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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话　完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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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属摩擦的低沉声音，视野边缘动了。

　培养槽上部打开，淡光洒入。

「慢慢来就好。放松力量」

　教授的声音，很近。

　比平时稍柔和一些，普通的语调。

　压抑的东西，终于取回形状般的安静温暖渗出。

　手臂被支撑，身体被抬起。

　液体从肌肤离开时，滑腻的感觉脱离，取而代之的是空气触碰。

　冷。

　但那冷意一瞬就滑过皮肤消失。

　脚伸出外面。

　触到地板的瞬间，重心稳定，比想象中站得稳。

　有支撑，但体重自己承受。

　乳房的重量，随呼吸余韵波动。

　乳头对冷气反应，立刻硬挺。

　甜蜜的火花，从胸尖窜向背脊。

「感觉，没不舒服吧」

「……没事」

　声音发出了。

　有违和感，但不中断。

　高而柔软的女性声音。

　是自己的声音，却像别人。

　淡淡的余韵中残留甜蜜。

　白色毛巾从肩膀披上。

　布料顺着锁骨下沉，在胸上停住。

　停住。

　那事实，首先作为理解落在胸口。

　视线向下。

　低头的瞬间，那里的身体，已不是别人的了。

　胸部，在前方。

　比她的更大。

　占据视野的量不同，呼吸时，重量半拍迟缓地上下。

　丰满的乳房，柔软圆润地膨起，

　粉色的乳头向上挺立。

　我毫不犹豫地伸手。

　指尖触及自己的皮肤。

　温暖。

　活着的温度。

　像包裹般确认，形状随手指动作改变，恢复迟缓。

　光是触碰就知道重量。

　从下方托起整个乳房，沉甸甸地收在手中，

　从指间柔软溢出。

　轻轻捏乳头，甜蜜电流沿背脊奔驰，

　下腹部发热。

　淡淡的汗水与药剂残香，从自己肌肤升起。

　放开时，稍迟恢复原位。

　那“恢复”，异常精准而艳丽。

　手向下移到腹部。

　不用用力，皮肤下就有余裕。

　平坦而柔软的女性腹部。

　腰的位置低，在前方触碰清楚。

　进一步低头视线，理解了。

　那里，本该存在的东西没了。

　培养槽中的事不是梦。

　熟悉的突起违和感消失，只剩平坦连续的线条。

　无毛的裂缝，紧紧闭合。

　不是缺失。

　也没有缺的感觉。

　“没有”作为完成成立。

　像确认般，轻轻指尖滑过。

　阴蒂微微膨起，触碰而已猛地反应。

　阴道口抽搐，已经渗出蜜汁。

　慢慢插入一根手指，

　热而滑腻的肉壁紧握手指，

　深处甜蜜滴液滑下内腿。

　膝盖颤抖，不由得漏出声音。

　触碰大腿，内侧很近。

　闭合才安心，分开就觉得不自然。

　哪个姿势正确，身体先回答。

　稍稍动动手臂，胸部的重量追随般摇晃。

　那波动，没有移开视线。

　触碰、移动、确认的是自己。

　被引导到镜子前。

　映出的脸，与照片中的轮廓比例相同。

　大眼睛、柔软嘴唇、长睫毛。

　眨眼时，那张脸也眨眼回应。

　颈部到锁骨、丰满乳房、凹陷腰肢、圆润臀部、光滑双腿。

　一切都完美是女性的身体。

　胯间的裂缝，在镜中微微闪光，湿润的气味撩拨自己的鼻子。

「能出声吗？」

「能……」

「太好了。那换衣服吧」

　准备好的内衣和家居服，柔软而薄。

　没有说明。

　因为知道没必要。

　身体，先知道动作。

　在换衣间脱掉毛巾。

　空气描摹肌肤，从背到腹，酥麻感落下。

　乳头更加硬起，疼痛。

　内裤套脚，布料摩擦大腿，在腰部贴合。

　内裤温柔覆盖裂缝，阴蒂轻触就甜蜜麻痹。

　戴上胸罩，乳房饱满收纳，深谷形成。

　太合身，不需调整。

　在走廊走。

　脚步轻。

　步幅自然变窄。

　乳房随走路节奏波动，乳头像刮擦布料般摩擦。

　厨房前停下脚步，知道抽屉位置。

　杯子边缘贴合手。

　咖啡残香，微微飘散。

「……记得呢」

「与其说记得……更像是明白」

「是吗。不必勉强回忆。会混进来的」

　教授不踏入过多。

　那距离的拿捏，反而加强“回来了”的实感。

　教授的眼中，长久丧失后到来的安堵般的東西，微微可见。

「今天就到这里。带你去房间」

　准备好的房间安静整洁。

　床一张。大。

「如果不安，门可以稍开着」

　这么说，教授轻轻笑了。

　不掩饰的，普通的笑法。

　门关上，安静回归。

　我坐在床边。

　指尖无意识描摹腰骨边缘。

　光是触碰，从那里向下，安静的热落下。

　胯间疼痛，阴道收缩。

　只有身体，先期待夜晚。

　一个人在房间，我慢慢脱衣。

　站在镜前，再次凝视完成的裸体。

　双手揉乳房，强烈捏乳头。

　甜蜜喘息泄露。

　一只手向下滑，画圈刺激阴蒂。

　另一只手转动乳头的同时，

　中指和食指深深插入阴道。

　热的肉壁紧握手指，

　每次搅动深处，蜜汁顺大腿流下，甜酸气味扩散。

　膝盖崩溃，倒在床上。

　激烈手指动作，

　反复迎来女性的绝顶。

　阴道痉挛，阴蒂脉动，

　乳房像热胀般的感觉。

　比男时，远为深长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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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

　轻柔的敲门声。

　接着，从门那边传来声音。

「……醒着吗」

　是教授。

　与白天相同的普通语调。

「如果睡不着，不必勉强」

　稍顿，我回答。

「……醒着」

　门稍稍打开。

　教授不进来，像在观察般站着。

「水，拿来了」

　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杯。

　本该就这样，却教授没有马上离开。

　沉默落下。

　不是尴尬。

　不用言语也能传达的东西，在那里。

　我的裸体，被教授的视线注入。

　乳房发热，乳头硬挺勃起。

　胯间湿润，爱液气味在房间扩散。

　教授的肥皂与汗混合的气味，微微飘来。

「……不可思议呢」

　教授突然说。

「这样子，真觉得回来了」

　声音混入压抑不住的喜悦。

　长久丧失尽头，终于触及之物的安静颤抖。

　我，什么也说不出。

　否定的话，肯定的话，都同样沉重。

　教授稍稍靠近。

　不触碰的距离。

　但存在清楚传达的距离。

「不必勉强回忆什么」

　那不是研究者的话。

　是长久失去的普通人的坦率体贴。

「今天……一起休息吧」

　提案形式，但不是询问。

　有拒绝的余地。

　头脑明白。

　但身体先安静下来。

　白天确认的感觉，自然回忆起。

　这个身体，已以“接受”为前提整备。

　阴道疼痛，渴望教授的肉棒。

　我微微点头。

　照明关掉。

　房间轮廓融化，声音减少。

　旁边感受到体温。

　很近。

　却没有恐惧。

　只有被包裹的感觉。

　教授的手触碰我的乳房。

　温柔却确实地开始揉。

　乳头被手指转动，甜蜜声音泄露。

　我自己分开腿，引导教授的手到胯间。

　被描摹湿润裂缝，刺激阴蒂，腰自动浮起。

　教授的手指插入阴道，搅动深处。

　蜜汁溢出，弄湿床单。

　教授脱衣，露出硬起的肉棒。

　热的脉动那东西，压在我的阴道口。

　慢慢插入，充满的感觉让泪水涌出。

　完全埋入，顶到子宫口。

　教授开始摆腰，深浅顶入。

　乳房剧烈波动，乳头摩擦教授的胸。

　我把腿缠在教授腰上，渴望更深。

　被激烈顶入，反复迎来绝顶。

　阴道痉挛，紧握教授的肉棒。

　最后，教授顶到最深处，注入热精液。

　子宫喜悦，像贪婪般接受精液。

　浓厚的男性气味，在房间扩散。

　射精持续间，我全身抱紧，

　悟到这个身体完全成了“妻子”。

　时间的界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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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了一会儿。

　盯着天花板，调整呼吸。

　阴道深处，还静静温暖。

　教授的精液残留，被填满的感觉。

　那是感觉，还是感情，分不清。

　我是在爱教授吗。

　这么想，马上没有答案。

　只是，第一次接受的这感觉，

　不可思议地舒服的事实，无法否定地残留。

　本该没有比较的记忆，

　身体却知道。

　无法想象比这更多。

　被填满。

　比寻找理由更快，就这么感觉。

　教授，就在旁边。

　回到不触碰的距离，却存在异常靠近。

　教授的吐息，在耳边静静紊乱。

　像填补长久空白的，温和波音。

　在那紊乱中，感觉到一丝犹豫。

　研究者的冷静之下，寻求失去妻子的丈夫的影子，微微窥视。

　我像是触碰到那影子，胸口深处温暖起来。

　这是植入，还是――。

「…没勉强你吧」

　体贴般的普通声音。

　但那包含的温柔，渗入胸口。

「……没事」

　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地察觉。

　试图后悔无法拒绝，就停下了。

　这个身体，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的选择。

　――不回去，也好。

　那想法，一瞬掠过胸口深处。

　比恐惧更快，安堵来了，察觉到。

　闭上眼睛。

　完成的身体，静静在这里。

　在考虑回去之前，

　已经，我收进了这个夜晚。

（第4话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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