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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13-14),第2小节

小说: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 2026-01-17 15:32 5hhhhh 9980 ℃

“是,是!当然可以!”赵阔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来人!快,带太上长老和夫人,去西边的静心殿!”

很快,我们便被一名弟子,引到了一处僻静的偏殿。

在遣退了所有人,关上殿门之后,整个大殿之中,便只剩下了我们二人。

她没有放开我的手,而是拉着我,在殿中的软榻之上,坐了下来。

殿内的香炉,燃着上好的檀香,青烟袅袅,气氛,静谧而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她看着我,那双美丽的凤眼之中,充满了追忆与感伤。

她开始,缓缓地,讲述起一个,尘封了三十多年的故事。

一个,关于她,和一个叫做“凌虚”的、年轻浪子的故事。

她讲他们,如何相遇,如何相知,又如何,在那段青葱的岁月里,不顾世俗的眼光,偷偷地,走到了一起……

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维持着一副晚辈听长辈讲述往事的、好奇而又专注的神情。

心中,却是在暗暗地,发笑。

呵呵,怪不得,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讲。原来,是想给我这个“女儿”,讲一讲她和我“父亲”的,这段隐秘的情史啊……

她讲得很投入,那神情,时而甜蜜,时而感伤,完全,沉浸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而我,也因为这故事的内容,以及她那放松的态度,而彻底地,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然而,就在我完全放松下来,将自己,代入到一个“听众”的角色之中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她那只一直拉着我的、温润柔软的手,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凌厉、也极其精纯的真气!

那股真气,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便划开了我的手臂!

“嗤——!”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只觉得手臂一痛,一道血口,便已然,出现在了我那光洁的皮肤之上!

我大惊!急忙运功护体!

但,已经来不及了!

几滴殷红的、带着我独特气息的鲜血,已然,从那伤口之中,飞溅而出!

我心中一凛,瞬间,便从软榻之上,抽身而出,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摆出了一个自卫的姿态!

我以为,她是要对我,下什么黑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彻底,愣在了原地。

她并没有追击。

她只是从怀中,快速地,掏出了一块通体温润的、白色的玉佩!

然后,以一种快到极致的、精准无比的手法,用那块玉佩,稳稳地,接住了那几滴,正向着地面飞溅而去的、我的鲜血!

我的目光,瞬间,便被那块玉佩,给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块玉佩……

那块雕刻着“凤求凰”图案的、用上好的和田暖玉制成的玉佩……

那不是……

那不是当年,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吗?!

我记得,这块玉佩,被我用秘法,加持过。只有我,或是,与我有最直接的血脉关系的后人,用鲜血,才能,激活其中隐藏的、特殊的禁制!

这……这是……滴血认亲?!

她……她竟然,还留着这块玉佩?!

果然!

就在我的那几滴鲜血,滴落在玉佩之上的那一瞬间!

那块原本温润内敛的白色玉佩,突然,光芒大放!

一道柔和的、却又无比璀璨的白色光晕,从玉佩之上,升腾而起,将整个偏殿,都映照得,亮如白昼!

那光芒之中,仿佛,有龙吟凤鸣之声,隐隐传来!

静玄看着那块起了剧烈反应的玉佩,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那双美丽的凤眼之中,便涌出了两行,滚烫的、喜悦的泪水!

她看着我,那眼神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怀疑与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无与伦比的激动与喜悦!

“果然……果然是你……”

她看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你果然……是他的女儿!”

“只有,最直系的血脉……才能,触发这‘龙凤佩’的反应!”

“孩子……我的好孩子……你……你终于,出现了……”

看着她那副激动到无以复加的、喜极而泣的模样,看着那块依旧在我眼前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熟悉的玉佩,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我,就是凌虚?

不,不行!

这个真相,太过惊世骇俗!一旦说出口,非但她不会相信,反而会让我,陷入更加巨大的、无法解释的麻烦之中!

看来……

看来,眼下,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我不想,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属于“凌虚”的、充满了孤独与杀伐的身份之中。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他的女儿……

那么,从今天起,我,便是他的女儿吧。

这个身份,虽然会带来一些麻烦,但,总好过,暴露我真正的秘密。

而且,利用这个身份,似乎,也能更方便地,解决眼前的困局。

心念电转之间,我已然,拿定了主意。

我脸上的神情,立刻,从惊愕与戒备,转为了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愤怒与委屈的质问。

“前辈!”我捂着自己那还在渗血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用一种充满了戒备与不解的语气,冷声问道,“您……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突然出手伤我?”

我的演技,早已在这些年的历练中,磨炼得炉火纯青。那眼神,那语气,那恰到好处的、受了惊吓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

静玄见我这副模样,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与唐突。

她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歉意与慈爱的、温柔的笑容。

“孩子,别怕……别怕……”她向我走近了两步,声音,因为激动,而依旧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是……是姨娘不好,是姨娘,太心急了,吓到你了。”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耐心与慈爱,开始仔仔细细地,向我讲解起,这块“龙凤佩”的故事与来历。

她告诉我,这块玉佩,是她和我的“父亲”,当年的定情信物。也告诉我,这块玉佩,被我的“父亲”,用一种极其高深的秘法,加持过,只有他本人,或是,与他拥有最直系血脉的后人,才能,用鲜血,将其激活。

“所以,孩子……”她看着我,用一种无比肯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百分之百,就是他的女儿!”

听完她的讲解,我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我先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的表情。

随即,又变成了若有所思的、迷茫。

最后,我痴痴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块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玉佩,用一种带着几分不确定、几分期盼,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如同梦呓般的语气,喃喃地问道:

“我……我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凌虚至尊的……女儿吗?”

“可是……我……我从未,见过他啊……”

我将一个从小被遗弃、突然得知自己身世的、孤女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静玄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更是怜爱不已。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唉……他当年,才情绝代,冠盖满京华,却也……风流倜傥,桀骜不驯。这一生,不知,欠下了多少,还不清的情债……”

听到她这话,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发笑。

也没几个吧

当然,这话,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静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慈爱与怜惜。

“孩子,不管你母亲是谁,也不管他当年,为何没有将你带在身边。”

“但,你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我……与他,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从今往后,你,可愿意,喊我一声……姨娘?”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我看着她,眼中,适时地,泛起了感动的泪光。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生涩,却又无比真诚的语气,轻轻地,喊了一声:

“姨娘。”

“哎!”静玄闻言,脸上,瞬间,便绽放出了一个无比欣慰、也无比满足的笑容。她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最珍贵的宝物。

她又拉着我,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问我这些年,过得苦不苦,有没有受人欺负。那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最后,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

“对了,孩子。你是我故人之女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可。千万,不要再向第三个人,透露了。”

“你‘父亲’当年,树敌太多。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是他的女儿,恐怕,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她站起身,替我理了理鬓角的秀发,“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恐怕,会引人怀疑。走吧,我们回大殿去。”

“我也该,离开擎苍派了。”

她拉着我,向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叮嘱道:

“日后,你若得了空,一定要,来‘掩月宗’,寻我。知道吗?”

“嗯!青蝶,记下了!”我满口答应下来。

我的心中,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位,给糊弄过去了。

我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静心殿。

殿外,萧然、掌门岳屹川,以及几位核心长老,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看到我们出来,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好奇与探究的神色。

静玄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淡然,只是那眉宇之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发自内心的欣慰与喜悦。

她没有再多做停留,只是客气地,与掌门等人,寒暄了几句,便提出了告辞。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将她,一直送到了擎苍派的山门之外。

看着她那在掩月宗弟子簇拥之下,渐渐远去的、华丽的马车,掌门岳屹川,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凑到了我的身边,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了打探意味的语气,笑着问道:

“夫人,不知……方才在偏殿之中,静玄太上长老,都与您,聊了些什么啊?”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也没什么。”

“只是,太上长老,与我讲了讲,她年轻之时,与凌虚前辈之间的一些……往事罢了。”

我的回答,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赵阔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想了想,似乎也觉得,以静玄的身份,断然不会,将太过私密的事情,告诉自己。再追问下去,反而会显得自己,太过八卦,失了身份。

于是,他便“哦”了一声,没有再继续打听下去。

……

回到我们那清净的“观云小筑”,关上院门,萧然,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扯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然后,便一脸紧张地,蹲在了我的面前。

“蝶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抓着我的手,急切地问道,“那个……那个静玄太上长老,她……她没有为难你吧?”

他一边问着,一边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我的身体,当他看到我手臂上那道虽然已经止血,却依旧清晰可见的血痕之时,他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

“她伤了你?!”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怒意。

我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护犊子一般的可爱模样,心中一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伸出手,捏了捏他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英俊的脸颊。

“好了,别紧张。坐下,我慢慢,讲给你听。”

我将他,按在我身边的石凳上坐下,然后,便将方才,在偏殿之中,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他。

当然,其中,也包括了,那段属于“凌虚”,和静玄之间的、尘封的往事。

当萧然听完我的讲述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先是,震惊。

随即,是恍然大悟。

然后,是劫后余生般的、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还好……”他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后怕地感慨道,“还好,是蒙混过关了。若是让她,知道了真相……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感慨过后,他的脸上,却又渐渐地,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的、酸溜溜的神情。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幽怨。

“不过话说回来……蝶儿,你……你当年,和那个静玄……真的,有过……夫妻之实?”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那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醋意。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我伸出手,主动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傻瓜。”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委屈与醋意的、明亮的眼睛,柔声说道:

“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

“那个与她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风流不羁的‘凌虚’,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是青蝶。”

“是你萧然的,妻子。”

“是我夫君的,人。”

我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萧然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深深的爱意,心中的那点小小的醋意,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他傻笑着,挠了挠头,然后,便一把,将我,从石凳上,横抱而起!

“走!回房!”

他抱着我,大步,向着我们的房间,走去。

“咱们,也该,好好地,尽一尽……夫妻之实了!”

房间的木门,被他用脚,“砰”的一声,粗暴地,踢了开来!

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闯入房中,然后,便毫不怜惜地,将我,一把,扔在了那张我们日夜缠绵的、柔软的床榻之上!

柔软的被褥,因为我身体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从那轻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他那高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身躯,便已然,欺身而上,将我,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蝶儿……蝶儿……”

他喘着粗气,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如同,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即将要享用自己猎物的、饥渴的猛兽!

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只是用最直接、也最粗暴的行动,来宣泄着他心中那积攒已久的、混杂着爱意、占有欲与些许醋意的、狂暴的情感!

“嘶啦——!”

我身上那件素雅的居家常服,在他的大手之下,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被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

那细腻的、冰凉的丝绸,划过我温热的肌肤,带来了一阵阵,战栗的、酥麻的快感!

我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主动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用我自己的方式,迎合着他的粗暴与狂野!

很快,我们二人,便已是,赤条条地,坦诚相见。

他那古铜色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健硕的身躯,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充满了雄性的魅力。那块块分明的腹肌,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以及,那根早已高高昂起、青筋盘结、尺寸骇人的、狰狞的大鸡巴,都对我,充满了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具在他滋润之下,愈发显得白皙、细腻、充满了雌性魅力的、不可思议的身体。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我那微微隆起的、小巧的胸膛,扫过我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落在了我双腿之间,那与这具女性化身体,显得格格不入的、属于男性的阳根之上。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更加炽热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疯狂!

他喜欢!

他喜欢我这副,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雌雄莫辨的身体!

“我的……蝶儿……”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嘶吼,低下头,便要再次,吻上我的嘴唇。

然而,我,却先他一步,动了。

我轻轻地,推开他,然后,在他的身下,翻了个身,跪坐了起来。

我跪在他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的、硕大的鸡巴,伸出我那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情动而显得愈发娇艳的嘴唇。

然后,我便低下头,张开嘴,将他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

萧然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发出一声无比舒爽的、满足的喟叹!

他没有想到,一向在床事上,显得有些被动的我,今日,竟会如此的,主动!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惊喜,让他,几乎要,疯狂!

我感受着他那根巨物,在我的口中,不断地,胀大,变硬。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充斥着我的口腔与鼻腔。

我用我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他的龟头,用我的牙齿,轻轻地,刮搔着他的肉茎。

“唔……唔……咕呜……”

我努力地,张大着嘴,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插入我的喉咙。

那巨大的尺寸,让我,有些呼吸困难,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流淌下来,顺着我那白皙的脖颈,一直,滑入那微微隆起的、精致的胸膛。

“蝶儿……啊……好蝶儿……你好骚……”

萧然再也忍不住,他伸出大手,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用他那根大鸡巴,狠狠地,肏起了我的嘴巴!

“咕啾……咕啾……唔……唔……”

我的脑袋,随着他那猛烈的撞击,不断地,前后晃动着。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要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给捅穿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猛地,将自己的鸡巴,从我的口中,抽了出来!

他将我,一把,按倒在床榻之上,让我,如同最温顺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将我那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撅向他!

他分开我那两瓣紧致的、充满了弹性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合着的、粉嫩的屁眼。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那根巨物之上,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个,他早已,无比熟悉的、紧致的穴口!

“蝶儿……我要……肏死你!”

他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那硕大的、沾满了口水与淫液的龟头,便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捅进了我那紧致的、滚烫的屁穴之中!

“嗯……!”

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与那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舒爽的、高亢的呻吟!

“啊……啊……夫君……好大……你的鸡巴……好大……”

“啪!啪!啪!啪!”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将整根巨物,都彻底没入我的屁穴之后,他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冲撞!

他那结实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我那雪白的、不断晃动的屁股!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我的口中,给捣出来一般!

“啊、啊、啊、啊……肏我……用力……肏我……啊……好深……要被……要被夫君的大鸡巴……肏穿了……啊啊啊……”

我在他那狂野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冲撞之下,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无助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放浪地,呻吟着,承受着他那狂暴的、充满了爱意的、惩罚。

最终,在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充满了野性的咆哮声中,他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我那早已被他,肏得泥泞不堪的、滚烫的屁穴深处!

一股灼热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暖流,瞬间,便填满了我空虚的身体。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

他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背上,我们二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属于我们二人的、欢爱的气息。

温存过后,萧然抱着我去清洗身体。

热水滑过肌肤,带走了满身的疲惫与黏腻。我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温柔的擦拭。

那场因醋意而起的、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仿佛是一场净化仪式,将我们之间因为静玄的到来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隔阂,也彻底洗涤干净。

……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静玄所说。

没过多久,江湖之上,便又有新的传言流出。

这一次,是从“掩月宗”内部传出来的。

据说,“掩月宗”的静玄太上长老,在返回宗门之后,曾亲口对门下弟子,否认了“青蝶夫人”是“凌虚真人之女”的说法。

她说,她与青蝶夫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但,青蝶夫人,绝非她那位故人的后人。

这个消息,经由“掩月宗”这个名门大派的“官方认证”,其可信度,自然是毋庸置疑。

一时间,江湖上,那些原本甚嚣尘上的、关于我身世的种种猜测,都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虽然,依旧有很多人,对此,将信将疑。但,至少,擎苍派的山门之外,那些打着“追忆至尊风姿”旗号的、前来拜访的人,是肉眼可见地,少了很多。

我和夫君,也终于,又能过上一段,清净的日子了。

……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转眼间,便已是,春暖花开。

这一日,擎苍派中,传来了一个天大的喜讯。

云婉儿,在经历了十月怀胎之后,终于顺利地个林凡产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健康的男婴!

这个消息,让整个擎苍派,都陷入了一片巨大的、喜悦的氛围之中。

我和萧然,自然也去,探望了婉儿和她那刚出生的孩子。

看着那个躺在襁褓之中,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一般的小家伙,看着林凡和婉儿脸上那充满了初为人父、初为人母的、幸福而又疲惫的笑容,萧然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的神色。

而这份羡慕,很快,便给我们,带来了新的“麻烦”。

在为新生儿举办的庆贺宴席之上,几位平日里,就与我颇为相熟的、好事的长老夫人,便将我,团团围住。

她们先是,七嘴八舌地,夸赞了一番婉儿那孩子,长得如何如何可爱,如何如何有福相。

随即,话锋一转,便转到了我的身上。

“哎呀,青蝶啊,”一位平日里,与我关系最好的、李长老的夫人,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道,“你看,婉儿都生了。你和萧然,成婚,也有三年多了吧?这肚子,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另一位长老的夫人,也立刻,凑了过来,一脸关切地说道:“是啊,是啊!萧然,那可是咱们擎苍派,未来的顶梁柱!这子嗣之事,可是头等大事,万万,可不能耽搁了呀!”

“要不……改日,我托我娘家的关系,去京城里,请个最好的御医,来给你,瞧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那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热情”。

我心中,却是,暗自苦笑。

我知道,她们,并无恶意。

她们这么说,一来,确实是,闲得发慌,就喜欢,操心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她们,是想通过“怀孕”和“子嗣”这两根最牢固的缰绳,将我,这个来历不明、身份神秘、却又武功高强到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安的女人,彻底地,拴在擎苍派,拴在萧然的身边。

她们,是怕我,真的,像我的名字一样。

像一只美丽的、自由的蝴蝶。

不知哪一天,便会,悄无声息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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