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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练习著名小演奏家芭卡洛儿的身子也是精妙的乐器,第1小节

小说:随笔练习 2026-01-17 15:43 5hhhhh 3520 ℃

著名小演奏家芭卡洛儿的身子也是精妙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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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仅发布于pixiv账号:救火队长塞尔伦

如果您喜欢这篇文章,请点点关注点点赞喵,另外,这个才是跨年礼物(

有些读者不玩1999,因此我会附上立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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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下的“自由海风”号邮轮在无垠的大海上缓缓前行。

甲板外,海面如墨绸般漆黑,偶尔被月光撕开一道银线,浪花拍击船身,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喘息。

远方天际线隐没在雾气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这艘灯火通明的浮动宫殿,载着无数欲望与秘密,在自由之海上漂流。

演奏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点金光,映在红木地板与镀金栏杆上。

台下座无虚席,衣香鬓影间低语与酒杯轻碰声交织。

今晚的节目单上,前半场是邮轮常驻的管弦乐团在演奏一首轻快的海顿小夜曲,弦乐与木管交织成明亮的浪潮,为全场预热。而真正让乘客们翘首以盼的,是下半场的独奏,那位出身克雷莫纳家族、却以一己之力征服全船的红发少女,芭卡洛儿。

后台休息室里,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松香味与少女身上清甜的香水味。

芭卡洛儿独自坐在化妆镜前,背脊挺得笔直,红色的卷发在灯光下如燃烧的火焰,蓬松地散在肩头,又被一顶饰有粉红羽毛的白色小礼帽轻轻压住。

她微微侧着头,用一块柔软的绒布仔细地给“吧唧匣子”上的弓毛涂抹松香。

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抚摸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双水润的粉红眼眸里映着乐器的怪诞轮廓,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这是她亲手创造的奇迹,是她向整个家族、向所有质疑她的人掷出的最响亮回答。

她的容貌青春得近乎张扬: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脸颊上浮着一层自然的淡粉,双唇饱满,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笑意。

可那笑意里又藏着一丝青涩,毕竟她不过十八,眉眼间仍有少女特有的柔软与不自觉的羞怯。

演出服是她亲自设计的,矜持与挑逗在每一针一线间拉扯。

高领的无袖紧身上衣将她丰满的胸乳紧紧包裹,缎面般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冷蓝的光。

胸部的曲线被勒得高高隆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束缚。

腰肢纤细得惊人,黑色宽腰带上的深蓝蝴蝶结像一道封印,将上身的丰盈与下身的修长切割得更加鲜明。

短裙极短,白色百褶裙摆只到大腿中上部,边缘垂下的银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双腿交叠坐在高脚凳上,那双被白色及膝长靴包裹的美腿便彻底暴露在镜中,小腿线条紧致而匀称,靴筒上沿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痕迹,更显腿根的丰润。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一触就会留下红痕。

她微微侧身时,裙摆便向上滑去,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隐约可见腿根处那片被短裙勉强遮住的阴影,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禁忌。

她低头继续上松香,指尖在弓毛上轻揉,胸前那对被紧身衣勒得鼓胀的乳房也随之微微颤动。

她自己似乎并未察觉这副景象有多撩人,只偶尔用指尖拢一下滑落的红发,动作优雅而自爱,那是克雷莫纳家族千锤百炼的仪态。

休息室安静得只剩松香摩擦的沙沙声与她均匀的呼吸。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起初只是隐约的几声鞋跟敲击地板,像有人匆忙经过。

可很快,脚步声变得密集而混乱,夹杂着低沉的男声交谈、金属器具的碰撞,甚至还有压抑的笑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停在了她的休息室门外。

芭卡洛儿的手微微一顿,弓上的松香粉末簌簌落下。

她皱起精致的眉,粉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谁这么没规矩?

她可是今晚的重头戏,船方早就下令,后台区域在她的独奏前一小时内严禁打扰。

她将弓轻轻放回“吧唧匣子”旁,起身时裙摆流苏轻晃,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拉出一道诱人的影子。

她挺直背脊,胸前那对被紧身衣束缚的丰乳随之骄傲地向上翘起,带着少女特有的倨傲与矜持,走向门口。

门外的声音却没有散去,反而更近了。

她伸手握住门把,指尖微微用力,那一瞬,她仍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克雷莫纳家的骄傲少女,红发如火,眼眸如星,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青春的诱惑与不可侵犯的贵气。

她绝不会想到,门外的杂乱脚步,将成为她骄傲崩塌的序曲。

手指刚触到门把,还没来得及转动,门便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三位衣着得体的绅士鱼贯而入,仿佛这是他们的私人休息室,而非她的后台圣所。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高挑瘦削,深灰西装剪裁完美,领口别着一枚低调却昂贵的蓝宝石胸针。

他嘴角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意,声音低沉而优雅:

“晚上好,克雷莫纳小姐。我是维克托·德·阿尔让松。“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稍年长的绅士,鬓角微霜,眼神锐利如鹰,手里握着一柄镶银的手杖。他微微颔首:“埃德蒙·冯·罗特林根,久仰您的大名。”

最后进来的是最年轻的一位,二十七八岁,金发碧眼,笑容带着贵族式的轻佻,却又克制得体:

“而我,亲爱的芭卡洛儿小姐,是莱昂·范·德·霍文。今晚我们专程为您而来。”

三人进门后顺手带上门,咔哒一声锁死。

芭卡洛儿柳眉倒竖,胸口因怒意而剧烈起伏,那对被紧身衣勒得高高隆起的乳房随之颤动。

她后退半步,声音清冷而傲慢:

“三位先生,这里是我的私人休息室。请立刻出去,否则我将叫安保。”

她提高音量,带着克雷莫纳家族特有的命令口吻:

“安保!把这三个人请出去!”

走廊里却一片死寂,没有脚步声,没有回应。

芭卡洛儿心头一紧,猛地侧身从门缝向外看去,只见原本守在门口的两名船方安保倒在地板上,脖子上淌着鲜红的血,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血腥气隐约从门缝渗入。

她瞳孔骤缩,粉红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真正的惊恐。

喉咙里刚要迸出尖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已从身后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臂如铁箍般勒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拖。

“嘘——小姐,别喊。”

维克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而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猫,

“今晚的演奏厅隔音极好,后台休息室更是如此。您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您。”

芭卡洛儿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白色长靴的靴跟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因用力而绷紧,短裙向上卷起,露出腿根处大片细腻的肌肤与浅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骄傲了一生的身体,此刻却像玩具一样被轻易制服。

埃德蒙与莱昂一左一右上前,两人各抓住她一条手臂,将她强行按回化妆凳上坐下。

她的双臂被反剪到椅背后,纤细的手腕被莱昂单手扣住,另一只手已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副柔软却坚韧的丝质束带,迅速缠绕固定。

维克托松开捂嘴的手,却立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芭卡洛儿被迫与他对视。

那双粉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羞愤与恐惧,泪光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咬紧牙关,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克雷莫纳的芭卡洛儿!你们敢动我,整个家族——”

“嘘。”

维克托用拇指轻轻摩挲她饱满的下唇,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目光缓慢而贪婪地扫过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被紧身衣包裹得鼓胀欲裂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两点早已因惊恐与挣扎而悄然挺立,清晰地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

“亲爱的芭卡洛儿,”

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带着残酷的温柔,

“我们当然知道您是谁。正因为知道,才大老远追到这艘船上。”

他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下巴抬得更高,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下那片雪肤。

“从今晚起,您那高贵的克雷莫纳血统,那引以为傲的演奏天赋……都将为我们服务。”

芭卡洛儿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与愤怒几乎要撕裂她的胸口。

她想破口大骂,想尖叫,想用尽一切贵族的尊严去斥责这些亵渎者,可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喘息。

那丝带柔软却坚韧,勒得她细白的皮肤泛起浅浅的红痕。

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带着长手套的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扭动,指尖隔着薄薄的白色丝绸手套微微蜷曲,像只被困住的白天鹅。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无谓,那种无力感如冰水般浇遍全身。她咬紧下唇,骄傲的粉红眼眸里涌起一层羞愤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仍带着强装的清冷与倨傲,只是尾音已不自觉地发软,像被恐惧啃噬过的琴弦。

三人闻言,同时低低笑出声。那笑声优雅而残忍,像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剧。

维克托俯身靠近,拇指轻轻摩挲她被迫抬起的下巴,声音低哑得像深夜的海浪:

“不是很明显吗,克雷莫纳的贵族小姐?你们家族世代与王室、教廷交好,难道……没有人教导过您,那些贵族间隐秘的知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服侍男人的知识。”

芭卡洛儿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愤几乎要炸开她的胸腔。她猛地摇头,红发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们这些下流的——”

“嘘。”

维克托轻声打断,眼中闪着猎人般的兴味,

“我们是来‘请’您进行一场私人表演的。”

“请”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像一口含住的蜜糖,又像一把钝刀缓缓割过她的骄傲。

还没等她惊恐地尖叫拒绝,埃德蒙与莱昂已同时动手。

他们抓住她被反绑的手臂,强行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固定在椅背上方。丝带勒得更紧,迫使她胸口高高挺起,腋下那片娇嫩无暇的雪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灯光下,她的腋窝光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隐约透着淡粉,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青涩。

两侧的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动作绅士得近乎荒诞地优雅,俯身下去。

埃德蒙先用鼻尖轻轻蹭过她左边的腋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接着,他伸出舌尖,缓慢而郑重地舔舐,从腋窝最柔软的中心开始,一点点向外晕开。

味道清甜而干净,带着少女微微体香,像初春第一朵绽开的玫瑰,混着淡淡的松香余味,他低哼一声,像在品鉴顶级佳酿。

另一侧,莱昂的动作更轻佻一些。

他先用唇轻轻啄吻那片雪肤,再用舌面大面积地平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腋下肌肤薄而敏感,被舔过的地方立刻泛起潮红。

带着她香水残留的铃兰花香,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青涩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芭卡洛儿浑身僵硬,羞耻与愤怒让她几乎要晕厥。

她想尖叫,想挣扎,可双手被高高吊起,身体只能无助地颤抖。

腋下被舔舐的触感像电流般直窜全身,最私密、最从未被人触碰的地方,此刻却被两个陌生男人用舌头亵渎。

那湿热滑腻的舌面刮过敏感皮肤,带起一阵阵羞耻的战栗,她咬紧的牙关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泪水终于滚落脸颊。

与此同时,维克托单膝蹲下身子,一手摘下了她头顶那顶饰着羽毛的小礼帽,随意扔到一旁。

另一只手,则落在她被短裙卷起、暴露无遗的美腿上。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先从靴筒上沿开始,缓缓抚上她雪白的大腿外侧。

肌肤细腻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缎,指腹滑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却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少女肌肉因紧张而绷紧的轻颤。

他一路向上,停在腿根最柔软的那片雪肉,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热度与弹性。

“多美的腿啊……”

他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在舞台上那么骄傲地迈步,现在却只能任我们品尝。”

他的手继续向上,拇指故意擦过她蕾丝内裤的边缘,感受到布料下少女最隐秘的轮廓已因恐惧与羞耻而微微湿润。

芭卡洛儿猛地一抖,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单手轻易分开。

管弦乐团的小夜曲仍在继续,欢快的旋律穿过厚厚的隔音墙,像是对她即将到来的彻底堕落的嘲笑。

腋下已被舔得湿亮,雪白的皮肤上泛起一片潮红的吻痕,细小的汗珠顺着腋窝的弧度滑落,在灯光下像碎钻般闪耀。

她拼命扭动肩膀,想摆脱那两张贴得极近的脸,可双手被高高吊起,只能让胸口更加挺翘,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无处着力。

埃德蒙与莱昂交换了一个眼神,动作优雅得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盒。

他们各自伸出手,指尖勾住她紧身上衣胸前的细小纽扣,一颗、两颗……

缓慢而从容地解开。缎面布料向两侧滑开,那对被紧紧束缚已久的丰满乳房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轻颤着暴露无遗。

没有内衣。

雪白圆润的乳球直接呈现在三人眼前,乳晕是极浅的樱粉色,乳首因先前的惊恐与刺激早已悄然挺立,像两颗含羞的红樱桃,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乳房的形状完美得近乎挑衅,饱满、上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张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晃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浪。

“啧啧……”

埃德蒙低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惊艳,

“克雷莫纳家的小姐,竟然不穿内衣上台?真是……出乎意料的放荡。”

莱昂轻笑,舌尖再次舔过她湿润的腋窝,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

“看来我们高估了您的矜持,芭卡洛儿小姐。舞台上那么骄傲地挺着胸,原来底下是真空的。”

“你——!”

芭卡洛儿的声音猛地拔高,却因羞愤而破碎。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无耻!下流!你们这些……这些肮脏的杂种!”

辱骂出口,却软绵绵地毫无杀伤力,反而像小猫发怒时奶声奶气的呜咽,更激起男人们的兴致。

她拼命想缩起胸口,可双手被吊得死死的,乳房只能毫无遮掩地挺在三人面前。

那对雪白的乳球随着她的挣扎轻轻弹跳,乳首在空气中越发挺翘,像在无声地邀请触碰。

埃德蒙与莱昂不再满足于腋下,他们低下头,一人一边,用唇舌含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轻吮、啜咬、用牙齿轻轻刮过。

芭卡洛儿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住……住口!别碰那里……你们这些畜生……”

可她的抗议只换来更用力的吮吸。

乳首被拉长、吐出、再含入,发出轻微的“啵啵”声,乳晕上很快布满晶亮的唾液。

雪白的乳肉被揉捏得泛起红痕,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脂里,轻易留下五指印记。

与此同时,维克托的手已滑到她双腿之间。

短裙早已卷到腰际,雪白的大腿根部毫无遮掩地敞开,浅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私处,布料中央已因先前的恐惧与羞耻渗出一小片湿痕。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指腹缓慢地、带着恶意的温柔,描摹她最隐秘的轮廓。

先是沿着阴唇的外沿轻抚,指尖感受到底下柔软的肉瓣在布料后微微颤动。

接着,他用中指轻轻按压那粒早已肿胀的小核,隔着内裤画圈、碾磨。

湿意迅速扩大,蕾丝布料被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花瓣上,勾勒出少女私处青涩而饱满的形状。

“已经湿了呢,小姐。”

维克托的声音低哑而残酷,拇指故意在湿润的布料上用力一按,激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嘴上骂得那么凶,身体倒是很诚实。”

芭卡洛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终于滚落。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单膝顶开,只能无助地敞开腿根,任由那只罪恶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意玩弄。

快感与羞辱交织,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声音已带上哭腔,却仍带着最后的倔强:

“放……放开我……我恨你们……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声音越是颤抖,越是带着贵族式的倔强与羞愤,反而像最甜美的催情剂,让三个男人的眼神愈发幽暗,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埃德蒙与莱昂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赞赏。

他们俯得更低,唇舌更加贪婪地伺候着那对彻底暴露的雪白乳房。

埃德蒙先是用舌尖绕着左边乳晕画圈,一圈一圈,湿热滑腻的舌面把浅粉色的乳晕舔得晶亮发光,再猛地张口将整颗乳首连同半边乳肉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品尝最鲜嫩的果实。芭卡洛儿的乳首被拉长、变形,又在吐出时弹回原状,顶端已肿成艳红的一点,沾满他的唾液,在灯光下亮得淫靡。

莱昂则更温柔些,却也更折磨人。他用舌尖轻轻点触右边乳首,像羽毛扫过,每一次轻触都让芭卡洛儿猛地一颤。

接着,他用牙齿轻轻啮咬乳首根部,再用唇瓣包裹住整颗樱桃缓慢旋转吮吸,舌面在口腔内不断碾压、挤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形,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脂里,轻易留下红痕,又迅速被乳白的肤色掩盖,只剩微微的肿胀与热意。

两边乳房同时被这样对待,芭卡洛儿只觉得胸口像着了火,又酸又麻,又胀又痒。

那种陌生的、从乳首直窜到小腹的异样快感让她惊恐万分。

她拼命摇头,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不要……停下……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

可她的抗议只换来更猛烈的吮吸。两颗乳首被轮流拉长、啜咬、吞吐,乳肉被揉得通红,乳晕上布满细小的牙印与唾液。

她骄傲了一生的胸脯,此刻像两团最柔软的乳脂,任由两个男人玩弄、品尝、标记。

身体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乳房深处仿佛有热流在涌动,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胸口,又立刻羞愤地想缩回去,却怎么也办不到。

下身,维克托的动作也愈发深入。

他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片已被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布料中央,一小片深色水渍正缓缓扩大,勾勒出少女花瓣饱满而青涩的形状。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缓慢而坚定地探入花唇之间的凹缝。

先是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指腹感受到布料下柔软的肉瓣在轻颤,像含羞的花苞在手指下微微张开。

接着,他用食指与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嫩肉,隔着内裤将指尖挤进紧窄的入口。

芭卡洛儿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不……不要进去……你们这些……下流的混蛋……”

可她的辱骂软绵绵的,像撒娇,更像邀请。

维克托低笑一声,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隔着蕾丝的指奸带着一种残酷的克制,每一次推进都只能进入浅浅的一截,却足以让湿润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黏腻的水声。

他故意放慢节奏,一进一出,指尖在入口处旋转、碾压,再突然深入一点,激得她腿根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另一只手强行分开。

湿意越来越多,蕾丝内裤已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花瓣上,每一次手指抽出都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的私处第一次被异物侵入,那种胀痛与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听听这声音,”

维克托声音低哑,带着残忍的温柔。

芭卡洛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想骂,想尖叫,想用尽一切贵族的尊严去反抗,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乳房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雪白的乳肉上布满指痕与牙印,两颗乳首肿胀成艳红的樱桃,亮晶晶地沾满唾液,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

她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剧烈起伏,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维克托的手指仍在她私处隔着内裤缓慢抽插,蕾丝布料早已湿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花唇在指尖下不自觉地收缩,蜜液汩汩而出,将内裤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少女最隐秘的轮廓。

“嘴还这么硬,”

维克托低笑,抽出手指,拇指故意在湿透的布料上用力一按,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可这小身体已经热得像着了火。“

芭卡洛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大颗滚落,声音破碎而倔强:

“我……我才没有……你们这些菜园子里的......珍珠鸡,,,,,,”

可她的否认只换来三人更肆意的笑声。

埃德蒙与莱昂起身,动作优雅却不容反抗地将她上身的演出服彻底剥到腰间,短裙也被卷起堆叠在腰带处。

她那青春曼妙的上身彻底赤裸,只剩腰间一圈布料像耻辱的腰带,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潮红的光泽。

他们解开她双手的丝带,却立刻重新控制,埃德蒙抓住她左臂,莱昂抓住右臂,将她的双手强行拉向前方。

维克托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欲望。

那根粗热的性器在空气中昂扬,顶端已渗出晶亮的液体。

“来,小姐,”

他声音低哑,抓住芭卡洛儿戴着长手套的右手,强迫她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柱,

“用您那高贵的手,好好服侍我们。”

芭卡洛儿的丝绸长手套洁白而光滑,指尖部分薄如蝉翼,包裹着她少女柔软而温热的掌心。

那触感绝妙,丝绸的凉滑与少女手心的柔嫩交织,像最上等的缎面包裹着最鲜嫩的果肉。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手腕被死死扣住,只能被迫五指合拢,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丝绸手套的摩擦感细腻而独特,每一次被迫上下滑动,都带起一层滑腻的快感。

她的手掌小巧而柔软,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曲,无意中刮过敏感的冠沟,让维克托低哼一声。

少女的羞愤让她手指微微颤抖,那种轻颤透过丝绸传来,更像一种无心的挑逗。

“你们……放开……我不会……”

她声音带着哭腔。

可她的手已被迫一下下套弄,丝绸手套上渐渐沾染了顶端的湿意,变得黏腻而淫靡。

与此同时,莱昂将她的另一手臂拉高,重新暴露那已被舔得湿亮的腋下。

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她娇嫩的腋窝里,前后抽送起来。

腋下肌肤薄而敏感,被舔舐后早已潮红湿润,此刻被粗热的肉柱摩擦,带起一阵阵耻辱的战栗。少女的腋窝光滑,被迫夹紧那根入侵的硬物。

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乳房随之晃动,乳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不要……好脏……”

她哭着抗议,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像呜咽。

最残酷的,还是维克托。

他重新跪下,分开她颤抖的双腿,低头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亲吻起她的私处。

嘴唇贴上那片泥泞的布料,舌尖隔着蕾丝舔弄肿胀的花核,牙齿轻咬湿润的花瓣。

芭卡洛儿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别舔……求你们……”

可她的求饶只换来更用力的吮吸。

维克托的舌头大面积舔过整个阴阜,将蕾丝内裤舔得彻底湿透,布料下的花唇在舌尖下颤抖张开,蜜液汩汩涌出。

与此同时,他的手滑到她的左腿,握住那只白色长靴的靴筒,缓缓向下拉。

芭卡洛儿本能地抵抗,脚趾在靴子里拼命勾紧,试图不让靴子脱下。可她的力气在三人面前太渺小了。

维克托只是微微用力,靴子便顺着她修长的小腿滑落,露出被丝质短袜包裹的嫩足。

那只脚小巧精致,脚背白皙如玉,脚踝细得惊人,丝质短袜薄而透明,隐约透出脚趾淡粉的轮廓。

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曲,像一排含羞的珍珠。

维克托低笑一声,握住那只嫩足,拇指摩挲过脚心,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连脚都这么美,”

他声音里满是占有欲。

脚趾排成一排柔软的弧度,因紧张而微微蜷曲,趾尖透出健康的粉色,带着二十岁少女特有的娇嫩与青涩。

维克托单膝跪着,目光贪婪而炽热。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脚心,丝袜的细腻质感与底下温热的肌肤相贴,激得芭卡洛儿脚趾猛地一蜷,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好痒……你们这些下流的……”

她的辱骂软弱无力,却仍带着倨傲尾音,只让男人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维克托低笑一声,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嫩足抬到唇边。

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脚背,嗅到一股混合了皮革余温、少女体香与淡淡汗味的清甜气息,像初绽的铃兰混着奶香,让他喉结滚动。

接着,他张口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缓慢吮吸。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纤细的趾尖,舌尖绕着趾肚打圈,舔过丝袜的纹理,带起一层细密的湿意。

丝袜很快被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趾上,勾勒出每一道柔软的轮廓。

“啊——!”

芭卡洛儿猛地弓起腰,泪水滚落,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住口……别舔……你这肮脏的狗……”

她试图用最后的骄傲咒骂,可脚趾被含住的异样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尾音带着羞耻的软糯。

维克托并不理会,一根一根地含过她的脚趾,用舌尖挑逗趾缝,将丝袜舔得湿亮晶莹。

接着,他舌面大面积平舔脚心,从脚跟一路舔到脚掌最柔软的凹陷处,湿热滑腻的触感让芭卡洛儿脚趾痉挛般蜷紧又张开,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味道清淡而诱人,少女脚心的微咸与体香交织,被丝袜过滤后更添一层细腻的甜,像最鲜嫩的奶油。他低哼着赞叹,牙齿轻咬脚心嫩肉,激得她又是一阵抽泣。

另一只还穿着长靴的右足因紧张而绷直,脚趾在靴子里无助地勾动,仿佛在预感同样的命运。

同时,上身被埃德蒙与莱昂掌控的羞辱并未停下。

她的双手被迫套弄,腋下被摩擦,乳房晃动间乳首亮晶晶地挺立;私处彻底暴露,花唇在空气中颤抖,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

舌头在芭卡洛儿的左足上流连忘返。他将她的脚心整个含进嘴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那片最敏感的凹陷,丝袜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嫩肉上,像第二层皮肤般透出淡粉的颜色。

少女的脚趾在他唇间无助地蜷曲又张开,每一次舔过脚心都让她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别……别再舔了……求你们……我受不了……”

辱骂早已变成断续的哀求,可那哀求里仍残留一丝克雷莫纳的清冷尾音,只让男人更加兴奋。

上方,埃德蒙与莱昂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们将她的双臂拉得更高,腋窝被迫夹紧那两根滚烫的性器,快速抽送间,敏感的雪肤被摩擦得通红。

丝绸长手套的手掌已被迫套弄得黏腻不堪,掌心与丝绸的滑腻触感让维克托的性器在她的握弄下越发肿胀。

终于,莱昂最先低吼一声,猛地将性器从她腋下抽出,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溅在她雪白的乳房与锁骨上,顺着乳沟缓缓滑落,在红肿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埃德蒙紧随其后,将性器从另一侧腋窝拔出,射在她同样挺翘的右乳上,白浊与先前的唾液混在一起,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涂得亮晶晶、黏腻不堪。

芭卡洛儿看着自己胸前被玷污的景象,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的抗议只换来三人低低的笑声。

埃德蒙与莱昂迅速取来丝带,将她的手臂重新反绑在椅背后,这次绑得更紧,勒得她细白的手腕泛起红痕。

她的上身彻底赤裸,乳房上布满白浊与吻痕,乳首肿胀挺立,像两颗被蹂躏过的樱桃。

维克托终于放开她的左足,那只嫩足已被舔得湿亮,丝袜上满是晶亮的唾液痕迹。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勾住她膝弯的蕾丝内裤,向下褪去。这次她已无力抵抗,内裤被褪到脚踝,彻底剥离。

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花唇因先前的玩弄而微微肿胀张开,晶亮的蜜液从缝隙间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羞耻的银丝。

维克托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性器。

那根粗热的肉柱怒张着,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握住根部,缓缓顶在她的私处入口,先是用龟头沿着花唇的缝隙上下撩拨,再轻轻碾压肿胀的花核,每一次触碰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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