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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村往事儿子考上大学后,张家的年猪祭典(秀色),第3小节

小说:绿野村往事 2026-01-12 15:35 5hhhhh 1550 ℃

第十五章

冬至后的第一场夜,来得又急又沉。 下午四点刚过,天色就暗了。不是那种缓缓褪去的暗,是忽然间,像有谁往天上泼了一桶浓墨,哗啦一声,把整个张家镇都浇透了。山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冰碴子,打在育芳楼新糊的纸窗上,“沙沙”响,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挠。 围栏里却暖。 新换的炭盆搁在角落,银炭烧得通红,没有烟,只有热浪一波一波涌出来,把空气烘得又干又软。四面墙上点了八盏油灯,不是电灯,是老式的铜座玻璃罩,灯芯捻得细细的,火苗只有豆大,可聚在一起,就是一片暖融融的橘黄。 光晕正中央,沈婉柔侧躺着。 身下是两张完整的银狐皮,毛色在烛火里泛着油润的银光,一根杂毛都没有。她没盖被子——也不需要,那一身肉就是最好的保暖。皮肤因为连日填肥,厚了一层,皮下脂肪均匀地铺开,像上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纹理细腻。此刻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脚踝。 她闭着眼,呼吸平稳。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巨乳因为侧躺的姿势摊在狐皮上,乳肉从腋下溢出来,堆成两团饱满的雪丘。乳尖是深莓果色,硬硬地挺着,在绒毛间戳出两个小凹坑。腹部微微隆起,肚脐深陷,像颗熟透的葡萄蒂。臀肉因为她蜷缩的姿势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尾那颗淡褐色的痣,在烛光里格外清晰。 我坐在她头边,背靠着围栏的横杆。 膝盖上垫了块软垫,她的头就枕在上面。长发散开,黑得像鸦羽,铺满了我的腿,也铺满了她身下的狐皮。有些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窝,有些缠在她肥硕的乳沟里,更多的,像瀑布一样泻在地上,在烛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我手里拿着把犀角梳。 梳身温润,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据说用了几代人,梳齿都被磨得圆滑,不会扯断头发。我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握着梳子,从发根开始,慢慢往下梳。 “哗——” 梳齿划过长发,带起细密的“沙沙”声。有些打结的地方,我就停住,用手指一点点捻开,再继续。她的头发很厚,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匹上好的绸缎。梳到发尾时,我换了个方向,从下往上,轻轻梳理那些因为躺卧而压弯的发丝。 沈婉柔哼了一声。 不是白天那种粘稠的、带着情欲的呻吟,是舒服的、慵懒的轻哼。她没睁眼,只是脸在我腿上蹭了蹭,像猫在确认主人的温度。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小团白气,在烛光里迅速消散。 明宇坐在另一边。 他面前摆着个黄铜盆,盆里是刚烧好的温水,水面飘着几片艾草,煮过的艾叶蜷成深绿色,散着淡淡的药香。他拧干手里的软布——不是毛巾,是细棉布,织得密,不会掉絮。 他先从她脚开始。 左手托起她的右脚,右手用湿布轻轻擦拭脚背。她的脚因为长期不穿鞋,皮肤嫩得像婴儿,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烛光下像十颗小珍珠。明宇擦得很仔细,脚趾缝、脚心、脚跟,一寸不落。湿布擦过时,沈婉柔的脚趾会不自觉地蜷一下,又缓缓松开。 擦完脚,他往上。 小腿、膝盖、大腿…… 到大腿根部时,他顿了顿。 那里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是白天灌进去的“养料”,混合着她的体液,在皮肤上结了薄薄一层壳。明宇把布重新浸湿,拧得半干,覆上去。先让温水把硬壳泡软,再用指腹轻轻刮。 “嗯……” 沈婉柔又哼了一声。 这次带了点颤音。明宇的手停住,抬头看她。她依然闭着眼,可眉头微微皱起,不是痛苦,是那种被触碰敏感处时的本能反应。 “疼吗,妈?”明宇低声问。 沈婉柔摇摇头,眼睛睁开一条缝。烛光映在她瞳孔里,跳动着两小团暖黄的火苗。她看着儿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疼,”她声音很软,像浸了蜜,“明宇擦得……很舒服。” 明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继续。湿布擦过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把干涸的污渍一点点化开、擦掉。皮肤露出来,因为长期处于高敏状态,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像被热水烫过,又像情动到极致时的潮红。褶皱很软,很嫩,布面擦过时,会微微颤抖。 擦干净后,明宇换了块干布。 这次不是擦,是捂。他把干布覆在那片粉红上,用手掌轻轻压着,让布吸走多余的水分。掌心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还有底下脂肪层的柔软。沈婉柔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但她没动,只是任由儿子捂。 捂了约莫半分钟,明宇拿开布。 那片皮肤已经干了,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像刚剥壳的荔枝肉,透亮,水嫩。褶皱因为刚才的擦拭和捂捂,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 明宇放下布,没急着继续。 他伸出手,不是用布,是用指尖。食指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从膝盖上方,一路划到大腿根。动作极轻,像羽毛拂过。 沈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这次是清晰的呻吟。她腿本能地想并拢,可刚动,又停住了。反而,她把腿分得更开些,让那片皮肤完全暴露在儿子指尖下。 明宇的指尖继续。 这次不是划,是点。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点按,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像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每点一下,那块皮肤就会泛起一小圈更深的红,然后慢慢褪去。 点到腿根时,他停住了。 指尖悬在那片粉红上方,没碰,只是悬着。能感觉到那里散出的热气,混着她身体的甜香,还有艾草淡淡的苦味。 沈婉柔的呼吸已经乱了。 胸脯起伏得更快,乳尖在狐皮上磨蹭,绒毛被压得倒伏。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皮毛,指甲陷进柔软的毛里。 明宇的指尖终于落下去。 不是按,是贴。整个指腹贴上去,轻轻摩挲。那片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指腹擦过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条纹理的起伏。 “妈,”明宇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这里……还疼吗?” 沈婉柔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点……痒。”她小声说。 明宇的指尖又动了。 这次是画圈。指腹贴着她最嫩的那片皮肤,缓缓画着圆,一圈,又一圈。力道很轻,可每画一圈,沈婉柔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狐毛从她指缝里溢出来。 画到第十圈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明宇……别……” 声音带了哭腔。不是拒绝,是求饶。太敏感了,敏感到每一寸接触都像电流,从皮肤窜进骨头,再钻进小腹深处,搅起一团滚烫的火。 明宇停下了。 他把手收回来,重新浸进盆里。水温已经凉了些,他拧干布,开始擦她另一条腿。 沈婉柔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那口气里,又带着明显的失落。 我梳完最后一缕头发。 她的长发现在已经完全顺了,黑亮亮地铺满我的腿,也铺满她身下的狐皮。在烛光里,像一匹展开的墨绸。 我放下梳子,手抚上她的脖子。 颈圈还扣在那里。黑色皮革,铜钉,正中那块黄铜牌,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皮革在她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边缘已经泛红。 我的指尖轻轻按在红痕上。 “疼吗,婉柔?”我问。 沈婉柔睁开眼,看着我。烛光在她瞳孔里跳动,映得那双眼睛又暖又软。 “不疼,”她说,声音像融化的糖浆,粘稠,甜蜜,“国强摸的时候……不疼。” 我的指尖顺着红痕慢慢划。 从喉结下方开始,沿着皮革压出的凹槽,一路划到颈侧,再绕到后颈。她的皮肤很烫,我的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那道痕迹的深浅——有些地方只是泛红,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皮革边缘甚至压出了细小的褶皱。 “这里呢?”我按在颈侧,那里红得最明显。 她摇摇头。 “这里?”我移到后颈,那里有铜扣,压得最深。 她还是摇头。 “真的不疼?”我又问。 沈婉柔忽然笑了。 不是白天那种痴傻的、空洞的笑,是温柔的、带着暖意的笑。她抬起手——那只手因为长期被精油按摩,皮肤嫩得像豆腐,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轻轻覆在我手背上。 “国强,”她小声说,“被你和明宇这样照顾着……我觉得,心口都是热的。” 她牵起我的手,按在她胸口。 正中,两乳之间。 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也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还有底下脂肪层的柔软。她的胸因为仰躺,摊开成两座饱满的雪丘,乳沟很深,我的手就陷在那道沟里。 “这里热,”她继续,牵着我的手往下,滑过肚脐,停在肚脐下方,“这里也热。” 那是子宫的位置。 此刻正蓄满了白天灌进去的“养料”。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存在,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我们父子血脉气息的,在她身体最深处静静发酵。 “全身都热,”她最后说,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烛光,也映着我的脸,“像泡在温水里……很舒服。” 我反握住她的手。 五指扣进她的指缝,紧紧握住。她的手很软,很小,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那就好。”我说。 明宇擦完了她全身。 他放下布,没急着收拾盆,而是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红色的信封,烫金的字。在烛光下,那个“录取通知书”几个字格外刺眼。 他拿着信封,坐到沈婉柔身边。不是对面,是同侧,挨着她,腿贴着腿。他的体温透过粗布裤子传过来,比炭火还烫。 “妈,”他开口,声音有点抖,“这个……我一直带着。” 沈婉柔转过头看他。 目光落在那封通知书上,停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接,是去摸。指尖轻轻拂过烫金的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 “明宇真厉害。”她轻声说。 明宇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不是号啕大哭,是无声的,眼泪一颗一颗滚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他手里的信封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他哽咽着,“每当我想到……我是靠着你这身肉,才换来的这张纸……我就觉得……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他说得很慢,很用力,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眼泪流得更凶,他低下头,额头抵在通知书上,肩膀开始颤抖。 沈婉柔静静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吃力地支起身子——这个动作对她现在臃肿的身体来说有些困难,她试了两次才成功。坐起来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擦他的眼泪,是去摸他的头。 掌心覆在他发顶,轻轻抚摸。 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又一下。 “好孩子,”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是张家的希望。只要能看着你出人头地……妈妈变成什么样子,都不重要。” 明宇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眼睛红得吓人。他看着母亲,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满身的红痕和污渍,看着她脖子上那道刺眼的颈圈。 然后,他忽然扑进她怀里。 不是轻扑,是狠狠撞进去。脸埋在她胸口,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沈婉柔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仰,可很快稳住,也回抱住他。 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 像在哄婴儿。 “不哭了,明宇,”她低声说,“妈妈在呢。妈妈会一直陪着你……就算……就算最后只剩这一身肉,也会陪着你。” 明宇在她怀里哭出了声。 不是压抑的呜咽,是放声的,像要把几个月——不,是把从小到大的所有委屈、所有恐惧、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哭出来。 沈婉柔就这么抱着他。 任由他哭。 烛火跳动着,把母子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放大,扭曲,又拉长。影子里的母亲,庞大,丰腴,像一座温暖的肉山;影子里的儿子,蜷缩,颤抖,像终于归巢的幼兽。 我坐在一旁,看着。 没说话。 哭声渐渐低下去。 明宇还在抽噎,可已经没力气了。他脸还埋在她胸口,手还抱着她的腰,可身体已经软了,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岸,只剩喘息。 沈婉柔依然轻轻拍着他的背。 眼睛却看向我。 烛光在她瞳孔里跳动,那两团火苗,此刻异常明亮。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几个人的。靴子踩在结了霜的石板上,“咯吱、咯吱”,很清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男人的,粗粝,带着山里人特有的口音。 是巡逻的族人。 按照规矩,封箱期开始后,猪房外围要日夜有人值守。一是防止“年猪”逃跑——虽然可能性几乎为零;二是防止外人闯入;三是……确保“饲养”过程不受干扰。 脚步声在窗外停住了。 说话声也停了。 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透过纸窗的缝隙,投进屋里。他们在看,在听,在确认里面的状况。 沈婉柔的身体微微绷紧。 不是害怕,是某种本能反应——像动物察觉到被窥视时的警惕。她的手停在明宇背上,不再拍。呼吸也屏住了,胸脯的起伏变缓。 明宇也察觉了。 他从她怀里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看向窗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慌乱,还有……羞耻。 虽然白天已经被那样对待过,虽然身体已经被彻底物化,可当被族人隔着窗户窥视时,那种“人”的羞耻感,还是会本能地冒出来。 我看着他俩。 看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 纸窗糊得很厚,可还是有几处因为年久,出现了细小的裂缝。我能感觉到,裂缝外面,有呼吸声,很轻,但很近。 我抬手,叩了叩窗框。 “笃、笃。” 很轻的两声。 窗外立刻安静了。 连呼吸声都停了。 “退下。”我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五十步外守着。没我的吩咐,不许靠近。” 窗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脚步声响起。 “咯吱、咯吱……” 由近及远,慢慢消失。 我转回身。 走回围栏边,重新坐下。 烛火还在跳。可屋里忽然安静得可怕。刚才那种温情,那种母子相拥的暖意,被窗外的窥视打断了。现在只剩下赤裸的现实——这里是猪房,她是年猪,我们是饲养者。而外面,全族的人都在等,等除夕那晚,分食这身肉。 我看着沈婉柔。 她也看着我。 眼睛里的火苗,跳得更快了。 我俯身。 凑到她耳边。 很近,近到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能闻到她头发里淡淡的药香,还有她皮肤蒸腾出的甜腻气息。 “婉柔。”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她没动,只是耳朵微微颤了一下。 “趁现在,”我继续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祭典还没正式上报祖宗……如果你后悔了……” 我顿了顿。 感觉到她的呼吸停了。 “我现在就带你和明宇离开。”我把话说完,“我们可以去国外,换个名字生活。你还是那个高雅的沈总,明宇也还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我的手按在她肩膀上。 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底下肌肉的紧绷。 “你确定,”我问,声音更低了,“要继续走完这条路吗?” 问完,我退开一点。 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她没马上回答。 而是转过头,看向镜子。 那面铜镜就挂在围栏对面。镜面被擦得很亮,此刻映出她的全貌——赤裸的,臃肿的,满身红痕和污渍的。脖子上的颈圈,胸口的指痕,腿间的红肿……每一处,都宣告着她已彻底物化。 她又看向明宇。 儿子还趴在她腿上,眼睛红着,脸上泪痕未干。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封录取通知书,指节捏得发白。 最后,她看向我。 看向我手里那根链条——它一直连着她的颈圈,此刻松松地垂在地上,在烛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她看了很久。 然后,深吸一口气。 “走?”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丝自嘲的笑。 “去哪里呢,国强?” 她抬起手,不是去抓链条,是来抓我的手。牵引着,按在她胸口。 掌心下,是她狂跳的心脏。 “外面的世界,”她继续说,“我只是一个疲于奔命的职场机器。每天穿着西装,踩着高跟鞋,在会议室里跟人争得头破血流……回到家里,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的手按着我的手背,用力往下压。 压进她柔软的乳肉里。 “只有在这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在张家镇,在你们父子身边……我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真切切被‘需要’着的。” 她松开手,转而抓住我另一只手。 按在她肚子上。 那层脂肪很厚,很软。可我能感觉到,底下蓄满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我爱这种被你们饲养的感觉,”她的眼泪终于下来了,不是悲伤的,是滚烫的,幸福的,“我爱这种……每一寸脂肪,都为了你们而存在的价值感。我爱被你们灌满,被你们使用,被你们……需要。” 她忽然直起身子。 不是坐,是跪。 在狐皮上,挺直腰背,双膝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一个最端庄的祭品,在神坛前展示自己。 烛光照在她身上,那身肉泛着诱人的橘光。乳尖挺立,小腹微鼓,臀肉饱满。脖子上的颈圈,此刻不是耻辱的标记,是她“身份”的象征。 “我不走。”她说,声音斩钉截铁。 眼睛看向我,又看向明宇。 “我要留下来。我要参加除夕的祭典。我要让全族的人都知道……我是张国强的妻子,是张明宇的母亲。” 她抬起手,抚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像在抚摸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我要用这身皮肉,”她一字一顿,“为明宇铺平最后一段路。哪怕最后化作灰烬……我也要烂在张家的泥土里。” 说完,她笑了。 那个笑,没有一丝勉强,没有一丝犹豫。是彻底的,决绝的,幸福的。 像终于找到了归宿。我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我也笑了。 心中最后那一丝疑虑——那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于“她是否真的愿意”的疑虑——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她不是被迫的。 不是被洗脑的。 她是真的,从灵魂深处,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成为“年猪”,选择了被我们父子饲养,选择了在除夕那晚,把自己奉献给全族。明宇这时也爬过来。 他从后面抱住母亲,脸贴在她背上,手环住她的腰。眼泪又下来了,可这次不是悲伤的,是……释然的。 “妈……”他哽咽着,“谢谢……谢谢你……” 沈婉柔回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傻孩子,”她轻声说,“妈妈爱你啊。” 我上前一步。 也伸出手,抱住他们俩。 三个人,在围栏里,在烛光下,紧紧相拥。 沈婉柔在中间,我和明宇一前一后,像保护,又像……占有。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块刚出炉的、带着蜜香的甜糕。我们的体温透过衣服传给她,她的体温也传给我们。 这一刻,没有羞耻,没有伦理,没有对错。 只有血脉。 只有羁绊。 只有……爱。 扭曲的,背德的,却无比真实的爱。很久之后,我们才分开。 沈婉柔重新侧躺下,枕着我的腿。明宇躺在她身后,手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头发里。 我拿起梳子,继续梳她的头发。 梳齿划过长发,沙沙响。 烛火跳动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交融,分不清彼此。 窗外,山风还在刮。 可屋里,暖得像春。 沈婉柔闭上眼睛。 嘴角还带着笑。 她的手轻轻按在肚子上——那里,蓄满了我们父子的“养料”,正在她身体最深处,静静发酵,滋养着她的每一寸血肉,为除夕那晚的最终绽放,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填肥会更密集,灌溉会更频繁,调教会更……彻底。 可她不怕。 反而期待。 因为这是她的选择。 是她身为“母亲”和“妻子”,能给出的,最极致的奉献。 也是她身为“沈婉柔”,终于找到的,真正的归宿。 梳着梳着,她睡着了。 呼吸平稳,胸脯缓缓起伏。 烛火跳动着,把她的睡颜映得格外温柔。 我放下梳子,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我也闭上眼睛。 手还放在她头发上。 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存在的事实。 窗外,寒夜漫长。 可这一方小小的围栏里,有微光。 有暖意。 有家。

第十六章

除夕前一天的清晨,山雾浓得化不开。厚重的白绸从山坳深处翻滚出来,将张家镇紧紧缠裹。猪房的门是被踹开的——老父亲一脚蹬在门板上,那扇油亮的乌木门猛地撞向墙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窗棂上的霜花簌簌往下掉。 雾气争先恐后涌进来,在炭火烤出的热浪里蒸腾成白汽。老父亲的身形在雾中显现——藏青棉袄沾着山露,乌油布靴踩在青砖上“踏踏”作响,手里的铁链被他甩得哗啦一声,链环在雾里闪着森冷的白光。 他身后跟着六个老人。 全是族里辈分最高的,最小的七十三,最老的八十六。清一色藏青袄,黑布靴,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眼睛却亮,像熬过冬的狼,盯着围栏深处那团白腻的肉体。 沈婉柔正蜷在我和明宇中间。 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皮肤像浸过牛奶的宣纸,白得发光。长发散了一地,有些缠在我小腿上,有些粘在明宇腰侧。她脸埋在我大腿根,嘴微微张开,睡梦中还在无意识地吮吸——像婴儿找奶,又像母兽舔舐幼崽。热气从她口鼻喷出来,烫着我的皮肤。 昨夜我们做到后半夜。填肥汤灌了三次,养料射了四回。她现在小腹鼓得像怀胎六月,肚皮绷得锃亮,底下那些白浊液体撑得她肚脐都外翻了。乳晕因为长期被揉捏,变成深紫色,像两颗烂熟的桑葚,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 老父亲走近围栏,铁链往地上一砸。 “哐啷——” 沈婉柔身体一抖,醒了。眼皮掀开,睫毛上还挂着睡梦里渗出的泪。她茫然地看着老父亲,又抬头看我和明宇,最后目光落在那根铁链上。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又迅速黏合——变成一潭死水,温顺,空洞,等着被支配。 “时间到了,国强。”老父亲声音像砂纸磨铁,“最后一道工序——‘定魂’。过了今晚,她就不再是你的婆娘,是全族的福气。” 他把铁链从地上捞起来,链环叮当碰撞。链头是个新打的铜环,边缘锋利,能割破皮。 我扶着围栏站起来,腿有些麻。明宇也跟着站起,少年赤裸的上身还留着昨夜抓痕——三道血印子从他锁骨划到乳尖,是他妈高潮时掐的。他低头看着母亲,喉结上下滚动,眼圈红了。 “妈……”他蹲下去,掌心贴上她的脸。 那张脸经过四十天填肥,比剥壳鸡蛋还嫩。两腮鼓起软肉,下巴堆出两层,嘴唇因为长期被灌精而微微外翻,唇色是熟透的樱桃红。他指尖抚过她唇角,那里还粘着昨夜干涸的白浊,像结了层薄霜。 “明天……”少年声音哽咽,却带着狂热的颤抖,“明天你就是最耀眼的了。” 沈婉柔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儿子。然后她笑了——嘴角咧开,露出整齐的白牙,牙龈都红了。她捉住明宇的手,低头,嘴唇贴上他掌心,舌尖伸出来,细细舔舐他掌纹里残留的精液。吮得啧啧有声,像在吃糖。 舔完儿子,她转向我。 手伸过来,抓住我裤腿,脸贴上去蹭。我低头,看见她脖颈上那道金圈压出的红痕——深红色,边缘破皮,结了薄痂。她蹭得用力,痂被磨掉,渗出血丝。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伸长脖子,主动把脖颈送到老父亲面前。 “锁吧。”她轻声说,声音甜得发腻。 老父亲弯腰,铜环扣上她脖子。 “咔嗒。” 锁簧弹回的声音清脆冰冷。铜环边缘锋利,压进她皮肉里,血丝立刻渗出来,顺着铜环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上,再滑进乳沟,在雪白的乳肉上画出几道刺目的红。 她没吭声。 只是抬头,看向我和明宇,眼睛里的水汽更重了。嘴角却还在笑,笑得眉眼弯弯,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去吧,”她轻声说,脖子上的铜环随着说话微微晃动,血滴得更多了,“在祭坛下等我。”祠堂后院的暗道入口藏在香案底下。 推开香案,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石阶往下延伸,深不见底。潮气混着香烛味从洞里涌出来,像古墓打开第一口棺材时那股子陈腐气息。老父亲拎着铁链走在最前,沈婉柔跟在他身后,赤脚踩在潮湿的石阶上,脚心沾满青苔。 石阶很滑。 她走不稳,几次差点摔倒。乳肉随着踉跄疯狂甩动,拍打在她自己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腿间的液体还没流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阶上,留下一个个亮晶晶的水印。 终于下到底。 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天然石洞,方圆三丈,洞顶垂着钟乳石,石尖滴水,在地上汇成一个小潭。正中央是石台,青石板打磨得光滑如镜,表面凿着密密麻麻的沟槽,像人体血管分布图。八根松明火把插在石台四角,松脂燃烧的“噼啪”声在洞里回荡,把洞壁照得一片猩红。 石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全是男人。老的少的,胖的瘦的,清一色黑色棉袄,像一群乌鸦聚在腐肉旁。眼睛全盯着沈婉柔,目光像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空气里有股怪味——香烛的甜腻,男人汗液的酸臭,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像野兽发情时的腥臊。 老父亲牵着她上台。 铁链松开,她被四根红绸绑住手脚,呈“大”字形摊开。红绸勒进皮肉,手腕脚踝立刻泛起紫红色。她被迫完全展开——胸脯挺起,小腹隆起,臀部摊开,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火光与目光之下。 她仰躺着,乳肉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乳尖朝上挺立,深紫色的乳晕在火光里像两个靶心。肚脐外翻,形成一个深洞,洞里还蓄着昨夜灌进去的白浊,此刻被火光照亮,像一颗镶在腹部的珍珠。臀肉完全摊平,臀缝大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挤出透明的粘液。 老父亲从石台边缘取来一把刀。 阔背斩骨刀,长三尺,宽半尺,刀背厚两指,刀刃雪亮,却没开锋——这是仪式用的“试刀”,只模拟,不见血。他双手捧刀,刀身贴着石台滑过,发出“嗤”的摩擦声。 然后,刀背贴上她小腹。 冰凉。 沈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皮肤泛起鸡皮疙瘩,从肚脐蔓延到乳根。刀背缓缓下滑,压过她绷紧的肚皮,脂肪层被压得凹陷,又弹起,荡开一圈圈肉浪。刀身乌黑,衬得她皮肤白得像雪,肚皮上那些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地图上的河流。 刀背滑到耻骨。 停住。 压在阴阜上那片最饱满的脂肪上,轻轻一按。 “嗯……”沈婉柔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腰肢本能地拱起,想把敏感处从刀下挪开。却被红绸死死拽住,只能任由刀背越压越深。那片软肉被压得变形,脂肪从刀背两侧溢出,像面团被擀面杖碾开。 “年猪要宰得好,心气儿得先断。”老父亲声音低沉,在石洞里嗡嗡回响。 周围的老人们开始吟唱。 古语晦涩,音节古怪,像野兽低吼。每吐一个音,火把就“噼啪”爆响,仿佛应和。沈婉柔的身体开始共振——乳尖硬得像石子,小腹剧烈收缩,臀肉一紧一松,腿间那片嫩肉更是疯狂翕动,一股接一股挤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沟槽流进石台中央的铜制饕餮首。 吟唱停了。 洞里死寂了一瞬。 然后,人群里爆发出第一声笑——粗嘎,嘶哑,像老鸦叫。 “瞧这身膘!肥得流油!” 是个六十来岁的瘦老头,龇着一口黄牙,手指着她肚子,“听说在城里当大官?现在还不是一肚子精水,等着挨刀?” 哄笑炸开。 像一锅滚油泼进冷水。 “为了儿子前程养出来的贱骨头!” “官儿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光着屁股给人看?” “瞧瞧那奶子,垂得快掉地上了!” 词句像脏水,一桶桶泼向她。沈婉柔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开始,潮红像瘟疫一样蔓延。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脖颈上的铜环勒痕更刺目了。红晕爬过锁骨,染红乳根,再往下,小腹、大腿、膝盖……全身都泛起瑰丽的桃花色。 她没躲。 反而把腿分得更开。 让那片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笑声里。花唇因为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莓果,深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每次翕动都挤出更多粘液,透明的,拉丝的,滴在石台上发出“嗒嗒”声。 有人伸手了。 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手指粗得像胡萝卜。他直接戳向她乳尖,指尖按在那颗深紫色的乳头上,用力一拧—— “啊!” 沈婉柔尖叫,腰肢猛地弓起。乳尖被拧得变形,从深紫变成紫黑,像颗熟烂的葡萄。汉子松开手,乳头慢慢弹回原状,顶端却渗出一小滴透明的乳汁,在火光里闪着珍珠母的光。 “还会产奶!”汉子哈哈大笑,“真成母猪了!” 更多人伸手。 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大腿内侧,捏她臀肉,戳她肚脐。每一下触碰,她身体就剧烈颤抖,花唇就挤出更多液体。她开始喘——大口大口地喘,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空中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肋骨。 “骂我……”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再骂狠些……” 人群静了一瞬。 随即,更肮脏的词句喷涌而出。 “骚货!” “欠操的母狗!” “一身肥肉就等着被千刀万剐!” 沈婉柔听着,眼睛渐渐失焦。嘴角却越咧越大,笑得牙龈全露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泪水,滴在石台上。她身体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烧开的水。然后,一股粘稠的白浊从花唇间涌出——不是之前的透明液体,是乳白色的,浓得像浆糊,顺着沟槽流进饕餮首。 “她高潮了!”有人喊。 笑声更响了。 像要把石洞震塌。 老父亲抬手。 笑声戛然而止。 他把刀递给旁边一个老人,自己则跨上石台,蹲在沈婉柔身边。左手张开,五指像鹰爪,狠狠按在她肚脐下方——那是子宫的位置,此刻正鼓得像个小山包,里面灌满了白浊液体。 右手,他握住刀柄。 倒持。 刀首圆钝,像个大号瓶塞。他把刀首对准她耻骨上方——阴蒂所在的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缓缓压下。 “试刀——”他低喝。 刀首陷入软肉。 沈婉柔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脊椎高高拱起,只有头脚还贴着石台,整个腹部悬空,像座拱桥。红绸勒进皮肉,手腕脚踝处开始渗血。乳肉因为身体悬空而垂向地面,乳头指向洞顶,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扩散,只剩眼白。 “放——” 第二字出口,老父亲手腕猛地发力。 刀首狠狠捅进那片软肉深处。 “啊——————!!!” 尖叫撕裂了石洞的寂静。 那不是人声,是野兽濒死时的嚎叫。沈婉柔的身体在瞬间达到极致的弓形,然后开始剧烈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从她腿间喷出一股液体——先是透明的爱液,像喷泉一样射出一尺高,在空中散成水雾;接着是乳白色的精液,粘稠,拉丝,溅在周围人的脸上、身上;最后是淡黄色的尿液,量大得惊人,像打开了阀门,哗啦啦浇在石台上,顺着沟槽奔流。 她失禁了。 完全失控。 尿液混着爱液精液,在她身下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洼。空气里弥漫起浓烈的腥臊味——像屠宰场,又像发情期的兽巢。她还在痉挛,身体像被电击的鱼,在污水中疯狂扭动。花唇大张,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像朵被暴力撑开的花,还在不断挤出粘液。 终于,痉挛停止。 她瘫软在污水中,像一团被揉烂的抹布。胸口剧烈起伏,每喘一口气,乳肉就剧烈抖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虚弱的弧线。眼睛半闭,瞳孔里一片空洞,嘴角却还保持着那个诡异的笑——嘴角咧到耳根,牙龈全露,像面具。 老父亲收刀。 刀首从她腿间拔出时,带出一股粘稠的白丝,拉得很长,才“啪”地断开。他转身下台,靴子踩在污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定魂已成。”他宣布,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松懈,“回笼,等除夕。” 沈婉柔被解开时,已经像一摊烂泥。 两个汉子架着她胳膊,把她从污水中拖起来。她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次次磕在石台上,发出“咚咚”闷响。长发湿透,粘在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像黑色的水草缠绕着白腻的肉体。 她被架着走下石台。 赤脚踩过自己的尿液,留下一个个湿脚印。腿间的液体还没流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她经过的地方画出一条断续的水线。乳肉随着步伐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肋骨,发出“啪啪”的脆响。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男人们的目光像舌头,舔过她每一寸沾满污秽的皮肤。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石洞里回荡——像一群饿狼围着一块刚刚被撕开的鲜肉。 暗道尽头是铁笼。 精铁焊接,栏杆拇指粗,刷着黑漆,在火把光里泛着幽冷的蓝光。笼底铺着新稻草,金黄,干燥,却掩不住铁锈的腥甜。 她被塞进去。 像塞一袋面粉。身体软软地瘫在稻草上,四肢摊开,乳肉向两侧摊成两滩白泥。腿间那片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笼外,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滴在稻草上,晕开深色的圆斑。 铁门合拢。 “咔嗒。” 锁簧弹回的声音清脆冰冷。 火把被一支支撤走。 黑暗像潮水涌上来,淹没了铁笼,淹没了她赤裸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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