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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AI文章】京师春宫七绝,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6 5hhhhh 5430 ℃

第二章:云霭药魅化霓裳

璃月港的夏末,空气里飘着桂花香和若有若无的海腥味。绯云坡边缘的一处僻静院落里,重云正用朱砂绘制着今日第三张驱邪符。

汗水沿着他清秀的脸颊滑落,滴在黄符纸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慌忙提起笔,但符纸已经废了。

“又浪费一张……”重云轻声叹息,小心地将废符纸叠好,放到一旁——这些还能当引火纸用,不能完全浪费。

他住的这间小屋是向一位远房亲戚借的,说是借,其实更像是看管这处快要荒废的祖宅。屋子很小,除了一张硬板床、一张旧书桌和一个破衣柜外,几乎没有其他家具。墙角堆着成捆的黄符纸和几罐快要见底的朱砂,这些都是他吃饭的家伙。

重云出身于璃月一个没落的方士世家。祖上也曾显赫一时,为璃月港驱邪除魔,受百姓敬重。但到了他这一辈,世道变了——人们更相信往生堂的仪倌,相信七星制定的律法,相信千岩军的武力。至于妖邪?那不过是志怪小说里的传说罢了。

“重云啊,不是姨说你,”上个月小姨申鹤来看他时,难得说了许多话,“你这行当,养不活自己。跟我去绝云间修行吧,虽清苦些,至少不用为三餐发愁。”

重云拒绝了。不是不想,是不能。家族最后一脉单传,若连他都放弃祖业,方士一脉就真的断绝了。这份固执的坚持,换来的便是眼前的生活——每月除魔驱邪的收入,勉强够买米面和最便宜的朱砂。衣服是缝补了又补的旧道袍,鞋子底都快磨穿了,还没钱换新的。

傍晚时分,重云完成今日的活计,数了数钱袋里的摩拉——三百二十枚。离下月房租还差一半,而米缸已经见底了。

他换下沾满朱砂的道袍,穿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准备去万民堂吃碗最便宜的素面。刚出门,就碰见了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人。

“哟,重云,正找你呢!”

行秋摇着折扇,笑吟吟地站在巷口。他穿着水蓝色的锦缎长衫,袖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飞云纹,腰间挂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与重云的寒酸形成刺眼的对比。

“行秋?你怎么来了?”重云有些意外。行秋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与他因一次除魔委托结识,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如果这种身份悬殊的交往能称作朋友的话。

“自然是有好事找你。”行秋合上折扇,轻敲掌心,“走,新月轩,我请客。”

“新月轩?”重云睁大眼睛,“那地方……”

“别废话,走吧。”行秋不由分说,揽着重云的肩膀就往外走。

新月轩的雅间里,重云局促地坐着,看着满桌他叫不出名字的菜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行秋却自在得很,一边品茶,一边说些璃月港最近的趣闻。

酒过三巡,行秋忽然压低声音:“重云,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清苦了。”

重云苦笑:“祖业如此,没办法。”

“我倒是知道一条路子,”行秋放下茶杯,眼神里闪过一丝重云看不懂的东西,“来钱快,还不累。就看……你敢不敢了。”

“什么路子?”重云警觉起来。他虽然穷,但从小受的家教让他对某些灰色地带抱有本能的抵触。

行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了个弯子:“你知道璃月有些富商,玩腻了女人,开始玩些……新鲜的吗?”

重云摇头。他的生活圈子单纯得很,除了委托主顾和少数几个同行,几乎不接触所谓的“上流社会”。

“有一种人,叫‘药娘’。”行秋的声音更低,几乎成了耳语,“男的,吃药调理身体,外表变得像女人,但终究不是真女人。有些富商就好这口,觉得新鲜,又不用担心闹出私生子。”

重云的脸色变了:“你……你说这些做什么?”

“别急,听我说完。”行秋摆摆手,“这行当,来钱快得很。一晚上赚的,比你除魔一年都多。而且那些客人,出手阔绰,如果伺候得好,还有额外打赏。”

“你疯了?”重云站起身,“我怎么能做那种事!”

“坐下。”行秋的语气忽然冷了几分,“重云,你看看自己。道袍补丁摞补丁,房租欠了三个月,上个月是不是连朱砂都买不起,用锅底灰凑合画符?”

每一句都戳中重云的痛处。他僵硬地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是逼你,”行秋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只是给你指条路。这条路不偷不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考虑考虑。”

那晚,重云失眠了。他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海里反复回响行秋的话。一晚上赚的比一年都多……如果真是这样,他不仅能付清房租,还能买新的朱砂,修缮祖传的法器,甚至……

不,不行。他用力摇头,想把那些念头甩出去。他是方士世家最后的传人,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但第二天,当他去杂货店买米,老板委婉地提醒他赊账已经太多时;当他路过璃月港最繁华的街道,看到橱窗里展示的精美道袍和法器时;当他回到空荡荡的小屋,数着钱袋里仅剩的几枚摩拉时……

行秋再次找上门,是在三天后。这次他带来一个小瓷瓶。

“这是第一阶段的药,”行秋把瓷瓶放在桌上,“吃一个月,身体会开始变化。你放心,这药是枫丹进口的,安全得很。很多戏班的旦角都用类似的方子保养嗓子。”

重云盯着那个瓷瓶,像盯着一条毒蛇。

“我不强迫你,”行秋说,“药放这儿,吃不吃,你自己决定。不过重云……”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重云一眼,“人生苦短,何必为了所谓的‘体面’,苦一辈子?”

门关上了。重云独自坐在昏暗的屋里,看着那个白色瓷瓶。窗外的天色渐暗,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落在瓷瓶上,给它镀上一层诡异的金边。

那一夜,重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穿着华美的道袍,手持祖传的桃木剑,在璃月港最繁华的广场上设坛作法,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眼中满是敬畏。醒来时,泪水打湿了枕头。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进窗户时,重云坐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瓷瓶。他的手在颤抖,但还是拔开了瓶塞。

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出来。

第一粒药吞下去时,他感到一阵恶心,几乎要吐出来。但他强忍住了,就着冷水,把药送进胃里。

接下来的日子,变化缓慢但确实地发生着。他的皮肤变得细腻,原本微微凸起的喉结渐渐不那么明显,腰身似乎也纤细了些。最明显的是胸部,开始有轻微的胀痛感,然后一点点隆起,像少年时期发育的那种感觉,但又不同。

行秋每周来看他一次,每次都带来下一阶段的药,还有一些“教材”——如何走路姿态更柔美,如何用眼神传递情绪,如何化妆遮盖男性特征。

“眉毛要修细,但不能太细,那样显得假。”

“走路时臀部轻微摆动,但不是像女人那样扭,要自然。”

“说话声音放轻,尾音稍微上扬……”

重云像学习方术一样,刻苦练习这些“技巧”。有时候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他会突然愣住——镜子里那个描眉画眼、姿态做作的人是谁?那个清秀的小道士去哪了?

一个月后的晚上,行秋带来一套女装。

“试试。”

重云看着那套水绿色的襦裙,手指蜷缩起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到什么程度了?”行秋的语气不容拒绝。

那晚,重云第一次完整地穿上女装。行秋帮他梳头,在脑后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素银簪子。化妆,描眉,涂口脂。

当一切完成后,行秋拉着他走到镜子前。

重云看着镜中的倒影,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个清丽秀美的“女子”,眉眼间还保留着几分他原本的轮廓,但在妆容和发型的修饰下,已经很难一眼看出男性特征。水绿色的襦裙衬得他皮肤白皙,腰身被束带勾勒出柔和的曲线——那是药物和节食共同作用的结果。

“还不错,”行秋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但还不够。你得学会……更女人的东西。”

那天晚上,行秋没有走。

当重云明白“更女人的东西”是什么意思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行秋的动作熟练而冷静,像在完成一项早就计划好的工作。重云疼得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放松点,”行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第一次都这样。以后你会习惯的,甚至……会喜欢的。”

事后,重云蜷缩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行秋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整理袖口。

“这是第一次的报酬。”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床头,“比你想象中容易,对吧?”

重云盯着那个钱袋,没有说话。身体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某种崩塌感——某些他一直坚守的东西,在今夜碎掉了。

行秋离开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下周我再来。这段时间,好好练习我教你的那些。下次……我希望你能主动一些。”

门关上后,重云慢慢坐起身,拿起那个钱袋。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金色摩拉,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他数了数——五千枚。这是他除魔两年都赚不到的钱。

他抱着钱袋,失声痛哭。但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笑声混合着哭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诡异得让他自己都害怕。

从那天起,重云的生活进入了另一种轨道。白天,他仍然是那个清贫的小道士,接些零星的除魔委托——虽然越来越少,因为他的外貌变化已经开始引人注意。晚上,他穿上女装,按照行秋的要求练习各种“技能”:如何用嘴,如何用手,如何用身体的其他部位取悦男人。

行秋每周来一次,每次都会带来新的要求和更多的钱。重云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逐渐麻木,再到最后,他甚至开始研究如何做得更好——什么样的角度能让对方更舒服,什么样的声音能激发更多欲望,什么样的表情能换来更多赏钱。

三个月后的一天,行秋带来一个消息。

“明晚有个宴会,在城北的一处私宅。来的都是璃月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少是我的……合作伙伴。”行秋一边说,一边为重云挑选首饰,“你跟我去,作为我的‘女伴’。”

重云正在梳头的手顿住了:“宴会?我……我不行的,我会露馅……”

“不会。”行秋拿起一支玉簪,插进重云的发髻,“你这模样,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只要少说话,没人会怀疑。”

他走到重云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记住,明晚你的名字叫‘云霓’,是我从轻策庄带来的远房表妹,性格腼腆,不擅交际。你只需要跟着我,适时微笑,其他的……交给我。”

那支玉簪冰凉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重云看着镜中那个完全陌生的美人,点了点头。

宴会的奢华超出了重云的想象。私宅坐落在璃月港最幽静的富人区,从外面看只是一处普通的宅院,内里却别有洞天。水晶吊灯,鎏金装饰,名贵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美酒的味道。

来的都是男人,大多中年,衣着华贵,举止从容。他们看到行秋带着重云进来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带着审视和玩味。

“行秋少爷,这位是?”一位蓄着短须的中年男子问道。

“家表妹,云霓。”行秋微笑回答,“第一次来璃月,带她见见世面。”

“云霓姑娘好姿色。”另一人举杯示意,眼神在重云身上停留的时间过长了些。

重云按照行秋教的,微微低头,脸颊适时泛起红晕——这是行秋给的腮红的功效,但他也确实感到脸上发烫。

宴会进行到一半,行秋被几人叫去谈事情。离开前,他低声对重云说:“在这儿等我,别乱走。”

重云独自站在露台边,看着庭院里精心修剪的盆景,心里忐忑不安。忽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云霓姑娘一个人?”

他回头,看到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穿着深紫色锦袍,手中端着一杯酒。这人在宴会开始时就和行秋打过招呼,似乎是什么商会的会长。

“是……是的。”重云努力让声音轻柔。

“行秋那小子,把你一个人丢这儿,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男人走近几步,酒气扑面而来,“来,陪我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

“不会可以学嘛。”男人已经将酒杯递到他唇边。

重云下意识后退,背抵上了栏杆。男人顺势向前,几乎将他困在怀里。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男人笑了,眼中却没有笑意,“不过……云霓姑娘,你真的是行秋的表妹吗?”

重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听说,行秋最近养了只挺特别的金丝雀,”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吃药养出来的,外表像女人,实则……是个带把的。是不是很有趣?”

重云的脸色瞬间苍白。

“别紧张,”男人伸手,指尖拂过他的脸颊,“我不介意。相反……我很好奇。”

他的手滑到重云腰间,用力一揽:“跟我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宴会’。”

重云被半拖半拉地带到宅子深处的一个房间。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僵在原地。

房间里还有几个男人,都衣冠不整,每人身边都伴着一个“女子”——但仔细看就能发现,那些“女子”的骨架略大,喉结虽然不明显但依然存在,动作姿态也有刻意模仿的痕迹。

药娘。都是药娘。

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上面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腥膻的气味,混合着酒气和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行秋的这只,新来的。”带重云进来的男人宣布道,像展示一件新得的藏品。

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带着赤裸的审视和欲望。

“品质不错啊。”

“行秋那小子,眼光向来毒。”

“怎么玩?老规矩?”

重云想逃,但腿像灌了铅。他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这时,门再次打开,行秋走了进来。

看到重云被围在中间,行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微笑着对那个紫袍男人说:“陈会长,对我的‘礼物’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陈会长大笑,“行秋少爷果然懂我们。”

“那就好。”行秋走到重云面前,抬手理了理他鬓边散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爱的情人,但眼神冷得像冰,“云霓,好好伺候各位老板。表现好的话……有奖励。”

重云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熄灭了。

那一夜,重云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黑暗。他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被迫用嘴,用手,用行秋教过他的一切“技巧”去取悦他们。有人要求他用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夹住性器摩擦直到射精,然后逼他吞下精液;有人让他用双足做同样的事;更多的人选择后庭,粗暴地进入,在内里射精,然后换下一个。

他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疼痛,羞耻,恶心,这些感觉最初还很强烈,但随着时间推移,渐渐麻木了。他开始机械地配合,甚至在某些时刻,按照行秋教的那样,发出甜腻的呻吟,做出愉悦的表情——这能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但也意味着更早结束。

行秋一直在旁边看着,偶尔与人碰杯交谈,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再平常不过。只有当某个男人动作过于粗暴,可能会留下明显伤痕时,他才会出声提醒:“陈会长,轻些,这宝贝我还要用呢。”

清晨时分,宴会终于散了。男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里只剩下行秋和重云。

重云蜷缩在角落,身上满是污渍和痕迹,嘴角破裂,后庭火辣辣地疼,嘴里还有精液的腥味。他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干呕。

行秋走过来,蹲下身,用一块丝帕擦拭他脸上的污物。

“表现得不错。”行秋的声音平静无波,“陈会长很满意,答应了下个月那批矿石的优先采购权。”

重云抬起眼,眼中一片死寂。

“别这么看着我,”行秋笑了,“你赚的也不少。”

一个更沉的钱袋放在地上。行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记住,今天的事,对谁都不要说——包括你小姨。”

重云没有动。行秋也不催促,站在窗边看着天色渐亮。许久,重云才慢慢伸出手,抓住那个钱袋。很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他打开,里面除了摩拉,还有几件金首饰。

“这是陈会长额外赏的,”行秋说,“他说喜欢你用胸夹他的样子。”

重云的手颤抖起来。他想把那些东西扔出去,想尖叫,想撕碎这身女装,想回到三个月前那个虽然贫穷但至少干净的生活。

但他只是紧紧攥着钱袋,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回到住处后,重云在浴桶里泡了整整一个时辰,用力搓洗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直到皮肤发红破皮。但某些痕迹,某些气味,仿佛已经渗入骨髓,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看着镜中那个满身红痕、眼神空洞的人,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混进浴水中,消失不见。

那天之后,重云变了。他不再抗拒行秋的安排,反而主动学习更多“技巧”。他研究不同妆容对不同客人的效果,练习更自然的女性姿态,甚至开始调整自己的饮食习惯,让身体的女性化特征更明显。

行秋给他换了住处,从那个破旧小屋搬到绯云坡一处精致的小院。院子里种着桂花,屋里陈设雅致,衣柜里挂满了各种女装和首饰——都是行秋送的,或者客人赏的。

“你现在是我的‘云霓’,不是那个穷酸道士重云了。”行秋说这话时,正把一支翡翠步摇插进重云的发髻,“记住,重云已经死了。活着的,是云霓。”

重云对着镜子,仔细描画眉形。他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一笔下去,眉毛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既柔美又不失英气——行秋说,这种矛盾感最吸引人。

“我知道。”重云轻声说,声音经过刻意训练,柔软悦耳。

他开始接更多的“活”。行秋介绍的客人非富即贵,出手大方,要求也五花八门。有人喜欢他穿道袍扮作清修女子然后被“玷污”,有人要他穿华服扮作贵族千金然后被“凌辱”,还有人单纯喜欢他服药后那具介于男女之间的身体,享受那种征服同性的扭曲快感。

重云一一满足。他学会了在疼痛中寻找快感,在屈辱中体会权力——至少,他能让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在他身上失控,能让他们为他一掷千金。这何尝不是一种力量?

行秋来得越来越频繁。他不再只是重云的“经纪人”,也成了他最固定的客人。比起其他男人,行秋的占有欲更强,总是会在重云身上留下明显痕迹,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你是我一手打造的作品,”一次事后,行秋抚摸着重云背上新旧交叠的痕迹,“最完美的作品。”

重云趴在他怀里,没有说话。窗外下着雨,雨点敲打窗棂,像极了多年前他在绝云间修行时,听过的雨打竹叶声。

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某日,行秋带来一个新要求。

“今晚的客人是至冬来的商人,喜欢玩点……特别的。”行秋拿出一套特殊的器具,“他要你用后面含住这个,然后跳舞。”

重云看着那串玉势,大小递增,最小的也有两指粗,最大的堪比婴儿手臂。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不问为什么?”行秋挑眉。

“问了又能怎样?”重云开始脱衣服,“反正都要做。”

行秋笑了,笑容里有赞赏,也有别的什么。“你越来越上道了。”

那晚的表演很“成功”。至冬商人看得眼睛发直,结束后不仅给了重云一大笔钱,还答应与飞云商会签订一份长期合约。

事后,行秋破天荒地亲自为重云清洗上药。

“疼吗?”他问。

“疼。”重云实话实说。

“那为什么还做?”

重云看着水中自己苍白的倒影,许久,才说:“因为钱。”

行秋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就为钱?”

“不然呢?”重云笑了,笑容空洞,“难道是为艺术?”

行秋没有回答。清洗完毕,他抱起重云放到床上,罕见地没有做别的,只是搂着他睡了一夜。

第二天重云醒来时,行秋已经走了。床头放着一盒昂贵的伤药,还有一张字条:“休息三天,有贵客。”

重云拿起那盒伤药,看了很久,然后小心收进梳妆台的抽屉里。那里已经有好几盒类似的药膏了,都是行秋不同时期留下的。

他开始清点自己的财产:钱箱里已经存了不少摩拉和金银首饰,足够他离开璃月,去任何地方开始新生活。但他知道自己不会走。不是因为行秋,不是因为习惯了这种生活,而是因为他已经不知道,离开这里,他还能是谁。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行秋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收拾东西,马上离开璃月。”

“什么?”

“陈会长出事了,”行秋快速说道,“他涉及走私,被总务司盯上了。今晚可能会来查,你这里不安全。”

重云僵在原地。陈会长,那个第一次在宴会上带走他的男人。

“他会供出我们吗?”

“不会,”行秋冷笑,“他不敢。但他手下那些人就难说了。你先去轻策庄避避,我安排好了住处。”

重云看着行秋收拾他的东西,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行秋的手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护着。”

“只是这样?”

“不然呢?”行秋转过身,眼神复杂,“重云,别问太多。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

那天凌晨,重云被一辆马车秘密送出璃月港。车上除了他,还有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他的“家当”——钱,首饰,几套最喜欢的衣服,以及行秋给的一袋应急用的摩拉。

马车在晨雾中驶离璃月港。重云掀开车帘,回头望去,那座繁华的港口城市在晨光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轻策庄的住处是一处僻静的农家小院,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行秋安排的人已经等在院里,是个沉默的老妇,只说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其他一概不问。

重云在这里住了半个月。白天,他穿着朴素的布衣,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书——行秋甚至记得给他带了几本志怪小说。晚上,他听着虫鸣入睡,久违地睡得很安稳。

没有客人,没有表演,没有浓妆,没有那些甜腻的呻吟和假笑。他几乎以为自己可以这样一直生活下去,直到有一天,行秋来了。

看到行秋的瞬间,重云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安心,有恐惧,还有一种他自己不愿承认的期待。

“没事了,”行秋说,“陈会长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了,昨天已经在牢里‘病逝’。你可以回去了。”

重云没有动。

“怎么?舍不得这里?”行秋走过来,抬起他的下巴,“别告诉我,你开始怀念那种清贫生活了。”

“我只是……”重云顿了顿,“累了。”

行秋看着他,许久,松开手。“回去休息几天。下周有个宴会,须弥来的学者,喜欢有文化的药娘。你准备准备,可能需要吟诗作对。”

重云笑了,笑容里有自嘲:“我哪会吟诗作对。”

“学。”行秋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请了先生,明天开始教你。”

回到璃月港的小院,一切照旧。行秋请的先生是个落魄的老秀才,满口之乎者也,对重云的身份似乎毫无察觉,只是尽职地教他诗词歌赋。

重云学得很认真。他发现,沉浸在诗词的世界里时,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那些夜晚的污秽和不堪。

宴会那晚,他穿了一身素雅的书生女装,头发简单绾起,只插一支玉簪。须弥学者见到他时,眼睛一亮。

“这位姑娘气质不俗。”

重云按照行秋教的,微微欠身,背了一首刚学的诗。学者大喜,拉着他讨论璃月和须弥诗歌的异同,几乎忘了身边其他美人。

那晚,学者只要了他一个人。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和,甚至可以说得上“文雅”。事后,学者还送了他一套须弥的古诗集。

“姑娘有才情,不该沦落至此。”学者叹息道。

重云接过诗集,轻声道谢。心里却想,若你知道我是男子,还会这么说吗?

学者离开后,行秋进来了。他看着重云手中的诗集,眼神晦暗不明。

“喜欢?”

“还好。”

行秋拿过诗集,随手翻了翻,然后丢到一边。“这些东西,看看就行,别当真。”

重云看着被丢弃的诗集,没有说话。

行秋走过来,抬起他的脸:“记住,你是云霓,我的云霓。诗词歌赋只是点缀,取悦男人才是你的本分。”

那一夜,行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粗暴。他在重云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抹去学者留下的影响。

重云承受着,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在天亮时,行秋睡熟后,他悄悄下床,捡起那本诗集,小心地藏进衣柜最深处。

日子一天天过去,璃月港迎来了又一个冬天。重云已经彻底适应了“云霓”的生活。他学会在不同客人面前扮演不同角色:清纯的,妖艳的,羞涩的,放荡的。他的女性化技巧日益精湛,甚至开始指导行秋新找来的几个药娘。

“走路时肩膀放松,别绷着。”

“眼神要柔,但不能太媚,那样显得廉价。”

“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别用假音。”

那些新来的少年们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某种榜样。重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曾经的自己——迷茫,恐惧,还有一丝不甘心的挣扎。

他不再有那些挣扎了。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开始从中寻找乐趣。当客人因为他的表演而失控时,当行秋因为他而露出占有欲十足的眼神时,当他数着越来越多的钱财时……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只有偶尔深夜梦回,他会梦见自己还是那个小道士,穿着破旧道袍,在荒山野岭追着妖邪跑。梦里他很快乐,醒来后却只觉得荒唐。

某天,行秋带来一个消息:申鹤回来了。

“她问起你,我说你去枫丹游学了,归期不定。”行秋一边说,一边观察重云的反应。

重云正在梳头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她信了?”

“信不信不重要,反正她找不到你。”行秋走过来,接过梳子,帮他梳理长发,“你小姨那个人,太单纯。她不会想到,她最疼爱的外甥,现在成了璃月最红的药娘。”

重云看着镜中,行秋站在他身后,动作温柔地梳理他的头发。这画面看上去温馨美好,像一对真正的爱侣。

“如果她知道了呢?”他忽然问。

行秋的手停住。“那对你,对她,都不是好事。”他放下梳子,双手搭在重云肩上,俯身在他耳边说,“所以,永远不要让她知道。明白吗?”

重云从镜中看着行秋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重云做了个决定。他拿出积攒的大部分钱财,托一个可靠的中间人,匿名捐给了绝云间的几处道观。捐款人署名:云霓。

“算是……赎罪吗?”行秋知道后,似笑非笑地问。

“算是……告别。”重云说。

告别那个曾经干净的小道士,告别那些不切实际的坚持,告别所有回不去的曾经。

冬天最冷的那天,璃月港下了第一场雪。重云穿着狐裘,站在窗前看雪。行秋从身后抱住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

“冷吗?”

“不冷。”

行秋的手探进他衣襟,抚摸他胸口——那里已经完全发育成女性的模样,柔软而饱满。重云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只手的温度。

“你越来越像女人了,”行秋在他耳边低语,“有时候我甚至会忘记,你原本是个男的。”

重云闭上眼睛。雪越下越大,覆盖了璃月港的屋檐街巷,也覆盖了所有肮脏和不堪。世界一片洁白,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但雪总会化的。重云想。化雪之后,污秽依旧。

行秋将他转过来,开始解他的衣带。重云顺从地仰起脸,接受这个吻。唇齿交缠间,他尝到了行秋口中淡淡的酒味,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也许是他自己的,也许是行秋的,说不清。

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狐裘,襦裙,里衣。重云赤裸地站在窗前,雪花飘进来,落在皮肤上,瞬间融化。

行秋将他推到窗边,从后面进入。重云的手撑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感受着身后剧烈的冲撞。疼痛,快感,羞耻,麻木……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虚无。

结束时,行秋没有马上退出,而是抱着他,脸埋在他颈间喘息。重云看着玻璃上两人的倒影——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抱着一个赤裸的“女子”,在雪夜窗前交媾。画面淫靡而堕落,却有种诡异的美感。

“重云……”行秋忽然叫了他的本名。

重云身体一僵。行秋已经很久没叫过这个名字了。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离开,你会走吗?”

重云沉默许久,说:“我能去哪?”

行秋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那就别走。永远留在我身边。”

重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的大雪,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覆盖整个璃月港,覆盖所有过往和将来。

雪夜很长,长到仿佛永远不会天亮。但重云知道,天总会亮的。天亮之后,雪会停,他会重新上妆,穿上华服,变成“云霓”,去取悦下一个客人,赚取下一笔钱。

这就是他的生活。他选择的生活。

窗玻璃上,倒影中的“女子”缓缓闭上眼睛。雪花落在玻璃上,融化成水,顺着玻璃流下,像泪水。

但重云没有哭。他已经很久不哭了。

哭有什么用呢?他想着,唇角扯出一个微笑。不如多想想,明天该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才能让客人更满意,让行秋更满意,让钱来得更快些。

至于那个叫重云的小道士……

就让他死在那个夏天吧。死在那个贫穷但干净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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