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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AI文章】京师春宫七绝,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6 5hhhhh 6720 ℃

第一章 :霓裳暗焰脱衣钱

璃月港的晨雾还未散去,南码头便已开始了忙碌的一天。货船卸货的碰撞声、商贩叫卖声、力工们的号子声交织成港口独有的交响曲。在那些搬运货物的身影中,有一头火焰般张扬的头发格外显眼,发梢被随意扎在脑后,随着主人的动作甩动着。

辛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将一袋大米稳稳扛上肩膀。二十公斤的重量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两年前刚开始码头搬运工时,她还是个瘦削的摇滚乐手,肌肉都是弹吉他练出来的,扛不动几袋货。现在,常年搬运让她手臂和肩膀的线条变得紧实而分明。

“辛焱姐,歇会儿吧,喝口水。”一个年轻的码头工人递来水壶。

辛焱接过水壶,仰头灌了几口,水顺着她下巴流下,混着汗水浸湿了衣领。“谢了,小六。”

“辛焱姐,今儿晚上老地方,来一段?”小六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辛焱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情况吧,今天活多,累了可能就直接回去歇了。”

她没说谎,但也隐瞒了其他原因。曾经摇滚是她的一切,是她反抗世俗眼光、表达自我的唯一方式。可两年下来,街头表演得到的打赏甚至不够买一把新吉他弦,更别提她那把心爱的电吉他已经开始出现杂音。码头的工资微薄,刚够糊口,存不下几个摩拉。

傍晚收工时,辛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简陋房间。墙角的吉他静静立着,琴身上积了一层薄灰。她走过去,指尖轻轻拨动琴弦,传出几个音符,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孤单。

梳妆台上放着一张皱巴巴的海报,是去年在璃月港一个不起眼小酒馆举办的摇滚音乐会宣传单。海报上她眼神锐利,高举电吉他,仿佛要与整个世界为敌。那时她相信音乐能改变什么,至少能改变她自己。

可现在,电吉他坏了没钱修,琴弦换不起,连演出服装都被磨得发白。

辛焱打开那个老旧的钱盒,里面躺着寥寥无几的摩拉,还有一张来自枫丹的明信片。那是她远在枫丹音乐学院的老同学寄来的,上面炫耀着她刚得到的奖学金和即将在欧庇克莱歌剧院演出的机会。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汗水干涸后留下盐渍,肤色因长期日晒而变得不匀,手指因搬运货物而粗糙开裂。二十五岁的她,看上去像是三十五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辛焱轻声对自己说。

那个晚上,她没有去老地方表演。她去了璃月港的集市,用最后一点积蓄买了几样东西:一盒廉价的胭脂,一支口红,一面稍大的镜子,还有一套不像她风格的、相对女性化的便服。

接下来的周末,辛焱第一次尝试化妆。手法笨拙,眉毛画得一高一低,口红涂到了唇线外。她盯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荒谬——那个曾经发誓绝不迎合他人眼光的摇滚乐手,正在做自己最鄙夷的事情。

但她擦掉重画,一遍又一遍。

第一次用枫丹的新式直播设备时,她紧张得手心出汗。那是一个匿名直播平台,不需要真实身份,只要注册就能开通频道。她戴上口罩,用了变声器,确保万无一失。

“大家好...我是焱,今天给大家弹一首我自己编的曲子。”

最初的直播几乎无人问津。偶尔有几个观众飘过弹幕:“戴口罩干嘛?”“弹得还行,但不够刺激”“主播身材不错啊”。

辛焱硬着头皮,假装没看到那些露骨的评论,继续弹奏那些她曾在码头边、街角处演奏过的摇滚曲目。打赏寥寥无几,连设备电费都赚不回来。

转机发生在一次意外。她在调整设备时,衣领不小心扯开了些,露出一截锁骨。弹幕突然多了起来,打赏提醒音也密集了。

“主播皮肤好白!”“再多露一点!”“弹什么吉他,聊聊天呗”

辛焱感到一阵恶心,但当她看到后台显示的数额——那一晚的打赏比她码头工作三天的工资还多时,她沉默了。

两个月后,她的直播风格悄然改变。口罩还在,但衣服越来越贴身;吉他还在弹,但演奏间隙的“互动”变多了;变声器调到一种慵懒而甜腻的声线,与她的摇滚曲风格格不入。

打赏开始增多,远多于她曾经的街头表演。

一个来自至冬国的观众给她发私信:“如果你愿意私下直播,我会支付十倍的费用。”

辛焱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拒绝键上,久久未按下。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去了一家稍微像样的餐馆,不是万民堂那种大排档,而是一家有座位的正经饭馆。她点了烤鱼和米饭,慢慢吃着,看着窗外璃月港繁华的夜景,霓虹灯下衣着光鲜的人们谈笑风生。

她摸了摸口袋里刚收到的直播打赏,足够她这样吃十顿。

深夜回到出租屋,她回复了那条私信:“怎么私下直播?”

第一次私密直播时,她紧张得浑身发抖。观众只有那位至冬国的商人,出手阔绰,要求也直白。辛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一些事,结束时几乎虚脱。但当后台显示一笔足以支付三个月房租的转账时,一种复杂的情绪淹没了她——羞耻、罪恶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变得容易多了。她开始研究那些“成功”的女主播,学习她们的语调、动作、表情。她发现每个细节都能变现:一个撩头发的动作,一个特定的眼神,一句暧昧的台词。

“我不能一辈子在码头搬货。”每次感到犹豫时,她就对自己重复这句话。

六个月后,辛焱辞去了码头的工作。她搬进了一个稍好一些的公寓,有了独立的卫生间和一个小阳台。她购买了更多化妆品和衣服,都是过去她绝不会穿的风格——蕾丝、丝绸、低胸、高开叉。

她直播的设备也升级了,高清摄像头、专业麦克风、各种情趣服装道具。她给自己设计了新的人设:“焱焰”——一个表面矜持内心火热,被生活所迫才走上这条路的“良家女子”。观众们对这个设定很买账,尤其是那些自诩为“拯救者”的富商。

“哥哥们,焱焰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但如果你们愿意支持我,我会努力坚持下去的。”她学会了用示弱来激发保护欲和打赏。

“谢谢‘璃月富商’的超级火箭!焱焰好感动,今晚会为你特别表演哦~”

她开发了一套自己的“绝活”:如何用吉他作为性感道具,如何在演奏时不经意展露身体,如何用摇滚乐的节奏搭配撩人动作。她甚至把曾经的反抗口号改编成挑逗的歌词:“打破常规”成了脱衣的暗示,“释放真我”成了性解放的宣言。

有时候深夜结束直播,她会瘫坐在设备前,看着镜中那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陌生人,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次日看到银行账户增长的数字,那种恍惚感就会消退。

第一次真正与观众见面是在璃月港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里。对方是个来自枫丹的中年商人,戴着精致的单边眼镜,谈吐文雅,出手大方。

“你的直播很有艺术感,”他递来一杯红酒,“不像那些庸俗的女人。”

辛焱接过酒杯,强迫自己微笑。那晚她赚的钱,比过去一年在码头搬货的总和还多。

事后,她独自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凌晨的璃月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在一个类似的夜晚,在南码头边的空地上对着零星几个听众高声歌唱:

“我要用这火焰,烧尽一切枷锁!我要用这吉他,弹碎所有虚伪!”

那时的她眼睛明亮,相信音乐能点燃灵魂,相信反抗能带来自由。

窗玻璃映出她的倒影——精致的妆容,昂贵的丝绸睡袍,脖子上有刚才留下的红痕。她举起手,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倒影中的女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辛焱...”她低声唤着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

倒影中的女人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

突然响起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寂静。是一条银行转账通知,数额让她屏息。紧接着是那位商人的消息:“下周我还在璃月,能再见吗?价格翻倍。”

辛焱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然后快速打字回复:“当然,期待与您再次相见~”

发送完毕后,她关掉手机,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天之后,她越来越少想起自己曾是摇滚乐手辛焱。她现在是“焱焰”,璃月港暗流中一朵用金钱浇灌的诡艳之花。

偶尔路过南码头,看到那些搬运工人汗流浃背的身影,她会下意识加快脚步,同时庆幸自己逃离了那种生活。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各种高档服装,梳妆台上摆着进口香水,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以她过去难以想象的速度增长。

她开始光顾新月轩和琉璃亭这些曾经高不可攀的餐厅,学会了品尝各种名酒,用优雅的姿势使用刀叉。她甚至考虑在绯云坡租一间更好的公寓,那里离富人区更近,离码头更远。

只有一件事她始终没做——摘下直播时的口罩。那成了她与过去最后的一丝连结,也是她留给自己的退路,一个自我安慰的谎言:只要口罩还在,真正的辛焱就没有完全消失。

某个深秋的夜晚,结束一场价格不菲的“私人订制”直播后,辛焱疲惫地卸妆。在擦掉最后一抹眼影时,她发现眼角多了一道细纹。

二十五岁,已经有皱纹了。

她凑近镜子仔细观察,不只是眼角,还有嘴角,额头。这些痕迹被厚厚的化妆品遮盖,却在素颜时无所遁形。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吓了她一跳。这个时间,不应该有人来访。

透过猫眼,她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云堇,璃月最著名的戏曲表演家,也是她曾经为数不多的欣赏者之一。在辛焱还在街头表演摇滚时,云堇曾驻足聆听,并留下真诚的赞美。

辛焱僵在原地。她不能以现在这个样子见云堇——素颜,穿着廉价睡衣,住在这样简陋的公寓里。更重要的是,她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生活。

门铃又响了一次,然后是云堇温和的声音:“辛焱?你在吗?我路过这附近,想起你好像住这一带...”

辛焱屏住呼吸,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用手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几分钟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坐在地板上,久久没有起身。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墙角那把积满灰尘的电吉他。琴弦锈蚀,琴身开裂,和她一样,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辛焱慢慢爬过去,抱起那把吉他,轻轻拨动琴弦。刺耳的杂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一个音符在调上。

她抱着吉他,将脸埋在膝间,肩膀微微颤抖。但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已没有泪痕。她站起身,将吉他放回墙角,走到梳妆台前,开始为下一场直播化妆。

镜中的女人眼神空洞,但双手稳定,每一笔都精准到位。当最后一抹口红涂完,她戴上了那副精致的蕾丝口罩,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晚上好,哥哥们,我是焱焰~”

她的声音甜美诱人,与门外渐起的秋风形成鲜明对比。窗外,璃月港的霓虹灯逐一亮起,照亮了这座永远在追逐摩拉的城市,也照亮了每个在其中沉浮的灵魂。

而在南码头,夜晚的浪潮拍打着石岸,仿佛在为那些未曾唱出的歌谣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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