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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商少年的性爱旅途(上)

小说: 2026-01-12 15:37 5hhhhh 8010 ℃

  日头渐西,乌图即将回到提亚马特的环抱。环绕世界的周流洋,自吉乌苏德拉以来,只有乌图可以横渡。

  荒丘边有一道身影,倾斜的日光使他的影子被拉长,宛如乌图库魔鬼。

  “应当休息,应当在此休息,渡过黑夜。”身影如此说。他极年轻,如刚刚抽条的芦苇般纤瘦,比身旁低头啃食草籽的驴子高不了多少。驴子系着缰绳,绳索连接在这畜生身后的双轮车上。

  一名年轻的行商,一个男孩子,十三四岁的模样。他要在此休息,他把驴子栓在附近的椰枣树上,离泥砖砌成,如今只剩下些许残垣断壁的建筑很近。男孩子第一次走出离故乡如此远的距离,第一次跑长途贸易。富裕的商人们喜欢乘船而下,方便快捷。小本生意者雇不起船舶,他们会结伴而行,壮大声势。男孩本应和其他行商组队,但他售卖的物价与其他人不一样,他们不愿意等他搜集好货物,他们不愿意陪伴他搜集货物。

  于是他独自前行。

  为避免遭遇劫匪,他要走官道;为避免狮群袭击,他不能在夜晚前行,哪怕南纳神使月亮如最优质的天青石般剔透明亮,男孩也不敢在夜晚赶路。

  男孩子第一次离故乡如此远,第一次跑长途贸易。他从北方来,乌盖尔是他的故乡。一座小城市,在捷姆迭达·那色以北,距伟大的基什不算遥远。在过去,王权尚在基什一如洪水过后,王权从天而降时,乌盖尔也曾兴旺发达。然而时移世易,基什已然衰落,拥有基什之王头衔的王者往往不是基什之民。

  幼时,男孩没有名字,因其母为娼妓,父亲莫知所在。男孩之母芭娜娜将他诞育,旋即如蛇蟒般抛下孩子,任由他自生自灭。妓院的主人恩南纳饲养他如同饲养犬类,直到男孩七岁。芭娜娜容貌昳丽,她的儿子小小年纪已经出落得像模像样。恩南纳正考虑是将男孩卖去伊南娜神庙做侍童,又或者阉割后培养成男妓。行商宁图伊拉自德尔做完生意回到乌盖尔,他正在恩南纳的妓院快活。他曾有妻儿,如今已经因为疫病再不能相见,心中常怀对妻儿的思念。宁图伊拉恰好见到在妓院打杂的男孩,与自己儿子死去时同龄的漂亮孩子。4舍克勒银子外加3ban(1ban≈6升)大麦,恩南纳将男孩卖给宁图伊拉,宁图伊拉抚养男孩长大,打算让他继承他的事业。

  “你不能没有自己的名字。”宁图伊拉这样对男孩说,“名字是船锚,是恩基掌握的me中所必须存在之物,你要有自己的名字,要让一位伟大神明成为你的保护者,祂会庇佑你不被谎言与魔鬼伤害。”宁图伊拉带男孩前往扎巴巴神庙,祈求无敌战神成为男孩的个人神。为此,宁图伊拉愿意奉献十二对野鸭。扎巴巴的大祭司微笑着接收了宁图伊拉的供奉,他告诉宁图伊拉,也告诉男孩本人:自今日起,你应当称呼自己为伊塔那扎巴巴,愿你在扎巴巴什庇护下像鹰之王般勇敢,可以飞向广阔的高天。

  就这样,男孩成为了伊塔那扎巴巴,伊塔那扎巴巴就是他的名字。伊塔那扎巴巴跟随养父跑商六年有余,直到伤寒让宁图伊拉前往冥府接受涅尔加尔的统治,十四岁的伊塔那扎巴巴开始独自跑商。

  伊塔那扎巴巴拨开茂盛的芦苇,为自己选择一块土石地做床。此地原应是一座城镇,如今却仅剩芦苇与碎砖。附近的井是干涸的,好在男孩带足水囊。

  伊塔那扎巴巴从驴车上取来毯布,柔软的羊毛织物,铺在地上便成了床垫。今夜微风习习,沁人心脾。他解开亚麻长袍,任由晚风吹拂自己赤裸的身躯,心旷神怡。

  乌盖尔的伊塔那扎巴巴有张长而尖的脸庞,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是典型的阿卡德人相貌,源自他未知身份的父亲。他的母亲芭娜娜是苏美尔人,母亲的血统在男孩又大又圆的杏眼上得以体现。他解开长袍,白皙肌肤被月光镀满银辉。挂在腰间的草鞋被妥善放置在残墙墙根,以防被风吹走。鞋子是珍贵的,容易磨损,伊塔那扎巴巴只有行走在丘陵与砾石路时才会穿鞋。大河边的土地厚实平坦,精打细算的小行商从不会在这种旅途中穿鞋。男孩赤裸的双足被日光晒成麦色,脚底和趾缝还残留着点点泥巴。他浑不在意,在砖石上蹭蹭后平躺在毯布上,亚麻长袍是他的被子,口粮袋是他的枕头,让男孩得以入睡。

  乌图神歇息了,天穹由他的父神南纳接管。南纳神是生有天青石胡须的神牛、南纳神是众神之王恩利尔的长子、南纳神是慈爱的月亮老者。今夜南纳神巡行天宇,他的女儿伊南娜陪伴着父亲。伊南娜,金星女神、爱与欲的主宰,此刻正闷闷不乐。

  比尔伽美斯,三分之一是人,三分之二是人。英雄乌图后嗣,卢伽尔班达与宁荪之子,长角的公牛,向前进,这才是重中之重。他的力量可比迪尔蒙的吉乌苏德拉,有能力重建被洪水冲毁的城市。即使是伊南娜,神圣的伊南娜也被如此伟人吸引,抛弃自己青春俊美的丈夫杜木兹而向比尔伽美斯求爱。比尔伽美斯,斩杀胡姆巴巴的英雄,乌鲁克之王,拒绝了伊南娜的求爱。金星女神怒不可遏,她向祖父,闪耀的安大喊:“快让天之公牛任我驱使!快让天之公牛任我驱使!”安惧怕伊南娜会继续胡搅蛮缠,上蹿下跳,不得已将天之公牛赐予她。伊南娜释放天之公牛,任它践踏乌鲁克的土地、填平乌鲁克的水渠、吃光乌鲁克的庄稼。然而比尔伽美斯,乌鲁克之王,与他的挚友恩基杜一起杀死了天之公牛。恩基杜由阿努纳奇们用水与土捏成,恩利尔令他为王,他的力量在众人之上。比尔伽美斯与恩基杜联手杀死胡姆巴巴,又联手杀死天之公牛。他们的胜利怒吼让伊南娜为之惊慌,逃回天上。

  自那之后,神圣的伊南娜不再青睐比尔伽美斯。神圣的伊南娜将爱欲的视线从健美的男人身上移开,重新投向青春貌美的少年。万众所爱的春神杜木兹是伊南娜的丈夫,也是世间罕有的俊美少年。杜木兹无法承受伊南娜永无止境的性欲,他向妻兄乌图求援:“乌图神、我是你的弟弟、你的妹夫、现在伊南娜整日如饥似渴,让我难以忍受,求你救我脱离她的手。”乌图神,真正的勇士,西帕尔的主人怜悯杜木兹,他施展力量,将年轻人变成沙蛇,逃离伊南娜的欲望。神圣的伊南娜找不到丈夫,跑来向父亲南纳诉苦。南纳神是慈爱的父亲,他不忍见女儿哭泣,他说:“伊南娜我的女儿,你要听我说,你要解我意。我的女儿,世间青少年如芦苇从般无穷无尽,俊美男孩数以万计。不要悲伤、不要心急。你是曾去往冥府的伊南娜,你是死而复生的伊南娜,你的美貌足以令伊迪格拉特(幼发拉底河)与布拉努姆(底格里斯河)倒流,青少年都是躁动的雄狍,无人能抗拒你的魅力。高兴些,仍有众多少年等你采撷。”

  于是伊南娜不再悲伤,不再哀叹。追随父亲,她登上月亮船航行天际。借助月光,神圣的伊南娜探查大地,寻觅心仪。哦,那是谁?荒废城垣内,中亚野驴旁,谁在那安睡?半裸的身躯,残留泥土的赤脚,月光攀上他的脸,好个俊俏美少年!眉目深邃如画,身段雅致似鹿。乌黑头发不过肩,阿卡德人是,苏美尔人非。女神眼馋心慌慌,急让父神把船停,誓要下凡亲芳泽。换来风儿吹动云,遮住月亮掩住光,神圣伊南娜降临大地。金星女神伊南娜,万物的女主人,她身着符合夫人身份的帕拉长袍、头戴一副旷野头巾、胸前挂着名为“来,男人,来”的华贵蛋形珠宝、用青金石研磨成的眼线膏“让一个男人来”被她的化妆师涂抹得益。女神伊南娜,众神中有大能者,背生三色彩翼,自月亮船拾级而下,降临在熟睡的伊塔那扎巴巴身边。他真美,月光定能更加成就他。好吧,云朵散去,让父亲的光辉重新洒向大地,照亮她的男孩。

  女神随手一指,蠢笨野驴昏昏倒地,不会发出叫声叨扰神明兴致。天之女王伊南娜,她的力量大无边。在久远的过去,当恩基还居住在埃利都时,当阿普苏还健在时;女神伊南娜设计灌醉恩基,偷走所有me。恩基追来讨要,伊南娜不敢违抗智慧之主的意愿,将大部分me奉还。但她偷偷藏下一些me,又或许是恩基默许。情欲之me、敏感之me、甜蜜之me、勃起之me、射精之me、绳缚之me、交合之me、高潮之me,此刻用来正合适。

  月光被云絮柔缓地遮蔽,熟睡的伊塔那扎巴巴在梦中微微颤动睫毛。女神降临的微风并未惊醒他——他正梦见自己变成蜥蜴,在滚烫的沙砾间寻找清凉的裂隙。

  伊南娜俯身,名为“来,男人,来”的珠宝悬垂在少年鼻尖上方,随呼吸轻轻晃动。女神能嗅到他身上混杂的气味:生奶的膻甜、城墙夯土的灰尘、还有少年汗液中某种类似新剖芦苇的清新。这味道她想起杜木兹——但杜木兹曾是国王,后来成为神祇,他是被精心培育的园中柏木,这少年却是荒漠里兀自生长的刺枣。混合着汗水、尘土、青草与年轻雄性体魄的复杂气息。祭祀的熏香永远无法模拟的、属于大地的、活生生的味道。

  羽毛般的轻触落在伊塔那扎巴巴额头、眼睑与鼻尖。每个吻都像月光的一个注脚,悄然印下。当她终于覆上他的嘴唇时,动作依然是试探的、轻柔的。她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细细描摹唇形,再用牙齿极轻地啃咬,留下几乎无法察觉的痕迹。少年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开始起伏,紧实的肌肉在皮肤下绷紧又放松。他在梦中遭遇了什么?是温热的泉水包裹身体,还是被甜蜜的藤蔓缠绕?伊南娜不满足于这被动的回应。她的吻变得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明式的索取。舌头撬开他无意识的牙关,探索男孩口腔内湿热的空间,卷走他稀薄的梦境,注入令人晕眩的、属于爱欲与丰饶的神力。

  伊塔那扎巴巴于沉睡中发出模糊的鼻音,侧过身体,无意识地将脖颈更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顺从姿态让伊南娜心中欢愉。女神低笑,吹动男孩耳际碎发。神明吻过的肌肤开出看不见的花。先是眼皮一-那里跳动着梦的余波;再是喉结一一随着吞咽脆弱地滑动;最后停在胸口浅褐色的乳尖,用舌尖画圈,小小的凸起在凉夜中颤巍巍挺立。少年在睡梦中弓起背,一声压抑的喘息漏出唇角。亲吻变成了吮吸,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淡红印记一—属于伊南娜的标记。她的手掌也探入他简陋的亚麻上衣下摆,抚上少年人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肌肉在她掌心下不由自主的绷紧与战栗。

  伊塔那扎巴巴,妓女之子,行商的养子,从未接触过情爱的少年。他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与欢愉边缘的呜咽。他的腰胯向上挺动,完全出于本能的、赤裸裸的欲望反应。

  “嘘……”伊南娜用手指按住男孩唇瓣,另一只手却探得更下。亚麻腰布粗糙的纤维下,年轻的躯体已然苏醒,热切地胀满她的掌心。她不急,而是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擦顶端,感受每一次抽搐所传递的无助。伊塔那扎巴巴的身体无意识地扭动,像是试图摆脱这过于强烈的感官侵袭,又像是渴望更紧密的贴合。他的手臂原本放松地搁在身侧,此刻手指却痉挛般地抓握着地面的沙土,手背青筋隐现。

  伊南娜的魔力织就罗网,一如宁吉尔苏曾编织的“战争罗网”。宁吉尔苏,吉尔苏城的庇护者,追逐安祖鸟的战神。在过去,为埃安纳吐姆,祂用巨大的手和脚击打他的敌人、用巨大的战争罗网网住埃安纳吐姆的敌人,任它们被拉格什的军队毁灭。伊南娜的罗网只网住伊塔那扎巴巴一人,伊塔那扎巴巴是她的俘虏。他在沉睡与清醒的悬崖边挣扎,梦境被染上情欲的赭红,他看见沙丘在扭动,星光滴落如蜜。有一道身影,不够红,也不够金,更像是某种粉色。身影笼罩住他,从袍襟抽出缀有月光石的细银链灵巧地缠绕上他昂扬的根部,一绕,一紧,再打个祭司结。

  “啊……”少年短促抽气,腰腹痉挛。束缚带来胀痛,痛感又催生更汹涌的热流。他在混沌中试图抬手,却被伊南娜用单翼便压制住腕骨。猎物的挣扎是献给猎人的颂歌。

  现在她开始真正的“逗弄”。一边用指甲轻刮被银链勒出凹痕的皮肤,一边用另一只手捻弄少年胸前浅褐色的乳头,直到它硬如石榴籽。

  伊塔那扎巴巴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眉头紧锁又舒展,牙齿陷入下唇,喉间滚出破碎的鸣咽。他的身体在女神掌控下成了一张被拉满的弓,银链是弦,她的手指是拨弦的箭。节奏由她设定。时而缓如祭礼舞蹈,只用指尖画圈摩擦顶端渗出的清液;时而急如暴雨击打屋顶,掌心快速套弄被束缚的柱身。少年被吊在极乐的边缘,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脚趾抠进泥土。他在半梦半醒间哀求,词语支离破碎:

  “停下.....不……求……”

  但“求”字被她用一个深吻吞没。她将自己的头巾塞入他齿间,堵住所有破碎的呢喃。精细织物会吸吮干净男孩的唾液。他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出女神背后展开的三色彩翼一—那翅膀正随着她动作的韵律缓缓扇动,洒落虹光碎屑。

  神圣的伊南娜跨坐在少年腰间,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草地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的勃起。缓慢的、折磨人的套弄,拇指每一次掠过顶端的小孔,少年的臀部就会无助地抬起,喉咙里溢出幼兽般的呜咽。伊塔那扎巴巴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腰胯轻微摆动,臀肌收紧,脚趾在土地上蜷缩出小坑。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呢喃,破碎的言语混杂着溢出:

  “货物....草场……别……”

  “别什么?”伊南娜在他耳边轻笑,同时另一只手凌空一抓——绳索,绳me的显现物在她掌心浮现。绳索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流光,却比羊肠线更柔韧。她利落地将少年翻成俯卧。少年的手臂被她拉到背后,月光绳索自动缠绕在腕骨处打出一个既华丽又牢固的结。绳索继续延伸,绕过肩胛、勒过胸肌、在腰际交叉,最后将双脚脚踝也束缚在一起。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少年只来得及发出几声被压制住的闷哼。

  女神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少年被捆绑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挣扎与献祭并存的曲线,背部肌肉因束缚而微微隆起,臀瓣不由自主地分开。

  “你比杜木兹适合这种姿态。”对伊塔那扎巴巴的身体,伊南娜给出极高的评价。她用手指沿着少年脊沟下滑,停在尾骨处然后继续深入臀缝。紧致炽热的入口抗拒着她的探入,但女神指尖萦绕的润滑之me轻松化解了阻力。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抽插。少年被捆绑的身体剧烈震颤,额头抵住沙地,发出被快感和窒息感扭曲的呻吟。

“啊.....啊哈……呜……”

  伊南娜抽出手指,将自己华贵的帕拉长袍裙摆撩起。她变化出男子的阴茎,样式照比风魔之王帕祖祖,“有大阴茎者”,方便从后面进入少年身体。

  紧室、滚烫、伴随着被强迫打开的微弱抵抗一一这一切让情欲女神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掀起细小风流。捆绑少年的月光绳索随着撞击节奏发出微光,像在记录这场交合的频率。

  伊塔那扎巴巴的意识在梦境、痛楚和汹涌的快感间沉浮。他想要挣扎,可神的绳索将他牢牢束缚,透过皮肤传递着欲望的烈火。他梦见沙蛇被鹰隼抓住,利爪刺入鳞片;梦见布拉努姆河的洪水冲垮堤坝;梦见自己躺在祭坛上,无数眼睛注视着他颤抖的身体。而所有梦境最终都汇聚成身后那个掌控一切节奏的存在——她的呼吸、她的汗水滴落在他背上、前那颗晃动的珠宝不断敲击他尚未发育完全的脊柱。

  临界点来得突然而猛烈。

  伊塔那扎巴巴猛然挺起细腰,仰起头颅,一声绵长哀鸣从他胸腔炸裂而出。白浊的精液连续喷射,划过月光,落在女神手背、他自己的小腹以及荒芜的城垣泥土上。有几滴溅上她胸前的蛋形珠宝,顺着纹路缓缓流下。

  少年彻底瘫软,陷入比之前更深沉的昏睡,唯有睫毛仍沾着生理性泪珠颤动。伊南娜抽回濡湿的手,就着月光端详掌中粘稠的液体。她将它涂抹在自己唇上,品尝一一微咸,微涩,是青春特有的莽撞热度。

  一次性的欢愉,“她喃喃自语,用少年的亚麻衬袍擦净手指,“如朝露短暂。她起身,彩翼收拢。离开前,她从自己发间取下一枚细小的金箔新月饰,将它塞入伊塔那扎巴巴汗津津的手掌。

  “你要记住这一刻,“伊南娜在巅峰来临前咬住少年肩头,留下带血的齿痕,“幸运的男孩,记住被神性填满的滋味。我的力量滋养了你,我的力量影响了你。无名氏之子伊塔那扎巴巴,你已被欲望的me浸染。即日起,你的身体将会空虚、你的灵魂将会渴求性爱。为得到满足,你会不由自主的服从他人,为被束缚而勃起,被凌辱而愉悦。你本就是俊美少年,今后更会散发神秘魅力;流民与国王都想与你共度良宵,最古板的祭司也会为你违背贞洁誓言。伊塔那扎巴巴,为男人所爱者、为女人所爱者。为贵族觊觎者,为奴隶觊觎者。”

  “当伊塔那扎巴巴在城市中盗窃时,司法官员将不会像判决其他男人和男孩那样说:‘砍掉他偷窃物品的那只手!'”

司法官员会说:“剥光这男孩的衣服,将他锁上颈手枷,让他的阴茎、菊穴和乳头完全暴露在外!任何无罪的自由民,贵族与书吏都可以享用这名男孩!他的脚是性玩具、他的菊穴是性玩具、他的嘴巴是性玩具、他的手指是性玩具、他的阴茎是性玩具。以神圣的伊南娜为名,盗窃者伊塔那扎巴巴是本城居民的精液容器、伊塔那扎巴巴是本城居民的淫液容器。若伊塔那扎巴巴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行为乖顺,他将在六天后被释放。如果伊塔那扎巴巴在服刑期间拒绝用菊穴容纳自由民、贵族和书吏的阴茎,他将被用木板打屁股直到忏悔。如果伊塔那扎巴巴在服刑期间拒绝用嘴巴为自由民、贵族和书吏口交,他将被戴上口枷,取消饮水配给和面包配给直到忏悔。”

  “当伊塔那扎巴巴在城市中售卖货物,用高昂的价格欺骗顾客时,司法官员将不会像判决其他男人和男孩那样说:‘用藤条抽打这个罪犯三十鞭!‘”

  司法官员会说:“给这个男孩套上铜项圈,将他的小臂与大臂捆绑在一起,将他的大腿与小腿捆绑在一起,让他只能用手肘与膝盖爬行。任何无罪的自由民,贵族与书吏都可以享用这名男孩。他的脚是性玩具、他的菊穴是性玩具、他的嘴巴是性玩具、他的手指是性玩具、他的阴茎是性玩具。以神圣的伊南娜为名,盗窃者伊塔那扎巴巴是本城居民的精液容器、伊塔那扎巴巴是本城居民的淫液容器。若伊塔那扎巴巴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行为乖顺,他将在三天后被释放。如果伊塔那扎巴巴在服刑期间拒绝用菊穴容纳自由民、贵族和书吏的阴茎,他将被加刑一日,被扇耳光并塞入‘马里’式青铜肛塞。若他忏悔,则不会再有人扇他的耳光,但肛塞不会取出直到服刑结束。当伊塔那扎巴巴被塞入肛塞时,他必须用嘴巴服务每一位想要和他发生性行为的自由民、贵族和书吏。”

  司法官员会说:“任何债务奴隶,家生奴隶与本土奴隶,在支付1ban大麦或对应价值的银子后,可以与服刑中的伊塔那扎巴巴发生性关系。外国奴隶无论付出怎样的价格,不允许他们与伊塔那扎巴巴发生性关系。”

  司法官员会说:“一切赞美您,天与地的主人伊南娜,伊南娜女神,她上过天,入过冥府。神圣的伊南娜,我们赞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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