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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1-4),第4小节

小说: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 2026-01-17 15:31 5hhhhh 2680 ℃

“唔……蝶儿!你这小妖精!”

萧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紧绞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我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之时,他便用尽全力,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再次释放出了他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

……

……

当一切归于平静,竹舍内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萧然没有像昨夜那样直接睡去,而是小心翼翼地,从我体内退了出来。他将我汗湿的、瘫软如泥的身体,温柔地揽入怀中,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我们两人身上。

我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能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着他身上那让我安心的气息。

“蝶儿……”他低下头,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充满了爱怜的吻,“累坏了吧?”

“嗯……”我闭着眼,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回应。

他轻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我们紧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给我。他一只手,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光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睡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魔力,“从今往后,我都会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彻底抚平了我心中最后那一丝的不安与彷徨。

是啊。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的青蝶了。

我有了……一个家。

一个……有他的家。

在这份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与疲惫感的双重包裹下,我很快便在他的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我这十年来,睡得最安稳,也是最香甜的一觉。

第四章 行走江湖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在这与世隔绝的万蝶谷中,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不知不觉,已是三年光景。

三年的时光,足以让山谷中的桃树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也足以将两个原本陌生的人,打磨成彼此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又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斜倚在竹廊下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古旧诗集,看得有些出神。萧然则盘膝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闭目调息。他刚刚结束了一趟拳法的修炼,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而性感的光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书卷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身上。

三年的时光,并未在他英俊的脸庞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褪去了几分青涩,平添了更多的沉稳与坚毅。他的轮廓愈发深刻,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因为常年修炼我为他改良过的《苍穹诀》,他身上那股原本霸道外露的阳刚之气,如今已尽数内敛,化作了一种渊渟岳峙般的宗师气度。

他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

而我……

我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及的,是如同上好丝缎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我走到屋檐下那口总是盛满清水的大水缸旁,借着清澈的水面倒影,打量着如今的自己。

水中的那张脸,依旧是雌雄莫辨的绝世容光,但与三年前相比,却又有了 subtle 的变化。眉梢眼角,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被一种缱绻的柔情所浸润。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便会带出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因为常年受到他阳刚精元的滋润,我那原本清瘦的身形,也变得丰腴了些许,腰肢依旧纤细,胸前与臀部的曲线却愈发圆润饱满,隔着宽松的丝袍,也能看出那诱人的轮廓。

整个人,就像一朵被雨露精心浇灌过的花,彻底绽放出了最动人的姿态。

这便是……被爱着的样子吗?

我看着水中的倒影,有些痴了。

“蝶儿,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不知何时,萧然已经结束了调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的身后。他从后面,将我轻轻地揽入怀中,下巴自然地搁在我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被他撞见自己“顾影自怜”的模样,“只是在想,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真快。”萧然在我耳边低声感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几分,“一转眼,我们都成亲三年了。可我总觉得,就好像昨天才刚刚发生一样。”

我知道,他说的“昨天”,是指那个改变了我们一生的、荒唐而混乱的开始。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更加柔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份独属于我的、安稳而温暖的拥抱。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心思,不再提那些过往,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蝶儿,你真香。”他满足地喟叹道。

三年来,他总是喜欢这样抱着我,像只眷恋着主人的大狗一样,在我身上嗅来嗅去。我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青竹与兰草的体香,对他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被他弄得有些痒,忍不住轻笑出声,微微偏了偏头,想要躲开他的“骚扰”。

“夫君。”我开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嗯?”他闷闷地应着,嘴唇开始不老实地,在我的脖颈和耳垂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

我的身体,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敏感。他只是这样轻轻地撩拨,我便感觉浑身发软,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处缓缓升起。

“别闹……”我轻轻地推了推他,“我有正经事……想同你商量。”

听到我说有正经事,萧然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但依旧保持着从身后抱着我的姿势。

“什么事?”他问道,目光却依旧胶着在我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我定了定神,酝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萧然,”我转过身,在他的怀里,面对着他,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我们……下山吧。”

“下山?”萧然闻言,明显一愣。

这三年来,我们从未谈及过这个话题。仿佛“江湖”、“尘世”这些词,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我们满足于在这片世外桃源中,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嗯,下山。”我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的《苍穹诀》已经练到了第九重,只差一步,便可臻至化境。但这一步,单靠苦修是没用的,需要入世历练,在红尘中打磨心境,方能勘破。”

这是实话。武道一途,闭门造车终究难成大器。

但……这却不是我真正想下山的原因。

我真正的原因是……他。

他本是翱翔于九天的雄鹰,却为了我,在这小小的山谷里,折起了翅膀,一待便是三年。他从未说过一句抱怨的话,但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还记挂着山下的师门,记挂着那片属于他的、快意恩仇的江湖。

我不能……这么自私地,将他永远囚禁在我身边。

“而且……”我顿了顿,抬手抚上他英俊的脸庞,眼中满是柔情,“三年前,你上山,是为了求道。如今,你武功大成,也该下山,去扬名立万,去做你想做的大侠了。”

“而我……”我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想陪着你。”

“陪你,去看看你口中的那个江湖。”

“陪你,去行侠仗义,快意恩仇。”

“从今往后,夫君在的地方,便是我青蝶的家。”

我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他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涟漪。

他抱着我的手臂猛然一僵,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那茫然便被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震动与感动所取代。他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那双总是沉稳如深潭的眸子里,此刻正风起云涌,翻腾着我所熟悉的、三年前那种炽热而浓烈的情感。

“蝶儿……”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你……你说什么?”

他知道,这三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这与世隔绝的宁静,甚至有些依赖这份不必面对世人异样眼光的安逸。让他下山,对他而言,或许是回归;但对我而言,却是要鼓起巨大的勇气,去踏入一个我早已逃离的世界。

“夫君,”我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那因为激动而绷紧的下颌线,柔声说道,“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安逸,便将你这只雄鹰,永远困在这小小的山谷里。你的天地,在更广阔的江湖。”

“可是……外面的世界人心险恶,我……”他握住我的手,言语中充满了担忧,“我怕……我怕保护不好你。我怕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会伤到你。”

我心中一暖,知道萧然是在担心我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会引来世俗的非议与窥探。

我摇了摇头,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抚的猫。

“有夫君在,我什么都不怕。”我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信任与依赖,“而且,我们这次下山,不正是为了去求一个‘名正言顺’吗?”

我看着萧然,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女人的、对于未来的憧憬与羞涩。

“我想……去你的师门,拜见你的师父和长辈。我想……得到他们的认可,然后……与你真真正正地,拜天地,成夫妻。”

虽然我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但在我心中,却总觉得还缺少了那最重要的一步。我想要一个名分,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地站在萧然身边的名分。

我的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

“好!”萧然重重地点头,将我一把横抱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引得我一阵惊呼,“我们下山!回擎苍派!我要告诉全天下,你青蝶,是我萧然今生唯一的妻!”

……

决定下山后,我们便开始了简单的准备。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这竹舍中的一切,本就取自于山野,带不走,也无需带走。

萧然特地为我,用那三年来积攒下来的、最完美的兽皮,缝制了一身适合在江湖行走的劲装。那是一套淡紫色的衣裙,料子柔软,剪裁合体,既方便行动,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如今愈发玲珑有致的身段。他还为我寻来了一方上好的白色面纱,纱质轻薄,随风飘动,恰好能遮住我那过于艳丽的容貌,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

当我换上这身新衣,在萧然面前亭亭玉立时,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那惊艳得几乎要凝固的目光。

三日后,我们牵着手,离开了这居住了三年的万蝶谷。

当萧然带着我,走出那片熟悉的、终年弥漫着花香与雾气的谷口时,外界那喧嚣而充满了烟火气的世界,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

毕竟,我已经有十三年,没有踏足过这红尘俗世了。

萧然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反手将我的手握得更紧,用他宽厚而温暖的掌心,包裹着我,给了我无穷的安心。

“别怕,蝶儿,有我。”

萧然牵着我,就像牵着一个初次见到世界的孩子。我们走过喧闹的市镇,他为我买来甜糯的糖葫芦;我们路过风景秀丽的山川,他便会寻一处最高的地方,抱着我,看尽日出与云海。

这一路,我们走得很慢,与其说是赶路,更像是一场游山玩水的蜜月。

这日,我们行至一处名为“清河镇”的镇子,打算在此歇脚。镇子不大,却因为地处交通要道,显得颇为繁荣。我们刚走进镇里,我这身出尘的气质与身段,便引来了不少或惊艳、或好奇的目光。

我有些不自在地,往他的身后缩了缩。他则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得更紧了些。

我们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楼,准备用些饭菜。刚一落座,邻桌几个一看便知是江湖草莽的大汉,便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了过来。

“哟,大哥,你看那小娘子,身段可真够劲儿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毫不避讳地高声说道。

“嘿嘿,虽说戴着面纱,但光看那双眼睛,就知道一定是个绝色美人儿!就是不知道,这面纱下的滋味,尝起来如何啊?”另一个独眼龙淫笑着,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他们的言语污秽不堪,让整个酒楼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周围的食客们,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了头。

我微微蹙起了眉头。

而萧然,在听到他们第一句话的时候,脸色便已经沉了下来。当那独眼龙的话音落下时,他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一股冰冷的杀气,从他身上缓缓地弥散开来。

萧然缓缓地站起身。

“把你们的狗嘴,放干净点。”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是数九寒冬的风。

那几个大汉显然是嚣张惯了,见他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敢出头,不由得哄笑起来。

“哟呵?哪儿来的小白脸,还想学人英雄救美?”那满脸横肉的汉子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小子,识相的,就把你身边这小娘子留下,陪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大爷我还能饶你一命!”

黑风寨的余孽,一身横练功夫,可惜下盘不稳,气息虚浮,不足为惧。 我心中瞬间便有了判断,但面上,却只是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轻轻地拉了拉萧然的衣袖。

“夫君……”我怯生生地喊道,躲在了萧然的身后。

我的示弱,似乎极大地取悦了那几个蠢货,也彻底点燃了萧然的怒火。

“找死。”

萧然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如同一道离弦之箭,骤然消失在原地!

我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紧接着,便是几声凄厉的惨叫和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萧然已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仿佛从未动过。而那几个方才还嚣张无比的大汉,此刻已经尽数倒在了地上,一个个抱着自己被硬生生折断的手臂或大腿,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萧然甚至没有拔剑。

整个酒楼,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他这干净利落、狠辣无比的手段给镇住了。

我抬起头,仰望着萧然。他挺拔的背影,将我完全护在身后,替我挡下了一切的风雨与恶意。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宛如天神。

我的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的爱慕与骄傲。

这,就是我的夫君。

天下第一的大英雄。

萧然雷霆万钧的手段,显然震慑了整个酒楼。掌柜的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不但不敢索要赔偿,反而连连躬身道歉,将我们奉为上宾。

萧然没有再理会那些在地上哀嚎的喽啰,只是牵着我,在一众敬畏的目光中,上了二楼的雅间。

“蝶儿,没吓到你吧?”一进雅间,萧然脸上那冰冷的煞气便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与自责。他捧起我的脸,仔细地端详着,生怕我受了一丝一毫的惊吓。

我摇了摇头,摘下面纱,对他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夫君这般威风,我只会为你骄傲,又怎会害怕?”我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崇拜意味的吻,“我的夫君,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他的眼中,瞬间便被柔情与满足所填满。

这只是我们江湖之行的一个小小插曲。自那以后,萧然“惊鸿剑客”萧然的名号,便开始在清河镇周边的武林中,悄然流传开来。

我们继续前行,一路向北,朝着萧然师门擎苍派所在的苍云山而去。这一路上,萧然行侠仗义,但凡遇到不平之事,必定会出手相助。他剑法高超,内力深厚,又有名为“青蝶”的我在一旁时时提点,寻常江湖匪徒,根本不是萧然一合之将。

不出数月,萧然“惊鸿剑客”的名号,已然响彻了整个河北武林。人人都知,江湖上新出了一位武功高强、侠肝义胆的青年俊彦,而他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位戴着面纱、气质出尘的神秘夫人。

而我,则始终扮演着一个被保护得极好的、柔弱妻子的角色。我享受着躲在萧然羽翼之下的安宁,看着他一步步地,建立起属于你自己的威名。我从不出手,只是在你遇到瓶颈时,于夜深人静之际,在床笫之间,用最旖旎的方式,为他剖析武学至理;或是在他与人动手后,为他指出招式中的细微破绽。

直到那一天,我们途经一处名为“黑风峡”的险峻峡谷。

此地地势险要,两山夹峙,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官道,是方圆百里有名的盗匪出没之地。据说盘踞在此的,是一伙名为“七煞盟”的悍匪,盟中七位当家,个个武功不俗,心狠手辣,死在他们手下的商旅武人,不计其数。

我们本可以绕道而行,但萧然听闻这“七煞盟”无恶不作,甚至连妇孺都不放过,侠义之心顿起,便决定要闯一闯这龙潭虎穴,为民除害。

我知道,以萧然如今的武功,对付寻常匪徒绰绰有余,但这“七煞盟”名声在外,绝非善类。我心中虽有担忧,却也知道,这是磨砺他的最好机会。

果不其然,当我们策马进入峡谷腹地时,道路两旁的山壁上,便冒出了上百名手持利刃的匪徒,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七人,形态各异,煞气冲天,正是那“七煞盟”的七位当家。

“留下买路财,女人留下,男人可以滚了!”为首一个使着开山斧的络腮胡大汉,狞笑着喊道。

萧然冷哼一声,翻身下马,将我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呛啷”一声出鞘,剑尖直指那七人。

“我乃擎苍派萧然!今日,便是你们七煞盟的死期!”

一场恶战,就此爆发。

萧然一人一剑,独战七煞盟七大高手,身形如电,剑光如虹,竟丝毫不落下风。那上百名喽啰,根本无法近萧然的身,便被他凌厉的剑气所伤。

我静静地站在萧然的身后,看着他在敌阵之中纵横捭阖,心中充满了自豪。

然而,那七煞盟的当家,也确实非同小可。他们七人修炼的是一种合击阵法,攻守兼备,配合默契。久战之下,萧然的体力与内力,都开始出现了巨大的消耗。

战至酣处,那七煞盟中的老三,一个擅使毒针的阴鸷老者,趁着萧然被其余六人缠住的空隙,悄无-声息地,从袖中弹出了一枚细如牛毛的淬毒银针!

那银针无声无息,快如闪电,角度又极为刁钻,正射向萧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当!

“夫君小心!”

我惊呼出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萧然闻声也是一惊,想要闪避,却已然不及!

眼看那毒针,就要射入萧然的后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动了。

我没有冲上前去,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我只是抬起了手,那纤纤玉指,对着那枚飞速射来的毒针,隔空,轻轻一弹。

我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拂去衣上的一粒尘埃,没有带起一丝风声,没有泄露一毫杀气。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阴柔指风,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枚毒针的尾部。

“叮!”

一声比蚊蚋振翅还要轻微的声响,在喊杀震天的峡谷中,微不可闻。

那枚淬毒银针,在空中诡异地一顿,然后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倒飞了回去!

“噗!”

一声轻响。

那正在为自己得手而露出得意狞笑的阴鸷老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心口处那个细小的血洞,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不解。

下一刻,他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七煞盟的合击阵法,也因此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萧然何等人物,立刻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惊鸿破晓!”

长啸一声,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瞬间穿过了那六名惊骇失措的悍匪!

当萧然重新落地时,那六人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随即,他们的脖颈处,同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噗通、噗通……”

六颗头颅,冲天而起。

七煞盟,就此覆灭。

峡谷中,只剩下那些被吓破了胆的喽啰,和那持剑而立、宛如杀神的挺拔身影。

你缓缓地转过身,看向我,眼中还带着一丝后怕与……困惑。

萧然清楚地记得,方才那千钧一发之际,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改变了那毒针的轨迹。但当时情况紧急,并未看清。

我迎上萧然的目光,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安心的笑容,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夫君,你没事吧?”

我走到萧然的身边,取出丝帕,仔细地为他擦拭着剑身上那并不存在的血迹,就像一个刚刚为丈夫赢得胜利而感到骄傲的、寻常的妻子。

除了萧然和我,和那些已经变成尸体的死人,再没有第三个活口,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萧然的威名,因这一战,再次响彻江湖。

而我,依旧是身后那个柔弱的蝶儿。

峡谷中的血腥味,被山风一吹,便淡了许多。

剩下的那些匪徒早已吓破了胆,不等萧然发话,便扔下兵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着饶命。

我的夫君,终究不是一个滥杀之人。他问明了这伙人平日藏匿财宝的地点,命他们将所有不义之财尽数送去附近的城镇分发给穷苦百姓,而后便遣散了众人,只留下一句“再敢为非作歹,千里之外,亦取尔等项上人头”。

那些喽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散去了。

偌大的峡谷,很快便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那七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萧然缓缓地收剑入鞘,他挺拔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他转过身,快步走到我的面前,那张沾染了些许血点的英俊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后怕。

“蝶儿,你没事吧?”他握住我的手,掌心一片冰凉,显然方才的凶险,也让他心有余悸。

我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干净的丝帕,仔细地为他擦拭着脸颊上的血迹,动作温柔而专注。

“夫君方才,可是有什么疑惑?”我一边擦着,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萧然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犹豫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方才那枚毒针……我本已避无可避。但在最后关头,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响动,那毒针……就像是自己改变了方向一般。蝶儿,你……可有看到什么?”

我的心,轻轻地跳了一下。

但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茫然又带着崇拜的神情。我抬起头,那双映着他身影的丹凤眼中,满是纯然的信赖与爱慕。

“我当时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只顾着为夫君担心,哪里还看得清别的?”我轻轻地摇着头,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骄傲与笃定的语气说道,“依我看,定是夫君侠义无双,连上天都在护佑着你,才让那歹人的阴谋无法得逞。”

我的话,似乎打消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他看着我,眼中的困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更加深沉的爱意。

“或许吧。”他低声喃喃,然后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蝶儿,是我没用,竟让你受这般惊吓。”

“不,”我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道,“我的夫君,是天下最厉害的英雄。”

这一战,让“惊鸿剑客”萧然的名声,彻底传遍了整个北方武林。人们不仅知道他剑法超群,更知道他有勇有谋,凭一己之力,便剿灭了为祸一方的“七煞盟”。

而我,依旧是他身后那个神秘而柔弱的“蝶夫人”。

我们继续向北,天气渐渐转凉,南国的葱郁,逐渐被北方的萧瑟所取代。道路两旁的枫林,红得像是燃起的火焰,煞是好看。

这晚,我们投宿在一家名为“枫林晚”的客栈。入夜后,萧然仔细地擦拭着他的“惊鸿剑”,神情专注。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英挺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雕像。

我知道,白日里那场血战,虽然最终获胜,但其中的凶险,依旧让他心有余悸。他渴望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将我完全护在身后,不让我再经历任何一丝一毫的危险。

我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还在想白天的事?”我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柔声问道。

他擦剑的动作一顿,转过身,将我拉入怀中,坐在他的腿上。

“蝶儿,今日……是我大意了。”他看着我,眼中满是自责,“我总觉得,我的武功,还是不够。不够保护你。”

“傻瓜。”我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眼中满是柔情,“在我心里,你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我的话,似乎并不能完全安抚他。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感。

忽然,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吻住了我的脚背。

“呃……”我浑身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沙哑地开口:“蝶儿,让我爱你……让我感觉到,你真真实实地在我身边。”

那一夜,他似乎是想将白日里所有的后怕与庆幸,都发泄在这场情事之中。他要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狠,都要深入。他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开垦、驰骋,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送上欲望的顶峰,又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而我,则彻底地、无保留地,承接着他所有的爱意与索取。用我的身体,用我的呻吟,去抚平他心中的不安,去告诉他,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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