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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话　临床试验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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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定的面试地点，是街外的一座洋馆。

　从车站走过去，人声渐渐稀薄。

　有住宅。道路也整齐。

　即便如此，生活的气息仿佛被故意拉远的地方。

　穿过大门，建筑物比想象中大。

　古老，但不破败。

　白色外墙被打磨过，窗框没有歪斜。

　时间，被妥善管理的建筑物。

　按下门铃，稍等片刻，门开了。

「请进」

　出来的是四十岁出头的男人。

　没有穿白大褂。

　但姿态和声音的沉稳，透出职业的轮廓。

　――有印象。

　在电视上见过。

　作为医生、专家，站在新闻节目的角落的男人。

　名字想不起来。

　即便如此，不是危险人物的印象先浮现。

　那印象，让警戒心降低了一级。

　被带到会客室。

　皮革椅子的瞬间，腰部顺着身体形状下沉。

　不深不浅。

　以长时间坐着为前提的下沉方式。

　男人坐在对面，递出文件。

　姓名。

　年龄。

　既往病史。

　血型。

　抬起视线，男人淡然地看着我。

　不是估价。

　但也不是单纯的行政。

　只剩下被观察的感觉。

　墙上挂着的小相框，进入视野边缘。

　男人和年轻女性并排拍照。

　年轻，这个词不准确。

　成熟。

　比年龄更让人感到沉稳和余裕的姿态。

　视线无意识地向下滑。

　照片中的胸部线条。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柔软的圆润。

　沉甸甸的乳房，静静地撑起布料。

　从腰到大腿的，自然体型。

　圆润的臀部，光滑的腿部线条。

　――如果是自己。

　那样的想法，突然浮现。

　如果有这个胸部。

　自己揉这丰满的乳房，捏乳头。

　以这个体型站着。

　被某人拥抱，深深贯穿。

　胯间发热，内裤里的肉棒开始疼痛。

　为了隐藏勃起，交叉双腿，移开视线。

　但迟了一步，背脊发凉。

　有她在。

　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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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或许察觉了我的视线，开腔。

「是妻子」

　稍顿，继续道。

「比我小一轮的，昔日的学生」

「……交通事故，去世了」

　声音平淡。

　几乎没有混入感情。

　作为事实，已经整理好的响声。

　然而，在那眼眸深处，察觉到一丝晃动。

　长久压抑的东西，每次看到照片都会疼痛般的阴影。

　交通事故。

　突然被夺走的身体。

　照片中，那完美的女性身体。

　胸口深处，有些东西静静扭曲。

　学生。

　被年长的男人引导，花时间塑造的女性。

　与年轻不同的，被选择的体型。

　恋人的脸，一瞬浮现。

　年轻、直率、感情直接表露。

　不同。

　照片中的女性，知道将感情收在内侧的方法。

　视线的放置、姿态、距离的拿捏。

　――成熟。

　这么想的那瞬间，

　胸口深处，微微发热。

　胯间更加硬起，先端渗出液体的感觉。

　直到意识到是欲情，花了点时间。

　自觉的瞬间，迟来地自厌涌上。

　但视线没有从照片移开。

　如果自己是这个身体。

　摇晃着沉甸甸的乳房走路，

　被抓住凹陷的腰，

　被温柔抚摸圆润的臀部的同时被贯穿。

　想象不由自主地推进。

　越想停止，轮廓越清晰。

　阴道深处甜蜜麻痹般的空想。

　明明还是男人的身体，却妄想作为女人被满足。

「条件符合呢」

　教授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声音没有感情的晃动。

　只有事实，放在桌上。

「临床试验为一周」

「会进行基因测试，但生活本身，与平时没有太大变化」

　说明简单得让人失望。

　危险性没有强调。

　副作用也只说「在观察范围内没有问题」。

　抽血。

　针进入皮肤的感觉，和平时一样。

　但看到抽取的量，喉咙深处微微发干。

「没问题」

　这么说，教授递出信封。

　里面是预付款。

　看到金额，胸口深处静静鸣响。

　――已经没有迷惘的时间了。

　我收下了。

　正要站起来时，视线再次被照片吸引。

　妻子的嘴唇柔软、颈部线条、锁骨的凹陷。

　一切都完美地蕴含女性气质。

　这个身体，曾被教授拥抱吧。

　每夜被揉乳房、吸乳头、阴道被深深填充吧。

　想象教授的吐息吹在妻子肌肤上的感觉，胯间硬到疼痛。

　回家的路上，我毫不犹豫地去了那家店。

　玻璃橱窗。

　柔和的照明。

　淡色的连衣裙。

　她用指尖描摹的地方。

　看着价签。

　曾经让胸口下沉的数字。

　现在，不一样了。

　不再计算。

　不是能不能买，

　而是自己在考虑要不要穿。

　回到家，立刻在房间打开袋子。

　拿起连衣裙，确认布料的手感。

　柔软、光滑、为贴合女性肌肤而生的材质。

　残留的肥皂和柔软剂香味，微微撩拨鼻尖。

　不由得想象。

　这布料包裹自己丰满的乳房，

　浮现乳头的形状，

　强调腰部的凹陷，

　温柔覆盖臀部的圆润的样子。

　握住胯间，抚弄肉棒，

　激烈妄想变成女人的自己。

　射精后，欲望仍未平息。

　房间里弥漫的自己精液的味道，反而更加煽动兴奋。

　临床试验当天。

　再次造访那座洋馆。

　被带到的房间，是面试时的同一间会客室。

　教授坐在相同位置。

「紧张吗」

「有点」

　老实回答，教授点头。

「很正常」

　桌上摆着咖啡。

　香味淡薄，没有刺激。

　淡淡的苦味和温暖的蒸汽升起。

「请喝」

　没有怀疑的理由。

　我喝了一口。

　第一口，什么都没变。

　第二口，舌根发麻。

　视野微微模糊。

「……？」

「是镇静剂」

　教授的声音，稍稍变远。

　将身体靠在椅背，重量突然增加。

　指尖，不听使唤。

　墙上的照片进入视野。

　那个女人。

　因交通事故去世的，学生兼妻子，

　以及――

　我暗自欲情、

　想成为她的、成熟的女人。

　想成为这个身体。

　摇晃乳房，

　用这个阴道接受教授的肉棒，

　感受他的吐息在肌肤上。

　那样的妄想，在最后的意识中盘旋。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喉咙，不好好动。

　胯间发热，肉棒最后硬起的状态下，

　――意识，静静沉下。

　不是深沉的黑暗。

　只是下坠的感觉，持续很久。

　身体的轮廓，慢慢变得模糊。

　最后残留的是，

　电车中感受到的女性身体的形状、

　照片中完成的体型、

　以及作为女人被满足的妄想。

（第2话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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