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下来，"苏澈看着站在溪边的剑奴，看着她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把自己洗干净。"

剑奴顺从地迈步走入溪水之中。九月初的山谷已经带上了几分初秋的凉意，溪水从山间流淌而下，冰凉而清澈，当她的双足踏入水中时，溅起了一片细碎的水花。她继续向前走去，溪水渐渐没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她的腰际。她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个指令，或者开始自行清洗——苏澈的命令是"把自己洗干净"，这已经足够明确了。

苏澈也走入了溪水之中，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九月的溪水比他想象中要凉得多，但这种凉意反而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慢慢地向前走去，溪水没过他的大腿，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却也将他身上的汗水和污垢一点点地冲刷干净。

他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溪水刚好没过他的腰际，清澈的水流从他的身边流过，带走那些残留在他身上的体液和汗渍。他用手捧起溪水，泼在自己的脸上、胸膛上、手臂上，感受着那种冰凉而清爽的触感。溪水很干净，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波光粼粼，美得像是一幅画。

剑奴也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她的动作机械而有序，先是用双手捧起溪水，泼在自己的脸上和脖颈上，然后是肩膀和手臂，再然后是胸膛和腹部。她的手掌在自己的肌肤上滑动，将那些残留的污渍一点点地擦拭干净。当她的手滑过那对硕大的乳房时，苏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看着她的手指在那柔软的乳肉上滑动，看着溪水从她的乳尖上滴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继续向下清洗，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的腰窝，最后停留在她的私处。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让溪水流入其中，将那些残留在里面的白浊液体冲洗出来。苏澈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阴道中流出，融入清澈的溪水之中，渐渐消散不见，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那是他留下的痕迹，是他占有过她的证明。

山谷中很安静，只有溪水潺潺的流淌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初秋的阳光温暖而不灼热，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他们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带来一阵草木的清香，还有几片泛黄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飘落在溪水之上，顺着水流缓缓远去。

苏澈靠在石头上，看着剑奴清洗自己的身体，看着溪水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流淌而下，看着阳光在她的身上投下柔和的光芒。她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那些曲线在波光的折射下显得更加诱人，却又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美感，仿佛是水中的仙子，又仿佛是画中的人物。

他开始清洗自己的下身，用手捧起溪水，冲洗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溪水冰凉，带走了残留在上面的体液和汗渍，也带走了那种黏腻的不适感。他仔细地清洗着每一个部位，从龟头到柱身，从阴囊到耻毛，直到感觉自己彻底干净了为止。

剑奴也完成了清洗，她站在溪水中，身上的污渍已经被冲洗干净，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块刚刚打磨过的羊脂玉。她的墨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她站在那里，等待着苏澈的下一个指令，那双淡灰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情感。

苏澈在溪水中泡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冰凉的溪水刺激着他的肌肤，让他的血液流动得更快，那种虚弱的感觉也在慢慢消退。他站起身来，溪水从他的身上哗哗地流淌而下，他走向岸边，踩在溪边的石头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初秋的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让他身上的水珠迅速蒸发，留下一层薄薄的凉意。他看着四周的景色，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林，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宁静的感觉。这里是他的洞府，是他的领地，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归属。

四个月了，从那个春末的夜晚坠入山谷，到现在初秋的清晨站在溪边，他已经度过了整整四个月。他从一个目不识丁的乞丐，变成了一个能够识字读书的修士；他从一个炼气一层的新手，突破到了炼气二层的后期；他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拥有了功法、典籍、法剑，还有一个永远服从的剑奴。

这四个月，是他人生中最充实的四个月。

苏澈让剑奴抱着他回到了洞府。她的步伐依然稳健而迅速，穿过山谷中的草地和树林，走入那条幽暗的通道，最后回到那间熟悉的石室。他被放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感受着洞府中那股恒温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安心的感觉。这里是他的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归属。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又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苏澈的生活简单而规律。每日清晨醒来，他便盘膝坐在石床上，按照《玄机剑典》中记载的法门运转灵气，感受着那股细若游丝的能量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他的修为在稳步提升，虽然距离炼气三层还有一段距离，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比一个月前更加充盈，更加凝实。

修炼之余，他便研读那些典籍。石室中的书架上摆放着数十本古籍，有的记载着功法神通，有的记载着丹药炼器，有的记载着修仙界的常识与禁忌。他一本一本地翻阅，将那些文字印入脑海之中。修行带来的好处之一便是记忆力的提升，那些曾经需要反复诵读才能记住的内容，如今只需看上几遍便能牢牢记住，这让他的学习效率大大提高。

《玄机剑典》是他研读最多的一本。这部功法分为九层，对应炼气期的九个小境界，每一层都有详细的修炼法门和注意事项。他已经将前三层的内容记得七七八八，虽然以他目前的修为还无法施展其中记载的剑诀和神通，但他至少知道了修炼的方向——先凝练剑意，再淬炼剑气，最后才是剑诀的施展。这是一条漫长而艰辛的道路，但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饿了的时候，他便让剑奴出去寻找食物。山谷中有许多野果，有红彤彤的山楂，有黄澄澄的柿子，有紫黑色的野葡萄，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浆果。剑奴每次都能带回满满一捧，足够他吃上一整天。这些野果虽然比不上灵果那般能够辅助修炼，但至少能够填饱肚子，让他不至于饿着肚子修行。

天气渐渐转凉了。十月的山谷已经完全进入了深秋，树叶从翠绿变成金黄，又从金黄变成枯褐，最后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在地上铺成一层厚厚的落叶毯。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寒意，溪水也比一个月前更加冰凉，苏澈已经不太愿意去溪边洗澡了，只是偶尔让剑奴打些水回来，简单地擦拭一下身体。

洞府中倒是感觉不到季节的变化，那股恒温的气息始终如一，既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正适合修炼。苏澈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石室里，盘膝打坐，研读典籍，偶尔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或者让剑奴陪他做一些消遣的事情。他的生活单调却充实，每一天都在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

他的身体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四个多月的修炼让他原本瘦弱的身躯变得结实了一些，虽然依然算不上强壮，但至少不再是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他的皮肤也比以前白皙了许多，不再是那种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粗糙，而是带着一种修士特有的细腻光泽。他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那种怯懦畏缩的目光，而是多了几分沉稳和自信。

修仙改变了他，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灵。

他时常会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想起那些在街头流浪的日子，想起那些饥寒交迫的夜晚，想起那些被人欺辱却只能忍气吞声的时刻。那些记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又仿佛是别人的故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乞丐了，他是一个修仙者，是一个踏上了长生之路的修士，他的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还很弱小。炼气二层在修仙界只是最底层的存在，连入门都算不上。那些真正的强者，筑基、金丹、元婴，甚至更高的境界，对他来说还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他需要更加努力地修炼，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机缘，才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得更远。

十月的某一天，苏澈盘膝坐在石床上，体内的灵气运转了一个大周天，然后缓缓收功。他睁开眼睛，看着石室中那幽蓝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感慨。再过几个月，他就满十六岁了。在凡人的世界里，十六岁已经是可以成家立业的年纪；而在修仙的世界里，十六岁只是漫长生命的开端。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目光落在站在角落里的剑奴身上。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她的存在让他感到安心，无论发生什么，至少还有她陪在他身边。

"剑奴，"他开口说道，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去外面看看，今天的天气如何。"

剑奴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转身向着通道走去，去执行他的命令。苏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幽暗之中，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他不能一直待在这个洞府里，他需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需要寻找更多的资源和机缘。但在那之前，他至少要突破到炼气三层，让自己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冬天来得比苏澈预想的要快。

十一月的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他正盘膝坐在石床上修炼。剑奴从外面回来，身上沾满了细碎的雪花，那些晶莹的冰晶落在她墨黑的长发上，落在她玄青色的劲装上，在幽蓝的光芒中闪烁着微弱的光泽。苏澈睁开眼睛，看着她身上那些正在融化的雪花，心中涌起一丝感慨——又一个季节过去了。

山谷中的景色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那些曾经郁郁葱葱的树木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条清澈的小溪也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溪水在冰层下缓缓流淌，发出细微的咕咕声；地上铺满了厚厚的积雪，将整个山谷装点成一片银白的世界。苏澈偶尔会让剑奴抱着他出去看看，感受一下外界的寒冷，然后很快便回到温暖的洞府之中。

他的修炼进展得很顺利。不知道是因为那位前辈留下的功法足够精妙，还是因为他自身的根骨确实不错，那道横亘在炼气二层和炼气三层之间的门槛，对他来说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跨越。他能感觉到丹田中的灵气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浑厚，那种即将突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水到渠成。

十二月中旬的某一天，那个契机终于到来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夜晚，苏澈像往常一样盘膝修炼，运转着《玄机剑典》中记载的法门，引导灵气在经脉中循环往复。他的意识沉入体内，感受着那股能量的流动，感受着它在丹田中不断凝聚、压缩、再凝聚。突然，他感觉到丹田中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那团凝聚的灵气仿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开始自发地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猛，最后轰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灵气丝线，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无数条温热的溪流在他的身体里流淌，冲刷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那些原本狭窄的经脉在灵气的冲刷下变得更加宽阔，那些原本脆弱的穴位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坚韧。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那些灵气丝线重新汇聚回丹田，凝结成一团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浑厚的灵气团。

苏澈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成功了，他突破到炼气三层了。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炼气三层和炼气二层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更加有力，那种虚弱感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握紧拳头，感受着掌心中涌动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做到了。仅仅用了不到八个月的时间，他就从一个目不识丁的凡人，成长为一个炼气三层的修士。虽然在那些真正的天才眼中，这个速度或许算不上什么，但对于他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资源的散修来说，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了。

冬天的日子在修炼中悄然流逝。苏澈开始尝试修炼《玄机剑典》中记载的一些基础剑诀，虽然以他目前的修为还无法发挥出这些剑诀的真正威力，但至少能够熟悉它们的运转方式，为将来打下基础。他让剑奴站在石室中央，充当他练习的靶子，一遍又一遍地挥动着那柄古剑，感受着灵气在剑身上流转的轨迹。

剑奴是一个完美的陪练对象。她不会躲避，不会反击，不会因为被剑气擦伤而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苏澈的剑招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筑基期肉身足够坚韧，苏澈那些稚嫩的剑招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最多只是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很快便会消失不见。

转眼间，新年到了。灵气历1001年的第一天，苏澈站在洞府外的雪地上，望着那片银装素裹的山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又一年过去了，他在这个洞府中已经待了整整八个月。他的修为从炼气一层提升到了炼气三层，他的知识从一无所知变成了略有小成，他的身体从瘦弱不堪变成了结实有力。这八个月，是他人生中变化最大的八个月。

但他也知道，他不能永远待在这里。洞府中的灵石已经消耗了大半，那些野果在冬天也变得越来越难找，他需要出去寻找新的资源，需要去接触外面的世界。再过几个月，他就满十六岁了，在凡人的世界里，那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的年纪。而在修仙的世界里，十六岁正是踏入江湖、闯荡天下的最佳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冬日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然后缓缓吐出，在空气中凝结成一团白色的雾气。他的目光越过山谷，望向远方那片被白雪覆盖的群山，心中涌起一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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