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绿野村往事儿子考上大学后,张家的年猪祭典(秀色),第2小节

小说:绿野村往事 2026-01-12 15:35 5hhhhh 2130 ℃

第十三章

山路像一条冻僵的蛇,盘在山腰。车轮碾过结霜的石子,发出细碎的、仿佛骨头裂开的声音。明宇坐在副驾驶,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却仍觉得冷。这冷不来自山风,来自胸口那块正在结冰的、却滚烫的地方。 他离开家去大学,不过三个月。三个月里,他见过礼堂的穹顶,摸过图书馆的古籍,在辩论赛上把对手驳得哑口无言。可每当夜深,宿舍床板吱呀作响,他闭眼看见的,不是那些。是别墅地毯上被精液浸透的黑皮革,是猪鼻口塞撑开的红唇,是那双曾为他签家长会通知单的手,正交替套弄着少年们的狰狞。 “爸,”他开口,声音被车窗外的风声割得破碎,“妈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我握着方向盘,指尖在皮革上轻轻敲击。后视镜里,儿子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骨像两块硌手的石头。 “村里的长辈说,”我缓缓道,看着前路蜿蜒没入枯林,“她是这几十年来,成色最好的一头‘年猪’。” “年猪”两个字,我说得很轻。明宇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填肥、调教、通脉……”我继续,“香姑她们,把祖传的手艺都用上了。待会儿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车头转过最后一道弯,张家镇的青灰屋瓦,像一片片冻僵的鱼鳞,趴在山坳里。育芳楼独立在镇子西头,被几棵落光叶子的老槐树围着,木质结构在冬日惨白的天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车还没停稳,明宇的手已经搭上了车门。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那声音是从二楼半开的窗户里漏出来的。 起初只是细细的、压抑的呜咽,像猫在雪夜里叫春。随着我们走近院门,声音陡然清晰——粘稠、湿润、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欢愉,每一声喘息都拖得很长,尾音颤抖着上扬,又猛地被什么堵回去,化成短促的“嗯、啊”。 明宇的脚步钉在青石板上。 那是母亲的声音。他绝不会认错。可这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再是别墅里那种带着羞耻的、半推半就的呻吟,而是一种彻底的、放纵的、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尖叫的快活。像一块被扔进热油的肥肉,在锅里滋滋作响,迸出所有油脂的香气。 随之响起的,是肉体拍击声。 啪。 沉闷,扎实,像湿透的毛巾抽在砧板上。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声“啪”都完美地嵌进沈婉柔喘息换气的间隙,仿佛一场训练有素的双人演奏。 明宇的呼吸粗重起来。白雾从他唇间喷出,在冷空气里迅速消散。他攥着背包带子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他能想象出那画面——母亲赤裸的臀肉被一次次撞击,荡开肥腻的波浪;乳肉随着节奏甩动,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或地面上;还有那水声,黏腻的、咕啾咕啾的,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捣出来…… 这不是他熟悉的“游戏”。这是某种更古老、更系统、更不容置疑的“驯化”。 他在大学课堂上听教授讲“规训与惩罚”,讲权力如何塑造肉体。那时他觉得抽象。现在,他站在育芳楼的寒风里,听见母亲在二楼的欢叫,忽然全懂了。 我们在院中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楼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只剩下细碎的、仿佛啜泣般的哼唧,和沉重的喘息。接着是脚步声,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一路从二楼蔓延到一楼。 然后,那扇厚重的红漆木门,缓缓向内拉开。 先出来的是两个人。 左边是我父亲,张家现任家主,年近七旬,腰板却挺得笔直,穿着藏青色对襟棉袄,手里拄一根乌木拐杖。右边是村长,也是族里辈分最高的几位之一,面皮黑红,眼睛亮得慑人。 两人脸上都泛着一种奇异的红光,不是冻的,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暖洋洋的餍足。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庄严,却又带着刚刚享用过极品珍馐后的松懈。 他们身后,传来铁链碰撞的脆响。 叮铃、哗啦——清脆,冰冷,带着金属特有的重量感。 门又开大了一些。 一道赤裸的身影,四肢着地,缓缓从门内的阴影里,爬进了院中的天光下。 明宇的呼吸停了。 那是母亲。 可又不是他记忆里的任何模样的母亲。 她全身未着寸缕,皮肤在冬日下午稀薄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色泽——不是白,是温润的、半透明的、仿佛上好羊脂玉般的莹润。光线照上去,不是反射,是渗透,然后从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暖洋洋的、蜜色的光。 半个多月的填肥,让她的身形膨胀到了一个肉感的巅峰。 那对胸乳——明宇记忆里它们已经足够丰腴——此刻硕大得近乎狰狞。乳球沉甸甸地垂着,几乎要蹭到地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冰冷的青砖上左右晃荡。乳晕是深沉的莓果色,胀得发亮,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浆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可那是相对于上下两团巨肉而言的纤细。腰侧两道深深的凹陷,连接着骤然外扩的臀。 那臀部……明宇找不到词形容。 像两只灌满水银的皮囊,饱满、圆润、沉甸甸地坠在腰下。臀肉因为爬行的姿势高高撅起,两瓣之间那道缝隙,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过度绽放的、糜烂的花。粘稠的、半透明的汁液正从花心不断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一路滴到青砖上,积起一小片反光的水洼。 她爬得很慢,很稳。双手和膝盖落在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向前一步,乳肉就沉重地晃荡一次,臀肉就挤压变形一次,腿间的汁液就多流出一股。 铁链拴在她脖颈的皮项圈上,两根。父亲和村长各执一根,像牵着什么珍贵的、却又完全属于他们的牲畜。 五、目光烫灼 父亲看见我们,脸上红光更盛。他松开手里的铁链,朝我递过来。乌木拐杖杵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 “国强,明宇,回来得正是时候。”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看看吧,这头年猪。” 他走到沈婉柔身边,弯腰,伸手——不是抚摸,是按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后颈的皮肉,轻轻一提,再松开。皮肉弹回去,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皮下,”父亲的声音近乎咏叹,“已经攒足了油脂。一寸厚的油膘,雪花一样均匀。” 他的手顺着她脊梁沟下滑,停在腰窝,用力一按。沈婉柔轻哼一声,腰肢软软塌下去,臀因此翘得更高。 “这里的肉,最活。”父亲的手指在她腰侧打圈,“每天按摩两个时辰,精油渗进去,脂肪全化开了。捏起来……”他示范般掐了一把,软肉从他指缝溢出,“看到了?像刚蒸好的米糕,一碰就晃。” 村长在一旁点头,补充道:“通脉也做透了。里面……”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松紧有度,能纳百物。祭典那晚,多少‘福泽’都装得下。” 两人的话语,像在品评一块即将上市的火腿,或是一坛待客的陈酿。专业,冷静,充满匠人的自豪。 而沈婉柔,就趴在他们脚边,赤裸的背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些按捏、那些掐弄、那些品评,她全盘接受。甚至,当父亲的手划过她臀峰时,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呜咽,臀肉讨好般轻轻蹭了蹭那只手。 然后,她听见了明宇的名字。 沈婉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像被电流击中。从尾椎到脖颈,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又瞬间放松。她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目光先是茫然,然后聚焦,落在站在院门边的明宇身上。 那张脸……明宇的心脏狠狠一缩。 母亲的脸,曾经是端庄的、温婉的、带着不容侵犯的母性光辉。可此刻,那些特质全被抹去了,替换成一种近乎天真的、茫然的、却又充满肉欲的卑微。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却有些涣散,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人时没有焦点,只有一种动物般的依赖。嘴角微微张开,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唇边垂下,拉成细长的丝,在寒风里颤抖——那是长期佩戴口塞留下的痕迹,口腔无法完全闭合。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发烧,又像情动到极致的晕眩。 她就那么看着明宇,看了好几秒。然后,嘴唇开始哆嗦,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明……明宇……” 声音又哑又黏,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接着,她动了。 不是站起来,也不是走过去。是爬。四肢并用,朝着明宇的方向,缓慢而坚定地爬过去。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乳肉沉重地拖在地上,臀尖高高翘起,腿间的汁液因为摩擦,流出更多。 她爬到明宇脚边,停下。 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的水汽更重了,几乎要滴下来。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明宇血液凝固的动作—— 她低下头,将脸贴向明宇脚上的运动鞋。不是轻触,是磨蹭。用她潮湿发烫的脸颊,一下,又一下,摩擦着冰冷的鞋面。像猫在标记气味,像狗在乞求抚摸。 接着,她抬起上半身,将那对沉甸甸的、沾满灰尘和口水的巨乳,压上了明宇的鞋面。 乳肉瞬间变形,从球体摊成两团扁圆的肉饼,紧紧包裹住鞋头。乳尖蹭着鞋带扣,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腰肢开始轻轻扭动,让乳肉在鞋面上来回碾压,仿佛那是全世界最舒适的按摩垫。 “明宇……”她喘息着,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哭腔,“快看看妈妈……摸摸妈妈……” 她甚至试图伸出舌头,去舔鞋面上的泥污。粉色的舌尖探出,在冰冷的橡胶上留下一道湿痕。 明宇僵在原地。 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看见母亲雪白的背脊在寒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看见她臀缝间那朵糜烂的“花”正对着他,不断收缩,挤出更多汁液;看见她仰起的脸上,那种混合了卑微、渴求、和某种扭曲幸福的痴态。 三个月前,在别墅里,母亲还有羞耻,还有挣扎,还有身为“人”的最后一点边界。 现在,那些全没了。 她只是一头被养到极致的“年猪”,一头被彻底驯化的母畜,一头在宗族权力面前彻底敞开、只等被分食的祭品。 而这一切,是他和父亲亲手开启的。 父亲走到我身边,将另一根铁链也递给我。然后,他拍了拍明宇的肩膀。 “去,”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推力,“摸摸看。你妈的肉,现在是什么成色。” 明宇像被线牵着的木偶,缓缓蹲下身。 沈婉柔察觉他的靠近,扭动得更厉害。她松开他的鞋,转而用乳沟去蹭他的膝盖,喉咙里发出急切的、仿佛幼兽乞食般的呜咽。 明宇伸出手。 颤抖的、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最终,是沈婉柔主动迎了上去——她猛地挺胸,将那枚挺立发硬的乳尖,撞进他掌心。 触感像爆炸。 那么软,软到不可思议,仿佛没有一丝纤维,全是融化的脂肪。可又那么弹,指尖陷进去,松手时,乳肉立刻弹回原状,荡开诱人的涟漪。皮肤温热滑腻,像刚涂过一层上好的油膏,散发着淡淡的、混合了药香、奶香和情欲的奇异甜味。 明宇的指尖无意识地收拢,掐住了那团软肉。 沈婉柔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般的呻吟。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臀部却撅得更高,腿间汁液奔涌,在砖上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 “啊……明宇……好孩子……”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里满是溺死的快活,“摸摸妈妈……妈妈好想你……” 明宇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正陷在母亲雪白肥硕的乳肉里,指尖掐着深红色的乳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挺立的乳尖。他感觉掌心滚烫,那温度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烧到小腹。 他抬起头,看向父亲。 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 “很好。”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像在宣读某种判决,“你闻到了吗?她身上的味道。” 明宇深吸一口气。 冷空气里,混合着一种浓郁的、甜腻的、仿佛熟透水果即将腐败前的香气。那是从母亲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的,是填肥的药膳、是按摩的精油、是日夜不断的“调教”和“通脉”,共同酿出的、只属于极品“年猪”的体香。 “爸,”明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却死死盯着沈婉柔腿间那片糜烂的粉红,“妈现在……真的好香。” 我笑了。那是一种彻底释然、彻底掌控的笑。 我蹲下身,伸手,抓住沈婉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眼神涣散,嘴角的唾液滴到我手腕上,温热粘腻。 “听见了吗,婉柔?”我低声说,像在说情话,“儿子说你香。” 沈婉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似乎想聚焦,却又失败了。她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虎口处沾到的唾液,然后露出一个巨大而空洞的、幸福到近乎痴呆的笑容。 “嗯……”她哼着,用脸颊蹭我的掌心,“香……婉柔香……给国强吃……给明宇吃……给全族吃……” 我松开她的下巴,站直身体。铁链在我手中哗啦作响。 “今晚,”我看向父亲和村长,又看向明宇,“是冬至前的最后一次‘封箱’。” 父亲点头:“规矩不能破。最后一夜,得把肉再‘松松’,油脂匀匀,明天上祭坛,品相才最好。” 村长的目光在沈婉柔身上流连,咂了咂嘴:“这身肉,不狠狠用用,可惜了。” 我转向明宇。他仍蹲在地上,手还埋在母亲乳肉里,眼睛却看着我,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熊熊燃烧——那是挣扎烧尽后的余烬,是伦理崩解后的真空,而现在,正被一种更原始、更暴烈的东西填充。 血缘的禁忌,权力的诱惑,对彻底占有这具熟烂母体的渴望……所有东西绞在一起,烧成了这团火。 “明宇,”我叫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最后的防线上,“今晚,你可以和长辈们一起。”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呼吸骤然停止。 “最后一次,”我缓缓道,声音像锋利的冰,“帮你妈‘松松肉’。”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恐惧,是激动。她瘫软的身体突然绷紧,臀肉剧烈收缩,腿间“噗”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溅在明宇的裤腿上。她抬起头,看向我,又看向明宇,脸上那个痴呆的笑容骤然放大,变得无比生动,无比淫荡。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承诺。 “好……好……”她喘着气,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亮得骇人,“松松……国强……明宇……长辈们……都来……都来松松婉柔……” 她甚至主动翻过身,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将那处红肿糜烂、汁液横流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冬日惨白的天光下。她的手抓住自己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乳尖在她指间变形,渗出透明的液体。 “婉柔等了好久……”她痴痴地笑着,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进鬓发,“等除夕……等被吃……等成为……张家最好的年猪……” 她看向明宇,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和母畜的渴求。 “明宇……来……帮妈妈松松……妈妈里面……好紧……好热……等你来……” 寒风卷过院落,刮起地上的枯叶,打在沈婉柔赤裸的身体上。她浑然不觉,只是躺在那摊自己流出的汁液里,痴笑,喘息,等待。 等待被使用,等待被揉捏,等待被“松松肉”。 等待除夕,被架上祭坛,成为全族共享的、最鲜美的祭品。 那是她修行的终点,是她身为“母亲”和“妻子”的终极奉献,也是她扭曲的、被彻底重塑的“幸福”。 而我,和我的儿子,将是这幕盛宴的最后验收者,和第一批分享者。 血脉的权力,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灼烫、最不容置疑的交接。

第十四章

冬至这天的霜,厚得能踩出脚印。 张家镇还在睡着,屋顶、石阶、枯枝上都裹着一层硬邦邦的白。只有育芳楼后头那间新搭的矮屋,烟囱里冒着青白的烟——那是连夜生的炭火,要把屋子烘得透透的,不能冻着里面的“货”。 我推门进去时,热气混着稻草香扑了一脸。 屋子不大,四四方方,墙是新刷的石灰,还透着潮气。正中央不是床,是个半人高的木围栏,像牲口圈,又比那精致。栏杆刨得光滑,榫卯严丝合缝;里头铺了厚厚一层干稻草,金黄松软,最上面还垫着两张完整的银狐皮,毛色油亮,尾巴拖得老长。 沈婉柔就趴在那两张皮子上。 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像刚出生的婴孩,又比那丰腴百倍。晨光从纸窗漏进来,薄薄的一层,正好照在她背上。皮肤是温润的象牙色,底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像上好的宣纸被灯烛从后面映着。热气从她身体里蒸出来,在冷空气里凝成细白的雾,一团一团,笼着她赤裸的胴体。 她醒了,但没动。 只是耳朵动了动——像动物听见动静时那样,耳廓微微转向门口。然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低的、粘稠的哼唧,不像人声,倒像……母猪在食槽前等喂食时发出的那种声音,混着期待和讨好。 我拎着木桶走到围栏边。 桶里是刚熬好的“填肥汤”,还滚着细密的气泡。药材味混着油脂的腥甜,热腾腾地往上冒。我舀起一勺——汤色金黄浓稠,能拉丝,勺边挂着油亮的膜。 她闻到味道了。 脖子猛地仰起来,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鼻子却一耸一耸,朝着勺子的方向吸。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一条,滴在狐皮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我没喂她。 手腕一翻,满满一勺滚烫的汤汁,直接泼在她胸脯上。 “哗啦——” 金黄的液体泼在雪白的乳肉上,瞬间铺开。热汤烫得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红,像被开水浇过的猪肉皮。油脂顺着乳沟往下流,经过紧绷的小腹,汇进肚脐那个小小的涡,再往下,流到腿根,把银狐皮的毛浸得湿亮。 沈婉柔浑身一颤。 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像是痛又像是爽的呻吟。她没躲,反而挺起胸,让更多的汤液流进乳沟深处。然后,她低下头——不是看自己,是伸出舌头。 粉红色的舌头,从微张的唇间探出来,先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汤渍。舌尖卷过下唇,发出细微的“啧”声。接着,她俯身,把脸埋进自己乳沟里。 “哧溜——” 舌头从锁骨开始,顺着乳沟往下舔。舔得很慢,很仔细,像猫在清理毛发。舌尖扫过每一寸被油脂覆盖的皮肤,把那些粘稠的金色液体卷进嘴里,再“咕咚”一声咽下去。 她舔到肚脐时,停顿了一下。 肚脐因为常年穿旗袍,是很深的漩涡状。此刻里面蓄满了汤,像个小油盅。她把舌尖探进去,轻轻搅动,把里面的汤液一点点勾出来,吸进嘴里。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舔完正面,她翻了个身,仰躺在皮草上。 胸前的汤液已经半干,在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油膜。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挺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深紫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又开始舔自己的手背——刚才泼汤时,有几滴溅到了。舔完手背,舔胳膊,舔肩膀……凡是沾到汤的地方,她都用舌头仔细清理干净。 最后,她仰起脸,看向我。 眼神是空的,又像是满的。空的是理智,是人该有的羞耻;满的是欲望,是动物对食物的本能渴望。她张开嘴,舌尖在唇边绕了一圈,把最后一点油星也卷进去。 然后,她笑了。 不是人该有的笑。是满足的、痴傻的、彻底沉沦的笑。嘴角咧得很大,能看见粉色的牙床和整齐的白牙。口水又流出来,她也不擦,就那么笑着,看着我,等着下一勺。 我舀起第二勺。 这次,我直接泼在她脸上。 汤液从她额头流下来,流过眼皮、鼻梁、嘴唇、下巴。她闭着眼,舌头却伸出来,追着流淌的汤汁舔。有些流进了耳朵,她侧过头,让汤液流进耳蜗,再歪着头倒出来,用舌头接住。 我解开皮带时,她听见了金属扣碰撞的声音。 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害怕,是兴奋。她四肢着地,在皮草上爬了一圈,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我的方向。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红肿外翻的私处。小穴口像朵过度绽放的花,深红色的肉褶层层叠叠,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挤出透明的粘液。 “明宇,”我朝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开了,儿子站在那儿。 他换了身村里准备的粗布衣裳,袖子挽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死死盯着围栏里的母亲,瞳孔深处烧着两团暗火。 “爸。”他声音哑得厉害。 “这头猪现在火候正旺,”我说,手按在沈婉柔臀上,用力掰开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后面那个同样湿润红肿的穴口,“咱们得帮她把这身油脂练匀了。” 明宇没说话。 他走到围栏前,解开裤扣。那东西早已硬得发紫,头头流着水,在晨光下亮得刺眼。他抬腿跨进围栏,稻草被他踩得“沙沙”响。 沈婉柔仰起脸,看向儿子。 眼神还是空的,可嘴唇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颤抖着,像在讨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流得更凶。 明宇跨坐在她脸上。 双手抓住围栏边缘,腰往下一沉—— “噗嗤。” 整根捅进了她嘴里。 沈婉柔的身体瞬间绷直。脖子被顶得向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发出被彻底堵住的闷哼。可她没反抗,反而伸手抱住儿子的腰,手指深深掐进他背肌里,像是怕他跑。 同一时间,我从后面进入。 后庭的穴口比前面更紧,更热。秘药泡了一个月,肌肉已经彻底松弛,可层层叠叠的肉褶还是紧紧裹着我,每进一寸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我抓住她的髋骨,猛地往里一顶—— “嗯啊——!” 沈婉柔的惨叫被儿子的阳具堵在喉咙里,化成破碎的、带着水气的呜咽。她整个人被我们父子像串肉一样架在空中——头被明宇压着,臀被我抬着,只有胸腹和膝盖还撑着地。 然后,我们开始动。 节奏从一开始就乱了。 明宇年轻,憋了几个月,腰胯疯了一样前后耸动。每一次深顶,都把沈婉柔的头死死按在狐皮上,她的鼻梁磨着皮毛,发出“嗤嗤”的摩擦声。口水、鼻涕、还有刚才泼的汤液,混在一起从她嘴角喷出来,把银狐皮染得湿透。 我在后面,抓着她两瓣臀肉,像握着缰绳。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肥肉剧烈变形——臀峰陷下去,又弹起来,荡开一圈肉浪。皮肤拍打的声音,“啪!啪!啪!”,在安静的晨间格外清晰。 沈婉柔那对巨乳,因为姿势悬在空中,随着我们的动作疯狂甩动。 左乳撞在明宇的小腹上,右乳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膛。乳肉变形,乳尖在皮肤上拖出湿亮的痕迹。有时两团肉撞在一起,“噗”的一声闷响,乳沟里积的汗水被挤出来,溅到稻草上。 她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长音,每次被顶到深处,身体就剧烈痉挛一下。眼睛翻上去,只剩眼白,可嘴角却还在笑——那种痴傻的、彻底沉沦的笑。 明宇忽然松开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 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掐得指节发白。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被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他一边掐,一边喘着粗气说: “爸……她的肉……好软……” 他换了一只手,掐另一只。然后又往下,抓住她的臀。 那两团肉太肥了,他一只手只能抓住一半。他用力揉,用力捏,像在揉一团发好的面。皮肤在他掌心变形,泛起青紫的指痕,可底下的脂肪层却软绵绵的,一点不反抗。 沈婉柔不仅不痛,反而扭得更欢。 臀主动往后顶,迎合我的撞击;嘴拼命吸吮,想把儿子吞得更深。她那双抱着明宇腰的手,指甲已经掐破了他的皮肤,渗出血丝,可她浑然不觉。 我松开她的臀,抓起旁边桶里泡着的长柄刷子。 猪鬃做的刷头,浸满了刚才的填肥汤。我抬手,狠狠刷在她臀缝里—— “唰!” 鬃毛刮过红肿的肉褶,带起一片粘稠的泡沫。沈婉柔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尖锐的颤音。尿道口忽然张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滋”地射在狐皮上。 她失禁了。 可快感没停。刷子一遍遍刷过她最敏感的部位,把油脂、汗水、还有她自己流出的液体搅成一团白色的泡沫。每刷一下,她就抽搐一下,腿间的液体就多流一股。 明宇见状,抽了出来。 沈婉柔的嘴终于空了,她大口喘气,舌头伸得老长,像条渴坏的狗。可明宇没给她休息的时间——他转身,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分开她的腿,从正面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这一次,她能叫出声了。 尖叫嘶哑,却充满了极致的快活。她双手抓住身下的狐皮,指甲把皮毛扯下一撮又一撮。腿大大分开,脚踝勾住围栏的木杆,让儿子插得更深。 我在后面没停。 刷子换成手,沾满泡沫的手指探进她后庭,在里面抠挖、旋转。两个穴同时被填满,沈婉柔整个人像离水的鱼,在皮草上疯狂扭动、弹跳。 她的皮肤从粉白变成深红,再变成不正常的紫红。汗水像油一样从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亮晶晶的膜。乳尖因为持续充血,已经硬得像石子,颜色深得发黑。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 是油脂,是汗水,是药材,是精液的前兆,还有女人高潮时特有的、近乎腐败的甜香。明宇先到极限。 他腰胯的节奏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疯狂的撞击。每一次都像要把整个人撞进母亲身体里。他抓住她的肩,手指掐进肉里,嘶吼着: “妈……妈……我要……我要射了……!” 沈婉柔听懂了。 她忽然抬起上半身,双手抱住儿子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口。脸埋在那对巨乳中间,疯狂地蹭,疯狂地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幼兽乞食般的声音。 然后,明宇射了。 滚烫、浓稠、带着年轻血脉特有的暴烈气息,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量太大,有些从小穴口倒流出来,混着之前的泡沫,滴在狐皮上。 他射了多久,沈婉柔就叫了多久。 不是痛叫,是满足的、被填满的欢呼。她甚至主动收缩小腹,想把那些液体全部吞进去,一滴不漏。 明宇瘫在她身上时,我加快了后面的速度。 沈婉柔已经半昏迷了,眼睛翻白,嘴角还在流口水,可身体却像有意识一样,臀肉紧紧夹着我,不让我走。我抓住她的髋骨,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每次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 然后,我也射了。 后庭的穴口比前面更紧,精液灌进去时,能感觉到肠壁的痉挛。有些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把稻草染成一片泥泞的白。 我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噗”地一声,浇在她臀上。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炭火“噼啪”的爆裂声,还有沈婉柔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仰躺在皮草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在微微颤抖。腿大大分开,两个穴口都合不拢,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她脸上、胸前、腹部、腿间……全是污渍。精液、泡沫、汗水、油脂,混在一起,在她皮肤上干涸,结成一层亮晶晶的壳。 明宇从我手里接过湿布,跪在她身边,开始擦她脸上的污渍。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沈婉柔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脸在他掌心蹭了蹭。 香姑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东西。 是个皮质颈圈。黑色,宽约两指,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铜钉。正中嵌着一块黄铜牌,上面刻着个古老的“张”字。 她递给我。 我接过,走到沈婉柔身边。她看见颈圈,眼睛亮了一下,主动抬起头,把脖子伸过来。喉咙还在吞咽,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咽下去。 我把颈圈套在她脖子上。 皮质很软,内衬是羊绒,不会磨伤皮肤。扣上搭扣时,“咔嗒”一声轻响。铜牌垂在她锁骨中间,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香姑又递来一条铁链。 拇指粗的链子,一头连着颈圈上的环,另一头是个沉重的铁钩。我走到围栏边,把铁钩挂在早就钉好的铁环上。 链子长度刚好——她能在围栏里自由活动,但走不出去。 沈婉柔低下头,看着脖子上的颈圈,又看了看连着的铁链。她伸手摸了摸铜牌,指尖划过那个“张”字。然后,她笑了。 笑得更开心了。 像得到了最珍贵的礼物。 她翻过身,四肢着地,在围栏里爬了一圈。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像牲口的铃铛。爬到我脚边时,她停下,用脸蹭了蹭我的裤腿。 然后又爬到明宇脚边,做同样的动作。 最后,她爬回狐皮中央,蜷缩起来,像动物在巢穴里安眠。手抱住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两个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液体,把狐皮浸得湿透。 她睡着了。 嘴角还带着笑。 呼吸平稳,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晨光下微微颤抖。脖子上的颈圈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铜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看向儿子。 “明宇,”我说,“从今天起,每天三次。早上填肥汤,中午喂药膳,晚上……喂咱们的‘养料’。” 明宇点点头,眼睛还盯着母亲。 “我们要把她的每一个毛孔,”我继续说,声音在安静的晨间格外清晰,“都灌满我们张家的味道。让她从里到外,从肉到骨,都刻上咱们的血脉。” 沈婉柔在睡梦中哼了一声。 像在回应。 像在说:好。 香姑退出去,轻轻带上门。炭火还在烧,屋子暖得像春日的午后。稻草和皮草的味道,混着精液和油脂的腥甜,还有女人身上蒸腾出的、熟透了的肉香。 这就是未来四十天的开始。 封箱期。 待宰期。 也是这头“年猪”,在最终被送上祭坛前,最后的、最私密的、只属于我们父子的—— 育肥时光。

小说相关章节:绿野村往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