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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4:陈书瑶和新手机,第1小节

小说: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 2026-01-12 15:37 5hhhhh 7930 ℃

1.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操场上,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球鞋摩擦地板发出的刺耳声响,以及场边观众们时高时低的呼喊,混杂成了一曲充满了青春荷尔蒙的交响乐。

我坐在水泥看台的最高处,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像一尊望夫石,视线没什么焦距地落在球场上。

场上,一头惹眼的火红色长发成了绝对的焦点。

萧驰穿着黑色球衣,号码是7号。她运着球,身形灵活,每一个假动作都干脆利落。一个漂亮的交叉步过人,随即急停跳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空心入网。

“好球!”

“驰哥牛逼!”

场边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喝彩,大部分都是男生。他们看着萧驰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慕。

一个长得漂亮,性格大大咧咧,打球又帅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有半点女神架子的校花会受到这样的追捧,再正常不过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和队友击掌时那爽朗的笑容,看着她抢到篮板后那霸道的怒吼,看着她冲对面挑衅的竖中指,看着她因为一个失误而懊恼地拍着自己脑门的样子……

这个版本的萧驰,和原始版本,几乎一模一样。

看着看着,我就发起呆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起另外几个版本的“萧驰”。

那个会在我面前红着脸,扭捏地扯着衣角,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小声喊我“哥哥”的萧驰。

那个会在我稍微提高一点音量后,就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里,用一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看着我,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的萧驰。

那个温柔体贴,会微笑着帮我按摩肩膀,浑身散发着柔和气息的萧驰。

等等等等。

我都试过了。

只要我在和她做爱的时候,在心中构建好不同的情绪剧本,烙印下的,就是不同版本的萧驰。

爱意,会让她变成缠人的妹妹。

愤怒,会让她变成怯懦的奴隶。

伤感,会让她变成温柔的姐姐。

我不止对她这么做了。李若曦、苏清寒、秦晓晓……她们每一个,都在我的意志下,在我那小小的“实验室”里,上演了无数种不同的人格剧本。我可以让冷静的会长变成多愁善感的林妹妹,也可以让冰冷的女神变成热情似火的荡妇。

我成了她们的造物主,一个可以随意揉捏她们灵魂形状的神。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样,我心中的空虚感就越是强烈。

强烈到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她们……还是她们吗?

那个我熟悉的,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炸毛,嘴上不饶人,但永远是我最可靠哥们儿的萧驰,她还在吗?

还是说,她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我第一次用“爱意”侵犯她的那个下午。

现在这个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也只不过是在我的要求下,读取了她的“人设”,然后命令她扮演出来的,一个无比逼真的……演员?

“哔——!”

终场的哨声响起,将我从那令人窒息的思绪中拽了出来。

比赛结束了。

萧驰队赢了。她被一群同样大汗淋漓的队友抛到了半空中,发出了胜利的、中气十足的欢呼。

片刻之后,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看台上的我。她随手抓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然后就那么朝着我这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的面前,一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充满了活力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一屁股在我身边坐下,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哟,老陈,”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腰,“渴死老娘了,带水了没?”

我回过神,将旁边那瓶还没开过的矿泉水递给了她。

她接过去,看也没看,直接拧开瓶盖,仰起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漂亮的锁骨,没入那被汗水浸湿的运动内衣里。

她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然后才满足地打了个嗝,用手背抹了抹嘴。

“爽!”她看着我,似乎这才发现我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喂,老陈,你他妈的发什么呆呢?魂丢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我操,你这什么表情?”她看着我,眉头皱了起来,那张总是洋溢着笑容的脸上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输钱了?还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傻逼惹了?跟姐姐说,我替你削他去。”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属于“哥们儿”的关心。

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老萧,”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你……你现在……开心吗?”

2.

这个问题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操场上所有的声音——篮球声、欢呼声、脚步声——都在这一刻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脸上的表情。

她愣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那总是挂在她嘴边的、爽朗的、没心没肺的笑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帧一帧地僵硬、凝固,然后……消失了。

她拿着矿泉水瓶的动作停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赤红色眼眸,里面的光也突然熄灭了。

那不是普通的安静,那是一种……系统宕机般的死寂。那双眼睛变得空洞,像是两颗漂亮的、失去了所有灵魂的红色玻璃珠。

这个状态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但这两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又是这样。

就像是在一台window电脑上安装了一个安卓模拟器,我发出一个操作指令,系统在评估这个指令是发给window的,还是安卓模拟器的。

两秒钟后,她眼中的光,又“啪”的一声,重新被点燃了。

那熟悉的、属于萧驰的、充满了活力的火焰,又回来了。

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紧锁,仿佛在分析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他妈的有病吧?”她开口了,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冲劲,但那话语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确认般的试探。

我看着她这无懈可击的“扮演”,心中那股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我淹没。

我笑了笑。

“哈哈,没事,我看你打球挺帅的。”

我的赞美像一个程序指令,让她那审视的表情立刻松弛了下来。她眼中那最后一丝探究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们都熟悉的、自得的、充满了炫耀意味的光彩。

“哈哈,那是,我好歹也是运动部的副部长好不好?”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甚至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要不要跟我上去练练?让你三球。”

我摇了摇头,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算了吧,我就是个懒人,不喜欢运动。”

“管你的。”她撇了撇嘴,扭了扭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酸痛的脖子,发出了“咔吧”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球场那边传来了队友的呼喊。

“萧驰!还来不来啊?”

萧驰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回应,但她的动作在半途中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我。

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停顿。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询问,但她的整个姿态,都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着我的许可。

我看着她,心中那股尖锐的刺痛感又来了。

我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了这个无声的指令,她脸上的表情才彻底放松下来。她站起身,转头朝着球场那边,用她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大声回答。

“来啦来啦!等我一下!”

她将那瓶剩下的小半瓶水塞到我手里,然后又像一阵风一样,重新冲回了球场。那头火红色的长发,在她身后划出一道充满了活力的弧线。

我又在看台上坐了一会儿。

看着她在球场上奔跑、跳跃、呼喊。看着她和队友们勾肩搭背、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她融入得那么好,那么自然,仿佛她天生就属于那里。

我站起身,转身离开了这片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操场。

3.

我一个人在校园中漫无目的地散步。

身边的学生三三两两,他们谈论着刚结束的考试、晚上的联谊,或者某个新出的游戏。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间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性奴烙印已经激活了很久。

经过李若曦那堪称疯狂的、以身试法的多次实验,我们终于摸透了它的脾气。就像她最初推测的那样,我在和她们做爱时的心态,会直接决定烙印下来的人格模板。

这段时间,我试过了很多种。

目前我给她们四个的人格,或者说面具,都是在尽可能减少我心中情绪波动的前提下完成的——一个我自认为的“稳定版本”。

萧驰依旧是那个在球场上挥洒汗水、能和我勾肩搭背的哥们儿。苏清寒还是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冰山。李若曦依然是那个严谨理性的学生会长。秦晓晓还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社恐。

只要我没在她们身边,她们的表演就是完美无缺的。她们能正常上课,正常社交,正常地……扮演着原来的自己。

就好像她们真的还是她们。

但在面对我这个“主人”的时候,这完美的伪装就很容易露出破绽。

有时候我无心的一个眼神,会让正在和队友吹牛的萧驰瞬间僵住,下意识地等待我的指令。有时候我开个玩笑,说着“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那个前一秒还在一脸严肃和我讨论问题的李若曦,就会突然出现卡顿。

表演会中断,出现裂缝,然后又继续下去。

更重要的是,不知怎么的,我渐渐的,心中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随着这样的状态持续得越来越久,随着之前的我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控制欲,给她们编写了越来越多的人格模板——“妹妹版”、“荡妇版”、“怯懦版”……

随着她们在这样的情况下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人格反复切换,产生了很多新的记忆以后……

她们的人格,开始产生了融合的现象。

哪怕我强调让她们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们也慢慢的开始分不清,到底哪个人格是她们自己的原始人格了。

高冷人格的苏清寒,偶尔在我面前也会不受控制的变成母狗人格。胆小的秦晓晓,偶尔也会莫名的跳转到狂热信徒模式。

我隐隐约约察觉到,她们原本属于于自己的那部分人格,就像是电脑里快要过时的缓存文件。它们被不断地压缩、挪动、标记为“可删除冗余文件”,为那些由我写入的、更新的、更“高效”的人格数据腾出空间。

她们会慢慢的,彻底的遗忘自我,成为完全属于我的,只会表演的性奴。

她们原本的人格,正在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边缘化,直到某一天被彻底清除。

她们不再是人了。她们变成了一台台可以随时重装系统的电脑,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手持系统盘的管理员。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与空虚。

所以,这段时间我基本很少碰她们,而她们也不像以前一样欲求不满了,在我的性奴烙印下,似乎就连她们增长欲望的程度,我也可以进行调整。

还真是个霸道的系统啊。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身前有人拦住了我。

我抬头。

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眸,以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般的脸。

是陈书瑶。

清北大学的纪律委员。

“跟我走。”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平淡,不带一丝起伏,然后便自顾自地转过身,向着校园深处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我们穿过人来人往的中央大道,拐进了一条少有人迹的林荫小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水杉,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最终,她在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停下了脚步。这里很偏僻,前面是一片杂乱的灌木丛。

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灌木丛的缝隙。

她示意我自己看。

我皱了皱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拨开眼前那片浓密的灌木叶。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灌木丛的另一边,是一片小小的草地。

空地上,聚集着七八个学生,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社团制服的白色长袍。

而在他们面前,秦晓晓正站在一个用几块砖头和一块木板搭起来的简陋“祭坛”前。

祭坛上没有香炉,也没有贡品,只在正中央,摆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她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一个形象……一个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形象。

秦晓晓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社恐的样子。她穿着和身后那些人同样款式的白色长袍,但她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复杂的纹路,让她看起来像个大祭司。

她举着一本厚厚的、用牛皮包裹的硬壳书,脸上洋溢着一种圣洁的、狂热的光辉。她的声音清亮而又亢奋,回荡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

“姐妹们!兄弟们!抛弃你们过去那些虚假的信仰吧!”

“那些所谓的旧神,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祂们高高在上,祂们从不回应我们的祈祷!祂们看着我们在苦海中挣扎,却吝于降下任何神迹!”

“但是!我们是幸运的!因为,真正的神明,已经降临在了我们身边!”

她说着,激动地转身,用一种无比崇敬的、充满了无上光荣的姿态,伸手指着祭坛上的照片。

“祂行走于人间,化身为最平凡的姿态!祂聆听我们的痛苦,祂回应我们的祈求!祂用祂的肉身,祂的神力,祂那充满了神性的恩赐,洗涤我的罪孽,净化我的灵魂!”

秦晓晓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狂信徒的火焰。

“我曾是迷途的羔羊,是祂,将我从社恐的泥潭中拯救!我曾向伪神祈祷,却只得到沉默,是祂,让我亲身感受到了与神合一的无上幸福!”

“现在,神学社唯一的、至高的信仰,就是祂!祂!祂!”

她身后的那群社员,也随着她的呼喊,露出了狂热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张照片被一群人当成神明来崇拜,看着秦晓晓像个真正的神棍一样,在那里慷慨激昂地进行着布道。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

身旁的陈书瑶,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场荒诞的仪式,然后缓缓地侧过头,用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看了我一眼。

4.

随着仪式的进行,秦晓晓的情绪愈发高涨。她那张总是带着怯懦的小脸,此刻因为狂热而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燃烧的光芒。

“祂的神力,遍布于我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祂的恩赐,流淌在我们灵魂的每一条脉络!只要我们信仰祂,侍奉祂,我们终将摆脱凡俗的苦难,得到永恒的幸福与平静!”

她张开双臂,姿态如同要拥抱整个世界。

“现在!让我们一起,向我们唯一的、至高的真神,献上最虔诚的祷告!”

“赞美真神!”

“赞美真神!”

她身后的那群社员也跟着狂热地呼喊起来,他们看着祭坛上那张我的照片,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

就在这片狂热的氛围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文静的短发女孩,犹豫地举起了手。

“那个……社长?”女孩小声地开口,但在这片刻的安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我怎么觉得……这位神明大人,长得有点眼熟啊?”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祭坛上的相框。

“你看……是不是……长得特别像咱们学校的……陈云帆学长啊?”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油锅的冰块,瞬间让现场的气氛炸裂开来。

“诶?你这么一说,仔细一看还真的挺像的!”

“不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吧?”

“什么情况?我们信的神是陈云帆学长?”

社员们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困惑和动摇的表情。那狂热的气氛,在“陈云帆”这个过于具体、过于世俗的名字面前,迅速地冷却了下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死死地盯着秦晓晓,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汗。

之前,我就发现她瞒着我,打算把我设定成神学社的唯一信仰。那时候我严厉地训斥了她一顿,并且用不容置疑的命令,禁止她在任何人面前宣传我的身份,或是将我和任何“神明”联系在一起。

她当时也满口答应了。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按道理来说,作为被烙印的性奴,她不可能、也绝不敢违背我的任何直接命令。

在我紧张的注视下,面对社员们的骚动,秦晓晓却丝毫没有慌乱。

她脸上那圣洁的光辉没有减弱分毫。她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悲悯的、如同神明在俯视迷途羔羊般的微笑。

“静一静。”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骚动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解释。

“这位姐妹,你能提出这个问题,很好。”秦晓晓看着那个短发女孩,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这证明你的眼睛,看到了‘相’,但你的灵魂,还没能看穿‘相’背后的‘真’。”

她转过身,再次指向祭坛上的照片。

“你们看,这位神明,祂确实,与我们所认识的陈云帆学长有着几乎一样的容貌。但你们要明白,这,正是神明对我们的第一个,也是最根本的考验!”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昂、有力。

“神明为何要以我们熟悉之人的面貌显现?祂为什么要冒着被我们误解、被我们用凡俗的眼光去揣测的风险,这么做?”

她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因为,祂在考验我们的信仰,是否足够纯粹!祂在筛选,谁才是能够抛弃外在的‘相’,直接与祂的‘真’——也就是祂的神性本身——进行沟通的、真正的信徒!”

“如果你们的信仰,仅仅是因为祂长得像你们熟悉的、有好感的学长,那你们的信仰就是廉价的,是建立在凡俗情感上的伪物!这样的信仰,不堪一击!”

“只有当你们能够发自内心地认知到——‘这位神明,虽然有着和陈云帆学长一样的外貌,但祂绝不是陈云帆学长’,‘祂是独一无二的、至高无上的存在’——只有这样,你们才能通过神的考验,你们的灵魂,才有资格去沐浴祂真正的神恩!”

这番充满了诡辩和逻辑陷阱的“神学”解释,如同一道惊雷,将在场的社员们全都震住了。他们脸上原本的困惑,迅速被一种“原来如此”、“我悟了”的恍然大悟所取代。

而我,在灌木丛后,听着她这番滴水不漏的、完美绕开我命令的解释,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表情渐渐地沉了下来。

她答应了我,不让社团成员崇拜“我”。

所以,她就自己动手,创造了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但被她定义为“不是我”的新神。

她既遵守了我的命令,又满足了她那已经彻底扭曲的信仰。

这完美的、属于性奴的逻辑闭环,让我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身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如同幽灵般的身影,淡淡地开口了。

“就是这样,”陈书瑶说,“你有什么话想说的?”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实。

她转过头,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就这么平静地注视着我。我从那里面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在审视一件证物的……观察。

我知道,作为纪律委员,她肯定是发现了秦晓晓和整个神学社的异常。

她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我看笑话。

她是在怀疑我。

怀疑我,是不是就是这一切荒诞剧目的幕后黑手,那个给秦晓晓……洗脑的人。

5.

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陈书瑶的眼睛就像两口古井,不起波澜,却仿佛能将我所有的秘密都吸进去。她的问题不带任何语气,却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具压迫感。

我该说什么?

承认?跟她说“没错,我用我的超能力把她洗脑成了一个狂热的邪教头子”?我怕我下一秒就会被她当成一级精神病患打包送进安定医院,顺便还要上清北大学年度十大离奇新闻头条。

否认?怎么否认?秦晓晓的变化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一个见了陌生人都会抖得说不出话的重度社恐,哪怕身为神学社社长也总是内向胆小的一个人,现在居然能站在一群人面前,像个真正的神棍一样慷慨激昂地进行布道,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神学社是清北大学一个比较特殊的社团,我知道。平时她们所信仰的无非就是秦晓晓那一套什么玉皇大帝三清老祖如来佛祖耶稣上帝之类的,各种神话体系大杂烩,还有一些乱七八糟涉及到什么神秘学、星象、塔罗牌之类的东西。学校对这些也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搞出什么乱子就行。

但现在,在秦晓晓的带领之下,整个神学社都在向着一种诡异的、明眼人一看就不正常的方向发展。作为纪律委员,她会来找我,会怀疑是不是我在里面动了手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但我却不好解释的问题。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表面上,我只能摆出一副和她一样困惑,甚至还有点被吓到的表情。

“陈书瑶同学,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看向那片空地上还在狂热布道的秦晓晓,又转头看着她,“晓晓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也太……太奇怪了吧?”

我的演技,我自己都想给它打个满分。

但陈书瑶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信任,也没有任何怀疑,只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观察。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场荒诞的仪式,仿佛在说:继续你的表演。

空地上的仪式还在继续。秦晓晓慷慨激昂地宣讲着她的“神学理论”,将她那套歪理邪说包装得越来越神圣,她身后的那群社员也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爆发出阵阵“赞美真神”的呼喊。

我只能选择先稳住陈书瑶,和她一起沉默地站在这里,当一个“无辜”的旁观者。

终于,那场让人头皮发麻的“布道会”结束了。秦晓晓宣布祷告结束,众人心满意足、容光焕发地三三两两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那个简陋祭坛上的照片鞠躬行礼。

很快,空地上就只剩下秦晓晓一个人。她正在小心翼翼地收拾那个祭坛,动作轻柔,仿佛在触碰什么圣物。

陈书瑶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去吧,我要看看你的解释。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灌木丛走了出去。我故意加重了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听到声音,秦晓晓的动作猛地一僵。她转过身,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张还洋溢着圣洁光辉的脸上,所有的狂热与神圣都在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那挺得笔直的腰背迅速地垮了下来,肩膀向内蜷缩,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脸上浮现出那种我们都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惊慌与不安。她就像一只正在偷吃东西却被主人抓了个现行的小仓鼠,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晓晓,你在干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在此时空旷的场地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啊!云、云帆学长!”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细若蚊呐的、带着颤音的样子,“你,你怎么来了?我……我……我没干什么,我……我在带领社员们……举行……举行祈祷仪式……”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下意识地、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用她那娇小的身躯,隐隐地挡住了身后那个简陋祭坛上的相框。

那动作是如此的细微,如此的自然,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那里摆着什么,甚至根本不会注意到。

6.

她的伪装天衣无缝,那熟练切换的姿态比任何恐怖片都更让我感到不适。

我不再给她任何表演的空间。

我走上前,她那娇小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想要继续用身体挡住身后的祭坛。我没有理会,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肩膀拨到一旁。

我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弯下腰,拿起了那个简陋祭坛上的相框。仔细一看,那是我的一张PS过的证件照,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被她用金色的笔在周围画上了一圈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很神圣的太阳光芒。

我举起相框,将它拿到她的面前。

“秦晓晓,”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我的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她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筛糠般的抖动。

“我……我……”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煞白,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然后,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那伪装出来的恐惧迅速被一种更加深沉的、属于信徒的狂热与绝望所取代。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位即将降下神罚的神明,“云帆学长,不……神明大人,我……我……”

“什么神明大人!”我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提高了几分,“这里哪有什么神明大人?”

我的呵斥,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她。

实话光环的力量,在这一刻显现无疑。那强行撕裂谎言的伟力,让她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了起来。她想说谎,想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秦晓晓,但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云帆学长!”泪水瞬间从她眼眶中决堤而出,“但是……但是我无法压制住对您的崇敬!我现在……我已经无法正常地再去信仰其它那些伪神了!只有这一点……晓晓……晓晓真的做不到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哭腔,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裂的痛苦。

“求您……求您惩罚晓晓吧!”

她哭喊着,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举动。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随即,双手撑地,以一个无比卑微的姿态,朝我用力地磕着头!

“咚!”

“咚!”

“咚!”

沉闷的声响一下下传来。她的额头一次次地与地面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若不是因为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草地,恐怕她早就已经磕得头破血流了。每一次磕头,她那娇小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带起些许尘土和草屑。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自毁倾向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

我知道,对于已经在心中认定我就是唯一真神的秦晓晓而言,再让她这个最虔诚的信徒去假装信奉其他什么“伪神”,去否定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对她来说,是比死亡更加残忍的酷刑。

我知道,尽管我现在为了维持“正常”,给她施加的是一个对她影响没这么大的“稳定人格”烙印,但无论如何,作为已经被标记的所有物,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最开始的样子了。

我心中的烦躁与无奈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愤怒。

我快步上前,弯下腰,伸手搀扶她那冰冷的、还在剧烈颤抖的胳膊。

“你这是干嘛?别磕了!快起来!”我几乎是用一种吼的方式在命令她停止,“别哭了,好不好?”

看到她那卑微的样子,我语气又不自觉的转柔,安抚着她,但我的安抚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仿佛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排空。她整个人软倒在我的怀里,身体还在不住地抽噎。

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如同幽灵般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慢慢走到了我们身前。

陈书瑶。

她停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我怀里这个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的女孩,又看了看我那张写满了烦躁与无措的脸。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那细长的眉毛像两把即将出鞘的利剑,冷冷地审视着眼前这充满了荒诞与不合理的一切。

7.

陈书瑶深吸一口气,那双漆黑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眸落在了我的身上。

“陈云帆学长,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另外,”她扫了一眼还在我怀里低声抽泣、浑身发抖的秦晓晓,“我开始怀疑,心理辅导部的其他人是否也受到了你的影响。请你现在跟我一起去心理辅导部,并且,将几位成员都叫来。我需要进行评估。”

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通知,是命令。

这位便是我们学校的纪律委员了,一丝不苟,直言不讳,论起在学生中的恐怖程度,她可比那位以勤劳和冷静闻名的学生会长李若曦要强太多了。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陈书瑶走在最前面,她的背挺得笔直,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像一柄行走的、冰冷的裁决之剑。我半扶半抱着好像已经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开始瑟瑟发抖的秦晓晓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像是被押送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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