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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练习著名小演奏家芭卡洛儿的身子也是精妙的乐器,第2小节

小说:随笔练习 2026-01-17 15:43 5hhhhh 3820 ℃

芭卡洛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摇头,红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哀求,一段一段地涌出:

“不要……求你们……不要进去……我……我还是第一次……我从来没有……求你们放过我……给你们什么都行……我可以为你们演奏……随便你们听多久……只求你们……不要毁了我……”

“我是克雷莫纳的芭卡洛儿……我不能……不能这样被……求你们……我愿意道歉……愿意做什么都行……别插进来……”

“求求你们……我还年轻……我不想……不想这样失去……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到后来的泣不成声,带着少女最脆弱的恐惧与最后的骄傲碎屑。

那大段大段的求饶,像最动听的旋律,让三个男人听得兴味盎然。

龟头在芭卡洛儿湿润的花唇间来回碾磨,每一次都故意擦过肿胀的花核,再顺着缝隙向下,顶在紧窄的入口处浅浅用力,却又不真正进入。

晶亮的蜜液早已将那根肉柱打得湿亮,黏腻的银丝在两人连接处拉开又断掉,发出细微的淫靡声响。

芭卡洛儿哭得梨花带雨,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羞愤,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

“求你……别进去……真的会坏掉的……我……我还是干净的……”

她的求饶只换来维克托更残忍的温柔笑意。

埃德蒙与莱昂一左一右俯身下来,继续玩弄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身体。

用指腹沾取乳房上残留的白浊,缓慢涂抹在她肿胀的乳首上,再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弄,将那两颗樱桃捏得更红更硬。

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首被捻得生疼又发麻,那种陌生的快感与耻辱交织,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胸,却又立刻羞愤地想缩回去。

下身,维克托终于不再只是撩拨。

他扶住芭卡洛儿的腰,将龟头对准那紧窄得几乎不容异物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啊——!”

芭卡洛儿猛地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恐惧。

那根粗热的性器才进入一个龟头,就已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撑胀。

少女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像一层层的湿热丝绒死死裹住入侵者,内壁嫩肉被强行分开,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

她拼命摇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痛……好痛……太大了……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维克托却只是低低喘息,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与吸吮。

她的甬道热得惊人,嫩肉一层层蠕动着包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嘴在吮吸,每一寸推进都艰难却又极致销魂。

蜜液虽多,却仍不足以完全润滑这第一次的侵入,内壁被撑得发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他缓慢地、带着恶意的温柔,一点点深入——

半寸、半寸,再半寸……每推进一点,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最本能的抗拒与颤抖。

芭卡洛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腿无意识地想夹紧,却被他的身体强硬顶开。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越胀越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要将她从内到外撕开。

痛楚沿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黑。

终于,维克托停下了。

龟头的前端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层象征她纯洁的处女膜。

他没有用力顶破,只是停在那里,轻轻碾压,感受那层薄膜在龟头下微微变形,却又顽强地阻挡着进一步的入侵。

芭卡洛儿瞬间魂飞魄散。

她瞪大泪眼,粉红的瞳孔里满是纯粹的恐惧,声音尖利而破碎:

“不……不要……别顶破……求你……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毁了我……我还是克雷莫纳的……我不能……不能就这样……”

她哭喊着,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甬道内壁却在痛楚中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更紧地绞住那根半埋在内的性器。

蜜液在恐惧中涌得更多,像要用润滑来乞求怜悯。

维克托低笑,腰部微微前后晃动,让龟头在那层薄膜前来回轻蹭,却始终不真正突破。

“听听这哭声,”

他声音低哑,带着残酷的满足,

“克雷莫纳最骄傲的小天骄,现在只剩求我们别破身的份了。”

埃德蒙轻咬她的耳垂,莱昂用手指捻着她的乳首,三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在这痛苦与羞辱边缘的崩溃。

芭卡洛儿的骄傲、她的矜持、她的清白,此刻都悬在那层薄膜上,随着维克托每一次轻蹭而摇摇欲坠。

维克托的腰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摆动,那根粗热的性器在芭卡洛儿的紧窄甬道里浅浅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龟头与前半截,却已足够让她痛得魂不附体。

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蜜液虽在恐惧与刺激中不断涌出,却仍无法完全缓解那种被一点点拓展的胀痛。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而尖利:

“痛……太痛了……拿出去……求你……我受不了……”

可维克托只是低低喘息,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与吸吮,动作不紧不慢,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与细微的血丝;每一次推进,又顶到那层薄膜前轻轻碾压,却始终不真正突破。

芭卡洛儿的身体在痛楚中剧烈颤抖,雪白的腹部因抽泣而起伏,肚脐那处小小的凹陷也随之轻颤。

埃德蒙俯身下来,用指尖绕着她的肚脐缓慢画圈。

先是轻柔地描摹那圈精致的弧线,再用指腹按进凹陷深处,轻轻旋转、按压。

她的腹部肌肤细腻而敏感,被这样玩弄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肚脐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与下身的剧痛交织,让她哭得更凶:

“别……别碰那里……好痒……”

莱昂则贴近她的耳廓,低声夸赞:

“听听这哭声,多动听啊……像最细的琴弦被拉到极限,又颤又脆。”

他起身,从休息室角落的乐器架上取来一只银色的长笛,那是乐团备用的道具,冰凉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莱昂将笛口凑到芭卡洛儿泪湿的唇边,声音带着戏谑的温柔:

“来,小音乐家,自己选吧,是吹这只笛子,还是吹我的‘肉笛子’?”

他故意将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抵到她脸侧,灼热的温度贴上她滚烫的脸颊。

芭卡洛儿瞪大泪眼,粉红的瞳孔里满是恐惧与羞耻。她几乎是结巴着,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我……我吹……吹笛子……求你们……让我吹笛子……”

男人们低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残酷。

“好啊,”

维克托的声音从下身传来,腰部仍缓慢抽送着,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楚,

“要是你能吹好一首完整的夜曲,我们就考虑……不破你的处。”

他们解开她手臂上的丝带,却立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椅子上。

芭卡洛儿的双手颤抖着接过长笛,指尖冰凉,丝绸手套上还残留着先前的黏液。

她将笛口贴到唇边,泪水不断滚落,滴在银色的笛身上。

恐惧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胸口,耻辱像潮水般淹没她的骄傲,下身被缓慢操弄的胀痛与快感交织成一张网,让她几乎握不住笛子。

可她必须吹。

芭卡洛儿深吸一口气,唇瓣颤抖着贴上笛口,开始吹奏那首熟悉的《月光小夜曲》。

指法生涩,音符断续,每一个高音都带着哭腔,每一个低音都伴随着下身被顶弄的轻颤。

她的腹部被埃德蒙的手指继续玩弄,肚脐被按得发红;维克托的性器仍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推进都顶到那层薄膜前,让她魂飞魄散地害怕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刺穿。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吹完了最后一小节,指尖从笛孔上滑落,长笛无力地垂在颤抖的手中。

一曲《月光小夜曲》在休息室的空气里余韵袅袅,虽因哭泣与下身的胀痛而断续颤抖,却意外地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妖异的动人。

她的唇瓣红肿,泪痕未干,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残留的白浊随着呼吸轻晃。

那双粉红的眼睛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抬起,看向三个男人。

男人们沉默片刻,随后同时鼓掌。

掌声缓慢而优雅,像在剧院里为一位真正的独奏家致敬。

“精彩。”

莱昂低笑,声音里满是赞叹。

“克雷莫纳的血统,果然不同凡响。”

埃德蒙轻抚她汗湿的红发。

芭卡洛儿的心猛地一跳,以为自己真的得救了。

她急切地喘息着,声音软得像哭诉:

“现……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我说到做到……我吹完了……求你们……别再……别再继续了……”

她的求饶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软尾音,夹杂着细碎的抽泣,听在三人耳中却像最甜的蜜。

维克托仍埋在她体内,那根粗热的性器浅浅抽送着,龟头一下下轻蹭那层薄膜。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温柔却残酷的笑:

“曲子是好听,可还差一个音符啊,小姐。”

芭卡洛儿不安地娇喘着,泪眼迷蒙地问:

“什……什么音符……我……我再吹一首……求你们告诉我……”

维克托笑着,声音低哑得像魔鬼的耳语:

“是小姐你的哭声。”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毫无怜惜地向前贯入。

“啊啊啊啊——!!”

芭卡洛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高亢而凄艳,像最尖利的琴弦被骤然扯断。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在瞬间被彻底刺穿,剧烈的撕裂痛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绝望、耻辱、被欺骗的羞愤在那一刻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曾以为只要吹完曲子就能保住清白,曾以为自己的才华还能换来一丝怜悯,可现在,一切都被最残忍的方式击碎。

克雷莫纳的骄傲、她二十年守身的矜持、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荣光,全在这一挺之间化为乌有。

血丝混着蜜液溢出,顺着两人连接处滑落。

她的甬道被彻底撑开,内壁嫩肉被粗暴地翻出又挤入,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绝望让她哭喊得几乎窒息: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疼……好疼……为什么……为什么连这都要骗我……”

她的哭喊却意外地动人,高亢、破碎、带着哭腔的颤音,像一首从未有人听过的、最淫靡的终章。

维克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几乎立刻开始剧烈抽插。

粗热的性器一次次全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带出晶亮的液体与细微的血丝。

起初的撕裂痛只持续了短短片刻,少女的身体太过年轻、太过敏感,蜜液又在恐惧与刺激中汹涌分泌,很快,疼痛便被一股潮水般的快感迅速取代。

那快感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像海啸般从下身席卷全身。

内壁被摩擦得发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击在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上,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腰,脚趾蜷紧。

“不……不要……停下……”

她还在哭喊,可声音已变了调,尾音不自觉地发颤,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维克托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椅子上猛烈撞击。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休息室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软的呜咽。

埃德蒙与莱昂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欣赏着她从痛苦到迷乱的表情,泪水还在滚落,可粉红的眼眸已蒙上一层水雾,唇瓣微张,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休息室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软的娇喘与呜咽,蜜液被捣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淌下,在椅子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快感如狂潮般席卷而来,少女的身体背叛了她。

甬道开始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内壁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柱,像在贪婪地吮吸。

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雪白的腹部绷紧,乳房剧烈晃动,乳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不……不要……要……要到了……”

她哭喊着,声音已完全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浪媚。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维克托猛地停下,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却一动不动。

快感戛然而止,留下一片空虚的折磨。

芭卡洛儿愣了一瞬,随即本能地扭起腰肢,小幅度地前后摇摆,试图用自己的动作去追逐那即将爆发的极乐。

她的甬道贪婪地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想将那根肉柱吞得更深。

可几秒后,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羞耻如火烧般涌上心头。

她脸颊瞬间通红,泪水大颗滚落。

那只被脱下长靴的左足脚趾因极度的羞耻而紧紧蜷缩,丝袜包裹的脚心绷得发白,像在拼命藏起这不堪的反应。

她声音颤抖着,大段大段地狡辩,带着哭腔却仍残留一丝贵族的倔强:

“我……我没有……才不是想要……我只是……只是痛得受不了……身体自己动的……我才没有觉得舒服……我讨厌你们……我恨你们……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这种事……”

她的辩解越说越乱,越说越软,最后几乎成了带着娇喘的呜咽,听在三人耳中却像最动人的撒娇。

男人们低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戏谑。

“嘴还这么硬,”

维克托低笑,拇指突然按上她肿胀得发亮的阴蒂,快速而用力地揉弄起来,

“那就让这颗小豆子先替你承认吧。”

芭卡洛儿猛地尖叫一声:

“啊——不要碰那里——!”

可已经晚了。

敏感的花核被粗糙的指腹碾压、画圈、轻弹,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

她腰肢猛地弓起,甬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阴蒂高潮了。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少女浪叫着哭泣,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彻底失控的娇媚。

泪水飞溅,红发散乱,整个人在极乐与羞耻的夹击中颤抖不止。蜜液喷得维克托满手都是,淌了一地。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莱昂已抓住她的红发,将仍硬挺的性器抵到她唇边。

“张嘴,小姐。”

芭卡洛儿还没回过神,嘴唇就被强行撑开,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柱猛地塞入她口中,直顶到喉咙深处。

“呜——!”

她大大的粉红眼睛瞬间瞪圆,满是恶心、屈辱与惊恐。

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龟头撞击喉咙让她本能地干呕,泪水再次狂涌。

她生涩地被迫套弄,舌头软软地、慌乱地抵着肉柱下侧,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像最柔软的丝绸,无意中舔过冠沟时让莱昂低喘出声。

牙齿偶尔因哭泣而轻刮过棒身,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更添刺激。

她想吐出,却被按住后脑,只能呜呜哭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另一侧,埃德蒙饶有兴致地走近那件怪诞的“吧唧匣子”,手指抚过融合的铜管与琴弦,目光幽暗。

“接下来,”

他低声笑道,

“该让这件宝贝也加入演奏了。”

芭卡洛儿听见这话,口中被堵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屈辱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莱昂的腰部猛地一挺,低吼着将性器深深顶入芭卡洛儿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进她的口腔,腥咸而浓稠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每一寸味蕾。

她大大的粉红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恶心与惊恐,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吐出,却被莱昂死死按住下巴,迫使她全数咽下。

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反胃。她生涩的舌头仍贴在肉柱下侧,柔软湿热地感受着脉动;牙齿因哭泣而微微颤抖,轻刮过棒身,带来最后的刺激。

莱昂满足地抽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她红肿的唇角垂落。

芭卡洛儿终于得以喘息,却立刻弯腰剧烈干呕,泪水混着口水淌下下巴:

“呜……好恶心……咳……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骄傲早已被彻底碾碎,只剩羞愤与屈辱。

下身,维克托的抽插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粗硬的性器像打桩般一次次全根没入,撞得她子宫口发麻,蜜液被捣成白沫,啪啪声响彻休息室。快感早已盖过残余的痛楚,她的甬道一次阵痉挛,内壁贪婪地绞紧入侵者,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维克托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残忍:

“克雷莫纳的小姐,待会儿我就射进去……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当妈妈……带着孩子回你的家族,看他们还敢不敢再瞧不起你离家出走的决定。”

芭卡洛儿猛地瞪大泪眼,哭喊着拼命摇头:

“不……不要射里面……求你……我不要怀孕……我还年轻……我不要当妈妈……求求你拔出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射进去……!”

她的求饶大段大段、凄艳而绝望,带着最后的矜持与恐惧,可维克托只是笑,低头咬住她红肿的乳首,用力一吸。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性器深深顶入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稚嫩的子宫。

热流一股股冲击内壁,芭卡洛儿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被迫迎来高潮。

甬道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耻辱的种子,泪水却滚滚而下:

“不要……里面……好热……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一切终于结束。

维克托抽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下。埃德蒙与莱昂则走到一旁,将剩余的精液对准她那顶被扔在地上的白色礼帽,一股股射进帽内。

白浊在上积成污秽的小洼,缓缓浸湿了昂贵的绒布。

芭卡洛儿瘫软在椅子上,红发凌乱,乳房上、唇角、大腿间到处是白浊的痕迹。

她带着湿透丝绸手套的双手,徒劳地伸到私处,指尖颤抖着扣住仍在淌精的入口,想扣挖那些耻辱的液体,却怎么也清理不干净。

反而,那轻微的摩擦刺激了仍敏感的花核与内壁,她身体猛地一颤,脚趾蜷缩,又一次迎来一次小高潮。

蜜液混着精液喷出,打湿了手套与椅子。

“啊……不……又……”

她羞耻地哭出声,声音细碎而娇媚。

三人看着这一幕,同时笑出声,那笑声优雅却残酷,像在欣赏一出最完美的谢幕。

她的呜咽在休息室里回荡,微弱而绝望。

维克托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摩挲芭卡洛儿泪痕斑斑的脸颊。那张曾经骄傲如玫瑰的脸蛋现在红肿不堪,唇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粉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屈辱。

“小演奏家,”

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残酷的笑意,

“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呢。我们可是专程来看您演奏的,怎么能才享受了我们三个人的服务,您就想休息了?”

芭卡洛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瘫软在椅子上的她抬起头,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悲愤地哭诉,声音沙哑而破碎,最后的倔强与绝望:

“还要……还要我怎么样……我已经……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们把我……把我毁了……我清白没了……身体被你们……被你们那样……我连尊严都没有了……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给了你们……我已经……已经脏了……呜……”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肩膀剧烈抽动,红发凌乱地贴在汗湿与泪湿的脸侧。

那哭声凄艳而无助,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的白天鹅,再也发不出曾经高傲的鸣叫。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低低笑出声,却动作绅士般优雅地扶起她瘫软的身体。

她的双腿几乎站不住,大腿内侧还淌着混浊的白液,每走一步都带来耻辱的黏腻感。

他们将她带到房间中央那件巨大的“吧唧匣子”旁。

埃德蒙取出干净的绒布与丝带,先温柔地擦拭她身上的狼藉,再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乐器怪诞的共鸣箱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箱体,双臂被丝带反绑在琴颈两侧,腰肢被绒布缠绕固定在琴桥位置,双腿微微分开,膝盖以下悬空。

那姿势像被献祭的羔羊,又像一具被拉满弦的人形琴。

芭卡洛儿无力地挣扎,哭声微弱:

“不要……别这样……我的吧唧匣子……那是我的……别用它……”

可她的抗议无人理会。

莱昂从乐器上取下一根较粗的备用琴弦,银亮的金属弦,带着冰冷的触感。

他绕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将琴弦轻轻系成一个松松的环,金属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带来一丝危险的凉意。

另一端,他拉下,系在那只仍穿着白色长靴的右靴靴根上。

琴弦被缓缓拉紧。

芭卡洛儿的头被迫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琴弦嵌入细嫩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却清晰的窒息感。

呼吸立刻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让琴弦更紧一分,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每一次呼气,琴弦又微微松弛,却仍勒得她雪白的脖颈泛起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被迫绷紧,像一把被上弦的琴,后仰的脖颈是琴颈,丰满的乳房是共鸣箱,修长的双腿是琴柱。

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拉紧琴弦,让她感受到更深的窒息与恐惧。

“看,”

维克托抚过她因窒息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

“最精美的乐器,不是这堆木头和金属,而是你,芭卡洛儿小姐。”

芭卡洛儿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被捆绑在最珍视的“吧唧匣子”上,脖颈被自己的琴弦勒住,身体彻底成为一件待奏的淫靡乐器。

骄傲的克雷莫纳少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今晚的私人表演,才刚刚拉开序幕。

维克托单膝蹲下,目光如鉴赏家般缓慢而贪婪,从芭卡洛儿被迫后仰的下巴开始,一路向下打量。

他的指尖先落在她泪湿的下巴,轻轻抬起那张哭得红肿的小脸。

拇指摩挲过她颤抖的唇瓣,沾起残留的口水与白浊痕迹,再顺着脖颈滑下。

那根粗琴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雪白皮肤上格外刺眼,指腹压过时,她立刻因窒息感加剧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抗议。

指尖继续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凹陷,再滑进深陷的乳缝。

那对丰满的乳房因后仰姿势而高高挺起,乳肉上还残留着先前被揉捏的红痕与干涸的白浊。

维克托用指背缓慢分开乳缝,像在检查共鸣箱的弧度,掌心贴上左乳,感受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拇指故意擦过仍肿胀挺立的乳首,激得她身体一抖,琴弦瞬间绷紧,脖颈被勒得更深,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困难。

芭卡洛儿泪眼模糊地摇头,声音因窒息而沙哑:

“别……别这样看我……我不是……“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只换来维克托更肆意的抚摸。

指尖离开乳房,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那片雪白的腹部因恐惧与羞耻而微微抽搐,肚脐凹陷处还残留着先前被玩弄的红痕。他用指腹按进肚脐,轻轻旋转,再一路滑到私处。

那里早已一片狼藉——花唇肿胀外翻,混着精液与蜜液的浊白从入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维克托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嫩肉,像在检查琴码的高度,指尖沾起黏腻的液体,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她仍敏感的花核上,少女猛地弓起腰。

可琴弦因她的挣扎而拉得更紧,窒息感如潮水涌来,让她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指尖继续向下,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弯,再到小腿曲线,最后停在那只被脱下长靴、只剩丝袜包裹的左足上。

她的脚趾因极度的羞耻而紧紧蜷缩,丝袜湿亮一片,透出脚趾淡粉的轮廓。

维克托握住那只嫩足,拇指按过脚心,迫使她脚趾被迫张开又蜷紧,像在试音般感受那细微的颤动。

从头到脚,他摸得缓慢而仔细,像一位苛刻的乐器匠在打量一件即将上弦的珍品,没有情感,只有占有与审视。

芭卡洛儿泪流满面,身体在琴弦的束缚下微微颤抖。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青春身体,曾经在舞台上让无数人惊艳的曼妙曲线,此刻彻底被当作一件无声的物件,一寸寸把玩、一寸寸评估。

埃德蒙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精巧的金制别针。那别针小巧而锋利,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光,一件专为贵族设计的饰品,却带着致命的残酷。

他单膝蹲在芭卡洛儿身前,捏起她左边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首,指腹轻轻捻弄,让它更加充血肿胀。

芭卡洛儿瞬间瞪大粉红的眼睛,泪水如泉涌般滚落。她看懂了即将发生的事,恐惧如冰水般浇遍全身,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腰肢扭动,双腿乱蹬,手臂在丝带中徒劳拉扯。

可每一次挣扎都拉紧了脖颈上的粗琴弦,金属深深嵌入细嫩的皮肤,窒息感瞬间加剧。

她的呼吸变成急促的抽气,脸蛋涨得通红,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不……不要……求你们……别碰那里……我会死的……呜……”

她的乞求断断续续,带着二十岁少女最脆弱的哭腔,每说一个字都让琴弦勒得更紧,颈动脉在金属下疯狂跳动。

她越怕、越求、越挣扎,窒息就越深,眼前开始发黑。

埃德蒙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他捏紧那颗肿胀的樱桃乳首,将金别针的尖端对准中心。

一刺。

“啊啊——!!”

芭卡洛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被窒息卡断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因琴弦限制而狠狠后仰。

剧痛像烧红的铁针直刺进最敏感的神经,乳首被瞬间贯穿,鲜血细细渗出,顺着雪白的乳肉滑落。

那痛楚远超她能承受的极限,让她眼前金星乱冒,泪水狂涌。

呜咽从被勒紧的喉咙里挤出,细小而颤抖,像最破碎的琴音。

埃德蒙动作优雅地扣上别针的另一端,将穿孔固定,随后转向右边乳首,重复同样的动作。

第二次穿刺的痛楚更甚,她已哭得几乎失声,只能发出带着血丝的呜咽,身体在剧痛与窒息中痉挛般颤抖。

两颗乳首很快都被金别针贯穿,鲜血与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吧唧匣子”的木箱上。

埃德蒙满意地退后一步,从口袋取出两根极其细的银色琴弦,细到几乎透明,却坚韧无比。

他先将一根琴弦穿过左乳首的金别针孔,再穿过右乳首的孔,将两颗被穿孔的乳首横向连在一起。

琴弦拉紧时,乳首被微微拉长,伤口渗出更多鲜血,剧痛让芭卡洛儿再次尖叫,却因窒息只能变成气音。

维克托从埃德蒙手中接过那柄镶银手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他轻轻一甩,手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竟“咔哒”一声变形,杖身拉长,杖头化作马尾弓毛,变成一把造型奇异的琴弓。

弓毛雪白,却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弓杆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像专为这具人形乐器量身打造。

他站到芭卡洛儿身侧,弓尖先轻轻贴上她脖颈上的粗琴弦,试了试张力。

芭卡洛儿因窒息而涨红的脸蛋猛地一颤,泪水滚落,发出细小而绝望的呜咽:

“不要……我会死的……”

维克托却只是低笑,弓毛缓缓下移,贴上她胸前那两根十字交叉的细琴弦。

第一弓,拉下。

弓毛擦过银弦,发出低沉而淫靡的“嗡——”声,同时牵动两颗被穿孔的乳首猛地向外拉扯。

剧痛如电击直冲脑门,芭卡洛儿尖叫却被琴弦勒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气音。她的乳房被拉得变形,乳首肿胀艳红,乳肉颤巍巍地晃动,像最柔软的共鸣箱在回应这第一声淫曲。

维克托开始正式“演奏”。

弓法缓慢而精准,像在拉一首深沉的大提琴独奏。

长弓从上向下,拉过十字琴弦,乳首被拉得更长;短弓快速来回,弓毛摩擦细弦发出尖利的颤音,乳房剧烈抖动,乳浪翻滚。

每次拉弓,都牵动她脖颈的粗弦,窒息感与剧痛交织,让她身体弓起又后仰,汗水、泪水、血丝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进“吧唧匣子”的共鸣箱。

她的哭声、喘息、呜咽,全成了这首曲子的和声,破碎、娇媚、带着少女的羞愤。

与此同时,莱昂捡起那只被脱下的白色长靴。

靴筒最上方有一道优雅的V字缺口,原本是装饰,此刻却成了最淫靡的道具。

他抓住芭卡洛儿那只赤裸的左足,丝袜湿透,脚趾因恐惧与痛楚而紧紧蜷缩。

莱昂强行将她的足底对准靴口,按下,让柔嫩的足心贴紧V字缺口的尖端。

靴口坚硬的皮革边缘卡住脚掌两侧,丝袜包裹的足底被迫弓起,正好在V字缺口中构成一处紧窄、湿热、带着丝绸摩擦感的“穴”。

芭卡洛儿立刻感觉到不对,惊恐地想缩脚,却被莱昂死死按住。

他解开裤链,将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抵上那处由丝袜足底与靴口V缺构成的淫穴,龟头先在丝袜上碾磨,感受那细腻湿滑的触感,再对准V字缺口的凹陷,猛地插入。

“啊——!!”

芭卡洛儿发出一声被窒息卡断的尖叫。

性器被丝袜与靴口双重夹紧,丝绸的柔滑、足底的温热嫩肉、皮革的硬质边缘,三种触感交织,带来极致的紧窄与摩擦。

莱昂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过足心最敏感的凹陷,激得她脚趾痉挛般蜷紧;每一次抽出,都拉扯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着靴口皮革的摩擦。

足控的极乐,在于那柔软足底被迫承受的屈辱与敏感;靴控的痴迷,在于那V字缺口像一处被设计好的淫穴,将少女最精致的嫩足与高跟长靴结合成最下流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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