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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二十七章 生日,第2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1-14 12:49 5hhhhh 8160 ℃

她的周末,她的生日,她的专属时间。

都被分走了。

“不会的。”

林弈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手臂环住她的背,用力,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衣料,温热一片。

“爸爸永远是你的,谁也分不走。”这话是安慰,也是谎言。

因为他心里清楚——

在浴室门被推开,看见上官嫣然赤裸身体的那一刻;在录音棚里,吻住陈旖瑾的那一刻;在酒店套房里,向欧阳璇下跪求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自己分出去了。

他早就把自己分成了碎片。

分给了不同的女人。

而女儿得到的,不过是其中最大、但也最残缺的一块。

林展妍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直到情绪慢慢平复,抽噎变成偶尔的吸气。她退出来,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她用袖子擦脸,但袖子已经湿了。

林弈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低头擦脸。动作很轻,怕弄疼眼睛。擦完,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里。

“爸,”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我以后……不想嫁人。”

林弈愣了一下。

“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她认真地看着他,眼睛还湿着,但眼神坚定。

“我想一辈子陪着你。给你做饭,陪你写歌,等你老了照顾你……就像你现在照顾我一样。”这话太天真,太幼稚。

十八岁的女孩,说着“一辈子”的承诺。她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不知道生活会改变什么,不知道人心会变。她只是单纯地、固执地想要独占父亲。

可林弈听着,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喜悦。

那喜悦像毒液,从心脏深处涌出来,流遍全身。他感觉到身体的反应——不是父爱的温暖,是别的。是占有欲,是控制欲,是某种阴暗的、不该有的欲望。

他不想她嫁人。这个念头像毒蛇,早就盘踞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现在被女儿亲口说出来,就像给那毒蛇喂了血,让它兴奋地昂起了头,毒牙滴着毒液。

“妍妍,”他艰难地开口,“你还小,以后可能会遇到喜欢的人……”他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了,就好像女儿不想他被别人分走,难道他就想女儿被人拿走?

“不会的。”林展妍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仰起脸看他,那双遗传自他的漂亮眼睛微微泛红,睫毛还湿着,里面却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

“我谁都不要。”她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只要爸爸。”

话音落下,她没有等他的反应,而是直接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动作很自然,像是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的、再普通不过的父女拥抱。可林弈的身体却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少女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两层毛衣,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那是一种年轻的、蓬勃的暖意,源源不断地透过织物传递过来。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湿湿热热地熨着他胸前的皮肤,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颤动。她的手臂环在他腰后,力度其实很轻,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林弈却觉得那双手臂像某种柔软的藤蔓,正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将他一点点捆缚住。

他站着没动。

怦。怦。怦。

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快,撞得他胸腔发麻。那声音太响了,响得他几乎要怀疑女儿也能听见。

这不是父女拥抱时该有的心跳。

林弈垂着眼,视线落在女儿的发顶上。她今天洗了头,用的是他买的草莓味洗发水,甜甜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干净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前,有几缕贴着他脖颈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该推开她的。

作为一个父亲,他应该温和但坚定地拉开距离,拍拍她的背,说些“爸爸永远爱你”之类的话,然后把这场越界的拥抱重新定义回亲情范畴。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指尖微微发颤。

因为他正在感受。

感受她身体的曲线。她虽然清瘦,但十八岁的少女已经有了柔软的弧度。胸口那两团绵软的隆起正抵着他的腹部,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那饱满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此刻正被他的手掌虚虚地贴着。她的臀部在他小腹下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擦。

林弈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闭上眼,试图压下体内那股骤然升起的燥热。可越是想忽略,感官就越是敏锐。她身体的每一寸贴合,她呼吸的每一丝温度,她发丝的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

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危险的、禁忌的、一旦破土就再也无法遏制的某种东西。

他知道那是什么。正因为知道,才感到一种掺杂着恐惧的战栗和莫名的兴奋。

林展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脸更深的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爸爸……你怎么不说话?”

林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最终,他只是很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吸了口气,然后那只停在空中的手缓缓落下,极轻极轻地,落在女儿单薄的背上。

“爸爸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震颤。

这个拥抱持续了多久?

十秒?二十秒?还是一分钟?

林弈不知道。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失去了刻度。他只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长得足以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血液在加速奔流,某处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发硬,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

不能再继续了。昨天在欧阳璇面前流露的豪言壮语好像消失殆尽,他用尽全部的自制力,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

“好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不早了,你该回学校了。”

林展妍这才慢慢松开手。她从父亲怀里退出来,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点红晕——那是刚才哭过,又在他怀里蹭出来的痕迹。

“那我走啦。”她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又依赖,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林弈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路上小心。”

他想起下午出门时看着女儿穿上外套,围好围巾,背上书包,走到玄关换鞋。每一个动作都很平常,可落在他眼里,却莫名带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她弯腰时,牛仔裤绷出臀部圆润的曲线;她抬手整理头发时,毛衣下摆被带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林弈摇了摇了头。

“爸爸再见!”林展妍在路口朝他挥手。

---

那天晚上,林弈失眠了。

他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着,幽白的光映着他的侧脸。

几条未读消息的提示图标并排排列着。

他伸手拿过手机,解锁。

第一条来自欧阳璇,发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老公,睡了吗?想你了。】

简洁,直白,带着她一贯的掌控欲。林弈几乎能想象出她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刚洗完澡,裹着丝质睡袍,靠在床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她今天在他这里几乎待了一整天,以“看望外孙女”的名义,实则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迹。临走前,她特意在他的枕头、被子上喷了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浓烈,带着侵略性,像一种无声的标记。

第二条来自上官嫣然,发送时间是十二点零五分:【爸爸,今晚的《爱你》demo我又听了好几遍,好开心~[爱心]】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爱心和星星表情。少女的雀跃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林弈眼前浮现出她那张娃娃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明明长着最纯真的脸,却在床上最大胆、最放得开。她会骑在他身上,一边动一边叫他“叔叔”、“爸爸”、“老公”,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故意的、撩拨的颤音。

第三条来自陈旖瑾,发送时间是十二点十分:【叔叔,今天谢谢你的蛋糕。晚安。】

很简短,很礼貌,符合她一贯表面清冷的性格。可林弈知道,这姑娘的内心远不像外表表现地那么平静。

最后一条,来自女儿。

林展妍:【爸,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爸爸陪我。晚安,爱你。[拥抱]】

发送时间是晚上十点四十,应该是她晚上睡觉前发的。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黄色的,圆圆的脸,张开短短的手臂。

林弈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他想回点什么。一句“早点睡”,或者一个简单的“嗯”。可最终,他什么也没打。手指悬空了很久,还是慢慢垂了下来。

他退出聊天界面,按熄屏幕,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啪”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林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欧阳璇留下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很贵的沙龙香,浓郁,持久,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的芬芳。这味道让他想起之前有次欧阳璇过来看他时,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一切。

欧阳璇跨坐在他身上,睡袍的腰带早就松了,衣襟大敞着,露出里面现在极好的身体。皮肤光滑紧致,胸脯饱满高耸,硕大的乳球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圆润,每一次坐下都将他完全吞没,湿热的肉壁紧紧绞着他,吸吮着,榨取着。

她一边动,一边俯身吻他,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翻搅。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叫妈。”她在高潮来临前咬着他的耳垂命令,声音又湿又黏,“快,叫妈。”

“……妈。”

“乖。”她满意地笑了,身下绞得更紧,“妈的好儿子……妈的好女婿……”

回忆到这里,林弈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可下一秒,另一种记忆覆盖了上来。

是女儿。

她哭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委屈时微微嘟起的嘴唇。她说“我谁都不要,只要爸爸”时的坚定表情。她扑进他怀里时,身体柔软的触感,胸口那两团绵软的抵靠,腰肢纤细的弧度,臀部贴着他小腹的温热。

还有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和下身可耻的反应。

罪恶感像潮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冰冷,粘稠,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瞬间淹没了他。他觉得自己在往下沉,沉进深不见底的黑水里,四周都是黏腻的、肮脏的淤泥。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指尖碰到的只有虚无。

他是她的父亲。他养了她十八年,看着她从襁褓里的小小一团,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他给她换过尿布,喂过奶,教她走路,教她说话,送她上学,参加她的家长会。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最依赖的人。

可他现在在想什么?他在想她身体的柔软,想她呼吸的温度,想她抱住他时那种近乎占有的姿态。

他在对她产生欲望。对一个喊了他十八年“爸爸”的女孩,产生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潮水般的罪恶感一阵阵冲刷着他,让他呼吸困难,胸口发闷。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可潮水底下,是更深的、更黑暗的东西。

那东西潜伏在罪恶感的深处,像蛰伏的兽,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它不声不响,却有着惊人的力量。当罪恶感的潮水稍微退去一点,它就悄悄探出头来,露出狰狞的獠牙。

那是欲望。纯粹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它不理会道德,不理会伦理,不理会世间一切规则。它只遵循最原始的冲动,最本能的渴求。它在他体内燃烧,烧得他血液沸腾,烧得他理智崩裂。它让他想象,如果刚才没有推开女儿,如果那个拥抱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他会低头吻她吗?

会捧住她的脸,撬开她的唇齿,尝她嘴里草莓味牙膏的味道吗?

会把手伸进她的毛衣里,抚摸她光滑的背,然后慢慢往前,覆上那对正在发育的、饱满柔软的乳团吗?

会揉捏它们,感受它们在掌心的形状和弹性,用指尖拨弄那两颗小小的、尚未完全成熟的乳尖吗?

会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褪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分开她那双笔直白皙的腿,然后……

林弈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他在想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堕落。从三十年前,被欧阳璇从福利院带回家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偏离了轨道。从他和欧阳婧结婚,却又和欧阳璇保持着那种扭曲的关系开始,他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从几个月前,他默许了上官嫣然的接近,甚至和她发生了关系开始,他就已经彻底烂掉了。

而现在,他对自己的女儿产生了这种念头。

他知道这不对。

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告诉他:这不对,这是错的,这是不可饶恕的。

可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这样了。你已经和养母上过床,和女儿的闺蜜上过床.......你早就烂透了,烂到骨子里了。再多一条罪状,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条“全都要”的后宫之路,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林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传来细微的窸窣声。他侧过头,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下雪了。

新年的第一场雪,细碎的、洁白的雪花,正从漆黑的夜空中无声飘落。它们旋转着,飞舞着,轻轻落在窗台上,落在树枝上,落在远处街道的路灯灯光里。

那么干净,那么纯粹。

和他腐烂的内心,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林弈看着那些雪,看了很久。

他闭上眼,最终还是任由黑暗彻底吞噬自己。

枕头上的香水味还在,突然感觉浓郁得让他反胃。

可在这令人作呕的香气里,他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另一抹更清淡、更甜美的气息。

草莓味的洗发水。

少女柔软的身体。

和那句“我谁都不要,只要爸爸”。

雪还在下。

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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