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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1-4),第3小节

小说: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 2026-01-17 15:31 5hhhhh 2800 ℃

可是……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熟睡的脸庞上。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饱满而性感,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

我的心,竟然没来由地一软。

我清晰地记得,他初见我时的惊艳与纯粹;我记得,他得到我指点时的欣喜若狂;我也记得,他被欲望折磨时,那痛苦而挣扎的眼神。

他不是一个天生的恶人。他只是……一个被我的样貌和那该死的媚药冲昏了头脑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更重要的是……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已经彻底女性化的身体。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膛……以及,那被他开辟过的、此刻依旧能回想起被填满时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感觉的……后庭。

我已经被他……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夺去了贞操,甚至还因此……功力大进。

这算什么?

我苦笑着,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及的,是细腻光滑的肌肤。我看着铜镜中那个雌雄莫辨、艳丽动人的倒影,心中那个盘踞了十年的、关于“我是谁”的疑问,在这一刻,似乎有了一个荒谬却又无法反驳的答案。

过去的武林至尊“天心”,早就在十年前,死在了修炼《化蝶天心诀》的那一天。

活下来的,是“青蝶”。

一个……有着男人身体,却有着女人心性与命运的……青蝶。

而一个女人,在被她的第一个男人占有之后,会怎么想呢?

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春笋,不受控制地、却又无比自然地,从我的心底冒了出来。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他进入了我的身体,用他的东西,将我填满……

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味道……

从此以后,我便是他的人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它像藤蔓一样,迅速地缠绕住我的心脏,将我所有的愤怒、不甘与羞辱,都转化成了一种……奇特的、带着一丝甜蜜与羞涩的……认命。

我甚至开始觉得,萧然那张熟睡的脸,越看越是顺眼。他眉宇间的英气,他挺直的鼻梁,他性感的嘴唇……一切都是那么的好看。

他是我青蝶的男人。

是我的……郎君。

我被自己这个大胆而羞耻的想法吓了一跳,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我下意识地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又在看到他同样赤裸的胸膛时,停住了动作。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害羞什么呢?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凑到他的身边,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好奇与迷恋,描摹着他英挺的眉,他高挺的鼻,最后,落在了他那温热的嘴唇上。

就在这时,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他……要醒了。

萧然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初醒的迷茫在他清亮的眸子里一闪而过,随即,当他的视线聚焦在我赤裸的、坐姿端正的身体上时,那迷茫瞬间被惊骇与恐惧所取代。

他“唰”地一下坐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带动了竹床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后又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体,以及我们身下那片狼藉的、沾染着血迹与不明浊液的床单。

昨夜的记忆,如同被砸开的闸门,夹杂着欲望的腥膻和暴力的血腥,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欲望冲昏头脑,做出了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他想起了前辈那绝望的哭喊,那撕心裂肺的哀求,以及……自己在那具美丽得如同神祇般的身体里,疯狂冲撞、肆意发泄的画面。

“我……我做了什么……”

萧然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一片惨白。他抱着头,发出了痛苦的、野兽般的呜咽。那张英俊的脸上,充满了无边的悔恨、自我厌恶与绝望。

他强暴了这位点拨他武学、对他展露善意的前辈。他用最肮脏、最卑劣的手段,玷污了自己心中那如仙人般圣洁的存在。

他完了。他的人生,他的武道,他的尊严,全都在昨夜那场疯狂的兽行中,被他自己亲手毁灭了。

“前辈……我……我该死!我罪该万死!”

他猛地翻身下床,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便“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竹地板上,对着我,一下一下地用力磕着头。

“砰!砰!砰!”

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竹舍里回荡,不过几下,他光洁的额头便已磕出了血印。

我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他这副悔恨欲绝的模样,心中竟没有一丝快意,反而生出了一股……心疼。

傻瓜……磕坏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连忙将它压下,板起脸,试图找回一些身为前辈的威严。

“行了。”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因为一夜的嘶喊而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清润动听。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着某种魔力,让萧然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那张沾染了血迹与泪水的英俊脸庞上,写满了恐惧与不敢置信。他大概以为,我接下来便要降下雷霆之怒,将他碎尸万段。

他颤抖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一种等待审判的、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样子,我心中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已经认定了他,又何必再吓唬他呢?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从床上走了下来。

我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每一处,都是他昨夜疯狂兽行的罪证。萧然的目光触及到那些痕迹,尤其是看到我大腿根部那已经干涸的、属于他的精斑时,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流露出更加深沉的痛苦与绝望。

我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只是走到一旁的衣架边,从上面取下一件干净的、月白色的丝质长袍。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长袍穿上。丝绸冰凉的触感划过我身上那些敏感的痕迹,让我忍不住一阵轻颤。

然后,我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我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疼吗?”

我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额头上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萧然浑身一震,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呆呆地看着我。

他想象过无数种我醒来后的反应。或是暴怒,或是冰冷,或是直接出手杀了他。他做好了迎接一切惩罚的准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问他……疼不疼。

他更没有想到,我这只被他昨夜肆意玩弄、亵渎过的、神仙玉手,此刻,竟会如此温柔地,抚摸着他自残的伤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暖流,混合着更加巨大的愧疚与悔恨,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哇——”

这个二十五岁的、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在这一刻,竟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他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悔恨、痛苦与绝望,都随着这泪水宣泄出来。

“前辈……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他哽咽着,语无伦次,“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玷污了你……我……”

看着他哭得如此伤心,我那颗刚刚硬起来一点的心,又彻底软了下去。我有些笨拙地,伸出手臂,将他那颗埋在我膝间的、颤抖的头颅,轻轻地揽入了怀中。

“好了……别哭了……”我学着记忆中母亲安慰孩童的样子,轻轻地拍着他宽阔的后背,“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的怀抱,带着一丝清冷的体香,却又因为刚刚经历过情事而染上了一丝别样的温存。萧然的哭声,在我的安抚下,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一下一下的抽噎。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小腹间,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那让他痴迷的气息,身体却因为羞愧与悔恨而剧烈地颤抖着。

“前辈……”他闷闷的声音从我怀中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一直……一直很仰慕您……从我第一次见到您开始……我就……我就被您迷住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向我剖白他那见不得光的心思。他说他如何被我的容貌所震撼,如何被我的气质所吸引,又如何在我的回眸一笑中,彻底迷失了心神。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那最后一点点的怨气,也在这笨拙而真诚的告白中,烟消云散了。

原来……他对我……竟是这样的心思。

一种陌生的、甜蜜的感觉,在我的心底悄然蔓延。

许久,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才轻轻地推开他,捧起他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俊脸,用我的袖子,仔细地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与血迹。

“傻瓜。”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

然后,在他震惊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缓缓地低下头,将一个轻柔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吻,印在了他额头那道伤口上。

“昨夜之事,我不怪你。”我看着他呆滞的眼神,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声音低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夫君了。”

“所以……不许再说要死要活的话,也不许再弄伤自己了,我会……心疼的。”

我的话,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又像是来自幽深梦境的呓语,每一个字,都化作惊雷,在萧然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彻底呆住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那双刚刚被泪水洗刷过的、清亮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我。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夫君?

前辈说……我是她的……夫君?

这个认知太过荒谬,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产生了幻觉。

他强暴了她!他用最卑劣的手段,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她不杀他,已是天大的恩赐,可现在,她非但没有降下惩罚,反而……反而说要认他做夫君?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他看着我。晨光从我身后照来,为我月白色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我的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动人心魄的羞涩红晕,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丹凤眼,此刻正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其中蕴含的情绪,不再是淡漠,不再是威严,而是……一种他只在说书故事里听过的、属于女子的……柔情与缱绻。

他甚至能感觉到,我印在他额头伤口上的那个吻,那柔软温润的触感,依旧清晰地残留着,带着一丝清凉的体香,和一丝让人心头发颤的暖意。

“前……前辈……”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如同被风干的树皮,“您……您在说什么?您……是不是被晚辈……气糊涂了?”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在他看来,这一定是我因为极度的羞辱和愤怒,而说出的反话。这是一种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的、精神上的折磨。

看着他那副惶恐不安、自我怀疑的样子,我心中既觉得好笑,又生出一丝无奈。我这番惊世骇俗的决定,对他来说,冲击力确实太大了些。

我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来。

“我没有糊涂。”我走到床边,将被子叠好,动作从容而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寻常夫妻,在经历了一夜荒唐后,迎来了新的一天的清晨。“我叫青蝶。青色的青,蝴蝶的蝶。这是我的名字。”

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将这个名字告诉别人。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青蝶的男人。这是事实,无法改变。”我转过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你占有了我,按照规矩,你便要对我负责。”

“可是……可是……”萧然急得满头大汗,他想说,可是你是男人啊!我们都是男人!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但他不敢说。他怕这句话一出口,会彻底激怒我,打破眼前这诡异而虚幻的平静。

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我走到他的面前,再次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萧然,你看着我。”我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告诉我,昨夜,你身下的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萧然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昨夜……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白皙柔软的身体。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随着他的撞击而荡漾起伏的微隆乳房,那被他干得泥泞不堪、却又主动吮吸着他的后庭……还有那破碎的、甜腻的、让他欲仙欲死的呻吟……

那样的身体,那样的反应……怎么可能是男人?

可理智又在疯狂地告诉他,前辈就是男人!他亲眼看到过……

“我……”萧然的眼神开始涣散,他的认知,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动摇与混乱。

“你再看着我。”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自己的胸膛,隔着单薄的丝袍,那微微的、柔软的隆起轮廓清晰可见。“你摸着这里,告诉我,这是男人的胸膛吗?”

我的举动,大胆而直接,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萧然的呼吸瞬间一滞。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胸前那片被衣料遮盖的柔软上。昨夜,他曾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在那上面留下了无数疯狂的印记。那柔软的触感,那香甜的滋味,还清晰地残留在他的记忆里。

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他想缩回去,却又被我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牢牢锁定。

最终,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颤抖着,伸出了他的手,缓缓地、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恐惧,覆上了我左边的乳房。

隔着一层丝滑的布料,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地从他的掌心传来。

这一刻,萧然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呆呆地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又抬起头,看着我这张雌雄莫辨、艳丽绝伦的脸,看着我眼中的认真与坦然。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在他的心中浮现。

前辈……根本就不是男人。

又或者说,前辈是超越了男女界限的……仙人。

而他,一个凡夫俗子,竟在阴差阳错之下,与一位仙人……有了肌肤之亲。

“我……我……”他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抓住他覆在我胸前的手,缓缓地将它拉了下来,然后用我的双手,将他的大手包裹在掌心。

“萧然,”我的声音放得无比轻柔,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味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不用感到愧疚,也不用感到害怕。这一切,或许……都是天意。”

“《化蝶天心诀》,让我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而你的出现,你的……莽撞,却让我的功法得以圆满。这便是你我之间的……缘法。”

“我不管世人如何看,也不管这情缘是如何开始。我只知道,从今往后,你萧然,便是我青蝶的夫君。”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因为震惊而显得格外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说道:

“你……可愿意?”

“你……可愿意?”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温暖的咒语,轻轻地落在了萧然那片已经化为废墟的心田上。

他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份不容错辨的认真与柔情,看着我那张因为说出这番话而染上动人红晕的绝美脸庞。

愿意吗?

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在昨夜那场罪恶的沉沦之前,他便已经对我生出了近乎痴迷的爱慕。他渴望着能永远留在这位仙人般的前辈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端茶送水的仆役,日日能见到这般绝世的容光,便已心满意足。

而现在,这位他只敢在梦中亵渎的仙人,这位被他用最不堪的方式玷污了的存在,非但没有降罪于他,反而……反而要下嫁于他,要认他做夫君。

这不是梦,这是比最荒诞的梦境还要不真实的神迹!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他心中所有的恐惧、悔恨与不安。他那颗刚刚坠入地狱的心,在这一刻,被一只温柔的手捞起,直接送上了云端。

“我……我愿意!晚辈愿意!!”

他几乎是嘶吼着回答,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破了音。他反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甚至忘记了我们之间身份的悬殊,忘记了自己还跪在地上,只是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前辈……不,青蝶……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他语无伦次地说道,眼眶再次红了,这一次,却是因为极致的幸福与不敢置信。

看着他那副欣喜若狂、仿佛得了天下至宝的傻样,我心中那最后一点点的矜持与不安,也彻底放下了。

我的脸上,绽放出这十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清冷与疏离的笑容。

“傻瓜。”我笑着嗔怪道,眼波流转,媚意天成,“当然不是梦。”

我的笑容,如同最烈的醇酒,瞬间便将萧然彻底灌醉。他看得痴了,傻了,灵魂都仿佛要被我眼角眉梢那一点点的笑意勾走。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张开双臂,一把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唔!”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闷哼一声,整个人都陷入了他那宽阔而滚烫的胸膛里。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味道,瞬间将我包裹。这一次,我不再感到恐惧与排斥,反而生出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抱得是那样的用力,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像梦境的泡影一样消失不见。

“青蝶……青蝶……”他不断地、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呢喃着我的名字。这两个字,从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里念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缠绵与深情。

我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如同擂鼓般“怦怦”作响的心跳声,我的心,也跟着乱了节拍。

我有些笨拙地,抬起手臂,缓缓地,回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我在。”我轻声回应道。

得到我的回应,萧然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他抱得更紧了。

我们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在清晨的阳光中紧紧相拥。一个,是刚刚从罪孽的地狱中被赦免,获得了梦寐以求的珍宝;另一个,是在历经十年的孤寂与迷茫后,终于为自己这具错位的身躯,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许久,他才稍稍松开我一些,低下头,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我。他的目光,不再是昨日那种充满了欲望与侵略性的灼热,而是化作了如同实质般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珍视。

“青蝶……”他沙哑地开口,“我……我会对你好的。我会用我的一生,不,生生世世,来弥补我昨天犯下的罪过……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他的誓言,笨拙而真诚,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打动我的心。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离我不过咫尺的、英俊的脸庞,鬼使神差地,我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他的。

这是一个与昨夜截然不同的吻。

没有掠夺,没有粗暴,只有试探般的、小心翼翼的温柔。我的嘴唇,轻轻地触碰着他的,柔软而温润。

萧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大概从未想过,我会主动亲吻他。

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加深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他不再像昨夜那般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而是用他温热的嘴唇,轻柔地、反复地厮磨着我的唇瓣。那是一种带着无限珍视与怜惜的动作,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他的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地舔过我那被他昨夜咬破的、还带着一丝丝痛意的伤口,仿佛在为我疗伤。

“唔……”

一股酥麻的、带着一丝甜蜜的痒意,从唇上传来,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浑身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身体的重量,更加依赖地交付给他。

我的回应,似乎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他的舌头,终于大胆地、却依旧温柔地,滑入了我的口中。

我们的舌头,笨拙地、羞涩地纠缠在一起。他不再像昨夜那般疯狂地搅动与掠夺,而是温柔地、细致地,探索着我口腔内的每一寸角落,勾着我的软舌,与我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液。

“嗯……啾……唔嗯……”

暧昧而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竹舍里响起,让人脸红心跳。我的大脑,在这温柔的攻势下,再次变得一片空白。我只能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承受着他这番甜蜜的“折磨”。我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了他浓密的黑发之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

我们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我的双唇,已经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一双丹凤眼更是媚眼如丝,眼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动情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看着我这副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模样,萧然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但这一次,那火焰中不再只有纯粹的兽性,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想要将我彻底拥有的爱意。

“青蝶……”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下腹处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巨物,此刻又精神抖擞地、硬邦邦地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自然也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存在。那滚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触感,让我身体一僵,昨夜被粗暴贯穿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我下意识地生出了一丝恐惧。

察觉到我的僵硬,萧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自责。

“对不起……我……”他连忙想要后退,拉开我们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然而,我的手,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抬起头,迎上他那有些无措的目光。我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们……是夫妻了,不是吗?”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属于女人的娇羞与勇敢,“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是天经地义的。”

昨夜,是强暴。是被迫的、屈辱的承受。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妻子。

我想……我想真真正正地,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我的话,让萧然再次愣住了。他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份羞涩却又无比认真的神情,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感动与狂喜,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青蝶……”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你……你真的……”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用行动,给了他最直接的回应。

我拉着他的手,缓缓地后退,直到我的腿弯,碰到了那张承载了我们昨夜疯狂的竹床边。然后,我坐了下来,并顺势向后一躺,再次躺在了那片狼藉的床单上。

我没有闭上眼,而是睁着那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我缓缓地、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无比主动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诱人的邀请。

萧然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看着我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看着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我那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他们昨夜欢爱痕迹的隐秘地带,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他没有再犹豫。

他俯下身,撑在我的身体两侧,用一种充满了珍视与爱怜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我。

“青蝶……”他低下头,在我的唇上,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他缓缓地挺起腰,将他那根已经涨大到极致的、狰狞的巨物,再次对准了我身后那处……依旧红肿不堪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夜那般粗暴地直接捅入。

他低下头,用他那温热的舌头,无比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开始舔舐着我那被他撕裂的、还带着痛意的伤口。

“啊……”

一阵酥麻的、带着一丝微弱刺痛的快感,瞬间从那处传来。他温暖而湿润的舌头,像是有着某种治愈的魔力,一点点地抚慰着我的伤痛,舔去那些残留的血迹与浊液。

这是一种比直接进入,还要让我感到羞耻百倍的体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在他这般温柔的对待之下。

他耐心地、细致地舔了许久,直到我身后的穴口,在他的唾液润滑下,变得湿润而泥泞,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张合、收缩,他才抬起头,将他那根硕大的龟头,缓缓地、试探性地,抵在了我的穴口。

“蝶儿……我要进来了……若是不舒服,便告诉我……”他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说道。

“嗯……”我闭上眼,羞得不敢看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

得到我的允许,他才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将他那根巨物,挤入我那紧致的、湿热的甬道之中。

“呃……啊……”

尽管有了他唾液的润滑,但那被撑开的感觉,依旧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混合着微弱的痛楚、强烈的涨满感,以及……一丝丝被填满的、奇异的快感的复杂滋味。

他耐心地等待着,等我的身体,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才开始了缓慢而温柔的抽送。

这是一种与昨夜截然不同的体验。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每一次抽出,又都带来一阵让人心头发痒的空虚。他不再是那头发了情的野兽,而是一个技艺高超的琴师,用他的身体,在我的身体上,弹奏着一曲最动人、最缠绵的乐章。

我的身体,在他的引领下,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学着去感受,去享受这场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真正的情事。

“啊……嗯……夫君……再……再深一点……”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的、属于妻子的呻吟。

而我的称呼,也让萧然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他便开始了更加深沉、也更加有力的……爱。

“夫君”这两个字,如同最强劲的春药,瞬间引爆了萧然体内所有的柔情与欲望。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不再满足于那般温柔缓慢的节奏。他抬起我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我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更加羞耻的角度,也让他得以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更深的位置。

“啊!”

我惊呼出声,感觉他那根滚烫的巨物,仿佛要捅穿我的身体,直接顶到我的心口!那是一种极致的、被彻底撑开、彻底贯穿的涨满感,带着一丝酸胀的痛意,却又引发出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蝶儿……我的蝶儿……”萧然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

我们身体结合处,因为他带出的淫液而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淫靡至极的水声。我雪白浑圆的大屁股,被他撞得上下翻飞,在他古铜色的小腹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竹床再次“嘎吱嘎吱”地呻吟起来,仿佛在为我们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伴奏。

“啊、啊、啊……夫君……好深……要被……要被夫君的大鸡巴……干穿了……啊啊……”

我的理智,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再次被撞得支离破碎。我只能像一叶漂浮在欲海中的孤舟,任由他这股巨浪将我一次次地抛上云端,又一次次地狠狠砸下。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汗湿的、肌肉结实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蝶儿……你这小骚屁股……真会夹……”萧然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一边用他那沙哑的、充满了情欲的嗓音,说着下流的浑话,“是不是……很喜欢夫君的大鸡巴?嗯?”

“喜欢……啊……最喜欢……夫君的……大鸡巴了……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了……”

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再次从我身体的最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来!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形成一个绷紧的、优美的弧度,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我身前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将我们紧密相连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呃……啊啊啊啊——!”

我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而我的高潮,也引发了我体内甬道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那紧致的媚肉,如同有着生命一般,疯狂地、贪婪地,绞着还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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