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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文静 5,第1小节

小说:文静 2026-01-17 15:28 5hhhhh 6320 ℃

文静:第三十二章 微光乍现,阴霾未散

半个月的时光,对于于家而言,漫长如一个世纪。于家别墅里,始终弥漫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于晴和林慧珠日复一日地陪伴在侧,用耐心与关爱,一点点融化于文心中的坚冰。心理医生每周都会来两次,进行专业的疏导,于文身上的特效药副作用渐渐消退,只是那深入骨髓的麻木与卑微,依旧如影随形。

这天午后,阳光格外温暖,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于文依旧跪在客厅的地毯上——这半个月来,他始终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无论家人如何劝说,都不肯轻易起身,只是偶尔在听到于晴讲起小时候的趣事时,睫毛会微微颤动,算是唯一的回应。

于晴坐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本童话书,轻声朗读着。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细雨,一遍又一遍,试图唤醒弟弟沉睡的意识。林慧珠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织着毛衣,目光却始终落在儿子身上,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期盼。

突然,于文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声响。

于晴猛地停下朗读,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于文,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文儿?你刚才说什么?”

于文的头微微抬起,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他看着于晴,嘴唇再次动了动,声音沙哑却清晰:“姐姐……我好渴啊……”

“姐姐!文儿叫我姐姐了!”于晴瞬间泪崩,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抱住于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文儿,你终于认出姐姐了!姐姐在!姐姐这就给你倒水!”

林慧珠也激动地站起身,手里的毛线针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她快步走到于文身边,声音哽咽:“文儿,我的乖儿子,你终于说话了……”

于文被于晴抱着,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躲闪。于晴很快松开他,快步跑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快步跑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文儿,慢点喝,别烫着。”

于文微微仰头,张开嘴,任由姐姐将温水喂进嘴里。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长久的干涩,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舒适的波动,嘴角微微动了动。

于晴看着他的模样,心里既开心又酸涩,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文儿,还要喝吗?姐姐再给你倒。”

于文摇了摇头,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宽松的家居裤下,那处曾经饱受折磨的部位早已恢复平静,却依旧是他心中无法触碰的伤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的光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自卑与羞耻。

“我好脏……”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眼神再次变得空洞,“小狗错了……小狗不配说‘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于晴和林慧珠心中的喜悦。于晴的笑容僵在脸上,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蹲下身,想要握住于文的手,声音带着哀求:“文儿,你不脏!一点都不脏!你是姐姐的好弟弟,是妈妈的乖儿子,你配!你当然配!”

可于文却猛地缩回手,把头埋得更低,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小狗错了……小狗不配……”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机械的重复,眼神里的微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深深的阴霾。

于晴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疼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那半个月的温暖与关爱,终究只是撬开了一丝缝隙,弟弟心中的创伤,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重。林慧珠站在一旁,眼泪也再次涌了上来,脸上满是无助与心疼,她想安慰儿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泪水滑落。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刚刚升起的希望微光,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挥之不去的阴霾。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响。于清宇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色西装,胸前佩戴着徽章,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也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场。

半个月来,在林擎的“提拔”下,于清宇一路高升,如今已正式出任政法委总书记。这看似风光的职位,背后却藏着无尽的隐忍与妥协——他知道,林擎之所以提拔他,不过是因为那段屈辱的视频,想要将他牢牢掌控在手中,成为他的傀儡。可他别无选择,只能接受这一切,只有手握足够的权力,才能保护好家人,才能有机会彻底摆脱林擎的控制。

“爸。”于晴看到他,勉强收起眼泪,轻声喊道。

于清宇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于文身上,眼神复杂。他已经听说了儿子刚才叫“姐姐”的事情,心中既有喜悦,也有沉重。他走到于文面前,蹲下身,声音低沉而温和:“文儿,爸爸回来了。”

于文的身体微微绷紧,头埋得更低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怨恨,却没有说话,只是重复着:“小狗错了……”

于清宇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喉咙一阵发紧。他知道,儿子心中的坎,不是他一个职位就能抹平的。他站起身,看向于晴和林慧珠,眼神坚定:“我知道文儿现在还很难,但我们不能放弃。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心理治疗团队,下周就会过来,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让文儿慢慢好起来。”

于晴点了点头,眼泪再次滑落:“爸,我相信文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慧珠也擦了擦眼泪,轻声说:“是啊,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总有一天,文儿能彻底走出阴影。”

于清宇看着妻子和女儿,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儿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如今身居高位,手握一定的权力,这不仅是林擎的控制,更是他的机会。他要利用这个职位,暗中收集林擎的罪证,总有一天,要彻底扳倒林擎,为儿子讨回公道,让于家真正摆脱阴影,重获自由。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洒在客厅里,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阴霾。于文依旧跪在地上,重复着那句机械的话语,眼神空洞。可于晴的心中,却没有彻底失望——刚才那声清晰的“姐姐”,像一盏微弱的灯塔,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方向。

她知道,救赎的道路依旧漫长,弟弟心中的创伤依旧深重,但只要这微光不灭,只要家人始终陪伴在侧,总有一天,阴霾会散去,阳光会照亮每一个角落,那个曾经阳光开朗的少年,终究会真正回家。

于清宇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眼前的家人,眼神坚定。他知道,一场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他不仅要守护好家人,更要在这权力的漩涡中,寻找反击的机会,为儿子,为这个家,挣得一个真正光明的未来。

文静:第三十三章 惯性枷锁,哭笑无措

午后的阴霾尚未散尽,于家客厅的餐桌上,饭菜还残留着余温。于晴端着一碗温热的粥,蹲在地毯旁,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喂给跪在地上的于文。林慧珠坐在一旁,时不时夹一筷子清淡的青菜,递到于文嘴边,眼神里满是疼惜。于清宇刚处理完工作回来,卸下西装外套,坐在餐桌主位,却没什么胃口,目光始终落在儿子身上,神色复杂。

于文全程保持着跪姿,脊背微微弓着,像一只驯服的小动物,机械地张嘴、吞咽,眼神依旧空洞,只是在粥水滑过喉咙时,睫毛会轻轻颤动一下。半个月来,家人尝试过无数次让他起身坐在椅子上吃饭,可他只要一被搀扶,就会浑身僵硬、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小狗不配坐”,久而久之,只能顺着他的意,让他跪在地毯上进食。

一碗粥见底,于文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响。他慢慢抬起头,空洞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家人,随后缓缓低下头,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前倾,开始一下一下地磕头。

“咚、咚、咚——”额头撞击地毯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机械感。

“文儿,你怎么了?”林慧珠率先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哭腔,想要上前却又迟疑。

没等家人再说什么,于文已经伸出纤细的手指,笨拙地拉扯着身上宽松的家居裤。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青白,是长期营养不良和折磨留下的痕迹,动作不算熟练,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惯性,很快就将上衣和裤子悉数褪尽,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胸前那道“S09081104”的烙印依旧清晰刺眼。

更让家人心头一揪的是,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托住了自己的小于文——那处因药物后遗症,还时不时有透明液体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他却像是毫无察觉,只是保持着这个卑微又荒唐的姿势。

“主人,”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顺从,“小狗要上厕所。”

话音刚落,于晴手里的空碗“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粥碗滚动着,洒出几滴残留的粥水。她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又气又笑,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于文!你搞什么?谁教你这么做的!”

“小狗……小狗要上厕所,要请示主人。”于文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空洞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重复着这句话,手指还下意识地收紧了些,托举的动作愈发明显。

林慧珠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快步走到他身边,想要给他披上衣服:“文儿,快把衣服穿上,这里是家,不用这样的。”

“不要!”于文猛地摇头,身体往后缩了缩,托着小于文的手却没放下,“主人没允许,小狗不能穿衣服,不能弄脏主人的地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像是怕被惩罚。

于清宇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而压抑:“文儿,我是爸爸,不是什么主人。你不用这样,想上厕所就去,不用请示谁。”

“不对!”于文固执地摇头,额头又开始轻轻磕着地毯,“管教说,小狗的一切都要听主人的,上厕所也要请示,还要托好……不能弄脏地板。”他说着,纤细的手指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指尖的湿痕愈发明显,看得家人心里又酸又疼。

“那是监狱!是他们逼你的!”于晴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这里是家,没有管教,没有主人,只有姐姐、爸爸和妈妈!你是于文,不是小狗!”

“小狗……小狗就是小狗。”于文的头埋得更低了,托举的手却始终没动,“小狗不配叫于文,小狗要听话,不然会被电击,会被打烂屁股……”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对过去的恐惧,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林慧珠哭得更凶了,想要伸手去拉他,却被于清宇拦住。于清宇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别逼他,慢慢说。”

于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文儿,姐姐带你去厕所,好不好?不用托着,也不用请示,家里的地板脏了可以擦,你不用怕。”

于文的身体顿了顿,空洞的目光看向于晴,犹豫了几秒,才缓缓点头:“听……听主人的。”

“我是姐姐,叫我姐姐。”于晴耐心引导着。

“听……姐姐的。”于文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还是照着说了,只是托着小于文的手,依旧没有放下,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白。

于晴实在没辙,只能任由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伸手轻轻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走吧,姐姐带你去。”

于文顺从地被于晴牵着,赤着脚一步步走向卫生间。他的步伐有些踉跄,托着身体的手小心翼翼,生怕有一丝疏忽,大腿内侧沾着的湿痕,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卫生间里,于晴背过身去:“好了,你自己解决吧,不用托着了。”

身后传来细碎的声响,片刻后,水声响起。于晴能感觉到,弟弟的动作依旧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卑微,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她转过身,正想递给他纸巾,却见于文依旧赤裸着身体,托着小于文的手刚刚放下,正对着她缓缓跪下,再次磕了一个头:“谢谢主人……谢谢姐姐。”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中途改了口,眼神依旧空洞,没有任何情绪。

于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走上前拿起毛巾,胡乱地帮他擦了擦身体,又强硬地将干净的家居服套在他身上:“以后不准再这样了!记住,这里是家,上厕所不用请示,也不用托着,知道吗?”

于文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姐姐的动作,眼神依旧空洞。

于晴牵着他走出卫生间,林慧珠立刻迎上来,眼眶红红地帮于文整理好衣服,轻声说:“文儿,下次想上厕所就跟妈妈说,妈妈带你去,不用脱衣服磕头的。”

于文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到客厅的地毯旁,再次跪了下去,双手放在身侧,恢复了之前那副麻木的姿态。

于清宇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卑微的身影,眼神愈发坚定。他必须尽快收集到林擎的罪证,扳倒那个恶魔。

文静:第三十四章 阴影反噬,暗局交锋

夜色渐深,于家别墅的客厅只剩下微弱的壁灯光芒。于晴蜷缩在沙发上小憩,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半个月来的日夜照料让她疲惫不堪;林慧珠回房整理于文的衣物,时不时探头望向客厅,生怕儿子再有异动;于文依旧跪在地毯中央,脊背弓着,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

不知过了多久,茶几上忘记关闭的平板突然自动亮起,屏幕弹出一条推送新闻,标题刺眼——《黑匣监狱虐囚旧案再发酵,昔日贵族囚徒受刑片段曝光》。推送附带的视频缩略图里,正是赤裸着身体、被铁链拴在操场栏杆上的于文,寒冬的风雪落在他苍白的皮肤上,脚跟的电极片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于文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屏幕,整个人瞬间僵住。空洞的眼神里骤然掀起惊涛骇浪,那些被强行压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冰冷的铁链、刺骨的寒风、电极片刺入皮肤的剧痛、管教的辱骂与抽打、药物刺激下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画面与现实重叠,让他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因后遗症渗出的白色液体,悄无声息地沾湿了身下的地毯,晕开一小片浊痕。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寂静,于文猛地抱住脑袋,身体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抠着头皮,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的叫声嘶哑破碎,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痛苦,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于晴被这声尖叫惊醒,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狂跳:“文儿!怎么了?”

她快步冲到于文身边,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那片刺目的白色浊痕,再看看于文痛苦扭曲的脸,瞬间明白是后遗症又发作,加上新闻画面的刺激,让他彻底崩溃。

可没等她开口安抚,于文突然松开抱头的手,双手撑在地毯上,开始疯狂地磕头。“咚咚咚”的声响比上次更加猛烈,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他一边磕头,一边嘶吼,声音带着哭腔,“小狗不该弄脏地板!小狗不该失控!求主人惩罚!”

说着,他突然扬起右手,狠狠扇在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印。他毫不留情,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地掌嘴,耳光声与他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头发紧。

“文儿!别打了!快停下!”于晴冲上前想要拉住他,却被他猛地甩开。于文的眼神里布满血丝,混杂着恐惧与疯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死死盯着地毯上的白色浊痕。

“脏了……太脏了……”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随即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那片被白色液体弄脏的地毯。粗糙的地毯磨得他舌头生疼,白色液体的腥涩味直冲鼻腔,他却像是毫无察觉,一遍又一遍地舔着,直到那片地毯被舔得发亮,连一丝痕迹都看不见。

“文儿!你干什么!那不能舔!”林慧珠听到动静从房间冲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决堤,“快停下!妈妈不怪你,一点都不脏!”

她想要拉于文,却被于晴拦住。于晴红着眼睛摇头:“妈,别碰他,会刺激到他的!”她拿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我现在联系医生,让他们赶紧过来!”

林慧珠浑身发抖,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自残,心疼得几乎晕厥,嘴里不停念叨:“造孽啊……这到底是造孽啊……”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总统府附属办公楼里,于清宇正坐在车内,眼神凝重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半小时前,他收到心腹传来的消息,白玉龙已正式升任副总统,手握部分军政大权,正是他寻求合作的最佳时机。

“开车。”于清宇沉声对司机说,“去城西的隐秘会所。”

车窗外夜色深沉,于清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脑海里浮现出那段被林擎胁迫的屈辱录像。那段视频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只要一日不销毁,他和家人就永远受制于林擎。而白玉龙与林擎素有嫌隙,若能借他之力找到那晚的女人,拿到她的证词,或许就能将“胁迫”的真相公之于众,彻底洗白自己。

“找到人了吗?”于清宇拨通心腹的电话,声音低沉。

“书记,我们查到那女人叫苏晚,事发后被林擎的人送到了郊区,目前下落不明,但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可能的落脚点,正在排查。”

“加快速度,”于清宇语气坚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确保她的安全。另外,告诉白副总统,我有林擎贪腐的新证据,想和他面谈。”

挂了电话,于清宇望着车窗外飞逝的霓虹,眼神愈发锐利。一边是儿子被过去的阴影吞噬,急需救治;一边是自己深陷权力漩涡,必须尽快摆脱控制。他没有退路,只能在这暗局中步步为营,既要救儿子,也要扳倒林擎,为于家挣得一线生机。

别墅里,于文的嘶吼声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呜咽。他趴在地板上,额头红肿渗血,脸颊布满掌印,舌头也被磨得通红,却依旧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嘴里喃喃着“我错了”。于晴蹲在一旁,眼泪无声地滑落,紧紧握着他的手,试图用体温安抚他失控的情绪。

“文儿,没事了,都过去了……”于晴的声音哽咽,“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害你的,你一点都不脏……”

可于文像是没有听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医生的车还在赶来的路上,而于文心中的阴影,却如同这无边的夜色,浓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于清宇抵达会所时,白玉龙已在包厢等候。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却充满了试探与算计。

“于书记深夜造访,想必是有要事?”白玉龙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

于清宇坐下,开门见山:“白副总统,我想和你做笔交易。我帮你扳倒林擎,你帮我找到一个人,销毁一段录像。”

白玉龙挑眉:“哦?于书记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筹码?”

于清宇拿出早已准备好的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林擎近几年挪用军饷、勾结军阀的证据。至于我要找的人,是能证明我被林擎胁迫的关键。”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场关乎权力、救赎与复仇的交易,就此拉开序幕。而别墅里,医生终于赶到,开始紧急处理于文的伤势,可他心中的创伤,却远非药物所能治愈。

文静:第三十五章 束缚之下,心渊迷途

医生的车停在别墅门口时,客厅里的呜咽声已低得像风中残烛。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快步走进来,手里提着装满器械的医疗箱,看到趴在地毯上、额头渗血、脸颊红肿的于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却依旧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先控制住他的动作,避免二次伤害。”为首的心理医生陈曼华沉声道。她是国内顶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专家,接到于晴的电话后,立刻带着助手赶了过来。

于文还在机械地磕头,额头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晕开细小的红点。于晴和林慧珠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只能眼睁睁看着医护人员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于文扶起来。

“别碰我!我错了!我脏!”于文突然挣扎起来,想要再次扑到地上舔舐,手臂挥舞间差点打到医护人员。

陈曼华当机立断:“给他戴上束缚带。”

助手立刻拿出柔软的医用束缚带,在陈曼华的指导下,将于文的手腕轻轻固定在身后,脚踝也做了轻微束缚,刚好能让他保持跪姿,却无法再做出自残的动作。束缚带的材质柔软,不会勒伤皮肤,却彻底限制了他伤害自己的可能。

“放松,于文,我是陈医生,是来帮你的。”陈曼华蹲下身,声音温和得像春雨,她没有靠近,保持着让于文安心的距离,“没有人会伤害你,这里是安全的。”

于文剧烈挣扎了几下,束缚带的阻力让他无法得逞,眼中的疯狂渐渐被茫然取代。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血珠滑落,滴在衣襟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还在喃喃:“脏……小狗脏……该受罚……”

陈曼华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看着他,时不时轻声重复:“这里是家,不是监狱,没有惩罚,你很安全。”

林慧珠想上前擦去儿子脸上的血污,被陈曼华用眼神制止。她示意于晴和林慧珠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尽量减少环境中的刺激源。

客厅里只剩下陈曼华温和的安抚声,以及于文粗重的呼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或许是束缚带带来的安全感,或许是陈曼华沉稳的语气起了作用,于文的挣扎渐渐平息,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只是眼神依旧空洞,像迷失在无边黑暗里。

他的头微微垂下,盯着自己的膝盖,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发出声音。陈曼华慢慢靠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是于晴之前录下的、讲小时候趣事的声音。

“文儿,还记得吗?小时候你非要跟着我去爬树,结果摔下来,哭着说再也不调皮了,可第二天又偷偷爬上去摘桑葚,把嘴巴吃得黑乎乎的……”

熟悉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来,于文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陈曼华轻声说:“听到了吗?这是你姐姐的声音,她一直在陪着你,从来没有离开过。”

于文的身体僵了僵,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泛起一丝微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他的意识渐渐沉入内心深处,那里一片漆黑,像没有尽头的迷宫,他站在中央,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黑暗中,偶尔会传来姐姐温柔的呼唤,像远处的灯塔,却微弱得抓不住。紧接着,是周瑾嚣张的笑声、管教的辱骂、铁具摩擦的刺耳声响,这些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激起他心底翻涌的仇恨——是周瑾嫁祸他,是周瑾让他坠入地狱。

还有爸爸于清宇的身影,模糊地出现在黑暗里。他看到爸爸在审讯室外徘徊,却没有进来救他;看到爸爸接受了林擎的“提拔”,却让他在林家地牢里多受了几日折磨。不满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让他在黑暗中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手腕被束缚带勒得微微发疼。

“于文,看着我。”陈曼华的声音将他的意识拉回一丝,“告诉我,你现在能听到什么?”

于文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姐姐……坏人……爸爸……”

陈曼华点点头,继续温和地引导:“嗯,你能分清好坏,这很好。现在,试着深呼吸,跟着我一起,吸气……呼气……”

她放慢呼吸节奏,示范给于文看。于文盯着她的胸口,无意识地跟着调整呼吸,胸腔起伏渐渐平稳,眼神里的空洞也淡了一些,终于在疲惫与安抚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他睡着了。

看到于文睡着,于晴和林慧珠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陈曼华身边。陈曼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们到书房谈话。

书房里,灯光柔和,陈曼华喝了口水,神色凝重地开口:“于晴,林女士,于文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于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问:“陈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现在处于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急性发作期,还伴随解离症状。”陈曼华解释道,“监狱里的虐待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小狗’的身份认知、自残行为,都是他为了适应极端环境形成的生存机制,现在很难剥离。”

她顿了顿,继续说:“更关键的是,他的内心世界已经封闭,陷入了自我否定的深渊,仇恨和不满在他心里积压,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通过伤害自己来缓解痛苦。刚才他睡着时,眉头一直皱着,说明潜意识里还在挣扎。”

林慧珠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陈医生,那他还有救吗?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他好起来。”

“有救,但过程会非常漫长,而且充满不确定性。”陈曼华的语气严肃,“他可能会反复发作,甚至在治疗中出现更激烈的反抗。所以,我必须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指望短时间内看到效果,更不要因为他的反复而放弃,你们的陪伴和坚定,是他走出黑暗的唯一支撑。”

于晴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眼神却异常坚定:“陈医生,我们不会放弃的。不管多久,不管有多难,我们都会陪着他。”

“我会制定一套针对性的治疗方案,先从稳定他的情绪开始,慢慢引导他重建自我认知。”陈曼华说,“这段时间,尽量不要让他接触任何可能引发创伤的信息,平板、手机都要收好,家里的环境保持安静,避免陌生人来访。”

于晴点点头,将陈曼华的话一一记在心里。走出书房时,她看向客厅里熟睡的于文,他还保持着跪姿,束缚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眉头依旧微微皱着,像是在黑暗的迷宫里,还在艰难地寻找着出路。

林慧珠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于晴能听到:“文儿这孩子,太苦了。”

于晴握住妈妈的手,掌心传来彼此的温度:“妈,会好的。姐姐一定会带他走出黑暗。”

夜色依旧深沉,客厅里的于文在睡梦中轻轻呢喃,没人听清他说的是姐姐的名字,还是对仇恨的控诉。

文静:第三十六章 噩梦惊魂,暗箭难防

后半夜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冷影。于文蜷缩在客厅的临时行军床上,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眉头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杂乱。

他又坠入了那个无边无际的噩梦。

梦里,依旧是黑匣监狱那间弥漫着腥甜与恶臭的“调教室”,他赤裸着身体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耳边是管教粗鄙的呵斥:“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他被迫仰着头,嘴里含着管教的体征,牙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长时间的取悦让他的腮帮子酸痛难忍,舌尖发麻,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就在他走神的瞬间,牙齿不慎划破了对方的皮肤。

“啊——你敢咬我!”管教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冰冷的铁架瞬间压上他的胸膛,两名守卫死死按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他惊恐地看着管教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细铁针,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敢伤主人,就废掉你这没用的东西!”

细铁针缓缓逼近他的小于文,那尖锐的寒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铁针越来越近,剧痛仿佛已经穿透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要!救命!”

于文猛地嘶吼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紧紧拉扯着他,限制了他的动作,却挡不住他从噩梦中带来的极致恐惧。他的身体在床上翻滚,额头的冷汗浸湿了枕巾,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哀求,像一只被猎物逼到绝境的幼兽。

“文儿!文儿醒醒!”

于晴一直守在旁边的沙发上,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过来。她看着于文在梦中挣扎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连忙转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湿暖毛巾,快步回到床边。

“文儿,没事了,是噩梦,姐姐在这儿。”于晴的声音温柔而急切,她轻轻坐在床边,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于文额头和脸颊的冷汗,指尖的温度尽量放得柔和,生怕惊醒他,又怕他沉浸在噩梦中无法自拔。

毛巾的暖意似乎起到了作用,于文的挣扎渐渐缓和了一些,嘴里的呜咽声也低了下去,但眉头依旧皱着,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显然还没完全从噩梦的阴影中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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