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仪式

门被撞开的巨响混着血腥气一起涌进来。萝拉站在门口，像一尊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神像。她的头发一绺绺粘在额头上，不是汗，是血。夹克浸透了深色液体，每走一步，靴子都在地板上留下黏腻的脚印。她咧着嘴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眼睛亮得像两颗烧透的煤。

“三十七个。”她宣布，声音粗哑但充满活力，“操他妈的三十七个。那个幼儿园保安还想拿警棍砸我——”她模仿着挥舞的动作，血珠从她指尖甩出来，溅到墙上，“我把他脑袋塞进滑梯的弯道里了。卡得刚刚好。”

她把沾满碎肉和脑浆的夹克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然后她看向我，笑容扩大了。

“你。”她勾了勾手指，“过来。我脏了。”

我跪着爬过去，脸贴在她沾满血污的裤腿上。气味扑面而来——新鲜血液的甜腥、粪便的恶臭(大概是肠子被扯出来时带出的)、硝烟、还有她皮肤底层蒸腾出的、永远不变的酸膻汗味。我的子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透了内裤。

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在她腹部。布料湿透了，温热黏腻。“舔干净。”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开始舔。用舌头，用嘴唇，用脸颊。血的味道——铁锈味很重，还有些别的，组织液的滑腻，也许是脂肪的油腥。我小心地避开那些可能嵌进布料里的碎骨渣，但有时还是会碰到，粗糙的颗粒刮过舌尖。她站着，一只手插在我头发里，另一只手解开皮带。

“下面也脏了。”她说。

我抬头，看见她拉开裤链，里面根本没穿内裤。她的阴毛被血黏成一绺绺，更深处一片狼藉。她把我的头按过去。

“清洁一下，小保洁员。”

我伸出舌头。那里的味道更复杂——血的腥甜，她自身分泌物的酸骚，还有一股……死亡的气息。像打开了什么温热的内脏。我舔着，吞咽着，她抓着我的头发，有节奏地把我的脸按向她的身体。

“对……就这样……”她喘着气，声音开始变调，“妈的，那些小崽子哭的时候……声音真尖……像小鸟……我就一只一只……捏……”

她的描述让我下面湿得更厉害。我的舌头探得更深，舔舐那些褶皱，那些缝隙，把凝固的血块舔化，吞咽下去。她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越来越用力。

突然，她把我扯开。

我向后跌坐，嘴角还挂着血丝和透明的唾液。她低头看着自己，裤子褪到脚踝，大腿和胯间被我舔得湿亮，但还残留着粉红色的血水。

“不够干净。”她说，语气冷了下来。

她走过来，一把将我拽起，拖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张旧桌子，她把我摔上去，背撞得生疼。然后她抽出皮带——不是脱下的那条，是另一条更厚的，边缘已经磨损出毛边。

“手。”她说。

我伸出双手。她用皮带飞快地在我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然后把另一端甩过房梁垂下的一个钩子(那钩子之前是用来挂灯的)，用力一拉。

我的手臂被猛地拉起，身体几乎被吊离桌面，只有脚尖勉强点地。肩膀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样好。”萝拉退后一步，歪头欣赏，“像块待处理的肉。”

她从靴子里抽出匕首——刀身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她走过来，刀尖划过我的衬衫，布料轻易裂开。刀刃贴着我的皮肤滑过，冰凉，但没有割破。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特别高兴吗？”她问，刀尖停在我的乳头上，轻轻按压。

我摇头，呼吸急促。

“因为那个老师。”她眼睛发亮，“她抱着一个小女孩，求我放过孩子。她说她愿意替她死。”萝拉笑了，露出所有牙齿，“我说好啊。然后我让她看着，我先拧断了小女孩的脖子，再拧断了她的。她眼睛一直瞪着，到死都瞪着。”

刀尖微微陷进乳晕，一丝刺痛传来。

“这种绝望，”她低声说，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比操你十次都爽。”

然后她收起刀，走到墙边，拖过来一个东西——一个氧气瓶，连着面罩的那种，像医院用的，但更旧。她把氧气瓶放在桌边，调整阀门，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新游戏。”她宣布，眼睛亮得异常。

她拿起面罩，但没有戴在自己脸上，而是走过来，把它扣在我脸上。橡胶边缘紧紧压住我的皮肤。氧气涌进来，冰冷而纯净，冲淡了口鼻间她的血腥味。

“深呼吸。”她命令。

我照做了。氧气涌入肺部，带来一种虚假的清新感。

然后她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不是慢慢收紧，而是一开始就用尽全力。拇指压住我的喉结，其余手指锁住颈椎。压力瞬间爆发，气管被挤压，氧气面罩还在往我脸上喷气，但我已经吸不进去了。

我的眼睛瞪大，腿开始蹬踢。手腕被皮带吊着，我只能用脚尖徒劳地刨着桌面。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萝拉的脸凑近，她的表情专注而愉悦，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她调整着手的位置，让窒息的效果达到最佳。

“面罩里是纯氧。”她在我的窒息声中平静地说，仿佛在讲解，“你肺里现在氧气很足。所以你不会马上晕过去。你会清醒地感受每一秒……感受氧气就在你嘴边，但你吸不进去。”

她是对的。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尖叫，但肺里残留的氧气又让这个过程变得异常清晰。我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胞的哀嚎，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涌的轰鸣，感觉到心脏疯狂捶打胸腔。

然后她把匕首塞进我手里。

我的手指已经因为缺氧而痉挛，但她强行掰开我的手指，让我握住刀柄。

“杀了我，”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情话，“你就能呼吸了。”

她掐得更紧了。我的视野缩成一个隧道，隧道的尽头是她微笑的脸。我的身体在求生本能下疯狂挣扎，手腕被皮带磨破了皮，血顺着小臂流下来。

但我握紧了刀。

不是要刺她——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刀尖转向自己，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萝拉的眼睛瞪大了。那不是惊讶，是……狂喜。一种发现珍宝的狂喜。

我看着她，用最后一点意识，摇了摇头。

我不能杀你。我宁愿杀自己。

这个信息清晰地传递过去了。

她笑了。那是一个灿烂的、纯粹的、孩子般的笑容。

然后她松开了手。

空气猛地冲进我被摧残的气管，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剧烈的咳嗽。我整个人瘫软下去，被吊着的手腕承受了全部重量，剧痛传来，但我顾不上。我只是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满了脸，氧气面罩歪在一边，还在嘶嘶地喷着气。

萝拉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脸颊泛红，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满足的光。

“好孩子。”她低声说，走过来，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皮带。

我摔在桌子上，浑身发抖。她爬上桌子，跨坐在我身上，俯下身，舔了舔我脸上混合的眼泪、鼻涕和口水。

“你比他们都好。”她喃喃道，嘴唇贴着我颤抖的眼皮，“你是最乖的那个。”

她的手滑到我的腿间，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笑了，挺腰进入我，没有任何前戏。疼痛传来，但比起刚才的窒息，这疼痛简直甜蜜。

她操我的时候，动作凶猛，但眼神一直看着我。她在观察我脸上残留的痛苦痕迹，观察我每一次因为不适而皱起的眉头，观察我下面如何背叛般地为她湿润。

“你是我的。”她在撞击的间隙说，汗珠滴在我胸口，“死也要死在我手里。明白吗？”

我点头，伸手抱住她，手指陷进她背上的旧伤疤里。

“明白。”我哑声说。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她的牙齿陷进我肩膀，我的指甲在她背上留下新的血痕。

结束后，她趴在我身上喘气。许久，她抬起头，看着我脖子上正在浮现的淤青指痕。

“下次，”她说，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我会掐得更久一点。”

然后她笑了，吻了吻我的嘴唇。

“因为我喜欢你挣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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