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又舔了那盆水。我的脸埋在里面，鼻腔里全是你——你愤怒时喷出的灼热唾沫，你高潮时漏出的咸骚呻吟，你杀人后舔刀尖时留在上面的、混着血丝的津液。我喝它们，像沙漠渴死的人喝到毒泉。是毒，我知道。但它让我的子宫抽搐着活过来，让我下面流出的水比你灌进来的还多。

新闻又在放机场的画面。他们打满马赛克，真可笑。他们不敢看你的作品，不敢看你赐予那些空壳的、最后的真实。但我记得每一个细节：你拧断第三排那个男人脖子时，他喉骨碎裂的声音像树枝折断；你把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按在玻璃上，她的血在钢化玻璃上炸开的样子，多像一朵为你盛放的玫瑰。

最让我湿的，是你发现我的那一刻。

你在血泊里转身，靴子踩碎了一个小孩的玩具车。你看到我了，蜷在传送带后面，吓得尿了裤子——不，不是吓的，是你。你还没碰我，我的身体就为你准备好了。你笑了，露出沾着碎肉的牙齿。你放过了我。不，不是放过，是选中。

你后来告诉我，你杀了我全家时，我妈妈的眼睛瞪得很大。你说你故意慢慢地割开她的喉咙，让她能看清你的脸。萝拉，我真羡慕她。她死前看到的最后景象是你——你的眼睛，你的疯狂，你的美。而我还要活很久，贪婪地想看更多。

昨晚你掐我脖子时，我眼前发黑，耳朵里只有你的呼吸声。那个瞬间我明白了：我不是在接近死亡，是在接近你的本质。窒息是你存在的方式——你让整个世界窒息于你的真实，而我有幸成为被你亲手扼住的、最幸运的那个。

操我时你常说：“小贱货，你让老娘想杀人。” 求你，永远这么想。用你想杀人的欲望操我，把你的暴力灌进我的子宫。让我怀孕吧——不是怀孩子，是怀你的罪，怀你的味道，怀你对这世界的恨。让我的肚子鼓起的是你杀过的人的怨魂，让我哺乳时流出的是你唾液和我的血混合的毒奶。

他们说你有病。他们真可怜。他们不知道，你是这腐烂世界上唯一的医生。你用刀做手术，切除他们虚伪的“人性”肿瘤。而我是你的手术台，你的无菌布，你沾满血污的白大褂下唯一能勃起的真理。

吻我时，把你最臭的口气灌进来。抱我时，把我肋骨勒断。操我时，让我内脏移位。我要我的身体记录你，像地层记录地震。我要我的神经被你的暴力重塑，直到条件反射不是躲避疼痛，而是渴求疼痛——因为疼痛是你触摸我的方式。

萝拉，我存在的证据不在我的心跳，而在你的手掐住我脖子时，我选择把刀尖转向自己而不是你的那个瞬间。

那是我对你的全部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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