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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码宝贝魔改向同人】【光子郎x性转贤】从一乘寺到泉贤【数码宝贝魔改向同人】贤第一次进幻境 在幻境中再见凌虐自己的亲生哥哥后,贤的选择是……,第1小节

小说:【数码宝贝魔改向同人】【光子郎x性转贤】从一乘寺到泉贤 2026-01-12 15:37 5hhhhh 7610 ℃

贤第一次进幻境

一乘寺贤(12)

贝利亚吸血魔兽(究极体)

伟大兽(即玛格纳兽/金甲龙兽,究极体,皇家骑士)

沙拔大陆。哈,哈,终于到了。监察者,或是另一帮黑暗数码兽,他们应该都不在;这里原本的主人木偶兽也和自己关系不错,想来是相对安全的。伟大兽……应该还不至于要追到这里?

“唔,小贤,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凯撒怀里的虫虫兽皱着眉,“这么做,算不算把战事引给沙拔大陆的居民啊。”

“没办法了。逃一步是一步了。争取在这儿造个传送门逃回去,或是找找有没有监察者留下来的。”凯撒的声音很是泄劲,斗志显然是去了大半,“邪龙兽飞了这么久,我们先找点吃的补充下好了。”

“不用了!”

——“嗖!”

不知从哪射来的暗能量球,击打在凯撒的代步工具上,还不等背上的凯撒和虫虫兽反应过来,邪龙兽已化为数据碎片,凯撒也因此狼狈摔到地上——还好,几米高,还不会把被黑暗种子选中的孩子摔伤。

用暗去消灭相互亲和的暗,就表示对方的实力极强。凯撒捂着脑袋,挣扎着站起身,

远处一个黑点倏忽闪现至面前。

啊。

多么熟悉而又不想见到的家伙。

贝利亚吸血魔兽。

“你战败了!”

面无表情,声音沉冷。这句话此刻这样说出口,意味着它要势压凯撒。

“所以?你要处置我?难道像对付安卓兽一样,把我掳去了洗脑么!”

面对这不输给超究极体的究极体,凯撒唯有伸手受缚的份儿了。不过,吸血魔兽的心思一向诡谲难测,真要掳她走,似乎不该是这样的开场白吧!

“少年啊,你可没有扮这气势的资格了。”

吸血魔兽的一根“手指”,自下而上地一个虚划,代表着凯撒身份的服装便裂为两半,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灰色制服。

如此的屈辱令贤咬牙切齿,但她又无可奈何,只得把假发和墨镜一并抛到地上,以她本真的,一张男女莫辨的面孔,面对了吸血魔兽。贤的眼神和牙齿都显凶悍,左手则紧紧护住怀里的虫虫兽。

“吾名为【贤】,姓氏【一乘寺】。”

令吸血魔兽没想到的是,贤竟然抢开新的话头,也不管它是否了解过“二代目凯撒”包装下真人的身份。贤就这样维持着富有敌视的眼神和白牙,把这话喊给吸血魔兽听,她每个字音都咬得重,以至于她的鼻子也狰狞得扭曲,她的声音也是男女莫辨,听不出喉结赋予的磁性,却也找不到女性声音常有的柔和特点。

“你觉得,你有资格,当一个让我要记住名字的对手么。”

吸血魔兽撇过头去,作出不屑看贤的姿态。

“哼。数码世界的领主无非是势力起起落落的。只是惨败了一回,有什么好贬损的。”贤嘴硬道。

“呵呵呵……话倒像那么回事。但也有不行事儿的——比如当年被我灭了的猿猴兽,你说是吗?”

“猿猴兽?”贤侧过脸,邪笑道:“它后来还成了‘钢铁三巨头’,我没记错吧?所谓‘超级阴谋家吸血魔兽’,没想到做事也有这么不细致的时候。”

“啧。你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地脾气臭啊。但没关系,我也作个自我介绍好了,在下吸血魔兽,也许你3年前就知道我的名字了。”

“那时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袭扰了东京市的恐怖怪物,那个,是你的另一种进化形态对吧。老实说我还有点羡慕你,但也有些恨你,为什么没有一并把一乘寺邦昭、一乘寺美保子,还有一乘寺智给弄死。真要那样的话,把我杀了也是蛮好的。”

“啧啧啧啧。完全搞错了啊。随意屠杀,那既不符合我的价值观,也不符合我的审美。我当年来到人类的世界,其实是很克制的。否则…?那个城市还不知道要死掉多少人呢。都是那该死的小丑兽暗中捣乱,把我和被选召者的矛盾给逼到台面上来了。”

“原来如此。‘黑暗四天王’。难怪你要给它们扣这么个帽子,你和七魔王之间早就有不死不休的仇恨了吧。”

“呵呵呵。跑题了。我刚刚说这个,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于人类并没有什么恃强凌弱的动欲,你大可放心,我还不打算杀了你。”

“所以呢?打上门来,该不会只是跟我说这些没意义的怪话吧。”

“失败者,你还真是爱逞强啊。那我就言归正传好了。你们被选召者,或是像你这样曾经的被选召者,和我们数码兽终归是不一样的。我最近开发了一个新的得意技,是专门用来针对你们这些人类的。今天,就拿你来当试验品好了。”

“什么!”

“给我进去吧!思忆幻象!”

贤最后的意识仅有不完整的视野里,吸血魔兽那半张红面具黄眼的脸。

……

“‘数码兽凯撒’?多日不见,想不到你还真是威风呀…。但是,今天的账要怎么算呢。”

当贤苏醒时,耳中听到了这样的念白。说话者是个男性,声音低沉有威慑力。她本以为“凯撒”指的是她,可发言人的声音她却从不记得,遑论“多日不见”呢!贤并且意识到她正两膝相并,小腿分两边地坐在地上。当她试图站起来时,却发现手腕被一镯粗黑的铁环链到了背后硬冷的石壁上了。而且,她发觉,黑暗种子赋予她的力量加成,似乎全都消失不见了,这或许意味着,她又回复成了那个,无力还手的小女孩!

对话还在继续。

“真是没想到啊。【大岛爱智】。”

!!!!

“前辈!!!”

贤不可能忍住不喊出口的,她哪还顾得上发言者会不会因为她的“聒噪”而怎样施暴呢。

贤这时才注意到,她正身处一间灯光昏暗的密室。稍光亮处在前方,在那儿,有一桩台床,一个看不清脸的人类躺在上面,正被拘束住四肢。贤被坐在地上,她的视线只够看到这人类的裆部,还有被拘束台床的结构顶起膝盖的双腿。

贤挣扎着就要站起来,看看朝思暮想的前辈的脸庞,但从她背后的暗处,有一双很有力量的手,摁在她的双肩,逼她坐成那个并不好看的姿势。

没有了黑暗种子带来的力量,贤的自信心似乎也被一并抽走了。她冒了冷汗,缓缓抬头。阴影中,那张熟悉而在此刻又是如此恐怖的脸,正对她阴笑。贤被吓得浑身打颤,过往的黑潮将要把她吞没。

“喏,我的‘凯撒’啊。看啊,你的‘徒弟’,她来看望你啦。”

贤感到有目光朝她这边递来…。前辈,她正在那张屈辱的台床上艰难的抬头吧……

但对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贤的后脑被身后的一乘寺智,给紧紧摁到快贴地的程度了。贤的身躯也一并被摁倒了,一乘寺智甚至过分地,把他的一条膝腿,压在贤的背上。

“你还真是能耐啊,”贤已经判断出来了,这个发声的混蛋,他就是冢原正男无疑了。

“反抗,嗯(加重音节)?还收了弟子,真是给你反了天啊。”

“说来,你这位弟子还真是‘了不起’呢!打天打地的,甚至还把千年兽给灭了。只可惜,皇家骑士一来,她就被揍成猪头了。啧啧啧,甚至,还是你这位弟子主动去招惹的皇家骑士,她可真是给你长脸了啊!”

闻言,贤深感羞愧。是的,如果只是作为凯撒二代目很不知天高地厚,对不起她治下的臣民还在其次,但是,凯撒的基业垮掉了,她又有何脸面去面对,悉心教导她的前辈呢。

“你的弟子搞出了这样‘光辉’的事迹,也就难怪我又活过来,重新【教导】【教导】你一番了,嗯?她这样肆意妄为,作为师父的你,是不是该代徒【受罚】啊?”

——啪嚓!

贤的心就像遭飞石的玻璃瓶,破碎成片。

她多少明白了自己身在怎样的处境——这未必就意味着前辈和那个混蛋真的复活了,可是,如此的场景,显然是对她的战败,最为严厉的拷问。她的骄纵轻狂,不仅葬送了凯撒的事业,也让前辈的良苦用心蒙羞了。

“这个弑父、弑母、弑兄的小混蛋,实在是太不懂得何为‘顺从’了,竟还狂妄地要统一数码世界。小智啊,你对你妹妹的管教,真的是还不够火候呢。”

“是。”一乘寺智似乎在低头俯身,因为贤感到身上的力量更重、更痛了,可智答应的语气却透出邪笑和深欲,贤已经明白智要干什么了!

贤紧跟着就被智把头彻底摁在坚硬的岩地上。她的头侧过来,而智的手肆意撩拨了她的头发,还拿两根指的指节的背,敲拍她的面颊。贤自然相当不甘愿,对着头顶的一乘寺智现出方才对吸血魔兽作过的表情,可她施力的后背却完全地弓不起来——她再不是那个杀天杀地的凯撒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智冷冷地说,随即不待贤的回复,对着她的头就是一记重拳,头和坚硬的地面发生了冲击,贤被打得头眼嗡鸣,意识模糊。

“当了他妈的什么‘凯撒’,就把对哥々该有的礼数全都忘了么。”智说着就跳坐到贤的背上,贤顿感智全身的力量都压迫着她,躯干也被智的两条腿锁住了。“还在现实世界当了什么‘天才少年’,呸!”智强行剥开贤的一只眼,把口水吐到那里面。

“哥々的东西你也敢抢?!”智扼着贤的脖子,扼到贤要吐了酸水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智又用几根手指捏起贤的下巴,另一只手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贱畜。毒、狼的心。不识好赖。

“给我好好反省!”

智这么说着,把一条膝盖又压回贤的脊梁处,贤被压得连连假咳,她已经喘不上气了。

“呵呵呵…”冢原正男阴恻恻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就对了。【女人】就该好生管教啊。要不,她们总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呢~”

“唉…”智叹道,“都怪我管教不严,竟被这个贱畜给咒死了。这个贱畜现在完全地披上了我的皮,抢夺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好在我又活过来了,这两头贱畜也重新落入了我们手里。”智的膝盖又重重地碾,贤感受到了。

力量上的差距。

要被教训“为什么不听话”了。

……

贤流了泪,却不明白为何而哭。她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表达愤怒或反抗的资格,这点也不得而知——但显然,“对抗”的表达路径对现在的贤而言,是近乎完全封死的。因为一旦这么做了,就会招致更为残忍的虐待。

“对了,”智似乎想起了什么,

“哗”

很锋利的金属声。那个东西就握在智的手里。

“贱畜是不需要披皮的。”

“哗哗”

……

贤明白了,智手中的东西是把小小的剪刀。智正把膝盖撤回贤的躯干旁边,他自己的身子则往后扭。贤现在还是身躯弯在并拢的大腿之上的叩首姿,前低后高地,所以智的剪刀伸向的目标首先就是……

“不,不要…”

贤无力地哀号道。十二岁。人生的又一次羞耻处刑,它要来了……

“咔可咔可”

伴随布料的破碎,凉凉的空气侵上了娇弱的肌肤、内褶。智非常“贴心”地只先给关键部位剪了个洞,那之后才是继续剪其余的地方。剪刀背触在后面,很冰冷,并不断地啃咬着周边的布料。与此同时,贤感到有什么东西要……

“——啊!”

深的刺入。

智一捅就是两根手指,这让贤清晰地认知到什么叫做【被侵犯】。被强行撑开,那两根手指是如此地坚硬和霸道,

“不许并拢它们。”

是这样的潜台词。

“撅高。露得再明显点。”智的声音不激昂却不容质疑,他的手指也从纵向往横向去拨开。

贤真的怕了。她怕智再进一步做点什么她没有预判的行动。她只得照做,且默流了更多的泪。智却变本加厉地,抱起贤的大腿缘,把她的两条大腿都给立起来。智一片一片地,剪掉了贤全部的下装——皮鞋也被脱掉,这个过程中智的手指一直在为所欲为地捣弄,贤只觉得通道被这么硬扭,灼痛到快要黏膜撕裂。

贤已开始了浑身轻微的震颤,牙齿也不例外——这感觉她很熟,这是灵魂深处的恐惧啊。

而智只是把身子转回来,见了贤的模样,又薅起她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拽成向前。而后,拿起扔在一边的皮鞋,用那个被她碾过很多虫子的鞋底子,轻拍了她的脸。

“别那么不开心。笑一个。受罚对你有好处。”

智说得毫无感情,这种情绪上的反差才是更为恐怖的东西。而贤唯一能做的,就是深颤着五官,控制面部肌肉,挤出一个咧开嘴的笑。

智的手却故作怜惜地,侧抚在贤的右脸。

“别紧张。接着帮你扒皮了。乖。”

智稍抬了身子,剪刀从尾椎开始,锯开了贤的上衣。

“啧啧啧啧。”

贤感受到了。智的指甲尖,从背上鞭痕的正中划过。

“它们都愈合了是不是。”

贤心中爆鸣了一个大震颤。

剪刀刃紧跟着挑进了裹胸布里,

“还装男的。还怕人给看。”

咔哒。

智一把扔掉了裹胸布,手跟着伸到上面搓揉。

“怎么,为了自己的性别而羞耻,就敢装男的么?”

“……”

“哥々在问你话呢,别给我装死啊!”

——“啪!”

“啊!!!”

智的手重重拍盖上贤的羞耻处,本就紧绷的神经像被钝刀子猛猛地击砸。最痛的,莫过于拉弦一样的锯扯感。

“我…我…我…——唔呜呜!”

智没耐心地用手把贤的双颊挤捏,另一只手顺势有两根指捅进贤被嘟开的口。

“磨磨唧唧的,那就别说话了!”

智捏住贤的颌骨,手指粗暴、来回地插拔。他的指甲对贤的舌来说很尖利,手指的力量也明显地压过了舌头。

智把手抽回去,顺势又蹬了贤的头一脚。很快贤感到有液体浇在她头上,混杂着不好的气味。有点发黄,……

智又拽着她的头发,使她的脸正对了那个丑陋的来源。她又一次见到了它。那个东西似乎更丑也更黑了,还生了一圈乌糟糟的毛。喷射的液体模糊了贤的视线,智操弄着那个东西上下摇晃,有些还溅进贤的嘴里。

“这是你没有的东西。”

智曾多次拿这句话羞辱贤。贤也明白,智今天这样做,是要用这个她没有的东西,再度将她彻底践踏。

可是,以如今的境况,她又做得了什么呢?

智的裤子脱下来后就再没穿回去,那个东西摩擦着她的后背,也蹭了她的鞭痕。智又起身,拿住没被镣住的那个手腕,似乎是从石墙上,又顺出一镯铁铐,将贤的另一条手臂掐进去。

“乖,就这姿势,别乱动。头可以转过来,看看哥々手里的东西,熟悉吗?”

……

是那根鞭子。贤明白,如果有了黑暗种子,那种东西对她造成的伤害实在有限。但是,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体比十岁时要强韧,已是13岁的智挥舞起它,肯定会让她再次皮开肉绽的。

“唉,”智故作可惜语气,“都怪这伤口都长好了,让你忘了本分和规矩。

“没关系,哥々现在就帮帮你哦~把过去该记着的东西,都给拾掇回来!”

智阴笑着,抻抻手中的鞭子。

……

“贱畜!没用的东西!喂不饱、养不熟的恶崽!…”

智的咒骂就像咒语,一鞭子、一鞭子地,将贤一年来修补了些许的心灵,再度蚀出一个个的孔洞。小智哥哥的力量又变强了……很疼很疼,火辣辣地,不知道有没有蘸上血……

鞭挞忽然停了,鞭子也给扔到一边去。小贤颤颤巍巍地回过脑袋,看到小智哥哥似乎抽得亢奋了,他眼中狠得要激出血来,正把脱了半截儿的裤子给蹭到地上。

啊……小智哥哥他要……

小贤咬咬下唇,紧了紧和地面蹭着的两条小臂。似乎这样,悲惨的宿命来临时,也就不那么痛了。

可是,智不仅没有靠上贤的身后,还往前走去。

走向,那座台床。

“竟敢背叛自己的男人…虽然你年纪比我大,可我还是得说,你这女孩儿坏透了。”

脚和地面的摩擦声声声清楚。小贤忍不住要跟着上前,可两道铁链把她的手固在了小腿旁,她又那么夸张地后撅着,这样的姿势越用力越是泄劲。

哗擦擦。

小智哥哥又一次掏出剪刀,这一次,他要剪开前辈的裤裆了。

“【爱智】呢…你的名字。

“呐,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love】我的吧。”

不,不,不!!!

小贤很要吼出来。可是,她话能够说出口的勇气似乎都在刚才,被她的亲哥々给收走了。她的嘴空张着,铁链拉紧时传出了轻轻的嗡嗡声。

空气里静静的。窸窸窣窣,伴着小智哥哥嘲弄的羞辱式呻吟。

——“啪!”

“你这婊子,还敢咬我——啪!!!”

前辈……。

小贤又一次流泪。她脑补出了那个短发,戴着圆圆的眼镜的前辈,配着怎样不屈的眼神,在全身受制的情况下尽力拒斥。

“呵呵呵……”冢原正男的声音忽然再次传来,

“师父代徒受过,那不是很自然的么。你既然这么不愿意。要不,【我】去【享用】你的徒弟好了。”

“……”

小贤听到了前辈用喉咙挤出的愤懑。

“喂喂,看看你的徒弟吧。她还是听话的,你也学学她,要笑出来啊。”

“不不不,”小贤听不下去了,“不要…不要那样对她…。

“小,小智哥哥…你来…你来侵犯我吧。放过我的前辈…求…求求你了……”

“‘侵犯’?”

智阴笑着转回头,

“你是在说,这是一种【侵犯】?”

小贤的双瞳瞬间缩紧。她又要开口想辩解些什么,可她的双颌颤抖个不停了。

“这,可是【男人的恩惠】呢。你就撅那儿,好好看看,老子是怎么【浇灌】你的前辈的吧。顺带,你也应该彻底地明白了:要反抗的话会有怎样的后果咯。”

“‘凯撒一代目’,”冢原正男也帮腔道,“你得有点对得起你名字的【表现】呀。要不,哼哼,……”

小贤忽然意识到,冢原正男的话尾,其实是在用一种肆意宰割的态度,盯凝着她。

“……”

“——智君,我…好喜欢你。”

“前辈!!!”小贤的眼泪壅塞在了眼角,那……

最初还因为她的名字而迁恨过她的。

后来呢。

讽刺的名字,就像前辈教给她的道理。

“就算遭逢的所有男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应当堕入极端。那个啊……是因为,我们自己,还应该做真正意义上顽强、美丽的人啊。”

就算受了伤害也不忘了追求爱的心灵。

就算一乘寺智是个十成十的混蛋,也没必要对那个“智”字有那样强烈的应激。

可……

万万没想到,今时今日,讽刺,竟膨胀成为这样的意味了……

前辈说,“爱智”的意思就是爱智慧。那个,是她抢回来的,对她自己名字的解释权。

……

爱智,侍奉智。

……

小贤眼见了小智哥哥后身丑陋的线条,就着黯淡的光影扭来扭去。

小贤的膝同地面触得更为贴缝,腕上似乎也有了擦伤。前辈……她就像一盏被摆放的碗——食器,任由小智哥哥大快朵颐。她对小智哥哥的夸赞声……她的喉头哑得像猛扯中的帆布。

她该有怎样的绝望呢。

若是自己死了,前辈或许就不用再为了她,奴颜屈膝了吧?

可她太了解小智哥哥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她就这么去死的。

前辈。

我们真能赢吗。

小贤的眼泪汪得地面上也有了咸咸的气味儿。

——“住手!!!”

忽有气势极强的新的声音介入,这个声音,小贤是耳熟的。可当她意识到是谁发出了这个声音时,她就更加绝望了。

虫虫兽。

虫虫兽,你不该来这里的。

绿色的身影像一根刺,扎入了这间密室。小贤不忍见悲剧一而再地发生,却不能不看向她的数码兽搭档。

虫虫兽的脚步声非常微不足道,走路的速度也慢得多。可是它很执着,一边走,一边对着比它高很多的一乘寺智叫道:

“不许你再伤小贤的心了!”

智一愣,转头瞥了下眼下小小的,不知从哪进来的虫虫兽。他有些恍惚,身子差点没站稳。

“你…你是……?”

虫虫兽很愤怒,小贤似乎通过空气和石地的传播感知到了。

“我?我就是被你残忍对待,并被抛弃的,虫、虫、兽!”

“啊…”小智哥哥竟然还是没反应过来,顿了一瞬,才咧起嘴角道:

“啊……原来是我不要了的玩具啊。怎么了,我不要你了,那个贱畜就把你给收留了?像你这种无聊、低端的虫子,应该早死了才是正路的。”

“……不!”小贤憋躁了整个的喉管与肺管,艰难地吼出来,

“虫虫兽不是【你】,你说的,无聊、低端的虫子!虫虫兽,它是我,最最心爱的伙伴!”

小贤的眉眼又变回了凌厉。那并不是源自二代目凯撒的颐指气使,它饱含了悲怮共慈爱,那是绝望下,为了心爱的人,付诸的决绝。

“哇哦,”小智哥哥缓拍了双掌,“垃圾和捡来的垃圾,你们之间还真是惺惺相连呢。可是,垃圾终归是垃圾,只应该放在垃圾该有的位置上,怎么能和我这样的天才相比呢。”

“小贤啊。”小智哥哥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而这种时候往往意味着更深的压迫,“哥々虽然有很多不要了的东西,但是,哥々好像跟你说过不止一次的吧?”

光影之间,小贤看不清小智哥哥的眼神,但他下半张“干净”的笑脸却照往常一样昭示出更多的阴森,“哥々没有说要给你的东西,你能要么?”

!!!

“不不不,”小贤急剧晃动着下巴,她猜到小智哥哥要干什么了。他快步走回来,捡起那根抽过她和虫虫兽无数次的鞭子。

智举着鞭子,冲地上的小贤又笑了下。随后没停顿地走向虫虫兽。

“虫虫兽……快逃!!”

贤已顾不得什么威胁了,她拼命要直起身子,沉重的铁链哗啦啦地响,拽拉着不让她稳住身形,体力也因此徒耗。但智的鞭子,那是真会死人的吧!他要当着她的面,杀了虫虫兽!不行的!就算被“教会”了怎样的“常识”,那都“倒也在其次”了!虫虫兽!!!你不能死在这儿!!!

“小贤。我受够了。”

虫虫兽却全然无惧,双瞳也成了罕有的愤怒样,像当初同天使兽对决时摆出了战斗姿态。

“这个人,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哥哥,甚至根本就不配做人。”

“你、应、该、下、地、狱。”

虫虫兽说完了它的愤恨宣言,即刻冲着走来的智吐出“黏黏网”。

“切。怪麻烦的。”

智舞了个鞭花就抵消了这微不足道的攻击,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受影响,鞭子上给糊了一堆黏黏的白丝。虫虫兽眼见攻击并不奏效,甚至扑前一步,再次吐出“黏黏网”,由于角度不够朝上,只能糊到智光溜溜的小腿上,但智对此毫不在意,举鞭就要抽打虫虫兽。必杀技如此没用,虫虫兽却不退不逃,它用身躯对着智的另一条腿全力一撞——而结果自然是被无情弹飞。

“小东西,这么的不驯服。”

智咬着牙根,重重的一鞭劈打在虫虫兽的腹部。虫虫兽吃痛闷哼,预备闪开,智却不会给它机会。啪!啪破!接二连三,凶狠无情,紧跟着又一个猛踢,将虫虫兽踹撞到对面石墙上。如果是真的小型哺乳动物,这样的攻击恐怕要把内脏给搅乱了。

“放过它…”贤颤抖着说,似乎是在哀求。

“就算是弱者,是虫子,也不该被随意杀死……”

贤呢喃着这些话语,眼瞳里却怔地一闪。

这句话,似乎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如果她可以随意主宰【凯撒】治下的臣民,那么,换过来说,她会希望虫虫兽这样的弱者,也得到如此的对待吗?

专制到了对他人生命予取予夺的程度,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和自己的数码兽搭档呢?

……

“不,”

虫虫兽趴伏在地上,闪烁着星光看向小贤。

“小贤,没什么可犹豫的。这世界本就如此残酷。我是弱者,能够活下来,有遇见你、陪着你的日子,这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想做你的数码兽搭档。希望那个时空里的你,不再有这样痛苦的过往,能做个快快乐乐、自由生长的女孩儿。

“——来吧。”

虫虫兽双目一炯,冲着一乘寺智,

“真正的【畜生】!你有种,就杀了我吧。但是,你所犯下的罪孽,不会因为倚仗残暴而不被清算。这个世界上比你强大的存在有很多很多,小贤虽然打了败仗,但那不等于你就不会落得比她还惨的下场!”

“——开什么玩笑!!!”

贤尖锐爆鸣道,话声仿佛具有了气浪。

“小智哥哥!!!”

贤要撕裂了整盘气管样地,

“放虫虫兽走,吧。放它走,好吗。如果你放了它走,我保证:我会非常【顺从】于你的。我保证,远比你想象得还要好。”

“哦?”智半回头,

还未等他表态,虫虫兽便插口道:

“是吗。小贤。原来这就是你的期盼呐。”

“小贤,你真的甘心过这样的人生吗?为了……我能活下去……?”

“——我明白了。

“小贤。要我活下去的办法,并不是只有委屈求全的。我可真是昏了头了——明明我还到达过完全体的。一乘寺智,说到底,并不是像千年兽那样的强者,他不过是人类之躯啊。”

智一怔,冷汗流下。

虫虫兽的声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冷静。

“只要我能进化到成熟期,灭了他,还不就是弹指之间的事。”

“你住口!!!”智浑身僵直,齿齿相铰,似乎,他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没用的东西……!你,你,你,”智的下巴颌也打起了颤,“竟敢背叛我!!!”

“这是你自找的啊。”

贤忽然疲惫一笑。

“虫虫兽那么好…你却把它遗弃了。我早就想对你说了。被遗弃的感受,我也多少有些了解。你这么冷漠,你的心就不会痛吗?”

智像被钉死在原地地,他面如死灰,看来已丧失了行动力。

“觉悟吧,一乘寺智!虫虫兽进化……哦不?”

虫虫兽惊讶地舞动腹足,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太对。

“虫虫兽……还是不能进化吗。”贤叹气道,可看她的模样,显然没有因为虫虫兽不能进化而感到颓丧。

“不是的,小贤。我感到了,这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封锁了数码兽的进化!为了小贤,我想我已经克服了过往的心理障碍啊!不是我自己没能超越自我,是这里的环境不太对劲儿!”

“嗯。”贤微笑道,“我刚刚被太深重的恐惧给压倒了。要不是你提醒说还能进化,我差点都忘了。所谓的一乘寺智,还有看不到人形的冢原正男,这些,都不过是吸血魔兽制造出的幻象罢了。你不能进化,大概也是因为我们现在是在吸血魔兽制造出的特异空间里——就像黑暗之海那样。我猜,要出去的办法,就是我战胜掉,那些给我造成过心理障碍的存在吧!无论是一乘寺智还是前辈,他们的出现都意味着对我心灵的拷问。所以,只要我也能像你一样超越自我,我们就能回到数码世界,让吸血魔兽知道知道,它那玩弄人心的得意技,对我是完全没用的!”

“原来是这样!”

“喂。废话都说完了吗。”

一乘寺智看出虫虫兽不能进化后,很快恢复了活力,

“现在轮到我来惩戒你们两个狼子野心的垃圾了。”

“是吗。”贤又把凯撒时期那阴险的笑容挂回了脸上,尽管她现在浑身光着还被链子束缚,可她的气势却比还穿着凯撒服,见到吸血魔兽时,强了太多。

哗啦啦。

贤轻松地扯着铁链,仿佛它们只是栓气球用的棉线。

“【一乘寺智】。【没用的东西】,是你吧。被一乘寺邦昭和一乘寺美保子塑造成了只会学习,丧失了人类本有的情感能力的废物。你连基本的良知都没有了,死在千年兽手里真是便宜你了啊。”

喀——嘭!!

伴随着贤活动肩周的筋骨,镣铐被扯离了石墙,甩来甩去像她手腕上的两条小鞭子,从石墙上的窟窿里洒出来一堆碎石沫子。

“一乘寺智。咱们来练两下子吧。”

“黑、黑、黑暗种子?”智再度惊呆了,身子也再度僵直。

“呵呵呵…这可不是黑暗种子啊。在这里,黑暗种子的力量被吸血魔兽封印了呢。这个,叫做【心】的力量,是你永远都无法获得的力量呢。

“喂喂。哥々。你的妹々在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么。呵呵。”

贤自顾自地摩挲着手腕上变得轻飘飘的铁链,呢喃道:

“小智哥哥啊。挨揍的滋味。你有尝过么话说。”

贤一边说一边颤起了下颌,越颤越快,但这次显然是因为心情激动。当她再度抬头,向着智一步步走来时,她的脸上挂着,

充满期盼的阴森的笑。

“原来……我是这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呵。”贤一边向前一边旋转右臂,目力所及的,地上的小石碎,石墙的纹路,被烛火炙烤的空气,以及,这次是因为恐惧而打着颤的一乘寺智的身子,它们或动或静的样子,通通都变得缓不可及,连时间也似陷于胶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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