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和弦，换配器，将已经完成的一段并不满意的小节推翻再来。

她叹了口气。

椎名立希一直在抖腿释放压力，杯子里的茶叶温暖且香气四溢…

但正是这杯茶和呆在她身旁对着平板电脑敲来敲去的，同样在深夜里工作的恋人阻碍着椎名立希的作曲进程…

因为之前的惩罚而达成约定的两人说好了，椎名立希每次要熬夜的时候都要向乐奈报备，熬夜过程中乐奈也要一直在身旁起到监督作用。

立希之前还没发现过…喜欢的人在身旁会让自己的工作效率大幅下降这种事。

想看她在屏幕前认真的脸，想知道她是怎样应付工作的…这样和那样的想法把原本最重要的东西挤到了一遍。

但立希又不好意思开口把同样在认真工作的乐奈赶出去——

穿着睡衣，戴上眼镜后的乐奈居然显得有些知性…居家且慵懒，是和平常不一样的感觉。

她在为下次演出的灯光和演出效果设计草案，看起来反而比立希自己的工作效率要高多了。

…………

“哈…”

乐奈在打哈欠，合上平板电脑后开始看她屏幕上的进展。

如果自己就这样开口的话，一定会很奇怪吧？

搞得她好不容易申请到的深夜时间像是换了一种形式的二人世界。

…她本来可不是为了想乐奈的事情而决定申请熬夜的。

如果让自己坐在乐奈腿上作曲，让她抱着自己的话会好一些吗？

不…那样绝对会更糟糕吧。

在自我否定中狂喝一口，不慎把自己呛到后乐奈又跑过来递来一格纸。

因为擦嘴之后乐奈一直在旁边不动，立希便乖乖将头转过去任由她提前做个晚安吻。

她们约定好了，不许偷偷闭上眼睛…但无论怎么说，贴这么近都很奇怪。

灯光是亮着的，立希所能看到的面前人的脸色算不上红润。

眼角处有血丝，或许是和她一起熬夜造成的后果。

乐奈亲完后又笑着看她发红的脸，舔了舔嘴角品味黑长直的味道。

“Rikki，凌晨两点了，不许比现在更晚…最后十分钟，把现在的内容完成掉。”

很人性化地给她宽限了十分钟，要乐奈终于站起身来伸个懒腰，在洗手台洗漱后先跑进床铺里给她暖暖被窝。

椎名立希终于核对了下今晚的进度…约等于零。

这个还没有正式开始就草草结束的夜晚是自己的错，也可以是乐奈太好看了诱惑她的错。

…算了，歇工吧，她也不是不可以把明天的两节水课翘掉，偷偷回家加班加点努力打磨这首歌。

镜子前刷着牙的自己眼中有血丝，但这是常态，家常便饭到她自己也见怪不怪。

相比之下，乐奈眼睛里的可不是…立希想到这一点又开始走神，直到电动牙刷自动停止工作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完全没有刷牙内侧。

终于回到被窝里后开始攥紧乐奈的手…老实说是被吉他手比她大一圈的手掌完全包裹起来。这家伙和手脚寒凉的立希不一样，明明已经要进入三十岁了火气依旧很旺，也因此只要有她在被窝就很暖和。

“最近凛凛子小姐回老家了，店里的事情没问题吗？要不要我多抽出些时间在livehouse，帮你看着点店里的事？”

立希为她所见之物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凛凛子小姐因为家里的事情请了几天假…

平常一直是凛凛子和乐奈，再加上新手工作人员三个人一起负责店里事情的，最近突然少了个人，多出来的工作也便大部分都要落在店主身上。

“没事…我都当了这么久店长了，最近辛苦一点而已。毕竟Crychic还有很重要的live，我可不能在这种时候突然撂挑子，对吧？”

“总之，不许太累，平常一直都是你念叨我的健康问题，可你出问题的话我也会担心…”

担心对方的身体从不只是要乐奈单方面的特权…

虽然乐奈到目前为止一直都表现得足够健康就是了。

“成年人就要这样哦？…而且我是在为自己爱着的地方努力着的，再怎么坚持都不会累的。”

立希明白自己说服不了她，只能钻进被窝偷偷蹭蹭她的胸口，在心里骂她“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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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乐奈在Crychic预订的演出结束，凛凛子小姐也回来之后一下子病倒了，就像是强撑到节点后突然绷断的吉他琴弦一样。

好消息是她撑到了合适的时间，space不至于因为突发情况而关店，凛凛子小姐和新手工作人员两个人足够整个店临时运转几天。

坏消息是乐奈真的病了…如果不是立希昨天晚上执意拉着头顶发烫的猫回公寓睡的话，现在的乐奈恐怕状态会更差，昨晚回去的路上到上楼的最后几步就已经变成了立希半背半拉地带着乐奈回家…回到公寓时立希觉得自己才更像是快要死了的那个。

毕竟她身高将近一米七五，体格几乎可以把立希整个人包裹起来。

以前有肌肉…现在小肚子上有赘肉，再加上慢慢积累在胸口的脂肪，总之不是像立希这样长不胖的类型。

“等病好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健身房？”

“………Rikki，讨厌。”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被嫌胖了，乐奈摇摇头从腋窝下掏出塞了五分钟的水银温度计，费力地在光下比对后看到红线伸到37.8℃的位置，然后再费劲地甩…刚才吃的布洛芬有些效果但不多，

“乐奈，身体好些了吗？”

病情好转不是一瞬间的事，她们当然要慢慢等，立希重新检查了一遍床头碗里的水还是温热的，又喊乐奈撑起身子来喝一口水。

“有Rikki在身边…很幸福。”

也不知道乐奈的脑袋是不是被烧坏了，突然对她说这样的话。

最近是流感季，街上的人出门时全都戴着口罩，立希没想和大家说乐奈生病的事情，只是以小心流感为理由暂停了Crychic的排练。

昨天的演出也多亏她的一部分努力…很成功。

如果立希没因为担心乐奈的事而取消庆功宴的话就更成功了。

当然，大家都很感谢乐奈，所以才不会因为一次庆功宴的事情而产生意见…她不是Crychic的一员，比起乐队的成员更像是家长或亲人。当初Crychic因为祥子的事情差点解散的时候也是乐奈小姐帮了大忙。

不仅如此，立希在演出时给乐队塞的不少额外的吉他全是请乐奈录音的…之前哪次甚至同时用了四把吉他的音轨。乐奈无偿为她录音和演奏，再加上各种各样的关照和livehouse给她们提供的人脉，为她们的乐队付出了很多，真不知道立希要为了crychic向她道谢多少次。

…虽然乐奈总是和她说人和人的感情关系不是数学问题，不能用“帮多少次”和“大小”来衡量。

但椎名立希还是会觉得自己在亏欠对方，因此也将力所能及的照顾和容忍独处时她浑身上下散发的孩子气当成一种责任…甚至连她自己都有些乐在其中。

或许人际关系总是笔算不清楚的糊涂账，但双方都愿意这样不清楚下去。

“小立希，乐奈小姐真的发烧了吗？！”

…灯突然给她发这样的消息，立希翻出手机来，看着店内监控里正在座位上对抹茶巧克力螺拍照的千早爱音和柜台处的凛凛子小姐便能明白这种事没必要藏也藏不住。

“…我在照顾她，你们不用担心。”

解释过后看着对方开始祝乐奈早日康复，立希默默跑去摸了摸刚睡着了的乐奈的额头…还是很热，但至少没再度恶化。

（从哪学的，这么爱逞能，到头来生病了还得我管你。）

她好歹也是被公认为擅长照顾别人的人，就算是外在体贴温柔像姐姐一样的成年人要乐奈，其内里渴望依靠的部分也依旧被立希照顾得很好。

…今天的排练是肯定没戏了，闲着也是闲着，干点什么。

或许不适合作曲，但写作业没问题。

她又拿出电脑开始赶工结课论文和小组展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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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发烧会让人做噩梦。

乐奈在这之前也没少经历过同样的梦境。

她在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三年里经常梦到那个“再一次“，但就算真的再来一次她也没把握去制服立希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

因此梦境到最后就变成了一次次地反复轮回，重复着上不得台面的淡漠的温存和或早或晚的生离死别，这种梦境和记忆让她在上班时甚至变得有点神经质，不得不在患得患失中投靠烟草和酒精来稳定自己，好对预想的未来保持一份虚假乐观。

“滚出去。”

所以这次，她要在噩梦里对那个幻想竖起中指。

自己还要去找这个世界的Rikki呢，不许来烦她。

……………

再次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掉了，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出了不少汗，应该是降温了些。

乐奈拿出手机后看着几条关心，回复后的重点是打开照相功能，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这样的Rikki，很温暖。）

Rikki今天一直在照顾她，她又短暂变回了完全被照顾的人…锅里的粥咕噜咕噜地响着，初冬的寒气有些扩散但并没有穿透被窝，窗台绿植长势依旧不错，椎名立希也趴在桌子上睡着觉。

虽然不可以一直这样，但至少现在这个瞬间很开心。

………

“Rikki？”

乐奈突然闻到了些不太对劲的味道，好像是从厨房柜台的方向飘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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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奈，粥熬好了，我给你吹一吹…虽然底下的部分糊了但是其实没那么难喝的。”

立希端着小锅坐到乐奈身旁，用勺子舀起一勺白粥后吹了吹气才送进乐奈嘴里。

…有些没味道。

也不知道是她的口味被盐和糖养重了还是Rikki一直是个味觉敏感的家伙。

“喂给我喝。”

被喂了小半碗的量后乐奈冷不丁地提了一嘴。看着立希短时间内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又靠在她肩膀上念叨一句：

“用嘴喂给我喝。”

“你好麻烦。”

“嘿嘿…”

…没实际意义的花样倒是不少。

立希只得将有些烫的粥含进嘴里，尝试着用口腔将温度缓和下来，看着张开嘴的乐奈后尝试将嘴贴上去，试图一股脑地把那些粥喂给她…当然漏了很多出来，粘稠又发白的粥把乐奈的睡衣和口角都弄脏了，眼神因为发烧而迷离着，反而显得有些色情。

但这有什么用呢？椎名立希可不会对着病人想色色的事情。

“唉…我果然不该陪你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剩下的部分自己喝。”

又无奈地跑去找了张餐巾纸给她擦拭身体，乐奈明明自己坐起来拿着勺子也能喝粥却偏要对方用嘴喂好做情趣。

“Rikki…谢谢你愿意照顾我。”

乐奈勉强把粥喝完后又抱着立希不撒手，拒绝让她回去接着赶工论文，人每到生病的时候都会格外粘人。

“Rikki可以和我一起打游戏…不许写论文。”

立希知道自己逃不了，更何况现在写也写不出什么进度便干脆也脱下拖鞋上床，越过乐奈的身子往里面爬，掀开那张足够大的被子，同样也钻进去后被她抱紧。

看着乐奈打没什么营养的猫猫连连看，分辨图中的这只暹罗和那只布偶。

立希偶尔嫌弃她的操作有问题就将手机抢过来自己试一试…结果反而打的不如她好，最终生气撒手不管躺进被窝里。

“Rikki今天的课，请假了吗？”

乐奈玩小游戏也玩无聊了，转过身接着和她聊天。

“嗯…反正最近是流感季，班上请假的人很多，所以没问题。“

“谢谢你…明明要上的课很重要也愿意请假陪我。”

乐奈知道她的课表，现在是考试月前的最后一周，Rikki很快就该准备考试了。

在大学里一向凭天赋可以在考勤不算数的课上随便得A的乐奈一开始还不明白奖学金对Rikki的意义，直接说她可以不那么认真上课，自己可以给她发奖学金…

当然，后面被骂了。

“如果恋人生病都不去照顾，那我和人渣有什么差别…我们可不是炮友。”

“我们是什么呢？”

“是恋人，是喜欢你认可你，想要和你走到一起并填满彼此人生的那种恋人。”

自己什么时候也会用这种长篇大论的话语阐述爱了？

椎名立希觉得自己被她的病传染后略微OOC了，不过乐奈应该也意识不到这种问题。

“现在的Rikki，不是人渣…LOVE。”

恐怕真是脑子烧到不清醒了，立希能感觉到自己脖子处也被她的呼吸吹热。

（说到底，我之前也不是人渣吧…？）

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乐奈不安分的四肢，简直像是捕食猎物一样开始张开又将她包裹起来。

这家伙说的爱不会是动词吧？！

“乐奈？”

“嗯？”

虽然还有意识去听她的话，可浑身自发的动作却一点不停。

立希大概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硬起来的猫尾巴顶住了…

（喂你这家伙不是发烧了吗？发烧的人为什么会硬啊？！）

“病人不可以做这种事…你放开我！”

“我们是恋人，不是病人，恋人可以做这种事。“

这家伙表现出的逻辑能力疑似退化回了幼儿水平

结果是越挣扎牢笼越坚固，立希终于被她抱到了近乎喘不过气来的程度。

先是脱掉睡衣而后又用两只手分别勉强包裹，左右开弓揉动起来…

“你倒是力气小点…我结节会痛的啊喂！”

立希明白自己是偏硬的乳腺型，上次升学时的体检，大夫还说她有几个散在的微小乳腺小结。

事到如今来看大概是被恋人在床上的不讲道理给气的。

乐奈用双腿将强行她掰开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因为她有更好的地方要去探索。

“Rikki熬的粥没有味道，我要喝这个。”

哈？这又不是幻想作品，她奈子里又流不出乳白色的欲念来，还是说她只是想尝一口更下面…

乐奈终于整个人钻进被子和她在昏暗中对调体位，说是发烧的人嗅觉和味觉都会受影响，可病人依旧顺着味道定位到了她的温柔乡。先是用手指试探撑开，舔了舔外围后才将舌头深入其中。

“…讨厌死了，这种时候还要舔我…所以你倒是再深一点啊。“

椎名立希完全没想过乐奈在这种时候还念念不忘想要她的身子，只能一边体验其实并无倒刺的猫舌头一边弯曲脚趾试图拮抗快感。

大概是在抗议，乐奈的手指又在她胁部上下挠痒痒，只能听着椎名立希又痒又爽又难受地咯咯笑着，间杂着发出些淫荡的声音。

“Rikki，多谢款待，好喝。”

（明明很腥很臭…真亏你能捏着鼻子舔干净啊。）

浑身瘫软的椎名立希终于看着那白色脑袋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这次她是真的打算一鼓作气地闯进去了。

“…你到底是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也硬起来的？”

“Rikki不想试试吗？38℃的，在里面，一定很不一样。”

乐奈蒙混过关地掩盖了自己在两小时前喝退烧药时偷偷加了两片药的事实…暴露的话不仅会被Rikki骂，医生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椎名立希终于还是松口，从已经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衣上身口袋里掏出小雨伞来戴在上面。

下半身突入的同时她也将额头贴在恋人的身上，那边的额头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热了。

今天的她是病人，面前的Rikki总感觉比任何时候都可爱，身上绽放的青春之花是独为要乐奈而开的奖赏，只有乐奈才有权嗅探花香品尝花蜜，幻想着婚姻和比那更未来的东西——其实就是下流地妄想着椎名立希大着肚子，胀大一圈的胸口也流出腥甜乳汁的样子，但她是优胜者，有权想的比这更下贱些。

“Rikki，愛してる，結婚しよ…”

要乐奈明白自己不那么年轻了…她自然而然地进入到了久坐后会腰酸背痛的阶段，免疫力开始变得不如她人，上个月开始甚至试着在保温杯里泡了红枣菊花和枸杞。

所以未来的某一天她的眼角会有皱纹，皮肤会变松，整个人都会变得没有魅力…

但就算这样，她也不用像上辈子一样一个人念叨阴阳两隔的爱人的名字了…

或许恋爱脑的价值观并不能被正常人完全理解，但她真的很感谢那次转生的机会。

现在的她不就得愿所偿，正在属于她们俩的床上草椎名立希吗？

“乐奈…再深一点。”

如果她想要做，Rikki会嫌弃地同她开始做。

“Rikki…我很幸福…”

如果她想要哭，看到Rikki就会变得不想哭。

“糟透了…太棒了…”

燥热又肿大的下体在腔内挤压来回，蹭的她因为自责和快乐而自相矛盾，说出了这样的胡言乱语。立希想，自己这样下去很快也会和她一样生病，可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椎名立希终于在意识边缘认输，向着她的锁骨舔了一口———乐奈可以射了。

要乐奈付出了自认为的代价，因此收获了自以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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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春天到了和我一起去健身。”

她终于撑身旁人坐着打连连看的时候伸手，捏了一把她腰上的赘肉。

“…说不定明年春天会有下次Live呢？到那时候Crychic就要五周年了对吧？”

唉，拖字诀。

“你再这么说的话，我等期末考试都考完就拉着你去健身房…”

“Rikki，喝粥。”

转移话题的最好方式是提醒椎名立希现在生病的人是她…要乐奈的病在第二天一觉睡醒后便好的差不多了，她的免疫能力当然还足够于应付一场感冒，但被她这么折腾过一遍的椎名立希就没那么好运了。

“我勺子呢？”

“你猜？

她笑着含了一口粥，让白粥在自己嘴里慢慢降温…

乐奈不会给勺子，她喜欢像喂雏鸟一样嘴对嘴。

立希因为害怕睡衣被粥搞脏而决定直接脱掉睡衣上衣和胸罩，乐奈摸了摸胸谷里昨天后续被她咬出来的伤口，贴上她的嘴唇后一股脑地往里倒。

（所以这家伙为什么突然迷上了这种东西…明明喂不到粥还会把全身都搞得黏糊糊的。）

乐奈喂罢看着米粥流出她的嘴角掉在胸口或小腹，随即凑上去将那些地方舔干净…

“喂！这样做不会变得更脏吗…”

椎名立希很想说自己现在就去洗澡，可她是病人，只能这么被动地脏着，被家猫的舌头搞得浑身上下一股味…

“病了的小猫咪就请乖乖闭嘴哦？“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的原因才生病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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