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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真白,第7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5 5hhhhh 7860 ℃

她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

「但是,我不讨厌那种乱糟糟的感觉。」

*……以前只有线条。*

*只要线条直了就好。只要透视对了就好。*

*但是现在,线条弯了也没关系。*

*颜色溢出来也没关系。*

*因为有这种橙色的底色在托着我。*

*就算掉下去,也会掉进这种软绵绵的云朵里吧。*

「那不叫乱糟糟。」

我失笑着摇了摇头,手指穿过她那如丝绸般顺滑的发丝,轻轻梳理着。

指尖触碰到她的头皮,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她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抚摸,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一只被挠中了痒处的猫咪,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叫生活。或者说……那叫色彩丰富?」

「嗯。色彩丰富。」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很满意这个说法。

「陆君就是我的调色盘……❤️」

「我是调色盘么……那你是什么?画笔?」

「我是颜料。」

她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要把自己……全部涂在陆君身上……❤️」

「涂得满满的。让你变成只有我才懂的颜色。」

*……全部占满。*

*这里是我的。那里也是我的。*

*连那个咚咚咚的声音也是我的。*

*就像在画纸上签上名字一样。*

*椎名真白。*

*刻在陆君的骨头里。*

这句听起来略显惊悚、细想却又甜得发腻的表白,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只能无奈地紧了紧手臂,用行动来回应这份沉甸甸的依赖。

房间里的冷气还在敬业地运作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被窝里,空气却像是被加热过一样,温暖而稠密。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混合了清晨的露水和某种不知名的白色花朵的味道——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变得越发浓郁。那不是那种廉价香水的刺鼻味道,而是一种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干净到令人心疼的气息。

「困了……」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儿打了个哈欠。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两把疲倦的小扇子,慢慢地合拢了。

「陆君……不要走哦。」

「我就在这里。」

「嗯……那我就放心了……❤️」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原本还在我身上乱动的手脚也慢慢停了下来,只是依然紧紧地缠着我不放,仿佛只要一松手,我就会像梦境一样消失不见。

我低头看着她的睡颜。

平日里那个总是面无表情、让人捉摸不透的天才画家,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做什么美梦。

大概是梦到了那一整座山的年轮蛋糕吧?或者是梦到了……那个充满了粉红色和橙色的新世界?

我也闭上了眼睛。

手臂上传来的重量是真实的。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

这种原本让我避之不及的“麻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了这种让我想要用尽全力去守护的珍宝。

既然说好了是一辈子。

那就……请多指教了,真白。

窗外的风似乎也停了。

只有月光依旧温柔,透过那条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悄悄地爬上了床沿,给那只从被子里探出来的、紧紧抓着我不放的小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霜。

#47:「领结歪了。」

我停下脚步,侧过身,伸手帮面前的少女整理了一下那个有些松垮的蓝色丝绒缎带。

清晨八点的阳光没有任何遮挡地倾泻在长长的坡道上,将柏油路面晒得泛起一层白晃晃的反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仿佛能拧出水来的湿润感,那是樱花庄特有的、混合了老旧木材受潮和周围野草疯长的味道。

但在这一片有些陈腐的气息中,唯独眼前的少女是鲜活的。

椎名真白今天把那件水明高中的制服穿得很有个人风格——或者说,是很符合她生活白痴设定的风格。

那件雪白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随意地丢在了棉布堆里。外面套了一件似乎大了一号的奶油色针织开衫,袖口长得盖过了手背,只露出几根嫩葱般的指尖。下身的深灰色百褶裙随着晨风轻轻摆动,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的修长美腿,正漫不经心地并拢着,膝盖处透出一点点健康的粉红。

「嗯。」

她乖乖地仰起头,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衣领处摆弄。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看起来还没有完全醒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像是刚出炉的舒芙蕾一样软糯慵懒的气息。

「好了,走吧。」

我确认了一下缎带已经系成了完美的蝴蝶结,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但下一秒,手掌就被抓住了。

不是那种用力的抓握,而是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把手指挤进了我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她的掌心微凉,触感细腻得像是一块经过精细打磨的温玉,又带着一点点像是棉花糖表面的那种粉粉的触感。没有一丝手汗,干爽而柔软,贴合的一瞬间,那种属于她的体温便顺着掌纹蔓延到了我的心里。

「牵手。」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晨间鼻音。

「不牵着的话,会迷路。」

*……那是谎话。*

*去学校的路只有一条。而且是直的。*

*但是手心是空的。*

*空的就画不出颜色。*

*要填满。*

*用陆君的温度填满。*

*这种橙色的暖流,是充电器。*

*不充好电的话,走到一半就会断电的。*

「……这借口你打算用到毕业么?」

我叹了口气,但并没有甩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感受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掌心里的分量。

「用到……不想用为止。」

她给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时间限制的答案,然后稍微往前凑了凑,让肩膀轻轻挨着我的手臂。

我们就这样并肩走在通往车站的坡道上。

两人的影子在身后被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分不开的整体。

风吹过路边的行道树,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早起的蝉在声嘶力竭地鸣叫,却怎么也盖不住身边少女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某种类似于香草冰淇淋融化在牛奶里的味道,纯净,清甜,只要闻上一口,就会让人觉得整个世界的噪点都被抚平了。

然而,这种二人世界的静谧并没有维持太久。

在坡道的尽头,靠近车站那个红绿灯路口的地方,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僵硬地站在那里,像是因为程序出错而卡顿的NPC。

「那是……陆君?」

那个有着一头乱糟糟的茶色短发、背着单肩包的男生——神田空太,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死死地盯着我们紧紧扣在一起的手。

而在他旁边,那个扎着马尾辫、看起来一脸严肃的女生——青山七海,此刻脸上的表情比看到了外星人还要精彩。

「早安,神田。青山。」

我平静地打了个招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然保持着那个牵手的姿势,坦然地向他们走去。

「早、早安……不是!等一下!」

青山七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她指着我们的手,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那、那个是什、什什什么情况?!」

她的关西腔因为激动而飙了出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那种牵手方式……是恋人扣吧?!绝对是恋人扣吧?!而且……」

她的视线在真白那副慵懒的、明显是被精心照顾过的模样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我那副习以为常的表情,仿佛脑补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

「而且椎名同学身上的那个针织衫……那是男款的吧?!」

「啊,这是我的旧衣服。」

我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早上有点凉,找不到她的外套,就先披着了。」

「哈?!」

这次发出声音的是神田空太。

他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后悔以及某种微妙的失落感的复杂神色。

毕竟,当初是他亲手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的。

「陆君,你和椎名……真的是那种关系了?」

他咽了咽口水,视线有些躲闪地看着真白。

真白并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她只是稍微偏了偏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面前这两个挡路的人,然后把身体往我这边靠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脸颊甚至直接贴在了我的胳膊上,像是在向全世界——或者是向这两个闯入者——宣告某种无声的主权。

「他是我的。」

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清晨喧嚣的空气,砸在了那两个人的耳膜上。

「也是我的颜色。」

「我要涂满他。所以……别挡路。」

*……那是噪音。*

*灰色的、刺耳的噪音。*

*不想听。*

*陆君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这件衣服有陆君的味道。*

*这只手有陆君的温度。*

*全是我的。*

*那是我的画布。*

*谁也不许碰。*

青山七海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张大了嘴巴,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神田空太则是一脸“我到底错过了什么”的崩溃表情,手里提着的书包差点掉在地上。

「抱歉,快迟到了。」

我不着痕迹地把真白护在身体内侧,隔绝了他们那种探究的视线,然后拉着她,从那两个已经变成背景板的人身边绕了过去。

阳光正好。

手心很暖。

而新的一天,就在这种充满了误解、震惊以及某种甜蜜的独占欲中,正式开始了。

身后隐约还传来青山七海那终于重启成功的尖叫声:

「等、等等!涂满是什么意思?!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49: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周,气温已经彻底攀升到了盛夏的顶峰。哪怕是深夜,樱花庄那种老旧木质建筑特有的闷热感依然挥之不去,只有墙角的旧空调还在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勉强维持着室内的生存温度。

「……还不睡么?」

我放下了手里的参考书,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个正像只波斯猫一样趴在我大腿上的少女。

椎名真白。

她现在已经完全把我的房间当成了她的第二卧室——甚至可以说是主卧室。我的床单上全是她那种类似于栀子花混合着香草牛奶的甜香味,枕头上也总是残留着几根淡金色的长发。

此刻,她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吊带真丝睡裙。那是一种介于冰蓝和月白之间的颜色,布料顺滑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的动作像流水一样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那一抹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一双毫无防备的雪白美腿就这样大喇喇地横陈在榻榻米上,足尖时不时无意识地勾动一下,每一次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轻轻弹奏。

「我在思考。」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我的腿上。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巴看,仿佛要在那里看出什么宇宙真理来。

「思考什么?下一话的分镜?」

我伸出手,习惯性地帮她把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她那细腻温凉的肌肤,那种如丝绸般顺滑的触感无论体验多少次都会让人心跳加速。

「不是分镜。」

她摇了摇头,抓住了我的手,把脸颊贴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

「我在想……颜色的混合。」

「混合?」

「嗯。之前陆君教过我。牵手是橙色的。接吻是粉红色的。」

她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实验成果”。

「拥抱的话……有点像很深很深的红色。很暖和。」

「但是……还有一种颜色,我画不出来。」

*……那是空白。*

*现在的调色盘上,少了一块最关键的颜色。*

*如果不填满那里,那幅画就不完整。*

*那个编辑说,那是“大人的阶梯”。*

*但是我不想爬阶梯。*

*我只想看颜色。*

*陆君身体里……藏着的最深处的颜色。*

她松开了我的手,缓缓坐起身。

真丝睡裙的肩带顺着她光洁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锁骨窝深陷,像是盛着两汪月光。

「今天,我在资料里看到了。」

「资料?你又看什么奇怪的少女漫了?」

「不是少女漫。是……那种。」

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着让人心惊肉跳的话。

「两具身体……彻底融合在一起的时候。」

「书上说,那是能够创造出生命的行为。是两个人变成一个人的瞬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向我靠近。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那种独属于她的、带着甜腻奶香的体息铺天盖地地涌来,将我整个人包裹其中。

「陆君。」

她伸出双手,按在我的胸口。

掌心滚烫。

完全不像平时那种微凉的温度。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急切渴望的热度,隔着薄薄的T恤衫,一直烫到了我的心口。

「我想看那个颜色。」

「我想……和陆君融合成一个人。」

*……想要知道。*

*那种把陆君全部吃掉的感觉。*

*或者是被陆君全部吃掉的感觉。*

*书上画的那些人,表情都很痛苦。*

*但是那个痛苦的颜色……看起来很漂亮。*

*我也想要那个。*

*想要陆君……进到我里面来。*

「等、等一下,真白。」

我感觉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堆满了画稿的书桌,退无可退。

「那个……你是说做爱?」

「嗯。做爱。」

她点了点头,直接使用了这个最直白的词汇。没有任何羞耻,也没有任何忸怩,就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年轮蛋糕还是铜锣烧一样自然。

「不行么?」

她歪了歪头,眼神无辜得让人产生罪恶感。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那是很严肃的事情。而且……」

「而且什么?」

她打断了我的话。

整个人再次往前压了一步,几乎是骑跨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绝对的领域压制。

那一双玉腿分开,膝盖跪在我的大腿两侧。那件短得可怜的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色布料在视线边缘晃动,冲击着我仅存的理智防线。

「陆君说过,是恋人的话就可以。」

「我们是恋人。对么?」

「对是对……」

「那就没有问题。」

逻辑再次闭环。

对于椎名真白来说,世界就是由0和1构成的简单程序。只要条件满足,就可以执行命令。没有那些所谓的世俗眼光,没有那些复杂的心理建设。

只有纯粹的、对于“想要”这件事的执着。

「我想要陆君。」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想知道……那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是什么颜色的。」

「我想知道……如果不只是皮肤贴着皮肤,而是连里面都碰到了……会是什么感觉。」

「教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她已经不再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

那双柔软湿润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吻了上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意味的轻吻。

这一次,充满了掠夺性。

她的舌尖笨拙却急切地撬开了我的齿列,长驱直入,纠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吮吸。那种甜蜜的津液在口腔里蔓延,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燥热。

那双原本按在胸口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学着我在漫画里看到的样子,手指有些发抖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的布料,生涩地触碰到了那个已经因为她的撩拨而无法忽视的存在。

「嗯……这里,好烫……❤️」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这就是……陆君想要给我的颜色么?❤️」

*……抓住了。*

*好硬。好热。*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

*如果是这个的话……一定能画出很厉害的画吧。*

*想要……把它放到身体里。*

*那个专门为了这个而存在的……秘密的地方。*

*已经……湿掉了呢。❤️*

「真白……」

我喘息着,试图抓住她那只正在点火作乱的小手,却被她反手扣住,十指相扣,紧紧压在了榻榻米上。

她的力气其实不大。

只要我稍微用力,就能把她推开。

但是。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燃烧着的火焰,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一种名为“爱欲”的深红色。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毫无保留的献祭。

她在请求我。

请求我把她拆吃入腹,请求我在这张名为“椎名真白”的白纸上,涂抹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给我……❤️」

她松开了我的唇,微微喘息着,眼角因为动情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那件真丝睡裙的肩带终于彻底滑落。

那一对如同初雪般洁白、如同玉碗般圆润的小巧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两点粉嫩如樱花花蕾般的凸起,正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

「陆君……全部……都要……❤️」

她抓着我的手,缓缓向下,引导着我去触碰她那最为私密、最为柔软的地方。

「让我……变成你的颜色……❤️」

#51:「既然决定要画……那就不能用这种半吊子的姿态。」

我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地松开了紧抓着榻榻米边缘的手指。那只手向上抬起,轻轻覆上了那只正按在我胸口上、掌心滚烫的小手。

十指相扣。

这一瞬间,某种名为“理智”的开关彻底被切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却又带着某种神圣使命感的冲动。

我稍微用力,带着她那只手向身侧压去,同时腰腹发力,在一个短暂的天旋地转之后,将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了过来。

「哇……」

真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像是瀑布一样散落在墨绿色的榻榻米上,几缕发丝粘在她微汗的脸颊旁,显得凌乱而靡丽。那件真丝睡裙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她的腰际,像是被剥了一半的糖纸。

「陆君……要在上面么?」

她眨了眨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毫无保留的渴望。

「嗯。因为第一次……如果在上面的话,你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而且,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引导比较好。」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下,在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上再次轻啄了一下。

随后,我撑起身体,伸手拉开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在一堆废弃的草稿纸和断掉的铅笔芯深处,摸到了那个早已准备好、却一直以为永远用不上的小方盒子。

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什么?」

真白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是……为了不弄坏画布的保护层。」

我撒了个拙劣的谎,但她似乎很受用这个解释,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褪去最后束缚的过程比想象中要艰难一些。

空气里那种闷热的潮气似乎加重了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当我们终于坦诚相见时,两具身体都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的身体很美。

不是那种成熟女性的丰腴,而是一种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纤细的美。皮肤白得发光,像是刚下的雪,又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每一处起伏、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像是被神明精心雕琢过一样。

特别是那个最为私密的地方。

粉嫩得有些不可思议。干净,紧致,像是一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含羞草,在此刻的灯光下羞怯地闭合着。

「陆君……盯着看太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原本白皙的身体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因为……很漂亮。」

我哑着嗓子说道。这不是恭维,而是事实。

「那么……我要开始了。」

「嗯……来吧……❤️」

她慢慢张开了双腿。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却又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着。

我俯下身,让自己的身体嵌入她双腿之间。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热。滑。软。

当前端那个坚硬滚烫的部分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时,我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少女全身紧绷了一下。

「可能会……有点痛。」

「我不怕。」

她拿开了挡在眼前的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就算是痛的颜色……我也想看。」

「那是陆君给我的颜色。」

「笨蛋……」

我无奈地笑了笑,不再犹豫,握着她的腰肢,缓缓挺动腰身。

「唔……!」

阻碍感比预想中还要强烈。

那里太窄了,也太紧了。像是一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狭窄溪谷,在拼命排斥着入侵者。

真白的眉心瞬间皱成了一团,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痛……好痛……」

「像是……画笔戳破了画布……」

「别怕……放松一点……」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不敢再进一步。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窝里。我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眼角、眉心,试图安抚她紧绷的神经。

「呼气……对,慢慢呼气……」

「把身体……想象成云朵……软绵绵的云朵……」

「云朵……」

她跟随着我的引导,尝试着调整呼吸。

那双原本死死抓着我手臂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一些,紧绷的大腿肌肉也开始一点点软化。

趁着这个间隙,我再次尝试着推进。

一点点。再一点点。

那种撕裂般的阻碍感终于在某一刻被突破了。伴随着一声细微的破裂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紧致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全部。

「啊……进来了……❤️」

真白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好奇怪……」

「满满的……肚子里……被填满了……」

「热热的……有什么东西……一直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颜色。*

*变了。*

*刚才还是刺眼的红色。*

*现在变成了……很重很重的深蓝。*

*像是沉到了海底。*

*但是不冷。*

*周围全是温暖的海水。*

*陆君……就在我的身体里。*

*我们在……融合。*

「适应了么?」

我不敢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完全结合的姿势,轻轻喘息着问道。

「嗯……不痛了。」

她点了点头,眼角的泪珠还没干,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奇妙表情。

「动一动……陆君。」

「我想知道……这种颜色的名字……❤️」

得到了许可,我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层晶莹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会引发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感。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就像是在搅拌一罐浓稠的蜂蜜。又像是在抚摸最为昂贵的丝绸。

随着动作的持续,真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原本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僵硬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迎合。

「哈啊……嗯……❤️」

「那里……不要……太深了……❤️」

「陆君……要在里面……画画了……❤️」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不堪。

那种平日里总是毫无起伏的声线,此刻染上了一层令人疯狂的媚意。

她开始学着我的节奏,笨拙地扭动着腰肢。那双修长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腰,脚背紧紧绷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我也……喜欢这个颜色……❤️」

「像是……金色的……闪闪发光的……」

「要融化了……脑子里……颜料全撒了……❤️」

「我也……快要……」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碾碎。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挤压,仿佛要把我吸干一样。

那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眼前的世界都在晃动。

「真白……抱紧我!」

在最后的时刻来临之前,我俯下身,紧紧抱住了这具正在颤抖的娇躯。

「嗯……抓住了……❤️」

「陆君……全部……给我……❤️」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那股滚烫的热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虽然有着那一层薄薄的阻隔,但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快感依然让我们两个同时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以及两道交织在一起的、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

真白才慢慢松开了缠在我腰上的腿,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榻榻米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却依然固执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

「看到了……」

她喃喃自语道,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那种颜色……」

「是白色的。」

「最纯净的……最耀眼的……只能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白色……❤️」

她侧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我,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极其温柔、又带着几分小得意的弧度。

「这幅画……完成了呢,陆君。❤️」

#53:「那个……」

怀里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水、体液、淡淡的香草沐浴露,以及那种特有的石楠花气息的浓郁味道。对于还没散去热度的我们来说,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某种证明。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带着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满足感。

刚想稍微调整一下姿势,把这具依然紧紧贴着我的柔软身体稍微松开一点去清理一下,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

「别动。」

真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

她撑起上半身,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微痒。

她的视线并没有看我的脸,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腰腹下方——那个正处于疲软状态、却依然戴着那层乳胶薄膜的地方。

「那是……什么?」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前端鼓鼓囊囊的小袋子。

「那是……刚才用过的那个。」

我有些尴尬地想要避开她的视线,毕竟那个东西现在的样子实在算不上雅观。里面装着浑浊的白色液体,因为重力的关系坠在顶端,还带着我刚刚释放出来的余温。

「是颜色。」

她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得吓人。

「陆君身体里……最浓缩的颜色。」

「那个……是我的。」

*……好白。*

*比牛奶还要浓稠。*

*比颜料还要鲜艳。*

*那是生命的种子。*

*如果种在地里,会长出小陆君么?*

*如果种在我身体里……*

*但是被这个透明的皮挡住了。*

*不公平。*

*明明是给我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她已经俯下身,动作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了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部位。

「真、真白?脏……」

「不脏。」

她摇了摇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般的认真。

她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个橡胶圈的边缘,指尖虽然有些笨拙,但还是很坚定地顺着根部慢慢往上撸动。

「啵。」

一声轻响。

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乳胶制品就这样被她取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但还没来得及去拿纸巾,就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得屏住了呼吸。

真白并没有把它扔掉。

她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双手小心地托着那个沉甸甸的小袋子。那种浑浊的液体在半透明的材质里晃动,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味。

「好暖和……❤️」

她把那个东西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它的温度。

「这也是陆君的一部分。」

「我想……尝尝味道。」

「哈?等、等一下!那个不能吃——」

我的阻拦显然慢了一步。或者说,在我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个惊世骇俗的信息时,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

她微微仰起头,那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她把那个小袋子的口对准了自己那张粉嫩如花瓣的小嘴。

倾倒。

「唔……❤️」

那种粘稠的半流体顺着她的唇角滑落,像是融化的白色巧克力,一点点滴进了那个湿热的口腔里。

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团浓郁的白色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唇齿之间。

甚至因为倒得太急,有一丝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那雪白细腻的下巴,一路滑落到了她那起伏剧烈的锁骨窝里,在那片晶莹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咕嘟。」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

真白放下手里已经空了的乳胶制品,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滴。

她的表情有些迷茫,又有些陶醉。

「味道……有点奇怪。」

她皱了皱小鼻子,似乎在努力解析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味觉数据。

「有点咸。」

「还有点腥。」

「但是……到了肚子里以后,就变得热热的了。❤️」

*……这就是陆君的味道。*

*像是海水的味道。*

*又像是铁锈的味道。*

*但是不讨厌。*

*因为它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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