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清空了一所学校。手指上还粘着小孩子的脑浆，滑腻的，像过期的酸奶。枪管烫得能煎鸡蛋。我坐在尸体堆成的王座上，点了一支从老师口袋里摸出的烟。外面警笛在响，但我知道他们找不到我——我走的是地下管道，那些蛆虫永远想不到。

但我不是在思考逃脱。我在想卡罗尔。

我的小卡罗尔。她现在应该在看新闻，看着那些打了马赛克的画面，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知道这是我。只有她能透过那些模糊的色块，看到真正的艺术品。

我推开安全屋的门时，她果然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她的手指在腿间，但眼睛看着门——她在等我。她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了：血、汗、火药、还有恐惧（别人的恐惧，永远不是我的）。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多少个？”她问，声音哑了。

“三十七个小崽子，六个老师。”我把沾血的夹克扔在地上，“有个小女孩抱着布娃娃，我把娃娃塞进她喉咙里了。”

卡罗尔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恐惧——是兴奋的颤抖。我看到了，她腿间的沙发布料已经深了一块。

我走过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我的拇指按在她嘴唇上，把上面沾着的一点血抹开。她的舌头立刻伸出来，舔我的拇指。

这就是她的吻——不是浪漫，是吞咽。她不是在吻我，是在食用我。

我撕开她的衣服。没有前戏，直接进入。她还是那么湿，湿得让我想笑——正常女人看到杀人魔应该干得像沙漠，她却泛滥得像洪水。

“操我……”她哭喊着，“操死我……像你掐死那些人一样……”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沙发靠背上。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完全暴露。我打她，手掌在她臀肉上留下红印。她尖叫，但下面收缩得更紧。

“知道我为什么杀小孩吗？”我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为什么……”

“因为他们最干净。”我加快速度，每次顶入都用尽全力，“还没被这世界的谎言污染。我杀了他们，他们的死亡就是纯粹的——没有房贷没还，没有爱人背叛，没有理想破灭。只有死亡本身。我给了他们最真实的礼物。”

卡罗尔在哭。泪水混着口水糊在沙发上。

“你是天使……”她破碎地说，“你是……给他们真相的天使……”

我愣住了。然后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我吼着，射在她里面，滚烫的精液像我的存在本身注入她的子宫，“我是天使！是带来真实死亡的天使！而你，卡罗尔，你是我的教堂，我的圣坛，我唯一的神龛！”

结束后，我们躺在地上，汗水混合。我看着她脖子上的淤青，她看着我手臂上的抓痕。

我转过身，咬住卡罗尔的肩膀，直到尝到血。她颤抖着，但抱我更紧。

“再杀一些吧，萝拉。”她在我耳边说，“我想喝你下次带回来的血。”

我笑了。这就是我们的美好。这就是我们的永恒。在罪恶的温床里，我们找到了比天堂更真实的归宿——一个由暴力和崇拜建造的、永不日落的王国。

而我，萝拉，是这个王国唯一的君主，唯一的信徒，唯一的圣徒与恶魔。卡罗尔是我的国土，我的圣经，我的地狱之火。

这就够了。这就太多了。这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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