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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村往事绿野村年猪-周慧,第1小节

小说:绿野村往事 2026-01-12 15:35 5hhhhh 5280 ℃

腊月二十三,小年。

黑色的奔驰大G在崎岖蜿蜒的山道上发力,轮胎碾碎冰凌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山谷间回荡。车窗外,连绵的秦岭群山披着一层寒烟,像是沉睡千万年的巨兽。

“志勇,还有多久才到呀?”坐在副驾驶位的周慧轻轻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透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我侧头瞥了她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浓烈的自豪感。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围着一圈蓬松的狐狸毛,衬得那张略带婴儿肥的俏脸愈发雪白晶莹。虽然长途跋涉有些倦意,但那双勾人的大眼睛依旧明亮,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清泉。周慧是标准的苏杭美女,一米七的身高在南方姑娘里本就出众,更难得的是她那身段,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紧身的打底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双浑圆大腿的惊人弹性。

“快了,翻过前面那个坡,就能看见咱们绿野村的柳神爷了。”我笑着拍了拍她覆在黑丝上的手背,隔着薄薄的尼龙,掌心传来的惊人滑腻让我心头微微一荡。

周慧是我在沪市打拼多年最大的收获。在那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像她这样既有淑女气质又在骨子里透着一股撩人劲儿的女人,简直是男人的终极梦想。人们都说我陈志勇是祖上积德,才娶到了这么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尤物。

车子爬上山梁,视野豁然开朗。

“哇……那是什么?”周慧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被震撼取代。

在山谷的盆地中心,绿野村宛如一颗嵌入群山的明珠,而村口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一株大得不像话的古柳。那柳树高约数十丈,树冠如同一把遮天蔽日的巨伞,即便是在寒冬腊月,它的叶子竟然还透着一股诡异的青碧色。无数垂下的柳条在寒风中缓缓扭动,像是一根根有生命的触手,伸向半空,又探向地面。

“那就是柳神。”我放慢了车速,语调不自觉地变得虔诚,“咱们村的守护神。传说它能保佑风调雨顺,也能看透人心底最深的念头。”

周慧贴在车窗上,鼻尖在玻璃上按出一个小小的圆印。她盯着那株古柳,身体竟微微颤抖了一下。我以为她是冷了,顺手调高了空调温度。却没发现,她那双眸子里,除了震撼,竟还跳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狂热的迷离光芒。

车子驶入村口,路两旁已经挂上了红彤彤的大灯笼。村子里的青石板路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空气中除了山里特有的清冽,还混合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焚烧香火的烟气,伴随着一种浓郁的、像是某种药草被煮熟后的甜香。

“哎哟,志勇回来了!”

“陈家大小子衣锦还乡喽,这车,真气派!”

村口的石桥边聚拢了一群老少。我停下车,摇下车窗,从扶手箱里掏出几包大中华扔了出去,引来一阵阵欢呼。

周慧礼貌地推开车门,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下车。就在她落地的瞬间,整个喧闹的村口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那些常年在地里劳作、皮肤粗粝的汉子们,一双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周慧身上。

今天的周慧太亮眼了。那羊绒大衣虽然保暖,却遮不住她摇曳生姿的身段。尤其是当她弯腰从后备箱提礼盒时,后臀绷出的曲线如同一轮满月,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白光。

“这是俺媳妇,周慧。”我略带矜持地介绍着。

“志勇好福气啊,这媳妇……比画里的神仙还俊。”带头的是村里的老光棍狗子,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贪婪地扫视着周慧露在靴子外的半截黑丝美腿,那目光像是要把那一层薄薄的纤维看穿。

周慧不仅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反而对着这些粗鲁的汉子嫣然一笑,声音清脆如铃:“各位叔伯好,给你们带了点南方的点心。”

就在这时,一阵古怪的铜铃声从村口的老树下传来。

“别挤兑人家志勇媳妇了,快看,今年的‘玩乐年猪’出来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周慧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拉着我的胳膊,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

在柳神树那错综复杂的根系中心,有一个巨大的木制平台。此时,四个精壮的赤膊汉子正抬着一个蒙着红绸的木架子缓缓走上台。

“老公,什么是玩乐年猪?”周慧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亢奋。

我解释道:“这是咱们村的传统。每年春节,都会选出最好的畜生,或者……或者自愿的人,做成‘年猪’。‘玩乐年猪’是不杀的,主要是为了给劳作了一年的爷们儿助兴,也是供奉给柳神的祭品。”

红绸被猛地掀开,周慧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木架子上,趴着一个女人。不,确切地说,那是一头被精心“修剪”过的“年猪”。她全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上被用朱砂勾勒出如柳叶般的纹路,双手双脚被交叉绑在木架的四角,呈现出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姿势。她的嘴里塞着一颗硕大的红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被药物催发后的迷离与狂喜。

最让周慧震撼的是,那株古柳垂下的几根细长根系,竟然像是活了一样,顺着那女人的脊椎缓缓爬动,末端钻入她那丰盈的臀缝之中,随着微风轻轻律动。

“这……这是真的吗?”周慧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柳神的恩赐。”我压低声音,观察着妻子的反应。

作为她的丈夫,我深知周慧内心深处隐藏着一种极度矛盾的渴望。在上海的家里,她喜欢我用丝带束缚她,喜欢那些带着禁忌意味的小把戏。而现在,眼前这种原始、野蛮、将女性身体作为纯粹祭品和玩物的场景,显然触动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某种开关。

围观的村民开始发狂。他们围着木架呼喊,有的汉子甚至走上前,粗鲁地拍打着那“年猪”丰满的屁股,引起一阵阵肉浪翻滚。那女人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随着拍打剧烈地扭动着腰肢,仿佛这种羞辱带给她的是无上的愉悦。

“老公……”周慧突然抓紧了我的手掌。

我感觉到她的掌心在冒汗,热得惊人。

“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咱们先回家,我妈还在家等着呢。”我说着,想拉她离开。

周慧却没有动。她盯着祭坛上那个女人,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羡慕。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柳神树那青碧色的叶子发出了如潮水般的沙沙声。一根垂得很低的柳条在风中轻轻一荡,尖端竟然不偏不倚地撩过了周慧的大腿根部。

周慧像是触电一般,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软倒在我的怀里。

“怎么了?”我吃了一惊。

“没……没什么。”她抬起头,原本雪白的脸蛋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空洞而迷离,“刚才那柳条……好像在钻我的裙子。老公,我感觉……我感觉这树是活的,它在摸我。”

我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身为雄性的占有欲,混合着一种想要看她毁灭的变态快感。

“陈家媳妇,柳神爷这是给你打招呼呢。”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我们转过头,看见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倒背着手走过来。他上身穿着一件开襟的羊皮袄,腰间别着一把磨得雪亮的剔骨尖刀,一双三角眼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精光。

“周师傅。”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这就是村里的宰杀匠周师傅,方圆百里,没人比他更懂怎么对付那些“年猪”。

周师傅没有理会我,那双毒蛇般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周慧身上扫视着。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那因为颤抖而微微分开的圆润大腿上。

“好货色,真是天生的一副好皮肉。”周师傅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笑得阴测测的,“这身段,要是放在祭坛上,柳神爷怕是要高兴得显灵喽。”

周慧迎着周师傅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竟然没有躲闪,反而咬着下唇,挺了挺那高耸的胸脯。

“周师傅说笑了。”我干咳一声,感觉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越来越灼热。那些村民已经不满足于看祭坛上的“年猪”,他们看向周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即将入笼的珍稀猎物。

“走吧,回家。”我搂住周慧的腰,用力带她走向汽车。

周慧顺从地跟着我,但在上车前,她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那株古老的柳树。

在余晖下,那些翠绿的柳条疯狂地摇曳着,仿佛在向她招手。而在周慧的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个虚幻而威严的声音,在低低地呢喃着:

“回来吧……把自己献给这片土地……献给柳神……”

周慧关上车门,整个人陷在真皮座椅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并没有表现出恐惧,反而将手悄悄伸进了大衣里面,在那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她的身体正因为某种禁忌的幻想而剧烈地紧绷着。

奔驰车重新发动,将喧闹的村口甩在身后。

但在倒车镜里,我看见周师傅依然站在柳树下,那把剔骨尖刀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寒芒。我知道,某种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我的妻子,这个来自繁华都市的娇客,正一步步走向这个深山古村为她准备好的血色祭坛。

绿野村的春节,才刚刚拉开序幕。

车子停在陈家老宅那生了暗苔的石阶前,周慧踩着细高跟走下车,那截被黑丝严密包裹的小腿在老旧的青砖映衬下,白得扎眼,柔得惊心。老宅里透出橘红色的灯火,我妈早已候在门口,一见周慧,便笑得合不拢嘴,拉住她那双白嫩如葱的手直往屋里拽。

“俺这儿媳妇,真是越长越俊,这手皮肉嫩得跟刚出水的豆腐似的。”我妈一边摩挲着,一边发出啧啧的感叹。

周慧乖巧地应和着,可我的心思却还停留在村口那株诡异的柳树和那具被当作“玩乐年猪”的娇躯上。晚饭后,村长陈富贵带着周师傅敲响了门,说是村里来了贵客,照例要请去祠堂坐坐,顺便商议今年大祭的“肉用年猪”短缺的事。

周慧换了一身家常的酒红色真丝睡裙,外面罩着件长款的长绒开衫,那丝绸质地极薄,随着她的走动,大腿外侧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两根象牙柱子在灯影里晃动。她听说要去祠堂,眼里不仅没有城里女人的避讳,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志勇,我也想去瞧瞧,听妈说那里的长明灯几百年都没熄过。”她挽住我的胳膊,半个丰盈的酥胸紧紧贴在我的肘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轻颤。

村里的祠堂坐落在柳神树的正后方,是一座明清风格的木石建筑。推开厚重的朱红大门,一股混合着陈年檀香、冷冽冰片以及某种动物油脂燃烧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厅中央,几十盏长明灯静静燃烧,昏暗的火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打在青石地板上,扭曲如鬼魅。

“志勇啊,你常年在沪市,不晓得今年咱村的难处。”村长抽着旱烟,火星在烟袋锅里一明一灭,“去年的年猪成色不好,柳神爷不高兴,开春后的雨水都稀了。今年若是再寻不到极品的‘肉货’,怕是全村的收成都要赔进去。”

周慧像是没听见村长的抱怨,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祠堂西侧的一面墙。那里挂满了黑白或泛黄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里都是一名妙龄女子。她们无一例外地赤身露体,有的被倒挂在柳树下,有的蜷缩在巨大的瓷盘里,眼神中既有死亡的恐惧,又蕴含着一种极致的、如圣徒殉道般的狂喜。

她缓缓走过去,指尖颤抖着触碰到其中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正被周师傅这样的屠夫按在祭坛上,刀尖已入喉口。

“周师傅,她们……都是自愿的吗?”周慧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周师傅正坐在阴影里磨刀,磨刀石划过钢刃的声音“嚓——嚓——”,刺耳且富有节奏。他抬起头,那一对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视线像是一把无形的解剖刀,顺着周慧修长的脖颈向下,在那隆起的胸脯和深陷的腰窝处反复逡巡。

“陈家媳妇,这你就不懂了。柳神选中的猪,那是积了三辈子的德。进了那猪栏,吃的是百年灵药,睡的是锦绣罗缎,求的是那一刻的极乐。”周师傅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逼近周慧,“城里的女人虽然皮肉白净,但大多是死肉,没灵气。可你不同……”

他伸出那双长满老茧、指缝里似乎还藏着陈年血垢的大手,借着递茶的动作,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周慧的手背。周慧娇躯微微一抖,却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某种奇异的力量定住了,任由那粗糙的指甲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我有什么不同?”周慧的气息变得急促,胸前那两团软肉剧烈地起伏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诱人的波浪。

“你这身皮,透着一股骚到骨子里的灵气。”周师傅的声音变得低沉嘶哑,“你瞧你这肩膀,圆润而不见骨;瞧你这腰,窄得刚好能让男人的大手虎口掐住;还有你这屁股,若是按在祭坛那冰凉的青石板上,一刀下去,那血定能喷得柳神爷满树通红。这才是最高规格的‘肉猪’苗子。”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作为丈夫,看到别的男人如此露骨地调戏妻子,我本该愤怒,可在这阴冷的祠堂里,在柳神那无处不在的视线笼罩下,一种隐秘的渴望在我内心疯狂滋长。我幻想着周慧这具在上海家里被我娇惯、被昂贵护肤品滋养的身体,如果真的像那些照片里的女人一样被剥光、被腌渍、被呈上祭坛,那该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景象?

“志勇,你看周师傅,说得跟真的一样。”周慧转过脸看向我,眼眸深处竟然跳动着两簇幽火,那是欲望在毁灭边缘的挣扎,“他问我,如果柳神真的选中我,我愿不愿意。”

我走上前,手掌顺势覆在她那弧度惊人的后臀上,用力捏了一把。那触感惊人的丰腴回弹,让我几乎控制不住。

“那是你的福气,媳妇。”我附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邪气,“你要是成了年猪,我一定亲手给你刷上最好的蜜油,看着你一点点变成金黄色。”

周慧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酡红,像是醉了酒。她回过头,看向祭坛中央。那里放着一尊青铜铸造的小型柳树像,无数根系延伸出来,缠绕着一个形态优美的女体。

“其实……在村口看到那个‘玩乐年猪’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醒了。”周慧幽幽地开口,她的手顺着自己的曲线下滑,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那种被所有人看着、被柳树缠着的滋味,一定比在席梦思上更有趣吧?”

村长呵呵一笑,敲了敲烟袋:“志勇媳妇,别急。明儿个是柳神显灵的日子,村里会举行‘净身仪式’。只要你愿意,可以去洗个澡,让周师傅给你瞧瞧‘骨相’。能不能成年猪,还得看你的造化。”

周师傅又坐回了阴影里,重新开始了“嚓——嚓——”的磨刀声。

那一晚,我和周慧回到房间。老宅的木床咯吱作响,周慧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她跪在床头,像照片里那些受祭的女子一样,高高地扬起脖颈,长发垂落在背后。

“志勇……我是不是一头好猪?”她一边喘息,一边咬着唇问我。

我看着月光照在她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脊背上,看着那因为紧绷而显露出的优美脊线,内心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你是最美的猪,是专门留给我、留给绿野村的宝贝。”

第二天一早,周慧没有像往常那样磨蹭。她穿上了一件极短的紧身旗袍,下摆几乎遮不住那滚圆的臀弧,一双肉色长筒袜勒在大腿根部,将那里的软肉挤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勒痕。

她告诉我,她想去后山的温泉池参加那个“净身仪式”。

我没有阻止,甚至主动带路。穿过一片被积雪覆盖的柳树林,远远地就听见了潺潺的水声和阵阵奇异的吟唱。那温泉池是天然形成的,周围乱石嶙峋,水面上蒸腾着浓密的白雾,雾气中夹杂着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异香。

周师傅正赤着上身站在池边,他的胸膛上纹着一只巨大的青色柳叶,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在他身后,站着几个村里的壮汉,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燃烧着贪婪。

周慧缓缓走到池边,当着众人的面,纤手搭在旗袍的侧边拉链上。

随着“嘶——”的一声轻响,那件精致的旗袍顺着她雪滑的肌肤滑落。晨光下,那具几乎完美到无暇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一群粗犷的乡下汉子面前。她的胸部因为严寒而微微颤动,顶端挺立如红豆;那平坦的小腹下,是极具美感的三角区。

周师傅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好,好一头绝色年猪。”

周慧慢慢踏入温热的水中,雾气迅速包裹了她。她坐在水中,任由那些顺着水流漂浮过来的青碧色柳叶贴在自己的皮肤上。那些柳叶似乎带着某种吸力,一旦贴上,便贪婪地吸附着。

“志勇,这水……好痒,像是有几千只小手在抓我。”周慧仰起头,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她的手在水下不安地搅动着,激起阵阵水花。

我站在岸边,看着她那如玉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看着周师傅缓缓走向她,手中拿着一根沾满药水的柳条。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那个温婉的都市妻子已经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绿野村百年不遇、将被全村人供奉与享用的——顶级年猪。

“陈家媳妇,闭上眼,享受柳神爷的爱吧。”周师傅扬起柳条,重重地抽在水面上,溅起的水珠淋了周慧满头满脸。

她发出一声近似呻吟的尖叫,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挺动起来。在那迷蒙的雾气中,我仿佛看到无数根褐色的柳树根系从池底深处钻出,像灵蛇一样顺着周慧白皙的足踝,盘旋而上。

温泉池中的水汽愈发浓郁,带着一股催人情动的异香,几乎要将人的神智生生溺毙。

我站在池边,手心里全是汗,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池中,周慧那具如白瓷般的肉体在青碧色的水中若隐若现。她仰着脖子,原本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此时紧紧崩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志勇……老公……”她迷蒙地睁开眼看我,那双平日里清亮的大眼睛此刻布满了欲念的雾气,“这水……活了……它在往我身体里钻……”

周师傅面无表情地绕着池子走动,手中的柳条微微晃动,沾染的药液在晨光下泛着幽绿的光。他像是看透了周慧的身体构造,每一次柳条的挥动都精准地指向她最隐秘的战栗点。

“陈家媳妇,柳神爷的爱,得先从‘捆根’开始。”周师傅低喝一声。

几名壮汉从雾气中拎起几捆被药液浸泡得鲜红的绳索,那绳索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不仅坚韧,还带着密密的倒刺。周慧被强行扶起,跪在池中的青石台上。她丰满的胸脯因为严寒和亢奋而剧烈起伏,顶端的红豆在冷空气中挺立如珠。

绳索开始在周慧身上游走。第一圈便深深陷入她那圆润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雪白软肉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随后,绳索顺着胯骨交叉而上,在平坦的小腹前打了个极其精巧的“年猪扣”,迫使她原本就挺拔的翘臀不得不更加高高撅起。

“不……不要……”周慧嘴上抗拒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当那带着倒刺的红绳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周慧此时的内心是极度错乱的。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都市女性,这种野蛮的对待本该让她感到愤怒和羞耻。可在那氤氲的香气和周师傅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一种潜藏在她基因深处的、属于祭品的本能被唤醒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迷恋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迷恋这种将自己这具引以为傲的身体作为献祭物的神圣感。

就在红绳将周慧捆绑成一个极具视觉张力的“年猪”形态时,池底深处传来了低沉的震动。

原本静静漂浮的柳树根系,仿佛嗅到了绝佳猎物的气息,疯狂地向周慧涌去。一根成人手指粗细的褐色根茎,湿漉漉地顺着周慧的脊柱爬升,末端像是有灵性一般,在她的尾椎骨处盘旋。

“啊!”周慧猛地弓起腰,整个脊背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茎分出了细小的须角,一寸寸地探入那被红绳勒得几乎绽裂的臀缝之中。周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水中疯狂地蹬动,带起阵阵晶莹的水花。红绳因为她的挣扎而嵌入更深,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色彩对比。

“老公!救我……不,别救我……”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

此时,周师傅举起一桶特制的“蜜露”,兜头淋在了周慧身上。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发丝流过肩膀,划过那对颤巍巍的巨乳,最后汇聚在被根系缠绕的私密处。

极度的痒、极度的痛、以及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极致充盈感,在这一刻汇聚成排山倒海的巨浪。周慧的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得笔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穿透山谷的尖叫。伴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汁水顺着那根茎流下,混入温泉水中。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来自柳神的“洗礼”。

当余韵渐消,周慧软软地趴在青石台上,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她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唯有那双眼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明且坚定。

她看向我,那眼神中不再有对上海生活的留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宿命式的宁静。

“志勇,”她低声呼唤,声音虽小,却无比清晰,“我终于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了。在上海,我只是一具穿名牌衣服的皮囊;但在绿野村,在柳神面前,我是一件最完美的贡品。”

我走进池中,蹲下身子,心疼地抚摸着她被红绳勒出的伤痕。那里的肉体依然温热、紧致,那是陪伴了我数年、我深爱着的妻子。

“慧儿,咱们现在走还来得及。”我声音颤抖,眼眶微热,“我可以带你回上海,咱们再也不回来了。”

周慧轻轻摇了摇头。她拉过我的手,按在她那依然因为余韵而微微跳动的小腹上。

“老公,你爱我,对吗?”

“我爱你,胜过我的命。”

“那就成全我。”她露出了一个如圣母般圣洁却又如荡妇般妖娆的微笑,“我想要作为绿野村历史上最高规格的年猪,把这身皮肉,把这份美丽,在最巅峰的时候留在这里。我不想老去,不想枯萎,我想要在你的注视下,变成柳神的永恒。”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那种近乎疯狂的虔诚,我突然明白,任何劝阻都是对她这种觉悟的亵渎。这种爱已经超越了占有,变成了一种近乎宗教式的成全。

我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腥香的空气,感受着心脏被撕裂般的疼痛,却又感受到一种变态的崇高感在心底升起。

“好,慧儿。”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深情的吻,随后转头看向周师傅和村长,声音沙哑却坚定。

“她自愿了。按照村里的规矩,给她最好的调教,用最精细的料子……我要让她成为绿野村百年来,最耀眼的年猪。”

周师傅爆发出一阵狂笑,手中的剔骨尖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夺目的冷弧。

“陈家小子,敞亮!来人,把年猪抬进猪栏牧场,上红妆,灌灵药!”

周慧没有挣扎,任由壮汉们将她那被红绳缚住的娇躯像抬牲口一样抬起。在离开温泉池的一刻,她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夫妻缘分已断,取而代之的,是主祭人与祭品之间,那超越生死的血色契约。

第一抹晨曦尚未穿透绿野村浓重的山雾,周慧便在一种肃穆而诡异的氛围中,被抬进了扩建后的猪栏牧场。

这里不同于村里养活猪的脏乱之地,而是专门为“极品年猪”修筑的禁锢之所。地面铺着干燥的稻草,其下暗藏着温热的火道,空气中翻滚着催情柳叶与数种名贵香料混合后的甜腻。周慧此时全身赤裸,仅裹着一张猩红的毛毯,在那张宽大的红木“猪床上”蜷缩着。

周师傅拎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黑瓷碗走近,碗里盛着粘稠如墨的“软骨润肌汤”。这药方是绿野村百年的秘传,旨在让年猪的筋络变得如同面条般柔软,同时让皮下脂肪迅速充盈。

“陈家小子,搭把手。”周师傅冷冷吩咐。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床头,将周慧丰满而温热的娇躯搂在怀里。她的皮肤因为清晨的寒意而泛着淡淡的青紫色,乳头紧缩成两颗暗红的豆子。我捏住她的下颌,被迫让她张开那抹曾吐露无数情话的樱唇。

“唔……老公……苦……”周慧含混地挣扎着,眼神中还带着最后一丝作为“人”的清明与哀求。

我心如刀割,却又有一种变态的亢奋在血脉中奔流。我亲吻着她被药汁染黑的唇瓣,低声呢喃:“好媳妇,喝下去,喝下去你就再也没有烦恼了,你是咱们家的骄傲。”

随着粘稠的药液滑下喉咙,周慧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片刻后,她那双勾人的大眼睛开始变得迷离,瞳孔逐渐放大,原本紧绷的肌肉竟然在我的抚摸下变得像化开的黄油,那种惊人的弹性与软糯,让我这做丈夫的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年猪要出众,皮上不能有一根杂草。”周师傅放下瓷碗,从腰间摸出一把形状奇特的骨刮。

那是用老柳树根木打磨成的刮刀,边缘钝而滑。周师傅动作粗鲁地掀开红毯,周慧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狂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先是在周慧雪白的腋下涂抹了一种刺鼻的草药膏,随后用力刮拭。

我的视线死死锁在周慧的身体上。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皮肤正由白转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红晕。周师傅的骨刮从她高耸的乳侧划过,留下一道暗红的印记;接着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玉腿,最后是那最私密的丛林。

周慧此时已彻底瘫软,她像是一头真正的待宰羔羊,任由周师傅翻转她的身体。当骨刮划过她那滚圆、肥美的后臀时,她竟然发出了一声如猫叫般软腻的吟哦,身体甚至本能地向后拱起,去迎合那粗糙的刮拭。

我看着她原本修整得极其精致的身体,在周师傅野蛮的动作下一点点变得光洁如剥壳的鸡蛋,心中那个名为“周慧”的妻子形象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即将被精雕细琢的顶级“灵肉”。

猪栏中央矗立着几根涂满了油脂的柳木桩,那是用来训练年猪“体态”的工具。

“穿上‘猪枷’,让她站着醒醒神。”周师傅指挥着两名壮汉。

所谓的猪枷,是几块沉重的木板,将周慧的双臂反剪在身后固定,同时迫使她那对C罩杯的丰乳极度前挺。她的脖颈被锁在一个圆形的木环里,只能被迫仰头看向天花板上悬挂的柳神像。

由于双腿被药力弄得酸软无力,周慧不得不频繁地用身体摩擦那根涂满油脂的木桩来保持平衡。每摩擦一次,木桩上的油脂就会沾满她的前胸和大腿。

“志勇……我是不是……变丑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那对颤巍巍的乳肉缝隙中。

我走上前,用指尖轻轻划过她那因为摩擦而变得通红的乳尖。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这种凌辱而羞愧,但事实正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宰感。这个在上海职场干练、高傲的女人,此刻正赤条条地被锁在乡间的猪栏里,为了生存本能地像畜生一样扭动。

“不,慧儿,你现在美极了。”我凑到她耳边,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焦点、充满肉欲与迷茫的眼睛,“你是全村最好的猪,连柳神都在看着你。”

周慧听到“猪”这个字,身体竟然猛地痉挛了一下,随后发出一串娇媚而放浪的笑声。她开始主动用那对硕大的乳球撞击木桩,眼神中最后一点属于知识女性的羞耻,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如深渊般的沉沦。

我知道,调教的第一天,绿野村已经成功地剥离了她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那块名为欲念的、血淋淋的内里。

我站在阴影里,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周慧在那摇曳。我的内心在哭泣,那是对我曾经深爱的、那个会在深夜为我煮一碗小馄饨的妻子的告别;但我的肉体在狂欢,那是对即将到来的血色盛宴的期待。

我爱她吗?爱,所以我愿意让她在最美、最疯狂的时刻,成为永恒。

当周师傅将一根烧红的细铁丝靠近周慧的耳垂,准备为这头“年猪”打上属于陈家的印记时,我并没有闭上眼。我看到她发出了第一声属于“年猪”的嘹亮啼鸣,清脆、高亢,充满了背德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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