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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13-14),第1小节

小说: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 2026-01-17 15:32 5hhhhh 4830 ℃

第十三章 仇敌之死

“两河英雄会”,就在这样一种充满了争议、愤怒与不甘的、虎头蛇尾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当晚,南阳城中,暗流涌动。

无数的江湖人士,都在义愤填膺地,讨论着今日擂台之上的那场惊变。他们唾骂着鬼灵门的卑鄙无耻,同情着萧然的功亏一篑,也对我的神秘身份,做出了各种各样离奇的猜测。

而作为这一切风暴中心的“鬼灵门”驻地,却是出奇的,安静。

是夜,月黑风高。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悦来客栈那高高的院墙之上,翻了出来。他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守卫,身形,快如鬼魅,专门,挑那些阴暗无人的小巷穿行,很快,便溜出了南阳城的北门。

他抛弃了自己所有的门人眷属,独自一人,乔装打扮,企图,连夜跑路。

他,便是今日的新科“冠军”——“鬼公子”,阎森。

然而,他又如何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早在他离开客栈的那一刻,我,便已然,感知到了。

……

城外,十里,乱葬岗。

夜风,吹拂着荒草,发出“呜呜”的、如同鬼哭般的声响。几只野狗,正在啃食着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看到有人前来,立刻夹着尾巴,呜咽着,逃入了黑暗之中。

阎森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之上。他警惕地,四下张望着,似乎是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如同自九幽之下飘来的声音,在他的身后,悠悠响起。

“跑得,倒是挺快。”

阎森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那个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白衣胜雪的身影之时,他那双隐藏在夜色中的眼睛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的形状!

是我。

“你……你……”他看着我,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

“你到底是谁?”他死死地,盯着我,“你和凌虚真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问。也是,他今夜,连门人都不顾,也要连夜逃跑的、最根本的原因。

我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惨白、扭曲的脸,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我,就是凌虚。”

我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阎森的心头!

“什……什么!?”

他的眼中,瞬间,便被一种荒谬到极致的、不可置信的神色,给彻底填满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仔细地,打量着我这张足以令天下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的脸庞,打量着我这具充满了女性柔美气息的、玲珑有致的身体,试图,从我的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与当年那个睥睨天下、雌雄莫辨的“凌虚真人”相似的痕迹。

看了半晌,他那原本充满了荒谬的眼神,竟渐渐地,开始动摇了。

因为,他发现……

虽然,我们的容貌、身形、性别,都已是天差地别。

但是……

我眉宇之间的那份、睥睨天下的孤傲,我眼神深处的那抹、视万物为刍狗的淡漠,以及,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独特的气质……

竟真的,与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凌虚真人”,有那么……几分神似!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改变一下容貌和年纪,有什么稀奇的?”我缓缓地,向他走近了一步,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你不也是么?”

“阎森?”

当我轻轻地,吐出最后这两个字的时候,阎森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在这一瞬间,“唰”的一下,变得,再无一丝血色!

他眼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与怀疑,也随之,彻底,烟消云散!

完了!

彻底完了!

当年之事,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如今,我一口,便道破了他的真实身份。

那么,我的身份,便也……再无疑问了!

“啊——!”

在确认了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就是当年那个将他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索命的煞星之后,阎森心中最后的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极致的恐惧,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最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绝望!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咆哮,整个人,如同疯魔了一般,向着我,猛地,冲了过来!

他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他又岂是我的对手?

当年,他尚且不是。

更何况,是如今?

我看着他那如同疯狗一般扑来的身影,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我的右手。

然后,一指,点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指。

“噗——!”

一声轻响。

阎森那疯狂前冲的身影,猛地,僵在了半空之中。

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殷红的血洞。

他那双充满了疯狂与绝望的眼睛,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然后,他那具早已被邪术掏空了的、枯槁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我缓缓地,收回手指。

然后,屈指一弹。

一缕由真气凝聚而成的、淡蓝色的火焰,从我的指尖,飞射而出,落在了阎森的尸体之上。

“呼——!”

火焰,见风即长!瞬间,便将他的尸体,以及他那张青铜鬼面,都吞噬了进去!

熊熊的火焰,在黑暗的乱葬岗上,升腾而起,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忽明忽暗。

我静静地,看着那团火焰,直到,它将阎森的尸体,连同他所有的罪孽,都彻底,烧成了灰烬。

然后,我才转过身。

在几十丈外的一棵老槐树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等在那里。

是萧然。

我缓缓地,向他走去。

他也张开双臂,向我迎来。

最终,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

夜风,吹过。

吹散了空气中,那最后一丝,属于罪恶的焦臭。

也吹散了,我心中,那段纠缠了三十多年的、最后的尘埃。

一切,都结束了。

在他的怀抱里,那股熟悉的、温暖而又坚实的感觉,瞬间,便包裹了我。

我身上那股因为斩杀宿敌而再次短暂浮现的、属于“凌虚真人”的、冰冷孤傲的至尊气质,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我又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青蝶。

我将脸,深深地,埋入他那宽阔的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着他。

“有你,真好。”

我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充满了依赖与眷恋的声音,喃喃自语。

他也紧紧地,回抱着我,用他那带着薄茧的下巴,轻轻地,磨蹭着我的头顶,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那颗因为担忧而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我们相拥了许久,直到那团燃烧着罪恶的火焰,彻底熄灭,只留下一地飞灰,才相携着,消失在了这片荒芜的、死寂的乱葬岗。

……

回到客栈,一切,都风平浪静。

鬼灵门剩下的那些人,我没有再去追究。

对我而言,属于“凌虚”的仇,已经报完了。

如今的我,只是青蝶。

至于,要不要去向大会的主办方,申诉那场不公的决战,要不要去争取,那本该属于萧然的第一名的奖励——那柄传说中的神兵“湛卢剑”,那都是擎苍派,是赵阔长老他们,需要去考虑的事情了。

与我,无关。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陪在我的夫君身边。

……

我们在南阳,又逗留了几日。

赵阔长老,最终,还是没能拗过那些义愤填膺的、同道的劝说,联合了十几个门派,一同,向大会的主办方,提出了申诉。

但,由于“鬼公子”的离奇失踪,以及鬼灵门众人的矢口否认,这件事,最终,也成了一桩悬案,不了了之。

那柄“湛卢剑”,便也一直,被封存在了南阳府的府库之中,等待着它下一位,真正的主人。

几日后,我们擎苍派一行人,便启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我们离开之后,南阳城中发生的一切,便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江湖。

“两河英雄会”的惊天变故,成了所有酒楼茶馆之中,最热门的谈资。

“惊鸿剑客”萧然,虽然功亏一篑,屈居亚军,但他那出神入化的剑法,以及在决战中表现出的、过人的实力与风度,依旧为他,赢得了满堂喝彩。他的声望,不降反升,已然,被公认为,是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顶尖高手。

而“鬼灵门”与那个新晋的“冠军”鬼公子,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们那卑鄙无耻的手段,遭到了整个江湖的唾弃。

当然,最引人遐想,也最具神秘色彩的,还是我——那位在最后关头,一鸣惊人的,青蝶夫人。

很快,鬼公子离奇失踪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件事,十有八九,与那位神秘的青蝶夫人,脱不了干系。

毕竟,她,有足够的动机,也有那份,深不可测的、神秘的能力。

而“鬼公子”在擂台之上,那句因为惊恐而失言的、关于“凌虚真人”的嘶吼,也被无数的有心人,给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一些曾经有幸,远远地,见过“凌虚真人”真容的老一辈江湖人士,在听到关于青蝶夫人的描述之后,仔细地,回想了半天,竟也惊奇地发现……

虽然,一个,是三十多年前,睥睨天下的武林至尊。

一个,是如今,艳冠武林的绝色佳人。

但,她们二人,眉宇之间的那份神韵,那股气质,竟真的,有那么几分,不可思议的,相似!

于是,一个大胆而又合理的猜测,便在江湖之上,悄然流传开来。

——那位神秘的青蝶夫人,会不会,是当年那位同样神秘的、凌虚真人的,后人?

甚至……

是她的,女儿?

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那深不可测的武功,以及,“鬼公子”为何,会在她的身上,看到“凌虚真人”的影子。

这个传言,越传越广,也越传越神。

最终,竟成了江湖上,一个公认的、最接近真相的“事实”。

毕竟,没有人会,也根本不可能,猜到那个最离奇、也最荒诞的、真正的真相。

——青蝶,就是凌虚。

凌虚,就是青蝶。

一路风尘仆仆,我们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擎苍派。

山门之内,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擎苍派的掌门,以及留守的几位长老,早已率领着全派弟子,在山门前,列队等候。

“恭迎赵长老、萧师兄、林师-兄得胜归来!”

整齐划一的、充满了崇敬与兴奋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萧然与林凡,在此次“两河英雄会”上,一个勇夺亚军,一个杀入八强,为擎苍派,挣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荣誉。这个消息,早已通过飞鸽传书,提前传回了门派。

整个擎苍派,都为此,而陷入了一片狂欢之中。

当晚,门派之内,举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接风宴。

所有的弟子,无论内外门,都齐聚一堂。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萧然与林凡,自然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他们被一群兴奋的师弟们,团团围住,一杯又一杯的庆功酒,被不断地,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而我,则被安排在了掌门与几位长老的身边,坐在了最尊贵的位置。

虽然,我并未参赛,但我在南阳城中,那石破天惊的“一撞”,以及由此引发的、关于我与“凌虚真人”关系的、种种神秘的江湖传言,早已让我,成为了一个比萧然,还要更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席间,掌门与几位长老,对我,是客气有加,言语之间,充满了试探与敬畏。

甚至,还有一位平日里,就以“好事”闻名的、姓钱的长老,在几杯酒下肚之后,仗着几分酒意,厚着脸皮,凑到了我的身边。

“呵呵……青蝶夫人,”他满脸堆笑,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老夫,斗胆,想向夫人,打听一件事。”

我抬起眼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钱长老,请讲。”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以为很隐晦,实则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旁敲侧击地问道,“如今,江湖上,都在传言……说您,与三十多年前的那位……凌虚真人,关系匪浅。不知……这个传言,是真是假啊?”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喧闹的宴席,瞬间,便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耳朵,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无数道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向我这边,投了过来。

显然,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问。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那清冽的梅子酒,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放下了酒杯。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期待的、紧张的注视之下,我抬起头,迎着他们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神秘的微笑。

“凌虚真人?”

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在追忆往昔的悠远与崇敬。

“她,确实是,一位……我非常仰慕的前辈。”

“仅此而已。”

我的回答,模棱两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却又恰到好处地,给了他们,一个可以无限遐想的空间。

那位钱长老,还想再追问些什么。

但,在接触到我那双虽然带着笑意,却深不见底的、淡漠的眼眸之时,他到了嘴边的话,却又不知为何,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一股莫名的、无形的压力,让他,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宴席,又重新,恢复了热闹。

但,所有人的心中,都已然,有了自己的“答案”。

宴席终有散时。

当那喧闹的欢声笑语,渐渐归于沉寂,一轮皎洁的明月,已然高悬于夜空之中。

萧然显然是被那些热情的师弟们,灌了不少酒。他英俊的脸上,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晕,那双明亮的星眸,也因为酒意的熏染,而显得有些迷离,却又亮得惊人。

他几乎是半挂在我的身上,由我搀扶着,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我们那座清净雅致的“观云小筑”。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将外界的一切,都彻底隔绝。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原本还脚步虚浮、眼神迷离的萧然,却猛地,将我一把,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之上!

他那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炙热的、充满了浓烈酒气的雄性气息,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身体与门板之间。

“蝶儿……”

他低下头,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愈发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中,翻涌着我无比熟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愧疚、后怕,以及……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疯狂的欲念。

不等我回答,他那滚烫的嘴唇,便已经,狠狠地,印了下来!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中,疯狂地,攻城略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丝空气与津液。那浓烈的酒气,与他身上那独特的、好闻的男子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令我沉沦的、致命的催情剂。

“唔……嗯……萧然……”

我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便彻底软化在了他那狂风暴雨般的、充满了愧疚与爱意的吻中。我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他,用我自己的方式,回应着他的热情。

这半个多月来,旅途的奔波,对他的担忧,以及,面对宿敌阎森时,那份压抑在心底的、沉重的压力……

在这一刻,都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需要他。

需要用这种最原始、也最彻底的方式,来确认他的存在,来抚平我心中的、最后一丝波澜。

衣衫,在彼此急切的、粗暴的拉扯中,被一件件地,剥落。

很快,两具滚烫的、赤裸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在我那因为功法而变得无比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揉捏。从我纤细的脖颈,到我平坦的小腹,再到我那虽然身为男子之躯,却依旧因为功法的改变而微微隆起的、小巧的胸膛……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迷恋与痴狂。

当他的手,最终,握住我那早已因为情动而昂然挺立的、属于男性的阳根之时,他埋在我的颈窝,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蝶儿……我的蝶儿……我爱你……”

他一边胡乱地亲吻着我的脸颊与脖颈,一边将我抱起,几步,便走到了床边,将我,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尺寸惊人的大鸡巴,便抵在了我那紧致的、从未被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侵犯过的屁眼之上。

“啊……”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便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撕开了我那紧闭的屁穴!

“嗯……!”

即便早已,承欢无数次,但这突如其来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依旧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蝶儿……放松……给我……”

他喘着粗气,用那充满了磁性的、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低声诱哄着。

我感受着他那根巨物,在我体内那寸寸深入的、强烈的存在感,身体,渐渐地,从紧绷,变得放松,再到……主动地,去迎合。

“啊……啊……夫君……肏我……用力……肏我……”

得到我的允许,他再无顾忌!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腰身,便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疯狂的、大开大合的冲撞!

“啪!啪!啪!”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淫靡。

我被他,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时而,是双腿被他高高地扛在肩上,让他那根大鸡巴,能更深、更狠地,肏入我的屁穴深处;

时而,是如同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将我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撅向他,任由他,从身后,发起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的撞击;

时而,又是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他那沉重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以及,那从我体内,传来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捣碎的、剧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好深……要被……要被夫君的鸡巴……肏坏了……啊啊……”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做了多少次。

我只知道,当最后一次,他将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我的屁穴深处之时,我整个人,都已然,被彻底榨干了。

我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

我的嗓子,也因为长时间的、放浪的呻吟,而变得,嘶哑不堪。

但我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压力……都在这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灵肉交融的性爱之中,烟消云散。

我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我去清洗身体。

然后,再将我,抱回那沾满了我们二人欢爱气息的、温暖的床榻。

在他的怀抱里,我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弹。

我只是,将脸,贴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之上,听着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那温暖的体温。

然后,带着一抹满足而又安心的微笑,沉沉地,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夫君,在擎苍派中,度过了一段难得的、平静而又甜蜜的时光。

白日里,他去演武场,与师兄弟们切磋武艺,指点那些新入门的弟子。而我,便在我们的“观云小筑”中,看看书,弹弹琴,或是,研究一些新的菜式,等他归来。

到了夜晚,我们便相拥而眠,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享受着只属于我们二人的、静谧的二人世界。

然而,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江湖上,那因我而起的、愈演愈烈的传言,很快,便给我们这份平静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凌虚真人之女”这个名头,实在是太过响亮了。

当年的“凌虚真人”,横压一个时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朋友遍天下,宿敌,自然也不在少数。

传言发酵的初期,最先找上门来的,是一群打着“崇拜至尊”旗号的江湖人士。他们从五湖四海赶来,堵在擎苍派的山门之外,吵着嚷着,要拜访我,想要从我这个“至尊之女”的身上,“追忆至尊当年的绝世风姿”。

对于这些人,我都一概不见。

谁知道他们,是真心崇拜当年的“凌虚”,还是,只是想来看个热闹,看看那个传说中“美若天仙”的青蝶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萧然与擎苍派的长老们,替我挡下了所有的访客,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擎苍派的山门之外,每日里,都聚集着越来越多的人,让整个门派,都变得不胜其烦。

第十四章 静玄

就在我这样闭门谢客,足足一个月之后,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再避而不见的人,来了。

那一日,天气晴朗。

我正在小筑的院中,修剪着一盆新开的兰花。萧然,则在一旁,用心地,擦拭着他的“惊鸿剑”。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萧师兄!夫人!”一名内门弟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与恭敬的神色,“掌门……掌门请您和夫人,速速……速速去一趟正殿。有……有贵客临门!”

萧然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说道:“不是说了么,无论是谁,夫人一概不见。”

那名弟子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可是这次来的,是……是‘掩月宗’的,静玄太上长老啊!掌门和几位长老,都亲自,在正殿陪着呢!”

“掩月宗”?

“静玄太上长老”?

听到这个名字,我那正在修剪花枝的手,猛地,一僵。

一股极其复杂、也极其遥远的记忆,如同被打开了尘封的闸门一般,瞬间,从我脑海的最深处,翻涌了上来。

静玄……

是她……

那个在我还未成为“凌虚”之前,在我还是个籍籍无名的江湖浪子之时,与我,有过一段短暂的、却又刻骨铭心的、“夫妻之实”的女人。

当年,她为了接任宗门的“圣女”之位,前途与道统,毅然,斩断了与我之间的所有情丝。

自那以后,我们,便再也,少有联系。

想不到……时隔三十多年,她,竟会主动,找上门来。

而且,是以“掩月宗”太上长老的身份。

“掩月宗”,乃是当今武林,与“青城观”、“白马书院”齐名的、真正的名门大派。其太上长老的身份,更是尊贵无比,便是擎苍派的掌门,在她面前,也要矮上一辈。

她亲自前来,点名要见我这个“凌虚之女”……

我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无奈的、长长的叹息。

唉……

于公,她是武林前辈,是名门大派的太上长老,擎苍派,得罪不起。

于私,她,是我曾经的……女人。

无论从哪个角度,这一次,我,都无法再避而不见了。

“夫君,我们走吧。”我放下手中的花剪,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对着萧然,轻声说道。

萧然虽然不解,但见我神色有异,便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将“惊鸿剑”往腰间一挂,便默默地,陪在了我的身边。

当我们并肩,步入擎苍派那庄严肃穆的正殿之时,我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坐在主位之上的身影。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道袍的样式,简单素雅,却难掩其下那丰腴成熟、曲线玲珑的绝美身段。她的头上,梳着一个简单的道髻,用一根碧玉簪子,随意地固定着。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依旧白皙如玉,吹弹可破。那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一双凤眼,狭长而又妩媚,眼波流转之间,自有一股令人心神摇曳的、成熟女人的独特风情。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地优待。

三十多年的时光,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反而,如同最精湛的工匠,将她这块绝世的美玉,打磨得,愈发的,温润、内敛,充满了令人沉醉的、致命的魅力。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便如同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圣洁而又妖娆的白莲。

她看起来,依旧是当年那个,三十许的、风华绝代的少妇模样。

我身边的萧然,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呆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着,那副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猪哥相。

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在他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回神了!”

“啊?哦……”萧然如梦初醒,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没再理会这个丢人的夫君,整理了一下心神,莲步轻移,走上前去,对着主位之上的静玄,以及,陪坐在一旁的掌门赵阔等人,盈盈一拜。

“擎苍派弟子家眷青蝶,见过静玄太上长老,见过掌门、诸位长老。”

我的声音,清冷而又平淡,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不必多礼。”掌门岳屹川,连忙起身,虚扶了一把,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谄媚。

而主位之上的静玄,却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的凤眼,一眨不眨地,凝望着我。

那目光,充满了审视、探究、怀念,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藏在最深处的、复杂的情感。

她就那样,看了我很久,很久。

久到,连一旁的掌门,都开始觉得,有些尴尬。

终于,她缓缓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般,成熟、悦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骨头发酥。

“像……”

“确实,很像。”

她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感叹。

她对我,倒是没有摆出太上长老的架子,反而,显得颇为亲切。她对着我,招了招手。

“孩子,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我依言,走上前去,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她看着我,柔声问道:“你叫青蝶,是么?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你……是哪里人?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我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便将之前的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回前辈,晚辈自幼,便是在山野之中长大,无父无母,是被一对好心的农夫农妇,抚养成人。只是,他们二老,也已在数年前,便相继过世了。”

“哦?是么……”静玄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她沉吟了片刻,又问道,“那你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又是,从何处学来的?你的师父,又是何人?”

“晚辈,并无师父。”我摇了摇头,回答道,“只是在年少之时,偶遇过一位云游四方的高人。他见我骨骼清奇,便随手指点了我几招,仅此而已。”

“高人?”静玄的眼睛,猛地一亮!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一般,立刻,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画轴,在我面前,缓缓地,展开。

画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人,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衫,负手而立,站在一座孤峰之巅,俯瞰着脚下的、无尽的云海。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股睥睨天下、傲视苍生的、孤独而又强大的气势,却已然,跃然纸上。

“你说的那个高人,可是……此人?”她指着画上的背影,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微的颤抖。

我看着那副我亲手所画的、我自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我摇了摇头。

“不是。”

“指点我的那位高人,是一位……女子。”

“女子?”静玄闻言,彻底,愣住了。她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便熄灭了大半。

她怔怔地,看着那副画,又看了看我,最终,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奈与失望的、长长的叹息。

她收起画卷,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温润、柔软,保养得,极好。

她拉着我的手,那双美丽的凤眼,再次,深深地,看向了我。

“孩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迷茫与亲近,“你……和我的一位故人,真的很像,很像……”

“不知为何,我在你的身上,总能……感受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拉着我的手,那温润柔软的触感,让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便牵着我,向殿外走去。

她转过头,对着一脸恭敬的掌门岳屹川,淡淡地说道:“岳掌门,我有些私密的话,想和青蝶这孩子,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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