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她脸上跳动，像地狱火苗舔舐着一尊扭曲的雕像。新闻主播的声音在颤抖，背景里是打着马赛克也掩不住的血红——那是她今晚的手笔，一百多条人命在她指尖化成了数字和尖叫。萝拉跨坐在我身上，汗湿的背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可她的头却拧向那台破电视，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沾着不知道是谁血沫的黄牙。

“哈哈……看那个蠢货记者的脸……”她喉咙里滚出砂纸摩擦般的笑声，可身下的动作没停，那条假阳具像烧红的烙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他他妈的在发抖！怕得尿裤子了吧！” 她猛地一挺腰，龟头狠狠撞上我最深处，我闷哼一声，指甲陷进她背脊陈年的刀疤里。空气里是她身上浓得化不开的味道——新鲜血液的甜腥铁锈味、硝烟刺鼻的硫磺臭、还有她私处和腋下蒸腾出的、野兽般的汗酸与爱液混合的咸骚。这味道钻进我每一个毛孔，让我子宫一阵阵发紧，爱液不受控地涌出，被她那粗硬的假玩意儿捣得噗嗤作响。

她的注意力还在新闻上。“……第七名受害者仅三岁……”主播的声音带着哭腔。萝拉的笑声骤然拔高，尖利得像玻璃刮过骨头。“小崽子！老娘捏碎他脑袋的时候，手感像他妈捏烂一颗熟透的葡萄！” 她说着，低下头，那双燃着鬼火般的眼睛终于看向我，可里面没有我，只有屠杀后狂热的余烬。她粗糙得像砂纸的手掌猛地攥住我一边乳房，力道大得让我以为骨头要碎掉，乳头被她的拇指和食指狠狠拧住，传来尖锐的痛楚和随之而来、让我耻辱的快意。

“我的小卡罗尔……”她喃喃着，舌头突然像蜥蜴一样探出，从我锁骨一路舔上来。那触感……湿漉漉，热烘烘，舌苔上的颗粒刮过我颤抖的皮肤，留下一道黏腻冰凉的水痕，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尝着我皮肤上混合的汗水和她刚才滴落的血迹，鼻翼翕动，像是在品尝顶级美味。然后，她的嘴猛地罩住我另一侧乳尖，不是亲吻，是吞噬般的吮吸！

“呃啊——”我仰起脖子，一股强烈的、近乎窒息的湿热包裹住我整个乳晕和乳头。她吸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那个点抽出去。酥麻、胀痛、还有一丝被啃噬的恐惧，顺着乳腺疯狂地窜向小腹，汇入她撞击的节奏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她口中被挤压变形，乳尖被她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爱液像失禁般从下体涌出，把沙发浸透得更湿更黏。她一边发狠地吮吸，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咕噜声，身下的操干变得更加暴烈无序，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

她短暂地松开被我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银丝混着血丝拉断。“你是我的……”她喘着粗气，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和口臭，“只有你能闻着我的味儿高潮……只有你能看着我这副鬼样子还湿成这样……”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有疯狂的占有，有一种近乎毁灭的爱意。她俯身，用牙齿咬住我的下唇，不轻不重地磨着，然后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把她嘴里混合着血、汗、烟草和纯粹“萝拉”的味道，一股脑地灌进我喉咙深处。我呜咽着，不是抗拒，而是贪婪地吞咽，用我的舌头去纠缠她那条作恶多端的舌头，品尝着这独一无二的、属于地狱的滋味。

新闻还在喋喋不休地罗列着罪行。我确实累了，骨头像散了架，被她蹂躏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可心里某个角落却为她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她又把自己弄成了全世界的靶子，只为了那片刻烟花般炸开的“存在感”。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瞬间的走神和疲惫，动作顿了一下。

那双疯狂的眼睛眯了眯，忽然咧开一个堪称“温柔”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伸手从旁边脏兮兮的袋子里抓出一大块冷掉的、血水直滴的烤牛肉，没有任何预警，猛地塞进自己嘴里。她的腮帮子可怕地鼓动着，牙齿切割和碾碎筋膜的声音清晰可闻，油脂和血水从她嘴角溢出。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然后——将她嚼得稀烂、温热、混合着她唾液和牛肉本身浓烈腥气的肉糊，一股脑地吐进我嘴里。

“吃。”她命令道，眼睛紧紧盯着我。

没有犹豫。我疯狂地蠕动舌头和咽喉，吞咽着这团带着她气息和力量的食物。粗砺的肉糜划过食道，一种原始的、被喂养的满足感，混合着轻微的恶心和巨大的归属感，淹没了我。就在我吞咽的同时，她身下猛地一记深顶，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不是假阳具的模拟，而是她真实的爱液，透过某种连接，汹涌地注入我身体最深处。烫得我浑身痉挛，像被从内部点燃。

她低吼着，抽出那湿淋淋的假体，粗暴地把我翻过去，让我们赤裸的、沾满各种体液的身体紧紧贴合。我们像两只受伤的野兽，开始互相舔舐。我的舌头滑过她背上凹凸不平的伤疤，尝到汗咸和血腥；她滚烫的舌头舔过我的脊椎沟，舔过我臀上被掐出的青紫，舔过我们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混合物。我们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皮肤，吞吃着对方的气味，仿佛要将彼此的血肉都融在一起。

直到我们气喘吁吁，力气耗尽，她再次把我扳过来，汗湿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我们嘴唇都又红又肿，布满细小的咬痕。

“我爱你，卡罗尔。”她声音沙哑，眼里那疯狂的火焰暂时熄灭了，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疲惫的漆黑，只有对我的专注是唯一的光。

我捧住她沾血的脸，吻上她破裂的嘴角，尝到铁锈和纯粹的“她”。

“我也爱你，萝拉。”我叹息般地说，每一个字都发自那同样黑暗扭曲、早已为她量身打造的深渊，“永远。只爱你。”

我们又吻在一起，这次缓慢而深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刚才所有狂暴的占有、疼痛的交融、以及此刻这畸形却唯一的安宁，都封印进彼此的魂魄里。外面世界的追捕、屏幕上的控诉、那一百个亡魂的呜咽……都成了遥远模糊的背景音。这里，只有我们，和这片由鲜血、精液、爱液与誓言浇筑的，罪恶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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