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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话　培养槽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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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在无底的温暖水中，慢慢浮起。

　没有重也没有轻。身体的边界模糊，连自己的四肢延伸到哪里都不知道。

　梦与现实的界限融化，只是漂浮的日子持续着般的感受。

　――声音。

　低沉、有规律的机械声，最先将我拉回。

　类似心跳，但想不起心脏的位置。

　试图睁开眼睛。

　不确定那是否真的是“眼睛”的动作，视野淡淡模糊。

　眼前是透明的墙壁。

　圆筒状弯曲的、无歪曲的玻璃。

　那边是金属骨架、配管、电缆、安静的灯。

　这里是……培养槽。

　理解之前，不适感包裹全身。

　呼吸不难。

　喉咙深处自动开合，液体流入内侧，又静静流出。

　在水中，却肺部没有发出悲鸣。

　不是呼吸，而是接近循环的、温和的动作。

　视线向下。

　――裸体。

　淡色液体中，四肢悠悠漂浮。

　肌肤不自然地白皙光滑，柔和反射光线。

　反射性地想把手臂拉到胸前。

　水的阻力让动作迟缓，或许正被外面看到的想法，迟来地紧缚胸口。

「……っ」

　试图发声。

　只有气泡破裂。

　喉咙动时，液体流入，往某处流去。

　玻璃那边，出现人影。

　白大褂的男人。

　沉稳的姿态。

　――教授。

　教授几乎不动表情，观察着我。

　视线从脸到脖子、肩膀，然后胸部附近慢慢移动。

　不是估价，而是确认。

　研究者的冷彻确认。

　那视线停在胸部的瞬间，我第一次察觉异变。

　胸部……沉重。

　液体中，悠悠波动的两个膨起。

　乳房。

　我的胸部，开始长出女性的乳房。

　还小，但确实主张存在的膨起。

　乳头对微小的流动也反应挺立，甜蜜的麻痹感窜过。

　――这是梦吗。

　我拼命摇头。

　想传达拒绝的意思，挥舞手臂。

　但在水中，那只是无谓的抵抗罢了。

「醒了呢」

　通过扬声器的声音，透过液体扭曲传来。

「请安心。一切按计划进行」

　按计划？

　我激烈摇头。

　不对。没有听过那样的内容。

　教授操作终端，淡然继续。

「首先从胸部形成开始。排斥反应……非常少。良好」

　良好？

　那话语让背脊发凉。

　同时，乳房进一步增加重量的感觉。

　液体中，慢慢膨起，变得圆润。

　乳头硬挺，即使没触碰也散发出甜蜜的火花。

　我把手臂压在胸前，想隐藏。

　但手指触到乳房的瞬间，电击般的快感席卷全身。

　小小颤抖，不由得漏出声音。

　变成气泡消失的甜蜜吐息。

　教授的视线，微微眯起。

　那不是喜悦。

　但像是长久丧失后到来的满足般的安静光芒混入。

「接下来是下半身」

　教授在终端输入什么。

　下腹部聚集奇妙的热。

　胯间的感觉，开始改变。

　――本该存在的东西，在缩小。

　肉棒慢慢变小，失去热度。

　我慌忙放下手。

　手指触碰的感觉，越来越不同。

　硬的东西变软，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紧紧闭合的裂缝。

　微微膨起的阴蒂。

　以及深处延续的热空洞。

　手指触碰而已，腰猛地一跳。

　阴道口抽搐，渗出蜜汁的感觉。

　还浅的阴道，却被一根手指紧握的热肉壁。

　――不要。

　还给我。

　还给我。

　我拼命用动作诉说。

　教授像是预料到般静静点头。

「如果希望，也可以恢复原状」

　安堵一瞬掠过胸口。

「不过――成为妻子的你，应该不会想回去吧」

　那句话，一切都清楚了。

　我将成为照片中女性的替代品。

　因交通事故失去的，那完成身体的容器。

　变化没有停止。

　腰部凹陷，臀部圆润突出。

　大腿内侧敏感摩擦，膝盖颤抖。

　指尖变细，手臂线条柔软。

　玻璃映出的轮廓，渐渐接近照片中的妻子。

　脑中深处，浮现不知晓的记忆片段。

　教室的桌子。

　教授的手，温柔揉自己乳房的感觉。

　教授的肉棒，深深填充阴道的热与气味。

　――这不是我的记忆。

　越想否定，那否定越淡薄。

　我把手滑向胯间。

　轻轻抚摸阴蒂，全身甜蜜麻痹。

　慢慢插入中指。

　热而滑腻的肉壁紧握手指，每次搅动深处，蜜汁溢出。

　另一只手揉乳房，捏硬起的乳头。

　感受着教授的视线，我迎来了第一次女性的绝顶。

　液体中腰肢扭动，丰满膨起的乳房剧烈波动。

　阴道反复收缩，甜酸的自己气味透过液体撩拨鼻尖。

「反应精彩。性感度，比计划更高」

　教授的声音，微微混入压抑不住的满足。

「明天外形就完成。周末，请作为妻子度过」

　那句话，在水中冷冷残留。

　我在培养槽中颤抖。

　是恐惧，还是快感的余韵，已分不清。

　只是，身体在喜悦这变化的事，很清楚地明白了。

　自己会失去到何处，从何处“完成”，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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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话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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