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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晓歌篇 2,第1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17 15:26 5hhhhh 1760 ℃

晓歌回到罗德岛已有些时日。维多利亚边境的任务尘埃落定,她重新融入了这座移动钢铁城市的节奏之中。生活区走廊里熟悉的香氛,医疗部消毒水混合着淡淡情欲的气息,训练场传来的金属碰撞声与隐约呻吟——一切如旧,却又似乎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沉淀出更厚重的质感。她的套房保持着离开时的整洁,只是那把她留下的小竖琴已不在原处。她有时会想象博士将它放在何处,是指挥中心冰冷的金属架上,还是他私人房间的某个角落?这种想象带来一种微妙的联结感,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穿过罗德岛错综复杂的通道,将她的过去与现在系在了博士的手中。

归舰后的例行汇报、任务评估、情色服务预约……日程被填满,时间在战斗训练与客户服务间流逝。晓歌偶尔在走廊遇见其他干员,交换简短问候,从她们眼中看到相似的疲惫与某种深藏的渴望。每个女性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被罗德岛这台精密机器的引力所牵引,围绕着一颗看不见的太阳公转。

晓歌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她不再像初来时那样,在深夜独自审视内心那些细微的涟漪。她学会了将期待稀释在日常职责中,将偶然收到的博士简短指令视为足够的关注,将与博士那晚公事公办的亲密接触看作一种绩效评估而非情感交流。这种认知带来一种奇特的平静——在界限清晰的体系内,她知道自己能走多远,能得到什么,不会因奢求而失衡。

因此,当她的个人终端在某个平静的午后收到那条讯息时,那种猝不及防的悸动才显得格外强烈。

讯息来自博士的加密频道,内容简洁一如往常:“今晚九时,你的套房。需要你的侍奉。”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情绪修饰,只是陈述。但晓歌盯着那行字,指尖在终端屏幕上停留了许久。距离上一次博士主动来到她的房间,已经过去了数月。那次的经历混合着专业评估般的冷静与某种被审视的紧张,结束后博士离去时的背影,曾让她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咀嚼良久。

这一次,会有什么不同吗?

她无法抑制内心那丝隐隐的期待,尽管理智提醒她不应抱有过高幻想。罗德岛的规则清晰明确:博士的关注是奖赏,是认可,是维系忠诚的手段,但从来不是私人的情感馈赠。然而,当她开始为今晚做准备时,那种久违的、近乎雀跃的紧张感,还是悄然弥漫开来。

她花了整个下午整理房间。深蓝色的纱帘被重新洗涤,在通风系统中微微飘动,散发着她从莱塔尼亚带回的雪松精油气息。床单换上了最高级的丝质品,触感冰凉柔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从储物柜中取出珍藏的香氛蜡烛——那是某次外勤任务中,一位客户赠予的谢礼,混合了琥珀、檀木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她很少使用它,总觉得这样的氛围过于私密,与罗德岛公事公办的服务基调不符。但今晚,她想营造一些不同的东西。

沐浴更衣的仪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她仔细清洁身体的每一寸,用磨砂膏去除长途任务留下的疲惫痕迹,涂抹上滋润的乳液,让肌肤在灯光下泛出健康的光泽。深蓝色的长发被彻底洗净,用毛巾轻轻吸干水分,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湿意。她选择了一件简单的丝质睡袍,深灰色,剪裁宽松,仅以一根系带在腰间松松挽住。没有刻意暴露,没有情色化的设计,只是舒适与私密。镜中的自己眼神明亮,脸颊因热水的蒸汽和内心的期待而微微泛红。

八时五十分,一切准备就绪。晓歌坐在沙发上,试图让呼吸平稳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睡袍光滑的面料,目光扫过精心布置的房间:蜡烛已点燃,火焰在玻璃罩内轻轻摇曳;床头柜上放置了清水和洁净的毛巾;窗帘拉拢,只留下一道缝隙,透进罗德岛外部装甲板缝隙间漏出的点点星光。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

九时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晓歌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走向房门。当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时,一丝犹豫掠过——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在害怕。害怕什么?害怕又是一次冷静的评估?害怕自己的期待落空?还是害怕博士那双永远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再次以那种洞悉一切却又疏离的方式审视她?

她压下这些思绪,拉开了门。

然后,她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人确实是博士,但又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博士。没有制服,没有兜帽,没有那副标志性的、遮盖了所有表情的面具。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约莫三十岁的男性。他身材修长挺拔,穿着简单的深色便裤和一件质感柔软的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衬托出他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最让晓歌屏息的是他的脸——那是一张没有任何种族特征、却异常协调的面容,五官线条清晰而克制,下颌的弧度透着一丝坚毅。而他的眼睛,那双此刻正注视着她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深邃得如同罗德岛在深夜航行的无星夜空。但那黑色中并非空洞,而是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那是智慧沉淀后的清明,是历经无数决策与权衡后仍保留的锐利,更是一种超越年龄的、近乎超凡的魅力和理智。

晓歌从未见过博士的真容。在罗德岛,博士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他的形象与那身制服、那个面具融为一体,成为权威与神秘的象征。此刻,这个象征褪去了所有外在包裹,以最真实、最赤裸的人类形态站在她面前。这种冲击力,远比任何言语或命令都更直接地击中了她的核心。

“博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几乎像是耳语。

博士微微颔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似温和的光芒。“晓歌。”他的声音也与以往不同——透过面具时总是带着一丝机械的隔阂感,此刻却清晰、低沉,直接地振动着她的耳膜,带着血肉之躯特有的温度和质感。

他迈步走进房间,动作自然而随意,仿佛早已熟悉这个空间。他的目光扫过精心布置的环境,在摇曳的烛火上停留片刻,然后回到晓歌身上。那种注视不再是隔着面具的评估,而是直接的、人与人之间的对视。晓歌感到自己的脸颊更热了,一种混合着敬畏、紧张和被如此直接关注的羞涩感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却又强迫自己抬起,迎向博士的目光。在他面前隐藏任何情绪都是徒劳的,她深知这一点;而此刻,她也不想隐藏。

“您……,以真容示人。”她低声说,陈述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却也是内心巨大波澜的出口。

“今晚不需要那些伪装。”博士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他走向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却不失优雅。“坐。”

晓歌依言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但她的视线无法从博士的脸上移开。那张脸比她想象中更年轻,却又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皮肤光滑健康,没有任何伤痕或源石结晶的痕迹——在泰拉世界,这本身已是一种特权与力量的象征。他的眉毛形状优美,鼻梁挺拔,嘴唇的线条在平静时显得有些严肃,但此刻微微放松,竟给人一种奇异的亲近感。而最慑人的依然是那双眼睛。黑色的瞳仁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却在深处点燃着理智的火焰,一种洞悉一切却又并非冷漠的观察。晓歌感到自己正在被这双眼睛阅读,从外到内,从此刻的紧张到深埋心底的所有渴望与脆弱。但与以往隔着面具的审视不同,这次的目光中,她感受到了一丝……温度。

“你准备好了?”博士问,语气寻常得仿佛在询问任务简报。

“是的,博士。”晓歌点头,声音恢复了平稳,“我已沐浴更衣,随时听候您的吩咐。”她使用了标准的应答措辞,试图在内心掀起的风暴中抓住一丝熟悉的职业感。

博士却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细微,却让晓歌的心跳漏了一拍。“今晚,不仅仅是侍奉。”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说道,“也不仅仅是为了追求性爱的快感。”

晓歌怔住了。她等待着他的下文,某种预感在心底悄然升起。

博士的视线向下移动,掠过她睡袍下身体的曲线,最终似乎停留在她的小腹位置,尽管隔着布料什么也看不到。然后,他重新抬起眼,与她对视,清晰而直接地说道:“也是为了子嗣和后代。”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烛火摇曳的影子在墙壁上放大,扭曲,如同晓歌内心骤然紊乱的思绪。子嗣?后代?博士的意思……是希望她怀孕?希望她为他生育一个孩子?

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罗德岛医疗部那些怀孕干员满足而自豪的神情;育儿区内接受训练的小女孩们;走廊上偶遇的挺着肚子的同僚,被温柔搀扶着走向孕期服务区;还有她自己,在维多利亚的公寓浴室里,手掌贴在平坦小腹上时,那一闪而过的、复杂难言的悸动。

她曾以为那只是偶然的思绪飘荡,从未想过它会以如此直接的方式被博士提起,成为今晚的目的。

“我……,”晓歌开口,声音却哽住了。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慌乱,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深埋的、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渴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尖锐的不确定和不自信。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整理思绪,抬起眼,直视博士那双深邃的黑眸。

“为什么……,是我?”她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困惑,“博士,我……,我感觉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您如此关注的地方。罗德岛有那么多优秀的干员,精锐的、强大的、美丽的……,我只是一个前杀手,一个五星干员,擅长情报和……,和一些服务技巧。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会选择我……,来繁衍子嗣?”

她将问题抛了出去,像在黑暗中投出一颗石子,等待着回响。这是她内心真实的困惑。在罗德岛这个体系里,与博士结合并孕育后代,被视为一种荣誉,一种对干员价值的极高认可。许多干员终其职业生涯都在渴望这样的机会。晓歌从未敢将此列为自己的目标,她满足于得到博士的信任,完成好自己的职责,在偶尔的亲密接触中感受那份独特的关注。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众多干员中平凡的一个,在博士眼中,她的价值在于她的技能和忠诚,而非其他。

博士静静地听着她的疑问,脸上没有任何不悦或意外。他的表情平静,黑色的眼眸中映出烛火的光芒,也映出晓歌此刻不安却真诚的脸。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稍稍向后靠向沙发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重要的战略会议。

“晓歌,”他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份量,“你绝不会是一个例外。”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意义在空气中沉淀。晓歌的心微微下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混杂着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是啊,她怎么会是例外呢?博士是罗德岛的掌控者,他的子嗣是维系这个组织与外界势力联系的重要纽带,是战略布局的一部分。他当然会和许多干员繁衍后代,这是罗德岛运作机制的一部分,是她早已了解的事实。

但博士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再次怔住。

“我和许多干员都繁衍子嗣,这是事实。”博士继续说道,他的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这是一种选择,一种安排,一种对罗德岛未来和各方关系网络的投资。每一个孩子,无论是留在岛上的女孩,还是被生父带走的男孩,都有其意义和价值。”

他的语气客观,近乎冷酷地陈述着现实。晓歌感到喉咙发紧,等待着他给出选择她的“理由”——或许是因为她在莱塔尼亚任务中的表现,或许是因为她作为前杀手特有的坚韧和生存能力,或许只是因为她的基因有什么特殊之处……她准备好了接受任何一种基于“价值”的解释。

然而,博士的下一句话,彻底偏离了她所有的预想。

“至于为什么今天选择你,”博士说道,他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却瞬间软化了他脸上过于理性的线条,“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

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

晓歌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在罗德岛这个一切都被计算、权衡、赋予意义的地方,在博士这个以绝对理智和掌控力著称的领导者口中,竟然会出现如此……,任性的理由?没有任何战略考量,没有价值评估,没有利益算计,仅仅是出于“想”?

这比她听到任何基于她能力的褒奖或基于战略需要的解释,都更让她感到震撼,甚至……惶恐。因为这意味着,在那些冰冷的规则和精密的计算之下,博士依然保留着作为一个“人”的、无法被完全量化的意志和偏好。而此刻,这份意志落在了她的身上。

博士看着她脸上变幻的表情,那双黑色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了然,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他没有进一步解释,也没有为自己的话添加任何注脚,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等待她自己消化这个简单却又无比复杂的答案。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烛火噼啪轻响,罗德岛外部隐约传来引擎低沉的运转声,通风系统持续送出带着香氛的温暖气流。晓歌坐在那里,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内心翻腾的波澜逐渐平息,化作一种深沉的、缓慢漾开的暖流。

她理解了。

不是因为她是特别的,而是因为在这个特定的时刻,博士“想”选择她。这份“想”,或许夹杂着对她的认可,对她过去表现的欣赏,对她某种特质的偏好,甚至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但它首先是一种属于博士个人的意志,一种超越了纯粹功利计算的、带着人性温度的选择。

在罗德岛,每个人都渴望被博士“需要”——因为任务,因为能力,因为价值。但“被想要”,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层次的情感体验。它更私密,更直接,更触及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单纯地、作为一个人而被渴望的自我。

晓歌抬起头,再次看向博士。这一次,她的目光中少了迷茫和不安,多了清晰的接纳与平静的理解。她轻轻点了点头,动作不大,却蕴含着一种决意。

“我明白了,博士。”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如果这是您的意愿,那么……我很荣幸。”

她没有说“我愿意”或“我接受”,而是说“我明白了”。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认同,意味着她不仅接受了这个安排,更理解了安排背后那份属于博士的个人意志,并对此心怀敬意。

博士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他眼中那抹理智的光芒柔和了一些,点了点头。“很好。”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那种无声的许可和期待,已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晓歌知道,对话的部分已经结束,接下来,是行动的时刻。

她站起身,丝质睡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她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怯,径直走向博士,在他面前跪下。这不是卑微的臣服,而是一种仪式性的、表明服务开始的姿态,带着她作为五星干员特有的优雅与笃定。

她的视线与坐着的博士平齐。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细节: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淡淡阴影,皮肤纹理在烛光下的细腻光泽,还有那双黑色眼眸深处,那几乎要将她吸进去的深邃引力。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逐渐升腾的、混合着敬畏与渴望的热度。

“请允许我开始侍奉您,博士。”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如同她弹奏竖琴时最低的那根弦音。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如同君王默许臣子的靠近。

晓歌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她伸出手,手指稳定而灵巧,探向博士腰间的皮带扣。金属扣具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解开皮带,将它缓缓抽出,放在一旁的地毯上。接着是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既有效率又充满观赏性的韵律感,每一个步骤都如同舞蹈的一部分,既是在执行命令,也是在展示自己作为服务者的专业与魅力。

当拉链滑下,布料松脱,晓歌看到了博士内裤下已然有所反应的轮廓。她没有停顿,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向下褪去。那个器官随之弹跃而出,挺立在空气中,尺寸可观,形态优美,颜色是健康的深红,前端已有些湿润。

晓歌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它,如同审视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精良工具,但眼底深处,一丝细微的波澜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悸动。这是博士身体的一部分,是此刻他欲望与意志最直接的体现。而她,被允许触碰它,侍奉它,甚至将被它进入,可能因此孕育一个新的生命。这种认知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归属感与使命感。

她没有急于用口,而是首先伸出了手。右手五指轻轻拢住那灼热的柱身,掌心感受到其下蓬勃的血脉搏动。她的握法经过训练,力度适中,既不过于松驰令对方感到不被重视,也不过于紧握造成不适。左手则托起下方的囊袋,指尖以极其轻柔的力度按摩着那柔软的皮肤。她的目光抬起,与博士对视,观察着他最细微的反应。

博士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呼吸的节奏似乎放缓了一些,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专注的光芒更加凝聚,完全锁定在她的脸上和手上。这是一种无声的鼓励和评估。

晓歌开始移动右手,上下滑动,节奏由慢渐快。她的手掌温暖而柔韧,皮肤因常年练习乐器而略带薄茧,摩擦时产生一种独特的、略带粗糙的刺激感。同时,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指尖以画圈的方式按摩着囊袋,时而轻轻托起,时而模拟某种挤压的动作,刺激着更深处。

她的头微微偏着,深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不经意间扫过博士的大腿内侧。她注意到博士的肌肉似乎轻微收缩了一下。这是一个信号。她保持着手上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脸庞靠近那昂扬的性器。她先是用脸颊轻轻贴了贴柱身,感受那份灼热和硬度,如同亲昵的问候。然后,她伸出舌头,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笔尖,从根部开始,沿着突起的血管脉络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湿润闪亮的痕迹。

当舌尖抵达顶端时,她停顿了一下,抬眼望向博士。博士的下颌线似乎绷紧了一瞬,虽然表情未变,但那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晓歌训练有素的观察。她微微张开唇,将顶端含入,先是浅浅的包裹,用嘴唇按摩冠状沟,舌尖则灵活地扫过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略带咸腥的先走液。

接着,她开始尝试深入。这不是她第一次进行口交服务,她精通各种技巧,知道如何用口腔的吸吮、舌头的搅动、喉咙的吞咽来最大化对方的快感。但此刻,对象是博士,是真容示人的、亲口说出想要她孕育后代的博士。这份认知让这项常规服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情感重量和象征意义。

她尽量放松喉部肌肉,尝试将那硕大的顶端更深地纳入。有些困难,但她耐心调整角度,用手辅助着推进。当感到它抵住喉头时,她克制住本能的反呕冲动,维持着这个深度,让喉部的紧缩包裹住它,同时鼻腔发出轻微的、被压抑的呜咽声。这种完全被填满和征服的感觉,配合着她仰视博士时湿润而专注的眼神,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博士的呼吸终于不再平稳。晓歌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呼气,看到他腹部肌肉的收紧。他的手抬了起来,没有触碰她,只是落在了沙发扶手上,手指微微收拢,抓住了柔软的皮质面料。

晓歌退出来一些,让空气进入,然后再次深入,开始建立起一种有节奏的吞吐模式。她的右手配合着口腔的进出,继续套弄着根部,左手则时而抚摸着囊袋,时而以指尖轻轻搔刮会阴部位。她运用了所有学过的技巧: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在退出时施加吸吮,在深入时让喉咙收缩,偶尔让牙齿以最轻的力度擦过敏感部位——那是一种危险的刺激,需要极精确的控制,却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利用自己的身体其他部分。她保持着跪姿,但调整了角度,让睡袍的领口更加敞开,饱满的胸部在丝质面料下若隐若现。她微微晃动身体,让乳房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深蓝色的长发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摆动,发梢不时扫过博士的小腹和大腿。

这是一场全方位的侍奉,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晓歌将自己作为一件乐器,正在为博士演奏一首欲望的交响曲。她能感觉到口中的性器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脉搏的跳动越发强劲有力。博士的呼吸声变得更重,虽然依旧克制,但那种逐渐积累的张力,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弥漫在整个房间。

就在晓歌感到博士可能接近顶点时,他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头顶,制止了她的动作。

晓歌顺从地停了下来,口腔依然包裹着顶端,抬起眼,用目光询问。

“可以了。”博士的声音有些低哑,但依然维持着清晰的理智。他示意她退开。

晓歌缓缓吐出口中的性器,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呼吸略显急促,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更加红艳饱满。她看着博士那依然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怒张的器官,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博士的目光扫过她因侍奉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然后向下,落在她睡袍敞开的领口处。“用你的胸部。”他简洁地命令道。

晓歌立刻理解了。她跪直身体,双手抓住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拉。丝质面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身体。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优美,因刚才的投入而微微泛着一层薄汗。她将睡袍彻底褪至腰间,让上半身完全裸露。

然后,她向前倾身,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双乳,将它们并拢,形成一个柔软而深邃的沟壑。她小心翼翼地将博士那灼热的性器纳入这道温暖的峡谷之中。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密地包裹住柱身,顶端从乳沟上方探出,显得格外硕大。

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双乳夹紧并摩擦着那根硬物。这个动作需要腰腹和手臂的力量配合,对身体的柔韧性和控制力要求很高。但晓歌作为前杀手和经过严格训练的干员,对此游刃有余。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角度和力度,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她时而缓慢而深入地挤压,时而快速而短促地摩擦,时而让顶端顶住自己一侧的乳尖,感受那敏感的蓓蕾被坚硬的龟头碾压带来的混合着微痛和奇异的快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被那根属于博士的性器撑开、摩擦得泛红,看着它在她制造的温暖紧致中进出。这种视觉刺激强烈而直接。她偶尔抬起头,望向博士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取反馈。

博士靠坐在沙发上,双手依然放在扶手,但手指收得更紧了。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胸前,看着自己的欲望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部位被侍奉。他的呼吸比之前更为明显,胸膛的起伏清晰可见,下颌线绷紧,喉结偶尔滚动。但除此之外,他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克制,脸上没有出现意乱情迷的表情,那双黑色的眼眸依然清醒,甚至带着一种冷静的观察,仿佛在评估她技巧的熟练度,或者单纯在欣赏这幅由他主导的情色画面。

晓歌并不失望。她早已明白博士的风格。这种克制的反应,反而激发了她更强烈的服务欲。她想看到他更失控的样子,哪怕只是一瞬间。她调整了动作,身体压得更低,让乳沟包裹得更紧实,同时微微侧头,伸出舌头,尝试去舔舐那随着她动作而时隐时现的顶端。

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让她需要极好的平衡和柔韧性。她努力维持着,舌尖终于够到了马眼,轻轻地扫过。博士的腰腹猛然收紧了一下,一声低沉的闷哼终于从他喉咙里逸出。

就是这一声,让晓歌的心脏重重一跳。一种混合着成就感和征服欲的兴奋感掠过心头。她更加卖力,乳交与口舌的刺激交替进行,有时甚至同时进行,将自己身体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流入乳沟,与博士性器上渗出的液体混合,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顺畅,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包裹在乳肉中的硬物越来越烫,搏动越来越激烈。博士的手终于离开了扶手,一只落在了她的后颈,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但那触碰本身就像一种肯定和鼓励;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未被使用的另一侧乳房,手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擦过早已硬挺的乳尖。

双重刺激让晓歌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感和渴望,下体开始渗出湿意。但她暂时忽略了自己的需求,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侍奉博士上。

终于,在又一次深入的乳沟挤压和舌尖同时挑逗顶端之后,博士的身体骤然绷紧。那只搭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不是推开,而是一种下意识的抓握。晓歌立刻明白了,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同时张口,努力将探出的龟头含入。

下一刻,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一部分射入了她的口腔,一部分溅落在她的脸颊、下巴和胸前。射精的力度很强,连续数股,量也颇为可观。晓歌没有躲避,反而迎上去,尽可能多地吞咽,让那股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液体滑过喉咙。来不及吞咽的则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与胸前的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博士的喷射完全停止,性器在她口中和乳沟间逐渐软化。然后,她才缓缓退开,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的脸上、胸前一片狼藉,深蓝色的长发也沾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但她没有立刻去擦拭,而是抬起眼,望向博士,眼神清澈,带着完成任务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被评价的紧张。

博士的呼吸正在平复,胸膛的起伏渐渐恢复正常。他的脸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但很快就消退了。那双黑色的眼眸注视着晓歌,目光扫过她被精液弄脏的脸和身体,没有任何厌恶或嫌弃,反而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使用的、令人满意的器物。

“做得很好。”他评价道,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只是略有一丝性事后的低哑。

仅仅是这四个字,就让晓歌感到一阵暖流涌过心间。她微微低下头。“感谢博士。”

“现在,”博士的指令再次传来,清晰而不容置疑,“我需要你让自己准备好。”

晓歌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博士的目光向下,扫过她依旧跪着的双腿之间。“自慰。”他言简意赅,“用你的手,或者任何你喜欢的方式。让我看到你湿润起来,让我看到你的身体为接下来的事做好准备。”

这个命令让晓歌的脸颊瞬间烧红。虽然在罗德岛,在客户面前自慰并非罕见的要求,甚至是一些服务项目的前奏或组成部分。但此刻,对象是博士,是在刚刚那样亲密的侍奉之后,被要求展示自己最私密的欲望和反应……这带来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远比面对任何陌生客户都要强烈。

但她没有犹豫。博士的命令就是绝对的。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

她保持着跪姿,双腿稍微分开一些。睡袍的下摆还堆在腰间,遮蔽了下半身。她深吸一口气,将沾着精液和汗水的双手在睡袍相对干净的下摆上擦了擦,然后,右手缓缓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先是触摸到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然后向上,划过卷曲的阴毛,触碰到那早已湿热肿胀的阴唇。仅仅是自己的指尖碰到那里,就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刚才侍奉博士的过程,早已让她的身体被唤醒,只是被她强行压抑着。此刻,当注意力回到自身,那被忽略的渴望瞬间变得鲜明而尖锐。

她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入口。指尖试探着碰了碰阴蒂,那颗小小的珍珠早已充血勃起,异常敏感。被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压下。

她抬眼偷瞄了一下博士。他正靠在沙发里,姿态放松,目光平静而专注地落在她的手上,落在她双腿之间那正在被自己探索的私密部位。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羞耻感加倍,却也奇妙地混合着一种被认可的兴奋。她知道,博士在观察,在评估她的反应,她的欲望,她身体的准备程度。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投入。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围绕着阴蒂画圈,力度由轻渐重,感受着那一点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脉冲。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了自己一侧的乳房,揉捏着,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她闭上眼睛,试图专注于身体的感受,但博士注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让她无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脸颊潮红,额头的汗水再次渗出。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沾湿了手指,甚至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她变换着刺激的方式,时而快速震动阴蒂,时而用两根手指模拟插入的动作,浅浅地进出湿润的穴口,但始终避免深入。她知道博士要看的不是她的高潮,而是她身体被唤醒、准备好被进入的状态。

“可以了。”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晓歌停下手指,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向他,胸膛起伏着,眼中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

博士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的裤子还褪在脚踝处,但刚才射精后略显疲软的性器,此刻竟然已经再次挺立起来,恢复了雄赳赳的姿态,尺寸和硬度甚至似乎比之前更甚。罗德岛先进的医疗技术和博士自身强健的体质,使得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晓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站起来。”他说。

晓歌有些腿软,但依旧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直。睡袍还挂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下体一片湿亮。她与博士相对而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力和那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博士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抓住了她腰间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拉,将本就松脱的睡袍彻底扯开。丝质面料滑落在地,堆在她的脚边。此刻,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毫无遮掩,烛光在她曲线优美的身体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博士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从她的脸,到脖颈,到肩膀,到饱满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领域。他的注视没有任何狎昵,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晓歌感到一阵轻微的颤抖掠过全身,但这次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彻底接纳和拥有的战栗。

“躺到床上去。”博士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平稳。

晓歌顺从地转身,走向那张铺着深红色丝质床单的大床。她爬上床,在中央躺下,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以一种完全敞开和接纳的姿态。深蓝色的长发在深红色的床单上铺散开,如同夜色中流淌的星河。

博士跟了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没有立即上床,而是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小腹,从肚脐向下,划过那片柔软的凹陷,最终停留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他的指尖没有深入,只是在那饱满的阴唇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悸动。

“已经湿透了。”他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晓歌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勇敢地迎向博士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博士不再多言,他抬腿上床,膝盖分跨在晓歌身体两侧,俯身下来。他的阴影笼罩了她,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亲密感。晓歌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她自己的唾液和精液,以及一种属于他个人的、干净而清冽的气息。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博士的手撑在她头两侧,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他腰部下沉,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她湿热柔软的入口。

晓歌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既期待又紧张。

博士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停留了片刻,让两人都适应这个紧密接触的触感。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然后,他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向内挤入。虽然晓歌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博士的尺寸依旧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满的胀痛感。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博士停顿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疼?”他问,声音近在耳畔。

“……可以忍受。”晓歌喘息着回答,努力放松身体,让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

博士点了点头,继续推进。一寸,又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她内部的紧致甬道。那种被逐渐填满、直至最深处的感觉,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和强烈的充实感,让晓歌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的形状、热度、脉搏,感觉到它如何撑开每一寸褶皱,抵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当博士的胯骨最终紧贴在她的臀瓣上,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晓歌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床上,被博士的重量和嵌入身体的性器所固定。一种奇异的完整感和归属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博士没有立刻动作。他俯视着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融。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晓歌。”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博士……,”她回应,声音因身体的充盈而微微发颤。

“我喜欢你这样,”博士说道,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再深深顶入,“被我抱着,紧贴在一起的感觉。”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准,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快感如同涟漪,从交合处一波波扩散开来,逐渐累积。晓歌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我……,我也喜欢……,”她在一次深入的顶撞中喘息着说,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博士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衬衫的布料,“好想……,好想就这样……,和博士不分开……。”

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声音,在情欲的冲刷下,毫无保留地倾吐出来。那种渴望被拥有、被填满、被紧密联结的欲望,在这一刻赤裸而炽热。

然而,博士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理智的冷水,轻轻浇在了她燃烧的情感上。

“但我不希望,”博士的节奏依旧平稳,声音也保持着冷静,即使在这种最亲密的时刻,他似乎依然能清晰地思考,“我的干员,成为离开我就不能独立行动的人。”

晓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情欲的迷障,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仰望着博士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抹始终存在的、清醒的理智光芒。

她明白了。博士在提醒她,也在提醒自己。在罗德岛,情感与职责必须平衡。他对她的关注、欲望,甚至此刻的亲密,都不是为了制造依赖,而是为了让她成为更好的干员,一个既能忠诚于他,又能独立执行任务、拥有自我价值的个体。

这种认知带来一丝淡淡的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层的理解和释然。博士没有将她仅仅视为欲望的对象或生育的工具,他依然视她为一名需要成长和保持独立的干员。这种尊重,远比单纯的情感溺爱更让她感到珍贵。

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微微放松,眼中的迷醉褪去一些,换上了更清晰的清明和感激。

“我明白的,博士。”她轻声说,声音因身体的愉悦而带着颤音,但语气却坚定,“您说的话……我都会去听,去遵守……,我不会……,不会让博士为我的情绪……,过多担心……。”

她断断续续地说完,在一次重重的顶入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快感已经累积到了相当的程度,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臀部向上抬起,寻求更深入的碰撞。

博士似乎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晓歌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喘息。

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渗出,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博士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晓歌深蓝色的长发被汗水沾湿,黏在脖颈和脸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晓歌的感官防线。博士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愉悦。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语言能力几乎丧失,只剩下本能的、表达快乐的音节。

“啊……,博士……,那里……,就是那里……”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本能地抬起,环住了博士精瘦的腰身,将他拉得更近,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这个姿势让博士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低吼一声,显然也感受到了更紧致的包裹和更强烈的刺激。他的动作开始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狂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晓歌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博士掀起的欲望巨浪抛上抛下,完全失去了控制。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只剩下博士那双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刻依然清醒锐利的黑色眼眸,如同锚点,将她固定在现实与迷失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紧绷感正在迅速聚集,如同被拉到极致的弓弦。高潮的预兆如同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痉挛般地收缩。

“博士……,我……,我要不行了……。”她哭着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前的脆弱和极致的渴望。

博士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她的呼吸,与她湿滑的舌尖纠缠。这个吻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允许她彻底释放的许可。

晓歌的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她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紧紧抱住博士的脖子,身体向上弓起,如同拉满的弓。体内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然后轰然炸开。

尖锐的、几乎带着痛楚的极致愉悦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箍住那根深埋在内的硬物,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又被博士的吻堵回喉咙,化作破碎的呜咽。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有短短一瞬。晓歌的意识在极乐的白光中漂浮,感官完全被体内那毁灭性的快感所占据。她只能模糊地感觉到博士并没有在她高潮时停止动作,反而利用她内部剧烈的收缩,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抽插变得又快又狠,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口,带来一种近乎侵犯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晓歌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就被这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冲击再次推向巅峰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博士的身体也绷紧了,呼吸粗重如牛,抵在她体内的性器搏动得如同要爆炸一般。他抬起头,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激烈的吻,黑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她迷离失焦的眼睛,仿佛要将她此刻完全被欲望掌控的模样刻入脑海。

“晓歌……,”他低唤,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晓歌无法回应,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用身体的本能收缩来回应他。

下一刻,博士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迸发的吼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完全、彻底地送入她的最深处。同时,一股灼热到几乎滚烫的激流,从他那怒张的顶端喷射而出,强劲地、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颈口,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多得惊人。晓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一股股地冲击着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如何充满她,甚至带来一种被轻微撑开的、饱胀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还在因高潮而微微抽搐,又被这内部被注入的感觉刺激得再次绷紧。

博士的体重完全压在了她身上,两人都被汗水浸透的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丝毫缝隙。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那根刚刚完成射精的性器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虽然硬度略有下降,但依旧充盈着她。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人激烈起伏的胸膛和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不知过了多久,博士缓缓从她身上撑起。他的动作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但依然不失力量感。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依旧连接的下体,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液。然后,他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浑浊的精液从晓歌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染湿了深红色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博士坐在床边,背对着晓歌,静默了片刻,似乎在平复呼吸和思绪。晓歌躺在床上,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腹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注入的热流的存在,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侧过头,看着博士宽阔的背脊和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情感。

最终,博士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清洗区。罗德岛的干员套房都配有高级的淋浴设施。他打开了花洒,调试水温,然后转身看向床上的晓歌。

“过来。”他说,语气已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只是多了一丝事后的温和。

晓歌努力撑起酸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下了床。腿间的粘腻感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她走到博士身边,在他无声的示意下,站到了温热的水流下。

水流冲走了身上的汗水、精液和各种痕迹。博士拿起沐浴液,倒在手心,开始为她清洗。他的动作不再带有情欲的色彩,而是细致、耐心,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护理般的温柔。他清洗她的长发,揉搓出丰富的泡沫,指尖按摩着头皮;他擦拭她的脸颊、脖颈、肩膀,洗去那些干涸的痕迹;他仔细清洁她的胸脯、小腹,最后是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了激烈性事的区域。

他的手指滑过她红肿的阴唇,清理着残留的精液,动作轻柔,没有任何狎昵,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需要细心护理的物品。晓歌安静地站着,任由他摆布,内心被一种巨大的宁静和满足感所充盈。这种事后被照顾的感觉,比性爱本身更让她感到一种被珍视的温暖。

博士为她冲洗干净泡沫,然后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仔细擦干。接着,他才开始清洗自己。晓歌靠在墙边,看着他。水流顺着他健美的身体曲线流淌,冲刷掉情事的痕迹,露出原本干净清爽的肌肤。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有力,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夸张的肌肉,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实用的精悍。

博士很快洗完了。他也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从晓歌的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睡袍穿上——那是她备用的,穿在他身上略显紧绷,但勉强可以蔽体。他又拿出一件新的睡袍,递给晓歌。

晓歌接过,披在身上,系好带子。两人离开了水汽氤氲的清洗区,回到了卧室。

床单已经无法再用。晓歌想更换,但博士制止了她。“明天让后勤处理。”他说,然后示意她到沙发上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蜡烛已经燃烧了大半,火焰低垂,光线更加柔和昏暗。外面的罗德岛似乎已经进入了夜间模式,引擎声变得更加低沉,走廊上的灯光也调暗了。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但并不尴尬。这是一种事后特有的、放松的静谧。

“感觉如何?”博士忽然开口问道,目光落在晓歌的脸上。

晓歌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很……充实。身体很累,但心里……很平静。”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也很……高兴。”

博士点了点头,没有对她的回答做出评价。他的目光转向窗外——虽然拉着窗帘,但他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外面移动的夜景和更远方的泰拉大地。

“维多利亚的情报网,你建立得很稳固。”他换了个话题,回到了工作层面,“下一步,可以考虑向莱塔尼亚西部延伸。那里有几个贵族家族,与罗德岛有潜在的合作可能。”

晓歌立刻收敛了心神,仔细聆听。博士开始向她分析局势,指出潜在的切入点和需要注意的风险。他的思路清晰,逻辑严密,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晓歌努力跟上他的节奏,提出自己的看法和疑问。

这种从极致的亲密到纯粹的工作讨论的转换,突兀却又自然,正是罗德岛生活最典型的写照。晓歌早已习惯了这种模式。她感到一种奇特的安心——博士没有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改变对待她的方式,他依然将她视为可以信赖、可以交付任务的干员。

谈话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博士总结道:“具体的行动计划,我会让情报部明天发送给你。你可以开始做前期准备。”

“是,博士。”晓歌恭敬地应道。

博士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我该走了。”

晓歌也立刻站起来,心中掠过一丝不舍,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说:“我送您。”

博士走到门口,晓歌跟在他身后。在开门前,博士忽然转过身,看着她。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那张英俊而理性的面容显得有些不真实。

“今晚,”他缓缓说道,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只是一个开始。子嗣的事情,顺其自然。你的身体和状态,医疗部会跟进监测。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你的职责和价值。”

他的话语简洁,却清晰地传达了几个意思:今晚的性爱确实带有繁衍后代的意图;但结果并非强制,他尊重自然规律;医疗部会负责后续,她不必独自担忧;最重要的是,无论她是否怀孕,她在罗德岛的位置和博士对她的认可都不会改变。

晓歌感到眼眶微微一热。她低下头,轻声说:“我明白。谢谢您,博士。”

博士伸出手,不是拥抱,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触碰短暂而有力,带着一种长辈或上级般的鼓励。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没有告别的话语,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阴影中。

晓歌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走廊尽头的自动感应灯因为无人而熄灭,将她笼罩在黑暗中。她才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房间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香氛的气息、以及博士留下的淡淡味道。身体各处传来酸软和细微的疼痛,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感觉依然隐约存在。

她将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袍柔软的布料。这里面,可能正在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属于她和博士的孩子。这个想法带来的不再是震惊或惶恐,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的期待,混杂着一丝对未来的茫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满足和安宁。

博士以真容与她相见,亲口说出“想”选择她,在激烈的性爱中给予她极致的快乐,又在事后留下陪伴和清晰的指引。他保持了领导者的理智和距离,却又在这一过程中,不经意地流露了属于“人”的温度和意志。

晓歌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完全理解博士,无法揣测他深邃如海的心思。但她也知道,自己不需要完全理解。她只需要明白,在这个复杂而灰色的世界里,在罗德岛这艘特殊的巨轮上,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得到了博士的认可和某种形式的珍视。这就足够了。

她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凌乱的床单、湿漉的痕迹、空气中未散的情欲,都记录着刚刚过去的激情。她没有立刻收拾,而是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道缝隙。

罗德岛正在一片荒野上航行。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另一个移动城市的点点灯火,如同坠落的星辰。夜空无云,泰拉的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洒在钢铁甲板上,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在这片宏大而寂寥的景色中,晓歌感到自己的渺小,却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她的过去已成定局,她的未来尚未可知,但她的此刻,是真实的,是被填满的,是有意义的。

她拉上窗帘,回到床边,和衣躺下,蜷缩在尚且干净的角落。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逐渐沉入黑暗。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她最后的思绪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在罗德岛,生活总是继续,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而她,晓歌,会继续走下去,带着今晚的印记,走向博士为她指出的,也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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