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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AI文章】京师春宫七绝,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6 5hhhhh 5690 ℃

第四章:椒盐世味掩腥膻

万民堂的厨房永远飘着烟火气。

香菱系着绣有锅铲图案的围裙,正用菜刀“笃笃笃”地剁着肉馅。刀刃撞击砧板的声音清脆规律,像某种特殊的鼓点。灶台上炖着高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气裹挟着骨香与菌菇的鲜味,弥漫了整个后厨。

“闺女,轻点儿!砧板都要被你剁裂了!”

卯师傅从外间探进头来,圆脸上带着笑。这位万民堂的老板兼主厨年过四十,身材微胖,因常年掌勺而手背布满烫伤疤痕,却把独生女儿宠得如珠如宝。

“知道啦爹!”香菱头也不抬,手上动作却真的轻了些,“今天试验新菜——绝云椒椒酿肉配清心花瓣,保管让客人们舌头都鲜掉!”

“又创新菜?”卯师傅摇摇头,语气却是宠溺,“上回那个史莱姆凝液凉拌琉璃袋,可是吓跑了好几个老客。”

“那是他们不懂欣赏!”香菱终于停下手,抬头冲父亲做了个鬼脸,“美食就是要勇于尝试嘛!”

她的脸蛋圆润可爱,扎着双环髻,发间簪着一对椒盐色发绳——那是去年海灯节,父亲从轻策庄特意带回的蚕丝编成。眼睛大而灵动,笑起来眯成月牙,左颊有一颗浅淡的雀斑,更添几分俏皮。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璃月港最阳光开朗的少女。万民堂的活招牌,美食探险家,对食材有着近乎痴迷的热情。

只有香菱自己知道,这副天真烂漫的表象下,藏着怎样一颗早已被欲望蛀空的心。

剁好肉馅,她洗净手,解下围裙。“爹,我去趟城外,听说归离原那边新长了一批甜甜花,品质特别好,适合做甜品。”

“又去?昨天不是才采了清心回来?”

“食材嘛,多多益善!”香菱已经蹦跳着出了后厨,背起门口那个半人高的竹筐——里面装着采集用的剪刀、布袋,还有几瓶自制的调味料。

以及一盒用油纸仔细包好、藏在夹层里的避孕套。

那是飞云商会从枫丹进口的最新款,超薄,据说触感“宛若无物”。香菱试过几次,确实名不虚传。行夏送她的——那位云翰社的金主,也是她的“老主顾”之一。

第一次见到行夏,是在半年前云翰社的堂会。香菱受邀去设计戏宴菜品,行夏坐在主位,听戏时手指轻叩桌面,目光却总往她身上瞟。散席后,他叫住她。

“香菱姑娘的椒盐豆腐,堪称一绝。”他说,递来一张名片,“飞云商会下个月有宴,不知姑娘可否赏光掌勺?酬劳好说。”

香菱接过名片,指尖无意触碰到他的掌心。行夏没有立刻松手,反而轻轻握了一下。

那晚,行夏送她回家。马车停在万民堂后巷,他没有下车,只是掀开车帘,月光照进车厢,他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香菱姑娘今年多大了?”

“十七。”

“正是好年纪。”他说,手从车窗伸出来,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长辈,眼神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有空来云间阁坐坐,我那儿有些从须弥来的香料,或许对姑娘研究新菜有帮助。”

香菱知道云间阁是什么地方。璃月港的风月场,明面上是茶馆,暗地里……她听坊间传闻过,说那里是行夏调教“藏品”的私密之所。

但她还是去了。

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好奇,或许是行夏开出的报酬实在诱人,或许是她骨子里早就埋藏着某种不安分的因子——那种在深山老林里追逐稀有食材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与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本质上并无不同。

云间阁那晚,行夏没有让她碰香料。他让她脱了衣服,只留一件肚兜,然后叫她跪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听说香菱姑娘的舌头很灵,能尝出百味。”他从后面抱着她,手探进肚兜,揉捏她刚刚发育成熟的胸部,“不知能不能尝出别的味道?”

香菱没说话,只是顺从地张开嘴。

事后,行夏给了她一大袋摩拉,还有那盒避孕套。“下次来,用这个。”他说,“干净。”

香菱接过,数了数摩拉,比掌勺十场宴席赚得还多。她抬起头,冲行夏笑了笑:“谢谢行夏少爷。”

那笑容甜美依旧,眼神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从那以后,香菱开启了另一种生活。白天,她是万民堂活泼开朗的小厨娘,钻研菜谱,招呼客人,和父亲撒娇;晚上,她偶尔会去云间阁,或者接受某些“贵客”的私下邀约,用身体换取丰厚的报酬。

她很快发现,自己在这方面颇有天赋。那些在厨房里练就的灵巧手指,能精准把握火候的直觉,对“食材”特性的敏感——全都转化成了取悦男人的技巧。她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能让对方呻吟,什么样的节奏能延长快感,什么样的体位能让彼此都达到高潮。

更重要的是,她享受这个过程。

与云堇不同,香菱从未感到被强迫或被玷污。在她看来,性爱就像烹饪,是一门需要钻研的技术,一种能让双方都获得愉悦的艺术。男人是她的食材,她的炉灶,她的食客。她乐于尝试各种“菜式”,从温柔的清炖到火辣的爆炒,从传统的璃月风味到新奇的异国技巧。

避孕套是她的调味料之一。她喜欢看着那些透明或彩色的橡胶制品,在男人勃起的性器上展开,像给一根香肠套上肠衣。她收集各种款式:超薄的,螺纹的,带颗粒的,水果香味的……每次使用前,她会细细挑选,根据“食材”的特性和自己当时的心情。

嘴,肛门,阴道——她身体的这三个部位,就像万民堂的三个主灶,各司其职,又相互配合。她能在口交时用喉部的收缩模拟阴道的紧致,能在肛交时调整呼吸减轻不适,能在性交高潮时故意收紧小腹,让男人产生被“吸住”的错觉。

这些都是行夏教的。他是个好老师,耐心,细致,懂得循序渐进。他教会她如何用身体控制男人,如何在不留下证据的情况下获取最大快感,如何用甜美的笑容掩盖骨子里的放浪。

“香菱啊,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一次结束后,行夏躺在她身边,手指卷着她的发梢,“比云堇强多了。那丫头太死板,总觉得自己脏。你不一样,你享受其中。”

香菱笑了,翻身趴在他胸口:“行夏少爷不喜欢云先生?”

“喜欢是喜欢,但……”行夏顿了顿,“太苦大仇深的女人,玩起来没意思。你这样的多好,阳光,开朗,把这事儿当乐趣。”

确实,香菱从不觉得自己脏。性爱就像吃饭喝水,是生理需求,是娱乐方式,是赚钱门路。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

她甚至发展出了一套自己的“哲学”: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既然男人们愿意为她的身体付钱,她为什么不收?既然避孕套能让她尽情享受而不必承担怀孕的风险,她为什么不用?既然法律对女性“名节”的看重反而成了她可以利用的武器,她为什么不使?

“有钱不赚王八蛋。”这是她常挂在嘴边的话——当然,只对自己说。

今天去归离原,除了采甜甜花,还有另一个目的:见一个从蒙德来的香料商人。那人通过行夏牵线,说想“品尝”璃月的特色美食,报酬是十株蒙德特有的风车菊,以及一大笔摩拉。

香菱答应了。风车菊是制作某些特殊香料的关键,市面上很难买到。至于摩拉……谁会嫌钱多?

出城时已是午后。阳光很好,晒得石板路发烫。香菱哼着小调,脚步轻快。路过云翰社,正巧碰见云堇从里面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云堇今天没上妆,素着一张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穿着一身水绿色的家常襦裙,朴素得不像名角儿。

“香菱姑娘。”云堇微微颔首,声音轻柔。

“云先生好!”香菱笑容灿烂,“今晚有戏吗?我和爹说好了要去看呢!”

“今晚是《贵妃醉酒》。”云堇顿了顿,“香菱姑娘若来,我留个好位置。”

“那就先谢谢啦!”

两人错身而过。香菱走出几步,忽然回头,看见云堇站在戏园子门口,望着街上的人流发呆。那背影单薄,肩膀微微下垂,像承载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香菱耸耸肩,转身继续走。她不同情云堇——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云堇选择了苦大仇深,她选择了及时行乐,仅此而已。

出了璃月港,沿官道往西北走。归离原一带地势平缓,野花遍地,是采集食材的好去处。香菱轻车熟路,很快找到一片甜甜花丛。花刚开,花瓣饱满,香气浓郁,正是采摘的最佳时机。

她蹲下身,小心地剪下花枝,装进布袋。动作专业而迅速,不一会儿就采了半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狼嚎。

香菱手一顿,抬头望去。归离原边缘靠近明蕴镇的方向,有一片林地,据说常有狼群出没。她倒不怕——常年在外采集,早就练就了一身应对野兽的本事,随身带的调味料里,有几瓶特制的辣椒粉,撒出去能呛得任何动物流泪逃跑。

但今天的狼嚎声有些不对劲。不是狩猎时的兴奋,也不是警告时的凶狠,而是……焦躁?慌乱?

香菱好奇,背起竹筐,悄悄往林地摸去。

拨开灌木,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林地中央的空地上,一个白发少年正和几只野猪对峙。少年身形瘦削,皮肤苍白,穿着破旧的皮甲,赤裸的双足沾满泥土。他手中没有武器,只是张开双臂,挡在一窝狼崽面前——那几只小狼瑟缩在他身后,发出呜呜的哀鸣。

野猪有三头,体型都不小,獠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它们似乎被激怒了,蹄子刨地,随时准备冲锋。

香菱认出那少年是谁——雷泽,蒙德城一带传说中的“狼少年”,据说被狼养大,能听懂狼语,常在奔狼领附近活动。他怎么跑到璃月来了?

没时间多想。眼看一头野猪就要冲向雷泽,香菱抓起腰间的辣椒粉瓶子,拔开塞子,用力扔了过去!

瓶子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砸在野猪面前的石头上。“啪”的一声碎裂,里面红色的粉末炸开,被风一吹,弥漫开来。

“阿嚏——!”

野猪们被呛得连打喷嚏,眼睛刺痛,顿时乱了阵脚。雷泽也捂住口鼻,剧烈咳嗽。

香菱趁机冲过去,一把抓住雷泽的手腕:“快跑!”

雷泽愣愣地被她拉着跑。几只小狼跟在后面,跌跌撞撞。两人一直跑到林地边缘的小溪旁,才停下来喘气。

“你、你没事吧?”香菱拍着胸口,看向雷泽。

少年摇了摇头,白发沾了灰尘和草屑,脸上有几道擦伤。他看向香菱,眼神警惕,像野兽打量陌生的闯入者。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璃月话说得不太流利,“救了我,和狼崽。”

“举手之劳啦!”香菱摆摆手,从竹筐里翻出伤药和绷带,“你脸上有伤,我帮你处理一下。”

雷泽没有拒绝,任由她靠近。香菱用溪水打湿手帕,小心地擦拭他脸上的伤口。少年皮肤的温度比常人略高,肌肉结实,能感觉到布料下蕴藏的力量。

“你怎么会在这儿?”香菱问,“这里离奔狼领很远呢。”

“狼群,迁徙。”雷泽简短地解释,“追猎物,迷路了。狼崽,掉队,野猪……”

“原来如此。”香菱点点头,开始涂药膏,“那你接下来怎么办?要回蒙德吗?”

雷泽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要,找到狼群。”

药涂好了。香菱收起药瓶,目光在雷泽身上扫过。少年虽然衣衫褴褛,但身材比例极好,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长期野外生活让他的身体充满野性的美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年轻狼王。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香菱舔了舔嘴唇。

眼前这个少年,单纯,笨拙,不懂人情世故,一看就很好拿捏。而且他是蒙德人,在璃月无亲无故,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没人会深究……

“雷泽,”她开口,声音放柔,“你饿不饿?我带了吃的。”

她从竹筐里拿出油纸包的点心——本来是准备自己路上吃的莲花酥。雷泽眼睛一亮,接过就吃,狼吞虎咽。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香菱笑了,挨着他坐下,肩膀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手臂。

雷泽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你身上……有味道。”他忽然说,鼻子动了动,“甜,还有……别的。”

香菱心里一紧。是避孕套的味道?她今早出门前特意检查过,油纸包得很严实,不应该……

“是香料啦。”她面不改色,“我是厨子,随身带各种香料很正常。”

雷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吃点心。

香菱看着他咀嚼的侧脸,喉结滚动,沾着碎屑的唇角……欲望像藤蔓一样在心里疯长。她想尝尝这具身体,想看看这头野狼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想用避孕套套住他原始的冲动,然后在最激烈的时刻,逼他留下体液……

光是想想,她就湿了。

“雷泽,”她凑得更近,呼吸喷在他耳畔,“你……想不想试试更‘好吃’的东西?”

少年转过头,茫然地看着她:“什么?”

香菱的手滑到他大腿上,隔着粗糙的皮裤,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就是……大人之间做的事。”她的手指轻轻画圈,“很舒服的,我教你。”

雷泽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然后是警惕。他抓住香菱的手腕:“不要。”

“为什么不要?”香菱不恼,反而笑得更甜,“你救狼崽的时候那么勇敢,怎么现在怕了?”

“不是怕。”雷泽皱眉,“丽莎说,不能,随便碰女孩子。”

丽莎?蒙德那个图书管理员?香菱听说过,据说是个很厉害的法术师,也是雷泽的“老师”之一。

“丽莎不在这儿。”香菱另一只手探向他裤腰,“就我们两个,没人知道。而且……”她压低声音,“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比吃点心还舒服。”

雷泽猛地站起来,后退几步,眼中闪过狼一样的凶光:“我说,不要。”

香菱也站起来,笑容淡了些。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雷泽,你刚才碰我了。”她说,声音忽然冷下来,“你抓住我的手腕,还摸了我的手。这在璃月,叫‘非礼’。”

少年愣住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香菱逼近,“你一个蒙德人,跑到璃月的地盘,非礼璃月的姑娘。你说,要是报官,会怎么样?”

雷泽的脸色白了。他虽然不懂法律,但也知道“非礼”是很严重的指控。“我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香菱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行夏送的,镶着珍珠边,精致得很,“看到这个了吗?这叫‘留影镜’,能把刚才发生的事都记下来。你抓我手腕的样子,我可是存着呢。”

当然是骗人的。留影镜是枫丹的高级货,她手里这面只是普通镜子。但雷泽不懂,他的眼神开始慌乱。

香菱趁热打铁:“不过呢,我也可以不报官。只要你……陪我玩个小游戏。”

“什么游戏?”

香菱从竹筐夹层里拿出那盒避孕套,拆开一个,透明的橡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用这个,和我做一次。做完,我就把‘证据’删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雷泽盯着那个奇怪的橡胶制品,表情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他摇头,继续后退:“不……”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香菱收起笑容,转身做出要走的姿态,“璃月的千岩军就在附近巡逻,我喊一声,你就完了。到时候可不是陪我玩个游戏那么简单,你得坐牢,你的狼崽也会被抓起来,剥皮做裘……”

“不要动狼崽!”雷泽低吼,眼中浮现血丝。

“那你就乖乖听话。”香菱转回身,把避孕套递过去,“自己戴上。或者……我帮你?”

漫长的沉默。林间的风停了,只有溪水潺潺的声音。几只小狼不安地呜咽,雷泽看着它们,又看看香菱手中那个小小的橡胶圈,最终,肩膀垮了下来。

他接过避孕套,手指颤抖,不知道该怎么用。香菱上前,握住他的手,引导他撕开包装,把那层薄膜套上勃起的性器。整个过程,雷泽一直闭着眼,像在忍受某种酷刑。

“好了。”香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来,躺下。”

雷泽照做了,躺在草地上,身体僵硬得像石头。香菱跨坐上去,慢慢沉下腰。很紧,因为紧张而格外紧致,包裹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放松点……”她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又不是要杀你。”

雷泽睁开眼,看着她。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困惑,还有深深的自我厌恶。香菱不在乎,她开始动,腰肢扭动,寻找最刺激的角度。

避孕套的存在让她可以尽情放纵,不用担心怀孕,不用担心疾病。她能感觉到橡胶薄膜下血管的搏动,能感受到雷泽逐渐失控的呼吸。少年虽然抗拒,但身体是诚实的,原始的欲望在积累,在沸腾。

香菱加快速度,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入皮肉。她喜欢这种征服感,喜欢看一个抗拒的男人最终在她身下缴械。她要的不只是性,还有权力——支配他人身体和意志的权力。

“快到了吗?”她喘息着问。

雷泽咬紧牙关,不回答。

香菱笑了,忽然停下动作,从雷泽身上下来。少年茫然地看着她,性器还硬挺着,套着那个可笑的橡胶套。

“舔我。”香菱分开腿,指着自己的阴部,“用你的舌头,让我舒服。不然……我立刻喊人。”

雷泽的眼神从茫然变成震惊,然后是屈辱。但他还是照做了,跪在她腿间,低下头。舌头很笨拙,但足够湿润,足够卖力。香菱仰头呻吟,手指插入他的白发,用力揪紧。

就是这个时候。

在雷泽专心舔舐、放松警惕的瞬间,香菱偷偷取下他性器上的避孕套,迅速扔进草丛。然后她按住雷泽的后脑,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雷泽呜咽着,呼吸不畅,但不敢停下。香菱在高潮来临的瞬间,故意收紧双腿,夹住他的头,让他几乎窒息。

结束后,她推开他,整理衣服。雷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边还沾着她的体液。

香菱站起身,从竹筐里翻出一条丝帕——干净的,她原本用来擦汗的。她蹲下身,用丝帕仔细擦拭雷泽的嘴,然后把沾了体液的帕子叠好,收进怀里。

“好了。”她拍拍手,笑容重新变得甜美,“游戏结束。你可以走了。”

雷泽慢慢坐起来,眼神空洞。他看着香菱,像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一个怪物。

“为什么……”他嘶哑地问。

“什么为什么?”香菱歪头,“你情我愿的事,不是吗?”

“我不是……”

“你是。”香菱打断他,从怀里掏出那面镜子,当着他的面,“啪”地摔在地上。镜面碎裂,映出无数个破碎的倒影。“看,‘证据’没了。我们两清了。”

说完,她背起竹筐,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雷泽眨眨眼:“对了,谢谢你陪我玩。很……美味。”

她哼着歌离开,脚步轻快,像刚采到一株稀有食材的冒险家。

雷泽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间,许久没有动。小狼凑过来,舔他的脸,他才仿佛惊醒,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看着草地上那个被遗弃的、沾着精液的避孕套。

他忽然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三天后,璃月港,总务司。

香菱跪在大堂中央,哭得梨花带雨。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头发松散,脸上有精心画出的憔悴妆容——眼影深了些,显得眼圈泛红;粉底打了暗沉色调,让皮肤看起来苍白;嘴唇甚至用特制的药水弄出干裂的效果。

“大人……民女冤枉啊……”她抽泣着,肩膀颤抖,“那日去归离原采甜甜花,忽然被一个白发少年袭击……他、他把我按在地上,撕我衣服,还、还用嘴……”

她说不下去了,掩面痛哭。卯师傅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嘎吱响。

堂上坐着的判官是烟绯——璃月港有名的律法专家,师从凝光,以铁面无私著称。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红发扎成干练的高马尾,正低头翻阅案卷。

“香菱姑娘,”烟绯开口,声音平静,“你说雷泽强奸了你,可有证据?”

“有!”香菱从怀里掏出那条丝帕,双手呈上,“这、这是事后民女擦拭……擦拭那里用的帕子,上面……上面有他的……”

烟绯示意旁边的女官接过帕子。女官检查后,低声汇报:“确有唾液残留。”

“还有呢?”烟绯问,“体内可有精液残留?衣物可有破损?身上可有伤痕?”

香菱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他……他用了那个……就是枫丹的那种橡胶套子,所以没有……没有留在里面。衣服是撕破了,但民女当时太害怕,跑回家就把破衣服烧了。伤痕……有的,在背上,是挣扎时被石头硌的,现在还没消。”

她解开衣领,露出后肩——那里确实有几道青紫的痕迹。是昨天她自己用擀面杖在桌角压出来的,位置和力道都精心计算过,看起来就像被人按在地上摩擦所致。

烟绯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翻案卷。

“大人!”卯师傅忍不住开口,“我闺女从小就乖巧,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那蒙德小子必须严惩!”

“本官自有判断。”烟绯淡淡道,看向香菱,“你说事发时是未时三刻,在归离原东南林地旁的小溪边?”

“是……”

“可有旁人看见?”

“没有……那里很偏僻……”

“那雷泽是如何到璃月地界的?据我所知,他常年活动在蒙德奔狼领一带。”

香菱早就想好了说辞:“民女也不知……许是迷路了?他当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力气特别大,民女根本挣脱不开……”

烟绯点点头,合上案卷。“传嫌疑人雷泽。”

雷泽被两个千岩军押上来。三天不见,他憔悴了许多,脸上还带着伤——是那天被野猪追时擦伤的,此刻在堂上看来,倒像是拒捕时留下的痕迹。

他看见香菱,眼神骤然变得凶狠,像要扑过来撕碎她。千岩军死死按住他。

“雷泽,”烟绯开口,“香菱指控你于三日前在归离原强奸她,你可认罪?”

“没有!”雷泽低吼,“她撒谎!是她逼我……逼我……”

“逼你什么?”

雷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怎么说?说一个女孩子逼他发生关系?说他自己戴上避孕套?说最后是他在舔她?这些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说出去谁会信?

“她……她设计我……”他最终只能挤出这几个字。

“如何设计?”烟绯追问。

雷泽说不下去了,只是死死瞪着香菱。少女跪在那里,肩膀颤抖,泪眼婆娑,一副受害者的柔弱模样。谁能想到,就是这个人,三天前骑在他身上,笑得像得逞的恶魔?

“大人,”香菱适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他……他当时也是这么说的,说我勾引他……可是大人,民女已经有婚约了,是飞云商会的行夏少爷作保,和轻策庄的茶园少主定了亲,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

这话半真半假。婚约确实有,是行夏牵的线,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鳏夫,想娶个年轻续弦。香菱本来没答应,但现在拿出来当挡箭牌,再好不过。

烟绯看了她一眼,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绪。

“传医官验伤。”

女医官上前,带香菱去后堂检查。一刻钟后回来,汇报结果:“香菱姑娘阴部有轻微红肿,符合近期性行为特征。但体内无精液残留,处女膜陈旧性破裂,无法判断是否为三日前所致。背部确有淤伤,约为两到三日的新伤。”

烟绯听完,沉默片刻,问雷泽:“你可有要反驳的?”

雷泽咬牙:“我用了……那个套子。所以没有……留在里面。”

“哦?”烟绯挑眉,“你是说,你强奸时还特意准备了避孕套?”

“是她给的!”

“她给你的?”烟绯转向香菱,“香菱姑娘,你随身携带避孕套?”

香菱脸色一白,但很快镇定下来:“大人明鉴……民女、民女确实有……因为、因为……”她忽然捂住脸,哭得更凶,“因为民女的未婚夫……他、他有时会来找民女,我们……我们情难自禁……民女怕有孕,所以准备了那些东西……没想到、没想到会被拿来当做证据污蔑民女……”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未婚夫妻婚前性行为虽然不光彩,但在璃月也不算罕见。反而是雷泽的说辞,听起来更加荒唐——一个强奸犯,声称受害者提供了避孕套?

烟绯推了推眼镜,看向雷泽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冷意。

“雷泽,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雷泽摇头,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没有证据,没有人证,甚至连一个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在璃月的法律面前,在烟绯冷静的审视下,他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野兽,注定要被定罪。

“那么,本官宣判。”烟绯站起身,声音清晰地在堂中回荡,“被告雷泽,强奸罪成立。鉴于其系蒙德公民,且犯罪情节恶劣,判处监禁五年,于璃月服刑。另,需赔偿原告香菱精神损失费五十万摩拉,由其监护人丽莎女士代付。”

“不——!”雷泽嘶吼,挣扎,被千岩军死死按住。

香菱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个无人看见的弧度。

五十万摩拉。加上行夏之前答应她的“演出费”,足够她在璃月港买下一间小铺面,开一家自己的甜品店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

判决后的第三天,丽莎到了。

蒙德的蔷薇魔女,西风骑士团的图书管理员,此刻站在总务司门前,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冰。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紫色法袍,手中法杖的宝石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我要见烟绯。”她对守卫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烟绯在书房接待了她。两个女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丽莎女士远道而来,有失远迎。”烟绯示意她坐下,“是为雷泽的案子?”

“是。”丽莎坐下,法杖横放在膝上,“我认为判决有误。”

“哦?”烟绯推了推眼镜,“何处有误?”

“第一,证据不足。香菱体内无精液残留,无法证明性行为发生过,更无法证明是雷泽所为。第二,香菱的证词存在逻辑问题——她说雷泽强奸时使用了避孕套,却又声称自己挣扎激烈,这相互矛盾。一个强奸犯,在受害者激烈挣扎的情况下,还有余裕使用避孕套?第三,雷泽没有作案动机。他单纯如孩童,与狼为伴,对人类社会规则一知半解,怎么可能突然跑去强奸一个陌生女孩?”

烟绯静静地听完,手指轻叩桌面。

“丽莎女士说得有理。”她说,“但法律讲证据,而不是推测。香菱有物证——沾有雷泽唾液的丝帕。有伤证——背部的淤伤。有人证——她自己。而雷泽,除了空口辩白,什么也没有。”

“那丝帕可能是伪造的!伤也可能是她自己弄的!”

“有可能。”烟绯点头,“但可能性有多大?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为了诬告一个素不相识的蒙德少年,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节,在自己身上制造伤痕?丽莎女士,这合理吗?”

丽莎语塞。确实,从常理看,香菱的动机不足。除非……除非她有更深的目的。

“至于雷泽的单纯,”烟绯继续道,“恰恰可能成为作案动机。一个不懂人类道德约束的‘狼孩’,在野外看见独身少女,兽性大发——这个解释,不是更符合大众的认知吗?”

“你这是偏见!”丽莎猛地站起,“雷泽虽然被狼养大,但他有良知,有底线!丽莎亲自教导他,他绝不会——”

“丽莎女士,”烟绯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你情绪化了。法律需要理性,而不是个人感情。我对雷泽没有偏见,只是根据现有证据做出判断。如果你有新证据,可以提交,本官会重新审理。如果没有……那么判决已经生效。”

两人对视,书房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最终,丽莎先移开视线。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重重放在桌上。

“五十万摩拉,赔偿金。”她的声音很冷,“但我告诉你,烟绯,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我会找到证据,证明雷泽的清白。到时候,我要你亲手撕掉那份判决书,向雷泽道歉。”

烟绯看着钱袋,没有碰。“随时恭候。”

丽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住。

“香菱在哪里?”

“万民堂。怎么,丽莎女士要找她?”

“不。”丽莎回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我只是想记住她的样子。记住这个,毁了我徒弟一生的女孩。”

门关上。烟绯独自坐在书房里,许久,她拉开抽屉,取出雷泽的案卷,又看了一遍。

证据确实有疑点。香菱的证词也有漏洞。按常理,她应该更谨慎地调查,甚至申请延期审理。

但她没有。

因为三天前,在开庭前一晚,行夏来找过她。飞云商会的少东家,璃月港最有影响力的商人之一,也是……她曾经的资助人。

“烟绯啊,”行夏坐在她现在坐的这把椅子上,把玩着她桌上的镇纸,“香菱那案子,你多关照。”

“行夏少爷和香菱姑娘很熟?”

“熟倒算不上,但她未婚夫是我朋友。”行夏笑笑,“小姑娘可怜,好好的差点被毁了。那蒙德小子,得严惩,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可是证据方面……”

“证据不是有吗?”行夏打断她,“丝帕,伤痕,受害者的证词。足够了。烟绯,你还记得当年你父亲欠债,是谁帮你还清的吗?”

烟绯的手指收紧。

“我记得。”

“记得就好。”行夏起身,拍拍她的肩,“我知道你公正,但有时候,太较真了不好。璃月港是个讲人情的地方,不是吗?”

他走了,留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不是贿赂,只是“感谢费”。烟绯没收,但话已经听进去了。

所以她快刀斩乱麻,迅速结案。疑点?漏洞?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行夏满意,让香菱满意,让这桩可能牵扯出更多麻烦的案子,尽快尘埃落定。

烟绯合上案卷,锁进抽屉最深处。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丽莎离去的背影,那个紫衣的女人走得很快,像一团移动的雷暴。

“对不起,雷泽。”她轻声说,像是在对那个被押入大牢的少年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但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对错那么简单。”

窗外,璃月港华灯初上。万民堂的招牌在夜色中亮着温暖的光,里面传来喧闹的人声,锅铲碰撞的脆响,还有香菱清脆的笑声。

“客官,您的椒盐豆腐来啦——!”

少女的声音充满活力,阳光,开朗。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璃月港最美好的一道风景。

只有丽莎站在街对面,看着那扇明亮的窗户,眼中翻涌着冰冷的恨意。

“香菱,”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们走着瞧。”

而在万民堂的厨房里,香菱正哼着歌,翻炒锅里的菜肴。火光映着她红润的脸颊,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她随手抹掉,笑容灿烂如常。

柜台的抽屉里,静静躺着丽莎送来的五十万摩拉。厚厚一叠钞票,散发着油墨的香气。

香菱瞥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

至于雷泽?至于丽莎?至于烟绯?

不过是一场戏罢了。而她,是唯一的赢家。

锅里的油爆开,“刺啦”一声,像某种无声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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