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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5-8),第2小节

小说: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 2026-01-17 15:31 5hhhhh 9370 ℃

萧然的神情,有些紧绷。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劲装,显得愈发英挺不凡。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潮湿。他像是一只护崽的雄狮,用自己的身体,为我隔绝了大部分不怀好意的视线。

宴会开始,岳屹川先是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欢迎致辞,高度赞扬了萧然这三年来在江湖上闯出的威名,称他是擎苍派的骄傲。一时间,殿内掌声雷动,众人纷纷举杯,向萧然敬酒,气氛看起来一派和睦。

萧然强打着精神,一一回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正当气氛最为热烈之时,坐在副掌门席位上的云天河,忽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先是对着主位上的岳屹川微微一礼,然后朗声说道:“掌门师兄,各位师兄弟,各位晚辈。今日,是我派的大喜之日,爱徒萧然,载誉归来!老夫心中,亦是感慨万千啊!”

他的声音洪亮,瞬间便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大殿内,渐渐安静了下来。

云天河顿了顿,将目光转向了萧然,眼中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与期许。

“然儿啊,你与小女婉儿,自小便一同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们之间的情谊,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到了我们这一桌。特别是坐在我对面的云婉儿,她今日特地打扮了一番,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愈发娇俏动人。此刻,她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立刻飞起两朵红霞,羞涩地低下了头,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与萧-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能感觉到,萧然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

只听云天河继续说道:“三年前,你下山历练,我与掌门师兄便私下约定,等你此番回来,便为你们二人,定下这门亲事!也算了却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一桩心愿!如今,你已是名满江湖的大英雄,而婉儿,也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正所谓英雄配佳人,实乃天作之合!今日,当着全派上下的面,我云天河,便想问你一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大殿。

“萧然!你,可愿娶小女婉儿为妻,与我云家,结为秦晋之好?!”

来了。

鸿门宴的真正目的,终于图穷匕见了。

他们竟是想用这种方式,当着全派上下的面,用大义与舆论来逼迫萧然,让他无法拒绝!

霎时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萧然的身上。

我甚至能听到,身边萧然那因为愤怒与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云天河的逼问,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整个苍云殿,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上百道目光,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压力,牢牢地锁定了萧然。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当着全派上下的面,由德高望重的副掌门亲自提亲,旁边坐着的是娇羞期待的青梅竹马,周围是起哄叫好的同门。在这种情境下,任何一个稍有迟疑的“不”字,都将被视为忘恩负-义、不识抬举的铁证。拒绝,便意味着与整个擎苍派为敌。

我能感觉到,萧然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没有去看他,只是用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安抚性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的触碰,像是一股清泉,让他那即将爆发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丝。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云天河,而是先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心疼,以及……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绝的爱意。

然后,他才转回去,面对着满堂宾客,面对着脸色已经有些僵硬的云天河,以及那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云婉儿。

他对着主位上的岳屹川和云天河,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云师叔厚爱。”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婉儿师妹,秀外慧中,品貌双全,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好女子。能得她青睐,是萧然三生有幸。”

他先是客客气气地,将云婉儿夸赞了一番。这让云天河和赵阔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云婉儿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期盼的红晕。他们都以为,萧然这是要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然而,萧然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无比坚定,“萧然心中,早已有了挚爱之人。此生此世,除了我身边的青蝶,我萧然,绝不会再娶任何女子为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云天河的脸上,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说道:

“所以,云师叔的提亲,恕弟子……不能从命!”

“轰——!”

他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丢进了一颗烧红的铁球,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他竟然……竟然真的拒绝了?”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副掌门的千金都不要,却要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

“这下可把云师叔和婉儿师妹的脸,都丢尽了……”

议论声,嘲讽声,惋惜声,此起彼伏。

云天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端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将那杯酒给洒出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萧然竟然还敢当众拒绝!

而坐在他对面的云婉儿,脸上的血色,则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她呆呆地看着萧然,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又无比绝情的脸,那双刚刚还含着娇羞与期盼的大眼睛里,迅速被震惊、屈辱和绝望所填满。

“哇——!”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与羞辱,捂着脸,歇斯底里地大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刺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也彻底点燃了云天河和赵阔的怒火。

“孽障!”赵阔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萧然的鼻子怒骂道,“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看看你把婉儿逼成了什么样子!我们擎苍派,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萧然!”云天河也放下酒杯,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女儿婉儿,究竟哪里配不上你!你竟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如此当众羞辱于她!”

“爹!三师伯!你们别怪他……”云婉儿哭着,从座位上冲了出来,她没有跑向自己的父亲,而是径直冲到了萧然的面前。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死死地盯着萧然,眼中燃烧着嫉妒与不甘的火焰。然后,她猛地一转身,将矛头,直直地指向了我!

“是你!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她指着我,尖声叫道,“如果不是你,萧然师兄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依旧安静地坐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她骂的,是另一个人。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

“好!你说你爱她!你说她是你唯一的妻子!”云婉儿抹了一把眼泪,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我倒要看看,这个让你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敢不敢……与我比试一场!”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我云婉儿,今日便要当着全派上下的面,亲自试一试!你这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野女人,到底配不配得上我的萧然师兄!”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娇憨可爱的婉儿师妹,竟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但……却没有任何一个长辈,出言制止。

岳屹川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云天河和赵阔,则是一副默许的态度,显然,他们也想借此机会,好好地“教训”一下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女人”,让我当众出丑,知难而退。

而那些年轻的弟子们,更是个个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他们大多都爱慕着云婉儿,自然乐得见我这个“情敌”倒霉。

一时间,整个大殿之内,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识——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婉儿!你胡闹什么!快把剑放下!”

只有萧然,脸色大变。他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对着云婉儿怒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别说一个云婉儿,就算是整个擎苍派加起来,也未必是我一合之将!

“萧然师兄!你让开!”云婉儿此刻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不管不顾地叫道,“你越是护着她,我今天就越是要跟她比!除非她今天跪下来,亲口承认她配不上你,然后滚出擎苍派!否则,我绝不罢休!”

“你……”萧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这个撒泼的师妹,毫无办法。

他踟蹰着,回过头,用一种征询的、带着一丝担忧的目光,望向了我。

他知道我的实力,但他怕我……会失手伤了婉儿。毕竟,刀剑无眼。

我终于抬起了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我对着他,缓缓地、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轻轻地拨开他护在我身前的手臂,从他身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对着主位上的岳屹川,盈盈一福,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与无奈。

“掌门,既然婉儿师妹执意要与晚辈切磋,晚辈……若是再推辞,倒显得是心虚胆怯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云婉儿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轻声说道:“只是……刀剑无眼,晚辈武艺低微,怕会失手伤了婉儿师妹,届时……还望各位长辈,不要怪罪。”

我的话,听起来像是在示弱,像是在为自己找退路。但在岳屹川这等老江湖听来,却又品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岳屹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沉吟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既然青蝶姑娘也有此意,那……便依婉儿所言。你们二人,便去外面的演武场上,点到即止,切磋一番吧。”

他的话,便是一锤定音。

一场闹剧,已然演变成了一场无法避免的决斗。

萧然的脸上,满是担忧。而云婉儿的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势在必得的冷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我这个“野女人”,被她一剑挑飞面纱,狼狈倒地的模样了。

掌门金口一开,此事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众人纷纷起身,簇拥着几位长辈,移步至殿外的中央演武场。演武场极大,由平整的青石铺就,四周竖着高大的火把,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擎苍派的弟子们,自动围成了一个大圈,将场地中央空了出来。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期待,准备看一场好戏。

云婉儿持着剑,率先走入了场中。她今日穿的是一身娇俏的罗裙,本不适合动手,但此刻,她却因为愤怒与嫉妒,浑身散发着一股与她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凌厉气势。她看着我,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萧然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忧色。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急切地说道:“蝶儿,你……你千万要手下留情!婉儿她自小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你……”

“夫君放心。”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对他投去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我自有分寸。”

说完,我便迈开莲步,缓缓地走入了场中,站在了云婉儿的对面。

我没有携带任何兵器,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不是来比武,而是来月下散步。我的这份从容,与对面云婉儿那剑拔弩张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哼,死到临头了,还在故作镇定!”云婉儿见我空手上来,更是认定了我是个不会武功的花架子,脸上的轻蔑之色更浓了,“看剑!”

她娇喝一声,不再废话,手腕一抖,挽起一个漂亮的剑花,身形如同一只粉色的蝴蝶,翩然向我刺来!

她所使的,正是擎苍派的入门剑法《流云剑法》。这套剑法,讲究的是轻灵飘逸,变幻莫测。在她手中使来,倒也颇有几分火候,剑光闪烁,如同一片流动的云彩,笼罩了我周身上下数个要害。

若是寻常的江湖好手,面对这一剑,怕是也要手忙脚乱一番。

然而,在我眼中,她这一剑,却是破绽百出。

速度太慢,力道太轻,剑招之间的转换,更是生涩无比。

我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只是在她的剑尖即将触及我衣衫的刹那,身子如同风中柳絮般,向左侧轻轻一偏。

“唰!”

那凌厉的剑锋,便擦着我的衣袂,刺了个空。

“咦?”云婉儿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能如此轻易地躲开。

她不信邪,娇叱一声,剑招再变,一式“云卷云舒”,剑光化作层层叠叠的剑影,再次向我袭来!

我依旧不闪不避,只是在剑影临身的瞬间,腰肢如灵蛇般轻轻一扭,便再次从那看似绵密的剑网中,毫发无伤地穿了过去。

接下来,场上便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云婉儿如同疯魔了一般,将她所学的《流云剑法》从头到尾,使了个遍。她的剑招,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剑风呼啸,将地上的青石板都刮出了一道道白痕。

而我,则始终站在原地三尺范围之内,连脚步都未曾挪动过一下。我只是凭着腰肢、肩膀、头颈的细微扭动,便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将她所有凌厉的攻势,都一一化解于无形。我的身姿,在火光下,飘逸得如同月下的仙子,每一次闪避,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般的美感。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周围的那些年轻弟子们,只看到云婉儿久攻不下,急得满头大汗,而我则像是在戏耍她一般,纷纷为云婉儿叫起了好,大声地嘲笑着我的“狼狈”。

但坐在高台上的岳屹川、云天河等人,脸色却早已变了。

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视,渐渐变成了凝重,最后,化作了深深的震惊与骇然!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我并非是在狼狈躲闪!我的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总是在剑锋及体的最后一刻,才以最小的动作,避开要害。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身法”,而是对时机、对距离、对敌人招式的判断,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近乎于“道”的境界!

这种境界,别说是云婉儿,就算是他们这些成名已久的长辈,也自问远远无法做到!

“这……这怎么可能……”赵阔长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岳屹川的面色,更是凝重如水。他死死地盯着场中的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精光爆闪,似乎想要将我看穿。

场中,云婉儿久攻不下,早已是心浮气躁,气喘吁吁。她看着我那副云淡风轻、仿佛游刃有余的模样,心中的羞辱与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啊——!”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控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我杀了你这个狐狸精!”

她猛地将全身的内力,疯狂地注入手中的长剑!那柄精钢长剑,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嗡鸣,剑身上,竟隐隐泛起了一层淡青色的光芒!

“不可!”高台之上,云天河和岳屹川同时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这是擎苍派的独门秘技“苍云气劲”!需要将全身内力催动至十二分,才能勉强使出!此招威力巨大,但对施展者自身的经脉,也会造成极大的损伤!云婉儿强行施展,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武功全废!

然而,此刻的云婉儿,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她眼中布满血丝,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柄灌注了她所有功力的长剑,狠狠地,朝着我的心口,刺了过来!

这一剑,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我终于不再闪躲。

就在那泛着青光的剑尖,离我的胸口,只剩下不到三寸距离的时候。

我缓缓地,伸出了我的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用那两根看起来纤细柔嫩的手指,轻描淡写地,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那柄灌注了云婉儿全部功力、快如闪电的长剑,就那样,被我用两根手指,稳稳地、牢牢地,夹住了!

剑尖,离我的胸口,不足一寸。

剑身上蕴含的狂暴气劲,吹得我的衣袂猎猎作响,却无法让我,后退分毫!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这……这……空手……不,是双指夹白刃?!”

“老天……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云婉-儿更是呆若木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剑往前再送一分,或是抽回来,但那柄剑,却像是被一座大山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你……你……”她惊骇地看着我,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我隔着面纱,静静地看着她。

“婉儿师妹,你输了。”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我不信!我没输!”巨大的羞辱,让她再次陷入了疯狂。她松开剑柄,竟是提起双掌,就要催动残余的内力,向我拍来!

“住手!”高台上的云天河,吓得魂飞魄散,就要飞身下场。

但,已经晚了。

也无需他出手。

我看着那双向我拍来的粉掌,只是轻轻地,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指风,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她胸前的“膻中穴”上。

云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前冲的姿势,瞬间凝固在了半空中,脸上还保持着那副疯狂而狰狞的表情,但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也不能动了。

我松开手指,那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再一挥袖,一股柔和的劲风,将她僵直的身体,轻轻地托起,然后缓缓地,送回到了高台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我才缓缓地转过身,对着主位上那早已惊得站起身来的岳屹川,微微一福。

“掌门,承让了。”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弟子群中响起!

“妖女!休得伤我婉儿师妹!”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青年弟子,从人群中越众而出!他手持一柄厚背大刀,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便冲上了演武场,一招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朝着我的头顶,便狠狠地砍了下来!

“是大师兄,‘奔雷刀’林凡!”

“林师兄出手了!这下那妖女死定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这林凡,是擎苍派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也是云婉儿最狂热的爱慕者之一。他见心上人受辱,早已按捺不住。

萧然脸色一变,就要出手拦截,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面对那挟着万钧之势砍来的一刀,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这一次,我连躲都懒得躲了。

就在那刀锋即将及顶的瞬间,我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我的左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如玉、纤细修长的……食指。

我用这根手指,对着那厚重的刀背,轻轻地,一点。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洪钟被重锤敲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我们二人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

林凡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从刀身上反震回来!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喷!手中的厚背大刀,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被震飞到了半空中!而他整个人,更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巨象迎面撞上,“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他飞出了足足有七八丈远,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昏死了过去。

一招。

甚至……不能算是一招。

只是一根手指。

一指,败敌。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看着那个昏死过去的、平日里被他们奉若神明的大师兄,又看了看那个依旧站在场中、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半分的、戴着面纱的神秘女子。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死寂。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演武场上,上百名擎苍派弟子,此刻都像是被集体施了石化术,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还凝固着方才那副看好戏的表情。但此刻,那表情之下,却是一种被彻底颠覆了认知的、极致的骇然与恐惧。

他们的目光,如同见了鬼魅一般,死死地盯着场中那个纤弱的身影。

一指。

仅仅只是一根手指。

便将他们心目中年轻一辈的最强者、手持重刀的“奔雷刀”林凡,如同拍苍蝇一般,轻描淡写地弹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武功?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武学”二字的理解范畴!

高台之上,更是落针可闻。

云天河刚刚扶住自己那被解开穴道、瘫软如泥的女儿,此刻也僵在了那里。他看着远处昏死过去的林凡,又看了看我,嘴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血色尽褪。

赵阔长老那张总是如同烈火般暴躁的脸,此刻则是一片煞白。他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眼中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而掌门岳屹川,则死死地盯着我,他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里,此刻正掀起了滔天巨浪!震惊、骇然、疑惑、忌惮……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眼中交织闪烁。

他不是看不出我武功高强,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的武功,竟然会高到这种……神鬼莫测的境地!

那已经不是“招式”,也不是“内力”可以解释的了。那是……对“力”的运用,已经登峰造极、返璞归真的表现!

一指之力,便蕴含着崩山断岳之威!

这……这至少也是传说中……宗师之上的境界!

“咕咚。”

不知是谁,在死寂中,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让众人那被冻结的思维,重新开始运转。

“妖……妖……妖女……不!是……是妖仙!”一个年轻弟子哆哆嗦嗦地说道,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大师兄……大师兄他……”几个弟子连滚带爬地冲向昏死过去的林平,一探鼻息,才惊魂未定地喊道:“还……还有气!只是……只是昏过去了!”

听到林凡没死,众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看向我的眼神,却愈发敬畏了。

一指将人击飞七八丈,震得口喷鲜血,却又能精准地控制力道,不伤及性命。这份对力量的掌控力,比那一指的威力本身,还要更加令人感到恐惧!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萧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有的,只是一种与有荣焉的、深深的骄傲与自豪。他快步走到我的身边,很自然地,牵起了我那只刚刚弹飞了林凡的手,用一种充满了爱怜与心疼的语气,柔声问道:

“蝶儿,你的手,没弄疼吧?”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手疼?

人家一根手指头把你们大师兄打得半死,你居然还担心她的手会不会疼?

这番旁若无人的亲昵与关切,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擎苍派所有人的脸上。也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看,这便是我的女人,一个你们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我对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高台之上,那脸色变幻不定的擎苍派掌门——岳屹川。

我对着他,再次微微一福,声音依旧清冷,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掌门。”

我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现在,晚辈……可还有资格,站在这位‘天下第一’的英雄身边?”

我刻意加重了“天下第一”四个字。

这既是在夸赞萧然,也是在不动声色地,提醒着岳屹川——你们引以为傲的天才弟子,在我眼中,不过如此。而能教导出这等弟子的我,又该是何等样的存在?

我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岳屹川的心上。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被我牵着的、一脸骄傲的萧然,再看看场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弟子,以及那个被扶起来后,依旧失魂落魄、眼神呆滞的云婉儿。

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他本以为,我只是一个有点手段、会勾引男人的江湖妖女。所以他设下这场鸿门宴,想要用师门大义、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让我知难而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狐狸精,而是一条……潜伏在深渊之中的、真正的神龙!

一个弹指间,便可覆灭他整个擎苍派的……恐怖存在!

羞辱?逼迫?门当户对?

在绝对的、碾压性的实力面前,这一切,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是他擎苍派,配不上我。

而是我……肯下嫁给萧然,肯踏入他这小小的擎苍派山门,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想通了这一层,岳屹川的后背,瞬间便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着我,那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审视与轻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敬畏。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是……是岳某……有眼不识泰山。”

他缓缓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对着我,这个他方才还视作“山野村姑”的女人,郑重地、深深地,抱拳一揖。

“还请……前辈,恕罪!”

岳擎蒼这一拜,如同平地惊雷,再次震得在场所有人脑中一片空白。

掌门……

他们一向敬若神明的、说一不二的擎苍派掌门,竟然……竟然对着那个来历不明的“妖女”,行此大礼?还……还称她为“前辈”?!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云天河和赵阔等人,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当场。他们看着自己掌门师兄那深深弯下的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骇。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岳擎蒼此人何等心高气傲,便是面对当今武林盟主,也未曾见他如此折节。

而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受了他这一礼。

我没有立刻让他起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的模样。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仿佛他这般做,本就是理所应当。

我的这份平静,在岳擎蒼看来,更是坐实了他心中的猜测——眼前这位,绝对是那种隐世不出、早已超凡入圣的老怪物!

直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到近乎凝固时,我才缓缓开口。

“掌门言重了。”我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喜怒,“我并非什么前辈,我只是……萧然的妻。”

我强调了“妻”这个身份。

意思很明显——我之所以会站在这里,之所以会跟你们废话这么多,不是因为你们擎苍派有多了不起,仅仅只是因为,我的夫君,出自这里。

岳擎蒼何等人物,立刻便听懂了我话中的深意。他缓缓直起身子,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倨傲与不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苦笑。

“是……是,前辈……不,蝶夫人说的是。”他连忙改口,姿态放得极低,“是岳某等人有眼无珠,险些……险些耽误了然儿的旷世奇缘!蝶夫人能看上我这劣徒,实乃……实乃我擎苍派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啊!”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诚恳。

周围的弟子们,虽然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无法完全理解这戏剧性的转变,但也隐约明白了过来——这位看似柔弱的“蝶夫人”,是一位他们绝对、绝对惹不起的通天大人物!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

之前的轻视、敌意、嫉妒,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恐惧,以及……一丝丝的谄媚与讨好。

之前那些嘲笑过我的弟子,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个低着头,生怕我注意到他们。

而之前还哭得梨花带雨、寻死觅活的云婉儿,此刻也早已止住了哭声。她被人扶着,脸色惨白地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嫉妒与不甘,只剩下了被巨大恐惧所支配的、纯粹的呆滞。

她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那不是她能与之竞争的“情敌”,那是……神。一个她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的神。

我没有再理会这些人的心思转变。

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萧然。

我的夫君,此刻正用一种亮得惊人的、充满了骄傲与爱慕的眼神,痴痴地看着我。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于我所展露出的实力,仿佛在他心中,他的蝶儿,本就该是这般光芒万丈、受万人敬仰的模样。

我看着他那副傻样,心中一暖,面纱下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我轻轻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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