躯体下蕴藏的、近乎狂暴的力量。

明青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她那双写满惊愕与不解的琥珀色眼眸。他只是低吼一声,腰腹用力,竟凭着蛮力,将丰腴的月娘整个从绣墩上抱了起来!

“呀!” 月娘又是一声低呼,双脚离地,身体瞬间失重,只能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薄纱裙摆在空中散开,露出其下修长笔直、泛着蜜色光泽的腿。

明青抱着她,转身,几步就跨到了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边。他甚至没有温柔地将她放下,而是近乎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抛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

“嗯……” 月娘被摔得闷哼一声,长发在锦褥上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墨莲。薄纱在挣扎和抛掷中更加凌乱,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曼妙的身躯在烛光下暴露无遗,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而明青,已经紧随其后,单膝压上了床榻。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急于证明什么的急躁。他伸手,胡乱地扯下自己身上唯一的束缚——那条单薄的绸裤,随意丢在地上。

年轻而昂扬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在烛光下泛着危险而灼热的光泽。

月娘仰躺在床褥上,看着居高临下、眼中燃烧着陌生火焰的明青,看着他毫无遮掩的、充满侵略性的身躯,心中惊骇未退,却又奇异地升起一丝了然的痛楚与纵容。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明白了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背后,或许是他这一日积压的、无处宣泄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唤他“青儿”,想让他慢一点……

但明青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俯下身,双手分开她的腿,身体沉沉压下。滚烫的肌肤相贴,带来一阵战栗。然后,他腰腹猛地一挺——

“呃啊——!”

月娘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混合了痛楚与猝不及防的充实感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没有温存的前奏,没有耐心的开拓,甚至没有找准位置的多余尝试。他就这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顾的蛮横与急切,径直、深深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紧密、温热、湿滑,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直接的侵入而显得格外紧涩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他。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刺激,如同电流,从结合处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直冲头顶,几乎让他眼前一黑。

月娘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突如其来的、几乎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与微痛,让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琥珀色眼眸,在最初的震惊与痛楚过后,渐渐化为了更深沉的、混合了心疼、怜惜与无声接纳的柔光。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年轻而紧绷的、仿佛承载了太多重负的身躯。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贲张的背肌线条。

而明青,在最初的、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冲击过后,再也控制不住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他伏在她身上,开始了一波又一波,毫无章法、只有本能的、近乎掠夺般的冲撞。

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紧密拍打的声音,在温暖而私密的望月轩内响起,混合着地板上精油的香气,交织成一曲原始而激烈的夜之乐章。

那场由本能与积郁驱动的、毫无章法的急风骤雨,来得猛烈,去得却也突兀。

明青只凭着那股冲昏头脑的蛮劲与欲望,狠狠地、深入地冲撞了几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温暖躯体彻底贯穿、融入自己骨血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月娘紧致而温热的包裹,如同最甜美的泥沼,吸附着他,让他沉沦,却也迅速榨干了他本已因白日种种而消耗殆尽的体力与精力。

仅仅几下之后,他紧绷的腰腹肌肉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支撑着他横冲直撞的狂暴力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一股巨大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疲惫与虚脱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支撑。

“呃……哈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近乎力竭的喘息,腰身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骨,彻底脱力,沉沉地趴倒在了月娘柔软、温热、带着汗意与独有体香的怀抱里。

年轻而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月娘那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饱满丰盈的胸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以及肌肤相贴处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温度与弹性。汗水从他宽阔的背脊滑落,滴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肌肤缝隙间,带来微凉的触感。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以及烛火偶尔爆裂的细微噼啪声。方才那激烈到近乎粗暴的交合,仿佛只是一场短暂而虚幻的梦。

月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偃旗息鼓弄得微微一愣。她依旧保持着被进入的姿势,身体内部那滚烫的、依旧坚硬的楔入感清晰无比,可上方那具年轻躯体却骤然失去了所有侵略性的动作,只是沉重地、依赖地压着她。

她眨了眨那双犹带水汽的琥珀色眼眸,长长的睫毛扫过明青汗湿的肩颈。她微微动了动被压住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汗湿的、仍在微微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上他埋在自己颈窝的、湿漉漉的黑发,指尖穿过发丝,带着安抚的韵律,轻轻梳理着。

“青儿?” 她的声音响起,不同于平日的柔缓,带着一丝情动后的微哑,却依旧温和,如同月光流淌,“怎么……不动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没有催促,只有一丝淡淡的疑惑,以及更深沉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

这声轻柔的询问,如同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明青脑中那片因脱力与短暂空白而产生的迷雾。羞愧、懊恼、以及对自己刚才那番鲁莽粗暴行径的后知后觉的慌乱,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

“月娘……我……” 他猛地抬起头,慌乱地对上月娘那双近在咫尺的、盛满温柔与询问的眼眸。烛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他此刻狼狈而苍白的面容。他想抽身离开,却因身体依旧深埋在她体内而感到一阵难言的尴尬与无措。

“我……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声音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我……我刚才……太冲动了……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我……”

他想起自己刚才破门而入的鲁莽,想起将她粗暴抱起丢在床上的蛮横,想起那毫无前兆、近乎侵犯般的直接进入……每一幕都让他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月娘做出这种事?

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懊悔不已的模样,月娘眼中的温柔更甚,甚至泛起一丝淡淡的心疼。她抬起那只抚着他头发的手,用温热的指尖,轻轻拭去他额角不断滚落的汗珠,又顺着他汗湿的鬓角,滑到他紧绷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傻孩子……” 她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蕴含着无尽的纵容与怜惜,“说什么对不起呢……月娘又没怪你……”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脸颊,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更贴近自己,让他的额头抵着自己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乳香、汗意与精油气味的温暖气息,将他彻底笼罩。

“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般的责备,“你刚才……确实把月娘吓到了呢……突然那样闯进来,一句话也不说……”

感受到怀中身躯因她的话而更加僵硬,月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重新变得柔和而充满引导:

“青儿……你想要……直接跟月娘说嘛……” 她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唇瓣,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月娘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嗯?”

她微微动了动腰肢,那依旧紧密包裹着他的内里,传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湿滑的绞紧与吸吮,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过明青的脊椎。

“乖孩子……” 月娘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蜜酒,带着安抚与鼓励,缓缓注入他混乱的心田,“听话……别停……”

她环在他背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他更密实地搂向自己,让两人的结合处更加严丝合缝。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轻轻勾住了他精瘦的腰侧,用小腿内侧柔韧的肌肉,带着鼓励的意味,轻轻蹭了蹭。

“来……青儿……” 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带着全然接纳的引导,“继续……让月娘知道……你想要什么……”

“月娘……教你……”

最后四个字,如同解除最后一道枷锁的咒语,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明青怔怔地听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月娘那双盛满了无尽温柔、纵容与鼓励的眼眸。心中的慌乱、羞愧、无措,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在她这温柔的注视与话语中,一点点消融、瓦解。

一股新的、更加深沉而滚烫的暖流,从两人紧密相连之处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不是方才的狂暴与冲动,而是一种被全然接纳、被温柔引导后,重新燃起的、更加坚定而绵长的渴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满是月娘的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安与归属。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动了动腰。

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只顾发泄的冲撞,而是缓慢的、带着探索意味的、一次深入的碾磨。

“嗯……” 月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鼻音,环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指尖在他紧绷的背肌上轻轻划动,如同无声的赞许与鼓励。

得到了回应,明青心中最后一丝迟疑也烟消云散。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月娘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唇瓣上。

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歉意、依赖与重新燃起的情欲的,温柔的吮吻。

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缓慢而坚定,一下,又一下,开始遵循着某种本能的、却又不失温柔的韵律。急风骤雨过后,是更加绵长、更加深入、也更加契合的,温柔而持久的交融。

在明青重新开始的、缓慢而带着试探意味的动作中,月娘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份从狂暴中沉淀下来的、却依旧带着青涩与茫然的渴望。他像一头被安抚后、却仍不知如何正确觅食的幼兽,只知道笨拙地、依循着本能,在她温软的领域中逡巡。

她环着他汗湿脊背的手臂,力道轻柔而稳定,指尖不再仅仅是安抚,而是开始带着一种引导的韵律,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在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上,或轻或重地按压、划动,仿佛在无声地标注着节奏。

当明青又一次凭着本能,试图加快速度,用略显急促的力道冲撞时,月娘喉间溢出一声低柔的闷哼,不是痛苦,却带着一丝细微的调整意味。她微微抬起脖颈,将红润的唇瓣贴近他滚烫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带着情动的甜香:

“青儿……这里……嗯……要慢一些……”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混合着细细的喘息,直钻入他耳中,“别急……太快了……月娘会受不住的……啊嗯……”

她一边说着,那勾在他腰侧的腿,小腿内侧柔韧的肌肉微微施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将他正要加速挺动的腰身,轻轻地向后、向下带了带,迫使他放缓了冲刺的势头。

明青的动作随之一滞,顺从地依照她腿上传来的暗示,将节奏重新放慢下来,改为一种更深、更沉、却也更加缓慢的碾磨。他能感觉到,随着速度的减缓,那紧致包裹的内壁,似乎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更加柔韧的吸力,随着他缓慢的退出而依依不舍地挽留,又随着他深深的进入而温柔地、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来一种与猛烈冲撞截然不同的、更加绵长而钻心的酥麻感。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月娘发出满足的喟叹,指尖奖励般地在他背心敏感处轻轻挠了挠,激起他一阵细微的战栗,“慢一点……才能进得更深……让月娘……好好感觉你……”

她的教导并未停止。当明青逐渐适应了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沉浸在那被温柔绞紧吸吮的极致快感中,无意识地开始加重力道,试图用蛮力探索更深处时,月娘又适时地发出了指引。

“嗯……青儿……力道……可以再轻一点点……”她微微蹙起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对过度刺激的细微调整,声音带着诱哄,“太重了……会疼……轻轻磨着……对……用这里……顶一顶……”

她空闲的那只手,从两人紧贴的胸腹间滑下,隔着薄薄的、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纱裙,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那个被他深深进入、正被反复碾压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引导着他的注意力,也仿佛在隔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他进出的角度与深度。

“感觉到了吗……就是这里……”她的声音因情动而更加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教学的专注,“这里……最里面……轻轻……转着圈……磨……”

明青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她话语的指引,与她指尖隔着肌肤传来的、微妙的按压。他尝试着,在进入最深处时,不再仅仅是直来直去地冲撞,而是依着她所说的,极其轻微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摆动腰胯,让那滚烫的顶端,在那片被反复提及的、柔软而深邃的秘境深处,画着微小而磨人的圆弧。

“啊……!”月娘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环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那一直温柔包容的内里,也随着他这细微的角度变化,而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吸力与快感。

“就……就是这样……哈啊……”她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被取悦的颤栗与鼓励,眼角甚至渗出了点点生理性的泪光,“青儿……学得真快……好舒服……”

得到了最直接、最强烈的正面反馈,明青心中那点因“教导”而产生的些微窘迫与不确定,瞬间被巨大的成就感与更汹涌的欲望所取代。他仿佛一下子开了窍,开始尝试着,在她温柔的言语与肢体引导下,调整着节奏、力道与角度。

“这里……快一点……用力……嗯啊……”

“慢……慢下来……对……抱着月娘……”

“深一点……再深一点……好孩子……”

“轻……轻些蹭……”

她的低语,时而急促,时而绵长,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娇吟与喘息,在这私密的卧房内,交织成一篇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教导”乐章。她不再是完全被动地承受,而是以一种全然开放、却又牢牢掌握着节奏的方式,引导着身上这个年轻的、充满力量却尚未完全掌握其用法的身体,如何取悦她,如何与她共同攀登那极乐的云端。

明青如同一个最虔诚、也最聪明的学生,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每一句教导,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反应,将那些抽象的言语,转化为最直接的、身体的记忆。他逐渐发现,当自己遵循她的指引时,她给予的回应是那般热烈而美好,那种被需要、被肯定、并且能真切地带给她快乐的感觉,甚至比单纯发泄欲望,更能让他感到一种深沉而奇异的满足。

在这月娘温柔而耐心的“教导”下,一场起初源于冲动与粗暴的交合,渐渐演变为一场双方都更加投入、更加契合、也更加酣畅淋漓的灵肉交融。急雨化作了绵绵春雨,润物无声,却更深刻地浸透了彼此的身心。

在月娘那细致入微、循序渐进的引导下,明青感觉自己正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浪潮托举着,推向一个前所未见的、光怪陆离的巅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相连、不断摩擦生热的那一点上,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乱窜,最终汇聚成一股即将决堤的、滚烫的洪流,在小腹深处疯狂地冲撞、咆哮,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急切的韵律,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急,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揉进那温软湿滑的包裹深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汗水大颗大颗地从他额角、颈侧滚落,滴在月娘泛着情动红晕的肌肤上,又迅速被两人的体温蒸腾。

“月……月娘……我……我……”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急迫,断断续续地,想要宣告那即将到来的、毁灭般的释放,“我……快要……不、不行了……我……”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紧绷的弦即将断裂,滚烫的洪流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不管不顾地、全数倾泻进那令他沉醉的温柔乡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他几乎要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将最后的悸动彻底交付出去的刹那——

身下的月娘,却突然动了。

她一直温柔环抱着他、引导着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悄然移到了他的腰侧。在他即将到达巅峰、身体因极度兴奋而微微僵直、动作有瞬间凝滞的关口,那双柔软却异常稳定的手,骤然施加了一股巧劲,不是推拒,而是一种带着明确制止意味的、温柔的按压,同时,她的腰肢也配合着,极其轻微地、向后缩了缩。

这细微却精准的干预,如同在最汹涌的浪尖上,轻轻投下了一颗小石子,虽然无法阻止浪潮的方向,却奇异地、短暂地,打断了他那即将一泻千里的、近乎本能的冲刺节奏。

“嗯……青儿……等一下……” 月娘的声音响起,带着情动后特有的沙哑与绵软,却清晰无比,如同潺潺溪流,瞬间沁入他几近沸腾的脑海。

明青的动作猛地一滞,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极致的快感在临界点被强行按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空虚、焦躁与极度不满足的奇异痛苦。他茫然地、甚至带着一丝不解的委屈,低头看向月娘。

月娘也正抬眸望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情潮未退,水光潋滟,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清醒的、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光芒。她微微喘息着,红唇因他刚才激烈的吻而有些肿胀,泛着诱人的水色。

“先别……” 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瓣,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饱满的弧度,声音低柔,带着诱哄,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孩子气般的狡黠,“别……弄脏了床单……”

这个理由,如同天外飞来一笔,让正处于欲仙欲死、理智近乎崩断边缘的明青,瞬间懵了。

弄脏……床单?

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这句话在此时此地的意义。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在两人肌肤相亲、汗水交融、即将共同抵达极乐彼岸的时刻……她停下来,居然是因为……怕弄脏床单?

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床单脏了可以换,可以洗,这府里最不缺的就是伺候浆洗的佣人!这比起此刻他体内那即将爆炸般的渴望,比起两人紧密结合、即将迎来的极致释放,算得了什么?

一股荒谬绝伦、甚至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力感,混杂着那被强行中断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思考能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然而,月娘似乎很满意他此刻这茫然、焦躁、又带着浓浓不解的反应。她眼中那抹狡黠的光芒更盛,如同偷吃到糖的孩子。她微微勾起唇角,那抹笑容,不再是平日全然包容的温柔,而是染上了一丝罕见的、带着致命诱惑的妖娆。

她抬起一只手,不再按压他的腰侧,而是轻轻抚上他因极度忍耐而青筋微凸的脖颈,指尖顺着他滚动的喉结,缓缓向下,划过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了他紧绷如铁、蓄势待发的小腹上方,那灼热欲望的根源附近。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将红唇贴近他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般的、混合着无尽娇媚与赤裸裸邀请的语调,一字一句,缓缓地,吐出了那句让他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话语:

“让月娘……用嘴……”

她顿了顿,舌尖似乎轻轻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尝尝……我们青儿的味道……好不好?”

“用嘴……尝尝……青儿的味道……”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又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瞬间击穿了明青所有的茫然、不解、焦躁与濒临崩溃的痛苦!

“轰——!”

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比之前任何一次快感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混合了极致的羞耻、无与伦比的刺激、难以言喻的兴奋与一种被全然接纳、甚至被“供奉”般的巨大冲击,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战栗,那股被强行压制在临界点的滚烫洪流,因这过于刺激、过于禁忌、过于……无法想象的邀请,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提前决堤!

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月娘那张带着妖娆笑意与无尽期待的脸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

原来……不是怕弄脏床单……

原来……她想要的……是这个……

这个认知,让他本就沸腾的血液,几乎要燃烧起来!

“让月娘……用嘴……尝尝……我们青儿的味道……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明青体内所有被强行压抑、濒临爆发的欲望与羞耻感。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肌肉绷紧如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嘶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带着妖娆笑意与无尽诱惑的邀请,在疯狂地回响、激荡。

尝……用嘴……尝……

这过于直接、过于禁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奉献”意味的举动,让他几乎要当场崩溃。极致的快感在临界点被强行按住,又因这更为刺激的许诺而疯狂翻倍,几乎要将他尚未完全成熟的理智与身体一同撕裂。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月娘,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闪烁着诱人而危险的光芒,红唇微启,仿佛在等待着他最后的许可。

月娘似乎很满意他这副被欲望和羞耻彻底淹没的模样,她甚至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动作带着无声的催促与期待。然后,她用那能酥软人骨头的声音,再次低声询问,带着一丝安抚,却也带着不容错辨的确认:

“青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吗?

这个问题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明青所有的犹豫与混乱。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尽全力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动作之大,甚至牵扯到了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月娘……快……快……” 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般的急切与祈求,仿佛再多等一秒,那股灼热的洪流就会不受控制地、狼狈地提前倾泻,“我……我马上就要……出来了……忍、忍不住了……啊!”

最后的尾音,已经带上了濒临崩溃的颤音。

得到他急切而肯定的回应,月娘眼中光芒一闪,那抹妖娆的笑意加深。她没有丝毫耽搁,环在他腰侧的手不再按压,而是顺着他的力道,配合着他的动作。

就在明青感觉自己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即将绷断,遵循着最原始的冲动,腰腹猛地发力,想要将最后的悸动深深埋入她体内深处的刹那——

月娘也同时动了。

她的腰肢向后一缩,双手在他小腹上轻轻一推,借着这股巧劲,配合着他自己那近乎本能的、想要脱离的微小趋势——

“啵——”

一声轻微而湿濡的、带着粘稠水意的声响,在两人紧密结合处响起。

那滚烫、坚硬、蓄势待发的欲望,骤然从温软湿滑、紧密包裹的秘境中,猛地抽离而出!

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而几乎就在同时,失去了那极致紧致包裹的束缚,那积压到顶点的、灼热澎湃的洪流,如同开闸的猛兽,咆哮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喷薄而出!

明青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与更为强烈的释放欲望冲击得眼前发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床褥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而月娘的动作,快得如同一道影子。

在他向后倒去、身体因释放前的极度紧绷而微微弓起的瞬间,月娘已从床榻上迅捷而不失优雅地直起身。她甚至没有完全起身下床,只是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腰肢一拧,身体前倾,双手顺势扶住了他因后倒而微微分开的双膝。

然后,在明青那因极度兴奋而微微涣散的瞳孔倒映中,在他那灼热坚挺的、顶端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前液的欲望,即将彻底爆发的前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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