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透过眼睑，带来一丝昏沉刺目的痛。意识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昆虫，粘稠而迟缓地从某个虚无的深处艰难地向上漂浮。

艾琳娜蹙紧了眉心——这是她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浑身都在酸痛，尤其是颈部，像是维持了一个极别扭的姿势昏睡了很久。床垫有些硬，不似自己卧房里惯用的那种柔软。她想揉揉眼睛，抬起的手却在视野中晃动——尺寸不对。

太小，也太……稚嫩。

纤细的手腕，短短的手指，指甲盖是淡淡的粉，手背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仿佛用点力就会留下红痕。她愣愣地看着这只手，又动了动脚趾，感觉到某种……彻底的、从未体验过的轻盈和洁净。

一种源自生命本质的不安攫住了她。几乎是反射性的，思绪下沉，去探寻身体核心某个固定的、总在不合时宜彰显存在的热源——那曾是她男性特质的凭证，也是她掌控与侵略性的一部分内化了的象征。没了。

那里只剩下一片平滑的、陌生的柔软，甚至带着某种初生般的纤弱感。

“……艾琳娜？这是在搞哪一出？”

声音从旁边传来，是伊莉丝，透着刚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更深的不解。艾琳娜猛地转过头，银发的女孩正撑起上半身，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困惑，眉头微微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居高临下。

不。艾琳娜脑中警铃尖啸。不是视觉角度的“居高”，而是……真实的、身材尺寸上的差异。伊莉丝在她眼中，忽然显得极为高挑，那张总是倔强紧绷、此刻因困惑而略显柔和的小脸，也需要她大幅度地仰视才能看清。

心跳骤然失序。这不是玩笑，不是幻觉。她从床上一骨碌爬起，险些被过长的寝衣绊倒——那原本合身的丝绸睡裙，此刻松垮地套在她身上，领口滑下露出肩膀，裙摆长得拖到了脚踝。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跌跌撞撞地扑向墙边那面蒙尘的落地镜。

镜面映出的影子让她的呼吸彻底停滞。

镜子里的女孩，金发柔软地披散着，发色比记忆里要浅淡、带着几分稚嫩的茸茸感。脸庞小得不可思议，婴儿肥还未褪尽，嘴唇是花瓣般柔润的粉，那双标志性的鎏金色眼眸此刻因为惊恐而瞪得溜圆，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脆弱的水光——那绝不是属于艾琳娜，勇者艾琳娜的眼神。七八岁的样子，像个被打扮成小型号娃娃的普通孩子，纤细，柔弱，包裹在过大的睡衣里，显得更加无助。

她不由自主地用手触碰镜面，冰冷的触感沿着指尖直窜入心脏。

怎么会？

她试图回忆。最后的画面碎片纷沓而来——薇奥莱特实验室里闪烁着不详魔光的坩埚，那瓶据说是“缓和关系”、“表达真挚”的魔药。她对银发魔女那张写满愉悦的促狭笑脸并非毫无怀疑，但急于打破与伊莉丝坚冰的焦灼压倒了理智。她看着那深紫色的粘稠液体滑入喉咙，味道甜得发腻，带着一股草木灰烬般的气息。然后……她应该是朝着伊莉丝卧房的方向走去……之后的记忆，就只剩下无边的黑暗，沉甸甸地压下来。

难道是……薇奥莱特的计划？把自己变成小孩子？她想要做什么？

就在思绪乱麻般缠绕、几乎要让她窒息时，门外——那扇厚重、看起来颇为古老的大门外——传来了一个语调上扬、带着显而易见恶劣笑意的熟悉嗓音。

“勇者们，你们的同伴爱丽丝酱就要被处刑了哦，快点来救她吧~！”

薇奥莱特的声音，清晰得如同就在耳畔。

艾琳娜下意识地和伊莉丝对视了一眼。对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同样掠过茫然，戒备依旧，但更多是被这荒诞离奇的状况攫住的困惑。两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这声音直接喊出了她们的名字，还有“爱丽丝”和“处刑”。

无论如何，不能坐视不理——某种残存的、作为勇者与“主人”的责任感浮上心头，尽管此刻这责任感包裹在一个孩童的身躯里显得格外无力。

艾琳娜迈开短腿，走到门前。门把手的位置比她记忆里高了一大截。她踮起脚尖，费力地扭动，旁边的伊莉丝沉默着伸出手——尽管变成小孩子，艾琳娜的力气似乎没有完全丢失，在她的帮助下，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门外的景象，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混合了残酷与荒诞戏剧感的方式，铺陈在她们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绞刑架——粗糙的原木结构，简单、冰冷，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绞索从横梁垂下，在空气中微微摇晃。而在绞索的下方，在惨淡天光与周围仿佛舞台布景般怪诞光线映照下，是爱丽丝的身影。

那个总是努力挂着甜美笑容、眼神却时常空洞无助的金发少女，此刻被悬在那里。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睡裙，布料因身体的紧绷而紧紧贴着曲线。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绑在身后，肩胛骨清晰地凸起。她赤着脚，赤裸的、小巧玲珑的双足正踩在一大块厚厚的、边缘已经开始融化的透明冰块上。融化的冰水在她脚下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不断反射着粼粼的微光，寒意仿佛能隔着空气渗入骨髓。

最令人触目的是她脖颈上套着的绳圈——连接着绞索，虽未收紧，却已形成一个象征性的、恐怖的勒痕。她被迫扬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部分脸颊，但依旧能看到她咬着一大截自己的裙摆——大概是出于某种恶趣味的命令——白色的布料被她用牙齿紧紧咬着，迫使她张着嘴，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只能溢出零碎呜咽。而这样一来，被湿透睡裙勉强遮掩的下半身便彻底暴露出来：莹白纤弱的大腿，以及固定在幽密私处、正以清晰可见的频率疯狂震动的那个深色装置。

显然，那东西已经工作了不短的时间。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鬓角，与冰融的冷水混合，沿着颤抖的小腿滑落。大片的红晕从她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和脸颊，紫葡萄般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挺地凸起。她的身体随着震动不断地瑟缩、挺动、小幅度地痉挛，为了保持平衡——为了不滑倒、不踢翻冰、不因这私密处疯狂持续的刺激彻底失控而让自己被勒紧脖颈——她不得不最大限度地踮起脚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纤细脚趾的顶端，肌肉绷紧到极致，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着濒临崩溃的疲惫与煎熬。眼神失焦，瞳孔涣散，涎水无法控制地从被迫含着衣物的嘴角淌下，与汗水冰水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又惨烈的画面。

空气里有种混合了潮湿寒气、冰冷铁锈以及少女体液与热度的微妙气息。

而在绞刑架前方几步远的地方，站着罪魁祸首。

娇小的魔女薇奥莱特，依旧穿着她那身深紫色的星月法袍，戴着俏皮的尖顶宽檐帽，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根过分华丽的糖果手杖。她的嘴角一如既往地勾起那抹神秘而愉快的弧度，银白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纯粹而残酷的光芒。

只是她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张简陋的、看起来就像是临时用硬纸板裁剪绘制而成的面具——面具上是艾琳娜的轮廓，甚至潦草地画着她标志性的金发和眉眼，下面写着“艾琳娜”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样。

她看着门口出现的两个小家伙——一个穿着过长大睡衣、像只受惊金毛幼犬般瞪大眼睛的“艾琳娜”，一个神情紧绷、银发和魔角与娇小身体比例略显奇特的伊莉丝——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眼睛弯成了愉悦的月牙。

她举起糖果杖，不紧不慢，用一种宣布游戏规则般的、故意拉长的腔调，再次清晰地说道：

“我再说一次，勇者艾琳娜和伊莉丝小朋友，” 她刻意加重了“小朋友”三个字，每个音节都裹着蜜糖般的笑意，却又冰冷彻骨，“如果你们再不出来投降的话，爱丽丝酱就要被吊死了哦~”

她的目光在变小的艾琳娜那震惊、愤怒、又不得不强压下去的复杂表情上逡巡，然后掠过伊莉丝戒备不解的脸，最后，回到绞刑架上那不断颤抖、濒临极限的身影上，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打造的、一场由冰与火、羞耻与死亡交织的、完美的悲剧性艺术作品。声音在空荡冰冷的“刑场”上回响，仿佛死神的邀请函，又像是狂欢的序曲。

***

“哎呀呀~勇者们终于来了啊。”

薇奥莱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银白的眼眸弯得更深，像是将满天狡黠的星光都浓缩在了那两泓流光里。她优雅地提着裙摆的一角，像一个即将表演精彩魔术的报幕员，微微鞠躬。

“感谢艾琳娜——虽然是这张脸的赝品——给我这个主持游戏的机会。”她点了点脸上那简陋的“艾琳娜”面具，纸片边缘随着动作轻晃。“那么，现在，由荣幸的主持人我，来宣布游戏规则~！”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好让那份荒唐与期待凝聚，目光扫过门口僵硬的两名“小朋友”，以及远处绞刑架上因她抬高音量而抖得更厉害的金发少女。

“规则很简单！”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游戏般的雀跃，却又字字如冰珠砸落，“用你们的身体，好好地侍奉这根肉棒，如果在爱丽丝酱被吊死之前，能让它射出来的话……爱丽丝就得救了哦！怎么样，非常简单，对吧？”

话音未落，在艾琳娜骤缩的瞳孔和伊莉丝猛地皱紧的眉头中，薇奥莱特另一只手已经轻巧地掀起了自己那件深紫色法袍的下摆。

法袍下并非预料中的任何衣物。显露出来的，是光滑平坦的少女小腹，再往下，赫然挺立着一根尺寸毫不逊色于过往艾琳娜、甚至因对比此刻娇小身躯而显得更具视觉冲击力的男性器官。它和薇奥莱特纤细的外形形成骇人的反差，颜色略深，血脉贲张，顶端微微渗出湿滑的光泽，散发出毫不掩饰的情欲气息。无需多言，任何人都能认出，那确实是“艾琳娜同款”的构造——那是薇奥莱特基于对好友过于熟悉的了解，用某种奇诡魔药复现甚至更甚的产物。

“别开玩笑了，薇奥莱特！” 艾琳娜的声音冲口而出。即使是孩童的声线，也带着属于勇者的惯常命令口吻，只是此刻因震惊和体型劣势而显得缺乏威慑力，反而更像一个被过分玩笑激怒的孩子在虚张声势。“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事！立刻停止你这场恶劣的闹剧！马上！”

她迈前一步，即使身形矮小，依然试图撑起过往属于勇者的威严。但差距实在太过悬殊，小小的身影在绞刑架与魔女构成的荒诞背景前，如同一只炸毛却无力的小猫。

薇奥莱特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染上了一丝更为浓厚的、观察实验体反应般的兴味。她转向另一边：“看来艾琳娜小朋友……是打算见死不救呢。那么，伊莉丝小朋友又怎么决定呢？”

伊莉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罗兰色的眼眸如同冻结的湖面，只有最深处掠过一丝疲惫的厌倦。她看了一眼那边抖得快要散架、眼神绝望地哀求着却因嘴被堵住而无法发声的爱丽丝，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笑得像个恶劣顽童、顶着好友面具却做出这等下作事情的魔女，最后，目光极其冷淡地扫过旁边那个金发幼女。

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这所有的一切——艾琳娜莫名其妙的变小，荒诞的舞台，被“处刑”的女仆，以及薇奥莱特这个愉悦犯的表演——在她看来，只是艾琳娜联合她的损友设下的、另一场试图玩弄她、逼她就范的骗局。

这个念头清晰而冰冷地浮现。她受够了艾琳娜层出不穷的强迫与纠缠，也不再相信这里的任何“求救”信号，只想远离这场闹剧。

“无聊的闹剧。”她吐出两个字，声线是她惯常的、带着冷意的清晰，“我要回去了。”

失望，厌烦，还有一丝被愚弄的屈辱感混杂在一起。她不想再在这种恶劣的戏剧里充当角色。她甚至没有再去看一眼绞刑架上的爱丽丝——既然这是骗局，那“处刑”本身也必然是假的。她转过身，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冷漠的弧线，抬起脚步，径直就要往来时的房门走去。

“真绝情啊，魔王陛下~”薇奥莱特在她身后轻飘飘地说，却没有立刻阻拦。

然而，就在她即将跨过门槛的前一瞬，身后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还有——孩子气、却明显掺杂了真实的惊慌与挣扎的呜咽。

并非来源于被吊着的爱丽丝。

伊莉丝的脚步不受控制地顿住，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她并未预料到的画面。

金发的幼女——艾琳娜——正被薇奥莱特以压倒性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制服。孩童的身躯根本无力对抗成年形态的魔女，只是眨眼间，艾琳娜就被按倒在那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上。她身上那件过大的睡衣在挣扎中被扯得更加凌乱，露出一侧纤薄的肩膀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

而薇奥莱特，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截坚韧的、闪烁着暗淡光泽的绳索，动作娴熟得令人心寒，三两下就将艾琳娜乱蹬的小腿并拢捆紧，接着又利落地缚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在背后吊起，然后和脚踝的绳索连接。艾琳娜被放倒在地上，仰躺着，手脚被束缚，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乌龟，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小脸憋得通红，鎏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与外表相符的、全然的无助和一种陌生的恐慌。

“唔……放开我！薇奥莱特！你……！”艾琳娜的声音因为挣扎和姿势而断断续续，孩童声线里的愤怒听上去更像是委屈的哭腔。她徒劳地扭动身体，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绳索磨得泛红。那张稚嫩的小脸涨得通红，鎏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盛满了真正的、如同任何孩童遇到无法理解的暴力时一样的无措和惊恐。她引以为傲的力量消失了，熟悉的、用以掌控一切的身体变成了最大的弱点。

薇奥莱特单膝跪在她身侧，制住她的挣扎，脸上依旧戴着那张可笑的“艾琳娜”面具，但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却冰冷而充满压迫感，如同过去的艾琳娜对她人所做的那样。

“希望你不要忘了，艾琳娜‘大人’。”她刻意用着敬语，手指却残忍地捏了捏艾琳娜婴儿肥的脸颊，在上面留下红痕，“你现在可是……小·孩·子·的身体哦。力量、魔力，好像都随着体型一起缩水了呢？”

她凑得更近，热气拂在艾琳娜耳边，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清晰地传到门口僵立的伊莉丝耳中：

“我好伤心呐……” 魔女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不再是那种做作的愉悦，而是带着某种真实的、令人背脊发凉的怨念与失望，“明明为了挽回你搞砸的关系，为了让你和亲爱的小伊莉丝能‘好好沟通’，才精心设计了这些游戏……结果，不仅不领情，还要命令我，阻止我？”

“你这种恶劣的、自以为是的、从来学不会真心待人的小鬼……” 薇奥莱特的手指抚上艾琳娜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脸颊，力道轻柔，却让艾琳娜浑身僵硬，“看来不好好‘惩罚’一下，是不行的啊。”

“作为勇者……对同伴见死不救，可是绝对不行的‘恶行’吧？”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薇奥莱特的手抓住了艾琳娜身上那件本就过大的睡裙领口。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格外刺耳。过大的睡衣被整个扯开、剥落，像一片无用的破布被甩到一旁。幼女娇小、白皙、几乎还未开始发育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在寒冷中立刻激起细小的颗粒，柔嫩的乳房只是微微的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两条腿被迫并拢弯曲，因捆绑而显得无助。

薇奥莱特裙摆下那根挺立骇人的肉棒，正毫不避讳地抵在艾琳娜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滚烫、硬硕、带着湿滑的黏液，与冰冷空气和艾琳娜肌肤的细嫩形成恐怖的反差。它威胁性地、缓慢地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蹭动着，所过之处留下黏腻湿亮的痕迹，和无法忽视的、属于成年人情欲的滚烫温度。

“唔……！别……别碰我……”艾琳娜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音。她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捆绑的姿势和力量差距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像是将自己更往那可怕的凶器上送。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鎏金色里充满了水汽，是震惊，是屈辱，是面对从未想象过的、来自“盟友”的背叛和暴力的巨大恐慌。

薇奥莱特低下头，面具几乎贴上艾琳娜的鼻尖，那甜腻又冰冷的声音，随着肉棒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带若有似无地滑动碾压，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

“既然‘艾琳娜大人’不懂游戏的乐趣，也不珍惜同伴的生命……那就从最基本的‘认知矫正’开始吧。来，作为导致爱丽丝酱落得现在下场的‘无能勇者’，先来感受一下，你的‘罪孽’有多深重，嗯？”

她的动作带着施虐者特有的精准和缓慢，刻意延长着每一分触碰带来的、混合着剧烈羞耻、冰冷恐惧与陌生生理反应的煎熬。金发的小小勇者被压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助得像暴风雨中的蝶蛹，唯一的反抗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喉间压抑不住的、不成调的气音。

而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入了站在门口、尚未完全离去的伊莉丝眼中。魔女的低语、布帛撕裂的声响、艾琳娜那陌生而脆弱的啜泣、还有那根在她大腿内侧威胁性摩擦的狰狞肉棒……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狠狠撞碎了她“这只是另一个骗局”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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