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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5-8),第3小节

小说: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 2026-01-17 15:31 5hhhhh 3200 ℃

我缓缓地,将我的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充满了小女儿家的依赖与柔情。与我方才那睥睨天下、弹指败敌的绝世高手形象,形成了无比巨大的反差。

我用这个动作,无声地,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着我的立场——

无论我的武功有多高,无论我的身份有多神秘。

在这里,在你们面前,我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深爱着你们的“萧然师兄”,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愿意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他的……妻子。

我的这份“示弱”,瞬间便让在场那紧绷到极点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岳擎蒼等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们最怕的,便是我这种绝世高人,会因为之前的怠慢而迁怒于整个擎苍派。而我这个动作,无疑是在告诉他们——我不会。只要你们对萧然好,我便不会为难你们。

萧然的身体,在我靠上来的那一刻,微微一僵。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与满足感,便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反手,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他什么也没说,但那有力的臂膀,那温暖的胸膛,已经说明了一切。

高台之上,岳擎蒼看着相拥的我们二人,脸上那复杂的苦笑,终于化作了一丝欣慰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对着身旁的云天河和赵阔,使了个眼色。

云天河和赵阔立刻心领神会。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后怕与庆幸。

下一刻,赵阔那洪亮的声音,便再次响彻了整个演武场。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火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洋溢的喜悦。

“咳咳!那个……刚刚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他满脸堆笑地说道,“所谓不打不相识嘛!蝶夫人……哦不!是青蝶仙子!青蝶仙子神功盖世,与我师侄萧然,正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的一对啊!”

云天河也连忙接口道:“是啊是啊!小女婉儿,年幼无知,方才多有得罪,还望青蝶仙子海涵!我看,然儿与青蝶仙子的婚事,我看就这么定了!掌门师兄,您说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了岳擎蒼的身上。

岳擎蒼抚着自己的长须,脸上露出了慈祥而和蔼的笑容。

他看着我们,朗声宣布道:

“我宣布!我徒萧然,与青蝶姑娘的婚事,我擎苍派……准了!”

“良辰吉日,我已经着人看好!就在……七日之后!届时,我擎苍派将大开山门,广邀武林同道,为我这劣徒与蝶夫人,举办一场……最为盛大的婚礼!”

岳屹川的宣布,如同一道洪亮的钟声,在苍云山的上空回荡。

“好!”

“恭喜萧然师兄!贺喜萧然师兄!”

“恭喜蝶夫人!”

短暂的沉寂之后,演武场上,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与叫好声。擎苍派的弟子们,此刻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敬畏与恐惧,转变成了一种狂热的崇拜与与有荣焉的兴奋。

开玩笑!他们未来的掌门夫人,竟然是一位弹指间便可击败大师兄的绝世高人!这说出去,他们擎苍派的脸面,得有多大?日后在江湖上行走,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几分!

之前那些还觉得我配不上萧然的人,此刻只觉得,是他们的萧然师兄,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才攀上了我这根高枝!

看着这瞬间反转的众生百态,我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却也并未多言。

我轻轻地从萧然的怀中退出来,对着主位上的岳屹川,再次微微一福。

“多谢掌门成全。”我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暖意,“能与夫君终成眷属,是青蝶此生所愿。”

“诶!青蝶仙子言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岳擎-苍连忙摆手,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我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只是,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掌门能够应允。”

“青蝶仙子但说无妨!只要我擎苍派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岳屹川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看似平静的眼神,却让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地心中一凛,挺直了腰杆。

“我与夫君,都喜好清静,不愿成为江湖中人议论的焦点。”我缓缓说道,“今日之事,乃是我擎苍派的家事。我希望……此事不要外传。我不指望能完全保密,毕竟众口铄金,但至少,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在江湖上掀起不必要的波澜,引来过多的关注。”

我的意思很明确——我不希望“青蝶”这个名字,与“绝世高手”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传遍江湖。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做萧然的妻。

岳屹川闻言,微微一愣。他本还想着,可以借着我的威名,好好地将擎苍派的声望,再往上推一个台阶。但他转念一想,便立刻明白了我的顾虑。

真正的高人,大多都喜好清静,不愿被俗事所扰。我这番要求,正符合了“隐世高人”的身份设定。而且,一个拥有绝世高手坐镇的门派,闷声发大财,远比大张旗鼓地炫耀,要来得更加安全,也更能起到震慑宵小的作用。

想通了这一层,他立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青蝶仙子放心!”他转身,面对着全派上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无比的语气,沉声下令,“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

“今晚之事,乃是我擎苍派的最高机密!任何人,胆敢对外泄露半个字,休怪我岳屹川,不念同门之谊,以门规处置!轻则废除武功,逐出师门!重则……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四个字,他说得杀气腾jing,让在场的所有弟子,都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他们知道,掌门这次是说真的了。

“弟子(我等)遵命!”

上百人齐声应诺,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见状,我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此,便多谢掌门了。”

……

第七章 终得承认

一场本该充满刀光剑影的鸿门宴,就在这样一种戏剧性的、皆大欢喜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宴会结束后,我与萧然,终于得以独处。

他没有带我回那冷清的“听松居”,而是直接将我,带回了他自己的房间——“观云小筑”。

那是一个位于半山腰的独立小院,院中种着几竿翠竹,一棵桂花树,环境比“听松居”还要清幽几分。

一进门,不等我开口,萧然便反手将门关上,然后一把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力地呼吸着我身上那让他安心的气息,那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蝶儿……我的蝶儿……”他沙哑地、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我的名字,那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般的激动。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着他宽阔的后背。

许久,他才稍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他抬起头,那双亮得惊人的星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与深深的骄傲。

“蝶儿,你……你方才,真是太威风了。”他由衷地赞叹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兴奋,“我就知道,我的蝶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看着他那副与有荣焉的傻样,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傻瓜。还不是被你们逼的。”我佯装嗔怪道,“若非如此,我倒宁愿,一辈子都只做你身后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弱女子’。”

“我……”听到我的话,萧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深深的愧疚与自责,“蝶儿,对不起……都是我没用,让你……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有受委屈。”我摇了摇头,抬手抚上他英俊的脸庞,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能看到我的夫君,为了我,不惜与整个师门为敌。我心中,只有欢喜,没有委屈。”

我的话,让他眼中的愧疚,瞬间被巨大的感动所取代。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急切的索取,没有狂暴的占有,有的,只是一种近乎虔舍的、温柔到极致的爱怜。

他轻轻地描摹着我的唇形,温柔地吮吸着我的唇瓣,舌尖试探着,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小舌,共-同起舞。

“唔……嗯……”

我闭上眼,沉溺在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的攻势里。我的身体,迅速地软了下来,只能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才能勉强站稳。

这个缠绵而深情的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紧紧地锁着我。

“蝶儿,”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滚烫的欲望,“七日之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妻了。”

“嗯。”我红着脸,轻轻地应了一声。

“那今晚……”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变得愈发灼热,“可不可以……让为夫……先洞房一次?”

他那沙哑的、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如同带着火星的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撩拨在我最敏感的心弦上。

我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尽管我们早已是肌肤相亲、夜夜缠绵的夫妻,但“洞房”这两个字,从他口中郑重其事地说出来,依旧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期待的悸动。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他那宽阔而温暖的胸膛里,那羞赧的模样,已然是无声的默许。

得到了我的允许,萧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欲望,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的床榻走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与粗鲁,将我重重地抛在了那张铺着崭新被褥的床上。床榻柔软,我陷了进去,还未来得及起身,他那高大而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便欺身而上,将我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蝶儿……”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星眸,近在咫尺,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他没有急着去解我的衣衫,而是捧着我的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方才那般温柔缠绵。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狂热而霸道,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入腹。他疯狂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力道大得让我的唇舌都有些发麻。

“唔……嗯……夫君……慢点……”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我的反抗,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更像是一种催情的燃料,让他变得更加兴奋。他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从我的嘴唇,到我的下巴,再到我那修长而敏感的脖颈。他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在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或轻或重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红色吻痕。

“嘶……啊……”

当他那湿热的舌头,舔过我喉结消失后那片格外敏感的肌肤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脖颈处,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我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他粗暴地撕开。淡紫色的布料,与他那身崭新的蓝色劲装,一同被随意地丢弃在床边,纠缠在一起。

秋夜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却也让我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如豆的茱萸,变得愈发敏感。

萧然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微微隆起的、白皙如玉的胸膛上。经过三年的滋润,我这里的规模虽然依旧算不上宏伟,却也比之前要饱满丰润了许多,形状挺翘,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小碗。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看得眼神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俯下头,将其中一边的柔软,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胸前的柔软,舌头如同灵蛇一般,在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奶头上,用力地打着转,吮吸着,啃咬着。强烈的快感与一丝丝酥麻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口中。

“嗯……夫君……别……别咬……啊……”我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似乎格外迷恋我这副情动的模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道。他一边享用着我左边的禁果,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覆上了我右边的柔软,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玩弄着。

我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夹击之下,迅速地沦陷。理智被欲望的潮水冲刷得七零八落,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发出甜腻而羞耻的呻吟。

就在我被他撩拨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我迷蒙地睁开眼,便看到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坏笑。他没有继续向上,反而一路向下,温热的嘴唇,吻过我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我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只属于他的领地。

“不……夫君……不要……那里……脏……”我瞬间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便要并拢双腿。

但他却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他用他那强壮的臂膀,不容置疑地,分开了我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我双腿之间的风景,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看着那片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泥泞的、粉嫩紧致的所在,眼中闪过一丝痴迷。然后,在我的惊呼声中,他低下头,将他的舌头,探向了我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最私密的后庭。

“啊——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他竟然……

我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正直可靠的男人,在床笫之间,竟会……竟会如此地下流,如此地……不知羞耻!

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带着一丝禁忌与羞耻的灭顶快感。

我的后庭,那处从未被任何人以如此方式对待过的、最隐秘的所在,此刻正被他温热而灵活的舌头,肆意地侵犯着。他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那紧闭的菊蕾的形状,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又加重力道,用舌尖狠狠地向内顶弄。

“啊……嗯……不……夫君……停下……啊啊……”

我的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愈发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宣告崩溃。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发出破碎而甜腻的、不成调的呻吟。我的身体,像是离了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扭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摩擦着,试图躲避,却又仿佛在迎合。

他似乎对我这副失控的模样,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带着浓浓占有欲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迹。

“蝶儿,你这里……好甜。”他沙哑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磁性。

“你……你这个……无赖……流氓……”我羞愤欲死,用那早已哭得沙哑的嗓音,无力地骂道。

“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他低笑着,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用舌尖,撬开了那紧闭的门户,然后……将他那灵活的舌头,探了进去!

“啊——!”

我发出了一声濒临失控的尖叫,眼前猛地一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片。

我……我竟然……

竟然只是被他用舌头……就……就这么轻易地,送上了高潮?

在我因为高潮而浑身脱力、意识模糊的时候,萧然终于放过了我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后庭。

他直起身,看着我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媚眼如丝、浑身泛着诱人粉色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他伸手,抹去我眼角因为极致快感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然后,将他那早已昂扬挺立、灼热得惊人的欲望,抵在了我那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真正的入口处。

“蝶儿,我要进来了。”他在我耳边,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低声宣告。

我此刻已是浑身无力,脑中一片混沌,只能凭着本能,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得到了我的首肯,他不再犹豫。

他挺动腰身,那根承载了他全部爱意与欲望的、滚烫的巨大,便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我!

“啊——!”

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胀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尽管我们早已做过无数次,但每一次,他这惊人的尺寸,依旧能让我感到一阵难以承受的饱胀。

“嗯……好……好胀……夫君……你……慢点……”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结实的肌肉里。

他却没有听我的。

或许是今夜的情绪太过激荡,又或许是“洞房花烛”这个名头,让他格外兴奋。他只是低吼了一声,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无比的冲撞!

“啊!啊!啊!嗯……夫君……太……太快了……啊啊……”

我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狠狠地顶弄着,撞击着。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的呻吟,与我那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无比淫靡的乐章。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撞碎;每一次抽出,又都带出一阵难言的空虚与渴望。

“蝶儿……叫我的名字……”他一边疯狂地冲刺着,一边在我耳边,用那粗重的喘息,命令道。

“萧……萧然……啊……夫君……肏我……用力……用力肏我……”

在情欲的支配下,那些平日里羞于启齿的、淫荡下流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口中,倾泻而出。

而我的这番话,更是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

“啊啊啊——蝶儿!我的骚蝶儿!看我不肏死你这个小骚货!”

他怒吼着,腰胯挺动的速度与力道,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那巨大的、滚烫的欲望,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搅动着,研磨着,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下,我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二次高潮的浪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加汹涌,更加猛烈,几乎要将我的意识,都彻底冲垮!

而就在我攀上顶峰的那一刻,萧然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

云收雨歇。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交织的麝香味。

我浑身脱力,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萧然趴在我的身上,同样在剧烈地喘息着。他那灼热的欲望,还埋在我的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地跳动着,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许久,他才稍稍平复下来。

他撑起身,看着我这副被他彻底疼爱过的、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满是怜惜与满足。

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蝶儿,谢谢你。”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爱意,“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我缓缓地睁开眼,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片只属于我的、深邃的星空。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傻瓜。”

我轻声说道。

“我才是……该说谢谢的那个人啊。”

温存过后,浓重的倦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这一夜,我经历了太多的情绪起伏,从最初的紧张,到之后的对峙,再到最后的云雨,精神与身体,都已是疲惫到了极点。

萧然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疲惫。他没有再折腾我,只是抱着我,去旁边的浴桶里,仔细地清洗了一番。他为我擦拭身体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重新回到温暖的被窝里,我几乎是头一沾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

第二日,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才悠悠转醒。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抱身边的人,却摸了个空。

我猛地睁开眼,便看到萧然早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我。

“醒了?”见我醒来,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几分,“看你睡得香,便没忍心叫你。”

“什么时辰了?”我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

“已经辰时了。”他伸手,将我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乱发,轻轻地拨到耳后,“我已让厨房备好了早膳,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点了点头,在他的搀扶下,坐起身来。昨夜的疯狂,让我的腰肢还有些酸软,双腿之间,也依旧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被过度疼爱后的酸胀感。

我穿好衣衫,洗漱完毕,与萧然一同用了早膳。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今日送饭来的那名弟子,看我的眼神,比昨日要恭敬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用完早膳,萧然便对我说,他要去向师父和各位师叔请安。我知道,他这是要去处理昨日留下的“烂摊子”——比如安抚依旧在闹别扭的婉儿师妹,以及商议我们七日后婚礼的具体事宜。

“蝶儿,你且在院中歇息,若觉得闷了,便在后山四处走走。如今,这擎苍派上下,再无人敢对你不敬了。”临走前,他握着我的手,柔声嘱咐道。

“嗯,你去吧。”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正事要紧。”

送走了萧然,我一个人在“观云小筑”里,确实感到有些无聊。

我信步走出小院,沿着后山的小径,随意地闲逛起来。

清晨的苍云山,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丝草木的芬芳与山间的湿气。山路两旁,古木参天,偶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枝头欢快地鸣叫着,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一处断崖边。

这里地势极高,视野开阔。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到大半个擎苍派的全貌,远处云海翻腾,山峦叠嶂,风景美不胜收。

我正凭栏远眺,欣赏着这壮丽的景色,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带着一丝犹豫的声音。

“蝶……蝶夫人……”

我回过头,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人。

是云婉儿。

她一个人站在不远处,身上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衣裙,脸上未施粉黛,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大眼睛,此刻却有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畏惧,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看到她,我并不感到意外。

我缓缓地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淡淡地问道:“婉儿师妹,有事吗?”

我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云婉儿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犹豫了半晌,才鼓起勇气,走上前来。

“我……”她咬着嘴唇,低声说道,“我是来……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我眉毛微挑。

“是。”她点了点头,虽然依旧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昨夜……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该那般羞辱你,更不该……向你动手。请……请蝶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想必是她的父亲和掌门,严厉地训斥了她,逼着她来向我赔罪的。

我没有立刻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觉得,你错在哪里了?”

我的问题,让她微微一愣。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我……我不该当众让你下不来台,不该……不该挑战你……”她有些结巴地回答道。

我摇了摇头。

“你错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云婉儿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挑战我,也不是羞辱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是……你根本就不懂,你的萧然师兄,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你以为,他想要一个门当户对、能为他带来助力的妻子吗?”

“你以为,他想要一个对他百依百顺、唯唯诺诺的妻子吗?”

“你以为,你用你的家世,用长辈的压力,用青梅竹马的情分,就能留住他的心吗?”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云婉儿的心上,让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不。”我看着她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缓缓地说道,“他是一只雄鹰,他想要的,是能与他一同翱翔于九天之上的伴侣,而不是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你……你……”云婉儿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迷茫与痛苦。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眼前这个少女,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爱而不得的可怜人罢了。

我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婉儿师妹,萧然他,一直都只当你是亲妹妹。这份兄妹之情,同样弥足珍贵。你又何苦,为了那份得不到的爱情,连这份亲情,都一并舍弃了呢?”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片波澜壮阔的云海。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我留下这最后一句话,便迈开脚步,沿着来时的路,缓缓离去。

只留下云婉儿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断崖边,看着我的背影,久久无言。

她的眼中,泪水再次滑落。

只是这一次,那泪水中,除了痛苦与不甘,似乎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我没有在断崖边久留,转身沿着青石小径,向着“观云小筑”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回去。

山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我的面纱,也吹散了我心中因那场对话而泛起的最后一丝涟漪。对于云婉儿,我谈不上同情,也谈不上厌恶。她只是我与萧然感情道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注定会被碾过的石子罢了。我之所以会与她说那番话,不过是看在萧然的面子上,不希望他日后因为这个师妹,而感到为难。

一路行来,山道上不时会遇到三三两两的擎苍派弟子。

他们的反应,与昨日,已是天壤之别。

昨日,他们看我的眼神,是混杂着好奇、审视、嫉妒与敌意的。而今日,他们远远地看到我的身影,便会立刻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垂手立在路边,低下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到我走过去很远,才敢重新抬起头来,用一种混杂着敬畏与狂热的眼神,目送我的背影。

我甚至听到,在我走过之后,有几个年轻弟子在压低了声音,激动地议论着。

“看到了吗……那就是未来的掌门夫人……”

“好……好强的气场……我方才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废话!那可是一根手指头就弹飞了林师兄的绝世高人!能……能成为我们的师娘,简直是我们擎苍派天大的福分!”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人性。敬威而不怀德。当你足够强大时,所有的非议与敌意,都会自动转化成敬畏与崇拜。

我正想着,一抬头,便看到前方的竹林拐角处,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快步向我走来。

是萧然。

他似乎刚刚结束了与长辈们的会面,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一种难以掩饰的、发自内心的喜悦。他看到我,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来。

“蝶儿!”他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将我冰凉的指尖,包裹在他温暖的掌心里,“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去哪儿了?”

“随便走了走。”我淡淡地说道,“方才在断崖边,遇到了婉儿师妹。”

萧然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问道:“她……她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我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说道,“她来向我道歉。我与她说了几句话,想必……她日后,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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