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告诉你。”

这五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像羽毛搔在心尖最痒的地方，又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破了刚才那近乎凝固的紧张气氛。

不是坦白，而是**保留**。

不是羞耻的回避，而是带着某种**挑衅的隐瞒**。

我愣住了，随即，一股更强烈、更滚烫的、混合着不甘和极端好奇的情绪，猛地冲了上来。刚才的震惊和呆滞被瞬间烧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焦躁的**探求欲**。

她知道了我的念头——那个荒唐又下流的念头——却用一句轻巧的“不告诉你”堵了回来。这比任何具体的数字都更让我心痒难耐，更像是一种默许下的**挑逗**。

仿佛在说：想知道？自己来发现啊。

昏黄的灯光下，她闭着眼，侧脸安静，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却像带着钩子。那副“我知道一切，但偏不告诉你”的姿态，莫名地……**性感**得让人恼火。

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没有因为她的转身而彻底松开，此刻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更贴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后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细腻的肌肤。

“老婆……” 我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少了些含糊的睡意，多了些清晰的、执拗的追问，甚至带上了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和赖皮，“……你就告诉我嘛……”

我的手指，不再只是揪着她的睡裙，而是带着试探，**轻轻划过她丝滑睡裙覆盖下的腰侧曲线**。指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韧的肌理。

苏晴依旧没睁眼，也没动，仿佛睡着了。但我知道她没有。她的呼吸节奏，在刚才我手指划过时，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紊乱。

这个发现让我胆子更大了些。

“数不清……” 我喃喃地重复着她的话，嘴唇几乎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声音带着气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那……都是什么样的人？都像安叔叔那样……很会操吗？还是……有更不一样的？”

我的问题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肆无忌惮。仿佛那层名为“羞耻”的薄纱，在“数不清”这三个字和“不告诉你”的挑衅下，被彻底扯烂了。我现在只想挖掘，只想窥探她那些“数不清”的秘密。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腰侧，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肌肤的微凉和底下骨骼的形状。

“你最喜欢谁？” 我追问，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烫，“除了安叔叔……还有谁……让你特别有感觉？是……王总那样的吗？”

提到王明宇，我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那个男人，是我们之间另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结。我把他送到了苏晴床上，现在，却又在这里，追问苏晴被他操的感受。

混乱，但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晴终于有了反应。

不是回答。

而是……她忽然，极其轻微地，**向后靠了靠**。

不是躲避，更像是……将自己更**嵌进**我怀里，让我的手臂能更完整地环抱住她，让我的手掌能更贴合她的背脊。

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信号。

她没拒绝我的触碰，没阻止我的追问，甚至……在**默许**这种带着侵犯意味的亲密和探寻。

这个认知让我血液奔流的速度更快了。掌心下的肌肤似乎也染上了我的温度，变得温热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将脸完全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间，嗅着她身上和我同源却又微妙不同的气息。然后，我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无尽好奇和某种黑暗憧憬的语气，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老婆……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把操过你的那些男人……都试一遍……” 我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却又在下一秒奇异地放松，我继续说着，像描绘一个荒诞又诱人的梦境，

“……那会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已经不是在提问，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堕落的向往。

苏晴依旧没有回答。

但她在我怀里，极其缓慢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我的姿势。

黑暗中，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睛睁开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但绝没有厌恶或恐惧。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抚上了我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浴室里沾上的、或许还未散尽的水汽，和一丝属于她的、冷冽的香气。

她的拇指，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力度，**摩挲过我的下唇**——那里还有些微肿，是几个小时前，被另一个男人激烈亲吻啃咬留下的痕迹。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唇，落到我的脖颈、锁骨……那些同样布满新鲜吻痕的地方。

最后，她的视线重新回到我的眼睛，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不再是自嘲，而是一种……**了然的、带着深意的玩味**。

她依旧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此刻与我面对面、呼吸相闻的姿势，已经给出了比语言更复杂、也更危险的回答。

仿佛在说：想试试？那就……试试看啊。

夜色更深。

床上的两个人，身体贴着身体，呼吸缠着呼吸，分享着同一个混乱的秘密，也窥探着彼此心底最阴暗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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