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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轮回第九章

小说:彼岸轮回 2026-01-17 15:26 5hhhhh 7070 ℃

  璇玑城门口,花无意向守城士兵出示乔松堂腰牌,顺利入城。师父铁面判官曾对她说,等到《轮回真经》修炼到第七层,便可以出山闯荡江湖。

  轮回出山,血染人间!

  一路上,大批江湖豪客陆陆续续赶往月眠山,山下的宿云镇人满为患,花无意担心连累医馆,将小六和大猫托付给常四海,逆着人潮,独自前往璇玑城,此处乃是与万流城并称于世的大城,南有万流北有璇玑,素有“天上北斗星,地上璇玑城”的美誉。

  乔松堂是城中最大的药铺,世代与表里不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花无意此行便要拿着常四海的书信,化名“月见姑娘”,投奔乔松堂。

  刚一入城,车马喧嚣,吆喝不断,花无意从小到大一直在月眠山上苦修,身边陪同的只有翠婆婆和小六,翠婆婆过世之后,更是与小六相依为命,哪里见过此等繁华景象,人潮如织,琳琅满目,直晃得花无意目不暇接。她边走边向人打听乔松堂的位置,即使帷帽遮面仍难掩风姿,一路上还是惹来数道意图不明的目光。

  “哎哟!”花无意腹部被人撞了一下,肚脐内的旧伤被牵动,低头看去,却是一个十来岁衣衫褴褛的男孩,男孩垂着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姐姐!”说完匆匆挤进人群,不知所踪。

  花无意见男孩幼弱不以为意,这时旁边有人提醒道:“姑娘,刚刚那小子是个‘三只手’,你快看看钱财可曾被偷了去!”花无意这才醒悟,忙周身检查,糟糕,仅剩的盘缠和书信腰牌统统不见了。常四海给她的盘缠所剩不多,但书信是紧要物品,没了书信如何投奔乔松堂?她又急又恼,循着男孩逃离的方向追赶过去。

  天玑大道最是繁华不过,哪里还有男孩的影子,花无意一路追索毫无头绪。

  “姑娘,可是钱财失窃,不如老朽帮你算上一卦?”开口叫住她的是位老者,坐在街边缩为一团,高不过五尺,破毡帽寸白须,宽大的道袍看不出颜色,就像床单罩在孩童身上,左边脖子有一道陈旧疤痕,面前八卦图、卦签等物样样不少,竹竿挑着书有“乾坤一卦”的卜幡,可脚边的碗里半个铜板也无。

  花无意侧头望去道:“我没钱。”

  老者笑道:“姑娘,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有缘,这一卦不收钱,如何?”

  旁边的人起哄道:“老坎头儿,你在这街上看到的全是有缘人吧,哈哈哈哈哈。“

  老者缩缩脖子,遮住那道疤痕,正色辩驳道:”什么‘砍头’‘砍头’的,再说一遍,我乃璇玑第一神算‘坎大仙’,哎,姑娘别急着走啊,你往西边‘天窗巷’找找。“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西边的贼窝还用得着你说?老坎头儿算卦不行,蒙小娘子倒是起劲儿!”

  哄笑声里,花无意已经走远,她虽然没有和老者多说,但还是向西边找去。老者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左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痕,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咕哝道:“谁说我算卦不行?当年我坎半仙可是算得极准的……”

  天窗巷内,一群六七岁的孩童破衣烂衫,边畏畏缩缩挤在墙角,边分食着热腾腾的馒头,“陈管事,我真的没钱了,明天我肯定有收成,真的,明天!”那个偷了花无意东西的男孩紧张兮兮地解释。

  陈管事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汉子,他一把薅住男孩的衣领怒道:“明天?这平安费老子今天就要!”

  男孩被提了起来,如同一块毫无价值的破抹布,“啪嗒”一声,一个小布包从男孩身上掉了下来,陈管事捡了起来:“小子,还敢在老子面前撒谎!”手上略微使劲便将男孩摔在地上。“陈管事别打周哥哥,别打!”众孩童拦在男孩身前,小小的身躯在大人面前跟鸡崽儿一般,却坚定保护身后的人。

  “陈管事,还给我,我得还给人家呢!”男孩蜷缩在地不住央求道。

  “还?哈哈哈哈哈,一个小偷还东西?哈哈哈哈哈。”陈管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时,只听巷子口传来娇喝:“小孩,快把东西还给我!”来人正是花无意,她靠近之后一眼就认出了偷东西的小贼。

  陈管事看到花无意的打扮,立马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这也难怪,一身黑衣帷帽遮面,若是腰间悬配宝剑,便是典型的江湖侠客了。

  花无意先前被男孩撞到腹部,又一路急赶,此时肚脐隐隐作痛,不由得捂住腹部。她掠到男孩身前问道:“把我的东西交出来!”

  孩童们依旧坚定将其挡在身后,面向花无意毫不胆怯,“别打他,他是好哥哥!”

  男孩站起身,郑重道歉:“对不起,姐姐,我本来想把东西还你的,但是现在已经被陈管事拿走了,对不起!”

  “姐姐别打,周哥哥是为了给我们买馒头,才……才偷了你的钱,要打就打我们吧。”

  “对,要打打我!”“打我!”

  这些孩子普遍六七岁,最小的四五岁,赤着脚在巷子里跑,浑身脏兮兮的,衣服破破烂烂,花无意不由得心中一软,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为难这个男孩毫无意义,于是问道:“那个陈管事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找你要钱?”

  男孩解释道:“陈管事是黑风堂的人,专门找我们这样的小孩帮他们偷东西,我们这边归陈管事罩着,所以每三天交一次平安费,交不上就打人。”

  花无意心下了然,接着问道:“他会去哪里?”

  男孩道:“黑风堂,从这里向北,过了三个路口,左手边最大的院子就是。”

  花无意点了点头道:“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老实回答:“我叫周恕,‘恕己及人’的‘恕’。”

  清风拂起花无意的面纱,露出下半张脸,她嘴角微微翘起:“好一个‘恕己及人’,就冲这个好名字我就饶恕你一回。”说罢飘然而去。

  周恕望着空荡荡的巷口喊道:“神仙姐姐!千万当心!”喊完觉得哪里不妥,旋即抿嘴笑了,他被神仙似的姐姐夸奖,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个好名字。孩童们懵懂无知,也不明白,平日里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周哥哥,为啥突然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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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花无意醒来的时候,已经处于一间暗室内,朦朦胧胧中,她记起自己找到了周恕口中的黑风堂大院,刚推门入内就腹部剧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到底缺乏行走江湖的经验,只身前往城中黑帮,就贸然闯入,完全没有顾及可能存在的埋伏。打开江湖中的门,要么靠关系,要么靠武力,二者都没有的话,就得做好折在里头的打算。

  “哎呀。”花无意只觉得后脑和腹部传来阵阵闷痛,手脚麻木到近乎失去知觉,眼前昏昏沉沉,几道人影立在面前晃动。

  “醒了醒了,堂主,她醒了!”

  花无意终于看清周围的景象,这间暗室并不大,周围插着火把,面前共四个女人,一坐三立,为首被称作堂主的,年龄与自己相仿。“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堂主把玩着手中的书信,不答反问道:“月见姑娘,不知你强闯我黑风堂总坛,所为何事?”

  花无意被牢牢绑住,见堂主手中的书信,口称“月见姑娘”,便知已经查看了书信内容,冷哼道:“哼!大胆宵小!偷了本姑娘的物件,还明知故问?”她双手被绑在身后,怒火上涌,胸前双峰随着呼吸愈发壮观,在场的几位同为女人,也禁不住多瞧两眼。

  “月见姑娘,咱们开门见山,你家中贫苦,特来投奔乔松堂谋个差使,接济父母。依本座看,不如投靠本座,保你一生的荣华富贵,你看如何?”堂主胸有成竹道,没有哪个穷人能拒绝荣华富贵。

  “我呸!乌合之众妄称堂口,吃了顿饱饭也叫荣华富贵?真是可笑!”花无意压根不为所动,她暗运内功,力求尽快恢复手脚知觉,就凭这些麻绳还困不住她。

  其中一位手下道:“口出狂言,合该掌嘴!我黑风堂三十年前是名震江湖的大门派,堂主付明月必将重振武林,恢复往日荣光。“

  “脆桃,退下。月见姑娘,本座最是好说话,你旧伤在身,若是不合作,伤口可是要慢些恢复了。”堂主付明月打量着花无意,目光落在她的腹部。

  糟糕!花无意心中懊恼,书信中常四海言明她的肚脐有缝合,需要请人拆线,现下已被黑风堂付明月知晓。重振黑风堂?江湖上并不曾有黑风堂,只有一个黑风谷,三十多年前便已覆灭,想来是这一脉的传人。

  轮回心法,疾!“嘭!”绳索断裂成数段,花无意挣脱,“啊,我的肚子!”

  原来付明月从书信中获知花无意肚脐有伤,除了绑住手臂,还在她的肚脐中放置了两个铁钩,分别连接身后的木架,花无意刚刚醒转,自然不知道对方在她肚脐中的布置,若是不反抗还好,只要反抗必然撕扯肚脐。

  此时,因为动作剧烈,铁钩已经将腹部衣衫撕开一道寸许裂口,将花无意的肚脐扯得更大,“卑鄙!呃!”果然,以女子之身组建帮派,没有点手段断然难以立足。

  随着花无意的动作,付明月身边的脆桃、脆杏、脆梨同时行动,后面两人分别扣住花无意的手臂,脆桃则趁花无意肚脐被撑开的机会,手指轻而易举插进其中,“呃!”花无意痛呼,这一指让旧伤疼痛再次生长。随即脆桃又是一掌,重重拍在她的下腹丹田所在,让内力湖泊归于平静。

  “月见姑娘,要答应本座的条件吗?”付明月依旧端坐,封住了花无意的内力,她紧盯着后者的眼睛,希望能从中抓取一丝软弱。

  花无意腹中疼痛,却在心中暗讽,任何一个高手,封住丹田就像猛虎去掉了爪牙,然而早已突破《轮回真经》第七层的她,丹田不再是湖泊,而是一座海洋!又岂是付明月能封得住的?

  也许是女人最了解女人,花无意半个字都没说,但付明月敏锐把握到了讥讽,她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比她更俊俏的脸蛋,二是对她的嘲讽!那么来自于更俊俏脸蛋的嘲讽,则无异于火上浇油,于是推开脆桃,亲自将手指捅进花无意的肚脐眼,“啊!”痛上加痛,花无意完全无法承受。

  花无意不敢轻举妄动,过往吃亏的教训历历在目,这种情况下运功,极易导致真气岔行。付明月撕开花无意的衣衫,从里到外齐齐撕裂,胸前的白兔失去束缚,猛地跳将出来,平坦的腹部如同天然形成的羊脂美玉,而腹部正中则是一个幽深肚脐。

  付明月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捅进去,指腹摩擦脐道,细滑指头钻进肚脐两寸才到底,脐底的肉结上密布缝线,摸上去就像一方刚完工的绣品,针脚细密却有失柔软。缝线保护了伤口,也压制了功力,丝线聚集,让脐底肉结变得比平时略硬,却更加适合指甲发挥用武之地。

  指甲抠动肚脐,缝线的缝隙中勒出的细肉被挤压,局部精准的痛让大脑都停止思考。花无意扭动腰肢,依然摆脱不了手指的侵袭,反而因为呼吸急促肚脐张合,让手指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嗯~呃!无耻!下流!”她骂着,仿佛这样就可以压住肚脐的不适。

  手指撑开肚脐上下两头,搅动着肚脐随之晃动,如同波澜中的一叶孤舟,来回飘荡,却因为一根定海神针而不得倾覆。见花无意已经适应,付明月将两根手指同时捅进去,狭长的肚脐眼顿时被塞满,像钥匙找到了适配的玉锁,她手指转动,钥匙带动锁眼,生生将花无意的肚脐拧成了漩涡。

  “呃,好疼~”

  付明月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绪恢复些许道:“有如此功力,想来身份是假的,不过都不重要了。给你们仨一个晚上时间,明日本座要让她自愿嫁给城主,不许看见一丝伤痕。”

  “是!!!”

  付明月不愿意多看比自己更美的女人,多次忍住划花那张俏脸的冲动,最终选择离开暗室,交给手下处理。

  “堂主雄才大略,只可惜白白便宜了城主那个老色鬼。”脆杏愤愤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把老色鬼哄高兴了,趁机让他赏赐铁面判官的遗物,我们以此振兴黑风堂!”

  其实花无意只要愿意,一只手便可荡平黑风堂,可是听到师父遗物的消息,又改变了主意,决定配合着演一出戏。她故意道:“切!江湖谁人不知铁面判官有座宝库,可惜世人都没有宝库的线索。若是城主当真拥有一件半件遗物,何不自己享用?”

  脆杏得意道:“你懂个屁,铁面判官遗留的乃是我黑风堂的秘籍,对城主无用,对我们却有大用。”

  脆桃打断她道:“别跟她废话,让她尝尝苦头,给堂主出口气!”

  她们取来一床湿棉被,裹住花无意的身体,“给我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三个女人的拳头轮番落下,隔着湿棉被狂捣花无意的肚子,这种方式不会留下任何伤痕,连淤青都不会产生,但力道震荡五脏六腑,能给对方造成极大的痛苦。她们三人相信,被封住内力的花无意只是一介弱女子,断然承受不住三人的虐打。

  花无意根本没有被封住丹田,下腹挨的那一掌只牵动了肚脐旧伤,并未对她造成其他伤害。此刻,滚滚内力护住脏腑,腹部像一个柔韧面团,抵消了所有劲力。

  拳头如雨,花无意咬牙坚持,拳头每次陷入湿棉被都会将水分挤出,不多时,棉被表面已经变干,而三人都察觉了异常。普通人挨不了几拳就会哀告求饶,而眼前的女子只是微微皱眉,并无半点痛楚之色。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受得了我等的拳头?!“脆桃不解道。

  花无意明白自身毫无演技可言,破绽百出,此时心念电转,计上心头:“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本姑娘天生蒲苇磐石铁肚肠,可当百万师,尔等粉拳也妄言伤我?”她一通东拉西扯,却难得的气势十足。

  “蒲苇韧如丝?哼!那我便抽了你的丝,看你还当不当得了百万师!”脆桃一把扯掉湿棉被,露出花无意玉石雕琢般的腹部,些微水渍浸润,更显娇媚动人。

  花无意脸色发白,她如何也未曾料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让三人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弱点肚脐上来。

  “脆杏脆梨,帮我扒开她的肚脐眼儿!”脆桃号令道。

  移近了火把,向火把上插了一根精铁钗子,烈焰烘烤得花无意腹部暖意大盛,可她的心却凉了三分。

  反抗还是继续逢迎?要不要开启轮回心法中的地狱道?此刻她的腹部暴露在三人面前,只要运功腹部定会显化红色转轮,自己的行踪便会暴露,如若痛下杀手又于心不忍,这些人还罪不至死。命运总是这样,涉世未深之时让你吃尽苦头,却又在历尽沉浮之后对你卑躬屈膝。

  也罢,找谁拆线不是拆?长痛不如短痛,来吧!

  花无意傲然挺起腹部,一如从容赴死的英雄,大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概。脆梨脆杏可不管什么气概不气概,她俩架住花无意的双臂,同时分出一只手,置于她的上腹部,向下轻抚,感觉像是手掌在绸缎上跳舞。两只手停在肚脐眼两边,微微按出两个凹陷,向两侧拉开,肚脐眼登时敞开门扉,让跳跃的火光照彻脐腔,纤毫毕现。

  脆桃定睛望去,只见花无意的肚脐被撑开后,浑似大号的杏核,内部颜色略深,无数细纹在内里交织,最终在底部纠缠成了一个结,像极了痴男怨女结成的相思扣,而缝线恰如相思扣上相思豆。

  “月见姑娘,我等手法粗陋,莫要见怪。”脆桃坐在花无意腹前,抬头望向后者的面庞,从这个角度更能体会到这具身材的魅力,越过双峰中间的缝隙勉强看到小半的表情。真是天生的狐媚子!脆桃心中满是鄙夷和不愿承认的嫉妒。脆桃的话语极尽客气,却透出十分戾气。

  花无意箭在弦上,高昂头颅不动声色,神似张开双臂等着女婢更衣的娘娘,鼻子里哼出一声“嗯”。

  脆桃不明白,阶下囚如何摆出主子的作派来,她左手摁住花无意的下腹,右手指尖探入花无意肚脐底部,万事开头难,拆线先拆线头,肚脐眼那一方小天地,略一摸索便确定了绳结所在,转而将小指插到旁边的脐肉之中,指甲盖向上一挑,便将线头丝结挑起。

  脆杏脆梨顿时明白了“磐石无转移”的含义,因为她们手底下的柔美肚子,突然绷得坚如磐石,她们控制住的美人,浑身绷紧,如同化为一尊仙女石像。

  “嗯——”一声闷哼从花无意的肺部漫了上来,如温水初沸时冒起的第一个水泡,她梗着脖子望向屋顶,眼睛死盯着最顶部隐入黑暗中的屋脊,眼睛一眨不眨,仿佛那里镶嵌着绝世神功,牢牢攥住她的目光。

  脆桃心知肚明,她疼了!

  于是指甲盖轻轻放松,那线头又沉入脐肉之间,如此这般挑了三次,终于在花无意额头微微见汗的时候,才成功挑起,然后从火把上拔下钗子,精铁锻造的钗子尖端早已烧红。花无意虽然眼睛不看,但能明显感觉到一团炙热的事物闯进了肚脐眼,脆桃手法极稳,一次就干净利落地烫化了线头。

  花无意有些后悔,却只能硬着头皮将戏演完。肚脐眼深入体内,与别处伤口不同,无法用常规方法拆线,脆桃继续用指甲挑起缝线,时不时会掐到尚未完全恢复的肉结,引得花无意娇躯频频轻颤。

  “嘶——”花无意不禁缩了缩肚子,反而扯动伤口。

  “月见姑娘可别乱动,我劝你乖乖吃下这颗销疏丹,老实配合,到了城主府享福不尽。”脆桃手中托着瓷瓶,半是全为半是胁迫。

  “销疏丹是何物?”

  “不妨事,这销疏丹只会让你浑身乏力,三日之后,药效自然散去。“

  “我若是不吃呢?”

  “哼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脆桃双手各拈着一根线头,轻轻拉动,脐肉便随之撕扯,“呃!”花无意吃痛,随着脆桃的动作,缝线一点点拆除,细线原本是鲜红颜色,如今已经浸透风干为黑褐色,线头被抽离,细线穿梭于脐肉之中,如千万只蚂蚁在肚脐内啃咬筑巢,缝线的孔隙似乎渗出了丝丝鲜血。

  说来可笑,世上人人口称仁义道德,可这江湖中,人最擅长的莫过于为难别人,女人最擅长的莫过于为难别的女人!

  “我吃,我吃!”花无意配合着脆桃,咽下瓷瓶中的药丸,“这才对嘛。”脆桃转怒为喜,手指灵活地在花无意肚脐中继续挑动,不一会儿,拆线到了尾声,一整条黑褐色的缝线被拆下。

  花无意心中为之一松,终于完成了。脆桃又在怀中取出两个药瓶,倒出些许浆液在指端,涂抹于花无意的伤口上,”啊!“辛辣的感觉在肚脐中灼烧,花无意猝不及防,腹部猛地挺起,脆杏脆梨险些没能压住。紧接着脆桃换了一种药膏,“呵——这都是什么?”清凉的感觉镇住了肚脐内的痒与痛。

  “这是镇痛的药,能让你恢复更快。”脆桃话锋一转,接着道,“但我加了一味毒药,它会从肚脐眼渗入肚中,三日之后蚀穿你的肚肠,哈哈哈哈哈,三日后会有人给你解药,最后提醒你一句,不要尝试运功,只会毒发更快,或许等不到三日。”

  花无意心中恼怒,销疏散她已经用真气阻隔,虽然吞入腹中,但被真气包裹无法发挥药效。肚脐眼中的毒药却无从下手,那是轮回真气唯一无法触及的地方。绕了半天,原来真正的陷阱在此处,不能动用内力,手脚酥软,难怪付明月如此放心。

  “来人!伺候月见姑娘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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