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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暴行篇,第5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18 13:23 5hhhhh 3290 ℃

孕期的第八个月,如同一道沉重的闸门,将夏洛特的生活彻底隔绝在了一种近乎静止的、被精密照料的茧房之中。之前的行动不便,在进入第八周的第一天,便演变成了举步维艰。曾经可以缓慢行走去生态花园,可以坐在厨房边处理简单食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那承载着四个生命的腹部,已然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近乎违背常理的规模。

它不再仅仅是“大”,而是一种具有压迫性存在感的地形隆起。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紧绷到仿佛下一秒就会不堪重负地绽裂,银白色和淡紫色的妊娠纹如同藤蔓与闪电的混合体,纵横交错地覆盖了从耻骨上方直到肋骨下缘、甚至侧腰后腰的绝大部分区域。腹围的测量数据每一次都让前来检查的医疗干员低声惊叹。胎儿们占据了几乎所有的腹腔空间,将她的内脏器官挤压移位。胃部被顶向上方,容量锐减,吃下少量食物便有强烈的饱胀感,甚至反流;肺部受压,即使是平静状态下,呼吸也变得短促,需要更费力地扩张胸腔;膀胱更是被挤压得几乎没有储存空间,尿频达到了一两个小时就必须去一次厕所的程度,而每次从坐姿或卧姿起身前往那短短几米外的卫生间,都成了一场需要预先规划、调动全身力气和平衡感的小型战役。

因此,医疗部的指令变得绝对而具体:除了极其有限的、在辅助下完成的室内缓步活动(旨在预防血栓和维持最低限度的肌肉张力),她需要全天候保持休息状态。她的宿舍,C-12-7,已然变成了一个功能齐全的微型监护站。床铺换成了可多角度电动调节的医疗用床,便于她找到相对舒适的半卧位或侧卧位,减轻腰背压力和改善呼吸。房间一角添置了基础的胎心监护仪和生命体征监测设备,每天会有至少两次由专业医疗干员上门进行系统检查,记录四胞胎各自的胎心、胎动,以及夏洛特本人的血压、心率、体重增长(虽然已极为缓慢)、有无水肿或蛋白尿等关键指标。

她的日常生活起居,已经完全依赖于他人的协助。罗德岛调配了一支由后勤部细心女性和医疗部辅助人员混合组成的小队,轮班负责她的日常护理。阿米娅动用了不少权限和人情,确保小队成员不仅专业可靠,而且性格温和有耐心,其中甚至包括两位同样有过生育经验(虽然并非多胎)的年长干员。

每天清晨,夏洛特在腰背的酸痛和呼吸的微窒中醒来。助理性干员会帮助她缓慢地从床上坐起,调整床背角度,为她擦拭身体——巨大的腹部使得淋浴变得极其危险且困难,改为每日温热的擦浴。擦浴的过程小心翼翼,避开紧绷的腹部皮肤,重点清洁腋下、颈后、乳房下方和会阴等易出汗部位。她的乳房因持续泌乳和激素影响,依旧丰硕饱满,乳晕深褐,偶尔会自行渗出少许乳汁,需要及时清洁和更换柔软的吸水垫。助手会帮她换上干净宽大的孕妇袍,这种袍子采用前开襟设计,方便检查和哺乳。

早餐通常是一小碗精心熬煮的、几乎化为流质的营养粥或汤羹,搭配极少量易消化的蛋白质。进食时,她必须小口慢咽,中途时常需要停下来喘息。餐后,是例行检查时间。医疗干员会到来,在她的腹部涂上耦合剂,用多普勒探头仔细寻找并记录四个胎儿的心跳——那密集而有力的“咚咚”声,如同四匹小马在遥远的原野上奔跑,是这沉重躯壳内最蓬勃的生命证据。她们会测量宫高腹围,检查她的下肢有无异常浮肿(脚踝和脚背的轻度浮肿在傍晚出现已是常态),询问夜间胎动情况、睡眠质量、有无腹痛或见红。

上午的剩余时间,她多半以半卧姿势靠在升起的床背上,身下垫着数个支撑枕,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腰背和腹部都相对舒服的平衡点。窗外的光线变化,移动城市引擎恒定的低鸣,成了她感知时间流逝的主要依据。她有时会阅读——阿米娅给她带来了许多育婴书籍和轻松的读物,但注意力很难长时间集中,身体的种种不适和腹中频繁的胎动时刻拉扯着她的感知。女儿们似乎也感受到了空间的极度拥挤,活动不再是大开大合的翻滚踢打,更像是内部持续的、各种方向的推挤、顶撞和蠕动。她能清晰地看到腹壁上此起彼伏的凸起,有时甚至能用手分辨出某个可能是小脚丫或小膝盖的轮廓。四个生命在狭小空间内的“拥挤”感如此真实,让她在母性的柔情之外,也不时掠过一丝喘不过气的、物理层面的压迫感。

午睡是强制性的,但质量往往很差。找到一个能安然入睡的姿势变得极为奢侈。平躺几乎不可能,会立刻引发呼吸困难和强烈的腰背痛;侧卧时,巨大的腹部会牵拉身体,需要依靠特制的长枕垫在腿间和背后作为支撑,即便如此,压迫一侧的髋部很快就会感到酸痛麻木,必须定时翻身。而每一次翻身,都像移动一座小山,需要预先积攒力气,缓慢而笨拙地完成,常常中途就气喘吁吁。

午后,如果精神和体力允许,她会尝试在协助下,扶着特制的助行器,在宿舍内极其缓慢地走上几步。这几步路,对她而言如同长途跋涉,额头很快会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但医疗干员强调,这微小的活动对维持循环和肌肉功能至关重要。更多时候,她只是坐在床沿,双腿垂下,由护理人员帮助进行一些被动的下肢按摩和脚踝活动,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水肿。

探望她的人依然不少,但时间和形式都受到了严格限制。阿米娅几乎每天都会来,但通常只停留十五到二十分钟。少女会坐在床边,握着夏洛特的手,轻声讲述外面发生的事情,转达其他干员的问候,或者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用温暖的目光抚慰她眉宇间因持续不适而凝结的疲惫。后勤部的老朋友们也会轮流来,她们不再带需要加工的食物,而是带来一些柔软的小织物、据说能安神的干花香包,或者仅仅是坐在那里,用沉稳的陪伴传递无声的支持。她们会帮她梳理那因为卧床而容易打结的灰色长发,编成松散舒适的辫子。

而博士的探望,在进入第八个月后,频率似乎维持在一周一次或两次,但形式和内容发生了显著变化。直接的性爱因她身体负担过重和医学上的风险考量而暂时停止。但他依然会来,每次停留的时间不长,却异常专注。

他通常会在下午或傍晚出现。进门后,会先听取当班医疗或护理人员的简要汇报,然后走到床边。夏洛特总是努力在他到来前,让护理人员帮她整理一下仪容,至少换一件干净的袍子,将头发梳理整齐。尽管身体沉重不堪,面容也因为休息不佳和负荷过重而显得憔悴浮肿,但她依然希望在他面前保持尽可能的整洁。

博士会坐下,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她庞大到令人心惊的腹部,然后落在她的脸上。“感觉如何?”他的开场白总是如此。

夏洛特会如实汇报:呼吸比昨天更费力一些;昨夜因为女儿们频繁顶撞肋骨而几乎没睡;腰酸痛得像是要断掉;脚肿得连最大号的软底鞋都穿不进去了。

博士听着,有时会伸手,掌心轻轻贴上她腹壁最高耸的位置,感受着下面持续不断的生命活动。他的触摸很轻,但夏洛特能感觉到那稳定的温度和一丝奇异的、安抚性的力量——或许只是她的心理作用。他偶尔会要求查看最新的监护数据,或询问医疗部对某些指标的评估。

有一次,在他例行询问后,夏洛特终于忍不住,将连日来盘旋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低声说了出来。

“博士……,”她的声音有些虚弱,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我……有点害怕。她们四个……我真的能把她们……都平安生下来吗?我的身体……还能不能……”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清晰。四胞胎,自然分娩的风险不言而喻。早产、产程过长、体力不支、胎儿窘迫、产后出血……任何一项都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即便在医疗条件完备的罗德岛,这依然是一场硬仗。

博士的目光从她巨大的腹部移回她的脸上,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理性平静。

“你的任务,夏洛特,是让你的身体保持在目前条件下最好的状态。休息,摄入营养,配合护理,管理情绪,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他的声音平稳,不容置疑,“医疗部门已经组建了最好的团队,凯尔希医生会亲自负责。我们有多胎分娩的预案,有完备的生命支持系统,有充足的血源和急救物资。”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腹壁上轻点了一下,仿佛在确认里面生命的存在。“在紧急情况下,使用产钳、胎吸等辅助器械,或者进行剖宫产手术,都是确保母婴安全的选择。这些是工具和手段,不是失败。你和胎儿们的安全,是首要目标。你明白吗?”

他的话语没有丝毫温情脉脉的安慰,只有清晰的事实陈述和逻辑铺陈。没有保证“一定会顺利”,但明确了最高优先级(安全),列举了己方准备(团队、设备、预案),并将可能的外科干预定义为“工具和手段”。这种毫不煽情、完全基于理性和准备的回应,奇异地,比任何空洞的鼓励都更能让夏洛特感到一丝踏实。

她不是孤身面对未知的恐惧。罗德岛的医疗系统,凯尔希医生,还有博士……他们都有计划。她需要做的,正如博士所说,是“保持状态”,是“配合”。

“……我明白。”她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但眼神里的惶恐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却又带着韧性的决心,“我会的。我相信医疗部,也……相信您。”

博士微微颔首,似乎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他没有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而是转向了另一个安排。

“关于哺乳,产后初期,考虑到你可能需要恢复,以及同时喂养四个新生儿的实际困难,我之前提到的辅助哺乳安排已经就位。有三位处于泌乳期、身体健康、经过严格筛查的志愿干员愿意提供帮助。她们会轮流值班,确保婴儿们获得充足的初乳和早期母乳。”他看着她,“当然,这取决于你产后的意愿和身体情况。如果你想亲自喂养,我们会尽量安排和支持。”

这个安排如此周到,提前考虑到了她可能面临的最现实的困境。夏洛特感到心头一暖,同时又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她的女儿们,她渴望亲自哺育,但理智告诉她,四个孩子,单靠她刚生产后的身体,恐怕力不从心。有可靠的帮助,是好事。

“谢谢您,博士。这样安排……很好。我很感激。”她轻声说。

探望的最后,有时博士会进行一项变得简化的“哺乳”程序。由于她腹部巨大,无法采用之前的坐姿,通常是由护理人员协助她侧卧,博士坐在床边,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进行吮吸。这个过程不再伴随情欲的挑逗,更接近于一种功能性的排空和刺激。夏洛特的乳汁分泌依然旺盛,博士的吮吸能有效缓解乳房的胀满感,带来生理上的释放和轻微的快慰。她通常在这个过程中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熟悉的吸吮力和随之而来的、混合着轻微刺麻的舒畅感,紧绷的神经会得到片刻的松弛。

第八个月就在这种极度沉重、依赖他人、以及每周与博士之间这种混合着医疗汇报、理性安抚和功能性哺乳的节奏中,缓慢而艰难地熬了过去。身体的负担日复一日加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动都变得费劲。睡眠成了奢望,疼痛和不适成了常态。但监测数据始终维持在“高风险但可控”的范围内,四个胎儿的生长发育指标虽因空间拥挤而略低于单胎标准,但彼此同步,没有出现明显的生长受限或窘迫迹象。这已经是多胎妊娠晚期所能期待的最好情况。

进入第九个月——理论上足月前的最后一个月,实际上对于四胞胎而言,能坚持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医学上的奇迹。夏洛特的腹部达到了视觉上的极限,皮肤紧绷到近乎透明,妊娠纹密布,肚脐完全突出。她几乎无法离开那张医疗床了。翻身、起身、坐起,每一项都需要至少两人协助。呼吸更加困难,说话都时常需要中途停顿喘息。下肢浮肿加重,但通过严格的体位管理和利尿剂的谨慎使用,没有发展为危险的妊娠期高血压疾病。

她的世界进一步收缩,几乎只剩下身体的感觉、护理人员温柔的操作、监测仪器的规律声响、以及窗外永恒不变的移动城市背景音。意识时常在疲惫和不适带来的昏沉与因胎动或疼痛而骤然清醒之间摇摆。对分娩的恐惧并未消失,但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等待所覆盖。她将自己全然交托出去——交给医疗团队,交给博士的安排,交给身体的本能和肚子里四个顽强的小生命。

阿米娅和其他朋友的探望时间被进一步缩短,但她们依然坚持前来,用最简洁的话语传递最坚定的支持。阿米娅甚至学会了如何帮助护理人员为夏洛特做简单的腿部按摩,那双通常施展源石技艺或处理文件的手,此刻以无比的轻柔按压着夏洛特浮肿的小腿。

博士的探望在第九个月变得更加规律,几乎是每三天一次。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种定心丸。他不再多说安慰的话,只是听取汇报,检查关键数据,偶尔进行简短的哺乳程序,然后会用手掌长久地贴在她腹壁上,仿佛在默默计算或感知着什么。他的平静和绝对的控制感,是夏洛特在身体痛苦的汪洋中,所能抓住的、最坚固的浮木。

预产期的计算对于多胞胎本就不精确,但医疗部根据一系列指标,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就在这几日。

预产期前一天。

这是一个看似平常的罗德岛移动城市内部日夜循环周期。模拟阳光透过观景窗廊,在走廊地面投下明暗交替的光斑。夏洛特在清晨的检查中醒来。夜间的睡眠依旧支离破碎,但似乎没有更特别的征兆。胎动依旧活跃,虽然空间所限,幅度不大。血压正常,心率偏快但稳定,没有宫缩的规律记录。

上午的擦浴和早餐在护理人员的帮助下照常进行。她吃得很少,几口特制的营养流食就感觉胃部顶得难受。饭后,她半靠在床上,看着护理人员轻轻为她按摩浮肿的脚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按摩时极轻的摩擦声和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阿米娅在上午稍晚时候来了,只待了十分钟。少女的眼眸里有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但语气尽可能轻快。“夏洛特姐姐,今天感觉怎么样?很快就能见到小宝宝们了哦。”她握着夏洛特的手,手心有些潮湿。

“嗯……还好。就是……有点累。”夏洛特努力微笑了一下,声音气若游丝。

“再坚持一下,很快了。”阿米娅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小、编织得很精致的灰色兔毛护身符,轻轻放在夏洛特枕边,“这是我昨晚做的……希望它能带来好运和力量。”

夏洛特看着那个小小的、粗糙却充满心意的护身符,眼眶微微发热。“谢谢你,阿米娅。”

阿米娅离开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午后,夏洛特试图小睡,但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乱,一种莫名的、混杂着焦虑和期待的悸动在身体里蔓延,让她无法真正平静。腹部传来的压迫感和胎动似乎也比往常更让她心神不宁。

下午三点左右,博士来了。

他今天穿着正式的罗德岛指挥官常服,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他先与当值的医疗干员在门外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才走进来。夏洛特注意到,那位医疗干员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留在房间角落里,似乎在随时待命。

“博士。”夏洛特轻声唤道,试图调整一下靠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博士走到床边,目光先落在她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移到那庞大无比的腹部。他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站着,开口道:“根据综合评估,分娩发动很可能在未来24到48小时内。医疗团队已经进入一级待命状态。凯尔希医生稍后会亲自过来做最后一次产前评估。”

他的话如同最终宣判,让夏洛特的心猛地一缩,随即又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沉静下来。终于……要来了。所有的等待、所有的负担、所有的恐惧和期盼,都指向这个时刻。

“我……我知道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竭力维持着平稳。

博士坐下,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只是轻贴,而是将整个手掌和部分前臂都温和地覆在她腹壁最突出的弧面上,仿佛在丈量,在感受那下面蕴藏的巨大能量和即将到来的变动。他的手掌温热而稳定,那温度透过紧绷的皮肤,似乎能稍稍缓解一些深处的酸胀。

“记住我之前说的。”他看着她,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古井,“你的状态很好。医疗团队准备充分。四个女儿都很强壮。现在,你需要的是最后的耐心和听从指令的冷静。”

夏洛特望着他的眼睛,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中,她看不到任何承诺,也看不到任何恐惧,只有一片绝对的、理性的笃定。这笃定感染了她。她深吸一口气,虽然肺部因此传来压迫的痛感,但她还是慢慢点了点头。

“我会的,博士。”她说,这一次,声音里的颤抖少了许多,“我会……配合大家。把她们……平安地带到您面前。”

博士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可能是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近乎赞许的弧度。他收回手,站起身。

“今晚好好休息。可能需要保存体力。”他说,然后转向角落的医疗干员,“有任何变化,立即启动预案,同时通知我。”

“是,博士。”医疗干员立正回应。

博士最后看了夏洛特一眼,那目光似乎比平时多停留了半秒,然后他转身,步伐稳定地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夏洛特、医疗干员,以及窗外移动城市永恒的低沉嗡鸣。空气仿佛凝滞了,充满了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夏洛特缓缓躺平一些,闭上眼睛,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高耸的腹部。掌心下,生命在律动,在积蓄力量,等待着破壳而出的那一刻。阿米娅送的兔毛护身符就在枕边,散发着细微的、安心的气息。身体依旧沉重不堪,疼痛和不适无处不在,但一种奇异的平静开始从心底升起。

她想起了博士的话,想起了凯尔希医生和医疗团队,想起了阿米娅和所有关心她的人,想起了那三位素未谋面、却已准备好用乳汁帮助她女儿们的志愿干员。

她不是一个人。

明天,或者后天,也许就在今夜,她将踏入生命中最艰难、也最辉煌的战场。为了她自己,为了博士,更为了那四个在她身体里孕育了九个月、即将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的,她和博士的女儿们。

预产期前一天,就在这种混合着极致疲惫、沉重压迫、隐隐不安,却又被周密安排和理性承诺所包裹的、近乎凝固的等待中,缓缓流逝。夜幕,终将降临。而黎明之后,便是决定性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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