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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特妮提分娩故事案例 #6

小说:玛特妮提分娩故事 2026-01-17 15:27 5hhhhh 7190 ℃

她瘫坐在潮湿的林地上,双腿大张抬起,膝盖几乎抵到耳侧。绿皮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穿过叶隙的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双手在身后撑地,十指深深抠进苔藓覆盖的泥土,黑色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额头和脖颈。红色眼睛因痛苦而圆睁,瞳孔紧缩,正对两腿之间那骇人的景象 —— 一个深紫色的、布满湿滑胎脂的巨大胎头,已有小半挤出她撕裂的产口,其尺寸竟如成年男性大腿粗细。

“呃 —— 啊啊啊 ——!”

尖牙咬破下唇,绿色血液混合唾液从嘴角溢出。每一次宫缩都像有巨兽在她腹中横冲直撞,要把她从内部生生撕裂。肚腹隆起得惊人,紧绷的皮肤下几乎能看见胎儿的形状 —— 那根本不是寻常婴儿的尺寸。绘满全身的部落图案此刻扭曲变形,在巨大腹部的起伏拉扯下变了形状,那些象征丰收与力量的螺旋、三角和兽爪图腾,此刻像是嘲讽她此刻的无助。

羊水还在汩汩涌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泛着微光的液体,浸湿了简单的兽皮短裙。哥布林特有的尖耳朵剧烈颤抖,捕捉着森林里每一丝声响 —— 鸟鸣、虫叫、风吹树叶的沙沙,还有她自己粗重到近乎窒息的喘息。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比之前更猛烈。她仰起头,颈部青筋暴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本能地向下用力,双手几乎要将身下的苔藓和泥土连根掀起。腿间那巨大的胎头又向外挤出一些,产口周围的皮肤绷紧到透明,细小的血管如蛛网般清晰可见。

不,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勉强抬起视线,看向自己高耸的腹部。肚脐完全外翻凸出,像一个小型的山峰顶在球形巨腹的最高点。皮肤被撑得极薄,在光线照耀下甚至隐隐透出内部羊水的淡黄色。胎儿在里面翻搅,她能清晰看见一个凸起 —— 那是脚还是手?—— 从左腹滑向右腹,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明显的隆起轨迹。

“太大了… 太… 大了…” 她喘息着自言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这是她的第一胎,但部落里的接生婆曾警告过她。“你这肚子不对劲,” 那老妇人用布满皱纹的手按过她的腹顶,“里面的崽子大得邪门。分娩时怕是要遭大罪。”

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三天前,最初的阵痛在林间小径上袭击了她。起初还能忍,她扶着树干,等待那波疼痛过去。但随着时间推移,间隔越来越短,痛感却越来越强。昨天傍晚,羊水破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知道没有回头路了。必须找到安全的地方,必须 ——

又是一阵宫缩打断思绪。这次的疼痛有所不同,不再是单纯的紧缩,而是向下、向外的强大推力,仿佛有只无形巨手抓住胎儿,要将其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拽出去。她尖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双手离开地面死死抓住自己颤抖的大腿。

胎头又出来了些。现在能看见更多了 —— 深紫色的头顶,湿漉漉的黑色胎发黏在上面,还有一小片粉色的头皮,那是产道挤压造成的暂时性血肿。胎头之大,几乎塞满了她整个骨盆出口,她甚至怀疑自己的骨头已经被撑裂了。

森林里的光线在变化。从晨间的金色斜光,到午间直射的明亮,再到现在的午后暖黄。她已经在这片林间空地待了多久?记不清了。时间在剧痛中扭曲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汗水不断从她额角滚落,滑过绘有红色螺旋图案的脸颊,滴在胸口。简单的部落服装 —— 由鞣制兽皮制成的抹胸和短裙 —— 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腹部下方,肚皮垂成一个巨大的弧形,几乎要碰到地面。每一次喘息,那巨腹都会随之起伏,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用力… 再用力…” 她对自己嘶吼,尖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但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连续数小时的挣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现在每一次宫缩,她能做的只是被动承受那股力量,然后在本能的驱使下勉强挤出一丝力气。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着,几乎要失去控制地合拢 —— 不,不能合拢,胎头卡在那里,一旦合拢就前功尽弃了。

她用尽全身意志力将双腿分得更开,脚踝抵着地面,脚趾蜷曲抠进泥土。这个姿势让产口暴露得更充分,也让胎头受到的重力牵引更直接。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头颅在一点一点往外移动,缓慢得令人绝望。

又一阵宫缩开始了。这次的疼痛尖锐到让她眼前发黑。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肺里的空气被挤得一干二净。身体自动进入用力状态,腹肌、膈肌、盆底肌,所有能调动的肌肉同时收缩,将全部力量汇聚到那一点。

胎头猛地向外冲出更多!

“啊 ————!!!”

尖叫撕破林间寂静,惊起飞鸟一片。她能感觉到产口被撑大到了极限,皮肤、肌肉、筋膜,一切都在撕裂。那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超越疼痛的、纯粹的存在性崩解感,仿佛她的身体正在从核心被一分为二。

胎头现在出来了大半。她能看见耳朵的轮廓,还有紧闭的眼睑。胎头的大小依旧骇人,直径足有她大腿最粗处那般尺寸,深紫色的头顶在空气接触下颜色渐渐变浅,但形状依旧巨大到不自然。

呼吸,必须呼吸。她勉强吸入一口空气,肺叶火辣辣地痛。汗水流进眼睛,刺痛让她暂时从剧痛中分神。眨掉泪水,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景象令人晕眩。巨大的胎头卡在产口,下方是她被撑得完全变形的会阴,皮肤薄如蝉翼,能看见下方深色的肌肉纹理。鲜血开始混着羊水涌出,不是之前的淡粉色,而是鲜红色,浓稠的,带着体温的血。

不,不能大出血。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部落里的女人有三分之一死于分娩,其中一半是因为出血不止。

恐惧给了她新的力量。她咬紧牙关,尖牙刺入下唇更深,绿色血液的咸腥味充满口腔。又是一次宫缩,这一次她主动配合,将仅存的所有力气汇聚到腹部,向下,向外,推 ——

胎头出来了四分之三!

现在能看见整张脸了。眼睛紧闭,鼻子扁平,嘴唇微张。一张巨大的婴儿脸,尺寸完全不成比例,但确实是人形 —— 或者说,哥布林形。深绿色的皮肤,和她一样,只是颜色稍浅。紧闭的眼睑上方,已经有了淡淡的眉骨轮廓。

胎头太大了,真的太巨大了。她的产道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胎儿的移动 —— 即使是微小的转动 —— 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能感觉到胎头在旋转,这是正常的分娩机制,胎儿需要调整位置让最宽的部分通过骨盆最宽处。但这旋转发生在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组织里,感觉就像有人用钝刀在她体内搅动。

“呃… 呃…” 她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后脑重重磕在地上。

视线模糊了。森林的树冠在头顶旋转,绿叶、枝杈、破碎的天空。阳光刺眼。她闭上眼,但眼皮内侧依然是一片血红。身体在自主地用力,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开始飘离。那是深植于基因中的本能,是雌性生物传承后代的原始程序,超越意志,超越痛苦,超越生死。

又一波宫缩。这次的持续时间长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胎儿在往外移动,但速度慢得像冰川融化。每一毫米的前进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 组织的撕裂,血管的破裂,神经末梢被拉伸到极限后发出的疯狂警报。

胎头的顶部已经完全娩出。最大的部分过去了。接下来是面部和下巴。理论上应该容易些,但胎头的巨大尺寸让这一 “容易” 变成了相对的概念。

她用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肚皮依旧高耸紧绷,但形状改变了。原先圆球状的腹部现在上部分开始塌陷,那是胎儿下降后留下的空间。但下半部分依旧坚硬如石,那是还未娩出的胎儿身体。

胎儿在动。她能感觉到强烈的踢打,在腹部的右下方。是脚。那孩子还活着,在挣扎着来到这个世界。这个认知给了她一丝诡异的力量。这不是她一个人在受苦,腹中的生命也在为生存而战。

深吸一口气,她重新撑起上身。这个动作让腹部的重量重新分布,胎头受到向下的压力,又往外滑出一点。

“来… 来吧…” 她喘息着,红色眼睛死死盯着双腿之间,“出来… 给我出来…”

她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宫缩间隙短促呼吸,积蓄力量;宫缩来临时,屏气,收腹,向下推。像部落里老人教的那样,像所有雌性哺乳动物天生就会的那样。

胎头一点一点前进。现在能看见整个额头,然后是眉毛,紧闭的眼睛,鼻子…

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贯穿全身。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胎头在旋转,巨大的头颅在产道内转动角度,寻找最合适的出路。她能听见组织撕裂的声音,不是用耳朵,而是身体内部传导的、沉闷的、可怕的撕裂声。

鲜血大量涌出,温热的液体浸透兽皮短裙,在身下积成越来越大的血泊。血腥味混合着羊水的特殊气味,弥漫在林间空气中。

胎头几乎全出来了!只剩下下巴还卡在产道内!

希望闪过,短暂而明亮。但下一秒,更大的绝望笼罩了她 —— 胎头娩出后,通常会有短暂的停顿,让胎儿旋转肩膀,准备娩出躯干。但这个胎头太大了,娩出后没有任何空间让胎儿旋转。她能感觉到,胎头出来后,肩膀立刻卡在了骨盆入口,比胎头更宽!

不,不,不!

她疯狂摇头,黑色短发甩出汗水的水珠。双手胡乱抓挠地面,泥土、落叶、小石子,一切都被她抓起又放下。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疼痛已经超越了可忍受的阈值,变成了她存在的唯一现实。

“卡住了… 卡住了…” 她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

必须做点什么。她知道肩难产意味着什么。在部落里,这意味着母子双亡,除非有经验的接生婆在场,用特殊手法旋转胎儿,或切开母体扩大出口。但她只有一个人,在这片该死的森林里,独自一人。

恐惧激发了最后的肾上腺素。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翻身,从瘫坐变为四肢着地。这个姿势改变了骨盆角度,有时能帮助卡住的肩膀通过。剧痛因此加剧十倍,她几乎当场昏厥,但咬破嘴唇的痛让她保持了最后一丝清醒。

用力,向下用力,像排便一样用力。但这次不同,这次是要将更宽的肩膀通过已经撕裂的产道。

她感觉到胎儿在动。不是旋转,而是挣扎。腹中的生命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本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这个过于狭窄的通道。

一次剧烈的踢打,从内部重重击打她的肋骨。她痛呼出声,身体蜷缩,但随即意识到 —— 那踢打改变了胎儿的位置!肩膀稍微转动了角度!

就是现在!

她用尽毕生力气,发出最后一声嘶吼。那声音不属于任何语言,是纯粹的、原始的、来自生命最深处的呐喊。腹肌收缩到极限,膈肌下压,盆底肌用力 ——

左肩出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组织的大范围撕裂。她能感觉到温热血液如泉水般涌出。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鸣。但她不能停,还有右肩。

胎儿在自主移动。也许是重力作用,也许是求生本能,在左肩通过后,右肩找到了角度。她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身体在往外滑动,缓慢但确实在移动。

她已无力主动用力,只能瘫在地上,大口喘息,任凭身体本能和胎儿自己的动作完成接下来的过程。每一次微小的前进都带来新的剧痛,但比起之前的剧痛,这已经可以忍受 ——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痛觉神经已经麻木了。

右肩出来了。

接下来的一切快得惊人。躯干、臀部、双腿,一连串滑出。湿滑的小身体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啼哭。

“哇 —— 哇 ——”

声音响亮,充满生命力。但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看见一团深绿色的、沾满胎脂和血污的小东西,在自己腿间扭动。脐带还连着,从她的体内延伸到那个新生命。

她想伸手,想抱起那个孩子,想检查是否健全,想咬断脐带 —— 部落的传统是由母亲用牙咬断脐带。但她抬不起手。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巨大的腹部现在塌陷下去,变成一个松垮的、布满妊娠纹的空囊。身下的血泊在扩大,鲜红的颜色在绿苔和棕土上格外刺眼。她能感觉到生命随着血液一起流逝,体温在下降,意识在飘远。

新生儿还在哭,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森林的光线变得柔和,夕阳的金色从树隙间洒下,在她染血的绿色皮肤上投下斑驳光影。身上的部落图案在暮色中变得模糊,那些螺旋、三角、兽爪,此刻都失去了意义。

她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高耸腹部塌陷后的褶皱皮肤,上面布满深紫色的妊娠纹,像一张记录这九个月历程的地图。然后黑暗从视野边缘蔓延开来,吞没了森林,吞没了血泊,吞没了那个啼哭的新生命。

呼吸变浅,变慢。尖牙从咬破的下唇松开。红色眼睛渐渐失去焦距,瞳孔放大。撑地的双手无力滑落,整个身体瘫软在血与羊水混合的泥泞中。

林间重归寂静,只有新生儿的啼哭在暮色中持续,一声接一声,穿透渐渐笼罩的黑暗。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但这一切,她已听不见了。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没有梦,没有光,只有彻底的、耗尽一切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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