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第五个月，像一道清晰的分水岭，将夏洛特的生活节奏彻底改变。医疗部的综合评估报告在博士的案头签核后，一份正式的通知送达她的终端：即日起，干员“暴行”（夏洛特）暂停一切岗位职责，转入全周期孕产监护与休养阶段。后勤主管和几位相熟的同僚都亲自来表达了关切，并告诉她“厨房永远给你留着位置”，让她安心调养。

起初，这种突如其来的“空闲”让习惯了劳作和日程安排的夏洛特感到些许无所适从。但很快，一套新的、结构分明的日常程序填补了空白。她的生活重心，完全转移到了自身和腹中四个小生命的养护上。

每天清晨，在移动城市模拟的自然光线中醒来后，她会在宿舍进行一套由医疗部物理治疗科特别设计的、适合多胎妊娠中期的舒缓拉伸和盆底肌锻炼。动作缓慢而专注，配合着深长的呼吸，感受着身体肌肉的伸展与收紧，以及腹部那日益沉重却充满活力的存在。锻炼后是精心搭配的早餐，通常由中央厨房根据营养师方案直接配送，确保蛋白质、复合碳水化合物、必需脂肪酸以及各种微量元素的充足均衡。

上午的时间，她有时会去舰内的室内生态花园散步，在模拟的自然光照和清新空气里慢慢行走，看着那些蓬勃生长的绿植；有时则留在房间，阅读资料，或者整理一些旧物——主要是雷姆必拓带来的零碎物件，她开始思考哪些可以留给未来的孩子们做纪念。午饭后是固定的午睡时间，孕激素的作用和身体的负担让她更容易感到疲乏，高质量的休息变得至关重要。

而身体的変化，在进入中期后变得愈发显著和不容忽视。最直观的，依然是腹部。原本圆润的隆起如同被吹起的气球，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张、向前突出。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珍珠光泽的质感，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依稀可见。一条深色的妊娠线从肚脐下方笔直向下延伸。胎动不再是偶尔轻柔的吐泡感，而是变成了明确有力的翻滚、踢打、顶撞。她常常能清晰地看到腹壁上某处突然鼓起一个小包，滑过一段距离，又消失，或者同时有几处不同的凸起在“活动”。四个小生命共享着有限的空间，似乎已经开始了一些内部的“互动”，这让夏洛特在感到神奇的同时，也偶尔会被突如其来的大力顶撞弄得轻声吸气或发笑。

然而，变化远不止于腹部。她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在为哺育做准备，而其中最突出的，莫过于乳房。

早在孕早期，胸部胀痛和尺寸增加就已出现。但进入第五个月后，这种发育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她的胸围以可见的速度增加了不止一圈，原本合身的孕妇装上衣很快又需要更换更大尺码。沉甸甸的乳房饱满高耸，形状变得更为丰硕圆润，乳晕范围扩大，颜色加深成深褐色，上面的蒙氏结节更加明显。一种充盈的、饱胀的感觉时常萦绕在胸前，偶尔甚至能感觉到内部细微的、如同泉水涌动般的酥麻感。

然后，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她刚午睡醒来，觉得胸前有些异样的湿润感。低头查看，发现浅灰色的棉质睡衣胸口处，赫然晕开了两小片深色的、略微潮湿的痕迹。她怔了一下，轻轻解开衣襟，手指触碰到乳尖，稍稍挤压乳晕，一滴、两滴……，半透明、略带乳黄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渗了出来。

初乳。

身体已经开始为新生儿制造最初的、也是最珍贵的食物了。夏洛特看着指尖那珍贵的液体，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母性本能和奇妙感的暖流。她按照医疗部手册上的指导，小心地用温水清洁了乳房，并换上了专为哺乳期设计、内置柔软吸水垫的胸衣。

她将这个消息，连同其他身体变化，在下一次博士的定期探望时，告诉了他。

那是在她宿舍的小客厅里。博士如常到来，听她汇报胎动频率、睡眠质量、饮食情况。当夏洛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及乳房发育和已有初乳分泌时，博士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满的胸口。那目光依旧是观察性的，但似乎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

“我知道了。”他平静地说，然后提出了一个让夏洛特瞬间脸颊滚烫的要求，“从今天开始，我需要你直接为我提供母乳。”

“什……，什么？”夏洛特一时没反应过来，灰色的眼睛睁大了。

“用嘴吮吸。”博士补充道，语气自然得如同在讨论天气，“现在初乳量还不多，但规律刺激有助于建立稳定泌乳。这也将成为我们定期会面的一部分。”

直接……，用嘴……，吮吸？夏洛特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这比之前任何一次身体接触都更亲密、更……，具有某种直白的哺育意味。但博士的要求向来明确，而她早已在身心上习惯了服从。何况，她无法否认，在最初的羞赧之下，身体深处似乎隐隐升起一丝……，好奇，甚至是一点点模糊的、被需要的悸动。

“……好的，博士。”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地几乎无法被捕捉到。

“现在就可以开始。”博士说着，走到了她坐着的沙发旁。

夏洛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她慢慢解开上衣的扣子，因为孕期乳房增大而特意换上的前扣式哺乳内衣也随着她的动作敞开。沉甸甸的、形状饱满的双乳裸露在空气中，乳晕深褐，因为紧张和微微的凉意，乳尖已然挺立。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极淡的、甜腥的乳香。

博士在她身边坐下，侧过身。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伸出手，用掌心感受了一下那丰盈软肉的重量和温度，手指轻轻拂过乳晕周围。夏洛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孕期身体的敏感度似乎被放大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酥麻热流。

然后，博士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传来，紧接着是轻柔而有力的吸吮。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和节奏，精准地刺激着乳腺汇集的关键区域。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麻和奇异快感的电流，从被吮吸的乳房直冲大脑，再迅速蔓延至全身。夏洛特忍不住“啊”地轻呼出声，身体向后仰倒，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博士的肩膀。

起初只有极少量的、粘稠的初乳被吸出，但那吸吮本身带来的刺激就足够强烈。博士耐心地持续着，仿佛在完成一项精细的工作。过了一会儿，夏洛特感到被吸吮的乳房内部传来一阵明显的、仿佛闸门松开的涌动感，随后，更多的液体被吸走了。一种混合着轻微胀痛释放的舒畅感，以及被吸空些许后的轻松，伴随着持续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博士换到了另一侧，重复同样的过程。夏洛特半闭着眼睛，沉浸在由这亲密哺育行为带来的、全然陌生的官能刺激中。她能清晰地听到细微的吮吸声，感觉到博士口腔内的温度和舌头的灵活动作。身体内部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腿间已经悄然湿润。当博士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丝乳白的痕迹时，夏洛特已是满面潮红，呼吸急促，灰色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动的迷离。

博士的目光扫过她情态毕露的脸和敞开的、微微泛红、乳尖湿润挺立的胸脯，然后平静地开口，回答了夏洛特之前未曾问出口、却写在眼里的好奇：

“母乳，在能量和营养构成上，有独特的价值。对我而言，它也是美味的。”他顿了顿，伸手用拇指擦去她额角细密的汗珠，“而你的提供，是服从的象征，这很重要。同时，规律的吮吸排空，确实能有效缓解你的乳腺胀痛，预防淤积，并提供给你舒适的刺激感，促进内啡肽分泌，这对你当前的身心状态有益。就像孕中期的适度性爱一样，在医疗监控和安全前提下，有助于维持盆底肌活力，缓解压力，促进伴侣间联结。”

他一口气给出了数个理由，从实用到象征，从生理到心理，逻辑清晰，面面俱到，完全符合他一贯的风格。夏洛特听着，脸上的红晕未褪，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了下来。博士总是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些道理听起来……确实都对她有好处。服从的象征？能被博士这样需要和确认，让她心底涌起一种归属的暖意。舒适的刺激感？她无法否认刚才那令人脸红的快感是真实的。对她身心有益？那她就更应该配合了。

“博士……，”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柔软，“如果……，如果您喜欢，以后……，我的乳汁，都可以给您。”这句话说出口，带着一种全然的、几乎是将自己作为营养源泉奉献出去的虔诚。

博士看着她，深邃的黑眸里似乎有什么微光闪过。他伸手，将她敞开的衣襟拉拢一些，但并未完全扣上。“一般情况下，母亲亲自哺育婴儿是首选，对母婴关系的建立和婴儿健康都有利。”他的手指划过她滚烫的脸颊，“不过，你怀的是四胞胎，根据近期详细产检，都是女儿。四个新生儿的哺乳需求，单靠你一个人，即使乳汁充足，在初期也会是极大的负担。罗德岛有完善的育幼支持和符合条件的志愿辅助哺乳人员，到时候会有人轮流帮忙照看和哺育，你不必担心。”

四胞胎，都是女儿。夏洛特的心柔软成一团，同时又因博士提及的“辅助哺乳”而略微松了口气。确实，四个孩子……，她想象了一下同时喂养的场景，感到既甜蜜又有些惶恐。有罗德岛的大家帮忙，真是太好了。

“谢谢您，博士。都安排好了……，我就放心了。”她由衷地说，身体因为方才的刺激和高涨的情绪而感到些许疲惫，但心情是舒展而安定的。

“睡一会儿吧。”博士说，扶着她从沙发慢慢躺到旁边早已铺好软垫的长榻上。孕期进入中期后，仰卧有时会引起不适，所以房间里多了这张可以调节角度的躺榻。

夏洛特顺从地躺下，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侧卧姿势，高耸的腹部有了支撑。博士拉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手在她背上缓慢地、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嗯……，”夏洛特发出满足的鼻音，眼皮渐渐沉重。身体经历了亲密的哺育行为，又被博士的话语安抚了关于未来的隐忧，此刻放松下来，孕期的倦意便迅速席卷而上。她合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博士站在榻边，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沉睡中的卡特斯女性面容平和，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润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灰色的长发散在枕畔，巨大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仍有湿润痕迹的胸口停留一瞬，随即移开。

他悄无声息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到门边，如同以往许多次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从那天起，为博士提供母乳，以及与之相伴的、孕中期的规律性爱，成为了夏洛特休养生活中固定的、隐秘的组成部分。

博士的探望频率似乎略有增加，大约每周会有两到三次。每次的过程都有一种仪式般的相似性：先是关于身体一般状况的询问和检查（包括测量腹围、听取胎心——博士有时会亲自用便携仪器操作），然后是为他哺乳。博士吮吸的技巧越来越娴熟，总能高效地刺激乳汁分泌并将其吸走。夏洛特的泌乳量随着孕期推进和规律刺激而稳步增加，从最初的几滴，到能稳定提供小半杯的量。乳汁的颜色也从最初的淡黄粘稠初乳，逐渐转变为更接近成熟乳的乳白色。

每一次被吮吸，强烈的生理快感依旧，甚至因为身体的熟悉和期待而愈发鲜明。夏洛特从最初的羞赧难当，逐渐变得能够更坦然地接受，甚至开始在其中体会到一种深层的、扭曲的愉悦——被需要、被使用、以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与博士联结的愉悦。她有时会在博士吮吸时，情不自禁地抚摸自己另一侧饱满的乳房，或者将手探向下身，在博士默许甚至引导下，加入自我的抚慰，让快感的浪潮更加彻底地淹没自己。

哺乳之后，往往是性爱。出于安全考虑，姿势多为侧卧位或者她从后方跪趴，以减轻对腹部的压迫。博士的动作比孕早期时更加稳健，力度控制在不会引起不适的范围内，但依旧深入而持久。孕期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高潮来得更容易，也更强烈，有时甚至能引发腹中胎儿一阵活跃的胎动，仿佛在呼应母亲身体的律动。夏洛特在这种亲密中彻底沉沦，将所有的思绪都交付给感官的洪流，只在偶尔喘息的间隙，用迷离湿润的灰色眼眸望着身上或身后的男人，心中满溢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依赖和奉献感。

她的身体在双重的“滋养”与“消耗”中继续变化。腹部大到令人惊叹，皮肤上的妊娠纹如同银色藤蔓，从下腹向两侧腰际蔓延。腰背的负担日益沉重，她需要更频繁地变换姿势，使用支撑枕。脚踝在傍晚时分会出现轻微浮肿。但整体而言，在精心的调理和适度的（对她而言）活动下，她的健康状况维持得相当稳定。医疗部的定期检查报告总是显示：母体指标正常，四胎发育同步良好。

她与外界的主要联系，除了博士，就是阿米娅和几位时常来访的朋友。阿米娅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来坐坐，有时带着小点心，有时只是陪她说说话，分享一些罗德岛上的趣闻，或者轻轻抚摸她巨大的肚子，感受里面调皮小家伙们的动静，脸上总是带着温暖而期待的笑容。后勤部的几位老同事也会轮流来看她，送来一些她们家乡的安胎小玩意儿或者育儿经验谈。

夏洛特就在这被精心照料的、充满生理变化和亲密接触的循环中，度过了孕期的第五、第六和第七个月。时光在腹部的飞速膨胀和每周数次的、与博士之间那种既亲密又带着明确功能性的约定中悄然流逝。她的世界收缩又膨胀，收缩到几乎只围绕着自己身体的感觉和博士的来访，又膨胀到充满了对四个女儿未来的无限遐想和隐隐担忧。

第七个月末的一个午后，又一次哺乳和温存之后，夏洛特感到格外疲惫。博士照例为她清理，然后扶她躺好。巨大的腹部让她只能侧卧，身下垫着好几个柔软的枕头。

“很快就要进入孕晚期了。”博士站在榻边，目光扫过她小山般的腹部，“最后两个月，行动会更加不便，需要更严密的监测。医疗部会加强巡诊频率。有任何异常，立即报告。”

“嗯，我明白。”夏洛特轻声应着，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孕期的嗜睡在近期尤为明显。

博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汗湿的灰发拨到耳后。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夏洛特心里微微一颤，涌起一股暖流。

“睡吧。”他说。

夏洛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身体是沉重的，饱经情事和哺乳刺激的神经却奇异地松弛下来。腹中的女儿们似乎也安静了，或许跟着母亲一同进入了休息的状态。

她沉入睡眠，呼吸平稳。房间里只剩下她悠长的呼吸声，以及窗外移动城市永恒的低沉嗡鸣。圆硕无比的腹部在薄毯下隆起惊人的弧度，昭示着生命繁衍的奇迹与负担。而关于未来哺乳的协助、关于四个女儿的照料、关于自己产后将如何、关于博士那复杂难言的“爱”究竟是何形态……，所有这些思绪，都在深沉的睡意中暂时远去，留待下一个苏醒的时刻，再去面对和慢慢消化。

此刻，只有睡眠，以及腹中那四个静静生长、等待降生的小小生命，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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