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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壞掉的人類少年》——壞掉的不是身體,是我對「正常」的理解,第2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17 15:31 5hhhhh 5980 ℃

  「先生,請您填一下這張問卷……」一名年輕實習醫生推門進來,打斷了他的自我崩潰。

  流斗猛地縮緊雙腿,用力壓著變形的下體,裝出無事的表情,「……謝謝。」

  實習醫生遞過問卷時下意識多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間流斗覺得自己的臉、手、甚至聲音都不再像是「人類」該有的形狀。

  他勉強撐著簽完名,等對方關上門的瞬間,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感覺剛剛強行收縮的膠質肉體又慢慢彈出來,在褲襠裡畫出一圈圈黏液痕跡。

  「不行……我要冷靜、要冷靜……」他內心極度矛盾——既羞恥、又恐懼,但又有一種來自本能的刺激感,讓他幾乎忍不住繼續摸索自己這副「變形的軀殼」。

  走廊那頭,幾名專家正圍著一疊 MRI 影像指指點點,議論聲隔著玻璃傳來:「這個結構……太怪異了,這確定是人體嗎?」「全身像凝膠一樣,沒有明確骨架……」

  他將身體盡量縮小,努力讓自己像一件無害的軟玩偶。「也許等一下……他們就會說,你不是正常人……」

  流斗的世界,在這個冰冷明亮的醫院角落裡,正式開始崩壞。

  ❖

  等待室內,時鐘的秒針滴答作響,牆上醫療廣告輪播著冰冷的健康標語。流斗雙手捏著問卷紙,指節陷進柔軟掌心,膠質在皮下微微流動。每當有人從玻璃門外經過,他都下意識夾緊雙腿、壓低腦袋,深怕自己的形狀會不小心滑出來被誰看見。

  「流斗?」

  一個穿白袍的年長專家推門進來,神情嚴肅。「麻煩你跟我走一趟,我們需要做進一步的活體檢查。」

  他下意識地點頭:「好、好的……」腳步卻虛浮得像踩在融化的糖上。

  跟著醫師穿過一條條走廊,每經過一面玻璃、每經過一塊光滑磁磚,他都能看見自己的倒影變得愈來愈不「像人」——腿彎得彎、手肘鼓出一坨軟肉,褲襠裡的肉棒已經不是常人的弧度,而是被悄悄打成了好幾個結,末端還掛著一小滴透明膠液。

  終於,他被帶進一間空曠的實驗室,桌上已經擺好無菌手術布與切片器械。四五名專家與年輕助理圍在旁邊低聲討論,有人指著螢幕上的 MRI 影像驚呼:「這個像是外星生物的組織結構……」

  年長醫師輕聲問:「你能忍受小範圍的切片嗎?我們需要確認你這層『膠質』組織的成分。」

  流斗強忍羞恥、勉強笑道:「……可以,只要不太痛就好。」

  助理遞上局部麻醉針,消毒時,他能感覺到那根細針刺進皮下時,肉體居然「分開」成一層半透明的凝膠,連針都推不太進去。醫師用鑷子輕輕夾起一塊大腿外側的皮膚,輕刀劃開,居然像切開年糕一樣——沒有血,只有一絲濕滑的透明膠液慢慢滲出。

  「這感覺……」他吸氣,「好像自己被當成標本了……」

  專家們小聲討論:「這種組織從沒見過……膠質裡居然還有彈性纖維,沒有典型的人類細胞……」

  流斗僵硬地盯著天花板,感覺腿上的切片區每一次被拉扯,都像整條腿隨著鑷子流動、延展。他的肉棒更是在恐懼與奇異快感下悄然拉長,在內褲裡纏繞成一團團結痕。

  切片過程全程無痛,但那種「自我消解、被挖出一塊還能自動補回」的觸感讓他羞愧到極點。

  「再來一點組織,這部分彈性很強……」助理語氣小心。

  「唔、等一下……」流斗忍不住低吟,膝蓋下甚至流出一絲膠液,順著小腿蜿蜒進鞋裡。他低聲說:「對不起……我的身體、好像在自己『修補』……」

  專家一臉震驚:「你的傷口自己恢復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有人在筆記:「像再生膠狀細胞,應該不是正常人類……」

  「這樣下去……」他心想,「我連當標本的資格都沒有吧。」

  當切片結束,他發現大腿那道切口已經完全癒合,膠質滑回原本形狀,只有一點點濕潤的痕跡在醫療紗布上。「謝、謝謝……」他小聲說,忍著羞恥與恐懼,用病袍蓋好下體。

  當夜,他在醫院留觀病房靜靜蜷縮,耳邊回蕩著醫師們討論:「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還能活著,到底怎麼辦到的?」

  那天深夜,主角被帶入醫院地下的無菌手術室。四周燈光冷白、牆壁無窗、只有機械運轉的嗡鳴和一排排冷冽的不銹鋼器械。他被放在手術台上,手腳被消毒過的束帶鬆鬆固定。面前站著五位專家,語調平靜:「請保持放鬆,我們要做更深入的組織分離……你全程保持意識觀察就好。」

  「……可以。」流斗聲音發顫,但心底卻有一種奇異的空洞和平靜。膠質身體彷彿早已預知這一切。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已經看不出正常肌膚的紋理,反而有一層像矽膠般半透明的光澤,在強光下閃閃發亮。

  切割開始。專家戴上雙層手套,先用極薄的電刀自他左臂肘關節劃下。沒有血,只有濃稠膠質被緩緩分開,像熱糖一樣粘稠地拉絲,手掌脫離時還帶著一縷連線。

  「這個手臂分離很容易……」助理記錄,「內部全是彈性膠質結構……」

  主角的感覺異常敏銳:被切下的手臂仍能感知空氣的溫度,甚至能模糊「聽見」周遭人的交談。他想喊叫,卻發現聲音卡在喉頭。專家又將右腿膝關節以下切斷,取出,泡進標本罐裡,透明膠液在罐底慢慢積聚。

  「……你感覺怎樣?」年長醫師問。

  「……還、還能聽見聲音……我……好像還能動手指……」他顫抖回應,卻發現自己的主體躺在台上,只剩軀幹與頭,意識卻分裂在每個被切下來的肢體中游移。

  最黑暗的一幕來了:

  專家故意避開視線,將他褲子整條拉下,露出那條膠質化、還在伸長的肉棒。

  「這個結構……也要單獨保存嗎?」

  「切下來,做冷凍切片和生化分析。」

  主角雙腿一陣抽搐,內心羞愧交雜著恐懼與詭異的快感。他只能看著自己的肉棒被電刀小心割斷,膠質拉絲很長,末端甚至自動「癒合」後留下一小段流動的液體。

  「我的……那是我的肉棒……真的被單獨收藏了嗎……」

  研究助理用鑷子將那團膠質組織放進玻璃罐,還用標籤細心寫上「Subject-AX・特殊組織・冷藏保存」。他想大喊「還給我!」卻發現身體越來越無力,只剩頭部與軀幹還連著一點點細細的膠絲。

  最後,專家溫和地對他說:「先生,接下來我們會處理你的頭部,請儘量保持冷靜……」

  他感覺到頸椎後方一陣清涼的麻藥擦過,電刀劃過皮膚與膠質,每一層都帶著冰涼又刺癢的感覺,終於脖子與軀幹分離。

  「……哈啊……」他發出模糊一聲喘息,世界隨著頭顱被單獨抱起而翻轉,眼前的世界變成上下顛倒、陌生又真實的景象。

  他的頭部被放進一個充滿透明膠液的標本缸,雙眼還能看見身體和肉棒、四肢分別陳列在實驗桌上的冷光下。

  「這就是我的終點嗎……還是……」他心底最後一絲人性的呼喊在缸壁裡慢慢消散。感覺有無數根細小膠絲從頭皮下不斷生長,想要重新連接全身,但只剩一片迷霧般的知覺,和耳邊專家們的低語:「這副結構……實在太像某種都市傳說裡的怪物了……」

  寂靜的醫院地下層燈光幽藍,玻璃缸裡漂浮著主角流斗的頭顱。他的雙眼半睜半閉,視野被半透明膠液折射成模糊的光暈,能隱約看見四周實驗桌上還有多個標本罐──自己的左臂、右腿、小腿和那條被切下來獨立保存的肉棒,每一罐都貼著冷冰冰的標號與條碼。

  明明身體已被分割、斷開,他卻仍舊「感覺」得到每一部分的存在:

  ——左臂泡在冰涼的膠液裡,偶爾被實驗助手輕輕搖晃,就會自動膨脹又縮回,像是水母在夢遊;

  ——右腿被插入電極測試彈性,肌膚下膠質拉伸時傳來異樣悸動,那種無法對人訴說的快感夾雜著電麻;

  ——最羞恥的莫過於肉棒罐,每隔一段時間有助手拿著探針輕壓端點觀察,膠質內的結會自動鬆開又重新伸長,像有意識地表演給人看一樣,透明液體慢慢溢出,在玻璃罐底部積聚成小水塘。

  「這到底……還算是我嗎?」

  主角的意識斷裂、碎片化,每一個保存的部位都像有獨立的小我在低語。有時頭顱視野裡會掠過醫師或研究員的臉,他想張口求救,卻只發出一連串泡泡的聲響。

  偶爾醫護人員好奇打開蓋子換液,半個實驗室都彌漫著奇異的膠質體味與潮濕的肉香味。

  「你們有聽說嗎?最近地下室有奇怪標本,連肉棒都能單獨活著……」

  「真的假的?聽說切片還會自動修復,像都市怪談裡的怪物!」

  主角意識在膠液裡飄浮、漸漸開始模糊自我與身體部位的邊界。他感覺到有人把自己左手指剪下一小段,放進冷凍切片機,細胞層層被劃開、分析、鏡檢,明明應該失去知覺,卻彷彿能「看」到自己化成一層層顫動的透明薄膜。

  而被單獨收藏的肉棒,每次被探針刺激時,膠液深處會產生陣陣微弱的快感——那不是人類的性愉悅,而是一種「細胞本能的分裂歡愉」,像每個分子都在舞蹈,既羞恥、又難以言喻。

  他想閉上雙眼,不再看、不再聽、不再感覺。

  但分裝的身體還會在半夜夢魘中自主律動:罐裡的肉棒自己緩緩打結解結、指頭自己合攏又分開、小腿膠質慢慢聚成新型輪廓——只要沒人看見,它們就像在尋找機會重新聚合成「一個完整的自己」。

  外面世界開始有護士傳言:「地下那幾個罐子的標本會動,還會自己冒泡——說不定真的是都市傳說裡『沒骨頭的流動人』……」

  主角聽見這些議論聲在水裡震動,彷彿有一個新生的自我正從膠質深處悄悄蘇醒,準備在這個被城市遺忘的黑暗角落裡——重新定義什麼叫「人」與「怪物」。

  醫院的地下標本室裡,冷光燈照在一排玻璃罐。主角的頭顱、手臂、雙腿、那條膠質肉棒都還各自沉浮在液體中,與前一夜相比,罐子邊緣多了幾張新標籤:「活體液態變異」「都市傳說」──標註著“不可公開”。

  但即使是這樣的隔離,也無法阻止消息在院內傳開。護士與實驗助理私下低聲議論:「你看過那個沒骨頭的標本嗎?聽說連肉棒都可以自己打結,還能動……」

  「太誇張了吧,還有人說那標本在半夜會自己冒泡、黏液還會再生……」

  這些耳語像病毒一樣在醫院各樓層蔓延,短短幾天就成為大樓裡每個夜班護士都不敢接近的都市怪談。

  某天深夜,流斗的頭顱被實驗室人員裝進便攜冷藏箱,送到上層醫療管理辦公室。高層主治醫師、研究主任、甚至院方顧問都親自現身。

  主治醫師皺著眉,對鏡頭記錄:「Patient AX,分離組織活體保存,意識分裂狀態確認。請問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流斗的嘴巴在膠液中緩慢張合,發出泡泡般的聲響:「我……還活著。」

  主任難掩驚駭:「你這樣活著,應該很辛苦吧。」

  他的意識在膠質肉體裡激烈震盪,明明沒了身體,卻能同時感覺到「分離的手臂被拉扯測試」、「腿被壓成各種形狀」、「肉棒在罐裡打結收縮」,甚至「頭皮每根毛孔都能感覺到冷藏液體流過」。這一切感覺像惡夢又像某種病態的快感——自己的羞恥、無力與非人之感不斷交雜。

  他終於忍不住,用泡泡音詢問:「我到底……是什麼?」

  主任低頭翻閱厚厚的檔案,最終搖頭:「這不是痛的問題,而是……你太容易被形狀影響。人類的自我,是靠『固定形狀』而存在。」

  「但你已經脫離了形狀,沒有人能定義你是甚麼。」

  房內氣氛詭異凝滯。院方顧問低聲自語:「也許我們正在製造一個都市怪談……」

  主治醫師問:「你還想要我們幫你維持原本的『形狀』嗎?還是──讓你安靜休眠?」

  流斗嘴角露出一抹彷彿自嘲又彷彿求救的笑:「我……能算活著嗎?」

  顧問敲了敲桌面,冷冷宣佈:「將全部標本與記錄封存為『未解之病』,此案不得對外公開。」

  助理立刻開始封裝玻璃罐,每一個部位都被標註特殊警告:「活體不可開啟」「膠質易流變」。

  就在醫師與研究員離開之際,主角只剩頭顱意識漂浮在冰冷膠液裡。他的意識如同膠水中的泡泡一樣,上浮下沉,不斷被身體的「失序變形」刺激,每一次膠質搖晃都引來一陣詭異的、類似高潮卻又極度不適的流感——那不是人的快感,而是分解、消散、再聚集的病態「愉悅」。

  天花板燈光逐漸遠去,只剩玻璃罐內孤獨的泡泡與耳邊遠遠傳來的低語:「你有聽過那個……沒有骨頭、永遠流動、連切下來的肉棒都會自己動的怪談嗎……?」

  ❖

  一週後。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公寓裡顯得格外清楚。

  他站在玄關,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裡面只有礦泉水和即食餐。沒有花,也沒有任何「回來了」的儀式感。

  他現在是完整的。

  四肢在該在的位置,頭仍連在脖子上,身體沒有裂口,沒有玻璃罐,沒有標籤。

  只要不說,誰也看不出他曾經被拆開、分類、封存過。

  他把鞋子踢到一邊,赤腳踩在地板上。

  腳底傳來的觸感仍然不太對。

  不是冷,也不是熱,而是太平均了——每一塊壓力都被完美吸收,沒有骨頭的回饋,像踩在厚厚的矽膠墊上。

  「……嗯。」

  他低聲發出一個毫無情緒的音節。

  客廳燈亮起。

  影子在牆上鋪開,比以前更慢,邊緣有一點點融化的錯覺。

  他走到桌邊,把塑膠袋放下,然後——

  像是在確認一樣,伸手到自己身上。

  沒有猶豫。

  他把某個本來不該被當成零件的整副肉棒,平靜地拆了下來。

  沒有血。

  沒有痛。

  只有一聲非常輕的、濕黏的分離聲。

  他把那個部位放在桌上,像放下一串鑰匙。

  接著,他又把自己的頭取了下來。

  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頭顱被放在沙發上,側倒著,眼睛還能轉動,正好對著客廳的電視牆。

  身體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又走進廚房倒水。

  這種分離,對他來說已經不需要特別理由了。

  他回來坐下,頭顱和身體處在同一個空間裡,卻沒有任何交流。

  不是因為不能說話,而是沒有必要。

  桌上的那個部位偶爾會自己動一下,像是還保有反射。

  他看了一眼,沒有厭惡,也沒有慾望。

  只有一種——

  「這東西原來也只是這樣」的冷淡。

  「以前的我,大概會覺得這樣很不對吧。」

  他忽然開口,語氣很平。

  頭顱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只是肌肉鬆弛。

  他喝了一口水,水流進喉嚨的感覺仍然很奇怪,像是流進一個沒有內壁的空間。

  「現在倒是覺得……」

  身體自己走了過去拿起了那個肉棒。

  他停了一下。

  「不拆開反而比較怪。」走到自己頭旁邊,把肉棒輕輕放入嘴巴裡吸允。

  窗外的城市燈光亮著,車流像血管一樣在街道裡流動。

  他看著玻璃上的倒影——

  一個無頭的裸體身體站在旁邊,一個頭放著,嘴巴張開,一個部位插著。

  沒有驚慌,沒有瘋狂。

  只有一個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成人類看待的不明生物日常。

  「嗯,這味道真好。」

  是這個世界壞掉了,還是我壞掉了。

  一定是這世界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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