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奴，去清理一下身体。"

苏澈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沙哑。

石床上的女人听到指令，立刻从躺着的姿势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流畅而机械，没有任何迟疑。那一头墨黑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垂在她赤裸的后背上，末梢沾染着些许干涸的白浊。她修长的双腿从石床边缘垂下，白皙的脚掌踩在冰冷的石地上，然后她站了起来。

苏澈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身形太过高挑了。当她站直身体的时候，那具修长丰腴的躯体在幽蓝的光芒中显得格外醒目。她的后背线条流畅，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得像是一握就会折断，而臀部却圆润挺翘，在她迈步的时候微微晃动。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还沾着一些干涸的液体，在光芒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向洞口走去。

她的步伐稳健而无声，像是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的黑暗中，只留下一串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澈收回目光，转向了石架。

那座石架就立在石室的角落里，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竹简和几册泛黄的书册。在幽蓝光芒的照耀下，那些竹简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竹片上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墨迹。

苏澈走了过去。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他从小就对读书人充满敬畏与向往，每次看到那些穿着长衫、手捧书卷的先生从街上走过，他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在他的认知里，书本是神圣的东西，里面藏着无穷无尽的智慧，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才有资格触碰。

而现在，这些书就摆在他的面前。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石架上取下一卷竹简。

那竹简比他想象中要轻，竹片被某种丝线串联在一起，摸起来光滑而冰凉。他将竹简展开，幽蓝的光芒照在竹片上，那些墨迹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然后，他愣住了。

那些墨迹……他一个都不认识。

那些线条弯弯曲曲，有的像是蚯蚓爬过的痕迹，有的像是树枝交错的纹路，有的像是某种奇怪的图案。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竹片上，整齐而有序，显然是某种文字。但对于苏澈来说，它们和乱码没有任何区别。

他盯着那些文字看了很久。

他试图从那些线条中找出某种规律，试图猜测它们的含义。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文字依然像是一群沉默的陌生人，冷漠地拒绝与他交流。

苏澈的心中涌起一股苦涩。

他放下那卷竹简，又取下另一卷。

结果是一样的。

那些文字依然是他无法理解的符号，依然是他无法跨越的鸿沟。他一卷一卷地翻看，每一卷都是同样的结果。那些竹简上记载的内容，可能是珍贵的功法，可能是修炼的秘诀，可能是前辈的心得……但对于他来说，它们什么都不是。

他又拿起石架上的书册。

那些书册比竹简更加精美，封面是某种柔软的兽皮，上面绘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他翻开书册，里面的纸张泛黄而脆弱，上面同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依然一个字都不认识。

苏澈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从小就是个孤儿，在街头流浪，靠乞讨和捡拾残羹剩饭为生。他从来没有进过学堂，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认字。在那些饥寒交迫的日子里，活下去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哪里还有余力去学习那些对乞丐来说毫无用处的东西？

但现在，他后悔了。

如果他认识字，他就能读懂这些书籍。如果他读懂这些书籍，他就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如果他学到更多的东西，他就能变得更强，就能离开这个山谷，就能……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苏澈将书册放回石架上，目光在那些竹简和书册之间游移。他的心中充满了渴望，却又充满了无奈。这些书籍就摆在他的面前，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他想起了那道神识传承。

那位前辈用神识将《玄机剑典》的入门心法直接烙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不需要阅读就能理解其中的内容。那种方式绕过了文字的障碍，直接将知识灌输到他的意识里。

但这些书籍不一样。

这些书籍没有神识传承，只有冰冷的文字。如果他想要读懂它们，就必须先学会认字。

苏澈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书册的封面上，那些奇怪的纹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仔细观察，发现那些纹路似乎不是文字，而是某种图案。有的像是山峦起伏，有的像是流水蜿蜒，有的像是云雾缭绕……

他翻开书册，开始寻找里面的图画。

果然，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之间，偶尔会出现一些插图。那些插图描绘的是一些人形，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有的盘膝而坐，有的站立挥剑，有的腾空飞跃……每一幅插图旁边都标注着大量的文字，显然是在解释那些姿势的含义。

苏澈盯着那些插图看了很久。

他试图模仿其中一个姿势，但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些插图只展示了最终的姿态，却没有告诉他如何达到那个姿态。而旁边的文字解释，对他来说依然是一堆无法理解的符号。

他放下书册，有些沮丧。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苏澈转过头，看到剑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些干涸的液体不见了踪影，白皙的肌肤在幽蓝的光芒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长发湿漉漉的，显然是用水清洗过，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她的肩头和胸前留下一道道水痕。她依然赤裸着身体，没有穿上任何衣物，就这样走到苏澈的面前，然后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淡灰色眼眸望着苏澈，空洞而无神，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苏澈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她……会认字吗？

她曾经是一个修仙者，在被抹去神识之前，她一定学习过很多东西。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了意识，但她的身体或许还保留着某些本能？就像她能够执行战斗指令一样，她或许也能够执行……阅读指令？

苏澈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剑奴，你……能看懂这些书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淡灰色的眼眸望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苏澈叹了口气。

他想起那道神识传承中的信息——剑奴是一具被抹去神识的灵偶，她没有思维，没有情感，没有记忆。她只能执行简单的指令，无法进行任何需要思考的行为。阅读和理解文字，显然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他只能靠自己了。

苏澈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书籍上，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总有一天，他要学会认字。

总有一天，他要读懂这些书籍。

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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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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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大陆【无roll点，略高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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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石床，盘腿坐下，脑子里在尝试被神识传授的心法，我想要试试这个该怎么修炼

苏澈走回石床，在兽皮上盘腿坐下。

兽皮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气息——那是他和剑奴交合后留下的痕迹。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修炼。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道神识传承中的内容。

那些信息像是一直沉睡在他脑海深处的记忆，当他主动去寻找的时候，它们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玄机剑典》的入门心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仿佛是他自己花了无数年时间背诵下来的一般。

"修炼之始，在于感气。天地灵气无处不在，充盈于山川草木之间，流转于日月星辰之下。凡人肉眼不可见，唯有静心凝神，方能感知其存在……"

苏澈按照心法的指引，放空自己的思绪。

这并不容易。他的脑海中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出各种杂念——饥饿的记忆、寒冷的记忆、被人欺辱的记忆、刚才和剑奴交合的画面……那些念头像是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不断地打扰着他的专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些杂念驱散。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他不知道自己尝试了多少次，只知道当他终于将脑海中的杂念全部清空的时候，他的意识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的身体仿佛消失了，他的思维仿佛停止了，他的存在仿佛融入了周围的一切。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之中，与那片海洋融为一体。

然后，他感知到了。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感觉。

在他的周围，在这间石室之中，有无数细微的光点在流动。那些光点肉眼不可见，但在他此刻的感知中，它们却清晰无比。它们像是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们像是尘埃，在阳光中缓缓飘舞；它们像是溪流，在山间蜿蜒流淌。

那就是灵气。

天地之间的灵气。

苏澈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但他立刻压下了这股情绪。心法中说得很清楚，修炼时必须保持心境平和，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都会打断修炼的进程。

他继续按照心法的指引，开始尝试引气入体。

"引气之法，在于呼吸。吸气时，意念引导灵气自百会穴入体，沿督脉下行，至丹田汇聚；呼气时，灵气自丹田出发，沿任脉上行，至百会穴散出。如此循环往复，谓之小周天……"

苏澈深吸一口气。

他的意念集中在头顶的百会穴上，想象着那些流动的灵气光点被他的呼吸吸引，从百会穴涌入他的身体。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些灵气光点依然在他的周围自由流动，对他的意念毫无反应。他的身体依然是一具普通的凡人躯壳，感受不到任何灵气进入的迹象。

苏澈没有气馁。

他继续尝试，一次又一次。

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调整着自己的意念强度，调整着自己的专注程度。他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盲人，不断地尝试，不断地失败，不断地调整。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丝微弱的凉意从他的头顶传来。

那凉意细若游丝，几乎难以察觉。但对于此刻全神贯注的苏澈来说，那丝凉意却像是一道惊雷，在他的意识中炸响。

灵气！

那是灵气进入他身体的感觉！

苏澈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继续引导那丝灵气沿着督脉下行。那丝灵气像是一条细小的溪流，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它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皮肤下爬行。

那种感觉有些奇怪，但并不难受。

灵气沿着他的脊椎一路下行，经过颈椎、胸椎、腰椎，最终抵达了他的下腹——那里就是丹田所在。

当那丝灵气进入丹田的瞬间，苏澈的身体猛然一震。

他感觉自己的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那是一个他从未感知过的空间，像是一个沉睡了无数年的洞穴，此刻终于被第一缕阳光照亮。那丝灵气进入那个空间后，便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安静地停留在那里，不再流动。

苏澈呼出一口气。

按照心法的指引，他应该在呼气时将灵气从丹田引出，沿任脉上行，完成一个完整的小周天循环。但当他尝试这样做的时候，他发现那丝灵气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丹田，无法再被引导出来。

他有些困惑，但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那丝灵气太微弱了，微弱到刚刚进入丹田就被完全吸收。他的丹田就像是一片干涸的土地，那丝灵气就像是一滴水，落入土地的瞬间就被吸收殆尽，根本无法形成循环。

他需要更多的灵气。

苏澈再次深吸一口气，继续引导灵气入体。

这一次比第一次容易了许多。他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引气的感觉，那些灵气光点也似乎对他变得更加亲近。当他的意念集中在百会穴上时，灵气便自然而然地涌入他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

一丝、两丝、三丝……

越来越多的灵气从他的头顶涌入，沿着督脉下行，汇聚到他的丹田之中。他的丹田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进入的灵气，却始终没有任何饱和的迹象。

苏澈不知道自己修炼了多久。

他只知道，当他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变得更加轻盈，他的头脑变得更加清明，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到石室外传来的水滴声，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灵气气息，能感觉到兽皮下石床的每一道纹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依然瘦弱，依然布满老茧，依然是一双乞丐的手。但在他的感知中，那双手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溪流，在他的血肉之间蜿蜒穿行。

那是灵气。

他体内的灵气。

苏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他成功了。

他踏入了修炼的门槛。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石室中央的剑奴。她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赤裸着身体，静静地站在那里，淡灰色的眼眸望着他，空洞而无神。

"剑奴。"苏澈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我……我好像成功了。"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苏澈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知道她不会回应，也不会理解他的喜悦。但此刻，他只是想要找一个人分享这份心情，哪怕那个人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修炼才刚刚开始。

苏澈从沉睡中醒来。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这个没有日月的地下洞穴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幽蓝的光芒依然笼罩着石室，一切都和他睡着之前一模一样。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感受修炼带来的变化。

但令他有些失望的是，他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他依然瘦弱，依然单薄，依然是那副乞丐的模样。他的四肢没有变得更加有力，他的感官也没有变得更加敏锐。如果不是丹田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感，他几乎要怀疑之前的修炼只是一场梦。

修炼果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苏澈从石床上起身，蹑手蹑脚地向石室中央走去。

剑奴依然站在那里。

她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赤裸着身体，静静地站立。她的墨黑长发已经干透，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后背，末梢几乎触及她圆润的臀部。她的淡灰色眼眸望着前方，空洞而无神，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像。

苏澈站在她的面前，仰起头看着她。

她太高了。

他的视线正好与她的胸口平齐。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在他的眼前，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在幽蓝的光芒中显得格外诱人。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动，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那片浅浅的阴阜，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开始发热，那根沉睡的肉棒正在慢慢苏醒，在他破旧的裤子里渐渐挺立。

苏澈连忙撇过头去。

他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也加快了几分。他不敢再看她的身体，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再次对她做出那种事情。

"剑奴……穿好衣服。"

他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

剑奴听到指令，立刻行动起来。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套玄青色的劲装，开始一件一件地穿戴。她的动作流畅而机械，没有任何羞涩或迟疑，仿佛穿衣服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苏澈站在一旁，看着她穿衣。

当她将劲装穿戴整齐，用素银发簪将长发束起高马尾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绝美的女剑客。那套贴身的劲装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却也遮住了那些让他心猿意马的风光。

她站直身体，淡灰色的眼眸望向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苏澈仰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比他高了太多。他需要将头仰起很大的角度，才能看到她的面容。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下巴线条锋利，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她的鼻梁高挺，她的眼眸空洞而深邃。她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让他只能仰望。

"我迟早会追上你的。"

苏澈在心中默默说道。

他转过身，向石台走去。

那柄黑色的长剑依然静静地躺在石台上，剑身在幽蓝的光芒中泛着淡淡的寒光。苏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剑身。剑身冰凉而光滑，触手生寒，像是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寒冰。

这是那位前辈的本命剑。

神识传承中说过，这柄剑蕴含着那位前辈毕生的剑道感悟，只有当他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能真正驾驭它。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拿起这柄剑。

"等我回来。"

苏澈轻声说道，像是在对这柄剑许下承诺。

他收回手，转向剑奴。

"剑奴，把我送到洞口。"

剑奴走上前来，弯下腰，将他打横抱起。

苏澈的身体在她的臂弯中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轻盈。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后背和膝弯，将他整个人托在怀中，就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他的头靠在她的肩窝处，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能感觉到她胸口传来的温热。

她抱着他，向洞口走去。

穿过幽暗的通道，穿过那些发光的石板，穿过那些缠绕的藤蔓。她的步伐稳健而无声，像是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苏澈靠在她的怀中，看着周围的景色不断后退，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要离开了。

他要离开这个改变了他命运的地方，去往外面的世界。

很快，他们来到了洞口。

洞口之外，是那道狭窄的裂隙。阳光从裂隙顶端倾泻而下，照亮了那些湿润的岩壁。苏澈能听到外面传来的鸟鸣声，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清新的草木气息。

剑奴将他放下，然后退后一步，静静地站在那里。

苏澈站在洞口，回头看着她。

她站在幽暗的通道中，身形高挑而修长，玄青色的劲装在幽蓝的光芒中显得格外醒目。她的淡灰色眼眸望着他，空洞而无神，没有不舍，没有期待，没有任何情绪。

她只是在等待指令。

苏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会理解他的话，不会记住他的话，不会因为他的话而产生任何情绪。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会下达指令的主人，仅此而已。

但苏澈还是开口了。

"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落在水面上。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攀爬那道狭窄的裂隙。

裂隙的岩壁湿滑而陡峭，但对于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的他来说，这并不算太难。他的手脚灵活地在岩壁上寻找着支撑点，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当他终于爬出裂隙，站在山谷的地面上时，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眯着眼睛，看向四周。

山谷中草木葱茏，溪水潺潺，鸟鸣声声。这里和他坠落之前一模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乞讨的乞丐了。

他是一个修炼者了。

苏澈深吸一口气，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向山谷外走去。

云县。

他要去云县。

他要在那里学会认字，学会阅读，学会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然后，他会回到这里，读懂那些书籍，拿起那柄黑剑，带着剑奴，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定。

身后的山谷渐渐远去，前方的道路渐渐展开。

一个乞丐的修仙之路，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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