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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之花,伊甸盛放。缠绵花烛摇,朝暮同帐,第1小节

小说:伊甸盛放。纯白之花 2026-01-17 15:25 5hhhhh 5930 ℃

  月光从落地窗泻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铺在客厅的地板上。天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水光,却不再是无知的迷茫,而是带着羞怯却坚定的光。

  她跨坐在苏绫音腿上,睡裙的裙摆散落在两人交叠的腿侧,银白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颊。白河纱的指尖揪着苏绫音的衣领,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轻得像怕惊碎夜色:“绫音……我想像那天夜里一样……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你。”

  苏绫音的呼吸滞了一瞬,深蓝色的眼底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暗潮。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白河纱湿润的下唇,低声问:“确定吗?”

  白河纱认真地点头,睫毛颤得厉害。她的手笨拙地伸向自己睡裙的系带,像在用行动回答,却因为紧张怎么也解不开,只好红着脸求助般看向苏绫音。

  苏绫音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久违的温柔与宠溺。她没有再让白河纱等待,双手托住少女的腰,轻轻一用力,将她抱起放到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冰凉的石面触上白河纱的腿根,激得她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挺起胸膛,像在无声地邀请。

  苏绫音坐上茶几,俯身吻住她。先是极轻地落在唇上,带着珍重与确认;随后顺着下颌、颈侧,一路向下,吻过锁骨的浅窝,吻过睡裙领口露出的那片苍白皮肤。白河纱的呼吸又乱了,指尖无意识地嵌入苏绫音的短发,轻轻抓紧。

  “绫音……”她细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点主动的甜,“这里……也可以吻吗?”

  苏绫音抬眼看她,眸色深得像夜海。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指尖勾住睡裙细细的领口,缓缓向下拉扯、松开,那对娇小的乳房便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乳尖因夜风与情动早已挺立,颜色浅淡,像雪地上两粒初熟的樱桃。

  她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轻轻卷弄。白河纱的身体瞬间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她想伸手去抱苏绫音的头,却被对方握住手腕,轻轻按在茶几冰凉的石面上。

  “别急,”苏绫音的声音哑而低,带着笑意,“先让我好好疼爱你一下。”

  她一手托住白河纱的后腰,另一手覆上另一侧娇小柔软的乳房,拇指轻捻乳尖,与口中的动作同步。白河纱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腿根在茶几边缘轻蹭,发出细小的摩擦声。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却努力寻着那夜的记忆,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更深地送进苏绫音的掌心。

  吻与揉弄持续了许久,直到白河纱的呜咽变得湿润而破碎,苏绫音才终于放开那片已被吻得红肿的乳尖。她直起身,指尖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勾住睡裙的下摆,轻轻一扯——整件薄薄的睡裙便滑落下来,堆在茶几边缘,像一朵被风吹散的雪莲。

  白河纱彻底赤裸地躺在月光下的茶几上,苍白的肌肤被银辉镀上一层近乎圣洁的光。那片私密的腿根早已湿润,两片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夜露沾湿的花芯。

  苏绫音的呼吸重了。她分开白河纱的膝盖,让那处最隐秘的风景完全展露,指尖先是极轻地掠过花瓣边缘,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随后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揉按。

  “啊……”白河纱的腰猛地抬起,声音带着哭腔的甜。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苏绫音的身体卡住,只能敞开着承受这份精准的爱抚。她的手无措地抓住苏绫音的手臂,指尖用力,却不是推开,而是像在寻找依靠。

  “绫音……那里……好热……”她仰起头,银白的长发在茶几上散开,像一道月光倾泻的瀑布。

  苏绫音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缠绵地安抚,同时指尖的动作逐渐加重——时而揉捻小核,时而探入湿润的花瓣,浅浅滑动,再稍稍深入几分。她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每一次都恰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河纱的呜咽渐渐连成一片,腰肢弓成优美的弧,腿根绷得笔直。快感如月潮般层层叠加,终于在苏绫音一次深而缓的按压下彻底决堤——她猛地绷紧身体,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甜到发颤的轻吟,花径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将苏绫音的指尖完全打湿。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白河纱软软地趴在苏绫音怀里,胸口仍剧烈起伏,腿根处一片温热的狼藉。可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彻底瘫软,而是过了片刻后,抬起潮红的小脸,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着一点倔强而羞涩的光。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悄悄伸向苏绫音的衣摆,像只不服输的小猫,固执地想要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苏绫音低头看她,深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她故意抓住白河纱的手腕,轻声打趣:“河纱,这么急?刚才不是才……还不够吗?”

  白河纱脸颊更红,却不说话,只是固执地摇头,另一只手绕过去,继续笨拙地扯着苏绫音地上衣。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却不肯停下。那模样像在无声地说:这次要公平。

  苏绫音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纵容与一点坏心眼。她忽然俯身,一手抄过白河纱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娇小的少女扛上肩头。白河纱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苏绫音的衣服,却被稳稳地扛着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绫音……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慌乱,却更多是甜。

  苏绫音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轻轻一抛,让白河纱落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少女的银白长发在雪白床单上散开,像一泓月光倾泻。白河纱刚翻过身,撑起上半身,还没来得及坐起,就看见苏绫音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褪下身上的衣物。

  上衣、短裤、内衣……一件件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声响。月光下,苏绫音的身体利落而紧实,胸部的大小比白河纱大了两倍还多,腰肢收得纤细,腿线修长而有力,与那苍白娇小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她抬眼,深蓝的眸子带着一点挑衅与邀请,赤裸地爬上床。

  苏绫音坐下,张开双腿,与白河纱面对面。两人膝盖相抵,呼吸交缠。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白河纱的手,引向自己的胸前。

  白河纱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退缩。她学着记忆里苏绫音对自己的样子,双手颤抖着覆上那对丰盈的柔软乳房。先是用掌心笨拙地包裹、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完全没有章法;随后俯下身,银白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轮廓。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唇,含住一颗早已挺立的乳首,舌尖生涩地卷弄、吮吸,像个第一次尝到糖的孩子,笨拙却认真。

  苏绫音低低地叹了口气,仰起头,喉间溢出极轻的喘息。她没有出声指导,只是任由白河纱摸索,享受这份毫无经验却满是心意的取悦。直到自己腿根开始湿润,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她才终于伸手,覆上白河纱的手背,引着她向下。

  “河纱……这里。”她的声音哑而低,带着一点颤抖,“像我之前那样……先摸这里……”

  白河纱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苏绫音的引导下,触上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瓣。先是极轻地描摹轮廓,再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笨拙地揉按。苏绫音的呼吸重了,腿根微微绷紧,却仍耐心地教:“再……再往下……对,用手指……慢慢进来……”

  白河纱的手指终于探入那温热紧致的花径,先是一指,浅浅抽送;随后在苏绫音的低声提示下,弯起指节,找到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笨拙却努力地按压、勾弄。

  “就是那里……好聪明……”苏绫音的声音开始破碎,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胸口剧烈起伏。她经验丰富,本以为能稳稳掌控节奏,可白河纱那双认真的天蓝色眼睛、那份带着羞涩的专注,却让她比想象中更快地逼近边缘。

  快感层层堆叠,苏绫音的腿渐渐收紧,指尖嵌入白河纱的背脊。终于,在白河纱一次无意间精准的按压下,她猛地绷直身体,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高潮袭来,她没有像白河纱那样彻底失神,却仍不由自主地双腿在白河纱身后交叉收紧,双臂猛地将娇小的少女抱进怀里,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白河纱被抱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紧贴着苏绫音汗湿的胸口,鼻尖全是对方急促的心跳与带着靡香的情动气息。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声音闷闷地从怀里传出:“绫音……抱、抱得太紧了……”

  苏绫音这才回过神,松开了一些力道,却仍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吻了吻那缕汗湿的银发:“对不起……河纱太厉害了……让我有点……失控。”

  白河纱红着脸,将脸埋得更深,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软软地窝在苏绫音怀里,银白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呼吸仍带着细碎的余韵。她以为今晚终于可以安静地相拥入眠,却在苏绫音平复了片刻呼吸后,听见那低哑而危险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

  “……你刚才让我出丑了哦。”苏绫音的唇角勾着一点坏笑,指尖轻轻划过少女敏感的腰窝,“坏孩子……是要接受处罚的。”

  白河纱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翻转过来,背脊紧贴着苏绫音滚烫的胸膛。苏绫音的双腿灵活地弯起,用膝盖窝精准地钳住白河纱纤细的双腿,向两侧用力分开,将她彻底固定成一个毫无遮掩的姿势。几乎同时,苏绫音的双臂绕过白河纱的臂膀,从背后扣住她的手肘,向后拉紧,让少女的双臂无法伸展,只能反弓着,用十指无助地勾紧苏绫音的手臂,像在求饶,又像在攀附。

  这样一来,白河纱的上半身完全正面敞开——娇小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被强行分开的腿根,全都暴露在月光之下。那处稚嫩的花穴因方才的高潮仍微微张合,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滑落,映着月光,像一颗被彻底剥开的珍珠。

  “绫、绫音……”白河纱的声音带着娇滴滴的颤,带着一点真实的害怕,却又染着情动后的甜,“放、放开我吧……好羞耻……”

  苏绫音低笑,胸膛贴着她的背脊震动。她左手抬起,捏住白河纱的小下巴,拇指轻轻一压,便迫使那张小小的唇瓣张开。两根手指顺势滑入,触上湿润温热的舌尖,缓慢地搅弄、勾缠。

  “呜……”白河纱的呜咽被堵在喉间,睫毛剧烈颤动,却没有挣扎,反而本能地卷起小舌,羞涩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唾液顺着指缝溢出,在下巴拉出晶亮的细丝。

  与此同时,苏绫音的右手越过白河纱被固定的腿根,探向自己早已再次湿润的下体。手指熟练地分开自己的花瓣,没入温热的甬道,前后抽送,发出轻微的水声。她故意让动作幅度大一些,好让白河纱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热与节奏。

  “听……”苏绫音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嗓音带着潮湿的蛊惑,“因为河纱……我又湿成这样了。”

  白河纱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呜咽声更加绵软,身体在束缚中轻颤。

  片刻后,苏绫音抽出手指,沾满自己腥咸爱液的指尖轻轻拨开白河纱那层淡粉色的花瓣,露出底下还保留着完整处女膜的、湿润而稚嫩的小穴。月光下,那层薄膜晶莹如露,穴口因情动而微微收缩,像在畏惧,又像在期待。

  “好漂亮……”苏绫音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字字秽语,“河纱的小穴还这么嫩,这么干净……等着我一点点弄坏它,流好多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

  白河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身体因羞耻与兴奋而绷紧,腿根又渗出新的液体。

  苏绫音左手从白河纱口中退出,带着晶亮的唾液,毫不迟疑地覆上自己的花穴,快速揉按小核;右手则沾满自己爱液的两指,缓缓送入白河纱微张的唇间。

  “尝尝我的味道吧……”她低声诱哄,“这是河纱让我流出来的……”

  白河纱闻到那股腥咸而诱人的气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小舌无意识地卷住那两根手指,吮吸得更加卖力,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沉溺,又像是讨好。

  苏绫音的动作越来越快,左手在自己体内深浅抽插,右手在白河纱口中模仿着同样的节奏。快感迅速堆叠,她低低喘息几声,腰肢猛地一挺——高潮再次袭来,下体骤然收缩,几缕温热的液体从指缝喷溅而出,溅在白河纱被分开的腿根与小腹上,滑腻而滚烫。

  余韵未退,苏绫音眼底却燃起不甘的暗火。她抽出右手,带着混合了唾液与爱液的湿亮手指,直接探向白河纱那处早已湿透的小穴。先是用指腹揉按小核,再缓缓没入浅浅一层,只在处女膜前徘徊,却精准地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咬住白河纱的耳垂,白河纱的呜咽瞬间拔高,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苏绫音的指尖灵巧而毫不留情,很快便找到节奏——揉、按、浅插、勾弄……快感如雪崩般袭来。

  没过多久,白河纱便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甜吟。花穴剧烈收缩,大股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比苏绫音方才的还要多,溅湿了床单,也溅在两人交叠的腿上,月光下晶亮得近乎淫靡。

  高潮后的白河纱彻底瘫软,只剩急促的喘息。苏绫音终于松开对她的钳制,将彻底脱力的少女翻过来,抱进怀里,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与汗水。

  白河纱无力地窝在她胸前,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极小的、满足的弧度。

  月光静静流淌,卧室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夜色一般,绵长而黏腻。

  浴室里弥漫着升腾的水雾,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暖意之中。刚刚还在床上激烈缠绵的两人此刻一同浸泡在宽大的双人浴缸里,温热的水流轻轻拍打着浴缸边缘,洗去彼此身上残留的汗水与暧昧的痕迹。

  苏绫音靠坐在浴缸一侧,白河纱却偏不肯老老实实地待在对面,非要挤进她的怀里,后背紧贴着她的胸膛,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漂浮,像一片散落的月光。

  水汽氤氲,热气蒸腾。苏绫音发现怀里的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然后又猛地抬起来,过一会儿又沉下去……显然是刚才那番激烈的“运动”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困意来袭,却又舍不得闭眼。

  苏绫音轻轻笑了笑,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托住白河纱的后脑勺。

  那颗小脑袋像是终于找到了最舒适的枕头,立刻安心地靠了上来。白河纱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鼻息间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细软软的轻哼,像只贪睡的小猫。

  苏绫音低头看着怀中这张安静的睡颜。

  水雾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她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白河纱苍白而精致的面容在朦胧中显得格外柔和,浅淡的睫毛轻轻覆在眼睑上,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她想起刚才,这个银发的少女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沾湿的脸,用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让她心脏骤停的话。

  我喜欢你。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般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苏绫音闭上眼睛,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

  她低下头,凝视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

  “河纱……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在那个走廊的休息区……”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对白河纱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水声轻轻荡漾,白河纱的呼吸依旧平稳。苏绫音知道她睡着了,也正因为她睡着了,这些话才能说出口。

  “我想的是……这个女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千金。被保护得这么好,这种人……最好骗。”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苦涩而轻,融化在弥漫的水雾里。

  “我故意坐到你旁边,故意用那些甜言蜜语接近你。我问你喜欢什么颜色、平时做什么、会不会觉得寂寞……你以为我是真的想了解你吗?”

  她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只是在盘算,盘算着该怎么让你对我放下戒心,该怎么一步一步引导你……掏钱。”

  话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你那么认真地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那么高兴地说想和我做朋友……你说你没有真正的朋友,说你很寂寞……那双眼睛……那么干净,那么亮,看着我的时候,就像我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苏绫音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轻轻扣住白河纱的肩头。

  “可我不是。我是来骗你的。我是那种最脏、最卑鄙的人。”

  水汽在她眼眶里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雾。

  “后来你请我去你的房间,给我泡茶,让我试你的衣服……你说,感谢我愿意做你的朋友。”

  “那一刻,我心里有一根刺,扎进去了。很疼。”

  “我告诉自己:有钱人的钱,拿一点没关系的。她什么都不缺,而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一遍一遍地这样说服自己……可是那根刺,怎么也拔不掉。”

  “再后来……我对你撒了更大的谎。我说朋友之间可以接吻,可以做那些事情……我骗你,利用你的无知,利用你对我的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声音愈发沙哑。

  “……我就是个混蛋。”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苏绫音的声音几乎在颤抖。

  “你那么喜欢我,那么相信我。可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你。”

  她仰起头,望着浴室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任由它们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在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涟漪。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不敢告诉你真相,怕你会恨我,怕你会离开……可我更怕一直骗下去。”

  “因为……”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白河纱安静的脸上,眼底盛满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某种炙热而柔软的情感。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在乎你。”

  “你笑的时候,我会跟着开心。你难过的时候,我会心疼。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居然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我这种人,也会有这种感觉吗?我配吗?”

  她苦涩地笑了笑。

  “大概是不配的吧。所以今天,当你对我说‘喜欢’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我怕自己配不上这份喜欢。我怕你知道真相后,那双眼睛会变得暗淡。我怕……”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了。

  “……我怕你会恨我,比恨任何人都要恨我。”

  漫长的沉默。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轻轻拍打浴缸壁的声音,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苏绫音闭上眼睛,感觉心里那块压了很久很久的石头,终于随着这些话,一点点卸了下来。

  如释重负。

  哪怕只是对着一个睡着的人说,哪怕永远不会有回应……至少,她终于对自己诚实了一次。

  然后——

  她浸在水里的另一只手,忽然被人轻轻握住了。

  苏绫音浑身一震,猛地低下头。

  白河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天蓝色的眸子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清澈,静静地望着她,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而温暖的光。

  “……你……你醒了?”苏绫音的声音发紧,心跳骤然加速,“你……从哪里开始听的……”

  白河纱歪了歪头,语气轻轻柔柔的:“从‘那天晚上,在那个走廊的休息区’开始的吧……”

  “……那不就是全部都听到了吗……”

  白河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慢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着苏绫音。她的动作很轻,却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抬起手,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过苏绫音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交握的手之间轻轻流淌。

  “绫音。”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听我说。”

  苏绫音僵住了,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你说你一开始想骗我。”白河纱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你说你是为了钱才接近我。”

  “……嗯。”

  “你说你利用了我的无知,利用了我对你的信任。”

  “……是。”

  “你觉得自己很脏、很卑鄙,配不上我的喜欢。”

  苏绫音垂下眼帘,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沉默了片刻,白河纱忽然轻轻开口。

  “绫音,我不懂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我其实也分不清你哪句话是骗我的,哪句话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可是我能感觉到,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白河纱微微歪了歪头,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你对我的好……即使覆盖着一层你所说的‘伪装’,可伪装之下,却仍是发自真心的。”

  “我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你教我泡茶的时候,也许是你轻轻拍着我后背的时候,也许是你看着我笑的时候……那种感觉,和父亲身边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些人对我笑的时候,眼睛是冷的。可是你不一样。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白河纱抬起头,直直地望进苏绫音的眼底。

  “所以,绫音……”

  “当我笨手笨脚地泡茶,你在旁边耐心教我的时候,你是在演吗?”

  “当我让你试穿我的衣服,你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是假的吗?”

  “当我抱着你哭的时候,你轻轻拍我后背的那只手,是演给谁看的吗?”

  “还有今晚……当你抱着我、吻我、对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移开目光,“你眼睛里的那些情感,是骗人的吗?”

  苏绫音说不出话,喉间像是被什么紧紧扼住。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样的事。”白河纱轻轻摇了摇头,“可是我知道……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神,不是在演戏。”

  “你刚才那些话,如果只是为了骗我,你根本不需要说。你以为我睡着了,你还是说了那么多。那不是骗子会做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坚定。

  “也许你一开始的动机不是好的。也许你曾经想过要利用我。可是,绫音……”

  她松开一只手,抬起来,轻轻覆在苏绫音的脸颊上,拇指擦过她眼角那颗不知何时滑落的水珠。

  “一个真正坏的人,不会愧疚。不会害怕。不会在深夜里对着一个‘睡着’的人,说那么多责怪自己的话。”

  “你不是坏人。”

  “你只是……你只是苏绫音。是带我走出了牢笼,被我爱上,也爱上了我的人。”

  苏绫音的眼眶终于彻底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白河纱微微扬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月光般温柔的光。

  “而且……你知道吗?就算你一开始是为了骗我,我也不后悔。”

  “因为如果不是那晚的相遇,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喜欢’是这种感觉。原来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满脑子都是一个人……是这样的滋味。”

  “是你教会我的。”

  “所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不要再说‘配不上’这种话了。”

  “我喜欢的……是你。只要是你,就够了。”

  话音落下,浴室里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水雾缭绕,模糊了一切轮廓,却模糊不了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却无比真实的羁绊。

  苏绫音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银发的少女,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月光与温柔的眼睛,心底某个坚硬的、冰冷的角落,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然后,缓缓裂开了一道缝。

  “河纱……”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动容,“你……你怎么能……”

  “怎么能?”白河纱歪了歪头,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笑得像一只偷到了糖的小猫,“你是想问,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你吗?”

  “……”

  “因为啊,”她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苏绫音的鼻尖,声音轻得像呢喃,“我早就决定好了。”

  “决定什么?”

  “决定……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样的事……”

  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吻很轻,很浅,带着一点青涩的笨拙,却饱含着她所有的心意。

  良久,两人的嘴唇分开。

  白河纱睁开眼睛,脸颊绯红,却笑得明媚而灿烂。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过去的事……我不想追究,也不需要你补偿。”

  “但是——”

  她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狡黠。

  “如果你非要补偿的话……”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苏绫音的嘴唇。

  “一个吻可不够哦。”

  苏绫音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也带着无尽的宠溺。

  “好。”她低声说,一把将白河纱重新揽入怀中,“那就慢慢补,一辈子都补给你。”

  水汽缭绕的浴室里,渐渐传出了轻柔的笑声,和彼此交缠的呼吸。窗外,夜色正浓,繁星满天,这一夜,对于二人来说注定漫长而甜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然爬上十六层走廊的地面,金色的光芒温柔地拂过守在1602房门前的保镖姐姐脸庞。她猛地一个激灵,从几乎要站着睡着的恍惚中惊醒,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望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她心中涌起一阵自豪。在自己彻夜的守护下,大小姐平安无事地度过了这一夜,没有被白天那个形迹可疑的服务员骚扰。虽然这样做或许有些对不住大小姐,但为了保护这个自己视如亲妹妹一般的人,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她相信,白河纱大小姐一定会理解自己的苦心。

  可她不会知道,此刻她竭力守护的大小姐,正站在房间的阳台上,与那个她想要驱赶的可疑服务员相拥在晨曦之中。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蹭,眼里倒映着彼此的身影,嘴角都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更不会有人知道,就在这一夜之间,她们已经跨过了那道微妙的界线,从朋友变成了恋人。

  真是可怜了保镖姐姐,希望她能像白河纱理解自己的苦心那样理解白河纱的选择。

  那一夜过后,白河纱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种改变并非朝着什么糟糕的方向,她眼底那抹深闺小姐特有的懵懂与稚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柔和与从容。她的笑容依旧温软,却多了几分沉静;她的目光依旧清澈,却添了几许深邃。

  周围的人只当是孩子到了该长大的年纪,并未觉察出什么异样。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白河纱的日程表上悄然多出了一项固定的安排——前往人间天境酒店“散心”。这个行程每隔几日便会出现一次,雷打不动。而所谓的“散心”,不过是在酒店里随意转转,然后回到那间专属于她的1602号房。

  每次抵达人间天境过夜时,晚饭过后,白河纱便会将房门从里面锁好,独自坐到阳台前的椅子上,安静地等待。

  夜色渐浓,月光如水。

  当一根绳索从上方垂落,轻轻晃荡在阳台上时,白河纱便知道——她等的人到了。

  她会站起身,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沿着绳索灵巧地攀下,稳稳落在阳台上。月光勾勒出苏绫音利落的轮廓,深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只有在看向她时才会流露的温柔。

  “等很久了?”苏绫音会这样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不久。”白河纱总是这样回答,然后扑进她怀里,像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小鸟,“……才刚开始想你。”

  接下来,便是属于她们的甜蜜时光。

  白河纱会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日记本。那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分别这几日里想要对苏绫音诉说的一切——今天吃了什么、看了什么书、做了什么梦,甚至连“今天的云很像绫音的侧脸”这样幼稚的小事也会认真地写上去,满满当当,一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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