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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m调教日记,被调教的女m的心声,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7 5hhhhh 3370 ℃

晚上十点钟,好不容易终于忙完了家事,我抬头瞄了墙上的时钟一眼后,就不动声色地回到卧室,脱掉全身衣物,赤裸地换上性感的服装。一套格纹连身的黑色猫装网衣。精致透晰的黑丝薄纱,沿着我胴体的曲线向下雕塑包覆,无不展现出致命的销魂诱惑,像个小恶魔似的,令男人会不禁泉涌占有的冲动与放纵。

(看我主页简介)

接着,性感的我便坐在化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化起妆来。

我用粉底、蜜粉,遮掉年龄的瑕疵,想办法增添成熟人妻的美艳与韵味;接

着特别选用暗靛的紫色打上眼影,勾勒眼线,令我那明亮的大眼,顿时散发出一

股神秘的媚惑,以及闪耀动人的色彩。

直到涂好鲜红色的口红时,摆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滴滴的提示

声。

──是主人!

连忙滑开萤幕,欣喜地期待来电的资讯,即见le的聊天介面框,显示

简洁地「到了」两字。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继续装扮的心思。

稍微瞄了几眼镜中的自己,确定打扮没有一丝瑕疵后,便将手机放入包包,

并套上一件及膝的长版大衣后,就立刻走出了房门,对着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老公

说一声「我出门了」后,便换上了五吋的红色高跟鞋,快速步出了家门。

来到社区门口,一眼就看见对街停了一辆熟悉的休旅车。

「呼……」

紧了紧身上这件及膝的黑色长版大衣,踩着五吋的高跟鞋,三步并作两步走

到休旅车的副驾驶座的车门处。

刚打开车门,看见熟悉的脸孔,我直接脱口说出:「主人。」

一声娇媚的呼喊,甜腻到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随即,我钻进车,坐上位置。只是,才刚拉起安全带,忽然发现后座竟坐着

一位,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哎呀!」

我冷不防地叫出声来,惊疑不定地瞅了身旁主人一眼,却没想到他淡定自若

地呶呶嘴,语气平和地对我说:「我朋友,叫他阿宏就好了……」

随着话落,只见主人启动排档,转动方向盘,边开车边说:「阿宏,这就是

我跟你提过的炮友。唔……你叫她母狗就行了。」

……母…母狗……

尚处于窘迫不已之下的我,听到主人揭露这令我感到羞赧的另一层身分,顿

时令我更加尴尬与羞窘。

相较我的局促,掌握着方向盘的主人却从容自若地驾着车,离开了位于树林

的住家,朝着台北市的方向,不急不徐地行驶着。

一路上,主人偶而瞄一眼后照镜,与后座的阿宏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而我

则是仿佛对他们聊天的内容充耳不闻般,始终直视前方的挡风玻璃,但内心却始

终惴惴不安。

(……怎么会……会有其他人呢?)

两天前,原本主人打电话约我今天出来时,只是提到想带我去指压按摩店,

观摩并学习整套流程,但我完全没想到,他居然──约了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

人!

(……主人……到底想干什么?)

忐忑不安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揣测主人的用意,但他仍自顾自地边开车

边和朋友聊天,仿佛把我当成看不见的透明人似地,让我一时间更加紧张。

然而,既然主人不愿多说,我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惶恐与好奇,默不作声地

直视眼前那片沉沦在夜色的熟悉风景。

***

由于今天适逢周休二日,因此只要往台北市的各个主要干道,都出现了大量

车潮。

在壅塞的车阵里开开停停,好不容易终于塞到位于辅大捷运站旁的中正路的

路口前。就在这里等待红绿灯号志时,主人忽然转过头对我说:「刚才一直跟阿

宏聊天,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嗯……母狗,打开你前面的置物箱。」

他那比刚才稍微低沉的语调,是我们彼此的共识。它意味着「调教」游戏,

就此开始。

「是。」我服从命令地点头。

旋开膝盖前方的置物箱,即见里面只放了一个连着红色项圈的金属炼条,静

悄悄地躺在内部。骤见这个熟悉的道具,我的心神不由得紧绷起来。

(……是…是项圈?!)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东西,耳边已然传来主人不容置疑的话语。

「戴上它。」

「现在吗?」我瞪大眼睛,唯喏不定地问。

「我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次。」

尽管语气不严厉,可是看到主人微皱的眉头,身体就不自觉地产生想要执行

反应。陡然想起后头正在观看我的人影,想要抗拒又无从抵御,不由得期期艾艾

地说:「是……主人。」

「那还不快点戴上!」

「是。」

眼角余光瞟了瞟后视镜,能够感受到后方灼热的眼光,正在注视我的行动。

然后,我瞥了挡风玻璃一眼,深深地吸一口气。

「嘶……」

感受到氧气填满肺泡的充实,变相地提起自己的勇气,试着压下过于紧张的

情绪,缓缓把手伸向置物箱。

剎那间,我才发现那原本该稳定的双手,此刻竟然剧烈地颤抖着。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地耻辱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是过去我与主人的性爱游

戏中未曾过体会的感触。

涩涩的,却又夹杂一分说不出的苦味。

紧接着,当我的双手握住炼条,那冰冷的冻感,令我颤巍巍的手腕就像进入

定格状态般,就这么握着炼条不动。

主人的声音在这时又传出:「母狗,你在干嘛?还不快戴上,快绿灯了。」

「啊!?……喔……是。」

不动声色地做了几次深呼吸,定了定心神后,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拿起了项

圈,解开上头的铆钉暗扣,随后羞怯地低下头,将它套在脖子上。

啪嗒!

当我扣上暗扣后,依旧不敢抬头,期待灯号由红转绿地那一秒。只不过,我

这掩耳盗铃的驼鸟心态,似乎难逃主人那双睿智的法眼。

「母狗,抬头。」

「啊!……唔……喔。」

依言抬起脖子,主人伸手勾住我的下巴瞅了瞅,随后他的手又往我肩膀的方

向挪动,散披在肩头的微卷发尾稍微往后拨,语带调侃地说:「嗯……这样才好

看嘛。阿宏,你觉得呢?」

「呃…这个……我……我第一次看到真人演出……」

听到后座男人词不达意的言语,我羞窘之余,又觉得好笑不已。

然而,坐在驾驶座的主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羞辱我,或是想和朋友炫耀?他

竟然在红灯转为绿灯后,边开车边说:「车里没那么冷,你把自己包得这么紧不

觉得热吗?」

「嗯?」

「解开大衣吧。」

语调虽然平淡和缓,不带任何情绪,但熟知游戏规则的我,知道他又开始对

我下达不容置疑的指令。

眼神求饶地看向身边的主人,又不动声色地瞄了后照镜一眼,挣扎犹豫不到

三秒钟,我紧抿着唇,双手微微颤抖地伸向身上长大衣的最上方扣子,然后就这

样从上往下,把扣子慢慢地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开一颗钮扣,穿在大衣里的猫装的黑色网格线便多暴露一分;等到

扣子完全解开后,我隐约听到后座传来猛吞口水声响。

「咕噜。」

悄悄地瞥了瞥照镜,随即发现坐在驾照座后方的阿宏,已经坐到两个座位中

间的位置,正露出贪婪地目光,目不转睛地紧盯我的身体。

从后照镜面的反射中,我即见自己敞开的大衣下,除了脖子那条鲜红耀眼的

项圈,以及勾着项圈的银白色铁链外,只剩这袭黑色网格细线交织而成的透明网

衣,而且少了内衣裤的遮掩,随着马路旁的路灯斜射而入,隐约可见胸前雪白的

乳沟,以及经过修剪的耻毛。

虽这种穿着已不是第一次,但被主人以外的陌生人恣意打量,心里多少还是

觉得不舒服。

不过……既然主人下达了指令,我还是乖乖地解开大衣,把里面的猫装彻底

展露而出。

「嗯啊……」我的双唇微张,发出弱弱地喘息。

主人匆匆瞥了我一眼,似乎认为我的表现不尽满意,竟头也不回地边开车边

说:「阿宏,后面的座位比较宽,你帮我把母狗的大衣拿到后面,这样我开车比

较舒服。」

「母狗,听到了吗?」

「喔……是。」

没想到,才刚解开大衣,主人又马上要我脱掉它!

早知如此,刚刚就不应该叫我解开而已呀!

脑海的思绪飞快转换,尚未反应过来时,后座的阿宏突然跟着起哄说道:

「唔……母狗小姐,麻烦你把大衣拿过来吧。」

(……呃……拜托!人家有名有姓好吗!)

我皱起眉头,正打算想回嘴时,恰好注意到主人不耐烦的脸色,于是我只好

压下不满的情绪,默默地递出了已经脱下来的长大衣。

如此一来,我身上除了这件有穿跟没穿都一样,三点春光尽显的猫装外,再

也没有任何可供蔽体的衣物。

尽管内心羞惭不已,但一接触到主人投来欣赏的目光时,我的心里不免涌起

莫名地兴奋与成就感。

──除了后座那位不识相的陌生人。

由于主人没有进一步指令,于是我只好抱持着挡风玻璃颜色够深,外人应该

看不到车内情景的驼鸟心态,任由车里两人的视线,时不时地瞧向我此刻淫荡的

模样。

不算名贵的休旅车,在壅塞的车阵中走走停停,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终于进

入了台北市的范围。

随着车流缓缓向前行驶,路过了举世闻名的士林夜市,继续往台北市中心的

方向行驶;这辆休旅车在主人的操控下,最后停在了大安森林公园外面的路边停

车格。

停好车后,主人忽然对后座的朋友说:「阿宏,麻烦你把母狗的大衣拿过来。」

当我在主人的示意下,穿上了阿宏递过来的大衣后,他又开口说:「阿宏,

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可以下车去帮母狗打开车门吗?」

「啥?」

「咦!?」

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惊疑不定的声音。

主人匆匆地瞪了我一眼,似乎认为我的表现不尽满意,于是又转过头,直接

对他朋友说:「阿宏,今晚的调教已经开始啰。」

随即又对我说:「母狗,听到了吧?」

「喔……是。」

对于主人的命令,就算我在怎样不愿意,也无法强硬拒绝他的决定。

很快地,阿宏下车替我打开车门,目不转睛地注视解开大衣,里面半遮半露

的我,而我的思绪则是不停变幻,当然也没有执行那令主人满意的举动。

主人见状,他那略为不满地催促声,没多久便传到了我耳里:「母狗,还不

下车。」

「……是。」我以淡淡哀怨地口气说道。

因此,尽管内心羞惭不已,但主人不容质疑的语气,令我的内心不免涌起了

莫名地悲凄,但更多的欺凌与羞辱快感,让我又产生另一种难以言喻地亢奋。

「阿宏,母狗就交给你了。」主人一脸淡然。

相较于主人从容自在的神色,他的朋友却是战战兢兢地,拉起我项圈上的锁

链,小心翼翼地把我给牵下车。

才下车没多久,耳边忽然传来:「啊!等等」地声响。

我闻言当下满心欢喜,以为主人要更改他的命令。回眸相望,却见他那双眼

睛,毫不掩饰地投来淫邪的目光。

只见他一把抓起我的双手反剪,随后拿出不晓得从哪里变出来的手铐,铐住

了我的双手,为今晚的调教游戏增加了桎梏的难度。紧接着,他又拿出两端

系上木夹的绵绳,残忍地夹上我猫装下凸出的乳头,又我要含住绵绳,不准放下。

所有的装备都安置完毕后,主人才心满意足地说:「我在新生南路上的出口

处等你们。」

主人说完后就这么无情地开车离开,留下泪眼汪汪又委屈难受的我,及不知

所措的阿宏。

呼──

冷风一吹,让我想把大衣给拉紧,可是主人在我身上安装的淫荡道具,让我

又不敢随意乱动。

嘴唇闭合,把绵绳用牙齿咬得紧紧;眼框潮红,晶莹的泪水打滚。

如此荒淫的打扮,暴露户外的羞辱,使我好想找个地方来躲藏。可是,我非

常清楚,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只要有人经过,绝对会被识破。

更不用说,我项圈上的链子还把持在阿宏的手上………

「母…母狗小姐…」阿宏紧张地对我说:「…我…我们快走吧……」

看得出来,他的眼眸中虽散发不怀好意的目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给吃干

抹净。不过……好像有个无形的拘锁,压制他的随时会暴走的行动,反而是关注

四周,左顾右盼。

因此,我对他的好感度又下降几分,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仅用鼻声回应:

「嗯……」

就这样,被反绑双手的我,毫无任何反抗能力地跟着阿宏的步伐,低着头缓

慢地往主人所在的地区前进。

幸好,通向目的地的道路一路幽静,且人烟稀少,灯光偏暗。

尽管沿途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带给我不少的恐惧与紧张;加上几位零星的

路人,不经意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内,让我的心跳激动无比,深怕被他人察觉自己

的无耻窘样。

然而,更多的是说不清的羞耻感,及来自下体的剧烈刺激。

这样不安全又陌生的环境,就算我摆出冷静的姿态,却无法掩盖害怕的汗水

渗透,把我整个人弄得全身湿淋淋。

加上铁链拴住我的项圈,拖着我前进发出当当的微弱声响,令安静的道

路,添增随时会被外人发现地惊恐。

没想到,不过是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我却感觉仿佛走了好几个小时。

宛如钝刀切肉,一点一点地瓦解我的自尊心,让无止尽的羞耻,瞬间蔓延我

浑身上下所有的神经。

万万没想到,我身体产生兴奋的反应……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快感带来的刺激,减缓了木夹产生的疼痛,没多久就转为难以描述的麻痒,

还有血液灌入的胀起,不断地通过绵绳传递到我的口腔里。

相对的,顺着我含着绵绳的步行,更是带动拉扯的力量,与木夹衍生的奇异

麻痒,有相辅相成的功效。

理所当然,刺激的快感也让我好色的阴部,被无法克制的淫水给占据,仿若

关不紧的水龙头,绵绵不绝地渗出丰沛的汁液,一路滴落下去。

还子我双手与嘴唇的自由已被夺去,不然可能早已忍耐不住,不顾形象地在

人行道上边呻吟边自慰起来。

好不容易走到了主人所说的出口处,我远远就瞥见他的身影。

那股征服我的气质,毫无保留地流淌,如黑暗中的灯火般,耀眼且无法让我

去无视。

(……啊!主人!)

当下,我就好像看到救星般,快步地往他的位置冲过去。殊不知,我早忘记

脖子项圈上的铁链,还抓在阿宏的手里。

可想而知,我前冲的动作在下一秒愕然停止。

「呀啊!」我惊慌地大叫。

脖子传来的难受,将我给完全制服,不敢继续动作。

随后,主人冷笑地走向我,从阿宏的手中接过拴住我的项圈的铁链,调侃地

问说:「阿宏,方才的散步,有趣吗?」

主人略带取笑的话语,还刻意强调「散步」两字,摆明给我难堪,令我整张

脸一片红晕,却也拾回不少的安全感。

被询问的当事人,则是讪笑地回应:「呵……母狗小姐,她,她很乖。」

(……这是什么答案啊?!)

「嗯…」主人微笑点头,「…那我们继续吧。」

随后,我又被主人牵着进入公园,后面还跟着阿宏。

我们在冷清的大安森林公园里,不快不慢地随意走着;五吋的红色高跟鞋,

踩踏在红砖地面发出清脆地哒哒声响,就这样回荡在静谧的公园中。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飘来一阵阵的尿骚味。我眯起眼睛,借着微弱月光

的映照一看,才发现竟来到了公厕入口。

见到这个公共建筑,我便了解今晚的调教可能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

(难道说,主人打算在厕所里调教我吗?)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当我们来到男厕所的入口时,我除去预期的羞愧外,还

有满满说不清的诡谲心绪。

特别是,公厕散发出来的浓烈气味,实在是不能让人恭维。

要知道,台湾的户外公厕,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脏乱不堪,亦散发恶心令人呕

吐的味道,而恶臭的根源,就是来自男生的小便斗。

只见主人二话不说便把我拉进男厕内,尽管我表示抗拒地摇头,仍不能得到

他的同情。

强硬的蛮力,轻而易举地让我屈服,莫可奈何的走入这个向来是女性禁地的

男生厕所。

「恶!」是我进去男厕后,第一个本能的反应。

接着,主人帮我把脖颈的项圈给卸下,也把束缚我许久的手铐给解开,还我

身体的自由。

原以为,这是主人的仁慈而令我欣喜不已,不过,当耳边传来:「母狗,站

过去小便斗旁,把大衣给拉开」的指令,又让我片刻地欢悦,瞬间被重重地打落

到地狱。

命令一出,羞辱的感触骤增。心中即便万般不愿,却无法不听从。

并非我不要,而是有其他人!

阿宏在场,导致我无法跟以往一样放开。他给我的好感与安全感,远远不及

主人给我的。

可是……指令已经发出,我不得不遵守。于是我只好勉为其难,蹒跚地走到

小便斗旁,认命地闭上双眼,慢条斯理地抓住大衣两侧。

「嘶……」我羞郝地深呼吸,把自己的娇躯毫无遮掩地解放。

剎时,清凉的气息涌上全身,大衣下的猫装,暴露地绽放。我的乳头与阴户,

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给一旁的主人和阿宏大饱眼福。

同时,心中的耻辱加上被淫虐的感觉,让我身体产生异样的快乐。一股不受

控制的热流,荒唐地从体内深处滚动而出,伴随着自主开合的浪穴,把浓骚的汁

液给挤压喷出。

(我……居然喷水了?这可是前所未见的事情!?)

竟然在男生的厕所,体会到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快活。难道……我真的是个无

可救药的贱女人?!

不论是被木夹夹住的乳头,亦或是泥泞不堪的浪穴,皆说明我身体此时最本

能的欲望──我是一只淫贱的母狗!

由于我闭上了眼睛,没想到反而增加其他感官的敏锐,隐约感受到了主人与

阿宏情色的目光,来回地在我的身子上游移。另外,我还闻到一丝腥臊的气味,

迅速弥漫着我的鼻腔,流窜我的神经。

(……是尿味……还有前列腺液的味道……)

恍惚之际,我不由自主地蹲下身来,保持着大开外衣的姿态,舌头很自然地

吐出,不知为什么很想要去品尝一下这股腥臊的滋味。

(……啊……好想舔喔……)

这时,只听到主人以淫邪捉狭地语气说:「嘿!阿宏你看,母狗发春了。」

主人的声音,把我从飘渺的状态唤起。我张开眼睛后才发现,自己吐出的舌

尖,已经快要碰触到小便斗的陶瓷上。

「恶!」我再次反胃地退避。

没想到主人却早一步过来,抓住我的头:「怎么?不舔下去吗?」

「主人……」我跪在地上,求饶似地仰望他。

他一靠近我,这股腥臊味道更为明显,笼罩在我的四周,浓郁且化不开。比

起小便斗的沉淀味道,鼻腔的气味,是既新鲜又厚重。且不光是主人,阿宏随后

而至,这个股味道就有如等比级数,再次强势地侵袭我的嗅觉神经。

「母狗,是不是喜欢这种味道呀?」主人故作不懂地问着。

(……啊…是的……我喜欢……)

他的表情,却很明显地泛出邪恶的念头,故意地把他的下半身靠近我。

(……唔……我……我快忍不住……)

一时间,强烈的气味倒灌进入我的鼻腔里,熏得我找不到东南西北,神志迷

糊,身子瘫软。

「唔……」

我就像是一只小狗,贪婪地闻起这个让我发情的气味,还不时地摇晃脑袋,

一脸迷醉的痴贱模样。

这时,主人伸出手顶住我的鼻尖,不给我有继续品尝的动作。反手一拉,把

阿宏引领到我的面前,邪笑着说:「母狗,喜欢哪个人的味道呢?」

一边是主人,腥酸但很熟悉。多次口交与颜射的经验,对他下体的味道早就

不陌生;而另一边是阿宏,尿味混杂前列腺液的恶臭,可说是相当惊人。

光靠这样的气味,我能得知他应该是单身,且累积许久……

尽管我对他的好感度很低,但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位靠近,被浓烈

的气味给吸引,痴痴地望着他突出的裤裆,想要去品尝埋藏里头的狰狞。

对他的渴望,甚至超过我对主人的眷恋!

反观阿宏,他对我的此时淫秽的动作反应不过来,有点不知所措地问:「母

…母狗小姐在……在干麻呀?」

「当然是……」主人毫无保留,解开谜底说:「闻你肉棒的味道啊!」

(……不!别…别这么直接说出来!)

我心中最后的遮羞布,就在主人的话语中,被无情地给揭露。

更不用说,主人还落井下石地继续说:「瞧!她一脸的贱样。想必爱死你肉

棒的味道啰。」

随着话落,阿宏似乎开始进入状况,居然配合主人的话尾说:「哇!你从哪

找来这……这么淫贱的母狗?有机会也帮我介绍一个?」

「当然没问题。」

不管两人说什么话,已经发情的我,此刻根本无法掌握自己的肉体,宛如化

身为一只牝化的母犬,淫荡放浪地扭着娇躯,发情地寻找能够让我满足的雄性。

抬头望着目瞪口呆的阿宏,饥渴地期望他兽性大发地淫奸我。

「那…那该怎么办呢?」

「嘿,哪能这么简单就让她如愿以偿。」

主人的一句话,令我满腹的情欲像是被束缚般,仅能难受地空挠着。

咖搭!

除了言语的凌辱外,他更把原本项圈上的锁链重新栓回我的脖颈,双层的障

碍,禁锢我的身躯。

主人低下头,一手扯紧铁链,另一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脸颊,宛如恶魔地呢喃

说:「母狗,想要吗?」

「嗯。」我欲望熏心地不停点头。

「想要谁的肉棒啊?」主人持续地诱惑,「我?还是……阿宏的呢?」

「唔……」

一时间,我居然回答不出来。

照理来说,我应该要选择主人的才对。毕竟,他调教我已有不短的时间,不

论是肉体或心灵,皆已习惯。但是……藏在阿宏裤子里的阳具,对我竟然有种莫

名的吸引力。

尤其是那股腥臭的气味,简直快让我抓狂!

所以面对此时主人的询问,我也不知道哪里生来的勇气,坦白地说:「我…

我,两个都想…想要……」

剎时,主人的脸上并无一丝的愠怒,反而是咧开了嘴,漾着浓厚的笑意,淫

邪地说:「母狗,你可真是贪心啊……」

厚实的指头,灵巧地跳动在我的脸上,随即抬起我的下巴,缓缓地说:「贪

心,可是要付出代价喔。」

说完这句话后,他马上把手伸进口袋,随后拿出两样仿佛事先就准备好的道

具。

──一把锋利的刮胡刀,以及一瓶泡沫式的剃须膏。

「知道该怎么做吗?母狗。」

被性欲全然支配的我,对于一切其他的事物再没有多余的一丝理性,只能看

着主人及他手上的事物猛点头。

不管此刻身处的环境,或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撞见的恐惧,我这时仿若是淫荡

的牝犬般,大剌剌地躺在地上,撅起双脚呈现字开腿,毫无廉耻地把自己的性

器官,完全地暴露展出。

「对……很好。」主人兴奋地舔起嘴角。

不一会儿,我就在户外的公厕,被主人破开猫装的底部,露出了前两天才修

剪过的阴毛,然后就在阿宏全程见证下,把我的阴部的遮掩给彻底清除干净,一

根不留,仅存光溜溜的肌肤,偶尔能见一点短须。

如此一来,我就宛如出生的婴儿般,展现自己毫无保留的蜜穴。那两片成熟

风韵的阴唇,镶嵌着晶莹饱满的珠芽,漾着湿漉漉的淫水光芒,呈现一种说不出

来的美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我居然湿透了……)

除去芳草的遮掩,更让我好色的肉穴,绽放出淫乱的真实面貌。

这时,只见主人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两颗浣肠球,轻轻地晃着装满药水的浣肠

剂,不怀好意地说:「淫荡的母狗,前面的肉缝已经清干净……那么,接下来就

该换后面啰。」

他拉起我脖子上的铁链,迫使我从浪贱的暴露姿态转为高跪的屈辱模样。再

来,粗鲁压下我的头,直碰底下冰冷又沾粘尿意的恶臭地板。

「呜……」我难受地闷哼。

这声哽咽的悲音,似乎唤起主人更为强烈的虐待欲望。不只压紧的我头,还

用剩余的手抬起我的屁股,仿佛命令我,又好像指使他朋友说:「阿宏,来帮这

只淫贱的母狗洗洗屁股吧!」

(不……不要……)

抗拒的话语卡在喉咙,怎样也说不出口;不情愿地摇头,却受制于主人的操

控下,无法表达「不要」的意图。

反而是羞耻混杂想被虐待的淫欲,如雨后春笋般快速的窜升。

如果阴户被窥探已是女孩子很大的委屈,那肛门都被看清楚,简直就是凌辱

中的凌辱。

不用说,还是一个对我而言陌生的男人!

(饶……饶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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