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指尖微凉的触感还停留在我唇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摩挲。她的目光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脸上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新鲜出炉、昭示着另一场情事的痕迹。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沉默里饱含着无数没有说出口的、滚烫又阴暗的念头。

而我，在这令人心悸的沉默和注视下，身体里那股刚刚被“数不清”和“不告诉你”点燃的、混杂着嫉妒、好奇和破坏欲的火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并且悄然转变了形态。

那火焰不再只是向外探寻她那些隐秘的过去和男人，而是**向内灼烧**，烧得我皮肤发烫，心口发紧，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求被填满、被抚慰的瘙痒。

特别是……胸口。

那两团绵软，刚刚才被安先生粗暴地揉捏蹂躏过，此刻在薄薄的睡衣下，依旧残留着胀痛和一种奇异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敏感。它们沉甸甸的，顶端的小粒甚至因为刚才激烈的情绪和此刻诡异的氛围而隐隐硬挺，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细微却恼人的刺激。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晴。她美丽的脸上带着那抹玩味的、了然的笑容，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混乱和不堪。

突然，一股强烈的、近乎任性的冲动攫住了我。

**我好想……好想她揉我的奶子。**

不是安先生那种带着征服和蹂躏意味的粗暴，而是……属于苏晴的，带着点冷冽香气、或许还残留着她下午与安先生缠绵记忆的、却又在此刻只属于我的……**触碰**。

这个念头荒谬绝伦，却在此刻的黑暗和混乱中，显得如此顺理成章，如此……迫不及待。

我几乎没有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收回了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但却没有离开，而是就着面对面极近的距离，微微向上拱起身体，让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然后，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不知何时又蓄满了水汽），看向苏晴，嘴唇微微撅起，用一种混合着委屈、渴望和十足十**撒娇**的语调，软软地、带着气音哼道：

“老婆……**我胸口疼**……”

说完，我还故意蹙起了眉头，一副难受又可怜的样子。但我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她，里面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孩子气的**索取**——**揉揉我**。

我知道她懂。她一定懂。她下午才经历过激烈的性爱，知道被用力揉捏后的感觉，也知道……有时候，那种感觉过后，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望抚慰。

苏晴脸上的玩味笑容似乎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幽深。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像是在掂量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暗示的撒娇。

她的沉默让我有些心慌，又有些莫名的兴奋。我干脆更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胸口贴到她身上，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真的疼……” 我追加了一句，声音更软，更糯，带着点耍赖的鼻音，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她睡裙的前襟，轻轻扯了扯，“你下午……是不是也这样？安叔叔他……好用力……”

我把“安叔叔”和“用力”这两个词咬得又轻又暧昧，既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邀请她比较**，邀请她分享那种被同一个人、用不同方式对待后的感受。

终于，苏晴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我因为微微拱起而更显饱满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丝质睡衣（她的和我的），那起伏的轮廓和顶端隐约的凸起清晰可见。

然后，她抬起手。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探究和冷意的抚摸脸颊，而是**直接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将手掌覆了上来。

掌心温热，隔着衣物，稳稳地、完整地**包裹住了我一边的丰盈**。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喟叹。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准确捕捉到渴望、并被瞬间满足的**战栗**。

她没有立刻揉捏，只是那样贴着，掌心传递着稳定的热度和存在感。她的手指修长，能感觉到她指腹的轮廓。

我像只被顺毛的猫，瞬间软了下来，原本揪着她衣襟的手松开了，转而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上，不是阻止，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恋和引导。

“嗯……” 我闭上眼睛，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更向她掌心方向贴近，让那团绵软更深地陷入她的掌控。

这时，苏晴的手才开始**动**。

不是安先生那种野蛮的、带着破坏欲的揉搓挤压。她的力道**适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掌心贴着乳肉缓缓画圈，指腹则若有若无地擦过顶端已经硬挺的小粒，每一次掠过，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小腹，让我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的动作里，有一种冷静的、甚至带着点**观察**意味的**技巧性**。像是在感受这具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肆虐过的身体的不同，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标记**和**安抚**。

“这里疼？”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贴得很近，气息喷在我的额发上。手指精准地按在了乳根某处被捏得有些酸痛的位置，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

“嗯……就是那里……” 我哼唧着，身体在她手下微微扭动，不是躲避，而是寻找更舒服的受力点。

她便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个点，缓慢而耐心。酸胀感在揉按中渐渐化开，变成一种酥麻的舒适。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覆上了另一边，同样开始有节奏地抚慰。

我完全沉溺在这种被伺候的感觉里。忘记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忘记了“数不清”的名单，忘记了那些肮脏又刺激的念头。此刻，我只想被她这样揉着，抚慰着，像是在这片混乱泥沼中，抓住了一根属于“苏晴”的、带着奇异熟悉感的浮木。

我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像小动物般的满足声音。

苏晴任我蹭着，手上的动作未停，甚至在我某一次因为舒服而挺起胸时，指尖恶劣地**刮了一下**顶端最敏感的那点。

“啊！” 我轻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弹，睁开眼睛瞪她，眼里却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只有被撩拨后的娇嗔。

她看着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终于染上了点真实的、近乎宠溺（或许是错觉）的弧度。

“这么敏感？” 她低声问，手指却变本加厉，开始用指甲轻轻搔刮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周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快感。

“唔……别……痒……” 我扭动着身体，想躲，又被她稳稳控住。快感叠加着之前的疲惫和此刻被宠着的安心感，让我意识都有些模糊。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以一种极其亲昵又扭曲的姿势依偎着。她揉着我的胸口，我靠在她肩头，仿佛只是一对寻常的、在夜晚互相抚慰的亲密姐妹（或爱人？）。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平静亲昵的表象下，涌动着多少未解的恩怨、共享的秘密、以及刚刚被挑起的、更加黑暗的欲望。

她的揉弄渐渐慢了下来，变成了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像安抚终于安静下来的宠物。

我的呼吸也渐渐平稳，眼皮开始发沉。身体的疲惫和情绪的大起大落，终于在此刻这诡异的温柔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就在我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我感觉到苏晴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了贴我的额头，留下一个微凉又柔软的触感。

然后，我听到她极轻极轻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宣告：

“睡吧，晚晚。”

“以后……疼了，就告诉我。”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又像一个更加危险的承诺。

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更加往她怀里缩了缩，彻底放任自己沉入这片由她手臂和气息构筑的、短暂而危险的港湾。

最后的意识里，是胸口残留的、属于她的、温柔又充满掌控欲的触感。

以及，那个尚未解答、却仿佛已经不那么重要的“数不清”的名单。

至少此刻，揉着我奶子的人，是她。

我的前妻。

我的“姐姐”。

我混乱世界里，最新鲜也最熟悉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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