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撞击着身下美丽性感的人鱼，听着她那高亢的娇喘声。

“再叫大声点，让我好好听听！”

“叮叮叮——”人鱼的喉咙中忽然发出了这诡异的声音。我猛地睁开双眼，看向一旁正在响铃的闹钟。“搞什么啊，坏我好事！”我气恼地关掉了闹钟。

我叫林酒，是一个重度人鱼控，有多重？刚才做的梦足以体现。

天色微亮，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空调的凉意，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新租房子的空旷气味。

开学第一天。

脑子里蹦出这几个字，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我掀开薄被坐起身，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应该是我的姐姐，林柔。

她总是起得最早，像这个临时拼凑的“家”里的家庭主妇。

我套上T恤，拉开门。果然，林柔此刻正站在狭小的厨房里，安静地准备着早餐。她盘着贤惠的发型，身上只系着一条纯棉的米白色围裙，细带子在颈后和腰间打了个松散的结。围裙的布料并不厚实，逆着光，几乎能隐约透出其下肌肤的肉色，大小也有些尴尬，堪堪遮住前胸与臀部，但侧面和整个光洁的背部都裸露在外。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腰肢的曲线在围裙带子的收束下显得格外纤细。围裙上缘，丰满的胸部将围裙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我估计，现在得有F罩杯了吧？她微微弯腰查看火候时，臀部的圆润轮廓在围裙下完全显现，大腿根部的肌肤泛着柔腻的光泽。

她总是这样，用最日常的姿态，不经意间展露着毫无防备的、属于家人的亲密，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让人喉头发紧。

她听见声音，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惯常的、温婉的微笑，仿佛这身近乎半裸的装束再平常不过。 “早，小酒。牛奶热好了，吐司马上就好。”

“早，姐。”我应了一声，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是我的妹妹，林林的房间。

墙上的挂钟，分针正不紧不慢地滑向那个危险的数字。 “林林还没起？”我皱了皱眉问道。

林柔将煎蛋盛进盘子，动作依旧轻柔：“嗯，她最近好像在研究做主播，昨晚她睡得挺晚的。我去叫她吧？”

“不用，”我打断她，几步走到那扇门前，抬手敲了敲，“林林！起床！要迟到了！”

没什么动静。

我加大了敲门的力道，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林林，快起床！要迟…”话音未落，一个枕头被狠狠砸在门板上，吓了我一跳。

紧接着是一声暴躁的嘟囔：“吵死了！滚！”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你昨晚又直播到很晚了是不是？醒了就快点起来吧。”

“你烦不烦啊！我直不直播关你屁事！”

这就是我的妹妹，性格与姐姐截然不同。姐姐林柔温柔成熟，她却泼辣叛逆。她最近迷上了当游戏主播，打的游戏叫什么无畏契约，她会和打赏金额最多的那几个粉丝一起打游戏，每天晚上她的房间里都会传来此起彼伏的“妈妈、妈妈”的声音。有几次我在客厅里碰到她，她每一回都穿着不堪入目的、极其暴露的衣服，那些小裙子从来不重样，领口极低，下摆短得几乎能看到内裤。游戏主播有必要穿成这样吗？

我对她说教几句，换来的却是：“你懂个屁？这是我的工作，能赚钱的！”

我憋屈地回到餐桌边坐下，发泄般地锤了一下桌子。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小臂上。 是林柔。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安抚性的柔和。“我来吧。”她轻声说。

林柔不紧不慢地走到林林的房门前，胸前的饱满在围裙有限的遮盖下随着步伐微微荡漾。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林林，是我。时间真的有点紧了，第一天给老师留个好印象，好不好？姐姐帮你把衣服拿出来了。”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不情不愿的、拖长了调的“哼”。 接着，是踢踢踏踏的拖鞋声，和门锁被粗暴拧开的声音。

门被打开了。林林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睡觉时的吊带背心和内裤。薄薄的棉质背心根本兜不住她发育良好的胸膛，随着她因怒气而起伏的呼吸，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嗯，虽然没有姐姐那么大，但大概也有个D罩杯吧。

此刻林林因为起床气和愤怒，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睡眼惺忪，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餐桌边的我痴迷的目光。

“看什么看！”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恶声恶气地吼道，同时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前，却反而让挤压的沟壑更加深刻。

我红着脸转过头，林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衣，脸也瞬间涨红了。

“变、变态！”林林用尽全身力气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林柔转过身，对我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仿佛在为妹妹的无礼打圆场。“她起床气一直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快去洗漱吧，早餐好了。”

我看着她走回厨房的背影，端庄，平和。林柔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化解我和林林之间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她是这个三角关系里最稳定的那个支点，用她的温柔包裹着我和林林。

我拉开椅子，在餐桌旁坐下。林柔将热好的牛奶和煎好的吐司、鸡蛋端到我面前，然后，非常自然地在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依然系着那条米白色的围裙，没有要换掉的意思。这个距离和角度，比刚才在厨房门口更加清晰，也更加……具有冲击力。当她坐下时，围裙的布料因身体的重量和坐姿而微微绷紧，更清晰地勾勒出胸脯饱满的轮廓。她起身去拿餐桌中间的果酱罐时，那毫无遮掩的、白皙圆润的整个侧乳，从腋下到肋侧的优美弧线，甚至顶端那一点隐约的嫣红轮廓，都毫无保留地、近距离地暴露在我的视线边缘。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下身充血，赶紧低下头，死死盯住自己的餐盘。

“林林，快点，吐司要凉了。”林柔对着妹妹的房门方向，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此刻的姿态和穿着对我造成了何等剧烈的冲击。

林林终于磨磨蹭蹭地出来了，换上了一件印着夸张动漫图案的宽大T恤和短裤，脸上还带着未消的起床气。她扫了一眼餐桌，看到姐姐紧挨着我坐下、而且依然穿着那身围裙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重重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目光却不断在我和姐姐之间来回扫视。

林柔仿佛没有注意到似的，依旧神态自若，小口地喝着牛奶。因为她就坐在我旁边，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抬手拢一下耳边的碎发，微微倾身去拿盐瓶，甚至只是转头看向我说话——那围裙包裹下的丰盈都会随之轻轻颤动，侧面的春光时隐时现，

“砰！” 林林猛地将牛奶杯砸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我和姐姐都吓了一跳。 她腾地站起来，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林酒！你还要不要脸？！眼珠子都快粘到姐姐身上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偷看她的……她的那里！”

她气得脸都红了，词汇似乎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有些匮乏，“变态！龌龊！她可是你姐姐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然后又轰然冲上脸颊，烫得吓人，极度的难堪让我僵在原地，我甚至不敢看林柔现在的表情，只是死死盯着盘子。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餐桌。

林柔轻轻放下了杯子，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我惊讶地看向林柔，她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羞怒或被冒犯的神情，反而是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害羞的神情。

“林林，”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带着安抚的力量，“坐下。别这么大呼小叫的。”

“可是姐！他明明……”林林不服气，眼圈都有些红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女性的身体感到好奇，是非常正常的。”她平静地陈述着，“小酒只是恰好看到了，而我又没有注意遮掩，这并不完全是他的错。” 林柔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转向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最重要的是，我们是一家人。我是你的姐姐，你是我的弟弟。我相信我的小酒，我相信你只是被青春期的本能困扰了一下，你心里尊重我，也珍惜我们这个家，对吗？”

我鼻子有些发酸，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对不起，姐。”

“没事的。快吃饭吧，真的要迟到了。”

林林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巴张了又合，脸上交织着愤怒、不解和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委屈。最终，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用力坐回椅子上，抱起牛奶杯咕咚咕咚大口喝着，不再看我们，但全身都散发着“我很不爽”的气息。

早餐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更加复杂的平静中继续。姐姐就坐在我触手可及的身旁，那毫无防备的亲密姿态和身体曲线依旧清晰可见，让我生出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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