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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淫足录花鬘传后续,第1小节

小说:三国杀淫足录 2026-01-14 12:54 5hhhhh 7640 ℃

过了好多年,南中的藤花年年开,谢了又开,花鬘与鲍三娘的生活依旧甜得发腻,淫得发浪。

鲍三娘刚来南中时,仍带着中原女子的矜持。尽管私下里跟花鬘、关索玩得极开,脚心被挠得汁水横流、淫叫连连,可一到白天出门,她总要穿上薄薄的绣鞋与白袜,把那双保养得小巧玲珑、奶香扑鼻的玉足藏得严严实实。汉人视女子之足为最私密部位,轻露便是失礼,更别说赤足示人。

花鬘却看不惯:“姐姐的小脚丫这么可爱,窝窝浅浅、趾趾圆圆,香得像两朵小奶花,整天包在鞋袜里多可惜!没人看得到多遗憾呀!”

鲍三娘每次都被说得脸红,心底也隐隐向往,可一想到赤足上街,脚底直接踩在粗糙的红土石板上,被无数目光注视,就羞得脚趾蜷紧,脚心浅窝颤巍巍地起一层鸡皮。

花鬘却坏心眼地使坏。

一日,两人去永昌街市买胭脂。鲍三娘照例穿着绣鞋白袜,走在滚烫的石板路上,鞋底薄薄一层,热气仍透过鞋底烫着脚心浅窝,烫得她脚趾在鞋里无意识地互相勾蹭,趾肚软软地挤压,趾缝里渗出细汗,奶香隐隐透出。

花鬘故意带她走一条新修的石阶路,石阶高低不平。走到一半,花鬘忽然“哎呀”一声,假装崴脚,整个人往鲍三娘身上扑。鲍三娘慌忙扶她,两人一起跌坐在石阶上——这一跌,花鬘趁势抬脚,故意把鲍三娘的两只绣鞋一左一右踢飞出去,鞋子滚下石阶,落进路边草丛里。

“妹妹!你……”鲍三娘惊呼,还没反应过来,花鬘已经跪坐在她腿边,双手抓住她的白袜边缘,坏笑着迅速往下一扯——薄薄的白袜被整只剥下,先是右脚,再是左脚,袜口卷到脚踝时,花鬘故意慢了慢,让袜子一点点滑过脚心浅窝,袜底的温热与脚心的嫩肉摩擦,激起一阵细密的酥痒。袜子完全脱下后,鲍三娘那双娇嫩得从未在人前赤裸的小脚丫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脚背圆润如鸽蛋,皮肤白得晃眼,脚弓柔软拱起,脚心浅浅的涡窝被热石一烫,立刻泛起一层均匀的粉,窝心微微凹陷,亮晶晶的像撒了层蜜糖;脚趾短小精致,趾肚粉嫩得像五颗小珍珠,因为极度害羞而蜷成一朵小肉团,又忍不住微微张开,趾缝间细汗滚落,奶香四溢,直往空气里钻。

街市上行人本就多,这一幕立刻引来无数目光。

“哎呀,这位中原夫人的小脚生得真俊!小小巧巧,白得像羊脂玉!”

“窝窝浅浅的,趾趾圆圆的,看着就想捏一把!”

“奶香奶香的,闻着就甜!这脚底嫩得能掐出水来!”

南蛮人直爽,夸赞毫不掩饰,甚至有人围近几步,蹲下来细看:“脚心窝窝真浅,窝心粉粉的,像两朵小奶花!”“趾缝干净得能看见纹路,香得人心痒!”

鲍三娘羞得无地自容,脸红到耳根,几乎要哭出来。她想把脚缩到裙底藏起来,可石阶狭窄,双脚无处可躲,只能让那双娇嫩的小脚丫完全暴露在阳光与目光下。热石烫着脚心浅窝,烫得窝沿嫩肉颤巍巍地起涟漪,窝心被烫得微微鼓起,汗珠一颗颗滚落,亮得晃眼;脚趾蜷得死紧,趾肚互相挤压,趾缝里汗湿腻腻,像在被无数目光舔舐。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她觉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彻底剥开示众,心跳得几乎要晕过去。

花鬘却坏笑着不松手,按住她的脚踝“检查”:“姐姐没事吧?鞋飞了,袜子也湿了,先光脚走回家吧!”

鲍三娘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被花鬘拉着,一路赤足跑过街市。脚心浅窝每踩一步都被热石烫得酥麻,细沙硌进窝心,痒得她脚趾乱颤,却又逃不掉路人火热的目光与夸赞。

此后,花鬘变本加厉——逛街时故意走坑洼路,让鲍三娘的鞋“掉”进水沟;过溪时假装滑倒,把鲍三娘推下水,鞋袜湿透只能脱掉;甚至在集市上“意外”撞翻摊子,让鲍三娘蹲下帮忙时鞋袜被“弄脏”不得不脱。

每一次,鲍三娘的小脚丫都被迫暴露在众人视线中:脚心浅窝被热土烫得通红,窝心亮晶晶的像撒了蜜;脚趾害羞地蜷紧又张开,趾肚粉嫩得像要滴水;趾缝间奶香四溢,被风一吹就颤巍巍地起鸡皮。路人的夸赞从不间断:“鲍姑娘的小脚真漂亮!”“脚心窝浅得像两朵小奶花!”鲍三娘起初羞得想找地缝钻,脚趾蜷得死紧,脚心被目光烫得发麻;次数多了,她渐渐习惯了那股被注视的热意,甚至能在夸赞声中微微一笑,脚趾调皮地勾一勾,像在回应。

最终,她彻底丢掉了鞋袜,全天候赤脚,再也不肯让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被任何布料囚禁。

鲍三娘的小脚丫从此完完全全属于南中的红土、热石、清泉与山风。每天清晨,她赤足踩出木楼,第一步落在微凉的露水青石上,脚心浅浅的涡窝被凉意一激,立刻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窝心微微凹陷的地方渗出晶亮的汗珠,像两枚小小的蜜桃窝在晨光里呼吸;脚趾短小精致,趾肚粉嫩得像五颗刚剥壳的荔枝核,因为凉意而害羞地蜷紧,又慢慢张开,趾缝间奶香混着夜里残留的兰花膏味,淡淡地飘散开来。

走到日头高升的红土路上,热土烫着脚底,脚掌被晒得通红,脚心嫩肉颤巍巍地起涟漪,窝心被热气蒸得微微鼓起,细汗一颗颗滚落,亮得晃眼;脚趾在热土上轻轻抓了抓,趾肚被晒得粉粉嫩嫩,趾缝里渗出温热的汗,奶香与尘香交织,甜腻得让人想低头去闻。她踩出一串串精致的小脚印,窝心部分最浅最圆,趾尖部分小小的五个圆窝,像一串珍珠撒在红土上,又像一幅最娇媚的墨画。

花鬘看着姐姐彻底放开,再也藏不住心里的欢喜,拉着她的手就往山野里跑。两人赤足狂奔,花鬘的大脚丫大方野性,踩得红土飞扬,涡窝深陷,土粒厚厚嵌进窝心,脚心宽阔地拍击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鲍三娘的小脚丫却娇嫩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得小心又大胆,浅窝被土粒轻轻嵌着,窝心被硌得酥麻,脚趾短小圆润,趾肚在土里滚来滚去,趾缝间奶香被汗水蒸得更浓,甜得像两朵小奶花在尘土里盛放。

她们追逐在溪边、火山岩上、藤林小径,花鬘故意踩水溅姐姐,鲍三娘笑得脚心发麻,反过来用小脚丫去踩花鬘的大脚板,蹭得花鬘尖叫求饶。一大一小两双脚丫在山野间嬉戏,尘土与汗水交织,大脚印旁是小脚印,深窝旁是浅窝,野性的淫香与娇嫩的奶香混在一起,成了南中最甜蜜最淫靡的印记。

傍晚归来,两双脚丫或烫或凉,或脏或湿,便一起精心保养,再一并献给关索,让他尽情欺负。

花鬘与鲍三娘虽天天赤足奔跑在红土、热石、溪水与火山岩间,脚底却始终白嫩得不可思议,从不起茧,从不粗糧。秘诀在于她们每日傍晚必做的保养仪式:两人并排坐在溪边木台上,先用清凉的山泉细细冲洗一天的尘土与汗迹,水流从趾缝钻进钻出,把花鬘深涡大脚心里的细沙冲得干干净净,把鲍三娘浅窝小脚心里的奶香蒸得更浓;再用南蛮兽脂与中原牛乳交替涂抹,花鬘的大涡窝被脂膏厚厚填满,窝心油润得像两汪蜜湖;鲍三娘的浅窝被乳膏轻轻揉进,窝心香得像两朵奶花。保养完,两双脚丫都亮得晃眼,一双野性性感,一双娇嫩玲珑,却同样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一日,南方乌戈国进献贡品,其中有一种神秘的特产药膏,色呈淡青,香气清冽,据说能软化角质、嫩滑肌肤、增敏神经。关索得了两瓶,一瓶递给花鬘,一瓶递给鲍三娘,笑着说:“你们俩的脚已经够嫩了,再涂这个,怕是走路都要腿软。”

两人好奇,当晚便在木楼里试用。

花鬘先挤出一团药膏,凉凉滑滑,抹在自己大脚丫的脚心。药膏一触皮肤,便迅速化开,像无数细小的冰针轻轻刺进涡窝深处,再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往窝心钻。涡窝本就深而敏感,这一刺激,窝沿嫩肉立刻颤巍巍地起了一层细小颗粒,窝心最深处像被无数小舌头同时舔弄,又麻又酥,她忍不住“呀”地轻叫,脚趾猛地绷直,趾缝间渗出细汗,亮晶晶的像撒了蜜。

鲍三娘也学着涂在小脚丫上,药膏一抹进浅窝,效果更明显——她保养得本就极嫩,浅窝薄薄一层嫩肉被药膏一激,立刻红得像两朵小桃花,窝心微微鼓起,敏感得风吹过都觉得痒。她脚趾蜷成一朵小肉团,声音细细地娇喘:“妹妹……这药膏……好奇怪……脚心像要化了一样……”

一夜过去,药膏彻底吸收。第二天清晨,两人赤足踩上红土路,顿时都轻呼出声。

花鬘的大脚丫本就宽阔敏感,药膏后脚心嫩得像婴儿皮肤,每一步踩下,细土粒嵌进涡窝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土粒轻轻硌着窝心最深处,像无数小指尖在里面挠,痒得她腰肢发软,淫水不由自主地渗出;热土烫着脚心,热意直冲花穴,烫得她小穴一阵阵抽紧,脚步都有些踉跄。

鲍三娘的小脚丫更不堪——浅窝本就薄嫩,药膏后敏感得可怕,每一步踩在土粒上,窝心像被无数细针轻刺,又麻又爽,爽得她脸蛋通红,脚趾蜷得死紧,趾缝里奶香混着汗水,甜腻得自己都闻得到。她走几步就得停下,脚心浅窝被土粒硌得酥麻难耐,小穴空虚得发痒,淫水顺着腿根滑下。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路,却又忍不住互相使坏——花鬘故意用大脚趾去勾鲍三娘的小脚趾,拉扯逗弄;鲍三娘则用脚心浅窝去蹭花鬘的深涡窝,蹭得花鬘尖叫求饶。两人笑得东倒西歪,脚底的刺激让她们小穴一直湿着,走一路淫水流一路。

晚上归来,两人互相玩脚时快感更强。花鬘用手指在鲍三娘浅窝里轻轻一挠,鲍三娘就笑得腰肢乱颤,小穴喷出一股淫水;鲍三娘用舌尖舔花鬘深涡窝心,花鬘立刻淫叫连连,脚心抽搐,小穴紧缩得像要夹断什么。

献给关索时,更是爽到极致。他一手挠花鬘药膏后更敏感的深涡窝,一手挠鲍三娘浅窝小脚心,指尖舌头轮番欺负,四只脚心被玩得汁水横流,窝心红肿湿腻,趾缝淫香四溢。两人被绑着无法逃脱,只能把脚心送得更紧,笑声淫叫混成一片,小穴被肉棒轮流操得喷水不止,高潮迭起,精液灌满两个小穴。

药膏用完后,她们脚底依旧白嫩如初,却敏感得一碰就酥,一挠就浪,一舔就喷。从此,南中的红土上,多了一大一小两串更淫更甜的脚印。

关索处理完公务,夜深归来,木楼里灯火暖黄,两位小娇妻早已洗净身子,并排躺在虎皮大床上,等着他来欺负。

他一进门,便蹲到床尾,习惯性地握住她们四只赤足——今夜的手感却大不一样。药膏的效用彻底显现,花鬘的大脚丫脚心嫩得像新剥的荔枝肉,涡窝深而软糯,指腹一按就陷进去,弹回来时带着湿热的回吸;鲍三娘的小脚丫更是嫩得惊人,浅窝薄薄一层嫩肉像融化的奶脂,一碰就化,指尖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底下细细的血管在跳动。两双脚底都比以往更滑更软,汗珠一渗就亮得晃眼,香气也更浓——花鬘是带着野性花香的浓郁,鲍三娘是甜腻到骨子里的奶香。

关索爱不释手,一手抓起花鬘的左脚,一手抓起鲍三娘的右脚,先是用指腹在两只涡窝里慢慢摩挲。花鬘的大涡窝被按得汁水直冒,窝心嫩肉像小穴一样一张一合;鲍三娘的浅窝被揉得颤巍巍地起涟漪,窝心一点最嫩的地方被顶得微微鼓起。他指尖一转,开始挠——先轻后重,指甲在窝沿刮,拇指在窝心钻。

不到片刻,两人便同时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声。

“啊啊……夫君……脚心……好软好痒……嗯啊啊……”花鬘的声音野性而浪,大涡窝被挠得淫水直流,小穴空虚得一张一合。

“夫君……小脚心……受不了了……啊啊……好麻好麻……”鲍三娘的声音娇软而媚,浅窝被玩得奶香四溢,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呻吟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高,很快就化成连绵不绝的浪叫。关索惊奇这药膏效果如此神妙,脚底嫩得像刚出生的小婴儿,却敏感得一碰就流水,挠一下就高潮。

他坏笑一声,抓过两人各一只脚——花鬘的左脚与鲍三娘的右脚——把两只脚心并拢相对,脚掌贴紧,涡窝正好挤成一个湿热紧致的“足穴”。大涡窝深而多汁,浅窝嫩而奶香,两窝相挤,嫩肉互相摩擦,淫汗混着奶香,滑腻得像涂了蜜。

关索握住硬挺粗长的肉棒,对准这新造的足穴,棒头先在两窝交界处磨了磨,把淫汁抹得更滑,然后猛地一挺——

“啊啊啊——夫君……脚心……被插了……好烫好粗……”

两人同时尖叫,花鬘的大涡窝被棒头顶开,窝心嫩肉层层裹住棒身;鲍三娘的浅窝被挤压变形,窝心一点被棒头碾得酥麻。肉棒在两只涡窝组成的足穴里进出得“咕叽咕叽”作响,淫水被挤得四溅,脚趾乱颤乱抖,趾缝湿腻腻的。

关索抽插得越来越猛,棒头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把两窝嫩肉操得红肿汁流,两人浪叫连连。足穴玩够,他又拔出肉棒,轮流插进两人湿透的小穴。先操花鬘紧致多汁的大穴,粗长肉棒一下顶到花心,操得她淫水喷溅;再换到鲍三娘紧窄奶香的小穴,棒头挤开层层嫩肉,操得她娇喘不止。每换一个穴,就抓着另一人的脚心狠挠,挠得涡窝抽搐,淫水直喷。

高潮迭起,两人被操得神魂颠倒,小穴痉挛不止。关索低吼着轮流射精,先在花鬘小穴里射出一股滚烫精液,灌得她花心发烫;又拔出插进鲍三娘小穴,射得她子宫满满当当。

玩完了,他满足地躺下,一手摸着鲍三娘巨大饱满的乳房,掌心整个包住那对沉甸甸的奶鸽,指尖轻轻捏着硬挺的乳头;一手摸着花鬘小巧玲珑可爱的乳鸽,指腹揉着那对挺翘的小乳鸽,捻着粉嫩的乳头。

两个小娇妻软软地窝在他怀里,脚心还抽搐着,涡窝亮晶晶的,小穴里精液缓缓流出,空气里满是脚心淫香与精液的甜腻。

第二天上午,关索照常早起,吻了吻两个小娇妻的额头,便披衣出去办公。木楼里只剩晨光透过窗缝,洒在虎皮大床上。

鲍三娘醒得早些,侧身看着身边熟睡的花鬘。那南蛮丫头赤身裸体地蜷着,银发散乱在枕上,像一泓月光。小脸蛋还带着昨夜被操到高潮后的潮红,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胸前那对小巧玲珑的鸽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乳头因为晨凉而硬挺成两粒小樱桃;平坦的小腹下,花穴红肿微张,昨夜关索灌进去的浓稠精液还没完全流尽,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在虎皮上晕开一片湿腻的白浊痕迹。

鲍三娘看得心头一热,昨夜被关索操得欲仙欲死,今早又起了坏心思。她悄悄起身,取来几根昨夜剩下的红绳,轻手轻脚地把熟睡中的花鬘双手举过头顶,绑在床头柱上;又分开她的双腿,把脚踝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木柱上,让她整个人呈“人”字形摊开,双臂高举,双腿大张,花穴与鸽乳完全暴露,动弹不得。

绑好后,鲍三娘才俯身吻上花鬘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小舌头吮吸。花鬘在睡梦中被吻得迷迷糊糊睁眼,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前一热——鲍三娘的手掌整个包住了她左边的小鸽乳,掌心粗粝地摩挲着乳肉,指腹碾过乳晕,再用指尖夹住那粒早已硬挺的小乳头,用力捻转、拉长、弹弄、轻扯,像要把那粒粉嫩的小樱桃扯得更长更肿。

“唔……嗯啊……姐姐……早、早上就……啊啊……乳头……好麻……别捏了……要肿了……”

花鬘娇喘着醒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乳头被鲍三娘捏得又痛又爽,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每被拉长一下,她腰肢就本能地弓起,小穴一阵抽紧,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咕叽”一声流出。

鲍三娘却不放过她,另一只手滑到花鬘腿间,先是用指腹拨弄那颗早已肿胀的小阴蒂——指尖湿滑,沾着昨夜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小阴蒂上轻轻打圈、上下刮弄、用力一按、再快速弹动、猛地一捏。

“啊啊……姐姐……阴蒂……别按……最敏感了……要、要尿了……妹妹的小豆豆要被姐姐玩坏了……求姐姐轻点……别弹了……啊啊……小豆豆要肿成小葡萄了……”

花鬘淫叫起来,小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汩汩涌出。鲍三娘坏笑着把中指猛地插进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穴肉还带着昨夜被操过的红肿,层层嫩肉死死绞住手指,里面满是关索留下的浓稠精液,滑腻腻的像一汪淫蜜。

她先是缓慢抽插,让手指在小穴里搅弄,把精液与淫水混得更匀,再猛地加入食指,两指并拢狠狠抠挖,专往花心最敏感的那点顶,指尖还故意刮弄穴壁上的嫩肉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又加了无名指,三指并拢狠狠操干,拇指同时按住小阴蒂用力碾磨、快速弹弄,把那粒小豆豆揉得肿大发亮,像一颗熟透要爆汁的小红豆。

“啊啊啊——姐姐……三根手指……太粗了……小穴要被撑裂了……精液……全被姐姐的手指操出来了……妹妹的小骚穴好痒……求姐姐饶了我……别再抠花心了……要喷了……啊啊……乳头……也要被捏爆了……妹妹错了……妹妹的小淫穴太骚了……求姐姐轻点操……饶了妹妹的小骚穴吧……要、要高潮了……啊啊啊……不要……妹妹要喷给姐姐看了……最羞了……小穴要被姐姐的手指操喷了……乳头也要被姐姐捏喷奶了……妹妹要死了……淫死了……”

花鬘越求饶,声音越媚越浪,越是带着哭腔的淫语,越激发鲍三娘的欲望。她手指在小穴里飞快进出,操得淫水喷溅,三指并拢像一根小肉棒般猛插猛抽,棒头般顶撞花心最深处,拇指狠碾小阴蒂;另一手抓着鸽乳用力揉捏,指尖夹住乳头猛拉、狠捻、弹弄,像要把那两粒小樱桃扯下来,再狠狠一弹。

终于,花鬘全身猛地绷紧,尖叫声拔高到极致:“啊啊啊啊——姐姐……要去了……小穴要喷了……乳头……也要喷了……淫死了……妹妹被姐姐玩死了……喷了喷了——!”

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小穴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绞住鲍三娘的三指,一股股热烫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喷得鲍三娘满手满臂都是,喷得床单湿透一大片,甚至溅到鲍三娘的乳鸽上;鸽乳被揉得通红,乳头肿得像两粒熟透的小葡萄,随着高潮颤巍巍地抖动,仿佛真要喷出奶水;花鬘全身抽搐,腰肢弓成一道极致的弧,脚趾绷得笔直又乱颤,脚心因为极乐而抽搐不止,涡窝嫩肉像两朵高潮中的小淫花,汁水横流。

高潮持续了好久,花鬘喷了又喷,淫水混着残留精液一股股涌出,直到她软成一滩春水,喘息着瘫在床上,眼角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傻笑。

鲍三娘看着花鬘高潮后软成一滩春水,小脸蛋潮红,胸脯剧烈起伏,小穴还在抽搐着喷出残余的淫水与精液,湿腻腻地淌在虎皮上。她坏笑着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水,低声呢喃:“妹妹刚高潮过,会更敏感呢……”

她取来一条柔软的黑绸布,轻轻蒙住花鬘的眼睛,打了个结。黑暗瞬间笼罩,花鬘的感官被剥夺了视觉,所有触觉都被放大数倍,她轻颤着喘息:“姐、姐姐……蒙着眼睛……好奇怪……脚心……好像更痒了……”

鲍三娘并不打算放过这可爱又可怜的小丫头。她蹲到床尾,握住花鬘那双大大的赤足——脚心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湿热,涡窝嫩肉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鼓起,窝心亮晶晶的,残留着淫汗与津液的混合香气。她先是用指尖在涡窝边缘轻轻画圈,黑暗中的花鬘立刻敏感地颤起来,脚趾猛地蜷紧又张开,脚心嫩肉像被无数小蚂蚁爬过,痒意直冲小穴。

“啊啊……姐姐……别、别再挠了……刚高潮过……脚心太敏感了……小穴还麻着呢……”

鲍三娘却坏笑更深,双手齐上,一手挠左脚涡窝,一手挠右脚涡窝,指尖专往窝心最深处钻,按、挠、刮、弹,节奏时快时慢,像在操两只小小的湿穴。花鬘在黑暗中完全失去方向,只能凭感觉承受,笑声与淫叫交织成一片:“哈哈哈……啊啊……脚心……要化了……痒死了……小穴又湿了……姐姐坏……饶了我嘛……”

鲍三娘又俯身,舌尖先舔过左脚涡窝边缘,湿热舌头卷着汗珠用力吸吮,再猛地钻进窝心深处,来回搅弄顶戳,像一根灵活的小肉棒在操窝心最嫩的那块肉;又换到右脚,舌头舔舐趾缝,把每根脚趾含进嘴里吮吸咬弄,牙齿轻刮趾肚,舌尖钻进趾缝卷弄。

“呜呀——啊啊啊……姐姐……舌头钻涡窝……最深处……要被舔化了……趾缝……也被吸得好麻……小穴……小穴痒死了……要喷了……”

花鬘在黑暗与极度敏感中彻底崩溃,浪叫得又甜又骚,脚心被舔挠得汁水横流,涡窝红肿湿腻,像两朵被彻底淫开的骚花,趾缝湿腻腻的,满是津液与汗珠,小穴空虚得一张一合,淫水汩汩流出。

正巧这时,门外脚步声响起,祝融夫人推门而入。她本是来看望女儿,却没想到撞见这香艳的一幕——女儿赤裸被绑在床上,眼睛蒙着黑布,鲍三娘也赤身裸体,正舔弄着花鬘的大脚丫,花鬘浪叫连连,小穴喷着淫水。

祝融夫人看着自己女儿这副淫荡模样——光是挠脚心就能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小穴喷得一塌糊涂——不由扶额,一种又无奈又好笑的感觉涌上心头。

赤身裸体的鲍三娘看到夫人站在门口,顿时大羞,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慌忙用双手遮住胸前巨大饱满的乳鸽与腿间花穴,想起身行礼解释:“夫、夫人……我……这……”

祝融夫人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紧张,目光却落在花鬘那双被玩得通红的大脚丫上,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用遮,三娘,你继续。”

她走近床尾,花鬘还蒙着眼睛,不知母亲来了,正扭着腰肢浪叫:“姐姐……怎么停了……我的脚还想要……继续嘛……痒死了……”

祝融夫人低笑一声,伸手扯下花鬘眼上的黑布:“那就让娘来继续。”

花鬘睁眼看到母亲,顿时又羞又惊,尖叫道:“娘——!不、不要看……啊啊……好羞……别……”

极度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想合腿,想蜷脚,想把自己藏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娘看到了……全看到了……”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阴蒂猛地挺立肿胀,花穴一阵剧烈抽紧,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脚心敏感得要命,涡窝嫩肉因为羞耻而微微鼓起,却又渴望着触碰,脚趾无意识地张开,趾缝间汗珠滚落,脚心浅浅的涡窝在母亲的目光下颤巍巍地起涟漪。

祝融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笑着蹲下,双手齐上,狠狠挠向花鬘两只大脚丫——指尖专往涡窝最深处钻,按、挠、刮、弹,无所不用其极,力道比鲍三娘重了许多,挠得涡窝嫩肉汁水横流,窝心像被无数小肉棒同时操弄,趾缝被指甲刮得酥麻阵阵,趾肚被捏得红痕道道。

“啊啊啊啊——娘……别挠……女儿……受不了了……啊啊……”

花鬘刚高潮完一次,脚心敏感得要命,又在母亲面前被挠,羞耻与快感交织,她尖叫着再次高潮,却咬紧牙关不再说淫语,只发出纯然的淫叫:“啊啊啊……嗯啊啊……哈啊……”

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热烫的淫水混着残留精液喷涌而出,喷得床单湿透,喷得祝融夫人满手都是;脚心抽搐不止,涡窝嫩肉像两朵被母亲玩坏的淫花,汁水横流,脚趾绷得笔直又乱颤,趾缝湿腻腻的,满是汗珠与津液。

祝融夫人看着女儿小穴喷出的混合物里那明显属于关索的白浊精液,笑着打趣:“丫头,昨夜被关索那小子灌得这么满呀。”

花鬘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小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小穴还在流着混合物。双手被红绳高举过头顶绑着,双腿大张,脚踝固定在床尾,那双大大的赤足完全暴露,脚心通红滚烫,涡窝嫩肉因为方才被母亲狠狠挠过而红肿湿腻,窝心最深处那块最嫩的肉还微微抽搐着,像两朵被彻底玩开的淫花,汁水顺着窝沿滑到脚弓,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的汗香与淫靡气息。脚趾无力地蜷紧又张开,趾缝间湿腻腻的,满是汗珠与津液,趾肚被刚才的刺激弄得红痕道道,敏感得一碰就颤。

祝融夫人蹲在床尾,古铜色的手指掐住花鬘两只脚心最嫩的那块窝心肉——正是涡窝正中心最软最敏感的那一点,指腹粗粝却精准,轻轻一掐,那块嫩肉就陷进去,又弹回来,带出一阵细密的颤栗。

“脚丫子怎么这么淫荡了?”祝融夫人笑着问,声音低哑带着宠溺,手指却不松开,反而稍稍用力捻转,像在捏两粒最软最滑的小奶豆,“挠挠脚心就喷水了?看这涡窝,湿得像两汪小泉,眼瞧着就往外冒水。”

花鬘羞得魂儿都要飞了,想捂脸却双手被绑,只能拼命扭动身子,腰肢乱弓,鸽乳乱颤,小穴因为羞耻又抽紧一下,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咕叽”一声被挤出更多。她声音带着哭腔,细细软软地求饶:“哎呀娘……别问啦……别羞我啦……女儿……女儿丢死人了……”

祝融夫人却不放过她,手指继续掐着窝心最嫩的那块肉,时轻时重地揉捻,又忽然并起三指,在两只涡窝里快速弹动,指尖专戳窝心最深处,像无数小肉棒在同时操弄那两块最敏感的嫩肉。花鬘立刻又笑又叫,脚趾猛地绷直,脚心嫩肉抽搐个不停,窝心被掐得汁水直冒,亮得晃眼。

“小丫头还知道羞啊?”祝融夫人继续打趣,手指动作不停,掐着窝心嫩肉轻轻拉扯,又用指甲极轻地刮窝沿,“小时候你不听话的时候,娘就挠你脚心惩罚你,长大了居然学会用脚丫子高潮了,准是被关索那小子调教的吧?看这涡窝,挠两下就湿成这样,窝心嫩得像要滴水,趾缝里全是汗,香得娘都闻到了。”

花鬘羞得哼唧出一些听不清的话,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娘……呜呜……别说了……女儿……不是……啊啊……窝心……别掐了……要、要又痒了……”

她想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脚心被母亲掐挠得酥麻阵阵,窝心最嫩的那块肉被捻得又痛又爽,痒意直冲小穴,小穴空虚得一阵阵抽紧,淫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些。羞耻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可快感却一波波涌来,让她腰肢乱扭,脚趾乱颤,趾缝里汗珠滚落,脚心涡窝亮晶晶的,像两朵被母亲玩坏却又渴求更多的小淫花。

祝融夫人又坏心眼地在两只窝心各挠了两下,指尖快速弹动,挠得窝心嫩肉抽搐不止,汁水四溅,才终于停手,宠溺地笑着说了句:“小淫娃。”

花鬘哭着笑,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脚心还抽搐着,窝心红肿湿腻,趾尖无力地蜷着,心里又羞又乱:娘……怎么这样欺负我……好丢人……可脚心……为什么还想被挠……

祝融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目光又落在那双大脚丫上——脚底因为高潮而汗湿一片,涡窝深处嫩肉抽搐不止,趾缝间汗珠滚落,散发着浓郁的少女汗香。“丫头,挠挠脚心怎么就给你舒服成这样?连喷水都喷得这么多?”

花鬘羞得哼唧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不敢回答。

一旁的鲍三娘脸还红着,却笑着开口:“夫人,要不……您也试试?就知道为什么了。”

祝融夫人一怔,随即低笑,带着南蛮女子特有的豪爽与好奇:“也好,让我见识见识,这脚心到底有多邪门。”

她大大方方坐到床沿,抬腿把双脚递到两人手里——花鬘捧住左脚,鲍三娘捧住右脚。

祝融夫人的脚硕大无比,比花鬘的还要大一圈,足长超过一尺,脚掌宽厚有力,像两柄天然的战锤。皮肤是常年曝晒的古铜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透出一种野性而性感的成熟美。脚背筋骨分明,青筋隐隐凸起,踝骨高耸,充满力量感;从侧面看去,脚弓高高拱起,像一道弯曲的铜弓,弓弦绷得紧实,弓心处却留着一块异常白嫩的涡窝,宛如火山岩缝中突然绽开的一汪清泉,与周围粗犷的古铜皮肤形成强烈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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