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是比较嘈杂的环境，瞬间就因为男人这一个“滚”变得鸦雀无声，尤其是很多刚刚还在进行着商务洽谈的人，更是稍微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本来还想要骂出声——

然而，看清如今踩着麦架脚的人，倒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虽然被打搅了原本的事情有点不爽，但是如今起冲突的两个人他们基本上也惹不起，不过要因此能看这两位为了争夺偶像福利而大打出手，那也算值回今晚的票价了。

至于那少数可能勉强算能惹得起这两位的。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况且廉此时也太吓人了。

单单远看都是如此……更不要说如今直面着岩崎廉的萨妮，紧盯着她的那双眼睛相当吓人，甚至很难提起继续开口的勇气。

而与此同时，她耳内的内置耳机传来“仁”的询问：

“萨妮女士，按照我们的预先安排，安保计划A已经准备完毕，是否需要入场？”

毕竟他们在工作简报期间，就对于岩崎廉可能的举动做了些预案，自然也想到了可能会起冲突的情况，姑且就做了一个烈度比较低的安保预案，尽量就是在不伤害这些重要客人的情况下，也不要让现场直接发生什么肢体冲突。

不过眼下的情况……如果直接让安保机器人们进来拉架，好像也有点太着急了。

这么想着，萨妮倒是也稍微心安了一些，深呼了一口气，让已经僵掉的表情多少还是恢复了一点动态。而眼见就站在身边的领导没有一点要插手的打算，也不知道是觉得局面仍然不需要他亲自出面，还是单纯为了试试她能不能处理好局面。

总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出声劝阻：

“嗯……我的意思是，您可以稍微冷静一下，彩莺小姐已经有点被您吓到了。”

·

说到这里廉倒是扭过头，看了看被格林护住的少女，后者看起来已经从那一瞬间的惊慌恢复平静了，不管怎么讲，总归还是一个比较经过风浪的大明星，恢复镇定的速度还是超乎常人的。

到了这时，其中一个站在东鉴旁边的经纪公司代表才不紧不慢地上前一小步，继而说道：

“这个，毕竟赞助奖品也是提前准备好的……要不这样，我们可以补偿您两张下次内场演出的邀请函，再加一次私人见面会机会。啊，这个您也是可以转赠的！不知道能让您满意吗？”

这样的条件好像稍微打动了这位已经有点消气的赞助者。

看男人已经冷静下来，彩莺倒也不继续在格林身后躲着，而是一步迈过倒下的麦架，站到离岩崎廉还算挺接近的位置。

萨妮有点担心，但旁边的东鉴好像只是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局面倒也没像她想的那样，变得更加复杂和棘手，反倒是当事方好像都冷静下来了。

“既然这些都……嗯，没有特别让您满意，那——您跟我说说好吗？廉先生想要什么补偿？”

格林也适时插进话来：“啊，那什么……如果彩莺小姐很为难的话，其实我也可以把这个送给廉先生的，也算是——我们增进点认识吧！毕竟虽然在盖妮丝那边和他父亲在董事会共事，倒确实少见廉先生。”

“这倒也不必。”

这位刚刚才踢倒麦架的男人，摆了摆纹着黑龙的小臂。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突然变得异常冷静，仿佛刚才那一切不过是相当真实的幻觉……然而看着那条蛰伏的黑龙，谁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压下了火气，还是进入了愤怒的更高形态。

谁知道呢？

总之他又一下放低了姿态，对着彩莺浅鞠了一躬，维持着半躬身的姿态，抬眼说着：

“造成的困扰，我还是先向您道歉。至于补偿，我倒也不去抢格林先生那张用来收藏的‘女友卷’！只是……我刚才听说几天后要在这里办特别活动，我希望，至少能在活动上作为您的特邀嘉宾，不知道——可以吗？”

这个补偿方式显然有点超出彩莺的预料，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好像不知道从哪里收到了什么信号，若有所思了片刻，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即便这甜美的笑容都够让人怒气全消，她的回答也就是——“嗯。当然可以！”

“嘛~廉先生也真是的~如果是这样的要求，刚才直接说不就好了，把大家都吓坏了！”

“啊……也是，老爹确实说让我收收脾气来着。”廉像是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后脑。

“我看你那脚再正点，今天可能大家都得负责把彩莺小姐送医院了。”

格林从不知道哪里出现的0065那捞来两杯激荡着气泡的酒水，顺手将一杯递到廉的手上，同时还继续打趣着，似乎也就瞬间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

在场的众人一边为没有看到打斗而可惜，同时也有点虚伪的也将刚才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举杯上去庆贺着他们两人所获得的所谓“赞助福利”。

场面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

刚才一直紧紧握拳的萨妮，此刻也算是刚舒展眉头。担心局面可能变遭的情况下，她甚至握的手心全都是汗，随时都在打算让安保机器人入场来避免打斗，尤其是保护彩莺不要受伤，不然麻烦就大了。

只是她旁边的上司，而且理应是对今晚情况负最大责任的人，倒显得很无所谓，甚至刚才有所思索后，干脆直接把宽厚的手掌放在她屁股上，一直捏个不停。

“您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萨妮虽然心中厌恶，但一点儿都不方便表现出来。

“他不像是真的生气。”

“您怎么确定的？”

她此时只能踮起脚了，因为这位上司的动作已经愈发过分，三指托着沉甸甸的桃瓣而另外两指已经探进了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泳衣肆无忌惮地磨蹭着股间的敏感带。

丝毫没有顾及眼下的场合。

“萨妮理事，我需要提醒你。在给你的培训资料里写到过，岩崎家是干过直接来这里砸场子的事……资料里也写了对应的处理方法，我希望你能在特训室里好好记清楚。所以，如果这位十四组的年轻人真要发飙，我们两个恐怕不一定镇得住场子。”

“记住了吗？”他相当狠厉地质问着，同时手指猛然用力扣了一下。

萨妮的身体一阵摇晃，但仍旧如手册里那般保持着礼仪要求的站姿，低着头回应：

“唔！记住了！”

“记住了，就等开完晚会后，让0065去特训室吧。结束后，我会在外面接你，彩莺的特别活动前你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

“是！”

……

几个小时后，这个说短暂也短暂，说漫长也漫长的夜班工作总算是结束了。短暂嘛，自然是因为这只不过是一整天的辛劳的四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

漫长说来就复杂了，因为在岩崎廉那档事结束后，她又跟着东鉴陪着那几个经纪公司的人聊了很多活动的细节，尤其是突然多了个特邀嘉宾，就更是有很多需要周密安排的事情。

这些工作上的事情倒也没什么，无非是多费点精力去记住那些复杂的事项而已，主要是畅谈中各色酒水下肚（为了保持新鲜感自然每一次上来的酒都有所不同），哪怕只是陪着他们喝，五六杯之后也已经开始头重脚轻。

然而自己上司那不停揩油的手……加之那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又分明提醒她保持工作仪态。

这实在有点难，因为越往后，伸向她的手也就越多，但这还能算得上是表面上的拘谨，如此的拘谨倒也没有维持太久——

等到送走了彩莺、格林、岩崎廉这些重要的主角后，仅是过来谈生意的人们反倒是留了下来。

他们留下，当然也是因为后面还有“商业招待”的部分……总之，那些被彩莺带来的助演们再加上萨妮和另外几个场内的助理，一同被这些醉醺醺的男人包围了。

完全醉倒之后，萨妮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沙滩”上到底拖来拖去了多少回，又或是被按在沙滩椅上摆弄了多少姿势，当然那些助演里也有些比她叫得更惨的……

·

无所谓了。

总之稍微恢复一点清醒，是在“仁”已经给她扎了一点醒酒针剂之后。针剂实际也带有一点镇静和舒缓神经的功能，所以清醒过来，倒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心情倒是也非常平静。

整个房间的虚拟造景已经撤除，在四壁灯光的映照下，一个方方正正的纯白色空间里，他们一人一机显得非常突兀，一些和“仁”一样的机械助手在空间中忙碌着，至于那些“尸体”和污物应该是早就清理掉了。

包括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也是干干净净。

就是这样，等到去更衣室里换上之前那身工装时，萨妮只觉得这个夜班真是相当漫长和……

“呕——”一阵强烈的呕吐感翻涌上来，只不过什么可吐的东西都没有。

“女士，还是不舒服吗？可是我已经按照经验基本上让您吐干净了，目前您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也不算高……嗯，总之，您还需要再来一针吗？”

“不用了。”萨妮摆摆手。

酒精……大概还是次要的，只是稍微想想整个后半夜的时间里，这张嘴吞下的各式改造性器，还有那些精尿混合物，她就忍不住的反胃。

哪怕，这些确实已经被助手按照处置手册都解决了。也没有缓解太多。

“需要提醒您的是，距离您夜班结束后的总结会议还有五分钟，如果有什么不适，还是要尽快处理。唔——这是为您的身体着想，也是为我们两个的工作着想。这个月的业绩奖励，我可能还得购买一些软件更新，更好地服务您！”

“服务我吗？”

“当然！女士，虽然您不是我的客人。但您也是上帝……我是说，另一个上帝！”

“好吧，我们快迟到了。”

——

最后，他们基本上也是踩着点进入会议室的，虽然匆匆忙忙，但是“好在”也没讲什么重要的内容，在这样一个常规的夜间会议上，也就只有一些长篇累牍的废话总结。

东鉴忙于和那些经纪人商量活动细节，会议上自然也就只有他们几个长班经理和机械助手……

沉闷得令人昏昏欲睡。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因为关系到彩莺演出活动的策划，萨妮和另外几个长班经理都在会议上被通知可以暂时卸下白天的工作，这些时间可以用于筹备新活动和休息，只是夜间工作依旧照常进行。

至少听起来，还是能多出一点休息时间的。特别是萨妮因为今晚的“商务招待”，还被奖励了三个小时的休眠时间。

这的确算是相当巨大的奖励了。

·

只不过，在兑换这奖励的休眠时间之前，还有另一关得过——

“特训计划-A268”据说是为了训练员工在短时间内记忆和复述特定材料的能力，不过实际的操作就是在房间中弄上环绕的噪音，然后再给出一些训练材料，限时记忆之后再复述出来，如果出错那就继续重复，直到正确无误。

而这个所谓的“特训设施”，就位于这座复合体建筑的办公大楼里面，需要特殊的身份卡才能打开那扇安保大门，所以……萨妮之前确实没有来过这里。

这扇安保大门也是唯一的进出口。

“这简直像是个监狱。”

萨妮心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不，或者不能说像是，应该说就是。因为通道的两旁就是一间又一间的惩罚室，或者说“特训室”，同时每段通道里还有一个来回巡逻的安保机器人，这样的布局完全就是监狱。

虽然这些非常坚固的金属门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可以逃离的办法。

说到这些坚固的门……完全是出于好奇，萨妮试着走近，结果这密不透风的金属门瞬间成为了一块显示屏，呈现着房间中监控的全息画面：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女，被一对机械臂扶着腰直立在房间正中，除了脚下那双透明的高跟鞋和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外，基本上一丝不挂，无论脸上还是屁股上都层层叠叠着数个通红的掌印，看起来已经疼得呲牙咧嘴；

可随着房间中一声提示音响起，她还是用肿胀的脸挤出非常灿烂的笑容，然后深深地鞠躬。

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力不支……就这么摇摇晃晃地，最终栽倒在地上……

萨妮看得很清楚，要不是最后一刻那对机械臂放手，她也不会因此倒下。但很可惜，房间里的机构显然不是这么思考的，也完全不会因为是它放手就因此放过这个少女，高高扬起的机械手掌，最终重重地落在她红肿不堪的屁股上。

肉体被拍打和由之发出的惨叫声，眼前的实景监控也如实地放了出来。

……看不下去的萨妮只好后退几步，退到超出播放实景监控的识别区才停下脚步，稍微撇了一眼房间门上的实时显示牌——

“特训计划-A317，员工：XXX，已经进行两个小时十三分钟。目前合格三次，需十次。”

·

“萨妮女士，没时间发呆了。如果进入时间太晚，您的‘特训时间’可能会加长。”

助手的提示让萨妮稍微回过神来，重新跟上仁的脚步，同时有点好奇地问到：

“这里有多少特训房间？”

“谁知道呢？女士，也许几十万个？几百万个？我不太清楚，关于这个的数据库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我也没有相应的权限。但考虑到大量'入职特训'的需要，恐怕至少也是几万个不止。”

“入职特训？”

“啊，是的。您刚刚看到的也是入职特训的额定内容，大概总共有个几十项。”

“那……”萨妮显然是想说自己为什么没有经历这些。

仁显然也理解了她欲言又止的内容，笑着表示：

“啊！当然。您的情况还有点特殊，东鉴先生还是比较照顾您的，不管怎么说您也是东鉴先生亲自送过来的。”

亲自。

这两个字还被它特地强调。只是这对于萨妮来说，实在说不上什么好消息……只是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哎……可能还真算好消息吧！

天知道！

即便神情恍惚，她也好像已经形成了某种习惯，可以就这么机械性地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在助手的身后，没有再鼓起勇气去哪怕再多看一个“入职特训区域”的特训间；

是的，这里明显也是有分区的，因为在他们坐完上行电梯后，第二层的标识就变成了“一级特训区”。按照仁之前的简单讲解，这里就是“特训”最严厉的一层。

这样的布置非常用心，甚至可以说……用心险恶，因为这些“一级特训间”就和之前的“入职特训间”一样有着内部的360°无死角监控。

而有所不同的是——这里的监控画面无论是否靠近，都是实时在那至少宽大一倍由于的金属门上播放着，甚至有些房间的画面还有多角度镜头；

更加恶毒的设计，便是在员工休息室里也有对于这些“一级特训区”的实时直播……

无论休息室里的同事们多么饶有兴致地看直播（这也是为数不多被允许的“娱乐项目”，哪怕其中的主角可能就是他们一天前的搭档，不过进到一级特训室里的人，大概率也不会恢复原本职位了），萨妮都尽量让自己忙于工作，以免去看那些残酷的画面。

事实证明，哪怕再怎么回避……终究还是很难躲过去的。

·

仅仅踏入一步，压迫感便从四面八方袭来——并不是说，这个所谓的“一级特训区”同那些旧世界、旧时代的地牢那样，昏暗、潮湿而且污浊不堪。那也许确有一种压迫感，属于那个交织着战争、阴谋、混乱的旧时代。

与之相反，这里十分明亮，甚至要比刚才那个所谓的入职特训区明亮太多，能够设想到的任何自然光环境都不会比这更亮，对萨妮来说甚至有点眩目。

泛着金属质感的墙壁和地面光亮、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配着那照亮整个空间的刺眼白光，反而让人觉得极为不适。

萨妮低着头，忍耐着地板反光带来的眩目感，只想要快速走完这段路，前面的仁却突然停下。

“我们走吧！”这次反而是萨妮在催促。

“嗯——东鉴先生希望我带您好好参观一下特训区，按他的说法，这对您有好处。”

听到这样的说法，她只能非常无奈地抬起头……既然是东鉴的命令，那不管怎么讲，如果不照做的话，也不太可能就这么蒙混过去。

不过刚刚抬起头，就看到右手边那块大得夸张的显示屏——

“员工编号：F-194-k，SS级违规：‘顶撞上级、侮辱客户、工作重大失误……’，终身债务还剩‘81600’信用点，每日影像和直播收入‘2000’信用点，预计还需特训60天（因利率或其他原因浮动）。目前心率100~110，肌肉颤动幅度剧烈，

生理指标：

-----------------

-----------------

”

而在这些信息之下，就是好几块分屏监控所显示的实况。这是一个比较狭小的房间，房间的中心直立着一个身材高挑的丰满女性，只是她如今的状况，看起来不太理想：

她的脑袋被黑色的胶质头套完全笼住，啊不，说是完全也不太合适，因为她的金色长发还是在脑后的小小开口中留出，被一根束带牢牢地扎在一起吊在最顶端的金属框架上，嘴部和鼻孔也有着开口，一根从天花板上伸下来的透明管道被塞入口中；

脖颈上扣着一条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机械项圈，看起来并无连接点和断口，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看起来她是需要终身带着这玩意了，至于它究竟有什么功能，单是这样倒也看不出来；

再向下些，双臂被向后拉展到极限并扎在胶套和皮带构成的手臂拘束具中，为此她的身体也不得不稍稍后仰，这样的姿势，也正好方便胸前那两个像是牧场中使用的汲乳器吸住乳头和乳晕，从那乳房被强力拉拽形成的形状来看，它们向前拖拽地极为有力，左胸的胸口以激光烧刻出一个非常醒目的公司logo；

平坦光滑的腹部同样刻蚀着一条宽大的条形码，条形码下方除了她的员工编号还有个人编码；

从地面延伸向上的支架上有一个类似自行车座椅的设计，但说它是座椅也不怎么恰当，毕竟它只是生硬地卡在女人的股间，两根巨大的螺纹按摩棒以相当高的速度旋转着上下抽送，简直像是深入身体的钻机一般，不停地将体液带离汇入底座中……并通过那条透明管道送入她的嘴中，当然，其中那浑浊不堪的液体里显然也不仅包括她自己的体液；

那根支架同样紧紧束缚着女人的双腿和膝盖，并强迫着她保持着赤脚点地的站姿。

从她身体后方的监控或者直播的画面中不难看到，那因为无止境高潮而不停颤动的厚实桃臀，还在被几根高频的震动棒不断地抽打着，带来剧烈疼痛的同时，却丝毫没有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保留了极其充足的观赏性，那种看着白皙臀肉上下摇颤的画面。

考虑到她的一切反应都在被直播着，那头套又是否减少了点羞耻感呢？

实际上也并没有，因为她的工作证件……或者说前证件，就被赫然别在她过分充血的阴蒂上，被一个股间的特写镜头正对着拍摄，其中所显示的工作信息正是：

“E区长班经理，16号岗位。”

·

“和我……”萨妮喃喃自语着。

没错，这和萨妮如今胸前的证件上所记录的是同样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是在她之前，负责同一个岗位的长班经理。

“是的女士，您接任的正是她的工作。而我，之前也是作为她的助理辅助她工作的。不过，目前来说，她短期之内应该不需要了。”

“她做了些什么？”

“概括来说是工作巨大失误。具体的……您可能不太方便知道，具体应该遵守的规则，在您的员工守则里有写，一会您的特训内容里也会包括，反正也要背诵的。”

“……”

萨妮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仁仅仅向前挪动了一步，就知道自己似乎应该继续看下一个——

这个房间看着就和刚才那个不太一样，具体来说，这个房间要宽敞很多，嗯……建得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室内训狗场，萨妮见过那种，一般来说是训练军犬或者其他工作犬的。

意识到这一点，似乎也就不难明白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就如萨妮所想的那样，里面是一个少女，甚至比之前见到那个接受入职训练的少女看着更年幼一点，可能也就比她的女儿，比帕娜稍大个四五岁？也许有十三四岁？她不确定。

·

总之里面这个少女被蒙着眼睛、带着口球、四肢都折叠着以关节触地（倒是做了不少的保护处理），赤裸的身体上除了头戴的狗耳发圈，也就只剩下一条肛塞尾巴随她爬动不停晃动着……

除这少女外，还有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男员工在她身后用散鞭抽打着她的脊背和屁股，驱使着她做出什么钻火圈、钻洞、吐舌、招手之类的动作，像训犬一样。

也可能就是训犬。

萨妮忍不住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员工姓名：石川满樱。S级违规：没有满足vip客户的着装要求和招待规范，没有保持对上司的绝对遵从和遵从长辈。

“这也是员工吗？”

“噢，女士。这可能不完全算，她是东鉴先生的表妹，被他指派去D街区熟悉业务，但是当晚就出现了重大工作失误，本着同等对待的原则，她也被送来特训了。”

……

当萨妮终于来到自己的特训室门口时，简直感觉如蒙大赦。

因为这一路上，她已经“参观”了不少的特训，无论是一级特训那种全程直播的，还是二级那种仅是通道里的屏幕播放的还是三级那种通道里虽然没画面但是有声音的；

直到静悄悄的四级特训所属区域，倒有点过于安静，以至于萨妮一时间不太适应。

“好了，女士，祝您顺利。”

“但愿……”她觉得自己已经有点麻了。

“呃，那还是祝您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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