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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村往事绿野村年猪-周慧,第2小节

小说:绿野村往事 2026-01-12 15:35 5hhhhh 8340 ℃

调教进入第二日,猪栏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甜腻的香气中掺杂了某种动物性的腥甜。

我推门进去时,周慧正被悬吊在猪栏中央的红木架子上。一夜的灵药浸泡,让她那原本就丰腴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感,皮肤下的微血管清晰可见,像是盛开在白瓷上的细碎桃花。她的双手被红绳反绑在身后,迫使那对饱满的乳球如供果般高高挺立,乳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周师傅正绕着她走动,手中牵着几根从柳神树上截下的活性根系。这些根系在空气中微微扭动,末端带着湿漉漉的触须。

“志勇……老公……”周慧听到我的脚步声,费力地睁开眼。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昔日职场丽人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涣散的迷离。随着她身体的微晃,那双如象牙般圆润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勒在腿根的红绳早已深深陷入肉里,将那里的雪白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慧儿,我在。”我走上前,手掌抚过她温热的侧腰。

那一刻,我的内心在剧烈挣扎。看着曾经被我视若珍宝、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的妻子,如今像头牲口一样被捆绑展示,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惜几乎要让我带她逃离。可与此同时,一股原始而野蛮的占有欲却在心底疯狂滋长——那是只有在绿野村这片土地上才会觉醒的魔性。我渴望看到她彻底破碎,渴望看到她在极度的羞耻中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开始了,扶稳她的腰。”周师傅沉声喝道。

两名壮汉一左一右锁住了周慧的膝盖,强行将她那双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长腿向两侧拉开至极限。周慧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红绳勒入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猪栏里清晰可闻。

周师傅将一根涂满了紫色蜜脂的活性柳根,缓缓抵在了她那娇嫩的私密处。

“不……不要……啊!”

随着根系如灵蛇般钻入,周慧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镜头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小腹处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充盈而痉挛性地跳动。那活性的根系在药力的催动下,在她体内缓缓舒展、拓宽。

这种痛苦是巨大的,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柳神带来的荒诞快感。周慧的呼吸从惨叫逐渐转为急促的短促音,她那晶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每一次根系的搅动都让她全身的皮肤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周慧的内心此时正经历着一场坍塌。她在心里拼命呼喊着我的名字,想要寻找往昔的温存,可那种从身体深处炸裂开来的、带着草木香气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渴求这种被异物彻底填满的感觉,她甚至开始觉得,只有作为一头被神灵选中的“年猪”,自己的身体才真正拥有了灵魂。

当周慧在柳根的折磨下迎来一次如雷击般的高潮、全身瘫软如泥时,调教进入了最后的封口环节。

周师傅拎起一桶温热的、混有柳花粉和秘制香料的蜜脂,从周慧的锁骨处缓缓倾倒。粘稠的金色液体顺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流下,填平了乳沟,覆盖了每一寸颤抖的红痕。

“志勇,去给你媳妇抹匀。”周师傅把刷子递给我。

我接过刷子,指尖颤抖地触碰着她那被蜜脂包裹的皮肤。此时的周慧,美得令人窒息,也绝望得令人窒息。她像是一块正在被腌渍的、晶莹剔透的顶级腊肉。

我手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战栗。我看着她那被蜜汁打湿的长发,看着她那因为高潮后尚未平复而不断开合的樱唇,内心的罪恶感终于被彻底的狂热所取代。

“老婆,你真香。”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周慧迷蒙地转过头,舌尖不自觉地舔去唇角的蜜脂,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老公……我是你的肉……是大家的肉……我是……柳神的年猪……”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的理智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作为一件祭品、一块灵肉的彻底觉悟。

她不再挣扎,而是温顺地趴在木架上,任由我将那一层层黏腻的、带着禁忌气息的蜜脂,均匀地涂满她那具曾经高不可攀的完美肉体。在这猪栏的阴影中,她正由我最爱的妻子,一点点转化为这个村庄共同期盼的、最丰腴的盛宴。

调教进入第三日,周慧已经完全适应了猪栏牧场那种潮湿而甜腻的节奏。

清晨,村里的汉子们早早地聚拢在牧场外的空地上。根据绿野村的古老传统,每一头即将被送往祭坛的“肉用年猪”,在正式放血前都必须经过一次“公开检核”。这不仅是为了确认肉质的优劣,更是为了让全村的雄性在柳神的见证下,共同分享这份来自祭品的原始诱惑。

周慧被两名壮汉从红木猪床上拖起,架向了露天的石质展示台。经过两天灵药的浸泡与蜜脂的腌渍,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屏息的粉腻色泽,皮下脂肪仿佛在清晨的阳光下轻轻跳动。

她依然赤条条的,只有腰间系着一根象征“待宰”的粗麻绳,双手被反绑在木桩上,迫使那对硕大的乳球如成熟的蜜桃般颤巍巍地悬空。

“志勇,你媳妇这身膘,长得真快!”村长陈富贵叼着烟斗,浑浊的眼睛在周慧雪白的大腿根部来回打量,“瞧这肉褶子,掐一下怕是能出油。”

我站在台边,手心里捏着一根用来驱赶“年猪”的柳条。看着台下那几十双贪婪、赤裸、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我的内心被一种极度扭曲的自豪感填满。在上海,她是我的私藏,是高不可攀的女神;而在这里,她是一块完美的、属于全村的灵肉。

“上台,验货!”周师傅一声令下。

几名汉子,包括平日里最猥琐的狗子和村里的几个壮汉,迫不及待地跨上台。

狗子最先冲过去,他那双粗糙黑黄的大手,猛地陷进了周慧丰满的后臀之中,用力一拧,顿时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了一道紫红的指痕。

“好!软如棉,实如玉!”狗子兴奋地大喊,甚至低头在那沾满蜜脂的肉褶里深吸了一口。

周慧并没有发出尖叫,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满是浑浊的媚态。面对汉子们粗鲁的揉搓、拍打,甚至是恶作剧般的掐弄,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应激反应。每当有一双大手覆盖上她的乳肉或者滑过她的内股,她的娇躯都会如触电般猛烈颤动,樱唇微启,发出阵阵如母猪发情般粘稠的呻吟。

周慧内心的最后一丝文明早已崩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无数双粗糙的手掌丈量、羞辱,带给她的竟是比往日温柔缠绵强过千百倍的快感。她沉溺于这种将自己降格为畜生的极乐,她甚至在心里卑微地祈祷,希望这些汉子能更粗鲁些,将她这具娇艳的肉体彻底揉碎在这石台上。

为了测试年猪的神经敏感度,周师傅拿出了一根细长且带有倒刺的柳木针。

“志勇,你来。你是主祭人,得亲手测测这肉够不够活。”周师傅将柳木针递给我,眼神中带着玩味。

我走到周慧面前,她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狂热的献祭感。我颤抖着手,将那根带着微毒的柳针,轻轻刺入了她那对丰盈乳肉之间的中心点。

“啊——!”

周慧猛地挺起胸膛,全身的皮肤在瞬间变成了潮红。那一针似乎引爆了她体内积攒了两天的所有药力。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在红绳的束缚下被迫分开,一股浓郁的、带着药香与雌性气息的汁水顺着她那修长的大腿内侧,在地板上滴落出一串晶莹。

“活肉!顶级活肉!”汉子们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我看着妻子在我的针下如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扭动,看着她那因极度快感而翻白的眼底,心中最后一点怜悯也被这狂热的村庄气氛焚烧殆尽。我爱她,所以我必须配合这神圣的仪式,将她从一个“女人”彻底重塑为一头“神猪”。

周师傅最后拎起一枚烧得通红的黑色铁印。

“陈家年猪,规格一等,打印!”

随着一阵刺鼻的焦糊味和周慧高亢且婉转的啼鸣,她的左侧臀尖上,永久地留下了一个繁复的柳叶烙印。

此时的周慧,彻底瘫倒在我的脚下。她那被揉得红肿、涂满口水与汗水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肉欲芬芳。

我知道,规格检核已经圆满结束。明天,就是除夕前夜,也是她作为年猪最黑暗、最淫靡的一夜——“万民去臊”。在那之后,她将洗净凡尘,成为柳神祭坛上最纯净、最美味的牺牲。

我弯下腰,轻吻她那被印章烫得红肿的边缘,低声说道:“慧儿,全村人都为你疯狂了。你做到了。”

周慧无力地勾住我的脚踝,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扭曲的微笑,低喃着:“我是……好猪……志勇……我是……最好的……”

腊月二十九,除夕前夜,绿野村迎来了献祭前最荒诞的狂欢——“去臊夜”。

此时的猪栏牧场,火道被烧得通红,空气中除了催情柳叶的甜香,更多了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牲畜的腥臊味。根据村规,年猪在受祭前必须排出体内的“凡气”,而最有效的方法,莫过于接受村中壮丁的轮番洗礼。只有被无数阳刚精气灌溉过的皮肉,在除夕夜剖开时,才不会有那股子生涩的腥味。

我站在猪栏阴暗的角落里,指缝间的烟头忽明忽暗。

周慧此时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厚厚的干草堆中央,她那双曾经在沪市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纤手,此刻被红绳死死缚在脚踝上,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开裆”姿势。她全身布满了前两日调教留下的红痕,在那层薄薄的、晶莹的蜜脂下,显得愈发诱人。

“俺先来!这骚货的屁股,俺惦记好几天了!”

狗子大吼一声,第一个扑了上去。他那双沾满泥垢和汗臭的大脚直接踩在周慧雪白的胸脯上,用力碾压着。周慧发出一声如幼猫般的啼鸣,眼神涣散,嘴角竟然流出一丝晶莹。狗子根本没有任何前戏,他那如驴子般粗壮、腥臭的器官狠狠撞入了周慧早已泥泞不堪的内里。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周慧的娇躯随着狗子的冲撞剧烈地前后摇摆,她那对丰盈的乳肉疯狂地跳动着。此时的周慧,内心深处的都市自尊早已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到极点的承欢。她下意识地搂住狗子的粗腰,将脸埋在对方腥臭的羊皮袄里,发出一阵高过一阵、如母猪发情般粘稠的浪叫。

狗子低吼着在周慧体内灌入大片浊液后,骂骂咧咧地退到一边。

接着上场的是村中辈分最高的陈老汉。他干瘦如猴,一双手却极其灵巧。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捏住周慧那如瓷器般透明的玉足,一根根脚趾仔细地嗅着。

“臊味还重,得洗洗。”陈老汉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壶烧刀子,兜头淋在周慧那紧致的小腹和私密处。

周慧被酒精刺激得全身战栗,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陈老汉伏下身,像一条老狗一般,从她的脚尖开始,顺着小腿、膝盖内侧,一路舔吮上去。他的舌头粗糙如砂纸,每一寸经过的地方都带起一片粉红的肉浪。

镜头聚焦在周慧的脸上:她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入发鬓,可那双勾人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极致的、变态的快感。这种被当作最卑微的食物被舔舐、被品尝的过程,让她的灵魂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颤栗。

“老公……看我……我是脏货……我是好肉……”她看向我的方向,声音细弱游丝,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炫耀。

随着时间的推移,牧场里的汉子们越聚越多。

周师傅背着手站在一旁,不时出言指导:“腰抬高点,让大家伙儿都沾沾福气!”

一个个粗粝、野蛮的身体在周慧身上交替。她那具原本高贵、纯净的身体,此刻布满了各种污迹——男人的汗水、口水,以及那一团团刺眼的、乳白色的精斑。她的乳头被掐得紫红肿胀,大腿内侧因为高频的摩擦已经渗出了血丝,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柳神诅咒了一样,只要有男人靠近,就会本能地、贪婪地收缩。

我的内心在滴血,每当听到她的呻吟声变调,我的指尖都会深深陷入掌心。可在那痛苦之下,更深层的却是一种献祭的快感。我爱她,爱到愿意看着她从云端坠入泥淖,爱到愿意看着她这具完美的肉体成为全村人的公共厕所,因为我知道,只有经历过这最极端的“去臊”,她才能在明晚的祭坛上,蜕变成真正的神性祭品。

当最后一名汉子——村里的憨子——在周慧已经完全麻木的身体上发泄完最后一丝精气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周慧此刻如同一块被蹂躏烂了的绸缎,失神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盯着猪栏的房梁。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承载而微微抽搐,大腿根部不断有粘稠的混合物缓缓流出。

周师傅走上前,用两根手指探入周慧的内里,又放在鼻翼下嗅了嗅。

“干净了。”周师傅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所有的臊气都排尽了。现在剩下的,是柳神爷最喜欢的、纯净的灵肉。”

我走过去,推开那些意犹未尽的汉子,脱下外套盖在她那具狼藉不堪却又散发着惊人魅惑的娇躯上。

“慧儿,咱们去洗澡,明晚……就是你最辉煌的时候了。”我轻声说。

周慧缓缓转过头,看着我,嘴角牵起一个凄美而又满足的笑容。她那布满齿痕的脖颈微微一颤,用那种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

“老公……我……我是干净的……年猪了……对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抱紧了她那具已经彻底失去人类尊严、只剩下祭品芬芳的身体。除夕的钟声即将敲响,而绿野村最盛大的、血色的庆典,终于要揭开它那狰狞而绝美的面纱。

除夕正午,绿野村的群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冻雨锁住了灵气,远处的柳神树在寒烟中若隐若现。陈家老宅的木门被重重闩上,厚重的朱漆门闩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将这屋内化作了一座欲望与禁忌的孤岛。

正厅中央,那尊原本供奉祖先的青石祭坛早已被擦拭得油光锃亮。周慧被安置在祭坛之上,她现在的模样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的轮廓,活脱脱是一头等待最后加温的“极品年猪”。经过数日的调教,她的骨骼仿佛被那灵药泡软了,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两根大腿因为长期被红绳勒缚,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肥美的臀肉向两侧摊开,由于重力的作用,甚至垂到了祭坛的边缘,微微颤动着。

“志勇,去给你爹敬杯酒。”我父亲陈老汉盘腿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原始的蛮横。他脱掉了羊皮袄,露出一身精瘦却布满老茧的黑红皮肉。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祭坛上那具粉红色的肉体,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我拎着一壶烧刀子走过去,内心此时翻江倒海。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曾在上海繁华地段出入高端写字楼的优雅女人,此刻像一坨毫无尊严的生肉般撅在父亲面前,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可随着目光扫过周慧那被红印、蜜脂和齿痕覆盖的脊背,一种变态的血缘认同感像毒蛇般缠上了我的心。她是陈家的,是我们的,是这片土地的。

“爹,请用。”我倒了满满一碗酒,眼神却忍不住飘向周慧。

周慧似乎听到了动静,她费力地抬起那张已经变得有些呆滞却愈发娇艳的俏脸。原本白皙的腮帮子上贴着几缕散乱的湿发,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涎水。看到我,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一丝近乎疯狂的祈求:“老公……快……快疼我……我好涨……里面有虫子在爬……”

那是柳神根系残留的后遗症。我知道,此刻的她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前戏,她的每一寸肌理、每一条神经都叫嚣着被占有、被毁灭。

“好,陈家的种,就得从这‘家祭’开始。”陈老汉猛地灌下一大口烈酒,几步跨上祭坛。他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周慧那对硕大的乳球上。

陈老汉发出一声低吼,大手用力一捏,周慧那对C罩杯的丰腴肉团顿时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尖因为疼痛和兴奋而剧烈挺立。周慧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拱起,那弧度惊人的后臀刚好撞在了陈老汉的胯骨上。

“志勇,接着!”老汉将剩下的半碗烧刀子猛地泼在周慧的背脊上,烈酒顺着她那深陷的脊线一路下滑,流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沟壑里。

我被那股浓烈的酒气与雌性荷尔蒙激发了所有的凶性。我丢开酒壶,跨上祭坛,从身后锁住了周慧的脖颈。我的一只手顺着她那汗涔涔的小腹滑下,摸到了那处早已被调教得湿软、温热且呈现出一种妖异紫红色的内里。

“老婆,看看谁在疼你?”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如魔鬼。

周慧剧烈地摇着头,泪水与汗水交织,那双圆润的大腿疯狂地踢蹬着。当我的器官和陈老汉的老茧大手同时在那方寸之地交错时,她发出了一声穿透房梁的尖叫。

陈老汉伏在她的上身,像一头老狼般啃咬着她的肩膀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带血的牙印。而我则撑开她那早已麻木的腿弯,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一声。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无遮掩的撞击声。周慧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扣在青石台的边缘。她感受到了——那种混合了丈夫的占有与公公的凌辱、带有家族血缘压迫感的双重侵入。

“啊……老公……爹……杀了我……快杀了我!”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在祭坛上抓挠,指甲在青石上留下了一道道白痕。

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这具肉体钉在祭坛上。我看着她那丰满的乳肉在父亲的蹂躏下晃动出绝望的波浪,看着她那原本高贵的灵魂在那粗鲁的喘息中一点点化为齑粉。

这一刻,周慧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断裂了。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周慧,不再觉得自己是陈志勇的妻子,她甚至不再觉得自己是个人。在这种父子同享的、极度背德的快感中,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作为一件祭品、作为一头畜生,在彻底放弃尊严后获得的、纯粹的肉欲极乐。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臀部,主动去吞噬那两份来自陈家男人的雄性暴力,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类似欢愉又类似断气的尖叫。

“志勇……你看,这骚货的肉在吸俺的手!”陈老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指探入那交合的缝隙。

我低头看去,只见在那黏腻的、泛着白沫的结合部,周慧的肌肉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产生一种规律性的抽搐。那是经过“去臊”后最纯净的反应。我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温热、潮湿且充满吸力的旋涡,每一根血管都要在那惊人的挤压下爆开。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周慧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情潮的脸。

“慧儿,香不香?”我瞪着通红的眼睛问。

周慧失神地睁开眼,视线在我和陈老汉之间游移。她的舌尖舔去唇边的涎水,眼神中竟浮现出一种如信徒般的虔诚:“香……好香……我是……陈家的年猪……我是……公公和老公的……肉……”

随着这句话落下,她那具早已达到临界点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那对硕大的乳肉在空中疯狂颤抖,原本挺立的红尖竟然沁出了一点点晶莹。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嘶鸣,随后整个人软了下去,任由我在她体内灌入最后的热浪。

陈老汉也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他那粗壮的手掌在周慧那满是精斑和抓痕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打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这才是俺老陈家的年猪!这身皮肉,柳神爷定会受用!”

家祭结束,堂屋的门被缓缓推开。

外面的鞭炮声陡然炸响,震耳欲聋。四个披着红绸的壮汉抬着两根粗壮的柳木杠走了进来,周师傅走在最前面,手中拿着一捆特制的竹竿和红麻绳。

我此时浑身瘫软,却强撑着站起来。我低头看向祭坛上的周慧,她像一滩烂泥般趴在那里,皮肤上布满了我与父亲留下的痕迹,那是一种充满雄性气味的、污浊却又神圣的装饰。

“抬猪!”周师傅喝道。

两名壮汉一前一后,粗鲁地抓起周慧的手踝与足踝。他们将那根紫红色的柳木杠从周慧的腋下穿过,另一根则直接顶在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仍旧流淌着浊液的腿弯处。

“起!”

周慧的娇躯随着竹竿的抬升而悬空。由于重力,她那对丰满的乳肉倒挂着下坠,呈现出一种极其硕大且诱人的水滴形。红麻绳迅速游走,将她的腹部、胸部与木杠紧紧缠绕在一起。每勒紧一寸,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扭动,像是一条刚出水的、肥美的白鱼。

她被横着绑在竹竿上,由于姿势的原因,那被玩弄了一整晚的“年猪”标志——那处极度红肿的私密,正对着前行的方向,毫无遮掩地向整个村庄展示。

“走喽——献祭喽——!”

随着报幕人的长喊,周慧被抬出了家门。

冷风一吹,周慧那被热浪熏得通红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费力地偏过头,在那晃动的竹竿上,看向跟在后方的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在极致凌辱后升华而成的、空灵的期待。

我知道,这一刻起,家中的私宠已化作万民的恩赐。在那漫天落下的雪花与爆竹声中,我的妻子、陈家的年猪,正带着一身的污秽与极乐,走向那象征着死亡与永恒的终极祭坛。

我想,我真的爱惨了她这种破碎的样子。那是一种毁灭了所有文明与理智后,剩下的、最纯粹的肉欲美学。

除夕的午后,天色阴沉得像是被泼了墨,细碎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陈家老宅的院门大开,周师傅指挥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手里拎着浸过桐油的麻绳和长长的红绸。周慧此时横躺在那两根柳木杠子之间,身下的青石祭坛还残留着家祭后的温热与狼藉。她的灵魂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父子同占的极致背德中,双眼半睁半闭,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

“麻利点,别误了祭礼的吉时!”周师傅吆喝着,手中的红绸猛地一抖,像是一道血色的闪电划过。

那红绸并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掺了细密的蚕丝,柔韧且带有一种摩擦后的灼烧感。周师傅亲自上手,先是将周慧的一双玉足交叉叠起,脚趾缝里还粘着陈老汉留下的污迹,红绸顺着她粉嫩的脚踝一圈圈绕过,直接勒进了她圆润的小腿肚里,将那里的软肉挤压出一道道紧致的沟壑。

随着红绸向大腿根部蔓延,周慧被强行固定在木杠上的姿势变得愈发淫靡。她的身体被翻转成侧卧,那根紫红色的木杠正抵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仍旧泥泞的私密处。

“唔……啊……”

当红绸穿过她的胯骨,用力将她丰满的臀部向后提拉并固定在木杠的一端时,周慧原本因为脱力而瘫软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镜头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红绸深深勒进了她那如同白瓷般的臀缝中,与她雪白的肌肤、粉红的烙印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视觉冲击。

周师傅并不停手,红绸继续向上,绕过她那纤细却富有韧性的腰肢,最后交叉在她的腋下。为了展现年猪的“肥度”,周师傅特意在红绸缠绕胸部时采取了“十字交叉法”,那对巨大的、原本就因为药力和玩弄而挺立的乳肉,被红绸拦腰勒住,上半截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炸裂开来,顶端的红尖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呈现出一种绝望的紫红色。

此时的周慧,被红绸勒成了一个极具肉欲张力的“粽子”,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勒缚而紧绷,皮下的脂肪在寒风与勒痕的博弈下,透出一种诡异且诱人的油亮。

“起轿——送年猪!”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四名汉子稳稳地抬起木杠。周慧那具近一百二十斤重的成熟胴体在空中剧烈晃动了一下,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勒入皮肉的红绸上。

游街的队伍浩浩荡荡。我父亲陈老汉走在最前头,手里敲着一面破旧的铜锣,“咣——咣——”的声音震碎了山谷的寂静。我跟在木杠的一侧,看着周慧。此时的她,头朝下垂着,由于被横向绑缚,她那被玩弄得最惨烈的下体正对着后方的村民。

街道两旁站满了人。有满脸褶子的老妪,有流着哈喇子的老汉,更有那些在“去臊夜”还没过足瘾的壮丁。

“瞧这陈家媳妇,这屁股上的肉,怕是比俺家养了三年的大肥猪还厚实!”狗子挤进人群,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柳条,趁着木杠路过,狠狠地在周慧那晃动的乳肉上抽了一记。

“啪!”

一声脆响,周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柳条上的刺勾带起了几道血丝,鲜血顺着雪白的乳沟滴落在红绸上。然而,这种痛楚似乎再次点燃了她体内的淫毒。她开始在那摇晃的木杠上疯狂地扭动腰肢,红绸磨蹭着她的私处,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内心已经彻底认同了这受虐的命运。她在想:我是猪,我是绿野村最美的年猪。这种羞辱,这种被全村人围观、抽打的滋味,才是她作为这具肉体的主人,应得的归宿。她看着那些村民,眼神里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邀宠——瞧啊,我是多么肥美,多么耐操,快来看看我,看我这具为你们准备的肉。

队伍经过村中的石桥时,水汽升腾。周师傅示意停下,说是要给年猪“润皮”。

所谓润皮,其实是让村里的汉子们用最粗鲁的方式给这具即将祭天的灵肉做最后的“按摩”。

狗子和另外两个壮汉再次围了上来。他们围坐在木杠下方,周慧悬空的身体就在他们头顶不足半尺。

“志勇,别说俺哥几个不照顾你媳妇,这肉得揉开了才好吃。”狗子嘿嘿笑着,伸手拽住了周慧那垂下的乳房。

他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抓扯。周慧的身体因为这股外力在竹竿上剧烈打转,她的长发在风中乱舞。我站在一旁,看着那些污秽的手指扣进她雪白的皮肤里,看着她在这种极端的公开凌辱中,竟然再次张开双腿,那处被红绸勒紧的内里因为过度兴奋而疯狂地收缩、吐露着汁水。

“老公……快看我……看他们怎么弄我……”周慧沙哑着嗓子喊道,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充满了堕落的快感。

我走上前,并没有阻止他们。相反,我伸出手,捏住了周慧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下巴,强迫她直视我的眼睛。

“慧儿,你是最好的年猪。看,整个村子的人都在疼你。”

我的内心在颤抖。那是爱,也是一种将爱人彻底献祭给野蛮欲望后的灵魂战栗。我看着她在那几双粗手下被揉搓成一滩烂泥,看着她那原本属于我的隐秘,如今成了村里汉子们谈笑的资本。这种将最珍贵之物亲手摔碎在泥土里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沸腾了。

快到祠堂祭坛时,雪下得大了起来。

按照规矩,主祭人要给年猪“开嗓”。我接过周师傅递来的柳木塞,那是涂满了催情药物和蜜油的柱状体。

我爬上抬杆,跨坐在周慧那具被红绸勒得变了形的娇躯上。

“慧儿,张嘴。”

周慧乖巧地张开那抹鲜红,像是一头听话的牲口。我将柳木塞深深地推入她的喉咙,用皮带扣死。她发不出声音了,只能通过那双布满欲念血丝的大眼睛,向我传递她那几近疯狂的迷恋。

随后,我将手伸向她那由于悬吊而极度充盈、因为寒风而变得紫红的下体。在那里,由于长时间的摩擦与药物作用,已经肿胀得如同两片熟透的蚌肉。我用力捏住那里的软肉,将另一根特制的、带有倒刺的柳木塞狠狠没入。

“呜——!”

周慧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对巨大的乳肉几乎撞到了抬杆上。由于红绸的限制,她无法逃避,只能承受这深入骨髓的穿透感。红绸、木杠、柳刺、红印,这些充满暴力的符号在这一刻将她彻底重塑。

她不再是上海滩的职场精英,不再是我的娇妻。她是挂在竹竿上的一块肉,是绿野村百年祭典中,最耀眼、最淫靡、最令人垂涎的一等年猪。

唢呐声愈发凄厉,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射出雪地上那一道道由于挣扎而留下的、断断续续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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