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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4:陈书瑶和新手机,第2小节

小说: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 2026-01-12 15:37 5hhhhh 9040 ℃

“砰。”

那扇熟悉的活动室大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我们三个人,安静地坐在了那张长桌前。

陈书瑶静静地坐着,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已经缩到椅子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的秦晓晓。她的目光,在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这间活动室。

她审视着书架上那些心理学和哲学书籍,审视着窗台上那盆看起来有些缺水的绿植,她甚至还微微皱起眉头,像一只警惕的猎犬,轻轻翕动鼻翼,似乎在分辨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她像一个最专业的侦探,要从这间屋子里找出我“违法犯罪”的蛛丝马迹。

我被她这副样子看得心里发毛,只觉得如坐针毡。

没过多久,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是萧驰。她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肩上还挎着运动包。

“我操,搞什么鬼?老陈你发信息跟催命似的,把老娘从球场上叫回来干嘛?”她一边嚷嚷着,一边将运动包甩到沙发上,然后才注意到桌边那个气场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身影,“哟,这不是咱们的纪律委员大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紧随其后,苏清寒也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看到活动室里多了一个陈书瑶,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悦,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最远的那个位置上坐下,拿起一本书,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最后抵达的,是李若曦。

她一进门,就立刻察觉到了房间里那不同寻常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冷静的目光扫过一脸不爽的萧驰,扫过把自己藏起来的秦晓晓,扫过冰山一样的苏清寒,最终,落在了我和陈书瑶的身上。

她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走到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下,什么也没问。

陈书瑶见所有人都到齐了,这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

“咱们都是熟人,我就开门见山了。”

她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发现,李若曦,苏清寒,还有萧驰,秦晓晓,”她精准地点出了每一个人的名字,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她们四个人身上,“你们四个,最近有些不对劲。”

“作为纪律委员,我需要了解,你们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8.

陈书瑶那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了。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萧驰。她“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往桌子上一拍,发出了沉闷的“砰”声。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爽与挑衅。

“我说,书瑶啊,”她歪着头,用一种混不吝的、充满了江湖气的腔调开口,“你这纪律委员的手,是不是伸得有点太宽了?咱们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可就坐在这儿呢,你这架势,是连她俩都敢审啊?”

陈书瑶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萧驰那张写满了“找茬”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桌子的中央,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这和她们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我身为纪律委员,职责就是保证校内所有学生组织与活动符合规定,防范潜在风险。在这个职责面前,所有人,一视同仁。”

她缓缓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眼眸冰冷地扫过李若曦和苏清寒。

“若是会长大人或者副会长大人觉得我的工作能力或行为方式存在问题,可以随时通过正规程序,提议罢免我的岗位。”

这番话,冷静、礼貌,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它像一盆冷水,将萧驰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浇得一干二净。萧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所有的江湖气在对方这套无懈可击的“官方流程”面前,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她最终只能不爽地“切”了一声,悻悻地坐了回去。

陈书瑶没有理会她的情绪,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事件的中心。

“我发现秦晓晓同学最近的行为模式出现了极大的、非正常的改变。根据我的观察,她正在试图将陈云帆同学神化,并以此作为社团的核心信仰。这种行为一旦扩散,会给学校的学术氛围和学生心理健康带来极大的、不可预估的风险。”

她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李若曦,苏清寒和萧驰。

“因此,我需要你们回答,你们是否知道秦晓晓同学的异常?”

问题来了。

一个无法回避的,致命的问题。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三个女孩,身体都在瞬间变得僵硬。

在这种时候,按理说应该由李若曦这位会长来发言。她最擅长用那些滴水不漏的、充满了官腔和逻辑陷阱的话术来应付这种场面。

李若曦也确实这么做了。她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那种我们都熟悉的、从容不迫的微笑,张开嘴,似乎是想说一些类似于“这只是社团内部一种特殊的心理角色扮演疗法”之类的废话。

但是,她的嘴唇张开了,却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是一种……想要踩刹车,脚却不受控制地踩在了油门上的、惊慌失措的表情。

实话光环。

它像一个最忠诚,却也最愚蠢的卫兵,无情地扼杀掉了所有即将出口的谎言。

在陈书瑶那审视的、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中,李若曦脸上的微笑变得无比僵硬。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似乎在与身体里某种无形的力量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最终,她放弃了。

一句干巴巴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我们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现象。”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萧驰的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李若曦。

苏清寒那握着书本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秦晓晓更是吓得整个人都快要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她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了那个可怕的事实。

她们的目光,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惊恐地,向我这边瞥了一眼。

完了!

她们不能在我身边说谎!

这个认知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她们每个人的脑子里轰然引爆。

刚刚还想据理力争的萧驰,瞬间闭上了嘴。

冰山一样的苏清寒,头垂得更低了,仿佛要把自己彻底埋进书里。

而李若曦,在说出那句致命的实话之后,也立刻低下了头,用沉默来表达她最后的抵抗。

陈书瑶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何等敏锐,立刻就察觉到了这诡异的、不合逻辑的集体沉默。她没有去看那几个突然变成闷葫芦的女孩,而是将她那冰冷的、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刚刚失言的李若曦身上。

“会长大人,正常现象?”

她追问道,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若曦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仿佛上面开出了一朵花。

她不说话。

其他人也都低下了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路过的盆栽”的死样子。

这诡异的沉默,让我如坐针毡。

我讪笑着,试图打个圆场,将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

“其实……咳,这个是……”

“陈云帆同学,”

陈书瑶却摇了摇头,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硬。

她甚至没有看我,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定着那个一言不发的学生会长。

“我现在没有问你。”

9.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活动室老旧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地走着,“哒”、“哒”、“哒”,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清晰得令人发疯。墙壁上,歪斜的夕阳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上下翻飞,毫无目的。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我身边坐着的几位女孩的身体有多么僵硬。

萧驰那总是充满了力量的、习惯性搭在桌上的手,此刻五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苏清寒低着头,视线落在膝盖上的德语书上,但那书页已经有超过五分钟没有翻动过了。李若曦的指尖停留在她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

她们所有人都在用沉默对抗。

但这不是对抗陈书瑶。这是在对抗我身体里那个该死的、无时无刻不在生效的“实话光环”。

如果我不在,凭借她们三个的脑子,尤其是李若曦,有一百种方法能把眼前这个一丝不苟的纪律委员绕进逻辑的迷宫里,让她带着一肚子困惑无功而返。

但现在,我就坐在这里。

一个移动的、无法关闭的测谎仪。

她们任何试图掩盖、修饰、转移话题的谎言,都会在出口的瞬间被这无情的光环扼杀,变成最致命的、指向我们自己的呈堂证供。

因此,她们只能沉默。

我能怎么办?

我说“哈哈,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先聊”?

我可是头号嫌疑人,陈书瑶怎么可能放跑我?

而且她很聪明,就算我成功借着上厕所等借口暂时离开,她肯定也会注意到不对的地方,比如为什么我一走她们就恢复了正常之类的。

那么,她毫无疑问,会对我产生更大的怀疑,然后更加深入真相。

我能感受到我的四位社团成员,我的四位后宫,我的四位性奴们,都很紧张。

她们的紧张,不是因为害怕她们和我的关系暴露后会对她们自己产生什么恶劣影响。不,作为我的性奴,她们早就不在乎那个了。

她们紧张的,是害怕这件事会朝着我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她们害怕给我带来麻烦。她们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损害到“主人”的利益,或是亵渎了“神明”的威严。

这就是“性奴烙印”最可怕,却也最可靠的地方。

所以她们不敢开口,一个字都不敢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仿佛变成了黏稠的胶水,让人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无比的沉重。

对面的陈书瑶却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意思。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在我们几个人之间来回扫视,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耗尽体力,露出破绽。

终于,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你们有事情瞒着我。”

她不是在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的事实。

她的目光从李若曦脸上移开,又依次扫过苏清寒、秦晓晓和萧驰,最后,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担忧?

“若曦,清寒,晓晓,萧驰,我很担心你们。”

这句话,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具杀伤力。

我看到萧驰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几人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按照陈书瑶一贯的、近乎偏执的性子,今天这事,是不可能就这么糊弄过去的。我们一直不说话,她就真的可以陪我们在这里坐上一天一夜,直到问出她想要的答案为止。

我在内心剧烈的挣扎着,我当然知道怎么能破局……但……

最后,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陈书瑶,对不住了。

我的视线缓缓扫过李若曦、苏清寒、萧驰,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快要把自己缩没了的秦晓晓身上。

我的头,几不可查地,对着她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这个信号,被她精准地捕捉到了。

得到了“神明”的许可,她终于可以开口了。

秦晓晓像一个终于接收到神谕的、迷茫的信徒,从那极致的恐慌中挣扎了出来。

她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看着陈书瑶,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恐惧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要说出真理、即将要为神“正名”的、无比神圣的决绝。

“书瑶……不,陈书瑶同学,”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在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我……是自愿信奉云帆学长的。”

“因为……因为学长他……他确实是神明的化身!”

她的话,像一颗投入死寂深潭的炸弹,轰然炸响。

“自从……自从我感受到了学长身上的神性之后,我……我就无法再信奉其它那些伪神了!我每天向三清祈祷,向佛祖磕头,可他们谁回应过我?谁能将我从那无边无际的、社恐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从椅子上微微站起了身,双手撑着桌子,脸上洋溢着一种被救赎后的、狂喜的光辉。

“是学长!是他!是他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神迹!什么是与神合一的幸福!这不是信仰,这是事实!是我亲身体验过的事实!”

她转过头,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紫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充满了无尽的崇拜。然后又猛地转回去,看着已经被她这番惊天动地的言论震得目瞪口呆的陈书瑶。

10.

陈书瑶看着秦晓晓,像是在看一个刚刚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说着疯话的病人。

而秦晓晓,在看到陈书瑶那震惊的、带着一丝怀疑与警惕的表情后,非但没有退缩,脸上那圣洁的光辉反而更盛了。

她看着陈书瑶,眼中充满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身处黑暗却不自知的、可悲的迷途羔羊。

“陈书瑶同学,”秦晓晓继续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你还不明白吗?难道……你就没有感受到云帆学长身上的神性吗?”

她微微前倾,那双紫色的眼眸亮得惊人,仿佛能看穿陈书瑶的灵魂。

“对,你没有受到过神明大人的洗礼,你当然不知道与神合一的幸福是什么。但你现在离云帆学长这么近,云帆学长身上那如同太阳般温暖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的爱的感怀,你难道……就真的没有察觉到吗?”

秦晓晓的话,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陈书瑶内心深处某个连她自己都试图忽略的锁孔里。

陈书瑶的眉头猛地皱紧了,她那双总是如同古井般不起波澜的漆黑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剧烈的、名为“困惑”的波动。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左胸口校服下的位置。

那里,她的心脏正在不合常理地、一下一下地、用力地跳动着。

这不正常。

自从和陈云帆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不,自从今天她近距离接触陈云帆开始,这种感觉就一直存在。一种莫名的、让她无法集中精神的、心跳加速的生理反应。

放在以前,她或许会把这归结于某种不成熟的青春期躁动,然后用更严苛的理性和纪律将其强行压制下去。但现在,在秦晓晓这番疯话的点拨下,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她的目光,像两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不再是审视,而是……解剖。

她的视线从我的眉骨,到我的鼻梁,再到我的嘴唇轮廓,一寸一寸地扫过。她像一个最顶尖的艺术家在评判一件作品,又像一个最严苛的工程师在寻找一个产品的设计缺陷。她是在用她那颗被理性武装到牙齿的大脑,飞速地分析着、计算着。

不可否认,我很帅。

但是……

陈书瑶的观察告诉她,这份帅气,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让她,一个和苏清寒相同的,以冰山著称的、意志力坚如钢铁的纪律委员,仅仅是靠近就会出现心跳加速、呼吸加重这种失控生理反应的程度。

更不足以让全校的女生基本都对我有爱慕之心,让我以断层式的优势成为清北第一校草。

这不符合逻辑。

这是一个漏洞。一个巨大的、无法解释的漏洞。

以前,她从未深入思考过。

她压下心中那股愈发汹涌的波澜,缓缓地放下了按在胸口的手。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再次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陈云帆同学,”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晓晓的话确实让我产生了一个疑惑。”

“我承认,在近距离接触你的情况下,我的身体也会出现心跳加速的非正常生理反应。但这是不应该的。”

她看着我。

“请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空气再次凝固了。

这一次,所有的问题,都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指向了我。

我沉默了一下。

“唉。陈书瑶同学……你还真是出了名的敏锐啊。”

11.

陈书瑶看着我,她的步步紧逼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已经插进了锁孔里,马上就要拧开了。

我的视线从她那双过分平静的、漆黑的眼眸上移开,缓缓扫过在座的其他人。

在刚刚秦晓晓说完那些话后,她们依旧试图用沉默保护我。

我身上这个该死的“实话光环”无时无刻地生效。陈书瑶只需要再多问几句,多逼一下,她们只要开口,防线就会被这光环无情地撕裂,然后吐出最致命的实话。

而显然,陈书瑶不会给她们沉默的机会,她像个十分有耐心的猎人,等着她们开口坦白。

到那时,一切就都完了。

李若曦、苏清寒、萧驰、秦晓晓,清北大学四个万众瞩目的校花,都成了我陈云帆的性奴。这件事一旦捅到学校那里去,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我会被开除,会被社会性死亡,甚至可能因为某些莫须有的罪名而被调查。

不,考虑到她们四个的家庭背景,影响显然不会这么小。

而凭借我对陈书瑶的了解,她肯定会这么做的。

她会耿直的,毫无情面的将这件事公开或者上报。

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事已至此,想让她善罢甘休,只有一个办法了。

一个我从心底里最抗拒,却也是“系统”逻辑下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那就是,把她也变成“我们”的一员。

把她也变成我的性奴。

也就是……强奸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我感到一阵寒气冒了出来。

理智和从小接受的道德教育在疯狂地对我尖叫,告诉我这是绝对不可以触碰的底线,这是犯罪。但与此同时,另一个更冰冷、更庞大的逻辑,却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来:这很可能是最好的解。

只要她也成了我的所有物,那么今天的一切问题,就都不再是问题了。她会像李若曦她们一样,自发地、主动地为我掩盖这一切。

我们甚至也不用担心以后会出现的更多的问题。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一丝不苟的、以维护纪律为己任的、冰冷的纪律委员。看着她如何一步一步地,凭借着自己的敏锐与执着,将自己逼向名为“真相”的悬崖。

而她不知道,悬崖之下,不是什么水落石出,而是我张开的、名为“深渊”的怀抱。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陈书瑶同学,”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我想,我需要严肃地告诉你,请你不要继续追问下去了。”

“继续下去……你会受到很严重的伤害的。”

我以为这句发自我内心的、既是警告也是最后通牒的话,会让她产生哪怕一丝的迟疑。

然而,我错了。

对面的陈书瑶在听到我这句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堪称生动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荒谬、不可思议与纯粹嘲弄的表情。

她笑了。

不是微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声从喉咙里发出的、短促的、清脆的轻笑。

“陈云帆同学,”她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困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一切的、冰冷的锐利,“你是在威胁我?”

她的笑容消失了,那张漂亮的脸蛋重新覆盖上了一层冰霜,甚至比之前更加寒冷。

“我姑且把这当成是你心虚的表现。现在,我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12.

我看着她那张冰冷的、不容置喙的脸,感觉自己正被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死死盯住。活动室里的空气沉重得像铅块,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再度扯出了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陈书瑶同学,你看……咱们都姓陈,说不定往上数几代还真是一家子。没必要……没必要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要不……看在大家都是亲戚的面上,这事就算了?”

我的话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如此的苍白和可笑。

陈书瑶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那双漆黑的眼眸依旧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我刚刚说的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

“是啊,书瑶啊,”萧驰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混不吝的腔调说道,“我看你就是闲的。有这时间多去学校里那几个情侣圣地转转,多抓几个违规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的倒霉蛋训斥一下,不比在这跟我们耗着有意思?”

然而,陈书瑶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吵闹的、无理取闹的孩子。

“学生会会长李若曦,副会长苏清寒都坐在这里,她们还没有对我的行为提出异议。萧驰同学,你的身份似乎还不足以质疑我的工作流程。”

一句话,就将萧驰所有的挑衅都堵了回去。萧驰气得脸颊通红,却一时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了。

是李若曦。

“书瑶,”李若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文件,“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很正常。”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那个已经快要缩到桌子底下的秦晓晓,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至于晓晓的信仰问题,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个人爱好。她对陈云帆学长,存在一定程度的、超出正常范围的个人崇拜,因此带着她的社员做出了一些……过激的举动。这种情况在部分热爱幻想的学生中出现,可以理解。”

“不过,为了防范潜在风险,我会以学生会的名义,暂时撤销她神学社社长的职务,并指派其他人选担任。这样处理,你看可行吗?”

李若曦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既承认了问题,又给出了一个听起来无比“官方”和“合理”的解决方案。

我的脸上也重新挂上了微笑。

“是啊,也别太为难晓晓了。”

我试图用一种轻松的、带着点责备的语气,来为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

社长都亲自出面解决问题了,你就放一下你那该死的好奇心吧。

晓晓的社长职位都被你这一出给弄没了,你再追问下去,可就有点不礼貌了。

不礼貌,可是要挨操的。

但陈书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先是看了一眼因为听到“撤销社长职位”而惊得又是一个哆嗦的秦晓晓,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将她那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在萧驰和李若曦的脸上一一扫过。

“萧驰,会长大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我可以理解为,你们正在合力帮助陈云帆同学,隐瞒某个事实吗?”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在了她们两人的身上。

萧驰和李若曦的脸上刚刚还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出现了裂痕。她们不约而同地再次陷入了那种致命的沉默。

陈书瑶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破绽。

她缓缓地、缓缓地将她那探寻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我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只剩下最纯粹的、冰冷的对峙。

“那么,你怎么说?”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刚刚还用‘人身安全’来威胁我的……学长大人?”

13.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仿佛要将心中积攒的所有烦躁、无力与荒谬都一并吐出去。但没用。它们像跗骨之蛆,依旧盘踞在我的脑海里。

好吧,书瑶同学,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的视线缓缓扫过身边的四个女孩。她们依旧一言不发。但她们的身体语言,都在向我传递着同一种信息:等待命令。

我的头,对着她们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一个无声的开关。

她们所有人紧绷的身体,都在同一时间,有了一丝细微的松弛。

得到了许可。

她们终于可以开口了。

第一个行动的,不是巧舌如簧的李若曦,也不是咋咋呼呼的萧驰,而是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冰冷姿态的苏清寒。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总是覆盖着一层冰霜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像两汪解冻的深潭,里面翻涌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异样的兴奋。

“书瑶,”苏清寒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这死寂的活动室里清晰回响,“云帆他……是我们的主人。”

“主人”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轰然炸响。

陈书瑶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她那双漆黑的眼眸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她看着苏清寒,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审视。

“主人?”陈书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微微蹙起,“我不太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你们是在进行某种……角色扮演游戏吗?如果是,这种带有强烈人身依附性质的设定,可能不符合社团活动的相关规定。”

她试图用她最熟悉的逻辑和规则,去框定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但苏清寒摇了摇头。

她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悲悯的、如同在看一个尚未开化的原始人般的微笑。

“不是的,书瑶。”苏清寒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又带着一种纠正错误概念的耐心,“我们不是在进行那种简单的、基于兴趣的角色扮演。”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世界观崩塌的词。

“我们,是确确实实的……所有的一切,包括思想、身体与灵魂,都完完全全属于主人的……性奴。”

“性奴”这两个字,从她那总是吐出优雅词句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荒诞到极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

陈书瑶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纸一样的惨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任何语言在“性奴”这个词面前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桌沿,那双总是镇定自若的黑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震惊与一丝……恐惧。

她似乎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面带微笑、坦然说出自己是“性奴”的苏清寒了。她的视线猛地转向了旁边那个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与冷静的身影。

“性奴?”她看着李若曦,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压抑的颤抖,“若曦……她说的……”

就在这时,李若曦动了。

她缓缓地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一丝褶皱都没有的白衬衫,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即将开始一场重要的学术报告。

“书瑶,”李若曦开口了,她的声音平稳、冷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一台正在播报数据的超级计算机,“我想,你可能陷入了一个常见的逻辑误区。”

“你之所以会对‘性奴’这个词产生如此剧烈的负面情绪反应,是因为你依旧在用传统的、基于人本主义和平权思想的社会伦理模型,去解读一种全新的、基于绝对能力差异而产生的社会关系。”

陈书瑶呆呆地看着她,像在听天书。

李若曦没有理会她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着她的“讲解”。

“从社会结构演化的角度来看,当个体之间出现无法被后天努力所弥补的、碾压式的能力代差时,传统的‘平等’契约关系便会失效。一种更高效、更稳定、更符合自然法则的从属关系便会自然产生。我们与主人之间的关系,正是这种高级社会形态的体现。”

“我们的意志、思想、身体的所有权,通过一种名为‘性奴烙印’的、具备生物学与精神双重效应的仪式转移给了主人。这并非一种压迫,而是一种优化。一种将我们这些相对低等的、充满冗余情感和非理性思维的个体,整合进一个更高级、更伟大的意志体内的过程。”

她停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所以,书瑶,你不应该用‘道德’或者‘伦理’这种落后的、低效的框架去评判这件事。你应该用更宏观的、更理性的视角去看待它。这是一种进化。一种……必然的、无比合理的进化。”

李若曦的讲解结束了。

她平静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解释了一个简单的数学公式。

整个活动室,死寂一片。

14.

李若曦的讲解,像一个最顶尖的、最冷静的教授,在用一套自洽的、全新的、却又无比疯狂的理论,向一个原始人解释什么是量子力学。

每一个字,陈书瑶都能听懂。

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时,就变成了她认知体系之外的、无法理解的天外之音。

她呆滞地坐在那里,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漆黑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名为“茫然”的雾气。她看着李若曦,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理所当然”的苏清寒。

她那颗被纪律、规则和逻辑填满的、引以为傲的大脑,第一次在现实面前彻底宕机了。

过了许久,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陈书瑶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她又试了一次,终于,一个干涩的、破碎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音节,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若曦,清寒,”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身为学生会领袖,你们……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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